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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1
第26章：網吧裏沉睡的獵物爲何配不上這根肉棒
五月十七號，週五，凌晨一點十分。
陳渤出門前在浴室鏡子前站了一會兒。不是在整理儀容，而是在想今晚去哪。
溫泉度假區踩完了。醫院踩完了。瑜伽會所還在跟蹤方瑜的時間規律，不急。半山別墅區要等阿坤那邊的中間人約好了才能推進。今晚沒有明確的踩點任務。
沒有任務的夜晚，他通常有兩個選擇：留在家裏對着屏幕自慰，或者出去逛一圈。
自慰已經越來越不能滿足他了。第23章那個夜晚的發現至今刻在他腦子裏：他的手和硅膠飛機杯再也模擬不出真實陰道的溫度、溼度、收縮力和那種活的、會呼吸的包裹感。每次自慰結束後的空虛感比射精前的慾望還要強烈。
他穿上黑色連帽衛衣，戴上棒球帽，下樓開車。
沒有目的地。車子沿着環城路往東開，經過CBD的燈火輝煌，經過老城區酒吧街隱約傳出的音樂聲，最後拐進了大學城片區。
大學城是他最熟悉的獵場之一。陳小雨就是在這片區域拿下的。大學城周邊的業態非常適合深夜獵豔：居酒屋、清吧、奶茶店、網吧、快捷酒店密集分佈，消費水平低，監控設備老舊甚至缺失，凌晨之後仍然有零散的學生出沒。
凌晨一點二十分，他把車停在大學城商業街的一條巷子裏。下車步行。
商業街大部分店鋪已經關門了，捲簾門拉下來，只有幾家便利店和一家網吧還亮着燈。網吧的招牌是「星際網咖」，藍色的LED燈管在夜色中發出冷冷的光。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裏面的情況：一排排電腦桌，大部分是空的，零星坐着幾個人，都戴着耳機沉浸在屏幕裏。
他推門走了進去。
網吧的空氣混合着煙味、泡麪味和某種說不清的塑料味。空調開得很足，溫度偏低。前臺沒人，大概是去了後面的休息室。網吧的佈局是開放式的，沒有包間，只有一排排隔板隔開的卡座。燈光很暗，主要光源是各個屏幕發出的藍白色光。
他掃了一眼。
網吧裏大約有七八個人。六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都在打遊戲，鍵盤鼠標敲得噼裏啪啦。兩個女的坐在靠牆的一排，中間隔了三四個空位。
其中一個女的在看視頻，戴着耳機，屏幕上是某個綜藝節目。她大約二十歲出頭，扎着一個歪歪扭扭的丸子頭，穿着一件黑色的oversized衛衣，下半身看不到，被桌板擋住了。她的臉被屏幕的藍光照着，五官普通，圓臉，單眼皮，嘴巴有點大。她在嚼口香糖，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另一個女的趴在鍵盤上睡着了。
陳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臉側向一邊，枕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電腦屏幕還亮着，停在一個網頁的登錄界面上，大概是打字打到一半就睡着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偶爾發出一聲極細的鼻息。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寬鬆T恤，領口很大，因爲趴着的姿勢而往一邊滑落，露出了一側的肩膀和內衣肩帶。內衣肩帶是那種最普通的白色棉質款，沒有蕾絲沒有花邊。下半身穿着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很寬鬆，褲腿大敞着，能看到大腿外側的皮膚。腳上是一雙人字拖，其中一隻已經半脫落，露出光裸的腳趾。
陳渤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他沒有開電腦。他把椅子稍微轉了一個角度，讓自己能用餘光觀察她，同時掏出手機，假裝在刷消息。
他開始評估。
