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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2
日本人說的：昨夜的雨再大，天亮了也得走路。
可有些路，走着走着就變成了另一條。
---
早上八點。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昨夜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真皮沙發上還留着
深色的溼痕，像被什麼熱的東西反覆壓過又滲開。地板上星星點點的白濁已經半
幹，粘着細碎的泡沫，有些地方還拉出極淡的絲，在光線裏閃一下就斷。男人的
襯衫、西褲、皮帶隨意扔在地毯上，襯衫領口還沾着一點幹了的涎液。
女人的黑色晚裝皺成一團，肩帶被扯得變形，領口處有明顯的齒痕與溼痕。
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鞋跟沾着細細的水漬。最顯眼的是那條黑色丁字褲，被扔
在茶几角上，布料中央還殘留着乾涸的痕跡，邊緣被淫水浸透後發硬，中間那一
小塊幾乎變成半透明的深色。空氣裏混着隔夜的精液、汗水與女人下身最濃的騷
甜，熱氣被陽光一曬，變得更加清晰，幾乎能在鼻腔裏留下一層薄薄的黏意。
兩個女僕正在收拾。
身材樣貌都極好。高挑、腰細、胸挺，制服剪裁得體，卻遮不住身上那點被
調教過的柔順。年長一點的那個皺着眉，把一件男式襯衫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來，
指尖碰到襯衫下襬時頓了一下，那裏還殘留着一點未乾的溼痕。她把襯衫疊起來，
語氣帶着習以爲常的無奈。
「少爺又帶人回來糟蹋了。這回比以前都狠，沙發都溼透了。」
年輕一點的那個沒有立刻回答。她正蹲在茶几旁，手裏捏着一隻黑色的無鋼
圈罩杯。罩杯極大，明顯是H罩，內側還殘留着淡淡的汗漬與香水尾調，杯沿處
有被揉開的褶皺。她把罩杯對着光看了一眼，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眼神里閃過
一絲說不清的瞭然。
「而且身材好好哦。奶這麼大，昨晚肯定被揉得很慘。」
年長的女僕聞言，也瞥了一眼那隻罩杯，隨即把目光移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樓梯口的地毯上還有一串細碎的腳印，混着半乾的水漬。
「嗯，現在應該還在樓上炮房吧。這女人被灌得那麼滿，早上起來大概連腿
都軟。」
年輕的女僕把罩杯疊好，放進待洗衣物的籃子裏，聲音軟而準。
「那條丁字褲都溼成那樣了，中間那塊都結塊了……看來少爺這次好像特別
認真。」
年長的女僕嘆了口氣，繼續收拾散落的衣物。她彎腰撿起那隻被扔在茶几角
上的丁字褲，指尖碰到布料中央那塊乾硬的痕跡時，眉心輕輕皺了一下。
「認真歸認真，收拾起來還是我們。這些東西洗不掉的，只能丟掉。」
陽光把客廳照得更亮，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在光線裏顯得既狼狽，又帶着一
種說不清的、近乎儀式感的完成。兩個女僕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再多說。樓梯上
隱約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有人在二樓翻了個身，又重新沉了回去。
樓上，門還關着。
那是一間目測像沒有窗戶的房間。燈光是妖豔的紫色，把牆壁、牀單、兩具
交疊的身體都浸成同一種不真切的顏色。空氣裏還殘留着隔夜的氣味，汗、精液、
女人下身最濃的騷甜，被密閉的空間捂了一整夜，熱得幾乎能用手去撈。
秦若雪先感覺到的是體溫。
有人從身後整個把她圈住。胸口貼着她的背，一隻手鬆松地搭在她小腹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滲進來。呼吸很穩，一下一下，像某種尚未完全醒來
的佔有。她睜開眼，視線先落在自己的身體上。
