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屍這麼爽,談個屁的女朋友!】(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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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8

  第20章:燒烤攤上的獵場情報與深夜模特派對

  四月二十六號,週五,晚上十一點零三分。

  老城區幸福路尾段的露天燒烤攤,夜市的煙火氣正濃。幾十張摺疊桌沿着人行道一字排開,紅色塑料凳子被坐得歪歪扭扭,頭頂拉着一排暖黃色的串燈,燈泡外面罩着油膩膩的塑料殼。烤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冒油,炭火的紅光映在攤主黝黑的臉上,孜然粉和辣椒麪的混合氣味瀰漫在整條街上。

  陳渤坐在靠牆的位置,背靠一棵老梧桐樹的樹幹,面前擺着六個空啤酒瓶和一盤還剩三根的烤韭菜。他穿着黑色圓領T恤和深灰色休閒褲,棒球帽壓得很低,整個人融在燒烤攤昏暗的燈光和嘈雜的人聲裏,毫不起眼。

  坐在他對面的阿坤已經喝到了第九瓶。

  阿坤比陳渤矮半個頭,一米七二,留着兩側鏟青的油頭,左耳戴一隻銀色耳釘,穿一件花裏胡哨的古馳仿版短袖襯衫,敞着領口露出胸前一條金色粗鏈子。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眼神開始發飄,說話的音量比十分鐘前大了至少一倍。

  「渤哥,我跟你說,上週那個事兒你聽說了沒有?」阿坤把一根烤腰子塞進嘴裏,含含糊糊地嚼着,油汁順着嘴角流下來。

  「哪個事兒。」陳渤拿起面前的啤酒瓶抿了一口。他才喝了三瓶,清醒得很。

  「就那個漫展啊,藝術園區那個。」阿坤用筷子指着他,「你不是上週末去了嗎?怎麼樣?看到好看的COSER沒有?」

  陳渤的手指在啤酒瓶的瓶身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上週末。漫展。化妝間。紫色戰衣。花妝。白濁從拉鍊處溢出。這些畫面在他腦中閃了一下,然後被他壓回去了。

  「看了幾個。」他說。「一般。」

  「一般?」阿坤把嘴裏的腰子嚥下去,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眼光太高了?我看抖音上發的那些返圖,有幾個COSER身材好得離譜。有個COS雷電將軍的,你看到沒有?腿長腰細,那個紫色的衣服緊得跟噴上去的一樣,屁股的形狀都能看清楚。我在評論區翻了半天,愣是沒找到她的賬號。」

  陳渤端起啤酒瓶又喝了一口。瓶口抵在下脣上的時候,他的嘴角幾乎不可察覺地彎了一下。

  「可能是小號。」他說。「很多福利姬不用大號出漫展。」

  「懂行啊渤哥。」阿坤豎起大拇指,然後又壓低了聲音,身體往前湊了湊,「說到這個,我跟你透個底。你知不知道藝術園區那邊,除了白天的漫展,晚上還有個地下COS派對?」

  陳渤放下啤酒瓶。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隨手放的,但他的注意力已經從百分之三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

  「地下的?」

  「對,地下的。不是地下室的意思,是不公開的意思。」阿坤用手在空中畫了個圈,「每個月搞一次,地點不固定,有時候在園區裏面的廢棄展廳,有時候在外面租的loft。參加的人都是圈子裏的,有COSER、有攝影師、有金主粉絲。白天漫展上那些正經的COSER到了晚上換一套更暴露的衣服,喝着酒跳着舞,尺度比白天大十倍不止。」

  「你去過?」陳渤問。

  「我沒去過,但我一個朋友去過。」阿坤又灌了一口啤酒,打了個響亮的嗝,「他是搞攝影的,專門拍COS寫真那種。他跟我說,那個派對到了後半夜,有些COSER喝多了直接在角落裏睡着了,穿着COS服就那麼躺在沙發上。你想想那個畫面,一屋子穿着各種遊戲角色衣服的美女東倒西歪的,有穿2B的、有穿蒂法的、有穿不知火舞的,一個比一個辣。」

