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屍這麼爽,談個屁的女朋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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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7

  第15章:撕裂漁網絲襪插入俄羅斯美女異國穴肉緊咬巨根

  檯燈的暖黃色光線將房間分割成明暗兩半。靠窗那側是柔和的光區,牀上的娜塔莎沐浴其中,金色的長卷發在灰色枕面上鋪展成一幅流動的畫。門口那側是暗區,陳渤站在光與暗的交界線上,身體的輪廓被燈光勾出半邊。

  他脫掉了黑色衛衣,裏面是一件深灰色的圓領T恤,緊貼着他寬肩窄腰的上半身輪廓。他把衛衣搭在門口的椅背上,然後走到牀尾的位置站定。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娜塔莎的雙腿正對着他。她斜臥在牀上,左腿微曲,右腿伸直,一隻紅底高跟鞋的鞋跟陷在牀墊邊緣,另一隻懸在牀沿外面,隨着她均勻的呼吸微微晃動。黑色漁網絲襪從她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腳尖,菱形的網眼將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腿部皮膚切割成無數個微微鼓起的小塊。

  他先摘掉了她的高跟鞋。

  右手握住她懸在牀沿外的那隻腳的鞋跟,輕輕向後一拔。紅底高跟鞋從她的腳上滑脫,露出漁網絲襪包裹的腳背和腳趾。她的腳比他預想的要大,腳趾修長,趾甲塗着和嘴脣同色系的暗紅色甲油。他把鞋放在牀尾的地板上,然後用同樣的方式取下了另一隻。兩隻紅底鞋並排放在地上,鞋底那兩塊標誌性的紅色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娜塔莎的腳趾在失去鞋的束縛後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她的呼吸沒有任何變化。

  陳渤的目光沿着她的腳背向上移動,經過纖細的腳踝、勻稱的小腿、微微彎曲的膝蓋,最終停在她的大腿上。黑色連衣裙的裙襬在她倒下時被蹭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從裙襬邊緣到漁網絲襪的襪口之間,大約有十五釐米的皮膚直接暴露在空氣中。那段皮膚白得發光,細膩得看不到毛孔,大腿內側隱約可見幾根纖細的藍色血管在皮膚下蜿蜒。

  他伸出右手,手指落在她的右膝外側。

  指尖觸碰到漁網絲襪的瞬間,一股微涼的觸感傳了上來。尼龍纖維編織成的菱形網格有一種獨特的彈性質感,既不像普通絲襪那樣光滑貼膚,也不像棉襪那樣柔軟吸汗,而是一種介於兩者之間的、帶着輕微摩擦力的網狀觸覺。他的手指順着她的大腿外側緩慢向上滑動,漁網絲襪在他指腹下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你的腿真長。」他低聲說。不是對娜塔莎說的,更像是一句自言自語的感嘆。

  從膝蓋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滑過的距離比他在任何一個亞洲女性身上經歷過的都要長。阿坤之前在車上沒提到的那個細節,他現在親手驗證了。一米七八的身高,至少有一半貢獻給了這雙腿。

  他的手指滑到了裙襬的邊緣,停了下來。

  然後他用雙手握住裙襬,緩慢而穩定地將黑色連衣裙向上推。面料是彈力材質的,推起來並不費力,它順從地沿着她的大腿曲線向上滑動,像一層黑色的皮膚在被剝離。裙襬經過大腿中段、大腿上段,最終被推到了她的腰際位置。

  他停住了。

  「操。」

  這個字從他嘴裏脫口而出,音量極低,但語氣裏的震動是真實的。

  裙襬之下,黑色漁網絲襪一直延伸到她的腰際,是連褲襪的款式。但讓他脫口罵出聲的不是絲襪的款式。

  是絲襪裏面什麼都沒有。

  沒有內褲。沒有丁字褲。沒有任何一片多餘的布料。漁網絲襪的菱形網眼直接覆蓋在她的私處上方,透過網眼,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陰阜。

