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十三章: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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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第十三章:周婷

六指劉倒臺後的第三週,陳渡正式接手了他大部分的地盤和生意。

說是“接手”,其實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六指劉名下的產業——夜總會、賭場、放高利貸的窩點、幾間洗頭房、兩間遊戲廳——這些產業需要重新登記、重新分配、重新建立管理架構。莊老闆派了一個會計來幫他理賬,蘇姐也過來幫他理順了人際關係——哪些人可以留,哪些人必須走,哪些人需要給個下馬威,哪些人需要給點甜頭。

陳渡花了兩週時間,把這些事情一件一件地處理完。

第三週,他開始處理六指劉留下來的那些“合作關係”。

六指劉活着的時候,跟城裏的幾個商人有一些長期的合作——說白了就是保護費換平安的生意。幾個開廠的、開店的、搞運輸的老闆,每個月按時給六指劉交一筆錢,六指劉保證他們的生意不受“干擾”。六指劉倒臺了,這些老闆們開始觀望——新來的這個十七歲的小子,能不能鎮住場子?值不值得繼續交錢?

周婷是第一個來試探他的人。

她是城東一家服裝廠的老闆。工廠不大,一百多號工人,主要做來料加工,給幾個國內品牌做代工。生意不算大,但穩定,每個月有一筆固定的流水。以前她每個月給六指劉交八千塊——不算多,但對一個一百多人的小廠來說,也不算少。

六指劉倒臺後,她沒有急着找新的大哥。她等了三週,等陳渡把六指劉的地盤理順了,才讓人約了一個時間,來見他。

她來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陳渡在六指劉——現在是他的——的辦公室裏等她。辦公室在夜總會的二樓,以前是六指劉的私人辦公室,現在歸他了。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氣派——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一把真皮老闆椅,牆上掛着一幅字,寫着“厚德載物”四個字,筆力遒勁。牆角擺着一個書架,上面放着一些書——大部分是擺設,從來沒被人翻過。

窗簾拉開着,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着六指劉的氣味——菸草味、古龍水味、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屬於一箇中年男人的氣味。

陳渡坐在辦公桌後面,靠在真皮椅背上。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袖子捲到肘彎,露出小臂上精瘦的肌肉。他的頭髮剪短了——前兩天蘇姐帶他去理的,說他現在是大佬了,不能再頂着一頭亂毛見人。他照了鏡子,覺得沒什麼區別,但蘇姐滿意了,那就行。

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一個祕書模樣的年輕人探進頭來:“渡哥,周老闆來了。”

“讓她進來。”

門被完全推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周婷。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職業裝——西裝外套,及膝裙,裏面是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繫着一條細長的絲巾,淡粉色的,在脖子側面打了一個小巧的結。她的頭髮是黑色的,盤起來,在腦後形成一個利落的髮髻,沒有一絲亂髮。她的臉上化着淡妝——眉毛畫得精細,嘴脣塗着豆沙色的口紅,不濃不淡,恰到好處。

她戴着一副金絲邊眼鏡——細框的,橢圓形的鏡片,鏡片後面的眼睛是單眼皮,眼神銳利而冷靜,像一個在快速評估對手的人。

她的身材——西裝外套的剪裁很好,勾勒出她的腰線。她的胸不算大,但形狀很好看,在白色真絲襯衫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她的裙子到膝蓋上方一寸,露出一截筆直的小腿,穿着肉色絲襪和一雙黑色的中跟皮鞋。

她看起來像一個典型的職場女性——幹練、精明、不好對付。

她走進辦公室,在辦公桌前站定,看着陳渡。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在他年輕的臉上,在他眉尾的那道疤上——然後她伸出手,嘴角帶着一絲職業化的微笑。

“陳老闆,久仰。”

陳渡站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軟,但握力不小——一個習慣在商場上跟人握手的人,知道怎麼通過握手傳遞信息。

“周老闆,請坐。”

周婷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她坐下的時候,雙腿併攏,微微斜向一側——一個標準的職場女性坐姿,得體而優雅。她把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放在膝蓋上,打開,從裏面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辦公桌上,推到陳渡面前。

“這是過去半年我們廠的流水,還有每個月給六指劉的轉賬記錄。”她說,聲音平穩,不帶任何情緒,“陳老闆可以看一下。”

陳渡沒有看那份文件。他把文件推回她面前。

“不用看。”

周婷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一個很細微的動作,幾乎看不出來,但陳渡注意到了。

“周老闆是爽快人,我也不繞彎子。”陳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的眼睛,“以前六指劉在的時候,你每個月交八千。現在六指劉不在了,規矩照舊——八千,每月初,送到我這裏來。”

周婷看着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職業化的,是帶着一絲玩味的,像一個在棋局中看到了一個有趣的走法的人。

“陳老闆,八千是六指劉的價。現在六指劉不在了,這個價是不是該重新談談?”