  陳渤沒有說話。

  他不需要想象那個畫面。七天前他在漫展後臺的化妝間衣架上親眼看到過那些COS服。黑色的2B連衣裙,白色的蒂法背心,紅色的不知火舞忍者服,藍色的甘雨緊身衣。當時他的腦中閃過的那個念頭,五個穿着不同COS服的女人同時出現在一個房間裏,現在阿坤告訴他,這個場景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幻想。是一個每月舉辦一次的、有固定參與者的、可以被計劃和執行的真實場景。

  「你那個攝影師朋友,能帶人進去嗎?」他問。語氣平淡,像是在問明天天氣怎麼樣。

  「應該能吧,我回頭幫你問問。」阿坤大咧咧地擺擺手,「不過那個派對說實話,檔次不算最高的。都是些網紅和半職業COSER,真正的好貨不在那兒。」

  「好貨在哪兒?」

  阿坤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上的油,然後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又往前探了幾釐米。他的眼睛因爲酒精而發亮,嘴角帶着一種「我要告訴你一個大祕密」的興奮表情。

  「渤哥,你知道半山別墅區嗎?」

  「知道。上港最貴的住宅區,一套別墅三千萬起步。」

  「對。」阿坤豎起一根食指在空中晃了晃,「那個地方,每個月十五號,有一場私人派對。」

  他說「私人派對」這四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唸一道菜名。

  「什麼級別的?」陳渤問。

  「你在外面能見到的最高級別。」阿坤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低到陳渤需要微微前傾才能聽清,「參加的女的,全是模特、網紅、小明星、還有一些你在電視上見過臉但叫不出名字的三線藝人。身高沒有一米七以下的,臉沒有七分以下的,身材沒有不好的。穿着打扮全是名牌,一條裙子夠普通人兩個月工資。」

  陳渤拿起一根烤韭菜,咬了一口,慢慢嚼着。韭菜的辛辣味在口腔裏擴散,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派對我聽說過。」他說。「有錢人的社交場,去了也就是站在角落喝杯酒看看風景。」

  「不一樣。」阿坤猛搖頭,「普通的有錢人派對是那樣的,但半山那個不一樣。那個派對分兩層。外層是正常的社交酒會,喝酒聊天交換名片,誰都能參加,只要你穿得體面買張門票就行。但核心區不一樣。核心區在別墅的地下一層,要有特定的人帶才能進去。核心區裏面是什麼樣的,我那個朋友只跟我說了一句話。」

  他頓了一下,端起啤酒瓶喝了一大口,像是在醞釀措辭。

  「他說,核心區裏面,那些模特和網紅,不是來社交的。是來被挑選的。」

  陳渤咀嚼韭菜的動作停了大約半秒鐘,然後繼續嚼。

  「被誰挑選?」

  「被金主。被老闆。被那些開着邁巴赫住在半山的人。」阿坤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對上層世界既豔羨又畏懼的複雜語氣,「核心區的規矩是這樣的,進去之後,女的坐在一排沙發上,穿着晚禮服或者比基尼,男的在對面喝着酒看。看中了哪個,跟中間人說一聲,中間人去跟女的談價格。談妥了,兩個人就從核心區的側門出去,旁邊有專門的房間。」

  「這不就是高端外圍的選妃現場嗎。」陳渤說。

  「你這麼說也沒錯,但比普通外圍高級一百倍。」阿坤伸出五根手指在陳渤面前晃了晃,「第一,女的質量高,全是你在抖音上刷到會點讚的那種。第二,環境好,不是酒店開房那種low感,是別墅裏面,有泳池有花園有酒吧檯,跟拍電影一樣。第三,有中間人擔保,安全,不會出事。第四,有些女的不是職業做這個的,是被朋友帶來的,第一次來,還帶着那種半推半就的新鮮勁兒。第五,最關鍵的,核心區裏偶爾會有真正的明星。不是網紅,是上過電視演過戲的那種。」

  陳渤把最後一口韭菜嚼完嚥下去,拿起啤酒瓶漱了漱口。

  「你說的那個中間人,是誰?」

  「姓方。」阿坤說。「具體叫什麼我不知道,我那個朋友只跟我說了個姓。說是個女的,三十歲左右,在半山那邊做了好幾年了,人脈很廣,上面的金主和下面的模特都認識她。想進核心區必須通過她,她就是那把鑰匙。」

