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陌上花開】(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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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7

第48章
  接下來幾天,只要我能早回來,我媽就變着花樣地給我補身體。什麼排骨山藥湯、羊肉核桃湯、蒜蓉生蠔、韭菜炒魷魚等等,她幾乎把我知道的所有壯陽補腎的食譜都給我做了一遍。

  並且她要求我必須全部喫完,她才滿意地收拾碗筷,好像看到我把那些湯湯水水喝下去,就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別說自從喫了我媽給我做的這些補品,我確實感覺精神比以前更足了,精力也更加旺盛。

  但壞就壞在,天天看着我媽在我面前晃悠,她那豐腴的身姿、她彎腰時不經意露出的鎖骨、她走路時臀部擺動的弧線,無時無刻不在撩撥着我。我的慾火是與日俱增,如同被澆了油的乾柴,越燒越旺。

  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得跟我媽溫存一會。我不再去侵犯她的禁區,只是抱着她,聞着她的氣息,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

  但有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就會把身體貼得更近一些,讓那根硬邦邦的雞巴頂在她飽滿柔軟的屁股上,隔着那層薄薄的睡褲,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縫的輪廓和溫熱。

  我輕輕地挺動腰部,讓龜頭在她臀縫間若有若無地蹭着,感受着那團軟肉包裹着我的觸感。她的身體會微微僵一下,但不說話,我也不好意思再動。

  有時候我會在她耳邊輕聲說:“媽,我想握着你的胸睡,體驗一下小時候的感覺。”

  她沒說話,但也沒有拒絕。我當作她是默許了,便小心翼翼地將手從她睡衣的下襬伸進去,手掌慢慢地覆上她溫熱的乳房。

  那團柔軟的乳肉在我掌心裏飽滿而沉實,乳尖很快就因爲我的觸碰而微微硬了起來。我就那樣握着,感受着她均勻的呼吸帶起的起伏,心裏覺得格外踏實。

  可是握着握着,我的手就不自覺地開始動了起來。我的手指先是輕輕地收攏,感受着那團軟肉從指縫間溢出的觸感,然後拇指開始不由自主地在她的乳尖上輕輕畫着圈,撥弄着那顆已經硬挺的小凸起。她的呼吸節奏開始亂了,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我的揉捏下微微繃緊,帶着一種剋制的僵硬。

  這時候她會猛地轉過身來,伸手在我胳膊上使勁掐一下,低聲罵道:“摸就摸,揉什麼揉!滾滾滾,別在這煩人!”

  那語氣裏帶着被撩撥後的羞惱和無奈,她掐完我之後,會把我的手從她睡衣裏拽出來,然後背過身去,把被子裹緊,留給我一個拒絕再靠近的背影。我只好訕訕地收回手,把手重新搭在她腰間,不敢再亂動。

  如果她覺得我過分了,就會使勁掐我一下,然後低聲罵道:“滾出去睡,別在這煩人!”

  我委屈地道:“你光給我補,不讓我碰,這不是折磨人呢嗎!”

  我媽一臉正經,用一種教訓的口吻說:“這點定力都沒有,忍着吧。”

  我沒任何辦法,只能把那些無處釋放的精力全都投入到工作中。白天的時候,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撲在新項目的文案策劃上,用高強度的工作來消耗我身體裏那股無處發泄的火焰。

  好在項目上的壓力越來越大,每天都有開不完的會、改不完的方案、做不完的PPT。一忙起來,那些關於她的旖旎心思就被深深地埋在了忙碌的塵埃之下,讓我暫時斷了那些念頭。

  自從斷了念頭,沒了期待,時間過得還是很快的,一晃一個禮拜過去了。

  這天是週末,好消息是,我終於等到了能和我媽共度春宵的日子,壞消息是今天還得上班。因爲月底售樓處要開放,領導下了死命令,取消一切假期,隨時待命。

  雖然不放假,好在可以早下班。我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想着晚上的事,心裏那股被壓抑了一個禮拜的慾望一下就覺醒了,像一頭被喚醒的野獸在我胸腔裏衝撞。

  整個上午我臉上都掛着不自覺的笑意,連對着枯燥的報表都能笑出聲來。有同事端着咖啡湊過來,好奇地問我道:“方哥,今天有啥好事啊?中彩票了?看你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只是笑着搖搖頭,不說話,心裏想的卻是那個此刻正等着我的女人。

