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的悄悄話】(全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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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6

說是一起洗澡,其實是我想了不知多少個晚上的事。

過去那些日子,我總是在她進浴室之後,偷偷地貼着門縫聽裏面的水聲,在腦袋裏把她身體的每一處都畫上千遍萬遍。

那些畫出來的圖景,今晚就要變成真的了,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底下那個東西卻早已不聽話地翹了起來,讓我羞得不敢靠她太近。

我擠了滿手的沐浴露,搓出厚厚一堆泡沫,對她說,媽,我幫你擦背。

媽媽沒有回頭,只是嗯了一聲,把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兩隻手撐在面前的瓷磚牆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從肩膀開始,到腰際那一段緩緩地收窄下去,到了臀側又飽滿地擴開來,形成一個梨子一般的輪廓。

她的腰算不上極細,可側面的弧度仍然十分分明,小肚子那一道淺淺的弧線被熱水衝得亮晶晶的,透着一股說不出的母性的柔軟。

從前我偷看她換衣裳,她只穿一件貼身的汗衫,那截腰肢就是這個樣子,只是眼下我是頭一回這麼近、這麼久、這麼正大光明地看,目光就粘在了上面似的,拔不下來。

我往她背上貼手掌的時候,她的皮膚被熱水泡得微微發燙,滑得幾乎抓不住。

泡沫在掌心和她背部的肌膚之間化開,變成一層更滑更膩的汁液。

我的兩隻手從她圓潤的肩頭開始,慢慢地往下搓,指腹觸到她的肩胛骨,那裏的骨頭淺淺地浮在柔軟的皮肉底下,好像一隻蝴蝶收攏了翅膀。

我順着她脊樑中央那道淺溝往下推,一直推到腰窩那裏,她的腰肢就在我掌心裏軟軟地凹下去,兩邊的軟肉卻豐腴得恰到好處,手指一掐,便陷下去一個小小的窩。

我記不清從什麼時候開始,我自己的手不再是單純地幫她打泡沫了。

我有了藉口,說要把泡沫搓勻、搓透,還說要幫她把背上的老泥都搓下來。

於是那雙手便在她的背上停留得越來越久,來回的路線也越來越寬。

手掌從她腰側滑過去的時候,食指的側緣會蹭到她胸脯側面的那一道弧線,雖然隔着一層肋骨的薄壁,可那道豐隆的彎曲仍然讓我心頭猛地一跳,好像指腹上忽然通了電。

我不敢多停,趕緊把手往下移,到了她後腰的位置,那裏的肌膚更軟,幾乎能摸到底下那層綿密密的脂肪。

再往下,就是她的臀。

我的手第一次落在她臀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了呆。

那兩瓣肉丘被熱水衝得紅撲撲的,我的手掌覆上去時,十根指頭全都陷進了那一片豐腴裏。

她的臀飽滿得驚人,和腰肢的比例幾乎是另一個極端,手放在上頭就像擱在一大團充滿彈性的新蒸饅頭上面,可輕輕一壓,又能感到底下那股紮實的回彈力道,好像裏頭塞滿了活的彈簧。

我藉着搓洗的由頭,手掌慢慢地畫着圈,在她的臀上來來回回地揉動,指腹不時滑進臀縫的開端處,那裏的皮膚又薄又嫩,觸到的時候,媽媽的身體就會不覺地輕輕縮一下,喉嚨裏發出一聲很低很低的哼聲,那聲音從水聲裏漏出來,鑽進我耳朵,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子上。

那一聲哼叫讓我整個人都燙了起來。

我腦子裏忽然浮出過去那些夜裏自己一個人躲在被窩中的情景,我把被子矇住頭,閉着眼想象的就是這副景象——媽媽光着身子站在我面前,我伸出手去摸她的後背、她的屁股。

可那個時候我怎麼想象,掌心裏都只有一把空氣,沒有現在這種滑膩膩、溫乎乎、帶着活人彈性的真實觸感。

想到這裏,我底下那根東西脹得更厲害了,硬邦邦地翹起來,頂端甚至泌出了一點點清液,貼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涼絲絲的。

