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叫他主人】(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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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裏。她的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常年日曬留下的痕跡在運動內衣的邊緣形成了一道色差的分界線——內衣遮住的部分是更淺的膚色,而露在外面的部分則被陽光染成了蜜糖一樣的色澤。此刻那片蜜色的皮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泛着一層油潤的光澤。

  她低頭解開自己運動內衣的前扣,釦子彈開的瞬間,一對堅挺的乳房彈跳着掙脫了束縛。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因爲常年鍛鍊保持着極好的彈性,即使沒有內衣的支撐也驕傲地挺立着,乳尖因爲極度的興奮而充血脹大,呈現深玫瑰色。

  她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強迫他的掌心貼住自己最柔軟也最敏感的部位。當他的掌心觸碰到她乳尖的那一刻,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那個聲音從喉嚨深處盤旋而上,像是被壓了很久的岩漿終於找到了火山口。

  “摸我,求你摸我,求你——”她的聲音帶着哭腔,又帶着一種瘋子般的狂喜。她抓着他的手腕,引導着他的手指在自己乳房上揉捏,指腹陷進柔軟的乳肉裏,每一次按壓都讓她從喉嚨裏泄出一聲破碎的喘息。他的拇指擦過她硬挺的乳尖時,她的整個上身都向後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腹部的馬甲線在那一刻繃得死緊,汗珠沿着肌肉的溝壑滾落。

  她嘴裏發出一種近乎啜泣的聲音,但臉上的表情卻是狂喜的——眉頭緊皺,嘴脣張開,舌尖抵着上顎,眼睛半閉着,睫毛劇烈地抖動。她的表情是矛盾的、撕裂的、瘋狂的——理智與快感在她臉上爭奪着每一寸皮膚的控制權,而理智正在節節敗退。

  “還不夠——還不夠——還不夠——”她猛地鬆開他的手,俯下身去解他的皮帶。她的手指因爲劇烈的顫抖而不聽使喚,金屬釦環在她手裏滑了好幾次,她急得發出一聲低吼,乾脆雙手抓住皮帶的兩端猛地一扯,皮帶被她硬生生從釦環裏拽了出來。

  她扯開他的褲鏈,連同內褲一起粗暴地往下拉,陳默的陰莖彈跳着掙脫了束縛,早已在她瘋狂的前戲下完全勃起,筆直地指向天花板。

  龜頭呈現出紫紅色的飽滿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着溼潤的光。陰莖表面的血管清晰可見,青色的血管在充血的皮膚下蜿蜒凸起,整根陽具隨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動。

  葉昕盯着那根陰莖,眼睛裏的光芒變得瘋狂而貪婪。她伸出舌尖舔了舔乾裂的嘴脣,然後用雙手握住它,手指勉強環住那粗壯的柱身。她低下頭,把臉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的味道在這裏是最濃的,原始的、濃郁的氣息從龜頭的位置散發出來,混着他皮膚上殘留的沐浴露淡香,形成一種讓人瘋狂的氣味組合。這種氣息直接衝擊着她的嗅覺神經,讓她的大腦獎勵中樞再次炸開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舌尖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龜頭表面那滴透明的液體。鹹的,微腥的,粘稠的,那種味道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舌面,從舌尖直接傳導到大腦深處。她的整個身體都因爲這個微小的接觸而劇烈地顫了一下,陰道內壁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溼了褲子的深藍色面料。

  她再也忍不住了。她張開嘴脣,將整個龜頭含進口中,口腔裏溫熱的軟肉瞬間包裹住那敏感的頂端。她的舌尖沿着龜頭冠的溝壑緩緩轉了一圈,把那一滴鹹腥的液體均勻地塗抹在舌面上,然後用舌尖抵住馬眼的開口,輕輕地、來回地掃過那個最敏感的縫隙。她做得毫無技巧可言,但那股被本能驅動的瘋狂勁兒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近乎暴力的佔有慾。

  陳默的呼吸猛地一頓,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攥住了身下地毯的絨毛。這讓葉昕感受到了一種近乎勝利的快感——他能被她影響。他的身體能因爲她而產生反應。這個認知讓她興奮得幾乎要尖叫出來。

  但她不滿足於只是讓他興奮。她需要他充滿她,需要他填滿她身體內部那個正在瘋狂叫囂的空洞。她吐出他的陰莖,直起身子,雙手抓住自己牛仔褲的腰帶,解開釦子拉下拉鍊,連同已經被淫水浸透的內褲一起粗暴地褪到膝蓋。

