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企劃事務所】—第一部(24) (母子,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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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9

 第24章

  方曉晴從錢文燕家裏出來的時候,腦子裏依舊一片混亂,她回到車裏打開空
調,藉着送出陣陣涼風讓自己好好的平靜一下,回想着剛纔發生的一切。

  錢文燕和龔偉媽媽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她過去四十年建立起來的道德觀念上
割來割去。道理聽上去似乎無懈可擊,母愛是偉大的,爲了兒子的前途和心理健
康,做母親的做出犧牲似乎天經地義。可這畢竟是現實,其他的家庭也會面對這
種困境嗎?她們面對戀母嚴重的兒子又是怎麼處理的?總不可能全天下的媽媽都
用這種方式幫兒子解決吧?

  況且,大多數普通家庭裏都有父親的存在,有丈夫在身邊,這種背德荒唐的
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或許,真的只是極個別的特殊情況吧,方曉晴雙手緊緊握着方向盤,她腦海
中不自覺地浮現出龔偉媽媽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她說得很肯定,大多數男孩子就
算偶遇母親的裸體,心理上也只會當作長輩的身體,不可能產生劇烈的生理反應。

  也不是全天下所有的媽媽,都能擁有自己這樣的身材和保養狀態吧?想到這
裏,方曉晴的調整一下後視鏡看了看自己,鏡子裏的女人帶着成熟女性獨有的風
情與嫵媚。

  就在這時,車子緩緩駛過一個繁忙的十字路口,方曉晴抬眼間,再次看到了
矗立在繁華商圈頂端的那塊巨大廣告牌,那個高級的心理會所。

  熟悉的面孔,優雅的專家照片以及一串極其顯眼的頭銜,顯得格外耀眼。她
忽然想到,龔偉媽媽之所以能夠說那麼多,甚至如此平靜去面對母子之間的事,
本質上不就是因爲那個所謂的心理醫生給她提供了強大的理論支撐嗎?

  既然龔偉媽媽可以去諮詢心理醫生,自己爲什麼不行?況且,上次那位張主
任給自己的印象簡直好到了極點。他的專業,他的溫柔,他那種不帶任何偏見與
道德批判的溝通方式,瞬間解開了自己內心深處最沉重的枷鎖。

  龔偉媽媽去的什麼醫院,找的心理醫生到底是個什麼資質,方曉晴不知道,
但再厲害能厲害過這位嗎?這位可是實打實的國外心理學博士,頂級學府的博導,
平時接待的都是政商名流和名人明星,光是那個高昂的諮詢費就足以勸退絕大多
數普通人了吧。論檔次,論權威,這位張主任絕對比龔偉媽媽的那個心理醫生強
多了。

  如果連這樣的頂級專家都給出同樣的看法,那自己也真的不用糾結了吧,想
到這兒,方曉晴不再有絲毫猶豫。她猛地一打方向盤,徑直開向了那棟位於寸土
寸金地段的高級心理會所。

  如方曉晴所料,今晚預約排隊的人依然爆滿。前臺優雅高挑的接待小姐禮貌
地告知她,張主任今晚的常規預約已經全部排滿,如果現在掛號,要改天才能約
到。

  此刻的方曉晴哪裏還顧得上錢?對現在的她而言,多等待一分鐘都是一種煎
熬。

  「幫我掛特需綠色通道,就像上次一樣。」方曉晴語氣果斷,從精美的皮包
裏掏出信用卡,沒有半點遲疑的又刷下3000的特需服務費。

  不到十分鐘,前臺小姐便帶着無比恭敬的笑容,親自領着方曉晴來到張主任
的房間。

  厚重的實木隔音門被輕輕推開,溫馨而隱祕的內部空間映入眼簾。柔和的暖
黃色壁燈,高檔的真皮沙發,以及空氣中恰到好處的薰衣草精油香氣,和上次來
的時候一樣讓人舒心,瞬間讓方曉晴繃緊的神經鬆弛了大半。