他在心裏說：「臉。側面輪廓。額頭有點窄，鼻樑不高，嘴脣偏厚，下巴短。不醜，但離'好看'有距離。沒有化妝，皮膚狀態一般，額頭和鼻翼有明顯的毛孔和幾顆痘印。整體是那種'在人羣中不會多看一眼'的長相。」
他又在心裏說：「身材。T恤太寬鬆了，看不出胸部的具體大小，但從趴着時胸部壓在手臂上的擠壓程度來判斷，不會超過B杯。肩膀偏窄，鎖骨不明顯。手臂偏粗，不是肌肉，是那種缺乏運動的鬆軟的肉。」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下半身。
他在心裏說：「腿。大腿外側的皮膚顏色偏黃，不是白皙類型。大腿的粗細比例偏粗，但不是豐腴型的粗，是那種沒有線條感的圓柱形。膝蓋以下看不到，被桌板擋了。臀部因爲坐着的姿勢無法判斷形狀，但從大腿和腰部的比例來看，不太可能是蜜桃臀。」
他在心裏說：「腰。T恤堆在腰間，隱約能看到一圈贅肉的輪廓。不是細腰。」
一分鐘的評估結束了。
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機鎖屏，在心裏進行了一次完整的對比。
他在心裏說：「蘇晚寧。168，88E-58-89。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小嘴，皮膚白皙如瓷。E杯巨乳被吊帶裙勉強束縛，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把龜頭抵在她的處女膜上的時候，她的陰脣是粉色的，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淫水已經把整個穴口浸透了，混合着處女血的粘稠液體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黑色絲襪被浸成了深色。」
他在心裏說：「林知薇。172，90F-60-91。丹鳳眼，薄脣，冷豔。F杯巨乳從黑色蕾絲胸罩裏彈出來的瞬間，兩團白肉劇烈晃動了三四秒才停下來，乳頭是深粉色的，比蘇晚寧的大一圈，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陰道比蘇晚寧寬一點但收縮力強得多，每次我往外抽的時候都像有一隻手在裏面攥着不讓走。」
他在心裏說：「陳小雨。160，82C-56-83。娃娃臉，大眼睛，雙馬尾。C杯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半球形，乳暈粉嫩得像沒發育完。她的穴是我操過的六個裏面最緊的，龜頭剛擠進去的時候我以爲自己要被夾斷了，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嫩肉被強行撐開然後緊緊裹上來的阻力。白色過膝襪上濺滿潮噴液體的畫面到現在還能讓我硬。」
他在心裏說：「趙婉清。170，92G-62-93。溫婉古典美人。G杯，我操過的最大的一對。從裸色蕾絲胸罩裏彈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愣了兩秒，那個體積和重量感是照片和視頻裏永遠感受不到的。她的乳暈比少女的大，淡粉色，乳頭微微突起，我用舌頭舔過去的時候她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呻吟，整個身體都軟了。她的子宮口吮吸龜頭的感覺是獨一無二的，像一張小嘴在親吻。」
他在心裏說：「娜塔莎。178，94F-61-95。碧藍色眼睛，金色長卷發，皮膚白得透明。她的陰道內壁紋理和亞洲女人完全不同，有一種獨特的吸附感，像是整個陰道都在往裏吸。她的腿長到不可思議，我從背後插入的時候，她的腳幾乎能勾到我的小腿。漁網絲襪被撕裂的破洞邊緣勒着她大腿內側的白肉，那個畫面比任何AV都刺激。」
他在心裏說：「周詩涵。175，88D-57-90。水滴型D杯，乳頭小巧粉嫩。穿着雷電將軍的紫色COS服被我按在化妝臺上操的時候，鏡子裏映出她失神的臉，精緻的妝容被淚水和汗水暈開，紫色假髮歪斜，那種二次元幻想照進現實的衝擊力讓我在她體內多射了至少三分之一的量。」