  姓方。

  這兩個字在陳渤的大腦皮層裏激起了一個微弱的迴響。不是因爲他認識任何姓方的人,而是因爲一週前,四月十九號的晚上,他在離開漫展場館後回家的路上,曾經路過幸福路中段的一家高端瑜伽會所。透過落地窗,他看到一個扎着馬尾辮的女人在深夜獨自練習瑜伽。灰色瑜伽褲緊貼着她的臀部和大腿,每一個動作都讓布料下的肌肉線條發生精確的變化。她的皮膚是小麥色的,身材是運動型的,面容在側面看去英氣中帶着嫵媚。

  他當時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在走過落地窗的那三秒鐘裏,將那個畫面完整地錄入了視覺記憶。

  瑜伽教練。姓方。三十歲左右。女的。人脈廣。

  這些標籤在他腦中排列了一下,沒有形成任何確定的關聯。只是一種模糊的、尚未成形的直覺,像是拼圖的兩塊碎片被放在了同一張桌子上,但還沒有人嘗試去拼合它們。

  「下個月十五號就有一場。」阿坤繼續說,聲音因爲酒精的催化而越來越大,「五月十五號,週三。我幫你問問那個姓方的中間人,看能不能搞兩張核心區的入場資格。你長這個樣子,一米八八,往那兒一站,那些模特肯定主動過來跟你搭話。」

  「我又不是金主。」陳渤說。「進核心區不用花錢?」

  「男的進核心區要交一筆入場費,具體多少我不知道,但應該不便宜。」阿坤撓了撓頭,「不過你不一定非得在裏面消費。去看看長長見識也行。而且我跟你說,那種場合,不是所有女的都是衝着錢去的。有些是被朋友拉去湊熱鬧的,有些是去混圈子認識人的,還有些純粹是去喝免費的好酒。這些人比那些職業外圍有意思多了。」

  陳渤沒有接這句話。他拿起一瓶新的啤酒,用桌角撬開瓶蓋,仰頭灌了兩口。

  他在心裏給半山別墅區派對做了一個評估。

  價值:極高。女性質量是目前所有獵場中最高的,模特和小明星的身材和顏值天花板遠超酒吧街和大學城。核心區的「選妃」模式意味着大量女性會在酒精和環境的催化下逐漸放鬆警惕,深夜時分出現醉倒或昏睡的概率極高。別墅環境提供了大量私密空間,比酒店和KTV更安全也更隱蔽。

  可操作性:中等偏低。需要通過中間人「姓方」獲取核心區入場資格,存在不確定性。入場費可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核心區的安保和人員密度未知,需要實地踩點。

  風險:中等。高端派對的參與者身份複雜,可能涉及有權有勢的人物,一旦出事後果比普通場所嚴重得多。但反過來說,這種場所的參與者本身就不希望事情曝光,形成了一種天然的「互相保密」機制。

  結論:值得投入時間和資源去嘗試。但不急,先讓阿坤去探路。

  「行,你幫我問。」他說。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你幫我帶瓶水」。

  「沒問題。」阿坤拍了拍胸口,金鍊子在燈光下晃了一下,「包在我身上。到時候我帶你去,給你當引路人。你就負責往那兒一站,用你這張臉和這個身高去吸引火力就行了。」

  他說完又灌了一大口啤酒,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用沾着油的手指在空中彈了一下。

  「對了,還有一個事兒。你知道溫泉度假區嗎?就城東那個,開車四十分鐘的那個。」

  「知道。泡溫泉的地方。」

  「泡溫泉是白天的事兒。」阿坤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嘴角的油光在燈泡下閃了一下,「到了夏天,那邊每年八月搞一個大型泳池派對。露天的,就在溫泉酒店的室外泳池。DJ打碟,酒水無限,參加的全是二十到三十歲的年輕女的。重點是什麼你知道嗎?」