  金色的。

  一小片修剪得極其整齊的金色陰毛覆蓋在她的陰阜上,呈細窄的豎條形狀,大約兩釐米寬、四釐米長。顏色比她頭髮的鉑金色要深一個色號,更接近蜂蜜色,在暖黃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每一根毛髮都是細軟捲曲的,緊貼着陰阜的皮膚,被漁網絲襪的網眼壓平後呈現出一種規整的紋理。

  他從來沒有見過金色的陰毛。

  蘇晚寧的是稀疏的黑色。林知薇的是修剪過的深棕色三角形。陳小雨的幾乎沒有,光滑得像個孩子。趙婉清的是濃密的黑色自然生長型。四個亞洲女性的陰毛都是黑色系的深色調,而眼前這一小片金色,像是一個來自完全不同基因庫的視覺信號,直接擊中了他大腦中某個從未被激活過的興奮迴路。

  他的肉棒在褲子裏猛烈地跳動了一下,硬度在這一秒內達到了今晚的峯值。

  他的目光繼續向下移動。

  金色陰毛的下方是她的陰脣。漁網絲襪的網眼在這個位置被她的身體曲線撐開得更大,幾乎可以完整地看到她外陰的全貌。她的大陰脣飽滿而厚實,顏色是一種深粉偏紫的色調,比他見過的任何亞洲女性的陰脣顏色都要深。不是病態的深,而是一種充血感的、飽和度更高的紫粉色,像是熟透的黑櫻桃的果肉顏色。大陰脣的邊緣輪廓清晰,兩片脣瓣之間的縫隙緊閉,只露出一條細細的暗色線條。

  「跟亞洲女人完全不一樣。」他再次低聲自語。右手的拇指隔着漁網絲襪輕輕按在了她的陰阜上,感受到金色陰毛透過網眼傳來的細軟觸感。

  娜塔莎的呼吸節奏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陰阜的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變化。不是加快,而是一次比正常略深的吸氣,像是身體在無意識中感知到了外部刺激並做出了最原始的回應。

  他知道不能再隔着絲襪了。

  他的雙手移到她的大腿內側,十指扣住漁網絲襪的網眼,找到了她私處正下方的位置。尼龍纖維在他的指尖下繃得很緊,彈力面料貼着她大腿內側溫熱的皮膚。

  他用力向兩側一撕。

  「嗤啦。」

  尼龍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不是那種布料被扯爛的沉悶聲響,而是一種高頻的、尖銳的、帶着彈性回彈感的撕裂音。像是有人在極安靜的環境裏快速拉開一段魔術貼。漁網絲襪的菱形網格從她大腿內側的正中央被撕開了一個不規則的洞,斷裂的尼龍纖維向兩側捲曲彈開,露出了洞口內她白皙的大腿內側皮膚。

  「嗤。」他又撕了一下,將洞口擴大。

  「嗤啦。」第三下。

  三次撕裂之後,漁網絲襪在她私處下方形成了一個大約十五釐米長、十釐米寬的不規則破洞。破洞的邊緣是參差不齊的斷裂纖維,像一圈黑色的鋸齒形花邊,框住了中間完整暴露出來的私處。

  金色陰毛。深紫粉色的飽滿陰脣。緊閉的脣縫。白得發光的大腿內側皮膚。被撕裂的黑色漁網絲襪的鋸齒邊緣。

  這個畫面的視覺衝擊力讓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Mmm。」

  娜塔莎發出了一個含糊的鼻音。不是因爲疼痛,絲襪撕裂的力度不足以弄醒她。更可能是大腿內側突然暴露在空氣中時溫度變化帶來的本能反應。她的左腿微微動了一下,膝蓋向外側偏移了幾釐米,然後又停住了。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讓她的雙腿之間的間距略微增大,破洞中暴露的私處也因此被展示得更加完整。

  陳渤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他的動作快速而安靜,皮帶扣解開、牛仔褲褪到腳踝、內褲拉下。他的肉棒在脫離內褲束縛的瞬間彈跳出來,硬挺的莖身微微上翹,青筋在暖黃燈光下呈現出深藍色的突起紋路,龜頭飽滿充血成深紫紅色,冠狀溝的棱線清晰得像一圈浮雕。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沁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他上了牀。