六個女人。六種身體。六種陰道。六種完全不同的極致體驗。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旁邊趴着睡覺的女大學生。灰色寬鬆T恤，白色棉質內衣肩帶，運動短褲，人字拖，B杯以下，偏黃的皮膚，沒有腰線，沒有臀線，額頭上有痘印。
他在心裏說：「不行。」
這兩個字不是鐵律層面的否決。鐵律的三個條件她其實都滿足：她在深度睡眠，網吧凌晨近兩點幾乎沒人注意這個角落，前臺不在，監控大概率是壞的或者沒人看。如果他想動手，條件是夠的。
但他不想。
他在心裏說：「我的肉棒插過蘇晚寧的處女穴，插過林知薇的熟女穴，插過趙婉清的人妻穴，插過娜塔莎的異國穴，插過陳小雨最緊的學生穴，插過周詩涵穿着COS服的穴。這六個女人，每一個都是各自類型裏的頂級。我的身體已經被最好的餵過了。現在讓我去操一個B杯、皮膚偏黃、沒有腰線、長相平平的女大學生？」
他在心裏說：「這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是喫過滿漢全席的人不會再去啃饅頭。」
他站起來，椅子發出輕微的滾輪聲。旁邊的女大學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趴着，呼吸均勻。
他走出了網吧。
外面的空氣比網吧裏清新很多。五月中旬的凌晨，溫度大約十八九度，穿衛衣剛好。商業街上空無一人，只有便利店的燈還亮着，店員趴在收銀臺後面打瞌睡。
他掏出手機，給阿坤發了一條微信。
陳渤：「剛從大學城的網吧出來。」
這次阿坤沒有秒回。大約過了兩分鐘，消息纔來。
阿坤：「你又踩點去了？大學城有什麼好踩的，你之前不是在那邊辦過事嗎。」
陳渤：「不是踩點。隨便逛的。」
阿坤：「隨便逛？你凌晨兩點隨便逛到大學城網吧？」
陳渤：「睡不着。」
阿坤：「行吧。那你逛出什麼結果了？」
陳渤：「看到一個目標。放棄了。」
阿坤：「放棄？爲什麼？有人？」
陳渤：「沒人。條件夠。」
阿坤：「條件夠你還放棄？」
陳渤：「不好看。」
阿坤：「啊？」
陳渤：「不符合標準。」
阿坤：「什麼標準？」
陳渤：「我的標準。」
阿坤：「你他媽什麼時候有標準了？」
陳渤：「一直有。」
阿坤：「得了吧。你之前不是餓了好幾年嗎，餓了好幾年的人還挑食？」
陳渤：「之前是之前。」
阿坤：「那現在呢？」
陳渤：「現在不一樣了。」
阿坤：「怎麼不一樣了？」
陳渤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想了幾秒，打了一段比平時長得多的文字。
陳渤：「你喫過最好的日料之後，還會去路邊攤喫回轉壽司嗎。不是說路邊攤不能喫，是喫完之後你會覺得虧。不是虧錢，是虧嘴。你的舌頭已經記住了最好的三文魚是什麼味道，再去喫超市裏的冷凍三文魚，每一口都在提醒你這不是那個味道。」
阿坤看了大概半分鐘纔回。
阿坤：「哥。」
陳渤：「嗯。」
阿坤：「你是在跟我聊喫魚嗎。」
陳渤：「你可以這麼理解。」
阿坤：「我理解個屁。你就直說，你現在是不是隻對特定類型的女人有感覺了？」
陳渤：「差不多。」
阿坤：「什麼類型？」
陳渤：「古典氣質。C杯以上。水滴胸型。細腰。蜜桃臀。皮膚白。」
阿坤：「你這不叫標準，你這叫選妃。」
陳渤：「隨你怎麼說。」
阿坤：「那你今晚看到的那個差在哪？」
陳渤：「B杯以下。皮膚偏黃。沒有腰線。臉普通。」
阿坤：「所以你看了一眼就走了？」
陳渤：「看了一分鐘。認真評估過。」
阿坤：「一分鐘評估。你搞得跟質檢員似的。」
陳渤：「本質上差不多。」
阿坤：「差你媽的不多。質檢員檢查的是產品，你檢查的是活人。」
陳渤：「我知道。」
阿坤：「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以後不符合這個標準的你都不碰了？」
陳渤：「對。」
阿坤：「那你的出手頻率會低很多啊。符合你這個標準的女人本來就不多，還得剛好在深夜、剛好醉了或者睡着了、剛好在沒人的地方。這幾個條件疊在一起，概率低得跟中彩票差不多。」
陳渤：「我知道。」
阿坤：「那你不着急？」