  「張主任您好!不知您還記得我嗎?」方曉晴有些拘謹打了聲招呼,雙手緊
捏着小皮包。

  「當然記得了,方女士。像您這樣氣質出衆,韻味獨特的女士,我這裏可不
多見。」張主任站起身,伸手示意她坐到那張極爲舒適的沙發上,「怎麼,是孩
子那邊又出現什麼新的困擾了嗎?上次我們聊過之後,關於孩子其實並沒有什麼
錯這一點,不知道您回去之後理解得如何了?」

  沒想到每天接見那麼多名人,張主任還記得自己,這番體貼和關心,方曉晴
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張主任,您上次說的我都理解了,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我按照您的建議,
也從來沒有覺得我兒子哪裏做錯了,更沒有去怪罪過他。」方曉晴坐在沙發上,
微微向前傾着身子,語氣中帶着一些無助,「但是現在出現了非常嚴重的新問題,
我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真的很需要您的專業幫助。」

  張主任微微一笑,動作優雅地爲方曉晴倒了一杯頂級紅茶,遞到她面前的茶
几上。

  「方女士,別緊張。先喝一口茶,把身體放鬆下來,咱們慢慢聊,着急解決
不了任何問題,我們需要把線條一點點理順。」

  方曉晴非常喜歡這裏的氣氛,上一次來的時候,她就是在這個房間裏,從極
度的恐慌與自責,變成了後來的釋懷與安心。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茶香,「謝謝您,張主任,哎,這當媽的,有時候真的太
不容易了。」

  張主任順勢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而專注,「那是自然的,
母親這個社會角色,其實是世界上最難把握平衡的一個崗位。愛這種情感,太復
雜,也太微妙。上次咱們討論的戀母不就是這樣嗎?如果你能試着跳出那些社會
強加給你的道德定義來看待這件事,你就會發現,這其實是一種極其純粹而美好
的情感,那是一個男孩對他生命中出現的第一個女性,也是最完美的女性,所產
生的最原始,最本能的愛意。」

  「張主任,我今天來就是爲了這個最原始的愛」

  「嗯,不急,您慢慢說,具體發生了什麼?」

  方曉晴理了理思緒,她沒有隱瞞,將今天下午在錢文燕家裏的那番有些羞恥
的對話,以及龔偉媽媽處理自己兒子問題的手段,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緊接着,
爲了能讓張主任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她又把曾宏宇近期的一系列異常表現全盤託
出,包括兒子如何在她面前屢次無法控制地堅挺勃起,包括每晚在隔壁房間裏持
續的手淫,甚至包括在夏令營卡丁車上那次劇烈的身體摩擦。

  說到卡丁車那一段時,方曉晴的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實在沒勇氣向眼前的
張主任承認自己當時被兒子的下體頂得發生了潮吹高潮,她只能含糊其辭,說自
己也有一些生理反應。

  在整個敘述過程中,張主任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專業素養。他的神情依舊從容,
溫柔,眼神里沒有任何獵奇或者道德審判的色彩,唯有滿滿的傾聽與包容。這種
無條件的接納,讓方曉晴卸下了所有的防禦與負擔。

  聽完方曉晴的講述後,張主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方女士,既然您今天能再次選擇來找我,並且能把這麼隱祕,這麼深入的
細節毫無保留地告訴我,這就說明您對我有着絕對的信任,對嗎?」

  方曉晴連連點頭:「是的,張主任,您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心理專家了」

  「既然如此,」張主任微微傾身,雙眼直視着方曉晴的眼睛,「那我想咱們
之間就不要再有任何不必要的遮遮掩掩好嗎?在這個房間裏,在這個絕對安全區
域裏,沒有世俗的道德,沒有傳統的倫理,沒有任何社會輿論的枷鎖。你想聽到
的,是我作爲一名心理專家,最真實,最本質的學術與心理看法,對嗎?」

  方曉晴深吸了一口氣,「是的!張主任,不管您接下來說什麼,我都保證好
好聽着,絕對不會有任何不尊重的想法。畢竟這是我家庭的危機,您是在幫助我。
」

  「很好,那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上一次你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跟你深入探
討過戀母的問題,我當時就沒有說孩子是不是可能只是單純地追求生理刺激?是
不是像醫生說的那樣,只是一種第三者觀察視角?他性幻想的是不是根本不是媽
媽?這些我都沒說,因爲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根本不符合你的現實! 上次我特
意問你身邊是不是有很多優秀的男性在追求你,那恰恰是我給你施加的心理暗示!
你的兒子不是什麼單純的青春期躁動,更不是尋找什麼代用品,他就是喜歡你!
純粹地,狂熱地,不可自拔地喜歡你!他在你面前無法抑制地生理勃起,他的身
體在明確的向你傳遞信號。在骨子裏的潛意識裏,他刺激的來源,就是你!這是
戀母情結中最極端,也最不可逆的表現形式!我今天說的可能過於赤裸和直白,
方女士,你能接受這種深度的解剖嗎?」

