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第十八章:沈鬱(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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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8

第十八章:沈鬱(下)——投降

沈鬱第三次來的時候,是凌晨一點。

陳渡已經睡了。他睡在那間單身公寓裏,一個人,躺在牀上,窗簾拉着,房間裏一片黑暗。他睡得很淺——這是他這一年多養成的習慣,睡不深,有一點動靜就會醒。

他聽見敲門聲。

不是那種用力的、急促的敲門聲——是很輕的,像用手指關節輕輕叩擊的聲音,敲幾下,停一下,又敲幾下。像一個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敲門的人,在猶豫中敲着門。

他睜開眼睛,在黑暗中坐起來。他沒有開燈,走到門口,透過門上的貓眼往外看。

沈鬱站在門口。

她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她的眼睛紅腫着——不是剛哭過的那種紅,是哭了很久、已經哭幹了的那種紅,眼眶周圍腫起來,眼白布滿血絲。她的臉色很蒼白,嘴脣有些乾裂。她站在門口,雙手垂在身側,低着頭,像一個在等判決的人。

陳渡打開門。

她聽見門鎖轉動的聲音,抬起頭。她看見他站在門口,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穿着一條灰色的棉質短褲,赤着腳。他的頭髮有些亂,臉上還帶着剛睡醒的倦意,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那種在任何時候都保持清醒的眼神。

她看着他,沒有說話。她的嘴脣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陳渡側身,讓開門口。

她走進來。

她走進房間,站在房間中央,背對着他。她沒有坐下,沒有轉身,就那麼站着,像一個不知道該把自己放在哪裏的人。

陳渡關上門,鎖上。他靠在門邊,看着她。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遠處汽車聲,和日光燈發出的嗡嗡聲。

她站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那種哭了很久之後特有的沙啞:“我辭職了。”

陳渡沒有說話。

她轉過身來,面對着他。她的眼睛紅腫着,眼眶裏已經沒有眼淚了——哭幹了。她的臉色蒼白,嘴脣乾裂。她看起來像一個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的人。

“程咬金讓我回去做內勤。他說我不適合做臥底。”她頓了頓,聲音更沙啞了,“他說我被你操服了。”

陳渡依然沒有說話。

她看着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帶着自嘲的、苦澀的笑:“他說對了。”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半個頭,仰着臉看着他。她的眼睛紅腫着,但她的目光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真正的平靜,是一種崩潰之後的、什麼都不在乎了的平靜。

她伸手,抓住自己的T恤領口,往兩邊一撕。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白色的T恤從領口被撕開,一直撕到腰間。她裏面沒有穿胸罩——她的乳房彈出來,白皙的,在日光燈下泛着光。

她脫下被撕破的T恤,扔在地上。

然後她脫下牛仔褲——連內褲一起脫了。她抬腳踢開堆在腳踝處的褲子。

她全裸了。

她站在房間中央,全裸,在日光燈下。她的身體在慘白的光線下一覽無餘——她的肩膀窄而圓潤,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好看,她的腰很細,她的胯骨線條清晰,她的腿筆直而修長。她的下身——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和之前一樣。她的陰脣是粉紅色的,閉合着。

她站在那裏,全裸,沒有任何遮掩。她的目光直視着他,眼神里帶着那種崩潰後的平靜。

然後她跪了下來。

她跪在他面前,赤裸着,低着頭。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蜷曲着。她的肩膀在輕輕地發抖——不是哭,是那種在拼命忍住不哭的顫抖。

她跪了很久。然後她開口了,聲音沙啞而輕:“主人。”

陳渡低頭看着她,沒有說話。

她抬起頭,看着他。她的眼睛裏沒有眼淚——已經哭幹了。但她的眼眶是紅的,她的睫毛上還掛着一點乾涸的淚痕。

“我叫你主人,”她說,聲音沙啞,“你滿意了嗎?”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抓住她的下巴,托起她的臉。她的臉在日光燈下蒼白而憔悴,眼睛紅腫,嘴脣乾裂。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不是恨,不是愛,是一種比那些更復雜的、像是把所有東西都打碎了之後重新拼起來的東西。

他鬆開她的下巴。

她低下頭,伸手,解開他的短褲的繩釦。她的手指有些發抖——不是因爲緊張,是因爲她已經哭了一整夜,身體已經虛脫了。她拉下他的短褲,他的雞巴彈出來——已經半硬了,在她的注視下慢慢地完全硬起來。

她低頭,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龜頭。

她的口活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給他口交的時候,帶着一種不情願的、被迫的、像是在完成任務的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含着他的雞巴,含得很深,很用力,像一個在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什麼的人。她的舌頭繞着他的冠狀溝打轉,然後整個含住,往裏吸。她的頭一上一下地起伏,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她含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着他。她的嘴脣上沾着他的唾液,泛着溼潤的光。她的眼神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問他:這樣夠了嗎?