一絲不掛。
身上只剩下昨晚沒來得及摘的項圈。冰涼的皮革貼着喉結，隨着吞嚥輕輕收
緊，提醒她昨夜自己親口說過的那些話。後穴裏那種被使用過後殘留的、隱隱的
脹感還在。狗尾巴已經不在了，可那處被撐開過的記憶還在，像有人用最下流的
方式在她身體裏留下了一道尚未合攏的縫。
她微微側頭。
看見沈卓言的下頜線，還有他閉着眼時顯得有些過分安靜的側臉。那張白天
在會議室裏總帶着玩世不恭的臉，此刻沒有笑，也沒有黃腔，只剩下呼吸。紫光
把他的睫毛和脣線都照得很淡，一點都沒有他醒來時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討厭。
此刻她還不知道天亮了。
直到目光移到對面牆上那隻大大的電子鐘。紅色數字安靜地跳着，八點零三
分。
秦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縮。
紫光把一切都染得不真實。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體在那片光裏發亮，看着項
圈勒出的淺痕，看着自己小腹上還殘留的一點乾涸痕跡。腦子裏先是一片空白，
隨即湧上來的是昨夜最後那些畫面。自己雙手投降式放在腦後，雙腳踩在沙發上
深蹲，一邊哭着求他射進來，一邊被灌滿到溢出來。那些話、那些姿勢、那些被
錄下來的聲音，在紫光裏忽然變得又遠又近。
她想動，卻發現腿根發軟。穴口還在隱隱發燙，像昨夜那根東西還留在裏面。
沈卓言的手仍搭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度讓她無法假裝自己是一個人醒來。她咬
了咬下脣，眉心輕輕皺起，眼角卻還殘留着一點溼意。那點溼意不是新的淚，是
昨夜沒幹透的。
（天啊……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夢……是真實的……）
昨夜十點踏進別墅，凌晨一點被抱上樓。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三個小時的
荒唐在樓下結束，又在這間紫光房間裏，被時間悄悄續上。
房間很大。
她昨夜進來時只看見妖豔的紫光，此刻意識稍稍回籠，才發覺另一側牆邊有
一道被厚簾半掩的窗。晨光從簾縫裏切進來，與室內的紫疊成一種不真切的顏色，
像夢還沒有完全退潮。靠那道縫的位置，放着一張造型奇特的椅子。黑色的皮革，
金屬支架，角度與普通椅子完全不同。靠背可以調節，扶手與腿託上還留着細細
的固定帶。晨光剛好掃過椅面，把上面一些已經乾涸的水痕照得發亮。坐墊上是
一片，靠頭的位置也有一片，更淡，卻更細長，像有什麼液體幹在皮革上。
秦若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腦海像被輕輕戳了一下，畫面碎片忽然湧上來。
被抱進來時，腳尖離地的晃動感。項圈輕輕碰撞的聲音。她被放進那張椅子
裏，手腕與腳踝被固定帶一一扣上的觸感。皮革貼着皮膚的涼意，先涼，隨後被
體溫捂熱。沈卓言先從正面進入她，進得很深，深到小腹都跟着發緊。她當時還
想咬脣，把聲音吞回去。可椅子不容她合攏。腿被打開，腰被固定，每一次頂入
都把她往靠背上送。紫光把兩人的皮膚都浸成同一種顏色，水聲被密閉的房間捂
得很黏，一下下砸在耳膜上。
然後他的肉棒突然抽離。
接着是把她的下身抬高，整張椅子跟着翻轉。世界倒過來。黑髮散向地面，
項圈滑向喉結上方，血立刻往頭上湧。太陽穴發脹，耳膜裏出現細密的嗡鳴。眼
前的地板忽然又遠又近。
只見沈卓言用滾燙的頂端抵上她微微張開的脣。
他低聲問她：
「還要不要？」
她當時點了頭。倒懸着點頭，項圈跟着輕輕一收。
他繼續說：
「妳這張愛罵人的嘴比起妳的臭逼還更吸引我呢？」
隨後整根送進她嘴裏。角度太深，深到喉口被一下下頂開。涎液逆着重力往
髮際線流，混着紫光裏那些細碎的水聲。她看不見自己的臉，只能感覺到嘴被撐
開，感覺到喉嚨變成另一處穴，感覺到固定帶如何在腕踝上越勒越實。連續的、
幾乎沒有停頓的高潮從下身往上撞，又從嘴裏溢出去。
紫光把一切都染得很淡，可那些觸感卻清晰得可怕：皮革被捂熱後的黏膩，