  牀墊在他的膝蓋壓上去的瞬間微微下沉,發出一聲輕柔的彈簧聲。他跪在娜塔莎的雙腿之間,用膝蓋輕輕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一些。她的腿順從地向兩側移動,肌肉在酒精昏睡中完全放鬆,沒有任何抵抗。

  他俯下身,臉靠近了那個被撕裂的漁網絲襪破洞。

  一股氣味湧入他的鼻腔。

  不是趙婉清那種溫熱的、帶着輕微麝香味的成熟女性體味,也不是蘇晚寧那種幾乎無味的清淡少女氣息。娜塔莎私處的氣味是一種他從未聞過的、帶着明顯辛辣底調的複合味道。伏特加的酒精代謝氣味、她身上那款冷調鈴蘭香水的殘餘、以及她本身的體液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帶有攻擊性的異國嗅覺信號。不難聞,但很衝。像是在提醒他:這不是你熟悉的領地,這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女人。

  「第一次聞外國女人的味道。」他低聲說。聲音很輕,帶着一種近乎學術研究般的專注語氣。

  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伸向她緊閉的陰脣。指尖觸碰到她外陰的瞬間,一層溫熱的、滑膩的液體沾上了他的指腹。

  溼的。不是微溼,是溼透了。

  他的兩根手指沿着她的脣縫從上到下緩慢滑動了一次,陰脣在手指的壓力下微微張開,露出了內側更深的粉紅色黏膜和從陰道口緩緩滲出的透明液體。液體的量超出了他的預期,他的手指只是輕輕滑過一次就已經被完全沾溼,指縫間拉出了一根細細的銀色絲線。

  「這麼溼。」他的聲音裏多了一絲意外。「是酒精的作用,還是你做了什麼好夢?」

  他把沾滿她體液的手指舉到鼻子下方聞了一下,然後放進嘴裏嚐了一下。味道比亞洲女性的體液更鹹一些,帶着一絲金屬感的酸味,和伏特加的辛辣味若有若無地交織在一起。

  「Nyet。」娜塔莎在這個時候發出了第一個可以辨認的單詞。聲音含糊得幾乎聽不清,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一個氣泡。俄語的「不」。她的頭在枕頭上微微偏了一下,眉心輕輕皺了一下,然後又鬆開了,重新沉入昏睡。

  陳渤看着她那張在昏睡中依然精緻如雕塑的側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Nyet?」他用極低的聲音重複了她的發音。「你說不?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用左手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將硬挺的莖身向下壓平,讓龜頭對準了她溼潤的穴口。龜頭的頂端觸碰到她外陰的瞬間,兩種溫度相遇了。他的龜頭是熱的,充血後的溫度比體溫高出至少兩度。她的外陰也是熱的,但是一種更加溼潤的、液態的熱度,像是一個被加熱過的、注滿了溫水的容器的入口。

  他將龜頭抵住她的陰道口,輕輕施加了一個向前的壓力。

  她的陰脣在龜頭的壓力下緩慢地向兩側分開。深紫粉色的脣瓣被撐開的過程比亞洲女性要順暢得多,沒有蘇晚寧處女膜那種決絕的阻力,也沒有陳小雨那種緊窄到需要一釐米一釐米往裏擠的艱澀感。娜塔莎的陰脣像兩扇厚實而彈性十足的門,在足夠的壓力下自然地向兩側展開,將入口暴露出來。

  龜頭擠入了她陰道口的第一釐米。

  「嘶。」他倒吸了一口氣。

  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他的龜頭剛剛進入她陰道口的第一釐米,就感受到了一種與前四個女人截然不同的內壁觸感。蘇晚寧的陰道是緊窄的、光滑的、像一隻溼潤的絲絨手套緊緊箍住整個龜頭。林知薇的陰道是有經驗的、有節奏的、陰道壁會像一圈圈波浪一樣依次收縮。陳小雨的陰道是稚嫩的、阻力極大的、每一寸推進都像在擠入一個尺寸偏小的橡膠管道。趙婉清的陰道是飢渴的、子宮口會主動吮吸的、像一張溫熱的小嘴在等待餵食。