  我偷偷給我媽發微信,跟她調情。我躲在茶水間的角落裏,手指飛快地敲着屏幕說:“媽,今天洗乾淨了在家等我”

  完事我還發了一個色色的表情。我媽也知道今天晚上要發生的事,她心裏都清楚。她回覆得很快,先是發了一個敲打的表情,然後跟着一行字:“滾,好好上班,要是表現不好,今晚就別想了。”

  我看到了她的威脅,那行字像一盆冷水,讓我發熱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我只能強忍着那股在她體內馳騁的衝動,把手機揣回兜裏,深吸一口氣,繼續對着電腦屏幕,熬過這最後的幾個小時。

  因爲本來就是週末,領導自己都心不在焉,下午四點多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了。我坐在工位上,餘光一直瞄着領導辦公室的門。

  看到領導提着包走出辦公室,我心裏一陣狂喜,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我也立刻關了電腦,抓起包就往門外衝。我一路哼着小曲,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端上,連樓下保安跟我打招呼,我都笑着大聲回了一句。

  一進門我就看到我媽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她穿着那件淺綠色的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着遙控器正在換臺。電視的聲音開得很小,像是背景音。

  聽到開門聲,她抬頭看向我,臉上綻開一個笑容說:“回來了?快去洗手喫飯。”

  我看到茶几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還冒着熱氣,顯然是算好了我回來的時間剛做好的。我快速換了衣服,又衝進衛生間洗手,然後幾步就衝到茶几前坐下來,端起碗就開始扒飯。

  我喫得特別快,筷子在碗和盤子之間飛快地穿梭,米飯和菜一股腦地往嘴裏塞,腮幫子都鼓了起來。我媽看我那副狼吞虎嚥的樣子,忍不住說:“你着什麼急啊,慢點喫,又沒人跟你搶。”

  我光笑不說話,嘴裏塞滿了食物,含糊地應着,但手上的速度一點沒減。我媽也知道我爲啥着急,她看着我的喫相,臉上浮起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那笑意裏有縱容,也有一種看穿一切的瞭然。

  喫完飯我跟我媽一起收拾碗筷。我的動作前所未有的利索,端盤子、擦桌子,恨不得一個頂倆。

  等我媽把最後一隻碗放進瀝水架,擦乾手上的水珠,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走過去,一把就把她抱在了懷裏。我的手臂緊緊地環住她的腰,感受着她溫熱柔軟的身體隔着那層薄薄的家居服貼在我懷裏,那股熟悉的氣息瞬間讓我血脈僨張。

  我低下頭就開始急切地親吻她的嘴脣。我的吻帶着一種壓抑了一個禮拜後的飢渴和蠻橫,舌頭用力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溫熱的口腔裏橫掃。

  我的手也不老實起來,在她身上胡亂地摸着。我先是從她的後背一路向下,手掌覆在她飽滿的臀部上,隔着褲子用力地揉捏,感受着那團柔軟的臀肉在我掌心裏變形。

  然後手又向上移動,隔着衣服抓揉她的胸,隔着那層布料,我能感受到她的乳頭在我的撥弄下已經硬了起來。

  我媽好像早知道我會這樣,她也不生氣,臉上掛着笑,帶着一種早就算準了你會這樣的瞭然。她一邊回應着我的吻,一邊含含糊糊地笑罵道:“猴急死了……跟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她的聲音被我堵在喉嚨裏,悶悶的,卻更添了幾分撩人的意味。

  我也不管,我把我媽拉到沙發上,兩個人一起跌坐進柔軟的沙發墊裏。我順勢把她壓在身下,伸手就去脫她的衣服。我剛拉住她家居服的下襬往上掀,她忽然笑着伸手按住了我的手說:“剛喫完飯,煩死了,等會的。”

  我急切的說:“我都快憋死了!一個禮拜了!”我的手依然揪着她的衣角不肯鬆開。

  我媽捂着衣服不讓我脫說:“那也不行,還沒洗澡呢。一身汗味,你聞聞你自己。”

  我被她說得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自己,T恤上確實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合着辦公室裏空調的冷氣和外面的熱氣。

  但我還是不死心,哀求道:“沒事,我不嫌,等會再洗……”說着又想湊過去親她。

  她伸手擋住我的嘴,堅決地道:“不行!不洗澡,身上都是細菌,你不嫌棄,到時候我生病了怎麼辦?你一個大小夥子,怎麼這麼不講衛生?”