固定帶勒出的淺痕，血湧上頭時被放大的每一次刮擦，還有沈卓言低低的喘息說：
「含緊一點！」
她記得自己當時沒有辦法閉眼。
只能倒懸着，聽着自己喉嚨裏被頂出的、又溼又碎的聲音。那些聲音聽起來
不像她，可又確實是她。項圈在重力下輕輕收緊，椅子翻轉的金屬聲還在耳膜裏
殘留，像某種尚未結束的儀式。
秦若雪的眉心輕輕皺起。眼角那點沒幹透的溼意被紫光照得很淡。她能感覺
到自己小腹上那隻手的溫度，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那些尚未完全退潮的記憶，
正隨着呼吸一點點往回湧。
（這也太賤了吧？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嗎？）
她看着那張椅子，看着固定帶，看着自己身上還沒摘下的項圈。舌根隱隱發
麻，後穴裏那點殘留的脹感忽然變得更清楚。身體比記憶更早承認：昨夜在樓上，
並沒有結束。只是換了一張椅子，換了一種連嘴都無法逃走的姿勢。
（倒懸着被人肏嘴巴……還樂在其中……）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從沈卓言懷裏退出。他沒有醒，只是手臂隨她的動作滑落，落在
牀單上，掌心朝上，像還握着什麼。秦若雪坐在牀沿。赤裸的腳踩到地毯時，才
感覺到腿根的痠軟，以及穴口那種被徹底使用過後的、細微的合不攏。嫩肉輕輕
碰在一起，卻合不嚴，有一點空，也有一點腫。
（連腿都軟成這樣……穴還在發燙……昨晚肏得太他媽的了……）
她走進浴室。
鏡子先照見她。鎖骨上方那圈黑色皮革還勒着，邊緣被汗浸出淺淺的紅痕。
她抬手，摸到卡扣。指尖停了一秒，隨即輕輕一按。項圈鬆開，從喉結上滑下來，
落到掌心，沉而熱，像昨夜那些話忽然變成一件可以拿開的東西。
（摘了……終於摘了…………）
打開花灑。熱水澆下來的瞬間，更多記憶順着水流往上翻。
先是走廊。被抱着穿過那截沒有燈罩的過道，狗尾巴掃過他手臂，毛尖一下
下颳着皮膚，像某種尚未結束的儀式。她的腳尖離地，整個人被他託着走。項圈
隨着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每一步，體內殘留的液體都會輕輕晃一
下，穴口合不攏，有什麼東西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涼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被抱着走……像真的小狗……尾巴還在晃……好丟人……可是當時居然沒
有叫他放我下來……）
然後是椅子。被放進去，固定帶扣緊，腕踝先後發出細微的咔噠。那種逃不
掉的清晰感比快感更早抵達。皮革貼着皮膚，涼意變成束縛，束縛變成她點頭的
理由。沈卓言從正面進入她的時候，進得很深。她想咬脣，可椅子把腿打開了，
腰也被固定住，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靠背上送。紫光把兩人的皮膚都浸成同一種
顏色，水聲被密閉的房間捂得很黏，一下下砸在耳膜上。她當時還想罵，聲音卻
軟得發不出來。
（明明想罵他……可被頂到最裏面的時候……只剩下想叫……）
中間他還問她：
「明天的會議上，是不是真的會聽話？」
她當時聲音啞得厲害，喉口還殘留着被頂開的麻，卻還是說了：
「會！」
（會……我居然說會……明明是被設計的…）
熱水順着她的鎖骨往下淌，把項圈勒過的紅痕衝得更清楚。鏡子裏的自己頭
發溼了，眼神卻還有點發空。穴口被熱水一衝，那點殘留的腫意變得更明顯。她
咬了咬下脣，眉心輕輕皺起，卻沒有立刻把水關掉。
（現在清醒了……可身體還記得……記得被固定住的時候有多深……是很羞
恥……但快樂也不是假的……）
沒有項圈之後，喉結每一次滾動都顯得太輕。記憶卻停在倒轉之後。她被抬
高，椅子翻轉，世界倒過來。黑髮散向地面，血往頭上湧，眼前的地板忽然又遠
又近。他用滾燙的頂端抵上她微微張開的脣，低聲問還要不要。她點了頭。倒懸
着點頭，項圈輕輕一收。
隨後整根送進她嘴裏。角度太深，深到喉口被一下下頂開。涎液逆着重力往
髮際線流。她看不見自己的臉，只能感覺到嘴被撐開，感覺到喉嚨變成另一處穴。