  「穿泳衣。」陳渤說。

  「不光是穿泳衣。」阿坤把聲音壓低了一個檔次,湊到桌子中間,「是穿比基尼。而且不是普通的比基尼,是那種巴掌大的、繫帶的、布料少得跟沒穿一樣的。你想想,一個露天泳池,幾百個穿着比基尼的年輕女人,喝着酒跳着舞,水花濺得到處都是,泳衣溼了之後貼在身上,什麼形狀都看得清清楚楚。到了晚上十一二點,喝多了的直接在泳池邊的躺椅上睡着了,穿着溼漉漉的比基尼就那麼躺着,旁邊放着喝了一半的雞尾酒。」

  陳渤把啤酒瓶放在桌上,手指在瓶身上有節奏地輕敲了兩下。

  泳池派對。比基尼。露天。大量醉酒女性。八月的夜晚氣溫在三十度以上,溼熱的空氣,酒精的催化,水的元素。與之前所有的室內獵場完全不同的環境類型。

  「八月的哪一天?」他問。

  「具體日期還沒定,一般是八月中旬的某個週六。」阿坤掰着手指算了算,「大概還有三個多月。到時候我關注一下,票一放出來就給你搶。去年的票半小時就賣光了,今年估計更快。」

  「多少錢一張?」

  「去年是三百八,今年可能漲到五百。不貴,比半山那個便宜多了。而且溫泉那個是公開售票的,不需要什麼中間人,買了票就能進。」

  陳渤點了點頭。

  溫泉泳池派對的評估在他腦中同步完成了。

  價值:高。比基尼狀態下女性的身體暴露度接近裸體,視覺篩選效率極高,可以在入場後短時間內鎖定身材最好的目標。泳池環境意味着大量身體接觸的機會(水中碰撞、互相潑水等),社交破冰成本極低。深夜醉酒後在躺椅上昏睡的女性是天然的獵物。

  可操作性:高。公開售票,無門檻。露天環境意味着監控覆蓋率低於室內。泳池周邊的更衣室、淋浴間、偏僻角落都是可利用的私密空間。溫泉酒店本身就有客房,如果提前預訂,搬運距離極短。

  風險:中等偏高。人多眼雜,需要更精準的時機判斷。露天環境意味着被發現的概率高於封閉空間。但八月深夜的醉酒人羣本身就是最好的掩護,所有人都在喝酒、都在玩水、都在失態,一個人扶着另一個醉酒的人走向酒店客房,是再正常不過的畫面。

  結論:列入八月計劃。優先級低於半山派對,但可操作性更高。

  「還有呢?」陳渤問。他的語氣依然平淡,像是在聽一個無聊的故事,偶爾出於禮貌問一句「然後呢」。但他的每一個字都是精心計算過的。「還有」這兩個字是一個開放式的邀請,暗示阿坤他還願意聽,鼓勵對方繼續輸出信息。

  阿坤果然上鉤了。

  「還有?還有可多了。」他的表情變得更加興奮,酒精讓他的表達欲膨脹到了最大值,「你以爲上港的夜生活就是酒吧和KTV?那是底層玩法。真正的玩家,玩的是圈子。每個圈子有每個圈子的入口,進去了就是一片新天地。我剛纔跟你說了三個,半山別墅區的私人派對、溫泉度假區的泳池派對、藝術園區的地下COS派對。這三個覆蓋了三種完全不同的女人類型。半山那個是頂級貨色,模特明星級別的。溫泉那個是大衆精品,年輕漂亮身材好的普通女孩。COS那個是特殊口味,二次元宅男的終極幻想。你想要哪種,就去哪個場子。」

  他說到這裏,突然用一種看透一切的眼神盯着陳渤。

  「渤哥,我跟你說句實話。你這個人吧,長得帥,身材好,有本事,但就是太悶了。二十八了還單着,每天窩在家裏對着電腦敲代碼,這不是浪費嗎?你得出來走走,見見世面,認識認識人。我不是說讓你去幹什麼壞事,就是讓你去感受一下,這個城市的夜晚有多精彩。你不出來,你永遠不知道外面有什麼在等着你。」

  陳渤看着阿坤那張因爲酒精而漲紅的、帶着真誠關切的臉,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阿坤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他不知道陳渤在過去的六週裏已經獵豔了六次。他不知道陳渤的巨根在六個不同女人的身體裏留下過痕跡。他不知道陳渤在說「我沒去過什麼派對」的時候,腦子裏正在回放蘇晚寧的處女血、林知薇的陰道收縮、陳小雨的雙馬尾晃動、趙婉清的鑽戒反光、娜塔莎的俄語尖叫、周詩涵花妝下溢出的白濁。

