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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她騎得很慢——腰上下起伏,屁股畫着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在跳一支慢舞。她的乳房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着,在他的視線裏上下起伏。
她低頭看着他,眼神里帶着那種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光芒。
“你知道操逼和做愛的區別嗎?”
他沒說話。
她繼續騎着他,節奏不變:“操逼是爲了爽。做愛是爲了控制。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對方。”
她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快了,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乳房晃動得更厲害了。她的嘴裏開始溢出呻吟:“啊……啊……好爽……你雞巴好大……操得我好爽……”
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脣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着喘息和熱氣:“你是不是想射?”
“……是。”
“求我。”
“……求你。”
“求誰?”
“求你,女王。”
她笑了——那種笑和以前一樣,帶着掌控一切的從容和滿足。但她笑完之後,她沒有像以前那樣讓他忍着,而是說:“射吧。今天讓你射。”
她直起身,加快了節奏。她的屁股上下起伏得越來越快,啪啪啪的聲音越來越響。她的乳房劇烈地晃動着,像兩團白色的浪花。她的嘴裏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要到了……我要到了……你射……我們一起射……”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與此同時,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射了。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混着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着,像一張在呼吸的嘴。
他抱着她,沒有說話。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着他。她的臉上泛着潮紅,眼神渙散,嘴角帶着一絲滿足的笑意。
“還沒完。”她說,“今晚還長着呢。”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她爬起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牀上。
她騎到他背上,用舌頭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從後頸滑到腰窩。然後她繼續往下,滑到他的臀縫,用舌尖在他的後穴上輕輕打轉。
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她笑了:“沒試過這裏?”
他沒說話。
她低下頭,用舌尖輕輕地、慢慢地舔着他的後穴。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陌生的感覺。她的舌尖在他的後穴口打着轉,時而輕輕刺入一點點,時而又退出來。
她舔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淫水,塗在他的後穴上。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推進去。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穴裏輕輕地轉動着,尋找着什麼。然後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個地方,輕輕地按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他的身體深處升起來。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
她笑了:“找到了。”
她用指尖輕輕地按着那個地方,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上下擼動着。
前後夾擊的感覺——他的腦子像被一團霧氣籠罩了。那種快感不是從雞巴上傳來的,是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更深,更沉,更難以抗拒。
她按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手指。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但這次她沒有對準他的雞巴——她對準了他的後穴。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他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感覺——不是雞巴進入逼裏的那種感覺,是一種更緊、更熱、更奇怪的感覺。她的逼肉裹着他的雞巴,和她的後穴裹着他的雞巴,感覺完全不同——後穴更緊,更熱,而且那種緊緻不是均勻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樣。
她開始動——她的腰上下起伏,但節奏比剛纔慢一些,因爲後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裏發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緊……你裏面好緊……”
她騎了他大概十分鐘,然後停下來,喘着氣。她的額頭上全是汗,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流。
她低頭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沒說話。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那種快感太奇怪了,他無法用語言描述。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她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這次對準了他的雞巴。
她又坐了下去。
她又開始騎他。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很多次。他記不清次數了——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可能是七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會兒,然後又爬上來,又開始騎他。她像一臺不知道疲倦的機器,像一個要把一輩子的性愛都在這一晚上做完的人。
她換了無數個姿勢——騎乘、傳教士、背後位、側入、坐蓮、反向騎乘……她像一個在複習所有學過姿勢的學生,要把每一個姿勢都再做一遍,最後一次。
她高潮了無數次。他記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幾次,可能是二十幾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體都繃緊,逼口都咬緊他,淫水都湧出來。她的叫聲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像要把所有的壓抑都在這一晚上釋放出來。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從濃稠變得稀薄,從白色變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乾了,他的雞巴被磨得發疼,但他硬是停不下來——她不讓他停。
最後,她終於累了。
那大概是凌晨兩三點。她騎在他身上,騎到一半,她的動作慢下來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氣扭動了,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促。她趴在他身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氣。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着他。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溼透了,貼在臉上。她的妝已經花了——眼線暈開了,口紅蹭沒了。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的眼神還是那麼亮——那種亮不是慾望的亮,是一種說不清的、像火焰熄滅前最後一下跳動的亮。
她笑了——那種笑和平時不一樣,不是掌控一切的笑,是一種帶着疲憊的、帶着釋然的、帶着一絲絕望的笑。
“以後可能沒這麼多力氣了。”她說,聲音沙啞,帶着喘息。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溼的頭髮撥開。她的額頭很燙——熱得像在發燒。
他抱着她,把她摟在懷裏。她的身體很熱,熱得像在發燒。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閉上眼睛,像一隻終於耗盡了所有力氣的貓,蜷縮在他懷裏。
他抱着她,沒有動。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她的呼吸聲,和他的心跳聲。
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沉睡。遠處的街道上偶爾傳來幾聲汽車聲,然後又歸於寂靜。
他抱着她,感覺着她的體溫,感覺着她的呼吸,感覺着她的心跳。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坐在辦公桌後面,穿着深V領的黑色連衣裙,眼角有細紋,嘴角有一顆痣。她讓他跪下,用高跟鞋踩他的雞巴,讓他叫她女王。她在他身上失禁,低頭看着他說:“記住了。在我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他想起她教他看人、看手、看眼睛、看鞋、看呼吸。他想起她說的“誰控制節奏,誰就控制對方”。他想起她帶他去見莊老闆,想起她在路燈下停下來,回頭看着他說——“你知不知道,我帶你去見莊老闆,意味着什麼?”
他想起她趴在他胸口,說:“你合格了。”
他想起她坐在太師椅上,端着茶,說:“你心裏有一個很大的洞。你用殺人來填它,用操逼來填它——但填不滿的。”
她說得對。
他的心裏有一個很大的洞。他用殺人來填,用操逼來填,用權力來填,用金錢來填——但填不滿。
但此刻,抱着她,聽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體溫——那個洞似乎小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但夠了。
他閉上眼睛,抱着她,一直到天亮。
天亮的時候,她醒了。
她睜開眼睛,看見他還在看着她。她笑了——那種笑和平時一樣,嘴角的弧度,眼角的細紋,一切都和平時一樣。
“你還沒走?”
“沒走。”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她的手指還是那麼軟,但指尖比以前涼了一些。
“走吧。”她說,“我累了。”
他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她躺在牀上,看着他穿。她的目光一直跟隨着他的動作——他穿內褲,穿褲子,穿襯衫,扣扣子。
他穿好衣服,站在牀邊,低頭看着她。
她躺在牀上,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但她的眼神還是那麼亮。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一下。
“你以後別來了。”
他沒有說話。
她鬆開他的手,閉上眼睛。
“走吧。”
他轉身,走出臥室,穿過客廳,走到門口。他打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她躺在牀上,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
他走出門,關上門。
他站在門外,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下樓梯。
他走出居民樓,走到街道上。清晨的陽光照在他臉上,有些刺眼。街道上已經有了行人——早起買菜的老人,趕着上班的年輕人,推着早點攤的小販。
他站在街道上,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
他想起蘇姐說的最後一句話——“你以後別來了。”
他知道她爲什麼這麼說。
她不想讓他看見她慢慢枯萎的樣子。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