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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2
，如果不是仔細找，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裏還有一個池子，池子水面上蒸騰着白色的霧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朦朧，將我和我媽全都籠罩在了裏面。
我倆先後下水，我扶着池邊的石頭坐了下來，我媽則在離我大約一臂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溫熱的泉水包裹着我們的身體，白天積累的疲憊在慢慢地消散，我靠在池壁上，池壁是鵝卵石砌成的，表面光滑，我閉着眼睛，感受着那份放鬆和舒適。
我媽她也在旁邊安靜地泡着，我倆起初都沒有說話，只有我倆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環境裏顯得平穩而悠長。
但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我心裏那股已經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慾望，在這安靜的夜晚、在溫熱的泉水的浸潤下，又開始悄悄地抬頭。
那些念頭像是埋在灰燼裏的火星，只要風一吹，就會重新燃燒起來。
我側過頭，看了看身邊的我媽。
她正閉着眼睛，睫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長，靠在池壁上，表情安詳而放鬆。
那件藍羽色的泳衣在朦朧的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優美曲線，在水汽氤氳中，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細膩。
我慢慢地向她那邊移動了一些，動作很輕，她感覺到了水波的晃動，她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裏有詢問，也有一種她已經知道答案的默許，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水下是溫熱的，比我掌心的溫度略高一些，柔軟而細膩。
我輕輕握了一下，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她的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眼神里竟然有一絲躲閃。
“媽。”我輕聲叫她。
“嗯？”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你再過兩天就要走了。”我說話時聲音裏帶着無法掩飾的不捨。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我捨不得你走。”我溫情的說着，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這些天習慣了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一想到你馬上就要走了，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聽了我的話，我媽她抬起頭看着我，月光映在她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沒有說出口。
“以後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我繼續說，語氣裏帶着一種孩子氣的撒嬌。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那你就給我打電話，發視頻。現在通訊這麼方便，想見隨時能見啊。”
“那不一樣。”我說着，然後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打電話能聽到聲音，但看不到你的人，視頻能看到人，但摸不到你。”
她聽了我的話，臉頰又紅了一些。那紅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輕輕抽了抽手，那動作很輕，幾乎是象徵性的，但沒有真的掙脫。
“你這孩子，怎麼越活越回去了，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我過段時間就回來”。她低聲的說，語氣裏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我依賴後的柔軟。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泡了一會兒，我們的手在水下握着，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溫度。
水面上的霧氣在我們之間流動着，時濃時淡，把我們的身影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過了一會兒，我鬆開她的手，我能感覺到她手心因爲握得太久而微微出汗。
我向她靠近了一些，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那層泳衣的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她沒有躲閃，只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那僵硬一瞬間就被軟化了，然後又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我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輕地摩挲着她的肩頭，那層泳衣的布料很薄，薄到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肩膀骨骼的輪廓和皮膚的溫度。
然後我的手沿着她的肩膀緩緩滑下，越過肩胛骨，沿着背部的曲線向下，落在了她的腰間，接着我輕輕一拉，把她拉向了我，那力度溫柔而堅定。
我媽她順勢就靠了過來，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樣做，身體直接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那隔着薄薄泳衣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的後背貼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身體的每一次起伏。