陳渤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陳渤：「不急。」
阿坤：「爲什麼？」
陳渤：「因爲每一次出手都值得。」
阿坤沒有立刻回覆。過了大約一分鐘。
阿坤：「行。我聽明白了。你現在不是獵人了，你是收藏家。」
陳渤看着這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
收藏家。這個詞比他自己想到的任何描述都精準。
他回了一個字。
陳渤：「對。」
阿坤：「得，收藏家先生，那你的藏品清單上現在有幾件了？」
陳渤：「六件。」
阿坤：「六件。兩個月，六件。平均十天一件。」
陳渤：「以後會更慢。」
阿坤：「更慢沒關係，你開心就好。反正你又不是趕KPI。對了，那個姓方的中間人我約好了，下週三晚上，在半山那邊的一個會所見面。你來不來？」
陳渤：「來。時間地址發我。」
阿坤：「好。到時候穿正式點，那邊的人都是有錢人，別穿你那身黑色衛衣去丟我的臉。」
陳渤：「知道了。」
阿坤：「行，那我睡了。晚安，收藏家。」
陳渤鎖了手機。
他坐在車裏，沒有立刻發動引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着擋風玻璃外面空蕩蕩的商業街。網吧藍色的LED招牌在視野的右上角閃爍着，冷冷的光映在引擎蓋上。
他在心裏把剛纔的對話重新過了一遍。阿坤說的「收藏家」三個字一直在腦子裏轉。
他在心裏說：「收藏家和獵人的區別是什麼。獵人餓了就打獵，打到什麼喫什麼，兔子也行，野雞也行，能填飽肚子就行。收藏家不一樣。收藏家不餓。收藏家要的不是食物，是藏品。藏品必須達到一定的品質才值得被收入囊中。不夠好的，寧可空手而歸。」
他在心裏說：「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我不餓了。蘇晚寧、林知薇、陳小雨、趙婉清、娜塔莎、周詩涵，這六個女人的身體已經把我餵飽了。我的肉棒不再是一頭餓了三年的野獸，它變成了一個被養刁了嘴的美食家。它知道最好的陰道是什麼感覺，最好的乳房是什麼手感，最好的皮膚是什麼觸感。它不會再爲一個B杯、皮膚偏黃、沒有腰線的普通女大學生硬起來。」
他在心裏說：「這意味着我以後的出手頻率會降低。可能從十天一次變成半個月一次，甚至一個月一次。但每一次出手，都會是一件值得收藏的精品。」
他在心裏說：「蘇晚寧是第一件藏品，處女，清純反差，開山之作。林知薇是第二件，熟女，OL制服，收縮絞緊。陳小雨是第三件，JK制服，極致緊窄，潮噴過膝襪。趙婉清是第四件，人妻，G杯巨乳，子宮口吮吸，NTR禁忌。娜塔莎是第五件，異國風情，獨特紋理，漁網絲襪撕裂。周詩涵是第六件，COS服play，二次元照進現實。六件藏品，每一件都是不可替代的孤品。」
他在心裏說：「下一件藏品是什麼？」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三個畫面。
第一個畫面：柔水瑜伽會所的落地窗後面，方瑜穿着灰色瑜伽褲在深夜獨自練習。小麥色的肌膚，馬甲線，緊實的D杯，瑜伽褲緊貼臀部能看到內褲輪廓甚至駝峯形狀。運動型身體，柔韌性驚人，PC肌發達到陰道可以像手一樣握緊。
第二個畫面：第三人民醫院一樓公告欄上的那張合影，前排右三的圓臉護士。E杯巨乳在白色護士服下撐出驚人弧線，V領處兩團飽滿隆起擠壓出的深邃陰影。溫和甜美的笑容，眉眼彎彎。內科二區，九樓。
第三個畫面：很模糊，只有一個側臉的輪廓。娜塔莎手機通訊錄裏「葉總」聯繫人配圖中那個氣質清冷的年輕女性。他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但那個側臉的輪廓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在心裏說：「三個潛在藏品。瑜伽教練，運動型。護士，制服型。神祕女性，未知型。每一個都有成爲精品的潛力。不急。慢慢來。」
他發動了引擎，車子駛出巷子，匯入凌晨空曠的環城路。