  我被逼得無話可說,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她,眼神里帶着一種被拒絕後的委屈和渴望,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眼巴巴看着食物的狼。

  她看着我那副可憐相,也不再繼續逗我了。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說:“才七點半,我先給你爸打個視頻,萬一……”她的話沒說完,但意思我懂了。

  我媽和我爸幾乎每天都有視頻聊天的習慣,就是互相問問今天干了什麼,喫了沒有。而且我覺得,自從那次我爸在網上跟別的女人聊天的風波之後,我媽現在打這個電話,多少也帶着一絲查崗的意思,想看看我爸在幹什麼。

  我媽拿起手機,翻到我爸的微信,撥了一個視頻過去。她的表情很自然,但我能感覺到她握着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也在緊張。

  電話響了兩聲,我爸那頭接了起來,他的臉出現在屏幕裏,背景是他那輛新買的CRV的內飾和窗外灰濛濛的天色,看起來是在車上。

  我媽先開口問:“喫飯了嗎?”

  我爸說:“喫了,在路邊攤喫了碗板面。你呢?”

  我媽說:“喫完了,今天旭陽回來的早。”說着,她把手機轉過來,攝像頭對準了我。

  我平時跟我爸聯繫得少,看着我媽把手機對着我,我趕緊坐直身體,對着屏幕擠出一個笑容,喊了一聲:“爸!”

  我爸在屏幕那頭看到我,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聽你媽說你天天加班,別太拼了,注意身體。”

  我說:“沒事,項目8月底要開放,這段時間是忙點,過了這陣就好了。我媽天天給我補呢,補得老好了!”

  我故意加重了“補得老好了”這幾個字,還側過頭看了我媽一眼,眼神里帶着只有我們倆才懂的戲謔。

  我媽秒懂了我的意思,她正拿着手機,聞言臉頰微微紅了一下,然後騰出一隻手,在我胳膊上使勁掐了一下。

  那一下是真的用力,疼得我“嘶”了一聲,但當着爸的面,又不敢叫出來,只能硬忍着。

  我爸在屏幕裏沒注意到我們的小動作,繼續說道:“我聽你媽說了,天天給你做飯,喫家裏的飯比外面的強,乾淨。”

  我說:“是,家裏的比外面乾淨好喫多了。爸,你那怎麼樣了?啥時候回來啊?”

  我爸說:“快完事了,再有十多天就差不多了。這邊還有點收尾的工作,處理完就能回去了。”

  我說:“你天天也得好好喫飯,別總湊合,有空去我奶那喫,讓我奶給你做。”

  我爸笑着說:“我沒事,我這麼多年在外面跑,不都這樣過來了。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別讓你媽操心。”

  我倆又聊了幾句,覺得也沒什麼特別要說的了,我就把手機遞還給我媽。

  我媽接過手機,問:“你在哪呢?”

  我爸說:“在貨站呢,準備往回走了。”

  我媽說:“那你趕緊回去吧,天都黑了。”

  我媽跟我爸聊天的時候,我就坐在她旁邊。我的心思早就飛到了別的地方。我悄悄地、不動聲色地把手伸過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隔着那層薄薄的綠色家居褲,我能感受到她大腿上那層溫熱的肉感。我的指尖開始輕輕地在上面滑動,像是在彈奏一首無聲的樂曲。

  我媽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她低頭看了一眼我的手,但沒有管我,繼續跟我爸說着話道:“明天還幹啥去?”

  我爸說:“明天把剩下那輛車修修。”

  我的膽子更大了,我的手順着我媽的大腿開始往上移動,指尖輕輕地、慢慢地越過她的膝蓋,然後沿着大腿內側那條最敏感的曲線,一路向上。

  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隨着我的移動而微微繃緊,但她依然沒有阻止我,只是說話的語速似乎快了一點點。

  我的手終於摸到了她家居服短褲的褲腿邊緣。我沒有猶豫,手指順着那個邊緣,一下就伸了進去。我的指尖觸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溫熱的皮膚,那裏的皮膚比別處更加細膩柔滑。我能感受到她身體在我手指觸碰的瞬間,微微一顫。