我低下頭，嘴脣貼着她的耳朵，她的耳廓是溫熱的，帶着沐浴露的香味，輕聲說：“媽，我真的捨不得你。”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我也捨不得你。”她的聲音裏有真誠的不捨，也有一種被我如此直白的依戀打動後的柔軟。
我聽到她的回答，心裏那股慾望更加強烈了，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許可。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泳衣撫摸着她的腰側和後背，然後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胸口。
我的手指觸碰到那被泳衣包裹着的柔軟隆起時，她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從我手指觸碰的地方開始，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抓住我的手，她的手蓋在我的手背上，試圖阻止我。
但那阻止的力度很小，小到幾乎只是一種象徵性的抗拒。
我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着我的動作，我的手指隔着泳衣的布料，輕輕地揉捏着那團柔軟的輪廓，那輪廓在泳衣的束縛下顯得格外飽滿。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她抬起頭看着我，她的眼睛裏倒映着月光和路燈的光，那光亮裏有羞澀，有緊張，也有一種默許。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脣，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一個試探。
我的嘴脣觸碰她的嘴脣時，能感受到那兩片柔軟的脣瓣是溫熱的、微微顫抖的。
她猶豫了一下，那猶豫只持續了一瞬間，然後輕輕地回吻了我。
她的嘴脣很軟，很溫熱，帶着溫泉水特有的味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
我的膽子更大了，我的手指從她的泳衣下襬探入，那動作很慢，像是給她留出拒絕的時間，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觸碰到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地方。
那裏已經泥濘不堪，溫熱溼潤，我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那柔軟的花瓣，就能感受到那份溼滑。
她的身體微微顫慄了一下，那顫慄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向全身擴散，但她沒有躲開，她只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我的手指沿着那溼潤的縫隙緩緩滑動，感受着她每一寸肌理的形狀和觸感。
我能感受到她那裏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起伏，那溼滑的觸感讓我的動作格外順暢。
我一邊用手指在她雙腿之間輕輕地滑動着，隔着那層薄薄的泳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裏的溼滑和溫熱。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呼吸在我耳邊越來越重，越來越熱。
我聽到她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很短，幾乎被水聲蓋住，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我的手指在那溼潤的縫隙裏來回撥弄，那種溼滑的觸感比平時更加黏稠，讓每一次滑動都帶着一種不同尋常的阻力。
那種黏稠的感覺，和平時她愛液的狀態不太一樣。
我仔細感受着那份不同尋常的黏稠。
她那裏的愛液比平時更加滑膩，像是混合了什麼東西，讓那裏變得格外溼潤。
我的手指在她溼潤的縫隙裏挖弄着，我的指尖輕輕探入，又退出來，帶出更多的液體，那種黏稠的觸感包裹着我的指尖，在我的手指攪動時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我挖弄了一會兒，那種黏稠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地傳到我的指尖，突然意識到一個讓我無比震驚的事實，這裏面是精液。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所有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停住了，那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海裏。
我聯想到了剛纔看見我媽時，我媽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紅，當時我只以爲是酒精的作用，但此刻回想起來，那潮紅裏有一種饜足後的迷離。
我聯想到了她眼神里那種饜足後的迷離，那種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性愛中走出來的慵懶。
我聯想到了她走路的姿勢裏那一絲輕微的僵硬，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來，那是被深入後纔有的痕跡。
那些畫面在此刻全部串聯了起來，形成了讓我心跳加速的、清晰的確信。
我確認了，剛纔在喫完晚飯回去的時候，在我躺在牀上睡覺的時候，我爸和我媽做愛了。
這個認知讓我的身體裏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裏面有驚訝，雖然理性上知道他們是夫妻，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情感的衝擊還是讓我措手不及。
有嫉妒，有那種佔據欲被侵犯的尖銳刺痛。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了。
但也有一讓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興奮。
我媽的身體裏，竟然還有我爸的精液。
