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潛記】(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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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鳳眼翻着白——

  他看着她。

  目光中滿是冷冽的、貪婪的、品鑑美味的審視。

  "知縣夫人。"他說,聲音平穩得跟她的失控形成了鮮明對比。"這才第一次。"

  ***

  他在她高潮的餘韻中抽了出來。

  巨屌從她痙攣的穴道中拔出的瞬間——"啵"——穴口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吮吸聲,像是不情願地鬆開了緊咬着的嘴,穴口翕張着無法合攏,一個肉眼可見的黑洞洞口暴露在月光下,穴道內壁被撐得平滑的粉紅嫩肉在洞口邊緣處微微外翻,淫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緩緩淌出來。

  柳如煙還在痙攣,高潮的餘波讓她的身體每隔幾息就抽搐一下,鳳眼半閉半睜,瞳孔渙散,胸口兩團通紅腫脹的巨乳隨着粗重的喘息高低起伏,乳頭紫紅堅硬地在空氣中翹着。

  她以爲結束了。

  他翻了她的身。

  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一隻手按住她的膝彎——"譁"——整個人被輕鬆地翻成了仰臥對摺的姿勢,雙腿被他的大手按着膝蓋向她的頭頂方向壓下去——一直壓到膝蓋碰到了枕頭兩側、大腿壓在了她自己的巨乳兩側——

  摺疊位。

  整個下半身被對摺向上,穴口完全暴露朝向天花板,臀部離開了牀面微微翹起,這個角度下她的穴道幾乎變成了一條直線——從穴口到宮頸,沒有任何彎曲阻礙——任何東西從這個角度插入都是直直地往最深處捅。

  "不——不要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從剛纔的連續尖叫中她的聲帶幾乎已經被吼壞了。"你......你已經......"

  "已經什麼?已經肏了一次了是不是?"他單手握着自己的巨屌,龜頭對準了她朝天暴露的穴口,龜頭上沾滿了她的淫液,亮晶晶地反射着月光。"知縣夫人,今晚肏你一次怎麼夠?"

  "不——"

  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

  龜頭抵上了穴口——這一次比第一次容易了許多——被第一輪暴力貫穿後穴口已經無法完全合攏了——龜頭稍一施壓就擠了進去——但穴道深處仍然緊緻得驚人——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樣一寸寸推入了——

  一頂到底。

  整根巨屌一個挺入貫穿了全部穴道——從穴口到宮頸毫無阻礙——摺疊位的角度讓巨屌沿着穴道的縱軸筆直地捅到了最深處——龜頭不是"頂"上宮頸——是"撞"上宮頸——重重的、帶着整根屌身貫入的衝量——直直撞在了宮頸口上。

  "啊啊啊——!"

  柳如煙的尖叫刺破了隔音結界內的空氣,她的身體被摺疊着無法弓起,只能在被子上劇烈扭動——雙手抓着身下的牀單、枕頭、任何能抓到的東西——腳趾在頭頂兩側瘋狂蜷曲。

  他開始抽送。

  摺疊位,全抽全插,大幅度,快速。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貫入,龜頭都像一顆炮彈一樣直直撞在她的宮頸口上,那個角度——垂直向下的重力加上他腰部的爆發力——讓每一次撞擊的力度都比正常位強了至少三成。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她向上翹起的臀肉上發出沉悶有節奏的肉響。

  "太——太深了——不行——不行了——"

  柳如煙的聲音已經完全碎裂了,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句子——是被每一下撞擊截成碎片的音節,每一次龜頭撞上宮頸,她的聲音就中斷一下,然後在粗屌退出的間隙裏擠出半個字來——

  "要——被——捅穿——了——"

  他低笑了一聲,雙手離開了她的膝蓋——她的雙腿因爲被摺疊太久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即便鬆開也只是無力地攤在原處無法併攏——他的雙手覆上了她胸口兩團仍在隨抽插頻率瘋狂晃動的巨乳。

  不是揉了。

  是抓。

  是把兩顆巨乳當成兩個把手來抓。

  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腫脹的乳肉中,將兩顆巨乳各自攥成拳頭大的肉團握在掌心——然後借力,他每一次挺腰向下捅入時,雙手同時用力向自己身體方向拽她的奶子——等於是把她整個人的上半身向着他的方向拉——讓他的貫入力度疊加了一個"把她的身體向屌上拉"的合力——

  力度翻倍。

  深度到極限。

  龜頭每一次撞擊宮頸口時連她的子宮都被頂得微微位移。

  "啊啊啊——不行了——奶子——也疼——也——鬆手——不要抓——"

  她在哭嚎。

  不再是鳳眼含淚了,是真正的、嚎啕大哭一樣的、不顧一切的哭叫,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滿了她那張曾經精明剛烈的臉。