固定帶勒在腕踝上，越來越實。連續的高潮從下身往上撞，又從嘴裏溢出去。眼
前一陣陣發白，耳朵裏全是自己喉嚨被頂出的、又溼又碎的聲音。
（這也太深了……嘴巴……被當成穴在肏……我居然還在高潮……涎液都流
到頭髮上了……好丟人……可是停不下來……）
他仍然沒有停。最後射在她嘴裏。一次，再一次。量多得不像射精，更像把
她從舌面灌到喉嚨，灌到她不得不吞，吞不完的便從嘴角溢出去，滴在靠頭那片
皮革上。她記得自己當時沒有辦法閉眼，只能倒懸着，聽着自己發出不像她、卻
又確實是她的聲音。
（射進來了……還在射……多得我吞不完……這是尿尿還是射精？當時居然
沒有吐出來……反而一直含着……）
花灑的水聲蓋住了記憶裏的水聲，舌根卻重新發燙。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
水，鏡子裏的自己眼角還紅着，脣瓣微微發腫。眉心皺着，卻沒有立刻把視線移
開。
（現在才覺得噁心……可當時……好像沒有那麼噁心……反而覺得……有種
非吞不可的感覺……腦子是空的……空得只剩下吞的想法……）
秦若雪撐着瓷磚，低頭看水流打在自己腳背上。熱水澆到臀縫時，後穴微微
收縮了一下，像被輕輕叫了一聲。
那裏不只是夾過尾巴，還被真正打開過。
畫面跟着熱氣湧上來。
昨夜也是這間浴室。花灑還沒開，瓷磚是涼的。她被按在洗手檯前，雙手撐
着檯面，項圈還勒着。沈卓言站在她身後，先用指腹繞着那枚金屬塞的根部轉了
一圈，把已經溼軟的褶皺撥開。
她當時低着頭，聲音發軟，卻還是開口求他。
「拔……拔慢一點。裏面好脹。」
沈卓言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突然收緊，把整根金屬塞連
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口氣用力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極響。
塞子離開身體的瞬間，後穴猛地張開又收縮，熱氣和涼意同時灌進去。那一
下拔得太急太狠，酸脹感直接炸開。秦若雪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檯面，
膝蓋發軟。眼前白光一閃，小腹劇烈抽動，穴口不受控制地張開，大股透明的液
體噴湧而出，直接打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有些還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混着熱水，發出連續的滴答聲。
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接一句的吐槽。
（太狠了～～～～說好溫柔一點的……他居然一口氣拔出來！！！好酸…
…好脹………後面被拔得這麼突然……前面卻跟着噴了……是尿嗎？還是高潮？
太賤了……可是真的噴了……停不下來～～～～）
鏡子裏的自己眉心死死皺着，眼睛卻半眯着，嘴角微微張開，脣瓣發紅。項
圈隨着她的顫抖輕輕晃了一下。後穴還張着一個小小的圓，合不攏，熱氣往裏灌。
沈卓言把那根溼亮的尾巴隨手扔在洗手檯上，金屬塞上還沾着她的水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還在滴水的腿根，聲音懶散。
「妳就是個變態……看，噴了一地。」
秦若雪咬着下脣，沒有回頭。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還在輕輕抽動，穴口一張
一合，又擠出一點殘餘的液體。後穴那點被突然拔開的脹感還在，像一道還沒合
上的縫。
「夾了一夜，該換真的了。」
說完，沈卓言指節先探進去。一根，兩根，就着她自己的水與殘留的潤滑慢
慢撐開。內壁又熱又緊，每被刮過一下，腰就往下塌一分。他不急着進，只是把
那處玩到發軟，玩到她踮起腳，腳尖在瓷磚上打滑。
秦若雪當時撐着洗手檯，額頭幾乎要碰到冰涼的鏡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
穴如何被兩根手指一點點撐開。指節彎曲，刮過最裏面那圈敏感的軟肉，帶出細