此刻我的手指正在她的體內，在那混合着她和我爸體液的溼滑裏進出着。
這種感覺，帶着一種禁忌的、打破常規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媽。”我低聲叫她，聲音因爲情動和興奮而有些沙啞。
“嗯……”她閉着眼睛，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着，沒有睜開眼。
“你們剛纔……是不是做愛了？”
我的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那一瞬間，我媽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所有的顫抖都停止了，她睜開了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驚訝，她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地問，有一種被兒子撞破性愛後的窘迫，還有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的臉頰一下子紅透了，那種紅從兩頰一下子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連水汽都掩不住那份熱度。
她伸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那一下比下午在木屋裏的那一下還要用力，疼得我齜牙咧嘴，嘴裏含着嗔怪和羞澀罵道：“你啥都問……”那語氣裏有被我戳穿心事的窘迫，也有一種被看穿後惱羞成怒的嗔怪，但眼底深處，卻藏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被我在意後的微妙情緒。
從她的表情裏，我得到了確認。
我的猜測沒有錯，我爸在晚飯後，在我睡覺的時候，和她做了愛。
他射在了她體內，而她還來不及清理，就跟着我出來泡溫泉了。
那些精液此時還留在她體內，在我手指探入的時候，被我帶了出來。
這個確認讓我的腦海裏湧起無數畫面，他們在那間房間裏，在那張牀上，用什麼樣的姿勢，說些什麼話。
那些畫面像洪水一樣衝進我的腦海，讓我又嫉妒又興奮。
但期待能在那個剛剛被我爸射過的密洞裏再次射精的興奮感，此刻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其他所有情緒。
那是一種強烈的、原始的本能衝動。
我想佔有她，想在那個已經被另一個男人佔據過的身體裏留下我的印記，想用我的精液，覆蓋掉屬於他的痕跡。
這種念頭讓我渾身發熱，雞巴硬得發痛。
但我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失控，我從後面輕輕地、堅定地抱住了她，我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交疊，把她整個人圈在我的懷裏。
我的下巴擱在她圓潤的肩頭，臉頰貼着她溫熱的皮膚，我能感受到她皮膚下的血管在跳動，嘴脣貼着她的耳朵，用一種深情的、帶着理解的語氣，輕聲說道：“媽，沒事。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想明白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晚裏格外清晰，那聲音裏有真誠，有一種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真正想通的釋然。
我頓了一下，讓那句話的分量更重一些，然後繼續說：“我不可能獨自擁有你，我也不應該那樣要求你，你是我爸的老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只要你能心裏有我就夠了。”
我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懷裏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很輕，但很真實。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不均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極輕的、帶着一絲鬆動和如釋重負的語氣說道：“你……真的明白？”她的聲音裏，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試探。
“我明白，”我說，語氣是認真的，我收緊了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能感受到我的體溫和心跳，“你心裏有我就夠了。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也不用爲難，你有你的家庭，有你和爸之間的責任和義務，我不會因爲這個不高興，我只希望你快樂。”
她沉默了很久，在那片沉默裏，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翻湧，那些她獨自承受了很久的矛盾和糾結，那些她從未說出口的爲難。
如何在家庭和我之間找到平衡，如何在妻子和母親的身份之間找到自己的位置。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用一種輕得幾乎被水汽淹沒的聲音說道：“你明白就好。”
那四個字說得很輕，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們之間最後一扇緊閉的門。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她的身體在我懷裏完全放鬆了，那是一種從骨頭裏透出來的鬆弛，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她的手覆在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輕輕地握了一下，那是一個無聲的回應，也是一個承諾。
她的身體靠在我懷裏，不再有任何僵硬和防備，而是完全地信任，完全地交託。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誰也沒有再說話。水汽氤氳，燈光朦朧，一切都像是在夢境裏。
過了一會她在我懷裏轉過身來，她轉動的動作很慢，面朝着我。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碎光，那些碎光在她身上晃動，那些光映在她臉上，讓她那雙被水汽浸潤過的眸子顯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被理解後的感動，那感動讓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也有一種在這份理解中重新燃起的溫度。