  "鬆手?"他低頭看着她,雙手仍然掐着她的奶子借力抽插。"知縣夫人,你丈夫摟着十九歲的小妾在東跨院睡得香着呢,他連你這對大奶子是什麼手感都忘了吧?兩年沒碰了,他寧可去玩十九歲丫頭片子還沒長開的小胸脯,也不碰你這對肥美的大奶子。"

  "閉——嘴——"她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威懾力,只是一個被快感和屈辱同時碾壓着的女人發出的破碎的嘶喊。

  "他不碰,我來碰。"他掐緊了她兩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在挺入的同時向上猛拉——乳頭被拉長了一寸多——"他不肏,我來肏,他那根小東西肏不到你的宮頸,我來頂。"

  每一句話配合一次猛烈的深頂。

  柳如煙徹底喪失了維持任何尊嚴的能力。

  她不再罵了,不再怒視了,不再試圖反抗了,她的鳳眼瞪着天花板,淚水如斷線的珠子往外滾,嘴巴半張着持續發出被撞擊截斷的碎裂呻吟,身體在每一次被貫穿時都像一具破布娃娃一樣隨着他的抽插頻率上下顛動。

  她被肏成了一灘爛泥。

  "求......求你......"

  她開口了。

  "求你......輕一點......本......本夫人......真的......受不住了......"

  "求我?"他掐着她的奶子,腰胯的抽送頻率不僅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知縣夫人會說'求'字了,還是第二次,你在你丈夫面前說過'求'字嗎?"

  "......"

  "你連在你丈夫面前低頭都不肯,現在被一根大屌肏兩下就求了。"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頻率快到連兩次撞擊之間的間隙都快消失了——"啪啪啪啪啪啪——"——連續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像暴雨敲窗——龜頭一下又一下連續不斷地撞擊宮頸口——柳如煙的身體在摺疊姿勢中劇烈抽搐——她的第二次高潮在猛烈的宮頸撞擊中被強行頂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全身痙攣,穴道瘋狂絞緊,淫液噴射,眼白翻出,嘴脣大張無聲尖叫。

  他在她高潮的絞緊中——射了。

  巨屌整根埋在最深處,龜頭死死抵着宮頸口——精液從馬眼中洶湧噴射,一股一股濃白灼熱的液體直直灌入了她微微張開的宮頸管——衝入子宮。

  她能感覺到。

  那種灼熱的、滾燙的、量大到不可思議的液體正在灌滿她的身體最深處——一股、兩股、三股——每一股精液射入的瞬間她的小腹就痙攣性地收縮一次——子宮在被灌滿的脹滿感中反射性地產生了吸納性的蠕動——

  "熱......好熱......"她喃喃,聲音飄忽得像在說夢話,鳳眼完全失焦了,瞳孔擴散到只剩一圈淺色的虹膜邊緣。

  他射了很久。

  修仙者的精液量遠超凡人——一次射精的持續時間長達十餘息——精液量大到子宮容納不下,從宮頸口與龜頭之間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沿着穴道壁向外淌,從穴口與屌身之間的縫隙中溢出來——白色的、濃稠的精液淌過了她朝天的穴口、流過會陰、淌進了臀縫——在月光下宛如一道白色的溪流。

  射完了。

  他將巨屌緩緩抽出,龜頭離開宮頸口時她的身體輕微痙攣了一下,整根退出穴道的過程中精液裹着淫液從穴口湧出來——"咕啾"——一聲溼潤的響,巨屌完全拔出後那個被徹底肏開的穴口張着嘴合不攏,洞口向外翻卷着一圈被帶出來的粉紅穴肉,精液從穴洞深處緩緩湧出來流滿了整個會陰。

  柳如煙躺在那裏像一具被人隨意擺弄過的人偶,雙腿無力地攤開着,被摺疊太久的膝蓋還維持着微曲的姿勢,巨乳在胸口上隨着急促的呼吸顫動,滿身指印掌印齒痕淤青,面色潮紅,淚痕遍佈,破裂的下脣上還掛着一顆乾涸的血珠。

  她以爲結束了。

  她太天真了。

  ***

  精液在她體內開始發揮效果。

  那是一種從子宮深處向外擴散的暖意——不是灼熱——是溫熱的、舒適的、像溫泉水一樣浸潤全身的暖,被極端使用後的穴道內壁的撕裂微傷在暖意中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癒合,被摺疊太久的膝關節和髖關節的痠痛在暖意中消退,被過度使用的肌肉中堆積的乳酸在暖意中分解。

  三十息後。

  柳如煙從迷濛中清醒了一些。

  她的身體......不疼了。

  方纔那種被撕裂般的脹痛、高潮後脫力的痠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充沛的、她不應該在此刻感受到的——精力。

  彷彿睡了一夜好覺後的清晨那般精力充沛。

  她睜開了鳳眼。

  看到他還在那裏。

  那根猙獰巨物還在那裏。

  依然硬挺。

  依然高高翹着,龜頭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液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溼潤的光澤,沒有半分疲軟的跡象。

  柳如煙的鳳眼中閃過了一絲真正的絕望。

  "你......"她的聲音沙啞低沉。"你不是人......"

