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十六章:沈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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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8

第十六章:沈鬱(中)

沈鬱第二次來,是在第一次之後的第十天。

她出現在金帝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是晚上十點多。這一次,她看起來比第一次更像一個站街女了——她的頭髮弄得更亂了,不是那種精心打理的亂,是那種真的像睡醒後沒梳頭的亂。她的妝化得更濃了——眼影塗得更重,腮紅打得更紅,嘴脣塗着鮮豔的、帶着熒光感的紅色口紅,塗得有些溢出脣線,像是故意塗得不那麼整齊的。

她穿着一條黑色的超短裙——比上次那條更短,短到大腿根部,幾乎要露出屁股了。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半個乳房的輪廓,乳溝明顯。她的腳上踩着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跟很高,她穿着比上次穩了一些,但走路的姿勢依然帶着一絲不自然。

她站在夜總會門口,靠在牆上,手裏夾着一根菸。她吸了一口煙,吐出來,目光在街道上掃來掃去,像一個在尋找客人的妓女。

但她的眼神還是不對。

那種乾淨的東西,依然在她眼睛裏。她可以弄亂頭髮,可以化濃妝,可以穿更短的裙子——但她改變不了她的眼神。那種從警校裏訓練出來的、帶着警覺和觀察力的眼神,不是一件超短裙和一管熒光口紅能掩蓋的。

陳渡站在二樓的窗口,看着她。

他看了她大概三分鐘。

然後他轉身,走下樓梯。

他走到夜總會門口的時候,沈鬱正在假裝跟一個路過的中年男人搭訕——她拉住那個男人的手臂,嗲着聲音說:“老闆,玩玩嘛,很便宜的。”那個男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走了。

她站在門口,有些尷尬地放下手。

陳渡走過去,站在她面前。

她看見他,愣了一下——那一下愣很短,幾乎看不出來,但陳渡注意到了。然後她迅速調整好表情,露出一個媚笑:“帥哥,又見面了。上次你走了,人家好想你哦。”

陳渡看着她,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夜總會里面走。

她跟着他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她心裏在快速地評估——他認出她了嗎?還是他只是想找個女人?她不確定。但她沒有掙扎,她跟着他走了進去。

他沒有帶她去包廂。

他帶她穿過大堂,穿過走廊,走到後門,出了後門,走進一條窄巷子。巷子裏很暗,只有遠處路燈透過來的一點微光。巷子兩側是建築物的牆壁,牆面上爬滿了空調外機和縱橫交錯的管道。

他拉着她穿過巷子,走到另一條街上,然後拐進一棟老式居民樓的樓道。

樓道里很暗,燈泡壞了,只有樓梯拐角處有一盞昏黃的聲控燈,發出微弱的光。他拉着她上了三樓,走到一間房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

他把她拉進去,關上門。

房間很小,是一間單身公寓。一張牀,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一把椅子。窗簾拉着,遮住了窗外的光線。頭頂上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沈鬱站在房間中央,環顧了一下四周。她的目光在房間裏快速地掃了一圈——掃過牀,掃過桌子,掃過衣櫃,掃過窗戶——她在評估環境,像一個警察進入一個陌生空間時的本能反應。

陳渡注意到了。

他站在她身後,關上門,鎖上。

鎖芯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沈鬱聽見那聲鎖芯轉動的聲音,身體輕輕繃緊了一下。

陳渡沒有說話。他走到她身後,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轉過來,面朝他。

她沒有反抗。

他低頭看着她——她的臉在日光燈的慘白光線下一覽無餘。濃妝遮住了她原本的膚色,但遮不住她眼睛裏的那種光——那種警覺的、明亮的、不屬於妓女的光。

他伸手,抓住她的吊帶背心的領口,用力一撕。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白色的吊帶背心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露出她的上半身。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和上次一樣,半杯的,露出大半截乳房的輪廓。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看,像兩個倒扣的小碗,挺拔而結實。

她沒有動。她站在那裏,讓他撕開她的衣服,沒有反抗,沒有驚呼。

他伸手,抓住她的胸罩中間,用力往下一拉。胸罩的扣子崩開,胸罩滑落,她的乳房彈出來。

她的乳房暴露在日光燈下——白皙的,挺拔的,乳尖是淡粉色的,已經微微硬起來了。

她依然沒有動。她站在那裏,上半身赤裸,讓他看着她的乳房。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閃。