那溫度不是感激，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只屬於兩個相互渴望的人之間的東西。
我們看着彼此，那對視持續了好幾秒鐘，那些積壓了一整天的情感，那些在溫泉裏的試探，在木屋裏被打斷的激情，在餐桌上的心照不宣，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
我低下頭，她也微微仰起，那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我們的嘴脣在這溼潤的空氣中相遇。
最初的親吻是溫柔的，帶着試探和珍惜。
我輕輕地含着她柔軟的脣瓣，感受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脣間散開。
她微微張開嘴，回應着我，舌尖輕輕地觸碰着我的舌尖。
然後那個吻就變了味道，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脖子，那動作帶着一種急切的佔有慾，我的手臂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我們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切，越來越不再剋制。
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試探，而是主動地探入我的口腔，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輕輕地抓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們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她微微推開我，那推開不是拒絕，而是需要喘息，喘息着，臉頰潮紅，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眼神里帶着水汽和一種我已經能夠辨認的情慾。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澀，有默許，也有一種豁出去般的決絕。
我看着她那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沒有再猶豫。我用一種帶着渴望和期待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媽，去我房間吧。”
她聽到我的話，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那僵只持續了半秒鐘，她抬起頭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猶豫，那猶豫是真實的，理智和情感在那一刻交戰，有緊張，也有一種複雜得讓我心疼的矛盾。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大概是想說“不行”或者是“不好”，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我抱着她，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那撫摸是一種安撫，也是一種堅持。
我能看出她心裏的掙扎，她想要跟我去，那份渴望是真實的，是和她對我的感情一樣真實的，但那份禁忌感和對隔壁房間裏我爸的顧慮，我爸就在幾米之外的房間裏，可能還沒睡着，這讓她的情緒在她心裏拉扯着。
我用一種更加溫柔、更加堅定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聲說：“臨走前，讓我再好好愛你一次。”
她垂下眼簾，那眼簾落下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睫毛的顫動，沉默了很長時間。
在那片沉默裏，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和矛盾，那些掙扎和矛盾像是翻湧的浪花，在她的心裏一層層地捲起來。
她應該也知道，這一去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要在離我爸只有一牆之隔的地方，我們要做最親密的事。
但最終那份對我們之間關係的渴望，那種她已經無法再否認、無法再壓抑的情感，還是戰勝了她的猶豫。
她抬起頭看着我，那雙眼睛裏帶着羞澀、緊張，還有一種溫柔的笑意。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縱容，輕輕地、幾乎是呢喃般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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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先後下水，我扶着池邊的石頭坐了下來，我媽則在離我大約一臂遠的位置坐了下來。
溫熱的泉水包裹着我們的身體，白天積累的疲憊在慢慢地消散，我靠在池壁上，池壁是鵝卵石砌成的，表面光滑，我閉着眼睛，感受着那份放鬆和舒適。
我媽她也在旁邊安靜地泡着，我倆起初都沒有說話，只有我倆的呼吸聲，在這安靜的環境裏顯得平穩而悠長。
但這種安靜並沒有持續太久，我心裏那股已經被壓抑了一整天的慾望，在這安靜的夜晚、在溫熱的泉水的浸潤下，又開始悄悄地抬頭。
那些念頭像是埋在灰燼裏的火星，只要風一吹，就會重新燃燒起來。
我側過頭，看了看身邊的我媽。
她正閉着眼睛，睫毛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長，靠在池壁上，表情安詳而放鬆。
那件藍羽色的泳衣在朦朧的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勾勒出她身體的優美曲線，在水汽氤氳中，她的皮膚顯得格外白皙細膩。
我慢慢地向她那邊移動了一些，動作很輕，她感覺到了水波的晃動，她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裏有詢問，也有一種她已經知道答案的默許，我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在水下是溫熱的，比我掌心的溫度略高一些，柔軟而細膩。