  "嗯。"他說,第三次承認了。

  然後他坐了下來。

  不是趴在她身上了——是盤腿坐在了牀中央,背靠着牀頭的擋板,姿態悠閒得像坐在自家椅子上喝茶。

  那根巨屌從他的胯間直直翹起來,筆挺如旗杆,龜頭指向天花板方向。

  "坐上來。"他說。

  柳如煙愣了一息。

  然後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要。"

  沒有猶豫,沒有思考,直接拒絕。

  "本夫人不要。"她的聲音雖然沙啞但重新有了一絲剛烈的底氣。"你要肏就肏,本夫人殺不了你也打不過你,你要怎樣便怎樣,但你要本夫人自己......那是做夢。"

  她拒絕主動。

  被動承受是被迫,主動坐上去是配合,她不配合,死也不配合,這是她最後的尊嚴底線。

  李默歪了歪頭看着她。

  他覺得這個女人真是有趣,被肏到翻白眼噴水了還能在三十息之內重新豎起刺來。

  "不坐?"他的聲音平靜。

  "不坐。"她死死盯着他,鳳眼中淚痕未乾但怒火已經重新點燃了。"你這禽獸,有本事你就再按着本夫人來,本夫人不會自己......"

  她的話沒說完。

  因爲他的手動了。

  右手伸過去——精準地——夾住了她右乳那顆已經腫脹到極限的紫紅乳頭,拇指和食指形成鉗狀,夾住乳頭根部。

  擰。

  不是之前那種"疼但能忍"的力度——是真正的、帶着惡意的、讓她以爲乳頭要被擰斷了的力度。

  "嗯啊——!"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下意識地抓向他的手腕。

  "自己坐上來。"他的聲音沒有變化,拇指保持着擰轉的力度不松。"不然我把這兩顆奶頭擰下來。"

  "你——你——"

  他的左手也伸過去了,夾住了左乳的乳頭,同時擰,同一個方向,兩顆乳頭被同時向一側擰轉了將近一整圈——乳腺導管被扭曲拉扯的劇痛從雙乳深處炸開——

  "啊啊——鬆手——鬆手——!"

  "坐上來,我就松。"

  "你——畜生——"

  他又加了一分力。

  柳如煙的面色因爲劇痛而煞白——兩顆乳頭被擰成了極不自然的扭曲形態,乳頭根部的皮膚因爲被旋轉而擰出了螺旋狀的皺褶,她能感覺到乳腺導管在被極限扭曲的邊緣發出警報——那種痛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種從內部傳來的、像是組織即將斷裂的尖銳刺痛——

  "我坐——我坐——你鬆手——!"

  她屈服了。

  不是心理上的屈服——是對物理傷害的妥協,乳頭被擰斷的恐懼壓過了"不配合"的尊嚴底線。

  他鬆了手。

  兩顆乳頭被鬆開後彈回了原位——表面因爲被極度擰轉而浮起了兩道螺旋形的紅痕——乳頭本身已經腫大到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尺寸,顏色深紫發黑,碰一下都刺痛。

  柳如煙含着淚,緩緩撐起了身體。

  她的四肢已經恢復了力氣——精液的修復效果——但動作仍然是遲緩的、帶着深重屈辱的,她轉過身,面向他,跪在了牀上。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滿身的指印掌印齒痕淤青在白皙的肌膚上觸目驚心,兩顆巨乳在這個跪姿中因重力微微下墜但仍然保持着堅挺飽滿的弧度,乳頭紫黑腫脹向下方翹着,面頰上淚痕縱橫,鳳眼紅腫,破裂的下脣上血跡未乾。

  她跪着面對他,膝行了兩步到他身前,低頭看着那根從他胯間豎起來的巨屌。

  那根東西——即便她剛纔被它貫穿了兩次、被它撞了無數下宮頸、被它射了一肚子精液——在此刻再看,仍然讓她從心底裏感到恐懼,太大了,太粗了,那上面還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溼淋淋地泛着光。

  "本夫人......恨你入骨......"她含着淚低聲說。

  然後抬起了右腿。

  跨過了他的腰。

  跨坐在了他的胯上方。

  兩顆巨乳懸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因爲跨坐的姿勢而微微向前傾斜下墜,腫脹的乳頭幾乎貼到了他的胸口。

  她伸手向後,顫抖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巨屌的柱身——手指根本合不攏——將龜頭對準了自己身下的穴口。

  龜頭抵上了。

  她咬着牙,緩緩坐了下去。

  ***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她全身彈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進入時的極端脹痛——穴道已經被前兩輪的暴力貫穿撐開了許多——但仍然緊緻到讓龜頭的通過不是"滑入"而是"擠入",被精液修復後的穴道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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