微的咕啾聲。每一次刮過，她的腰都會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一點，膝蓋發軟。鏡子
裏的自己眉心死死皺着，眼睛卻半眯着，鼻翼輕輕翕動。脣瓣微微張開，卻發不
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溢出極輕的、帶着哭腔的鼻音。
（好脹……他在摳……兩根手指……後面……被撐開了……好深……刮到裏
面了……好酸……好麻……爲什麼……爲什麼會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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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些路，走着走着就變成了另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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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點。
陽光從落地窗斜斜切進來，把昨夜的狼藉照得一清二楚。真皮沙發上還留着
深色的溼痕，像被什麼熱的東西反覆壓過又滲開。地板上星星點點的白濁已經半
幹，粘着細碎的泡沫，有些地方還拉出極淡的絲，在光線裏閃一下就斷。男人的
襯衫、西褲、皮帶隨意扔在地毯上，襯衫領口還沾着一點幹了的涎液。
女人的黑色晚裝皺成一團，肩帶被扯得變形，領口處有明顯的齒痕與溼痕。
高跟鞋東一隻西一隻，鞋跟沾着細細的水漬。最顯眼的是那條黑色丁字褲，被扔
在茶几角上，布料中央還殘留着乾涸的痕跡，邊緣被淫水浸透後發硬，中間那一
小塊幾乎變成半透明的深色。空氣裏混着隔夜的精液、汗水與女人下身最濃的騷
甜，熱氣被陽光一曬，變得更加清晰，幾乎能在鼻腔裏留下一層薄薄的黏意。
兩個女僕正在收拾。
身材樣貌都極好。高挑、腰細、胸挺，制服剪裁得體，卻遮不住身上那點被
調教過的柔順。年長一點的那個皺着眉，把一件男式襯衫從沙發扶手上拿起來，
指尖碰到襯衫下襬時頓了一下，那裏還殘留着一點未乾的溼痕。她把襯衫疊起來，
語氣帶着習以爲常的無奈。
「少爺又帶人回來糟蹋了。這回比以前都狠，沙發都溼透了。」
年輕一點的那個沒有立刻回答。她正蹲在茶几旁，手裏捏着一隻黑色的無鋼
圈罩杯。罩杯極大，明顯是H罩，內側還殘留着淡淡的汗漬與香水尾調，杯沿處
有被揉開的褶皺。她把罩杯對着光看了一眼，嘴角極輕地彎了一下，眼神里閃過
一絲說不清的瞭然。
「而且身材好好哦。奶這麼大，昨晚肯定被揉得很慘。」
年長的女僕聞言，也瞥了一眼那隻罩杯，隨即把目光移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樓梯口的地毯上還有一串細碎的腳印，混着半乾的水漬。
「嗯，現在應該還在樓上炮房吧。這女人被灌得那麼滿，早上起來大概連腿
都軟。」
年輕的女僕把罩杯疊好，放進待洗衣物的籃子裏，聲音軟而準。
「那條丁字褲都溼成那樣了，中間那塊都結塊了……看來少爺這次好像特別
認真。」
年長的女僕嘆了口氣，繼續收拾散落的衣物。她彎腰撿起那隻被扔在茶几角
上的丁字褲，指尖碰到布料中央那塊乾硬的痕跡時，眉心輕輕皺了一下。
「認真歸認真，收拾起來還是我們。這些東西洗不掉的，只能丟掉。」
陽光把客廳照得更亮，那些昨夜留下的痕跡在光線裏顯得既狼狽，又帶着一
種說不清的、近乎儀式感的完成。兩個女僕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再多說。樓梯上
隱約傳來極輕的聲響，像有人在二樓翻了個身，又重新沉了回去。
樓上，門還關着。
那是一間目測像沒有窗戶的房間。燈光是妖豔的紫色，把牆壁、牀單、兩具
交疊的身體都浸成同一種不真切的顏色。空氣裏還殘留着隔夜的氣味，汗、精液、
女人下身最濃的騷甜，被密閉的空間捂了一整夜，熱得幾乎能用手去撈。
秦若雪先感覺到的是體溫。