  阿坤以爲自己在帶一個宅男出門見世面。

  實際上他在給一頭已經嘗過血的獵豹指路。

  「你說得對。」陳渤舉起啤酒瓶,跟阿坤碰了一下。玻璃瓶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響。「我是該出來走走了。」

  「這就對了嘛。」阿坤咧嘴笑了,露出一排被啤酒浸得發黃的牙齒,「來來來,喝完這瓶,我再跟你說說那個COS派對的細節。我那個攝影師朋友上次去的時候拍了幾張照片給我看,有個COS 2B的妹子,穿着黑色緊身連衣裙,戴着黑色眼罩,屁股翹得跟遊戲裏一模一樣。還有個COS不知火舞的,紅色忍者服開叉開到大腿根,裏面穿的紅色丁字褲的邊都露出來了。」

  陳渤聽着。

  他的表情是一個正在聽朋友吹牛的普通男人該有的表情,帶着一點好奇、一點好笑、一點不以爲然的混合神態。但他的大腦在執行完全不同的任務。

  阿坤描述的每一個細節都被他分類、標記、存儲。

  2B的黑色緊身連衣裙。不知火舞的紅色忍者服。這兩套他在漫展化妝間的衣架上見過實物。如果地下COS派對上真的有穿着這些服裝的女性在深夜醉倒,那麼他在第十九章結尾時的那個構想就不再是一個遙遠的幻想,而是一個可以被拆解爲具體步驟的計劃。

  第一步,通過阿坤的攝影師朋友獲取COS派對的入場資格。

  第二步,實地踩點,確認派對的環境佈局、人員密度、監控分佈、私密空間位置。

  第三步,選擇一個合適的夜晚,在派對的後半段,當酒精將大部分人擊倒之後,執行獵豔。

  不是一個。是多個。穿着不同COS服的多個女性。在同一個夜晚。在同一個空間裏。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中不再是一顆模糊的種子了。它已經開始發芽,長出了第一片葉子。

  「渤哥你在想什麼呢?」阿坤的聲音把他拉回了燒烤攤的嘈雜現實中。

  「在想你說的那個COS 2B的屁股到底有多翹。」陳渤說。

  阿坤哈哈大笑,笑得整張桌子都在晃。

  「我就知道你這個人不是真的不好色,是悶騷。」他笑着用筷子點了點陳渤,「行了,今天就說到這兒。你記住三個時間點。五月十五號,半山別墅區私人派對,我幫你聯繫那個姓方的中間人。八月中旬,溫泉度假區泳池派對,到時候我幫你搶票。COS派對的時間不固定,我讓我那個攝影師朋友有消息了通知我。這三個場子,夠你玩一年的了。」

  陳渤點了點頭,又喝了一口啤酒。

  燒烤攤的嘈雜聲在他耳邊漸漸變得模糊。旁邊桌上幾個喝多了的年輕人在大聲划拳,遠處街角有個穿着短裙和高跟鞋的女人在路燈下打電話,烤架上的炭火噼啪作響,串燈的暖黃色光暈籠罩着整條幸福路。

  四月的夜風從梧桐樹的枝葉間穿過,帶着一絲初夏的溫熱預兆。

  陳渤坐在這片煙火氣裏,臉上是一個二十八歲普通男人在週五夜晚和朋友喝酒時該有的放鬆表情。但他的大腦深處,三顆種子已經安靜地落入了各自的土壤。

  半山別墅區。五月十五號。模特、網紅、小明星。核心區。中間人姓方。

  溫泉度假區。八月中旬。泳池派對。比基尼。露天。

  藝術園區。時間不固定。地下COS派對。2B。蒂法。不知火舞。甘雨。雷電將軍。

  三片獵場。三種獵物。三個全新的維度。

  它們像三顆被精心埋入泥土的種子,在他大腦皮層的褶皺裏安靜地汲取着養分,等待着屬於各自的季節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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