他沒有說話。

她站起來,走到牀邊,躺下。她仰面躺在牀上,分開雙腿,露出她的下身。她的逼口已經溼了——淫水從逼縫裏滲出來,在日光燈下泛着溼潤的光。

她看着他,說:“來。”

他走過去,爬上牀,趴在她身上。他分開她的腿,對準她的逼口,一挺腰——進去了。

她裏面很溼,很熱,很緊。她的逼肉緊緊地裹着他的雞巴,像一層天鵝絨。她一縮一縮地吸着他,像一張嘴在主動地嘬。

他開始幹她。他幹得不快不慢,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底。

她躺在牀上,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雙手抱着他的背。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輕輕滑動着,指甲劃過他的皮膚。她的嘴裏發出一些聲音——不是呻吟,是一些短促的、帶着喘息的氣聲,像一個在努力呼吸的人。

他幹了她大概十分鐘。

然後她忽然開口了,聲音沙啞而輕:“叫我女主人。”

他停了一下,低頭看着她。她的眼睛在日光燈下看着他,眼神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命令。

“叫我女主人。”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纔稍微大了一些。

他沒有說話。他繼續幹她,節奏不變。

她的手從他的背滑到他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裏,輕輕抓着。她看着他的眼睛,說:“叫我女主人——求你。”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種破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東西。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紅腫着,她的臉色蒼白,她的嘴脣乾裂。她躺在他身下,雙腿纏在他腰上,逼裏含着他的雞巴,求他叫她女主人。

他開口了,聲音很低:“女主人。”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的眼眶紅了——但她的眼淚已經哭幹了,流不出來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滑過他的顴骨,滑過他眉尾的那道疤。

“再叫一次。”

“女主人。”

她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輕輕顫動着,像一隻蝴蝶的翅膀。她的手指從他的臉上滑下來,滑過他的脖子,停在他的胸口上。

她睜開眼睛,看着他,說:“求我。”

他沒有說話。

她伸手,抓住他的胯骨,用力一翻身——把他翻到下面,她騎到了他身上。

她騎在他身上,低頭看着他。她的臉上泛着一層潮紅——不是羞恥,是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在燃燒的東西。

她開始動——她騎着他,腰上下起伏,屁股畫着圈。她的節奏很穩,不急不躁,像一個在掌控一切的人。她的乳房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着,在日光燈下劃出一道道弧線。

她低頭看着他,說:“求我幹你。”

他沒有說話。

她放慢了節奏——慢到幾乎感覺不到她在動。她的逼口含着他的龜頭,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收縮着,像一張嘴在輕輕地嘬着。那種感覺——比快速的抽送更折磨人,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掃過,讓他癢到骨子裏,但又得不到徹底的摩擦。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動作開始有些凌亂——她自己也快到了,她在忍着。

“求我,”她說,聲音帶着一絲顫抖,“求我幹你——我就讓你射。”

他看着她的臉——她的臉上泛着潮紅,她的眼睛裏帶着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她騎在他身上,像一個在懸崖邊跳舞的人,隨時可能掉下去。

他開口了:“求你幹我。”

她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複雜的、像是滿足又像是悲哀的笑。她俯下身,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胸口上,她的嘴脣貼在他的耳邊,她的聲音帶着喘息和熱氣:“乖。”

然後她直起身,開始猛烈地騎他。

她的腰上下起伏得又快又重,屁股撞在他大腿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她的乳房隨着她的動作劇烈地上下晃動着。她的嘴裏發出連續的、失控的呻吟:“啊——啊——啊——好爽——操得好爽——”

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她要到了。她低頭看着他,眼神里帶着一種瀕臨失控的瘋狂:“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你射——我們一起射——”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逼口死死地咬着他的雞巴,淫水大量地湧出來——她高潮了。與此同時,那股熟悉的衝動從陳渡的脊椎底部升起來——他射了。精液濃稠,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混着她的淫水,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來。