  「張主任,我,完全可以!」方曉晴眼神中滿是決絕,「您繼續說!今天我
必須把這一切都搞得明明白白!」

  「好,那我就說得更透徹,更具象一些。你的兒子,正值高中,每天晚上手
淫兩到三次,每次長達一個小時。從生理學角度來看,年輕人的代謝和恢復力或
許能承受這種消耗。但是從深度心理學的角度來看,這正常嗎?!一晚上這樣可
以解釋爲偶發,兩晚上可以解釋爲精力旺盛。但他每天晚上都陷入這種有點自虐
式的宣泄中,這代表着他的內心深處,撕扯着一股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心理慾望!
這種慾望,絕不是普通的男歡女愛,絕不是看兩部黃色影片就能達到的強度!你
見過世間哪個新婚的年輕夫婦,新談戀愛的情侶能夠每天不間斷地做愛2,3次?
新鮮感最多維持幾天之後可能一週都做不了幾次。可你兒子呢?他明顯釋放不幹
淨!他根本釋放不出來!射精之後,他的慾望不僅沒有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兇!
爲什麼?因爲他得不到他真正想要的那個源頭!他躺在那個充滿你體香的房間裏,
腦子裏想的是什麼?他看到的是穿着薄紗睡衣的你!是你彎腰時若隱若現的線條!
是你無意間露出的乳溝!是你換下來的內褲!你千萬不要以爲這些只是母子相處
中的習以爲常!大錯特錯!這種視覺與嗅覺的微小刺激,對於一個處於深度戀母
狀態的青少年來說,是致命的藥劑!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在苦苦思索,兒子對你的
感情到底演變到了什麼地步?你以爲戀母僅僅停留在精神層面的依賴嗎?不!戀
母當然有愛,但愛到極致,必然伴隨着最原始的性!你兒子所有的性幻想對象,
潛意識裏,甚至在夢境裏,自始至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張主任!」方曉晴的面色變的滾燙,她感覺自己的喉嚨乾澀無比,「您說
的這種性幻想會很具體嗎?他真的會在腦子裏幻想和我那樣,還是說,只是一種
模糊的,抽象的情感投射?」

  「方女士!你怎麼到了現在還不明白?!這怎麼可能是某種模糊的抽象感覺?!
你難道看不到你兒子手淫已經到了什麼的程度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這種
幻想極其具體,極其直接!對象不是別人,就是你方曉晴!在每個手淫的深夜裏,
他閉上眼睛,腦海裏全都是你!他會幻想用雙手去撫摸你的皮膚,幻想去親吻你
的嘴脣,幻想剝開你的衣服愛撫你的身體!到最後,他會極其具體地幻想與你發
生最深層次的性交!他會幻想他堅硬的陰莖插入你的陰道深處!他會幻想你在他
身下嬌喘,呻吟,求饒!幻想你因爲承受不住那種猛烈的抽插而達到高潮!幻想
你陰道劇烈收縮!最終,他會幻想將他積蓄已久的精液,一股腦兒全數射進你的
陰道深處!!這一切的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部不可描述的高清電
影一樣,在他的腦海裏反覆重播!現在,你明白爲什麼他每晚都要那樣瘋狂地手
淫了嗎?!因爲這幻想太清晰,太禁忌!讓他無法控制!」

  「啊……!」方曉晴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張主任這番毫無遮掩,極其露
骨且充滿強烈畫面感的語言,宛如一劑劑量超標的催情藥一樣,就在張主任說出
「插入你的陰道」,「將精液全數射進你的陰道深處」這些禁忌詞彙的時候,方
曉晴只覺得身體裏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與酥麻。

  方曉晴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極其背德的心理刺
激下,愛液已經湧出來,打溼了她的蕾絲內褲!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張主任的話語就像是某種降維打擊的春藥,將她身爲母
親的尊嚴剝得一乾二淨。

  兒子居然對自己幻想到了這種地步?!那個由自己一手撫養長大孩子,每天
晚上竟然在腦海裏用那樣的方式佔有着自己?把大雞巴插進自己的陰道里?把濃
稠的精液射在自己的子宮深處?!