  她甚至沒有完全脫掉——她等不及了。

  褲子纏在膝蓋上,反而讓她的雙腿無法完全分開,形成一種更加緊緻、更加親密的感覺。她重新跨坐到陳默身上,一隻手撐在他的胸口,手指陷進他的胸肌裏,指甲嵌進皮膚留下五道淺淺的月牙形紅痕;另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將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

  她甚至不需要用手引導——當龜頭觸碰到她陰道口的那一刻,她充血腫脹的陰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主動張開、主動包裹、主動含住了那滾燙的頂端。她停頓了半秒,低頭看着他,那雙曾經銳利如刀的刑警眼睛裏翻湧着的不再是理智、不再是仇恨、不再是任何可以被稱爲“葉昕”的情緒,那裏面只有一種純粹的、熾熱的、不加任何掩飾的慾望和臣服。

  她的嘴角扯出一個瘋狂的笑容,聲音沙啞而滾燙:“我要你——我要你填滿我——我要你從我身體最裏面徹底毀掉我——操我,主人,操死我——”

  話音未落,她猛地坐了下去。整根陰莖在她體重的衝擊下,一次性全部沒入她的陰道,龜頭狠狠地撞上了子宮頸口。那一瞬間的快感從她的下體炸開,沿着脊柱一路飆升到大腦皮層,讓她仰起頭髮出一聲足以撕破喉嚨的尖叫。那不是疼痛的尖叫,而是被填滿的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她身體所有的感官系統都宕機了一瞬,只留下那一個從骨髓深處炸開的白光。

  “啊——啊——啊——!”她的聲音在書房裏迴盪,撞在牆壁上反射回來,和她下一聲尖叫疊在一起。她的陰道內壁在那一刻劇烈地痙攣,緊緊包裹住侵入的陰莖,每一道褶皺都在瘋狂地收縮和吮吸,像是要從這根滾燙的肉棒裏榨出什麼東西來。

  她抬起腰,又猛地坐下,再一次,又一次,她的臀部撞擊着他大腿的皮膚,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小腿和足弓因爲用力而繃得筆直,腳趾緊緊蜷縮起來,腳尖抵在地毯上,每一次抽插都讓她腳趾的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她騎在他身上,像一個駕馭着烈馬的騎手,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指甲嵌進他的皮膚,抓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她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讓他的陰莖頂到自己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都讓陰道內壁的嫩肉被帶出一點,翻出溼潤的、充血的粉色。淫水從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湧出,順着他的陰莖根部流下來,打溼了他小腹上的毛髮和身下地毯的絨毛,在那裏洇出一小片不斷擴大的深色水漬。

  “操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用力!再用力!頂到最裏面!”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失控,越來越不像一個人類發出的聲音。她從喉管深處迸發出一連串毫無意義的音節和髒話,那些詞句彷彿不是經過大腦組織出來的,而是直接從她被慾望燒燬的神經末梢迸出來的火花。

  她的短髮被汗水溼透了,黏在額頭和太陽穴上,每一次上下起伏都會甩出細碎的汗珠,落在他的胸口和臉上。她的乳房在劇烈的動作下上下彈跳,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粉色弧線。她的腹肌在每一次起落時都會緊緊繃起,馬甲線的溝壑因爲汗水而顯得更加深刻,像是刻在蜜色大理石上的浮雕。

  陳默躺在她身下,雙手扶住她的腰,手指陷進她腰側緊實的肌肉裏。她的腰很細,但捏上去是硬的,覆蓋在骨骼上的肌肉在她瘋狂扭動的時候像一條活物在他掌心裏彈跳。

  他看着她——看着這個幾個小時前還在用冷靜犀利的目光審視他、用乾脆利落的動作給他戴上手銬、用自信篤定的語氣宣讀他的權利的女刑警,此刻正騎在他身上瘋狂地搖擺,像一隻發了情的母獸,用她身體最柔軟最私密的部分,貪婪地、不知疲倦地吞吐着他的陰莖。

  她的陰道又緊又熱,內壁的肌肉因爲常年鍛鍊而比普通女性更有力,每一次痙攣都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從身體深處榨出來。她騎乘的力道大得驚人,每一次落下都撞得他的大腿發麻。

  “還不夠——還不夠——我還要——”葉昕猛地從他身上翻下來,趴在地毯上,雙手撐地,臀部高高撅起。她回頭看他,那個姿勢讓她的腰窩顯得極深,脊柱的溝壑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骨,臀部的肌肉因爲跪姿而繃緊,勾勒出兩道飽滿而結實的弧線。