我把手收回來,重新擠了泡沫,又裝模作樣地去洗她的肩頭。

這一回我把身體貼得更近了些,胸膛幾乎捱上了她的後背。

我能聞到她身上散出來的一股氣味,那氣味不是沐浴露的香,也不是洗髮水的味道,而是一種從她皮膚深處滲出來的、帶着體溫的、甜絲絲的腥氣。

那種氣味熱烘烘地鑽進我鼻子裏,直衝天靈蓋,讓我小腹那裏猛地一緊。

我從前也在她換下來的貼身小衣裳上頭聞到過這種味道,只是那時候淡淡的,已經讓我心慌意亂,此刻卻濃郁了十倍,就在我鼻端前面,躲都躲不開。

我一邊幫她搓背,一邊偷偷用眼角瞄她的側臉。

她的臉被熱氣蒸得紅通通的,耳根更是紅得像要滴下血來,那雙好看的眼睛半閉着,長長的睫毛上掛着水珠子,一顫一顫的。

她嘴脣微微張着,呼出來的氣息又輕又急,胸口隨着呼吸起起伏伏,帶動着整個上半身的輪廓都在水霧裏微微地顫動。

我看着她這副樣子,心裏忽然想起她平時穿着整齊、在客廳裏端端莊莊說話的模樣,和眼下這光着身子、閉着眼睛、任我撫摸的媚態,簡直判若兩人。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渾身的血都往底下湧。

我心裏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我要摸她前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了,像有千百隻螞蟻在我心口爬。

我把手裏的泡沫又搓了搓,裝作隨隨便便地說,媽,前面還沒洗呢,我幫你把前面也搓搓。

媽媽聽了,沒有應聲,只是把頭往旁邊偏了偏,露出那截白膩的脖頸,還有頸後那些溼漉漉的碎髮。

我壯着膽子,身體整個往前靠了上去,胸脯終於貼實了她的後背。

我把兩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身前,落在了她的小肚子上。

我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裏,臉頰貼着她溼漉漉的頭髮。

這個姿勢讓我整個人都環住了她,胸膛貼着她的背,小腹貼着她的臀,底下那根硬東西恰好就頂在了她臀縫的開端。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了那麼一瞬,臀部的肌肉很明顯地收緊了一下,夾得我那裏一陣酥麻,好像陷進了一團熱乎乎的果凍裏。

但是媽媽沒有推開我,只是輕輕扭了扭身子,嘴裏含含糊糊地嗔了一句,你這孩子,越大越不老實了,洗個澡也不安分。

可她嘴裏這麼說,身體卻往後靠了靠,那對臀瓣便更實在地壓上了我的小肚子,還微微地左右碾了碾。

我嘴裏說着,我幫媽媽洗乾淨嘛,手就開始在她小肚子上慢慢地搓揉起來。

她的小肚子不是平的,有一道淺淺的弧,手摸上去軟軟的,帶着一種只有媽媽身上纔有的那種溫度和厚度。

我的掌心挨着她肚臍眼那一圈,能清楚地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那團軟肉就會輕輕地頂一頂我的手掌,一上一下,一上一下,像一隻溫柔的手在我心頭揉。

我的鼻子埋在她的頸窩裏,使勁地嗅她身上那股甜腥氣,嘴脣也忍不住在她圓潤的肩頭上輕輕碰了碰。

她的皮膚又滑又熱,碰到嘴脣的時候,我甚至能嚐到一絲絲鹹鹹的味道,那是她的汗。

我忍不住伸出舌尖,飛快地舔了一下,趕緊又縮回來,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裏蹦出去。

