【渡人】都市黑道(第九章:雙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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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模一樣的乳房。她們躺在他面前,像一件被複制了兩次的藝術品。

他伸手,同時握住她們兩人的乳房——左手握安娜的,右手握瑪麗亞的。她們的乳房大小一模一樣,握在手裏的感覺也一模一樣——柔軟,光滑,有彈性,乳尖在他的掌心裏硬起來。

他俯下身,同時含住她們兩人的乳頭——左邊的安娜,右邊的瑪麗亞。他的舌頭同時撥弄着兩顆一模一樣的乳頭,感受着她們身體的反應。她們同時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也一模一樣,像一個人在哼兩次。

他輪流吸着她們的乳頭——吸一會兒安娜的,換到瑪麗亞的,再換回來。她們的乳頭在他的嘴裏變得堅硬,像兩顆小石子。

他直起身,伸手握住自己的雞巴。他跪在她們中間,低頭看着她們——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睛,正看着他。她們的眼神里帶着期待,嘴脣微微張着。

他選擇了安娜。

他趴到她身上,分開她的腿,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

她很溼,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着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着他,節奏均勻而有力。

他開始幹她。

他乾得很猛——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龜頭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上聳動,頭在枕頭上一顛一顛的,金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隨着她的晃動而飄動着。她的嘴裏發出有節奏的呻吟——那種職業化的、經過訓練的呻吟,音量適中,音調適中,不誇張也不冷淡,恰到好處。

他幹着安娜,餘光裏能看見瑪麗亞躺在旁邊。瑪麗亞沒有閒着——她側過身來,伸手撫摸着他的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椎輕輕滑下,然後伸到他和安娜的交合處,用手指沾了一點淫水,塗在自己的陰蒂上,開始自慰。

他幹了安娜大概二十分鐘。他感覺到自己要到了,但他不想射在她裏面。他拔出來,從安娜身上下來,翻到瑪麗亞身上。

瑪麗亞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腿已經分開了,她的逼口溼漉漉的,在燈光下泛着光。他沒有任何停頓,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

瑪麗亞里面和安娜一模一樣——同樣的溫度,同樣的溼度,同樣的緊緻。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安娜裏面還是在瑪麗亞里面。

他開始幹瑪麗亞。和剛纔一樣猛,一樣快,一樣深。瑪麗亞的反應也和安娜一模一樣——同樣的呻吟聲,同樣的身體反應,同樣的節奏。她們像兩臺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輸入同樣的指令,輸出同樣的結果。

他幹着瑪麗亞,安娜從旁邊伸過手來,握住了他的卵蛋,輕輕地揉着。她的手指在他的卵蛋上畫着圈,力度適中,節奏和他的抽送同步。

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那股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他加快了節奏。他的小腹撞在瑪麗亞的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着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着,金色的長髮在枕頭上散開,像一片淡金色的光。

他射了。

精液噴進瑪麗亞體內——一股,兩股,三股……他射了五六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濃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

他趴在瑪麗亞身上,喘着氣。他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冷,是高潮後的餘震。

瑪麗亞伸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背。安娜也從旁邊伸過手來,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肩膀。

他趴在瑪麗亞身上,喘了一會兒,然後翻下來,躺在兩個女人中間。

安娜和瑪麗亞同時側過身來,面對着他。安娜伸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胸口;瑪麗亞伸手,輕輕地撫摸着他的小腹。她們的手指輕柔而溫暖,像兩陣微風拂過他的身體。

他躺在牀上,閉着眼睛,享受着她們輕柔的撫摸。

他的身體很滿足——每一寸皮膚都被照顧到了,每一個慾望都被滿足了。他的雞巴還在輕輕地抽搐着,瑪麗亞的淫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在一起,從他的龜頭上流出來,沾在她的手心裏。

但他的心裏——空的。

那種空虛不是從胃裏升起來的,是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像冬天的寒氣,一點一點地侵入他的身體,讓他從裏到外都冷透了。

他睜開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着一層柔和的光。他看着那片白色,感覺自己也在變成一片白色——空的,平的,沒有任何內容的。

他想起剛纔的一切——安娜和瑪麗亞的完美服務,她們精準的口活,她們同步的節奏,她們一模一樣的身體和一模一樣的反應。那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臺精密的機器在運作。

而他自己,也是那臺機器的一部分。

他是一臺專門操逼的機器。她們是兩臺專門被操的機器。三臺機器在一起,完成了一套標準化的性愛流程。流程結束,機器關機,一切歸零。

他躺在那裏,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比殺完人之後更空虛,比操完娜塔莎之後更空虛。那種空虛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看不見底。他躺在井底,看着井口那一小片光亮,知道自己爬不出去。

安娜還在撫摸他的胸口,瑪麗亞還在撫摸他的小腹。她們的動作依然輕柔,依然溫暖,依然精準。但他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那些撫摸像落在石頭上一樣,落在他身上,然後消散了。

他閉上眼睛。

他想起蘇姐說過的話——“你心裏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

她是對的。

那個洞填不滿。

他用殺人填,用操逼填,用權力填,用金錢填——但填不滿。那個洞像一個無底深淵,他往裏面扔多少東西,都聽不見迴響。

他睜開眼睛,坐起來。

兩個女人也跟着坐起來,看着他,眼神里帶着詢問。

“你們走吧。”他說,聲音很平靜。

安娜和瑪麗亞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點了點頭。她們從牀上下來,撿起地上的白色吊帶裙,穿上。她們的動作依然整齊劃一,像一個人在照鏡子。

穿好衣服後,安娜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瑪麗亞也走過來,在他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然後她們轉身,一起走出房間。門在她們身後關上,發出輕輕的咔噠聲。