後視鏡裏，網吧藍色的LED招牌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夜色中。那個趴在鍵盤上睡着的女大學生大概永遠不會知道，在過去的一分鐘裏，有一個男人用獵手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然後判定她不值得被收藏。
陳渤的獵豔已經從最初的飢不擇食進化爲精挑細選。他只對符合特定條件的女性產生慾望。這種挑剔讓他的出手頻率降低，但每一次出手，都保證了極致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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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渤出門前在浴室鏡子前站了一會兒。不是在整理儀容，而是在想今晚去哪。
溫泉度假區踩完了。醫院踩完了。瑜伽會所還在跟蹤方瑜的時間規律，不急。半山別墅區要等阿坤那邊的中間人約好了才能推進。今晚沒有明確的踩點任務。
沒有任務的夜晚，他通常有兩個選擇：留在家裏對着屏幕自慰，或者出去逛一圈。
自慰已經越來越不能滿足他了。第23章那個夜晚的發現至今刻在他腦子裏：他的手和硅膠飛機杯再也模擬不出真實陰道的溫度、溼度、收縮力和那種活的、會呼吸的包裹感。每次自慰結束後的空虛感比射精前的慾望還要強烈。
他穿上黑色連帽衛衣，戴上棒球帽，下樓開車。
沒有目的地。車子沿着環城路往東開，經過CBD的燈火輝煌，經過老城區酒吧街隱約傳出的音樂聲，最後拐進了大學城片區。
大學城是他最熟悉的獵場之一。陳小雨就是在這片區域拿下的。大學城周邊的業態非常適合深夜獵豔：居酒屋、清吧、奶茶店、網吧、快捷酒店密集分佈，消費水平低，監控設備老舊甚至缺失，凌晨之後仍然有零散的學生出沒。
凌晨一點二十分，他把車停在大學城商業街的一條巷子裏。下車步行。
商業街大部分店鋪已經關門了，捲簾門拉下來，只有幾家便利店和一家網吧還亮着燈。網吧的招牌是「星際網咖」，藍色的LED燈管在夜色中發出冷冷的光。透過玻璃門能看到裏面的情況：一排排電腦桌，大部分是空的，零星坐着幾個人，都戴着耳機沉浸在屏幕裏。
他推門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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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
網吧裏大約有七八個人。六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都在打遊戲，鍵盤鼠標敲得噼裏啪啦。兩個女的坐在靠牆的一排，中間隔了三四個空位。
其中一個女的在看視頻，戴着耳機，屏幕上是某個綜藝節目。她大約二十歲出頭，扎着一個歪歪扭扭的丸子頭，穿着一件黑色的oversized衛衣，下半身看不到，被桌板擋住了。她的臉被屏幕的藍光照着，五官普通，圓臉，單眼皮，嘴巴有點大。她在嚼口香糖，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另一個女的趴在鍵盤上睡着了。
陳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趴在桌上，臉側向一邊，枕在自己交疊的手臂上。電腦屏幕還亮着，停在一個網頁的登錄界面上，大概是打字打到一半就睡着了。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輕，偶爾發出一聲極細的鼻息。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寬鬆T恤，領口很大，因爲趴着的姿勢而往一邊滑落，露出了一側的肩膀和內衣肩帶。內衣肩帶是那種最普通的白色棉質款，沒有蕾絲沒有花邊。下半身穿着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很寬鬆，褲腿大敞着，能看到大腿外側的皮膚。腳上是一雙人字拖，其中一隻已經半脫落，露出光裸的腳趾。