媽媽的身子又輕輕一顫,從喉嚨底逸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嗯。

我的手在她小肚子上順時針繞了幾圈,又逆時針繞了幾圈,藉着泡沫的滑膩,越摸越往下,指頭已經觸到了那一小片薄薄的恥毛邊緣。

我感覺到自己的指甲碰到了那些柔軟的捲曲,心頭一慌,趕緊把手往上移。

這一移,就移到了她胸脯的下沿。

當我的手掌托住她乳房下沿的時候,腦子裏轟地一聲炸開了。

那裏沉甸甸的,分量十足,我的手掌根本兜不住,肉團從指縫的兩邊滿溢出來。

我忍不住輕輕往上一提,那一整團柔軟就顫巍巍地在我掌心裏晃了幾晃。

我忽然記起有一回夏天,她彎下腰去撿東西,衣領垂下來,我從那縫隙裏頭一次看見了這對乳房垂下來的水滴形狀,乳尖朝下,下半球鼓鼓囊囊地墜着,像個熟透了的桃子。

那幅畫面在我的夢裏重演了不知多少回,可此刻它卻實實在在地在我手心裏了,真真切切的肉,溫熱,柔軟,沉甸甸,還會隨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媽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嚨裏逸出一聲更長的、更黏膩的哼叫。

她開始扭動起來,口裏說着不行不行,手也往後伸來想拉開我。

可是她的掙扎並不用勁,倒更像是在蹭癢,腰肢和臀部在扭動的同時,把她整個下半身都貼着我磨了一圈。

那對臀瓣就在我那根硬東西上回來回去地揉碾,軟肉隔着我們各自一層薄薄的皮膚,不斷地壓迫又鬆開,鬆開又壓迫。

我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兩條腿都有些發軟。

她嘴裏還在說,別摸那裏,那是媽媽餵你喫奶的地方呀,你都多大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我腦子裏立刻浮起一幅更遙遠的畫面:我蜷在她懷裏,嘴巴含着她的一隻乳頭,小手捧着那團白白的奶。

那時候我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可現在我長大了,我的手又放在了同樣的地方,而我的身體卻生出了這樣強烈的反應。

這種念頭讓我羞恥得渾身發燙,可底下那根東西卻又脹大了一圈,更硬、更燙,抵在她臀縫裏一跳一跳的。

我再也顧不得別的了,兩隻手猛地往上一覆,就把她兩隻乳房一起握在了掌中。

那兩團肉太大,我的手指頭沒法完全合攏,只好用掌心兜着下半球,手指頭用力地揉壓。

這一揉,媽媽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軟塌塌地倒進我懷裏,喉嚨裏的哼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又要壓着又壓不住的嬌吟。

我貼着她的耳朵,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媽,你好軟。

她聽了,只是把頭往旁邊更偏過去,耳根子全紅了。

我的手掌在泡沫的滑膩中,把她的乳房揉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有時往中間擠,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有時往上託,去感受那沉甸甸往下墜的分量;有時索性用手掌包着乳頭那一圈,用掌心的嫩肉去磨蹭那兩顆已經硬挺起來的小豆粒。

每次碰到她的乳頭,媽媽的身體就會劇烈地抖一下,兩條大腿也會死死地夾緊,而我的小腹貼着她的臀,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腿根部那裏的肌肉正一抽一抽地跳動,隔着皮肉也能猜到,她那裏一定已經溼得不像話了。

就在這時,媽媽忽然把臉別過來。

她側過半張臉,用眼角睨着我,那雙眼睛裏頭水汪汪的,有嗔怪,有羞惱,可更多的是我從來沒見過的、一種又媚又軟的光。

她用那種又輕又軟、卻帶着一絲笑意的聲音說,你洗就好好洗,手摸到哪裏去了,摸到媽媽奶子上頭去了?