有人從身後整個把她圈住。胸口貼着她的背，一隻手鬆松地搭在她小腹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點滲進來。呼吸很穩，一下一下，像某種尚未完全醒來
的佔有。她睜開眼，視線先落在自己的身體上。
一絲不掛。
身上只剩下昨晚沒來得及摘的項圈。冰涼的皮革貼着喉結，隨着吞嚥輕輕收
緊，提醒她昨夜自己親口說過的那些話。後穴裏那種被使用過後殘留的、隱隱的
脹感還在。狗尾巴已經不在了，可那處被撐開過的記憶還在，像有人用最下流的
方式在她身體裏留下了一道尚未合攏的縫。
她微微側頭。
看見沈卓言的下頜線，還有他閉着眼時顯得有些過分安靜的側臉。那張白天
在會議室裏總帶着玩世不恭的臉，此刻沒有笑，也沒有黃腔，只剩下呼吸。紫光
把他的睫毛和脣線都照得很淡，一點都沒有他醒來時的那種令人作嘔的討厭。
此刻她還不知道天亮了。
直到目光移到對面牆上那隻大大的電子鐘。紅色數字安靜地跳着，八點零三
分。
秦若雪的瞳孔微微收縮。
紫光把一切都染得不真實。她看着自己赤裸的身體在那片光裏發亮，看着項
圈勒出的淺痕，看着自己小腹上還殘留的一點乾涸痕跡。腦子裏先是一片空白，
隨即湧上來的是昨夜最後那些畫面。自己雙手投降式放在腦後，雙腳踩在沙發上
深蹲，一邊哭着求他射進來，一邊被灌滿到溢出來。那些話、那些姿勢、那些被
錄下來的聲音，在紫光裏忽然變得又遠又近。
她想動，卻發現腿根發軟。穴口還在隱隱發燙，像昨夜那根東西還留在裏面。
沈卓言的手仍搭在她小腹上，掌心的溫度讓她無法假裝自己是一個人醒來。她咬
了咬下脣，眉心輕輕皺起，眼角卻還殘留着一點溼意。那點溼意不是新的淚，是
昨夜沒幹透的。
（天啊……昨晚發生的事……不是夢……是真實的……）
昨夜十點踏進別墅，凌晨一點被抱上樓。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三個小時的
荒唐在樓下結束，又在這間紫光房間裏，被時間悄悄續上。
房間很大。
她昨夜進來時只看見妖豔的紫光，此刻意識稍稍回籠，才發覺另一側牆邊有
一道被厚簾半掩的窗。晨光從簾縫裏切進來，與室內的紫疊成一種不真切的顏色，
像夢還沒有完全退潮。靠那道縫的位置，放着一張造型奇特的椅子。黑色的皮革，
金屬支架，角度與普通椅子完全不同。靠背可以調節，扶手與腿託上還留着細細
的固定帶。晨光剛好掃過椅面，把上面一些已經乾涸的水痕照得發亮。坐墊上是
一片，靠頭的位置也有一片，更淡，卻更細長，像有什麼液體幹在皮革上。
秦若雪的呼吸停了一拍。
腦海像被輕輕戳了一下，畫面碎片忽然湧上來。
被抱進來時，腳尖離地的晃動感。項圈輕輕碰撞的聲音。她被放進那張椅子
裏，手腕與腳踝被固定帶一一扣上的觸感。皮革貼着皮膚的涼意，先涼，隨後被
體溫捂熱。沈卓言先從正面進入她，進得很深，深到小腹都跟着發緊。她當時還
想咬脣，把聲音吞回去。可椅子不容她合攏。腿被打開，腰被固定，每一次頂入
都把她往靠背上送。紫光把兩人的皮膚都浸成同一種顏色，水聲被密閉的房間捂
得很黏，一下下砸在耳膜上。
然後他的肉棒突然抽離。
接着是把她的下身抬高，整張椅子跟着翻轉。世界倒過來。黑髮散向地面，
項圈滑向喉結上方，血立刻往頭上湧。太陽穴發脹，耳膜裏出現細密的嗡鳴。眼
前的地板忽然又遠又近。
只見沈卓言用滾燙的頂端抵上她微微張開的脣。
他低聲問她：
「還要不要？」
她當時點了頭。倒懸着點頭，項圈跟着輕輕一收。
他繼續說：
「妳這張愛罵人的嘴比起妳的臭逼還更吸引我呢？」
隨後整根送進她嘴裏。角度太深，深到喉口被一下下頂開。涎液逆着重力往
髮際線流，混着紫光裏那些細碎的水聲。她看不見自己的臉，只能感覺到嘴被撐
開，感覺到喉嚨變成另一處穴，感覺到固定帶如何在腕踝上越勒越實。連續的、
幾乎沒有停頓的高潮從下身往上撞，又從嘴裏溢出去。
紫光把一切都染得很淡，可那些觸感卻清晰得可怕：皮革被捂熱後的黏膩，
固定帶勒出的淺痕，血湧上頭時被放大的每一次刮擦，還有沈卓言低低的喘息說：
「含緊一點！」
她記得自己當時沒有辦法閉眼。
只能倒懸着，聽着自己喉嚨裏被頂出的、又溼又碎的聲音。那些聲音聽起來
不像她，可又確實是她。項圈在重力下輕輕收緊，椅子翻轉的金屬聲還在耳膜裏
殘留，像某種尚未結束的儀式。