  而娜塔莎的陰道,給他的第一感覺是「深」。

  龜頭進入第一釐米後,他沒有感受到像亞洲女性那樣立刻從四面八方包裹上來的緊緻壓迫感。她的陰道入口雖然也是溫熱溼潤的,但內壁的間距明顯比亞洲女性寬。不是鬆弛的寬,而是一種結構性的、由骨盆尺寸和陰道解剖結構決定的、天然的寬裕感。就像從一條單車道的巷子突然駛入了一條雙車道的公路。

  但當他繼續緩慢推入第二、第三釐米的時候,差異的另一面顯現了出來。

  她的陰道內壁的褶皺比亞洲女性少。亞洲女性的陰道內壁通常佈滿了密集的、像搓衣板一樣的橫向褶皺,這些褶皺在肉棒推入時會被逐一碾平,產生一種連續的、顆粒感極強的摩擦快感。而娜塔莎的陰道內壁要光滑得多,褶皺的數量少了至少一半,但每一道褶皺都更厚實、更有彈性,在龜頭碾過時產生的不是密集的顆粒感,而是一種大面積的、緩慢的、像被一隻柔軟但有力的手掌緩緩握緊的壓迫感。

  「原來外國女人的裏面是這種感覺。」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只有氣音。「褶皺少,但肌肉緊。」

  他繼續推入。第四釐米。第五釐米。第六釐米。

  隨着他的肉棒深入,他感受到了那股真正的力量。她的陰道肌肉開始收縮了。不是趙婉清那種子宮口局部的吮吸式收縮,而是整條陰道管壁同時、均勻、有力地向內收緊。像是一整隻手在握拳。力度比任何一個亞洲女性都大,大得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莖身上那些怒張的青筋被她的陰道壁逐一按壓。

  「操。」他第二次在今晚罵出了這個字。「你這個夾的力氣。」

  他的肉棒推入到大約十釐米的深度時,遇到了第一個阻力點。不是子宮口,深度不夠。應該是她陰道內壁的一個自然彎曲處。他調整了角度,利用自己肉棒那個微微上翹的弧度,讓龜頭沿着她陰道上壁的方向滑過了那個彎曲點。龜頭碾過彎曲處時,娜塔莎的身體在牀上微微弓了一下,腹部肌肉出現了一次可見的收縮。

  「Ah。」她從喉嚨裏擠出了一個短促的氣音。不是呻吟,更像是一個被壓縮到極致的嘆息。她的右手在身體一側無意識地抓緊了灰色的牀單,指節發白,然後又鬆開了。

  「Feel that?」陳渤低下頭,嘴脣湊近她的耳廓,用英語輕聲說。他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聽起來像是一種溫柔的入侵,和他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Da。」娜塔莎的嘴脣微微翕動,吐出了一個俄語的「是」。她的眼睛依然緊閉,眉心輕輕蹙起了一個淺淺的紋路,像是在夢境中感受到了什麼令她困惑但並不抗拒的東西。

  他繼續推入。十二釐米。十五釐米。

  她的陰道在這個深度展現出了另一個與亞洲女性不同的特徵:深度。趙婉清的陰道在大約十四釐米的位置就會觸碰到子宮口,蘇晚寧更淺,大約十二釐米。而娜塔莎的陰道在十五釐米的深度仍然沒有觸底的跡象。她的身體結構天然地擁有更長的陰道管道,這意味着他那根二十五釐米的巨根,有可能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體內獲得完全沒入的深度空間。

  這個認知讓他的心跳明顯加速了。

  十八釐米。他的肉棒已經深入到了一個前四個女人都不曾到達過的深度。娜塔莎的陰道內壁在這個深度變得更加緊緻了,像是陰道的深處有一圈額外的環形肌肉在等待着他。每一次他微微向前推進一釐米,那圈環形肌肉就會先被撐開,然後立刻收縮回來,緊緊咬住他肉棒莖身經過的部分。

  「Good girl。」

  這兩個英語單詞從他嘴裏說出來時帶着一種他自己都意外的低沉和沙啞。他的嘴脣幾乎貼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氣息拂過她耳廓上細小的絨毛。