可是她嘴上說着這樣的話,腰臀的扭動卻一點沒停,反而更配合地蹭着我。

她那豐腴的大腿時不時夾一下,臀瓣中間那道縫便跟着一張一合,像一張溼熱的小嘴似的裹着我那裏,一下緊一下松。

我幾乎就要這麼不顧一切地泄在她後頭了。

我實在忍不住了,一把從她身體後面退出來,兩手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我們面對面地站在花灑下,熱水嘩嘩地衝在我們兩個人身上。

媽媽的臉就在我眼前,紅得豔豔的,帶着水光,嘴脣溼漉漉的,微微張開着,熱氣從裏面一陣一陣地呼出來,撲在我嘴脣上,癢絲絲的。

我的身高才到她的胸口,站近了,視線恰好落在她那對被我揉得紅痕道道的乳房上。

站直了的時候,她的乳尖還微微往上翹着,像兩顆小小的紅豆粘在雪白的糕上,下半球沉甸甸地墜出一個圓鼓鼓的弧,水珠子順着那弧度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流過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再流進那一片薄薄的、被水打溼後貼在皮膚上的恥毛裏。

我盯着那一處看,嘴裏幹得要命。

我抬頭看她的臉,用帶着哭腔的聲音說,媽,我想要你。說完這句,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這麼直白的話我以前在夢裏都不敢說出口。

媽媽低頭看着我,眼睛裏頭有好幾層東西在轉,有笑,有驚,還有一種讓我心跳瘋狂加速的、叫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挑逗。

她伸出一隻溼淋淋的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用拇指擦掉我鼻子上的水珠,嘴裏說,你想要我怎樣呀?

我的臉漲得通紅,喉嚨裏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底下那根東西卻脹得快要炸開,我只會重複着說,我想要你,媽,我真的想要你。

她看着我急成這副樣子,輕輕笑了笑,那笑聲溼溼的、軟軟的,讓我的骨頭都酥了。

她那隻溼滑的手忽然探到我們兩人身體中間,一把握住了我那根脹得發疼的東西。

她的手柔軟又滑膩,五根手指輕輕攏住我,從根部往上一寸一寸地慢慢揉捏過去,每過一寸,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我那上頭重重地搔過,又像有一小簇電流噼裏啪啦地炸開。

我的腿頓時就軟了,整個人往前一栽,腦門正正抵在了她胸口那兩團軟綿綿的肉上。

媽媽一邊用手戲弄着我哪裏,一邊低下頭,把嘴脣湊到我耳朵邊上。

她呼出的熱氣就灌進我的耳孔裏,癢得我縮脖子。

她輕輕地說,你這個小壞蛋,跟媽媽說說,是不是早就想這樣對媽媽了?

我看你平時偷看媽媽的眼神就不老實。

我被她說得羞得不知往哪裏躲,可她手上那要命的動作一刻不停,指尖有時會繞着最頂那一圈棱慢慢地轉,有時又會用掌心包住整顆頭,輕輕地揉,還時不時用拇指在那道小口子上抹一把,把我自己泌出來的清液塗得到處都是。

我從喉嚨裏擠出來的聲音又像是哭又像是喘,我連着說,是,我是早就想了,媽,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她聽了這話,手上的動作停了,卻把兩條腿慢慢地夾了起來,用那豐滿圓潤的大腿根把我那根東西結結實實地夾在了中間。