陳渡看着她,沒有說話。

周婷繼續說,聲音依然平穩:“六指劉在的時候,他能保證我的廠不受干擾。現在陳老闆剛接手,說實話——我還不太確定陳老闆能不能鎮得住場子。萬一明天又有人來收保護費,我交了雙份,這個損失誰承擔?”

她說得很直接,不卑不亢。她不是在挑釁,她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一個生意人都會考慮的事實。

陳渡看着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後他說:“周老闆,你廠子在城東,對吧?”

“對。”

“城東那片,以前是六指劉的地盤。現在是我的了。”他頓了頓,“你擔心明天有人來收雙份——那我可以告訴你,明天不會有別人來。城東現在只有一個人說了算,那就是我。”

周婷看着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鐘。然後她點了點頭:“好。我相信陳老闆一次。八千,每月初,我讓人送來。”

她站起來,伸出手。

陳渡也站起來,伸手握住她的手。

握手的時候,他沒有馬上鬆開。他握着她的手,看着她,說:“周老闆,你難得來一次,不坐會兒再走?”

周婷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下。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一種快速的、幾乎看不出來的評估。然後她笑了——那種笑跟剛纔不一樣,不是職業化的笑,是帶着一絲玩味的、像是在做一個有趣的決定的笑。

“好。”她說。

她重新坐下。

陳渡也坐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沒有說話。

周婷坐在他對面,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隔着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午後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空氣中瀰漫着一種微妙的、說不清的張力。

周婷伸手,摘下自己的金絲邊眼鏡,放在桌上。沒了眼鏡,她的眼睛看起來更小了,但眼神更清晰了——那種銳利的、冷靜的、在快速評估對手的眼神,此刻變成了一種更柔和的東西。

她伸手,解開脖子上的絲巾,疊好,放在眼鏡旁邊。然後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着他。午後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的輪廓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她伸手,解開自己西裝外套的扣子。

一顆,兩顆。外套敞開,露出裏面的白色真絲襯衫。襯衫的領口處,露出一截鎖骨,在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

她把外套脫下來,疊好,放在辦公桌上。

然後她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第二顆。

第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她的胸罩——黑色的,蕾絲的,半杯的。她的乳房在胸罩下形成兩個柔和的弧度,乳溝不深,但很精緻。

她沒有脫下襯衫。她就那麼敞着襯衫,站在他面前,低頭看着他。

“陳老闆,”她說,聲音平穩,但比剛纔低了一些,“你想讓我做什麼?”

陳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她的身體在午後的陽光下泛着溫潤的光澤——她的鎖骨,她的乳溝,她裸露的肩膀,在陽光下像一層薄薄的光暈。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辦公桌邊。

她順着他的力道,靠在辦公桌的邊緣。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後仰,敞開的襯衫裏,黑色的蕾絲胸罩包裹着她的乳房,在陽光下泛着光。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抓住她胸罩的中間,往下一拉。

她的乳房彈出來——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乳暈是淡粉色的,很小,乳頭也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

他低頭,含住了她的乳頭。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輕輕的、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撐在桌面上,指節微微發白。她沒有推開他,也沒有迎合他——她只是撐着桌面,讓他含着她的乳頭,用舌尖撥弄着那顆淡粉色的小粒。

他吸了一會兒,換到另一邊,同樣地含住,同樣地吸。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變大了。她的手依然撐在桌面上,但她的指節更白了。

他鬆開她的乳頭,直起身。他伸手,把辦公桌上的文件推開,騰出一片空位。然後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辦公桌上。

她坐在辦公桌上,雙腿垂在桌沿。她的裙子因爲坐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肉色絲襪在陽光下泛着光,包裹着她修長而結實的腿。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的裙子往上推,推到腰際。她的下半身暴露出來——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內褲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他伸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她微微抬了抬屁股,讓內褲更容易被脫下來。內褲滑過她的腿,落到腳踝處,她抬腳踢開。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留下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陰脣是粉紅色的,閉合着,泛着溼潤的光。她已經溼了——淫水從逼縫裏滲出來,在陽光下泛着晶瑩的光。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她的淫水,放在眼前看了看——透明的,黏稠的,在陽光下泛着光。

他把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鹹的,帶着一絲甜。

她看着他嘗自己的淫水,眼神里閃過一絲什麼——不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着,龜頭漲得發紫,在陽光下泛着溼潤的光。他握住根部,用龜頭在她的逼縫裏上下滑動,沾滿她的淫水。

她低頭看着他的雞巴在她逼縫裏滑動的樣子,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

他沒有急着進去。他用龜頭在她的逼口處輕輕頂着,一下,一下,像在敲門。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帶着一絲沙啞:“你進不進來?”