我輕輕握了一下，她沒有掙脫，也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她的目光落在我們交握的手上，眼神里竟然有一絲躲閃。
“媽。”我輕聲叫她。
“嗯？”她沒有抬頭，只是輕輕應了一聲。
“你再過兩天就要走了。”我說話時聲音裏帶着無法掩飾的不捨。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我捨不得你走。”我溫情的說着，手指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這些天習慣了每天回家都能看到你，一想到你馬上就要走了，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聽了我的話，我媽她抬起頭看着我，月光映在她的眼睛裏，亮晶晶的。她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又沒有說出口。
“以後我要是想你了怎麼辦？”我繼續說，語氣裏帶着一種孩子氣的撒嬌。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那你就給我打電話，發視頻。現在通訊這麼方便，想見隨時能見啊。”
“那不一樣。”我說着，然後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打電話能聽到聲音，但看不到你的人，視頻能看到人，但摸不到你。”
她聽了我的話，臉頰又紅了一些。那紅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她輕輕抽了抽手，那動作很輕，幾乎是象徵性的，但沒有真的掙脫。
“你這孩子，怎麼越活越回去了，我都說了好幾遍了，我過段時間就回來”。她低聲的說，語氣裏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我依賴後的柔軟。
我笑了笑沒有再說話，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泡了一會兒，我們的手在水下握着，感受着彼此掌心的溫度。
水面上的霧氣在我們之間流動着，時濃時淡，把我們的身影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過了一會兒，我鬆開她的手，我能感覺到她手心因爲握得太久而微微出汗。
我向她靠近了一些，我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隔着那層泳衣的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
她沒有躲閃，只是身體微微僵硬了一下，那僵硬一瞬間就被軟化了，然後又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我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輕地摩挲着她的肩頭，那層泳衣的布料很薄，薄到我幾乎能感覺到她肩膀骨骼的輪廓和皮膚的溫度。
然後我的手沿着她的肩膀緩緩滑下，越過肩胛骨，沿着背部的曲線向下，落在了她的腰間，接着我輕輕一拉，把她拉向了我，那力度溫柔而堅定。
我媽她順勢就靠了過來，像是早就知道我會這樣做，身體直接貼在了我的身上。
我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曲線和溫度，那隔着薄薄泳衣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的後背貼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身體的每一次起伏。
我低下頭，嘴脣貼着她的耳朵，她的耳廓是溫熱的，帶着沐浴露的香味，輕聲說：“媽，我真的捨不得你。”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我也捨不得你。”她的聲音裏有真誠的不捨，也有一種被我如此直白的依戀打動後的柔軟。
我聽到她的回答，心裏那股慾望更加強烈了，像是終於得到了某種許可。
我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先是隔着泳衣撫摸着她的腰側和後背，然後慢慢地滑到了她的胸口。
我的手指觸碰到那被泳衣包裹着的柔軟隆起時，她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從我手指觸碰的地方開始，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抓住我的手，她的手蓋在我的手背上，試圖阻止我。
但那阻止的力度很小，小到幾乎只是一種象徵性的抗拒。
我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着我的動作，我的手指隔着泳衣的布料，輕輕地揉捏着那團柔軟的輪廓，那輪廓在泳衣的束縛下顯得格外飽滿。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她抬起頭看着我，她的眼睛裏倒映着月光和路燈的光，那光亮裏有羞澀，有緊張，也有一種默許。
我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脣，這個吻很輕，很溫柔，像是一個試探。
我的嘴脣觸碰她的嘴脣時，能感受到那兩片柔軟的脣瓣是溫熱的、微微顫抖的。
她猶豫了一下，那猶豫只持續了一瞬間，然後輕輕地回吻了我。
她的嘴脣很軟，很溫熱，帶着溫泉水特有的味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味。
我的膽子更大了，我的手指從她的泳衣下襬探入，那動作很慢，像是給她留出拒絕的時間，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觸碰到了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地方。
那裏已經泥濘不堪，溫熱溼潤，我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那柔軟的花瓣，就能感受到那份溼滑。
她的身體微微顫慄了一下，那顫慄從她的大腿內側開始，向全身擴散，但她沒有躲開，她只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我的手指沿着那溼潤的縫隙緩緩滑動，感受着她每一寸肌理的形狀和觸感。
我能感受到她那裏的每一道褶皺、每一處起伏，那溼滑的觸感讓我的動作格外順暢。
我一邊用手指在她雙腿之間輕輕地滑動着，隔着那層薄薄的泳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裏的溼滑和溫熱。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呼吸在我耳邊越來越重，越來越熱。