他伸手,抓住她的超短裙的裙襬,用力往下一扯。裙子的拉鍊崩開,裙子被扯下來,堆在她的腳踝處。

她穿着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胸罩是一套的。內褲是低腰的,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胯骨的線條。

他伸手,抓住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

內褲被脫下來,堆在裙子上面。

她全裸了。

她站在房間中央,全裸,在日光燈的慘白光線下一覽無餘。她的身體在燈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澤——她的肩膀窄而圓潤,她的腰很細,她的胯骨線條清晰,她的腿筆直而修長。她的下身——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留下一個精緻的倒三角形。她的陰脣是粉紅色的,閉合着,還沒有溼。

她站在那裏,全裸,沒有遮掩,沒有躲閃。她的目光直視着他,眼神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恐懼,不是憤怒,是一種像是在等待什麼的眼神。

陳渡看着她,沒有說話。

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牆邊。

她的背撞在牆上——牆壁是水泥的,冰涼,粗糙,硌得她的背有些疼。她站在牆邊,背靠着牆,看着他。

他站在她面前,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

他的雞巴已經硬了——直挺挺地翹着,龜頭漲得發紫,在日光燈下泛着溼潤的光。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面朝牆壁。

她的臉貼着冰涼的牆壁,雙手撐在牆上。她的背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光滑的,脊椎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兩片小小的翅膀。

他站在她身後,伸手,分開她的腿。

她的腿被他分開,她的下身暴露出來——她的逼口還是乾的,粉紅色的陰脣緊緊地閉合着,像一朵緊閉的花苞。

他握住自己的雞巴,用龜頭抵在她的逼口處。

她感覺到那滾燙的、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體輕輕繃緊了一下。

他沒有做任何前戲。

他挺腰——進去了。

她發出一聲悶哼——不是尖叫,是那種咬着牙忍痛的悶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很乾。非常幹。她的逼肉乾得像砂紙,緊緊地箍着他的雞巴,像一把鐵鉗。他進入的時候,感覺到一種強烈的阻力——她的身體在抗拒他,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試圖把他推出去。

但他沒有停。他用力往裏頂,一寸一寸地,碾過她乾澀的肉壁。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她的手指抓在牆壁上,指甲在粗糙的牆面上刮過,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額頭抵在牆上,牙齒咬着自己的下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頂到底了。

他停了一下。她的逼肉在不停地收縮,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一張在痙攣的嘴。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着,她的額頭抵在牆上,牙齒把下脣咬得發白。

他開始動了。

他抽送得很慢——不是溫柔,是故意的慢。他讓她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種乾澀的摩擦。他的雞巴在她的逼裏進出,發出一種乾澀的“咕嘰”聲——不是因爲溼潤,是因爲她的逼肉在拼命地收縮,試圖把他擠出去,但每一次收縮都讓摩擦更劇烈。

她咬着牙,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每一次他頂到底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輕輕顫一下,喉嚨裏會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他繼續幹着她,節奏不變。

她趴在牆上,手指抓着牆面,指節發白。她的額頭抵在牆上,眼睛閉着,牙齒咬着下脣。她的身體在不停地發抖——不是因爲冷,是因爲那種乾澀的摩擦帶來的疼痛。

但她沒有求他停下。她也沒有掙扎。她就那麼趴在牆上,讓他幹着,咬着牙,忍着痛,一聲不吭。

他幹了她大概五分鐘。

然後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她的逼肉開始變得溼潤了。不是那種突然的、大量的溼潤,是那種緩慢的、一點一點的溼潤——像一塊乾涸的土地,開始慢慢地滲出水來。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她不想溼——她的意志在抗拒,她的理智在抗拒,她的尊嚴在抗拒。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她的身體在他的雞巴的反覆摩擦下,開始本能地分泌潤滑液——這是一種生理反應,跟慾望無關,跟意志無關,跟她的身份和任務無關。她的身體只是一臺精密的機器,在感受到持續的摩擦刺激後,自動地分泌出潤滑液來保護自己。

她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變得溼潤,她的心裏湧起一種強烈的羞恥感——那種羞恥感比剛纔被他強行進入時更強烈。因爲她可以告訴自己,剛纔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但現在——她的身體在回應他,她的逼在分泌淫水,她的身體在主動地適應他的侵入。

她無法欺騙自己了。

她的淫水流得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幾滴,變成一層薄薄的潤滑,然後變成一股一股的液體,順着他的雞巴往下流。她的逼肉開始變得柔軟,開始主動地包裹着他的雞巴,不再抗拒,而是在迎合。