  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快感在方曉晴體內瘋狂的蔓延,讓她的雙眼有些迷離,
雙脣微微張開,劇烈地喘息着。

  張主任將方曉晴這一系列細微的生理反應與那宛如發春般的迷醉表情盡收眼
底。作爲頂尖的心理專家,他當然知道自己在誇大其詞。事實上,此刻的曾宏宇
雖然對母親有着強烈的生理衝動,他根本還不敢直接在腦海裏進行如此具象化,
如此露骨的倫理突破,但是,張主任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只有用最極端的語言打
破方曉晴的防禦,才能徹底重塑她的認知。

  張主任重新坐回沙發上,恢復了最初那種平靜而溫柔的姿態,緩緩開口道。

  「方女士,對於你兒子目前面臨的真實心理,你現在有了足夠清醒,足夠深
刻的認識了嗎?」

  「我……我知道了張主任,我徹底明白了。」

  「很好,那咱們接着來討論另外一個你最糾結的問題,你那位同學媽媽的做
法,到底是對還是錯?其實對於這個問題,一千個人心裏有一千個答案,因爲大
家的立足點和道德觀是完全不同的,所以這件事本身,就很難說有什麼絕對的對
與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每個家庭內部的隱祕痛苦,外人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在探討她的做法之前,我想先請你思考一個問題,倫理與道德,究竟是什麼時候
出現的?它們是人類天生自帶的本能基因嗎?」

  方曉晴愣了一下,有些迷茫地搖了搖腦袋,表示不理解。

  張主任微微一笑,「絕大多數普通人都以爲道德是天經地義的本能,但從人
類學和歷史學的角度來看,其實不是!道德與倫理,是人類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
後,爲了維護社會秩序和人口繁衍,而後天建立起來的規則。在原始社會,甚至
在人類文明的早期階段,亂倫是非常普遍且被社會公認的現象。我們去看古希臘
神話,整個神話體系可以說就是一部宏大的血親交合史!神話的故事雖然不一定
完全都是真實的,但這是創作者們的潛意識與當時社會的鏡子,再看看我們華夏
民族的創世神話,我們的文明始祖伏羲和女媧,本就是兄妹通婚!再看古埃及的
歷代王室,爲了保持所謂的神聖血統,兄妹通婚,父女通婚比比皆是!這些現象
之所以在後來的文明進程中被嚴格禁止,被定義爲禁忌,最核心的原因是因爲近
親繁殖會大大提高下一代身體出現缺陷的概率,不利於種羣的延續。所以人類才
創造出了倫理的概念,說白了,倫理道德只是一種社會管理工具,而不是人類內
心的情感本能!如果倫理道德真的是人類不可違背的生理本能,那麼在人類歷史
上就不可能出現如此大量的血親結合現象,我們的祖先更不可能把創世神明都寫
成近親亂倫。所以,從這個絕對宏觀的視角來看,那位同學媽媽的做法,在道德
層面上沒有什麼絕對的對錯之分。在她自己的封閉家庭裏,在她面對兒子成長的
特殊節點,她選擇用母親至高無上的愛去包容,去救贖她的兒子,從母愛的本質
來看,你覺得她錯了嗎?」

  方曉晴她坐在那裏,就像是古時候聆聽聖人講道的門徒一般,內心的震驚無
以復加,張主任彷彿已經不是什麼心理專家,而是耶穌,佛祖在傳播着人類的本
質。

  是啊,希臘神話,伏羲女媧,古埃及王室,這些歷史事實擺在面前!如果在
現代道德的枷鎖下,大家會覺得荒謬,可人類的祖先的確就是這麼走過來的。在
現在的道德規範下,人們不會這麼做,但這不就是說明了,這是後天人們創造出
來的規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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