她的腿肉又嫩又滑,夾起來的力道不大不小,剛好把我裹在一片溫熱柔膩的軟肉裏頭。

我的東西被她兩條大腿從兩邊包抄住,每一寸都傳來滑膩膩、軟綿綿的觸感,一點也不比在她手上鬆快。

她摟着我的脖子,把嘴脣湊到我另一邊耳朵,用一種帶着笑意又帶着喘的氣聲說,那你進來呀,進媽媽的腿裏面來,讓媽媽看看你會不會動,會不會像大人一樣做那件事。

她說完還故意把大腿夾得更緊了些,接着便慢慢地、柔柔地扭動起腰臀。

腿根部的嫩肉便跟着揉搓我那層薄薄的皮,像有無數條小舌在同時舔過。

我的腦子裏早就空了,只剩下那一片柔軟的觸感和媽媽近在耳朵邊的喘息聲,還有她那張平時端莊賢淑、此刻卻豔得像一朵吸飽水分的花一樣的臉孔。

我開始在她腿間挺動。

一開始動作很笨,總是找不着節奏,有時頂得太急,從那兩條腿的滑膩縫隙裏滑了出來,一滑出來,底下那東西便空落落地翹在涼水裏,急得我手忙腳亂地又去找那個窩。

有時又頂得太慢,憋得我自己更難受,頭上全是汗,跟花灑的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但媽媽始終耐心地用大腿引導着我,她微微屈着膝蓋,調整着大腿夾合的弧度和力道,我頂進去的時候,她的腿肉就收緊一點,把我裹得更密實;我退出來的時候,她又稍稍鬆開,讓我能順暢地滑過。

她還一邊動着腰,一邊在我耳朵邊上說,就是這樣,乖,再快一點……對,輕一點,別那麼急,媽媽就在這兒呢,跑不掉的。

這些話和她腿間傳來的那種柔軟的、溼熱的觸感攪在一起,讓我根本撐不了多久。

我的腰眼猛地一酸,小腹那裏一陣劇烈地抽搐,一股一股的熱流就瘋狂地從我身體裏噴了出去。

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些黏膩膩的漿液是怎麼射在她腿縫和我們的肚皮上的,一股,兩股,三股,有些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往下緩緩地淌,有些黏在我們緊貼着的皮膚中間,溼滑滑地隨着我們身體的抖動而被拉成細絲。

射完之後,我整個人都掛在了媽媽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底下那根東西還在她腿間一下一下地跳,每跳一下,就又擠出一小股熱液。

快感的浪頭過去之後,一種巨大的失落和懊惱便湧了上來。

我發現我並沒有真正進到她身體裏頭去,那最最隱祕的地方、我朝思暮想了千百遍的那個去處,我根不沒能碰着。

這種念頭一來,我的情緒一下子就跌到了底,連眼睛都紅了。

我把臉埋在她胸口,聲音悶悶的,帶着鼻音說,媽,我沒用。

我連進都沒進去,就射在外頭了。

媽媽沒有笑話我。

她低下頭,用嘴脣碰了碰我的額角,又用臉頰蹭了蹭我的溼頭髮。

她的兩隻手在我背上來來回回慢慢地畫着圈,像小時候我做了噩夢、她哄我重新入睡那樣。

她說,傻孩子,有什麼沒用的,你已經很厲害了,媽媽都感覺到了。

她的話裏沒有一點點責怪,全是滿滿的溫柔和寵溺。

我心裏一暖,鼻子卻更酸了,覺得自己更對不住她。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用手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彎彎地說,別急,媽媽還沒夠呢,我們換個地方。

然後她牽着我的手,說,來,我們去浴缸裏,水還熱着呢,媽媽好好幫你洗洗,洗完了我們再……她說到這裏故意停住,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淺笑。

我渾身的血就又被這個笑點燃了。

她先跨進浴缸,靠着壁緩緩地躺下去,然後讓我面對面地趴在她身上。

溫熱的浴水剛好漫過她的胸口,也浸到了我的腰。

我就這樣整個人伏在她那具柔軟的身體上頭,臉頰枕着她乳房上方那片綿軟軟的肉,耳朵貼着她的胸口,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她胸腔裏頭的心跳聲,咚,咚,咚,沉穩又溫柔。

剛剛射過的身體還到處都敏感,被熱水一泡,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懶洋洋的。

我閉着眼睛,只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也是這樣被媽媽抱着,唯一不同的是,現在我們都光着身子,而我底下的那個東西正軟塌塌地搭在她的小肚子上。

媽媽的手在水下動了起來。

她撈了一掌熱水,從我的肩頭往下淋,然後用手掌順着我的背脊一路搓下去,嘴裏說,來,把剛纔那些黏糊糊的東西洗乾淨,不洗乾淨會生病的。

她的手在我背上游了幾趟,就自然而然地滑到了我們身體相接的地方。

她先是用手指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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