秦若雪的眉心輕輕皺起。眼角那點沒幹透的溼意被紫光照得很淡。她能感覺
到自己小腹上那隻手的溫度，也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裏那些尚未完全退潮的記憶，
正隨着呼吸一點點往回湧。
（這也太賤了吧？這個女人真的是我嗎？）
她看着那張椅子，看着固定帶，看着自己身上還沒摘下的項圈。舌根隱隱發
麻，後穴裏那點殘留的脹感忽然變得更清楚。身體比記憶更早承認：昨夜在樓上，
並沒有結束。只是換了一張椅子，換了一種連嘴都無法逃走的姿勢。
（倒懸着被人肏嘴巴……還樂在其中……）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
小心翼翼地從沈卓言懷裏退出。他沒有醒，只是手臂隨她的動作滑落，落在
牀單上，掌心朝上，像還握着什麼。秦若雪坐在牀沿。赤裸的腳踩到地毯時，才
感覺到腿根的痠軟，以及穴口那種被徹底使用過後的、細微的合不攏。嫩肉輕輕
碰在一起，卻合不嚴，有一點空，也有一點腫。
（連腿都軟成這樣……穴還在發燙……昨晚肏得太他媽的了……）
她走進浴室。
鏡子先照見她。鎖骨上方那圈黑色皮革還勒着，邊緣被汗浸出淺淺的紅痕。
她抬手，摸到卡扣。指尖停了一秒，隨即輕輕一按。項圈鬆開，從喉結上滑下來，
落到掌心，沉而熱，像昨夜那些話忽然變成一件可以拿開的東西。
（摘了……終於摘了…………）
打開花灑。熱水澆下來的瞬間，更多記憶順着水流往上翻。
先是走廊。被抱着穿過那截沒有燈罩的過道，狗尾巴掃過他手臂，毛尖一下
下颳着皮膚，像某種尚未結束的儀式。她的腳尖離地，整個人被他託着走。項圈
隨着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金屬聲。每一步，體內殘留的液體都會輕輕晃一
下，穴口合不攏，有什麼東西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涼得她忍不住縮了一下。
（被抱着走……像真的小狗……尾巴還在晃……好丟人……可是當時居然沒
有叫他放我下來……）
然後是椅子。被放進去，固定帶扣緊，腕踝先後發出細微的咔噠。那種逃不
掉的清晰感比快感更早抵達。皮革貼着皮膚，涼意變成束縛，束縛變成她點頭的
理由。沈卓言從正面進入她的時候，進得很深。她想咬脣，可椅子把腿打開了，
腰也被固定住，每一次頂入都把她往靠背上送。紫光把兩人的皮膚都浸成同一種
顏色，水聲被密閉的房間捂得很黏，一下下砸在耳膜上。她當時還想罵，聲音卻
軟得發不出來。
（明明想罵他……可被頂到最裏面的時候……只剩下想叫……）
中間他還問她：
「明天的會議上，是不是真的會聽話？」
她當時聲音啞得厲害，喉口還殘留着被頂開的麻，卻還是說了：
「會！」
（會……我居然說會……明明是被設計的…）
熱水順着她的鎖骨往下淌，把項圈勒過的紅痕衝得更清楚。鏡子裏的自己頭
發溼了，眼神卻還有點發空。穴口被熱水一衝，那點殘留的腫意變得更明顯。她
咬了咬下脣，眉心輕輕皺起，卻沒有立刻把水關掉。
（現在清醒了……可身體還記得……記得被固定住的時候有多深……是很羞
恥……但快樂也不是假的……）
沒有項圈之後，喉結每一次滾動都顯得太輕。記憶卻停在倒轉之後。她被抬
高，椅子翻轉，世界倒過來。黑髮散向地面，血往頭上湧，眼前的地板忽然又遠
又近。他用滾燙的頂端抵上她微微張開的脣，低聲問還要不要。她點了頭。倒懸
着點頭，項圈輕輕一收。
隨後整根送進她嘴裏。角度太深，深到喉口被一下下頂開。涎液逆着重力往
髮際線流。她看不見自己的臉，只能感覺到嘴被撐開，感覺到喉嚨變成另一處穴。
固定帶勒在腕踝上，越來越實。連續的高潮從下身往上撞，又從嘴裏溢出去。眼
前一陣陣發白，耳朵裏全是自己喉嚨被頂出的、又溼又碎的聲音。
（這也太深了……嘴巴……被當成穴在肏……我居然還在高潮……涎液都流
到頭髮上了……好丟人……可是停不下來……）
他仍然沒有停。最後射在她嘴裏。一次，再一次。量多得不像射精，更像把
她從舌面灌到喉嚨，灌到她不得不吞，吞不完的便從嘴角溢出去，滴在靠頭那片
皮革上。她記得自己當時沒有辦法閉眼，只能倒懸着，聽着自己發出不像她、卻
又確實是她的聲音。
（射進來了……還在射……多得我吞不完……這是尿尿還是射精？當時居然