我聽到她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很短，幾乎被水聲蓋住，但我還是捕捉到了。
我的手指在那溼潤的縫隙裏來回撥弄，那種溼滑的觸感比平時更加黏稠，讓每一次滑動都帶着一種不同尋常的阻力。
那種黏稠的感覺，和平時她愛液的狀態不太一樣。
我仔細感受着那份不同尋常的黏稠。
她那裏的愛液比平時更加滑膩，像是混合了什麼東西，讓那裏變得格外溼潤。
我的手指在她溼潤的縫隙裏挖弄着，我的指尖輕輕探入，又退出來，帶出更多的液體，那種黏稠的觸感包裹着我的指尖，在我的手指攪動時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
我挖弄了一會兒，那種黏稠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地傳到我的指尖，突然意識到一個讓我無比震驚的事實，這裏面是精液。
我的手指頓了一下，所有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停住了，那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進我的腦海裏。
我聯想到了剛纔看見我媽時，我媽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紅，當時我只以爲是酒精的作用，但此刻回想起來，那潮紅裏有一種饜足後的迷離。
我聯想到了她眼神里那種饜足後的迷離，那種像是剛從一場激烈的性愛中走出來的慵懶。
我聯想到了她走路的姿勢裏那一絲輕微的僵硬，當時沒有在意，現在想來，那是被深入後纔有的痕跡。
那些畫面在此刻全部串聯了起來，形成了讓我心跳加速的、清晰的確信。
我確認了，剛纔在喫完晚飯回去的時候，在我躺在牀上睡覺的時候，我爸和我媽做愛了。
這個認知讓我的身體裏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那裏面有驚訝，雖然理性上知道他們是夫妻，做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情感的衝擊還是讓我措手不及。
有嫉妒，有那種佔據欲被侵犯的尖銳刺痛。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了。
但也有一讓我自己都感到意外的興奮。
我媽的身體裏，竟然還有我爸的精液。
此刻我的手指正在她的體內，在那混合着她和我爸體液的溼滑裏進出着。
這種感覺，帶着一種禁忌的、打破常規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媽。”我低聲叫她，聲音因爲情動和興奮而有些沙啞。
“嗯……”她閉着眼睛，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着，沒有睜開眼。
“你們剛纔……是不是做愛了？”
我的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那一瞬間，我媽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所有的顫抖都停止了，她睜開了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驚訝，她沒想到我會這樣直接地問，有一種被兒子撞破性愛後的窘迫，還有一種複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的臉頰一下子紅透了，那種紅從兩頰一下子蔓延到耳根和脖頸，連水汽都掩不住那份熱度。
她伸手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那一下比下午在木屋裏的那一下還要用力，疼得我齜牙咧嘴，嘴裏含着嗔怪和羞澀罵道：“你啥都問……”那語氣裏有被我戳穿心事的窘迫，也有一種被看穿後惱羞成怒的嗔怪，但眼底深處，卻藏着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被我在意後的微妙情緒。
從她的表情裏，我得到了確認。
我的猜測沒有錯，我爸在晚飯後，在我睡覺的時候，和她做了愛。
他射在了她體內，而她還來不及清理，就跟着我出來泡溫泉了。
那些精液此時還留在她體內，在我手指探入的時候，被我帶了出來。
這個確認讓我的腦海裏湧起無數畫面，他們在那間房間裏，在那張牀上，用什麼樣的姿勢，說些什麼話。
那些畫面像洪水一樣衝進我的腦海，讓我又嫉妒又興奮。
但期待能在那個剛剛被我爸射過的密洞裏再次射精的興奮感，此刻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其他所有情緒。
那是一種強烈的、原始的本能衝動。
我想佔有她，想在那個已經被另一個男人佔據過的身體裏留下我的印記，想用我的精液，覆蓋掉屬於他的痕跡。
這種念頭讓我渾身發熱，雞巴硬得發痛。
但我沒有讓自己的情緒失控，我從後面輕輕地、堅定地抱住了她，我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在她平坦的小腹前交疊，把她整個人圈在我的懷裏。
我的下巴擱在她圓潤的肩頭，臉頰貼着她溫熱的皮膚，我能感受到她皮膚下的血管在跳動，嘴脣貼着她的耳朵，用一種深情的、帶着理解的語氣，輕聲說道：“媽，沒事。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想明白了。”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晚裏格外清晰，那聲音裏有真誠，有一種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真正想通的釋然。
我頓了一下，讓那句話的分量更重一些，然後繼續說：“我不可能獨自擁有你，我也不應該那樣要求你，你是我爸的老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只要你能心裏有我就夠了。”
我說完這句話，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懷裏微微顫抖了一下，那顫抖很輕，但很真實。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變得有些不均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用一種極輕的、帶着一絲鬆動和如釋重負的語氣說道：“你……真的明白？”她的聲音裏，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試探。