  我媽這時候終於反應過來,她一隻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伸下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繼續作亂。

  她的力氣沒有我大,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腕,卻怎麼拉也拉不動。我執拗地、帶着一種頑皮的挑釁,繼續用手指向前探索。

  我的手指穿過了她那層薄薄的內褲邊緣,一下就摸到了她雙腿中間那片最隱祕的區域。我能感受到那裏溫熱的溫度和那處微微隆起的柔軟輪廓。

  我媽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趕緊並緊了雙腿,想要夾住我的手,阻止我進一步的動作。與此同時,她的手也掐在了我的胳膊上,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肉裏,那鑽心的疼痛讓我倒吸一口冷氣。但我咬着牙,忍着疼,沒有收手。

  我用手指撩開她那柔軟內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緩慢而堅定地向內伸了進去。我媽掐我的力氣越來越重,幾乎是在用盡全力地懲罰我,但她嘴裏依然在跟我爸聊着天,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異樣說:“……行,那你路上慢點開,彆着急。”

  我的手指終於探入了那片溼潤而火熱的區域。我先是觸碰到了一片捲曲的毛髮,然後向下,觸到了兩片飽滿溼潤的肉脣。

  我的指尖順着那道溼潤的縫隙輕輕一滑,輕易地就找到了那個溫熱的入口。我將一根手指緩緩地探了進去,那裏比我想象的還要溼潤,她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理智,在我的撩撥下已經做好了準備。

  我媽在我手指探入的瞬間,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幾乎無法辨別的嗯的聲音,但那聲音還是通過話筒傳了過去。

  我爸在電話那頭聽到了,問她道:“咋了?”

  我媽的聲音瞬間恢復了正常,甚至帶着一絲刻意的鎮定說:“沒事,嗓子有點不太舒服,可能是下午吹空調吹的。”

  我爸說:“那你多喝點熱水。”

  就在我還想繼續深入探索的時候,我媽忽然對着手機說:“行了,不聊了,你趕緊回家吧。我掛了。”說完,她不等我爸回答,就飛快地按下了掛斷鍵。

  手機屏幕的光在她臉上熄滅的瞬間,她的表情立刻就變了。她猛地轉過頭來瞪着我,那眼神里帶着一股真切的惱怒,聲音也拔高了,帶着一股子被侵犯了威嚴的尖銳說:“方旭陽!你跟我嘚瑟是吧?!你沒看我跟你爸視頻呢?!”

  我還沒有把手從她那溫熱的所在抽出來,我甚至還留在她體內。我笑嘻嘻地看着她,那笑容裏帶着一種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和賴皮,我看着她因爲憤怒而泛紅的臉頰,輕聲說了一句道:“媽,你都溼了。”

  這句話像是一顆火星掉進了火藥桶。我媽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那紅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頸。

  她羞憤交加,伸手又要來掐我,嘴裏罵道:“滾!你!你越來越膽子大了!你敢在……”她的話沒說完,手已經伸了過來。

  我眼疾手快,在她掐到我之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了沙發上。我湊近她,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種帶着安撫和真誠的語氣說:“開個玩笑嘛,別生氣了。”說完,我不等她反應,就低頭吻了下去。

  她起初還在氣頭上,偏着頭躲我,嘴裏罵着道:“不要臉!滾開!”

  但我沒有放棄,我追着她的嘴脣,溫柔地、堅持地吻着。我的手依然穩穩地按着她的手腕,不讓她掙脫。我的嘴脣貼着她的脣,先是輕輕地摩挲,然後漸漸地加力,舌尖輕輕地描畫着她緊閉的脣線。

  慢慢地她緊繃的身體開始軟化了。她不再扭頭躲我,緊抿的嘴脣也微微鬆開了一條縫隙。我順勢將舌尖探了進去,在她溫熱的口腔裏找到了她的舌頭,輕輕地纏繞、吸吮。她的舌頭先是躲了一下,然後,像是終於放棄抵抗一樣,軟軟地回應了我。

  我們吻了好一會兒,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才緩緩地鬆開她。她的臉頰緋紅,眼神還有些迷離,呼吸也比剛纔急促了許多。

  她喘息着,聲音裏還帶着一絲剛剛軟下來的餘韻,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靜,她用一種帶着命令的口吻說:“趕緊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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