陳渤在她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他沒有開電腦。他把椅子稍微轉了一個角度，讓自己能用餘光觀察她，同時掏出手機，假裝在刷消息。
他開始評估。
他在心裏說：「臉。側面輪廓。額頭有點窄，鼻樑不高，嘴脣偏厚，下巴短。不醜，但離'好看'有距離。沒有化妝，皮膚狀態一般，額頭和鼻翼有明顯的毛孔和幾顆痘印。整體是那種'在人羣中不會多看一眼'的長相。」
他又在心裏說：「身材。T恤太寬鬆了，看不出胸部的具體大小，但從趴着時胸部壓在手臂上的擠壓程度來判斷，不會超過B杯。肩膀偏窄，鎖骨不明顯。手臂偏粗，不是肌肉，是那種缺乏運動的鬆軟的肉。」
他的目光移到她的下半身。
他在心裏說：「腿。大腿外側的皮膚顏色偏黃，不是白皙類型。大腿的粗細比例偏粗，但不是豐腴型的粗，是那種沒有線條感的圓柱形。膝蓋以下看不到，被桌板擋了。臀部因爲坐着的姿勢無法判斷形狀，但從大腿和腰部的比例來看，不太可能是蜜桃臀。」
他在心裏說：「腰。T恤堆在腰間，隱約能看到一圈贅肉的輪廓。不是細腰。」
一分鐘的評估結束了。
他靠在椅背上，把手機鎖屏，在心裏進行了一次完整的對比。
他在心裏說：「蘇晚寧。168，88E-58-89。鵝蛋臉，柳葉眉，櫻桃小嘴，皮膚白皙如瓷。E杯巨乳被吊帶裙勉強束縛，腰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把龜頭抵在她的處女膜上的時候，她的陰脣是粉色的，嫩得像剛剝開的荔枝肉，淫水已經把整個穴口浸透了，混合着處女血的粘稠液體沿着大腿內側往下淌，黑色絲襪被浸成了深色。」
他在心裏說：「林知薇。172，90F-60-91。丹鳳眼，薄脣，冷豔。F杯巨乳從黑色蕾絲胸罩裏彈出來的瞬間，兩團白肉劇烈晃動了三四秒才停下來，乳頭是深粉色的，比蘇晚寧的大一圈，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她的陰道比蘇晚寧寬一點但收縮力強得多，每次我往外抽的時候都像有一隻手在裏面攥着不讓走。」
他在心裏說：「陳小雨。160，82C-56-83。娃娃臉，大眼睛，雙馬尾。C杯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半球形，乳暈粉嫩得像沒發育完。她的穴是我操過的六個裏面最緊的，龜頭剛擠進去的時候我以爲自己要被夾斷了，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嫩肉被強行撐開然後緊緊裹上來的阻力。白色過膝襪上濺滿潮噴液體的畫面到現在還能讓我硬。」
他在心裏說：「趙婉清。170，92G-62-93。溫婉古典美人。G杯，我操過的最大的一對。從裸色蕾絲胸罩裏彈出來的時候我真的愣了兩秒，那個體積和重量感是照片和視頻裏永遠感受不到的。她的乳暈比少女的大，淡粉色，乳頭微微突起，我用舌頭舔過去的時候她在昏睡中發出了一聲很長的呻吟，整個身體都軟了。她的子宮口吮吸龜頭的感覺是獨一無二的，像一張小嘴在親吻。」
他在心裏說：「娜塔莎。178，94F-61-95。碧藍色眼睛，金色長卷發，皮膚白得透明。她的陰道內壁紋理和亞洲女人完全不同，有一種獨特的吸附感，像是整個陰道都在往裏吸。她的腿長到不可思議，我從背後插入的時候，她的腳幾乎能勾到我的小腿。漁網絲襪被撕裂的破洞邊緣勒着她大腿內側的白肉，那個畫面比任何AV都刺激。」
他在心裏說：「周詩涵。175，88D-57-90。水滴型D杯，乳頭小巧粉嫩。穿着雷電將軍的紫色COS服被我按在化妝臺上操的時候，鏡子裏映出她失神的臉，精緻的妝容被淚水和汗水暈開，紫色假髮歪斜，那種二次元幻想照進現實的衝擊力讓我在她體內多射了至少三分之一的量。」
六個女人。六種身體。六種陰道。六種完全不同的極致體驗。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旁邊趴着睡覺的女大學生。灰色寬鬆T恤，白色棉質內衣肩帶，運動短褲，人字拖，B杯以下，偏黃的皮膚，沒有腰線，沒有臀線，額頭上有痘印。