沒有吐出來……反而一直含着……）
花灑的水聲蓋住了記憶裏的水聲，舌根卻重新發燙。她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
水，鏡子裏的自己眼角還紅着，脣瓣微微發腫。眉心皺着，卻沒有立刻把視線移
開。
（現在才覺得噁心……可當時……好像沒有那麼噁心……反而覺得……有種
非吞不可的感覺……腦子是空的……空得只剩下吞的想法……）
秦若雪撐着瓷磚，低頭看水流打在自己腳背上。熱水澆到臀縫時，後穴微微
收縮了一下，像被輕輕叫了一聲。
那裏不只是夾過尾巴，還被真正打開過。
畫面跟着熱氣湧上來。
昨夜也是這間浴室。花灑還沒開，瓷磚是涼的。她被按在洗手檯前，雙手撐
着檯面，項圈還勒着。沈卓言站在她身後，先用指腹繞着那枚金屬塞的根部轉了
一圈，把已經溼軟的褶皺撥開。
她當時低着頭，聲音發軟，卻還是開口求他。
「拔……拔慢一點。裏面好脹。」
沈卓言沒有回答。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突然收緊，把整根金屬塞連
着毛茸茸的尾巴，一口氣用力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極響。
塞子離開身體的瞬間，後穴猛地張開又收縮，熱氣和涼意同時灌進去。那一
下拔得太急太狠，酸脹感直接炸開。秦若雪整個人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檯面，
膝蓋發軟。眼前白光一閃，小腹劇烈抽動，穴口不受控制地張開，大股透明的液
體噴湧而出，直接打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有些還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
混着熱水，發出連續的滴答聲。
她當時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句接一句的吐槽。
（太狠了～～～～說好溫柔一點的……他居然一口氣拔出來！！！好酸…
…好脹………後面被拔得這麼突然……前面卻跟着噴了……是尿嗎？還是高潮？
太賤了……可是真的噴了……停不下來～～～～）
鏡子裏的自己眉心死死皺着，眼睛卻半眯着，嘴角微微張開，脣瓣發紅。項
圈隨着她的顫抖輕輕晃了一下。後穴還張着一個小小的圓，合不攏，熱氣往裏灌。
沈卓言把那根溼亮的尾巴隨手扔在洗手檯上，金屬塞上還沾着她的水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她還在滴水的腿根，聲音懶散。
「妳就是個變態……看，噴了一地。」
秦若雪咬着下脣，沒有回頭。她能感覺到自己小腹還在輕輕抽動，穴口一張
一合，又擠出一點殘餘的液體。後穴那點被突然拔開的脹感還在，像一道還沒合
上的縫。
「夾了一夜，該換真的了。」
說完，沈卓言指節先探進去。一根，兩根，就着她自己的水與殘留的潤滑慢
慢撐開。內壁又熱又緊，每被刮過一下，腰就往下塌一分。他不急着進，只是把
那處玩到發軟，玩到她踮起腳，腳尖在瓷磚上打滑。
秦若雪當時撐着洗手檯，額頭幾乎要碰到冰涼的鏡面。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後
穴如何被兩根手指一點點撐開。指節彎曲，刮過最裏面那圈敏感的軟肉，帶出細
微的咕啾聲。每一次刮過，她的腰都會不受控制地往下塌一點，膝蓋發軟。鏡子
裏的自己眉心死死皺着，眼睛卻半眯着，鼻翼輕輕翕動。脣瓣微微張開，卻發不
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鼻腔溢出極輕的、帶着哭腔的鼻音。
（好脹……他在摳……兩根手指……後面……被撐開了……好深……刮到裏
面了……好酸……好麻……爲什麼……爲什麼會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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