她趴在他身上,渾身劇烈地抽搐着。她的逼口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雞巴,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體。她的臉貼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熱又急,噴在他的皮膚上。

他抱着她,讓她趴在他身上喘氣。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直起身來。她低頭看着他,她的臉上泛着潮紅,額頭上全是汗,頭髮溼了幾縷,貼在臉上。她的眼神里帶着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滿足,又像是空虛,像是勝利,又像是徹底的失敗。

她低頭,看着他們交合的地方——他的雞巴還在她體內,半硬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從他們之間流出來,順着他的卵蛋往下流,滴在牀單上。

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點那混合的液體,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日光燈下泛着光。

她把手指放進嘴裏,嚐了嚐。

然後她低頭看着他,說:“還沒完。”

她從他身上下來,翻過他的身體,讓他趴在牀上。她騎到他背上,用舌頭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從後頸滑到腰窩。然後她繼續往下,滑到他的臀縫,用舌尖在他的後穴上輕輕打轉。

她的舌尖在他的後穴口打着轉,時而輕輕刺入一點點,時而又退出來。她舔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逼裏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塗在他的後穴上。然後她慢慢地、輕輕地把一根手指推進去。

他的身體繃緊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

她的手指在他的後穴裏輕輕地轉動着,尋找着什麼。然後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個地方,輕輕地按了一下。

一股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他的身體深處升起來。他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悶哼。

她笑了:“找到了。”

她用指尖輕輕地按着那個地方,同時另一隻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上下擼動着。

前後夾擊之下——他的腦子像被一團霧氣籠罩了。那種快感不是從雞巴上傳來的,是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更深,更沉,更難以抗拒。

她按了一會兒,然後收回手指。她翻過他的身體,讓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但這次她沒有對準他的雞巴——她對準了他的後穴。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他感覺到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被填滿的感覺——不是雞巴進入逼裏的那種感覺,是一種更緊、更熱、更奇怪的感覺。她的逼肉裹着他的雞巴,和她的後穴裹着他的雞巴,感覺完全不同——後穴更緊,更熱,而且那種緊緻不是均勻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樣。

她開始動——她的腰上下起伏,但節奏比剛纔慢一些,因爲後穴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裏發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緊……你裏面好緊……”

她騎了他大概十分鐘,然後停下來,喘着氣。她的額頭上全是汗,順着她的臉頰往下流。

她低頭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沒說話。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體在輕輕發抖——那種快感太奇怪了,他無法用語言描述。

她從她身上下來,躺在他身邊,休息了幾分鐘。然後她爬起來,跨坐在他身上,這次對準了他的雞巴。

她又坐了下去。

她又開始騎他。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很多次。他記不清次數了——可能是四次,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會兒,然後又爬上來,又開始騎他。她像一臺不知道疲倦的機器。

她高潮了無數次。他記不清她高潮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幾次,可能是二十幾次。每一次高潮,她的身體都繃緊,逼口都咬緊他,淫水都湧出來。她的叫聲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

他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精液從濃稠變得稀薄,從白色變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乾了,他的雞巴被磨得發疼。

最後,她終於累了。

那大概是凌晨四點多。她騎在他身上,騎到一半,她的動作慢下來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氣扭動了,她的呼吸變得又重又急。她趴在他身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喘着氣。

她趴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看着他。她的臉上全是汗,頭髮溼透了,貼在臉上。她的妝早就花了——但她今天沒有化妝,她的臉是乾淨的,只是蒼白而疲憊。

她看着他,笑了——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是一種複雜的、像是釋然又像是絕望的笑。

“我完了,”她說,聲音沙啞,“我成了你的內線。”

陳渡沒有說話。他伸手,把她額前被汗溼的頭髮撥開。她的額頭很燙——熱得像在發燒。

她趴回他胸口上,閉上眼睛。

他抱着她,沒有說話。

窗外的天開始慢慢亮了——從深黑變成深藍,從深藍變成灰藍,從灰藍變成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金色光線。

他摸着她的頭髮,一下一下地,輕輕地。

她趴在他胸口上,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睡着了。

他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天一點一點地亮起來。

他想起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時的樣子。想起她騎在他身上,讓他叫她“女主人”時的樣子。想起她高潮時在他身上失禁,溫熱的液體順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頭看着他說“記住了,你在我面前什麼都不是”時的樣子。

他想起她說“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內線”時的眼神——那種複雜的、像是釋然又像是絕望的眼神。

他摸着她的頭髮,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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