房間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坐在牀上,全裸,盯着對面的牆壁。牆壁是米白色的,上面掛着一幅畫——一幅風景畫,畫着一片寧靜的湖面和遠處的山巒。

他盯着那幅畫,看了很久。

然後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雞巴。它已經軟下來了,垂在兩腿之間,上面還殘留着瑪麗亞的淫水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那些液體,放在鼻子前聞了聞——腥的,鹹的,帶着一絲甜膩的氣味。

他把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

苦的。

他放下手,坐在牀上,一動不動。

房間很安靜。空調發出嗡嗡的聲音,窗簾在空調的風中輕輕晃動。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偶爾傳來幾聲遠處的汽車聲。

他坐在那裏,感覺自己像一臺被關掉了開關的機器。所有的零件都還在,但動力沒有了。他坐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他忽然想起老歪說過的一句話:“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

老歪說得對。

這條路走到最後,就剩你一個人。

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碼頭流浪女、紅姐、阿珍、小詩、娜塔莎、蘇姐、小曼、小蝶、安娜、瑪麗亞——她們來了,又走了。她們的身體留在他記憶裏,她們的氣味留在他皮膚上,但她們的人走了。最後只剩下他自己,坐在一張陌生的牀上,盯着陌生的牆壁,雞巴上沾着陌生女人的淫水,心裏空得像一座被搬空了的房子。

他站起來,走進洗手間。

洗手間裏有一面大鏡子。他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年輕的,蒼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身體上還殘留着剛纔的痕跡——胸口有安娜的口紅印,肩膀上有一個淺淺的牙印,小腹上有一片乾涸的淫水。

他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後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冰冷的水衝在他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掛着水珠,頭髮溼了,貼在額頭上。

他盯着鏡子裏的那雙眼睛——深褐色的,在燈光下顯得很深。

那雙眼睛也在盯着他。

他關上水龍頭,擦了一把臉,走出洗手間。

他開始穿衣服。襯衫、褲子、襪子、鞋。他穿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很仔細。他把襯衫的下襬扎進褲腰裏,把皮帶扣緊,把鞋帶繫好。

他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打開門,走出去。

走廊裏很安靜,地毯吸走了他的腳步聲。他走到電梯口,按了一下按鈕。電梯從一樓慢慢升上來,發出嗡嗡的響聲。

他站在電梯口等着。

電梯到了。門打開。他走進去。

電梯門關上,把他一個人關在狹小的空間裏。

他靠在電梯壁上,閉着眼睛。電梯往下走,發出輕微的機械聲。

他想起安娜和瑪麗亞——她們一模一樣的面孔,一模一樣的身體,一模一樣的節奏。她們像兩臺精密的機器,完美地完成了她們的任務。

他想起自己——他也是一臺機器。一臺專門殺人的機器,一臺專門操逼的機器。他按照別人的指令行事,完成任務,然後關機,等待下一個任務。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他走出去。

他穿過大堂,推開玻璃門,走出酒店。

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昏黃。他站在酒店門口,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是深藍色的,沒有星星,只有一片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月亮。

他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不知道該去哪裏。

他忽然想起小曼——那個短髮素顏的姑娘,那個說“我記住你了”的姑娘。他想起她乾淨的眼神,想起她生澀的吻,想起她冰涼的手握着他的雞巴時那種小心翼翼的觸感。

她不像安娜和瑪麗亞那麼完美。她生澀,笨拙,緊張,不知所措。但她真實——那種生澀是真實的,那種笨拙是真實的,那種緊張是真實的。

不像安娜和瑪麗亞——她們的完美是訓練出來的,她們的反應是設計出來的,她們的呻吟是調試出來的。她們是一臺精密的機器,不是真實的人。

他站在空蕩蕩的街道上,忽然很想再見到小曼。

但他不知道她在哪裏。他只知道她在金帝夜總會工作,但他不知道她的真名,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不知道她住在哪裏。

他站在路燈下,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長。

然後他轉身,沿着街道往回走。

他走回橋洞,躺在那張硬紙板上。橋洞裏很冷,江風從洞口灌進來,吹得他打了個哆嗦。他把外套裹緊了一些,蜷縮成一團。

他閉上眼睛。

他想起安娜和瑪麗亞的完美服務——那些精準的口活,那些同步的節奏,那些一模一樣的身體。他承認,那確實很爽。那種全方位被照顧的感覺,那種不需要做任何努力就能獲得快感的感覺,確實讓人沉迷。

但那種爽感是短暫的。它像一波潮水,湧上來,又退下去,退得乾乾淨淨,留下一片空曠的沙灘。

爽完之後,是更深的空虛。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手臂裏。

他想起蘇姐說過的話——“操逼不是爲了讓你爽。是爲了讓她爽。她爽了,她就會想讓你爽。你讓她爽一次,她就會想讓你爽第二次。你讓她爽了一輩子,她就一輩子離不開你。”

安娜和瑪麗亞沒有爽。她們只是在工作。她們的呻吟是假的,她們的高潮是假的,她們的滿足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他爽完就空了。

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橋洞的頂部。頂部是弧形的,水泥的,佈滿了裂縫和污漬。他盯着那些裂縫,看了很久。

然後他閉上眼睛。

他想起小曼的手握着他的雞巴時那種生澀的觸感——那種不是職業化的、不是訓練出來的、是真實的、帶着緊張和不確定的觸感。那種觸感讓他心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爽,是一種更復雜的東西。

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在操完兩個完美女人之後,想起一個他連幹都沒幹過的姑娘。

但他確實想她了。

他蜷縮在硬紙板上,閉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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