  她的褲子還纏在膝蓋上,限制着她的雙腿無法完全分開,但那反而讓她的臀部顯得更翹、更緊、更誘人。她伸手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陰道口還在往外滲着透明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扭過頭看着陳默,眼神瘋狂而迷離,嘴脣被她自己咬得紅腫,嘴角掛着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淫蕩微笑,聲音沙啞而顫抖:“從後面——從後面操我——像母狗一樣操我——求你了主人——求你了——”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啜泣,不是因爲羞恥,而是因爲身體裏的渴望強烈到她無法承受,強烈到她覺得如果他不立刻填滿她,她就會在下一秒瘋掉。

  陳默站起來,走到她身後,低頭看着這個趴在地上、對他撅着屁股的女人。他伸出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沾滿她淫水的陰莖,對準她高高撅起的穴口。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龜頭在她陰脣之間來回摩擦,沿着那條溼潤的縫隙緩慢地滑動,每次經過陰蒂的位置都會稍作停頓,讓龜頭頂住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肉核輕輕碾過去。葉昕的身體劇烈地顫抖着,每一次碾過都讓她從喉嚨裏泄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後頂,主動去夠那根在她穴口挑逗的滾燙肉棒。

  “進來——進來——別折磨我了——求你了——”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地毯,指甲把絨毛揪成了一團,指關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白。

  陳默抓住她的胯骨,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陰莖從後面一次性貫穿到底,龜頭狠狠地撞上了她的子宮口。葉昕發出一聲近乎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因爲疼痛,而是因爲在五倍T30S的藥效下,他的陰莖對她來說已經不只是性器官,而是她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渴望的救贖。

  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的整個大腦都陷入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維都被撞散了,只剩下從陰道傳向全身的快感在意識中瘋狂迴盪。陳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扣住她的胯骨,開始猛烈地抽送。每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她體內,每次插入都整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大腿內側溼漉漉的皮膚上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混合着她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和他低沉的喘息聲,在整個書房裏迴盪。

  “舒服嗎?”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溼的後背,嘴脣貼着她的耳廓。

  “舒服——太舒服了——從來沒這麼舒服過——操我——更用力——把我的腦子操壞——把我的一切都操壞——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

  “你什麼都不要了?你的警徽呢?你的案子呢?你追了我這麼久,不是爲了抓我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每一個字都像錐子一樣釘進她殘存的意識裏。

  “我不要了——都不要了——你比那些重要——你比一切都重要——”她的聲音在顫抖,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從臉頰滑落,把地毯打溼了一小片。

  “那我是誰?”他停下來,一動不動,把整根陰莖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緊貼着她的子宮口,感受着她陰道內壁正在瘋狂痙攣,試圖用收縮來獲取更多的摩擦。

  葉昕轉過頭,從肩頭看着他。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睫毛溼漉漉的。她的表情不再瘋狂,而是帶着一種被徹底摧毀之後的、近乎虔誠的平靜,像一個終於找到了主人的信徒。她張嘴,聲音沙啞而篤定:“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陳默嘴角微微上揚。他重新開始抽送,但這一次不同——不再是猛烈的撞擊,而是緩慢的、深沉的、研磨式的頂弄。他把龜頭頂在她子宮口上,不是撞擊,而是抵住之後腰身微微旋轉,讓龜頭在那個位置緩緩研磨,感受着她子宮口的嫩肉一縮一縮地吮吸着他的馬眼。

  “啊——啊——慢一點——不對——就是這樣——太深了——不——不要停——”葉昕的語言功能開始崩潰,她的身體在他的研磨下微微發抖,快感一層一層地累積,像是有人在她的體內不斷堆疊着炸藥,每一根引線都被點燃了,但她不知道哪一根會先炸。

  她的陰道內壁開始有規律地痙攣,每一次痙攣都比上一次更劇烈。她的腳趾蜷縮到極致,小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汗珠沿着小腿的線條滾落到地毯上。她的肛門也在不由自主地收縮,那個位置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淺淡的紅褐色,每一次陰道收縮時它也會跟着微微翕動。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葉昕的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像一條被電擊的魚,從腰椎到頸椎整條脊柱都向後反折,雙手死死抓住地毯,指甲把絨毛連根拔起。

  她的陰道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瘋狂痙攣,從宮頸口到陰道口,整條甬道在同時猛烈收縮,緊緊箍住他還在抽送的陰莖。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直接澆在他的龜頭上,沿着陰莖的縫隙從兩人交合的地方激射出來,濺在他的大腿上,濺在地毯上,濺在那幾支滾落在書桌底下的空玻璃瓶上。