他在心裏說：「不行。」
這兩個字不是鐵律層面的否決。鐵律的三個條件她其實都滿足：她在深度睡眠，網吧凌晨近兩點幾乎沒人注意這個角落，前臺不在，監控大概率是壞的或者沒人看。如果他想動手，條件是夠的。
但他不想。
他在心裏說：「我的肉棒插過蘇晚寧的處女穴，插過林知薇的熟女穴，插過趙婉清的人妻穴，插過娜塔莎的異國穴，插過陳小雨最緊的學生穴，插過周詩涵穿着COS服的穴。這六個女人，每一個都是各自類型裏的頂級。我的身體已經被最好的餵過了。現在讓我去操一個B杯、皮膚偏黃、沒有腰線、長相平平的女大學生？」
他在心裏說：「這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是喫過滿漢全席的人不會再去啃饅頭。」
他站起來，椅子發出輕微的滾輪聲。旁邊的女大學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趴着，呼吸均勻。
他走出了網吧。
外面的空氣比網吧裏清新很多。五月中旬的凌晨，溫度大約十八九度，穿衛衣剛好。商業街上空無一人，只有便利店的燈還亮着，店員趴在收銀臺後面打瞌睡。
他掏出手機，給阿坤發了一條微信。
陳渤：「剛從大學城的網吧出來。」
這次阿坤沒有秒回。大約過了兩分鐘，消息纔來。
阿坤：「你又踩點去了？大學城有什麼好踩的，你之前不是在那邊辦過事嗎。」
陳渤：「不是踩點。隨便逛的。」
阿坤：「隨便逛？你凌晨兩點隨便逛到大學城網吧？」
陳渤：「睡不着。」
阿坤：「行吧。那你逛出什麼結果了？」
陳渤：「看到一個目標。放棄了。」
阿坤：「放棄？爲什麼？有人？」
陳渤：「沒人。條件夠。」
阿坤：「條件夠你還放棄？」
陳渤：「不好看。」
阿坤：「啊？」
陳渤：「不符合標準。」
阿坤：「什麼標準？」
陳渤：「我的標準。」
阿坤：「你他媽什麼時候有標準了？」
陳渤：「一直有。」
阿坤：「得了吧。你之前不是餓了好幾年嗎，餓了好幾年的人還挑食？」
陳渤：「之前是之前。」
阿坤：「那現在呢？」
陳渤：「現在不一樣了。」
阿坤：「怎麼不一樣了？」
陳渤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想了幾秒，打了一段比平時長得多的文字。
陳渤：「你喫過最好的日料之後，還會去路邊攤喫回轉壽司嗎。不是說路邊攤不能喫，是喫完之後你會覺得虧。不是虧錢，是虧嘴。你的舌頭已經記住了最好的三文魚是什麼味道，再去喫超市裏的冷凍三文魚，每一口都在提醒你這不是那個味道。」
阿坤看了大概半分鐘纔回。
阿坤：「哥。」
陳渤：「嗯。」
阿坤：「你是在跟我聊喫魚嗎。」
陳渤：「你可以這麼理解。」
阿坤：「我理解個屁。你就直說，你現在是不是隻對特定類型的女人有感覺了？」
陳渤：「差不多。」
阿坤：「什麼類型？」
陳渤：「古典氣質。C杯以上。水滴胸型。細腰。蜜桃臀。皮膚白。」
阿坤：「你這不叫標準，你這叫選妃。」
陳渤：「隨你怎麼說。」
阿坤：「那你今晚看到的那個差在哪？」
陳渤：「B杯以下。皮膚偏黃。沒有腰線。臉普通。」
阿坤：「所以你看了一眼就走了？」
陳渤：「看了一分鐘。認真評估過。」
阿坤：「一分鐘評估。你搞得跟質檢員似的。」
陳渤：「本質上差不多。」
阿坤：「差你媽的不多。質檢員檢查的是產品，你檢查的是活人。」
陳渤：「我知道。」
阿坤：「你知道就好。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以後不符合這個標準的你都不碰了？」
陳渤：「對。」
阿坤：「那你的出手頻率會低很多啊。符合你這個標準的女人本來就不多，還得剛好在深夜、剛好醉了或者睡着了、剛好在沒人的地方。這幾個條件疊在一起，概率低得跟中彩票差不多。」
陳渤：「我知道。」
阿坤：「那你不着急？」
陳渤想了想，打了幾個字。
陳渤：「不急。」
阿坤：「爲什麼？」
陳渤：「因爲每一次出手都值得。」
阿坤沒有立刻回覆。過了大約一分鐘。
阿坤：「行。我聽明白了。你現在不是獵人了，你是收藏家。」
陳渤看着這條消息，嘴角彎了一下。
收藏家。這個詞比他自己想到的任何描述都精準。