她的呼吸開始發生變化——從壓抑的、忍痛的呼吸,變成了帶着喘息的、急促的呼吸。她的嘴裏開始溢出一些細微的聲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帶着喘息的氣聲,像她在努力地控制自己,但控制不住了。

他感覺到了她的變化。他加快了節奏。

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她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一聳一聳的,她的乳房隨着身體的晃動而前後搖擺,乳尖蹭在粗糙的牆面上。

她的嘴裏開始發出壓抑的呻吟——不是大聲的,是那種悶在喉嚨裏的、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聲音:“嗯……嗯……啊……”

他伸手,繞到前面,按住她的陰蒂。

那顆小小的肉粒已經完全充血了,從包皮裏探出頭來,硬硬的,像一顆小豌豆。他用指尖按住它,輕輕地揉壓着。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比剛纔更大的呻吟:“啊——別——”

他沒有停。他繼續揉着她的陰蒂,同時下面繼續幹着她。前後夾擊之下,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她的腿開始發軟,她幾乎站不住了。

她的額頭抵在牆上,嘴裏發出連續的、壓抑的呻吟:“啊……啊……啊……別……別這樣……求你了……”

她開始求他了——不是求他停下,是求他別讓她高潮。因爲她知道,如果她高潮了,她就徹底輸了——她無法再告訴自己她是被迫的,她是受害者。如果她高潮了,那就意味着她的身體接受了他,意味着她享受了這一切。

但她的身體不聽她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陰蒂上快速地撥弄着,他的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地抽送着。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得緊緊的,在崩潰的邊緣顫抖着。

她高潮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順着他的雞巴往下流,滴在地上。她的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不是壓抑的,不是悶在喉嚨裏的,是完全釋放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聲音:“啊——!!!到了——我到了——”

她的腿軟了,整個人往下癱。他抱住她的腰,不讓她倒下去。她掛在他身上,身體還在劇烈地抽搐着,逼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着,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淫水。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面對着他。

她的臉靠在他胸口上,喘着氣。她的身體還在輕輕地發抖。她的臉上全是汗,妝花了,眼影暈開了,口紅蹭沒了。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裏蓄滿了淚水。她的嘴脣在發抖。她看着他,眼神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羞恥,像是憤怒,像是恨,又像是在恨裏面夾雜着別的什麼。

她低下頭,咬在他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她的牙齒陷進他的皮肉裏,他感覺到一陣尖銳的疼痛。她沒有鬆口,她咬着他,像一個在發泄所有情緒的人。血從她的齒縫間滲出來,染紅了她的嘴脣。

他沒有動。他讓她咬着。

她咬了很久——大概有十幾秒。然後她的牙齒鬆開了。她的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壓抑的、悶在喉嚨裏的哭聲,像一個在拼命忍住不哭但忍不住的人。

她的眼淚流在他的肩膀上,溫熱的,一滴一滴的。

他抱着她,沒有說話。

她哭了一會兒,然後推開他。她走到牀邊,坐下。她坐在牀沿,低着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的肩膀在輕輕地抖動,她在哭,但沒有聲音。

陳渡站在牆邊,看着坐在牀沿上哭的她。他的肩膀上有一個深深的牙印,正在滲血,在日光燈下泛着溼潤的紅光。

他走到桌邊,從紙巾盒裏抽了一張紙巾,走過去,遞給她。

她低着頭,沒有接。

他把紙巾放在她手邊。

“下次別來了。”他說。

她低着頭,沒有說話。

他轉身,走到衣櫃前,從裏面拿出一件T恤——是他自己的,白色的,洗得有些發白了。他把T恤放在牀上,放在她旁邊。

“穿上吧。外面冷。”

他沒有等她回答。他轉身,走出房間,關上門。

他站在門外的走廊裏,沉默了幾秒鐘。他伸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牙印——很深的牙印,滲着血,摸上去有些疼。

他把手指放下來,看着指尖上沾着的血。

他把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鹹的,腥的。

他放下手,轉身,走下樓梯。

他走出居民樓,走到街道上。夜風吹在他臉上,涼颼颼的。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燈昏黃。

他想起她高潮時發出的那聲長長的、失控的呻吟——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聲音,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

他想起她咬在他肩膀上的那種力度——那種混合着恨和別的東西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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