  但葉昕沒有停下來。高潮的餘韻還在她體內迴盪,她已經從地上爬起來,雙腿發軟站不穩,但她還是踉蹌着撲到陳默身上,把他推倒在書房的皮質沙發上。

  她的牛仔褲已經在剛纔的掙扎中被完全蹬掉了,赤裸的下半身跨上沙發,重新騎到了他身上。她的臉埋進他的頸窩,嘴脣貼着他的喉結,牙齒輕輕咬住那塊凸起的軟骨,含含糊糊地說:“還不夠。我還要。”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慢了一些,不再是之前的劇烈起伏,而是緩慢的、深沉的、每一次都故意用陰道內壁不同角度去包裹他的陰莖。她的腰肢像一條蛇一樣扭動着,讓他的龜頭在她體內畫着圈,每一次轉到某個特定的角度都會讓她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喘着粗氣,扶着他的肩膀借力讓自己的身體上下起伏,臀部撞擊着沙發坐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汗水從她的額頭滴到他的鎖骨上,再順着鎖骨的弧度流到沙發皮面上,在那裏匯聚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陳默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溼透的短髮,將她的臉拉到自己面前。他們在距離彼此嘴脣只有幾毫米的位置對視,她的呼吸打在他的嘴脣上,他的呼吸打在她的睫毛上。“說你愛我。”他低聲說。

  “我愛你,”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沙啞而虔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除了你我誰都不愛——我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爲了愛你——主人,我愛你——”她每說一個“我愛你”,腰肢就往下沉一分,讓他的龜頭更深地頂進她的子宮口。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氣聲,眼淚從眼角滑落,落在他的嘴脣上。她的淚水很鹹,帶着體溫,被他的舌尖接住,化在舌面上。

  他的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她的後背,沿着脊椎的溝壑一路向下,最後扣住她的臀部。她的臀部肌肉結實而有彈性,在他掌心裏隨着她起伏的動作一張一弛。

  他配合着她的節奏,在她落下的時候向上挺腰,每一次撞擊都比她單獨的動作更深、更重、更精準地頂中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點。那個位置就在子宮口後方,淺淺的一小塊粗糙的黏膜組織,每次龜頭刮過那個地方,她的全身都會劇烈地抖一下。

  “那裏——就是那裏——我要壞了——要被你操壞了——”她的呻吟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像胡言亂語,最後變成了單純的、無意義的音節。她的乳房在他胸口磨蹭,硬挺的乳尖劃過他的皮膚,留下兩道溼痕。她的小腹緊貼着他的小腹,腹肌的輪廓在汗水的浸潤下閃閃發光。

  他在她體內射出來的時候,她也同時攀上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潮吹的液體和濃稠的白濁精液在陰道深處混合在一起,多餘的液體從被撐得嚴絲合縫的交合處擠出來,順着陰莖根部流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在沙發的皮面上。

  葉昕的身體在那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軟塌塌地趴在他身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呼吸急促而不均勻。她能感覺到他在自己體內最後一次搏動,龜頭抵着子宮口將精液灌滿了她整個子宮,那個位置又燙又脹,像是被灌進了一團正在燃燒的液體。

  陰道內壁還在無意識地收縮,像嘴脣一樣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正在逐漸軟下來的陰莖,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她的大腿內側在微微顫抖,肌肉因爲長時間劇烈的騎乘而痠痛不堪,但她不想動,就想這麼和他緊密相連地待着。

  兩個人維持着這個姿勢躺了很久。窗外的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裏漏進來,在兩個人的身體上畫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空氣裏瀰漫着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地毯上散落着紐扣、空玻璃瓶和皺成一團的牛仔褲,沙發的皮面上有兩灘不同來源的水漬正在慢慢洇開。

  葉昕的臉埋在陳默的頸窩裏,嘴脣無意識地貼着他頸側的皮膚,用最輕最輕的聲音呢喃着同一個音節,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唸一句只有她能懂的咒語:“主人……主人……主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最後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她在他身上睡着了。她的睫毛安靜地伏在下眼瞼上,眼角還殘留着未乾的淚痕。

  陳默平靜的看着這女人,他臉色也有些蒼白,險些被她榨乾了。

  他一邊摸着她光滑的背部,一邊忍不住感慨:“這女人真瘋狂。”

  葉昕--已墮落。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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