  「Хорошо。」

  娜塔莎的回應來了。俄語。聲音含糊而綿軟,像是從一層厚厚的棉花後面傳出來的。但這個單詞的發音是完整的,四個音節清晰可辨。Хорошо。好。

  陳渤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不是因爲她陰道肌肉的收縮,而是因爲那個單詞。那個他完全聽不懂含義但本能地理解了情緒的俄語單詞。音節從她半張的嘴脣間流淌出來,尾音拖着一個柔軟的顫動,捲舌音在她喉嚨深處震盪後變成了一聲氣若游絲的嘆息。

  他聽過蘇晚寧壓抑的甜膩呻吟。聽過林知薇半昏迷中叫「老公」的沙啞嗓音。聽過陳小雨被操到高潮時尖細的哭腔。聽過趙婉清的子宮被精液沖刷時那聲弓起身體的無聲尖叫。

  但他從來沒有聽過一個女人用他完全不懂的語言來回應他的插入。

  那種感覺很奇特。語義上的隔閡反而製造了一種更原始的、更純粹的聽覺刺激。他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但他知道她的身體在說「是」。語言的障礙剝離了所有理性層面的交流,只留下了聲音本身的頻率、音調和氣息。而俄語那種獨特的發音方式,捲舌、顫音、元音的圓潤開合,在她含糊的昏睡嗓音中被磨成了一種近乎音樂性的質感。

  「Say it again。」他的聲音更低了,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他的肉棒在她體內緩慢地向前推了一釐米。

  「Хорошо。」她又說了一遍。這次的聲音更輕,尾音幾乎消散在她的呼吸裏。她的頭在枕頭上微微偏了一下,金色的長卷發滑過她的臉頰,露出了她緊閉的眼瞼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Ещё。」她又加了一個詞。聲音像是夢囈。

  他不知道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但從她說出這個詞時嘴脣微張的弧度、從她無意識中微微抬起的下巴、從她陰道內壁在這個瞬間突然加重的一次收縮來判斷,他猜這個詞的意思大概是「還要」或者「更多」。

  他的肉棒硬到發疼。

  那種疼不是物理層面的疼痛,而是充血到極限後血管壁承受的膨脹壓力。龜頭在她陰道深處被她的環形肌肉咬緊,莖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動,冠狀溝的棱線被她溼潤的內壁緊緊包裹,整根肉棒像一根被燒紅的鐵條插在一個溼潤而有力的握拳之中。

  他的右手撐在她頭側的枕頭上,左手扶着她被推到腰際的黑色連衣裙的裙襬。他低頭看着自己的肉棒從那個被撕裂的漁網絲襪破洞中沒入她深紫粉色的陰脣之間,金色的陰毛被他的恥骨壓平,斷裂的黑色尼龍纖維鋸齒狀地環繞在交合處的周圍,像一圈暗色的碎花裝飾。

  他的嘴脣貼着她的耳垂,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你是我操過的第一個外國女人。」中文。他知道她聽不懂。但他就是想說。「你裏面的感覺跟中國女人完全不一樣。」

  「Что。」娜塔莎含糊地回了一個俄語的「什麼」。她的眉心又皺了一下,嘴角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夢境中試圖理解一個不屬於她語言體系的聲音。

  然後她的陰道壁再次猛烈地收縮了一次,像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攥緊了他的整根肉棒。

  陳渤閉了一下眼睛。

  異國的面孔。異國的身體。異國的氣味。異國的觸感。異國的語言。

  五種感官通道同時被一種完全陌生的、來自不同人種和文化的女性信號所填滿。這種全方位的「異質感」帶來的刺激強度,遠遠超出了他在前四次獵豔中積累的所有經驗。不是因爲娜塔莎比前四個女人更美或更性感,而是因爲她是全新的。從基因層面就與他熟悉的一切不同的、全新的女性身體。

  她的陰道肌肉在他肉棒周圍有節律地收縮着,每一次收縮都像一個無聲的俄語單詞,用一種他的耳朵聽不懂但他的肉棒完全理解的語言,對他說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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