他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掌控了一切的笑。

他挺腰——進去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呻吟:“啊——進來了……”

她很溼,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着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裏面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有彈性的緊緻——不是小姑娘那種生澀的緊,是經歷過歲月、經歷過男人的、知道怎麼配合的緊。

他慢慢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身體被他頂得在辦公桌上輕輕往上聳動,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發白,她的頭微微後仰,露出喉嚨優美的弧線。

他一邊幹她,一邊伸手,拿起辦公桌上那份她帶來的流水文件。他翻開,開始看。

她愣了一下——她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看文件。但她沒有說話,她只是撐着桌面,讓他幹着她,同時看着她的賬目。

他看得很認真——一行一行地看,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核對。他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他的手指翻過文件頁,發出沙沙的紙聲。兩種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裏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怪的節奏。

她看着他低頭看文件的樣子——他眉尾的那道疤,他專注的眼神,他翻文件的手指,他還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她的逼肉開始不自覺地收縮,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雞巴。

她快要到了。

他感覺到了。他放下文件,伸手,按住她的陰蒂,用指尖快速地撥弄着。

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她高潮了。她的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着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她的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啊——!!!到了——我到了——”

她趴在辦公桌上,喘着氣,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她的臉上泛着潮紅,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沒有停。他繼續幹她——在她高潮的餘韻中,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身體輕輕顫一下,嘴裏發出一聲帶着喘息的呻吟。

他把她從辦公桌上拉起來,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辦公桌上。他從後面進入她——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她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他開始猛烈地幹她。他的雙手抓住她的胯骨,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屁股撞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着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乳頭蹭在辦公桌的桌面上。

她趴在辦公桌上,臉貼着冰冷的桌面,嘴裏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好深……好爽……操死我了……”

他又幹了她大概十分鐘。然後他感覺到那股熟悉的衝動從脊椎底部升起來——他的卵蛋收緊,呼吸變得急促。他加快了節奏,每一下都又快又深。

他射了。

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第一股噴在她的子宮口,第二股跟着湧出來,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五六下才停下來。他的精液量大,混着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

他射完,沒有馬上退出來。他保持了幾秒鐘,讓精液在她體內停留了一會兒,然後慢慢退出來。

他的雞巴從她逼裏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體,順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辦公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趴在辦公桌上,沒有動。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抽搐,她的呼吸又重又急促。

他拉上褲子拉鍊。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直起身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流出的精液,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她把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

她放下手,從辦公桌上下來。她的腿有些發軟,站了一下才站穩。她拿起桌上的內褲,穿上;拿起絲巾,繫好;拿起西裝外套,穿上。她一顆一顆地扣好襯衫釦子,把襯衫下襬扎進裙腰裏,整理好裙子。

然後她拿起桌上的金絲邊眼鏡,戴上。

她伸出手指,把散落的幾縷髮絲攏到耳後。

她站在他面前,穿戴整齊,像一個剛剛結束了一場商務會談的職場女性——除了她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和她的絲襪上沾着的一小片精液痕跡。

她伸手,拿起辦公桌上那份流水文件,放回公文包裏。然後她抬起頭,看着他,嘴角帶着一絲笑意——那種笑不是職業化的,是帶着一絲玩味的、像一個在棋局中走出了一步妙棋的人的笑。

“陳老闆,”她說,“下次可以直接一點。”

她轉身,走向門口。她走路的姿勢依然優雅而幹練——腰背挺直,步伐穩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對了,陳老闆——下個月的八千,我讓人初八送過來。”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只剩下陳渡一個人。

他站在辦公桌邊,低頭看着桌面上那一小片洇溼的水漬——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午後的陽光下泛着溼潤的光。

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他把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

鹹的。腥的。帶着一絲甜。

他放下手,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午後的風吹進來,吹散了辦公室裏那股混合着性愛氣味的氣息。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街道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一切如常。

他想起周婷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下次可以直接一點。”

他笑了。

這個女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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