他回了一個字。
陳渤：「對。」
阿坤：「得，收藏家先生，那你的藏品清單上現在有幾件了？」
陳渤：「六件。」
阿坤：「六件。兩個月，六件。平均十天一件。」
陳渤：「以後會更慢。」
阿坤：「更慢沒關係，你開心就好。反正你又不是趕KPI。對了，那個姓方的中間人我約好了，下週三晚上，在半山那邊的一個會所見面。你來不來？」
陳渤：「來。時間地址發我。」
阿坤：「好。到時候穿正式點，那邊的人都是有錢人，別穿你那身黑色衛衣去丟我的臉。」
陳渤：「知道了。」
阿坤：「行，那我睡了。晚安，收藏家。」
陳渤鎖了手機。
他坐在車裏，沒有立刻發動引擎。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看着擋風玻璃外面空蕩蕩的商業街。網吧藍色的LED招牌在視野的右上角閃爍着，冷冷的光映在引擎蓋上。
他在心裏把剛纔的對話重新過了一遍。阿坤說的「收藏家」三個字一直在腦子裏轉。
他在心裏說：「收藏家和獵人的區別是什麼。獵人餓了就打獵，打到什麼喫什麼，兔子也行，野雞也行，能填飽肚子就行。收藏家不一樣。收藏家不餓。收藏家要的不是食物，是藏品。藏品必須達到一定的品質才值得被收入囊中。不夠好的，寧可空手而歸。」
他在心裏說：「我現在就是這個狀態。我不餓了。蘇晚寧、林知薇、陳小雨、趙婉清、娜塔莎、周詩涵，這六個女人的身體已經把我餵飽了。我的肉棒不再是一頭餓了三年的野獸，它變成了一個被養刁了嘴的美食家。它知道最好的陰道是什麼感覺，最好的乳房是什麼手感，最好的皮膚是什麼觸感。它不會再爲一個B杯、皮膚偏黃、沒有腰線的普通女大學生硬起來。」
他在心裏說：「這意味着我以後的出手頻率會降低。可能從十天一次變成半個月一次，甚至一個月一次。但每一次出手，都會是一件值得收藏的精品。」
他在心裏說：「蘇晚寧是第一件藏品，處女，清純反差，開山之作。林知薇是第二件，熟女，OL制服，收縮絞緊。陳小雨是第三件，JK制服，極致緊窄，潮噴過膝襪。趙婉清是第四件，人妻，G杯巨乳，子宮口吮吸，NTR禁忌。娜塔莎是第五件，異國風情，獨特紋理，漁網絲襪撕裂。周詩涵是第六件，COS服play，二次元照進現實。六件藏品，每一件都是不可替代的孤品。」
他在心裏說：「下一件藏品是什麼？」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三個畫面。
第一個畫面：柔水瑜伽會所的落地窗後面，方瑜穿着灰色瑜伽褲在深夜獨自練習。小麥色的肌膚，馬甲線，緊實的D杯，瑜伽褲緊貼臀部能看到內褲輪廓甚至駝峯形狀。運動型身體，柔韌性驚人，PC肌發達到陰道可以像手一樣握緊。
第二個畫面：第三人民醫院一樓公告欄上的那張合影，前排右三的圓臉護士。E杯巨乳在白色護士服下撐出驚人弧線，V領處兩團飽滿隆起擠壓出的深邃陰影。溫和甜美的笑容，眉眼彎彎。內科二區，九樓。
第三個畫面：很模糊，只有一個側臉的輪廓。娜塔莎手機通訊錄裏「葉總」聯繫人配圖中那個氣質清冷的年輕女性。他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但那個側臉的輪廓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在心裏說：「三個潛在藏品。瑜伽教練，運動型。護士，制服型。神祕女性，未知型。每一個都有成爲精品的潛力。不急。慢慢來。」
他發動了引擎，車子駛出巷子，匯入凌晨空曠的環城路。
後視鏡裏，網吧藍色的LED招牌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夜色中。那個趴在鍵盤上睡着的女大學生大概永遠不會知道，在過去的一分鐘裏，有一個男人用獵手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然後判定她不值得被收藏。
陳渤的獵豔已經從最初的飢不擇食進化爲精挑細選。他只對符合特定條件的女性產生慾望。這種挑剔讓他的出手頻率降低，但每一次出手，都保證了極致的滿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