“我明白，”我說，語氣是認真的，我收緊了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讓她能感受到我的體溫和心跳，“你心裏有我就夠了。你不用覺得對不起我，也不用爲難，你有你的家庭，有你和爸之間的責任和義務，我不會因爲這個不高興，我只希望你快樂。”
她沉默了很久，在那片沉默裏，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翻湧，那些她獨自承受了很久的矛盾和糾結，那些她從未說出口的爲難。
如何在家庭和我之間找到平衡，如何在妻子和母親的身份之間找到自己的位置。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用一種輕得幾乎被水汽淹沒的聲音說道：“你明白就好。”
那四個字說得很輕，卻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們之間最後一扇緊閉的門。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她的身體在我懷裏完全放鬆了，那是一種從骨頭裏透出來的鬆弛，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
她的手覆在我環在她腰間的手背上，輕輕地握了一下，那是一個無聲的回應，也是一個承諾。
她的身體靠在我懷裏，不再有任何僵硬和防備，而是完全地信任，完全地交託。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誰也沒有再說話。水汽氤氳，燈光朦朧，一切都像是在夢境裏。
過了一會她在我懷裏轉過身來，她轉動的動作很慢，面朝着我。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水面上投下斑駁的碎光，那些碎光在她身上晃動，那些光映在她臉上，讓她那雙被水汽浸潤過的眸子顯得格外明亮。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被理解後的感動，那感動讓她的眼眶有些泛紅，也有一種在這份理解中重新燃起的溫度。
那溫度不是感激，不是愧疚，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原始的、只屬於兩個相互渴望的人之間的東西。
我們看着彼此，那對視持續了好幾秒鐘，那些積壓了一整天的情感，那些在溫泉裏的試探，在木屋裏被打斷的激情，在餐桌上的心照不宣，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
我低下頭，她也微微仰起，那動作幾乎是同時發生的，我們的嘴脣在這溼潤的空氣中相遇。
最初的親吻是溫柔的，帶着試探和珍惜。
我輕輕地含着她柔軟的脣瓣，感受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脣間散開。
她微微張開嘴，回應着我，舌尖輕輕地觸碰着我的舌尖。
然後那個吻就變了味道，她的手攀上了我的脖子，那動作帶着一種急切的佔有慾，我的手臂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我們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急切，越來越不再剋制。
她的舌頭不再只是試探，而是主動地探入我的口腔，與我的糾纏在一起。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在升高，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後頸上輕輕地抓撓。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們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她微微推開我，那推開不是拒絕，而是需要喘息，喘息着，臉頰潮紅，那紅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胸口，眼神里帶着水汽和一種我已經能夠辨認的情慾。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羞澀，有默許，也有一種豁出去般的決絕。
我看着她那雙在月光下亮晶晶的眼睛，沒有再猶豫。我用一種帶着渴望和期待的語氣，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媽，去我房間吧。”
她聽到我的話，身體微微僵了一下，那僵只持續了半秒鐘，她抬起頭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猶豫，那猶豫是真實的，理智和情感在那一刻交戰，有緊張，也有一種複雜得讓我心疼的矛盾。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大概是想說“不行”或者是“不好”，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我抱着她，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後背，那撫摸是一種安撫，也是一種堅持。
我能看出她心裏的掙扎，她想要跟我去，那份渴望是真實的，是和她對我的感情一樣真實的，但那份禁忌感和對隔壁房間裏我爸的顧慮，我爸就在幾米之外的房間裏，可能還沒睡着，這讓她的情緒在她心裏拉扯着。
我用一種更加溫柔、更加堅定的語氣，在她耳邊低聲說：“臨走前，讓我再好好愛你一次。”
她垂下眼簾，那眼簾落下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睫毛的顫動，沉默了很長時間。
在那片沉默裏，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掙扎和矛盾，那些掙扎和矛盾像是翻湧的浪花，在她的心裏一層層地捲起來。
她應該也知道，這一去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要在離我爸只有一牆之隔的地方，我們要做最親密的事。
但最終那份對我們之間關係的渴望，那種她已經無法再否認、無法再壓抑的情感，還是戰勝了她的猶豫。
她抬起頭看着我，那雙眼睛裏帶着羞澀、緊張，還有一種溫柔的笑意。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絲她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縱容，輕輕地、幾乎是呢喃般地“嗯”了一聲。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