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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9
在魔獸世界裏,後來的故事,就後面再說吧。表姐學歷不高,我知道都幹過文員、學過西點,但都不長久,直到去化妝品櫃檯當銷售,一下就激活了表姐愛打扮、審美好、顏值高的特長,直接找到了自己本命職業,公司送去培訓還不夠,自己又去專門學化妝,可以說,在我認識的人當中,表姐的化妝技術是最好的。
我退在一旁靜靜看欣欣表姐跑任務,像個舔狗一樣,給女神剝着瓜子,偶爾聊上幾句,直到老媽在外面喊:“裏面的,別玩遊戲了,喫飯了。你們兩個,去開酒。”
“好~”我大聲回答,看錶姐任務還沒結束,連忙說:“表姐,我先出去應付着,你交了任務趕緊出來。”
“嗯,謝謝晚晚。難得現在有男的,這麼體貼了~”喫了這麼久我剝的瓜子,欣欣表姐也算注意到我這條舔狗了。
當晚,當然是一頓充滿年味的晚宴,老爸和姨父、表姨時不時的碰杯,老媽偶爾也參與一下,我和欣欣表姐一直喝着果汁,歡聲笑語、其樂融融。隨後,兩家人圍坐電熱爐一起看春晚,直到9點過才送別表姨一家。
老媽忙了一天了,渾身煙火味,趕緊去衝個澡,我們這的習俗,是除夕洗澡,過了12點,一般就不能在初一洗澡了。我和老爸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看着春晚,我心裏暗自想着:爸,我是在等媽,你在等什麼呢?
=-- =-- =--月升=-- =-- =--
一夜連雙歲,五更分二年。
老媽洗了澡出來,頭髮還有點潤,換了一身居家的粉紅色大棉襖、大棉褲,衣褲很寬鬆,顯不出任何身材。
老爸依然是坐他居中的沙發專屬座位,我躺在一邊的貴妃位,老媽坐在老爸身邊,邊看春晚,邊守歲。往年,通常都要看完春晚、熬到子時才睡的,看着看着,快11點時,老爸酒勁上來了,一聲鼾聲把自己瞌睡擾醒。“唉~”老爸站起來,撐了個腰:“來不起了,我先眯一會,醒了再來守歲。”
“嗯,你先休息嘛,今天也累了。”老媽連忙起身,想攙扶老爸進屋。
老爸擺擺手:“不用,還沒到那個程度。”說完,慢騰騰的走進臥室,關門睡下。
老媽一直目送老爸進屋,才放心的回到沙發,看老爸不在,我有點蠢蠢欲動。
等四下安頓下來,我輕聲問:“媽,冷不?”
“不冷,又有空調,又有電熱爐呢。”
“火烤多了不好,我去拿牀被子。”老媽平時就是這麼教育我的,不等她回話,我起身關掉電熱爐,去臥室把我被子拿了出來,躺在貴妃位上蓋好。
“媽,來,蓋着,別冷到了。”我裝作關心老媽的樣子,招呼着老媽進被窩。
老媽當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扔給我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一直把被子一角掀開,扭扭捏捏的還是抬起雙腳鑽進了被子。我連忙給老媽蓋好,腳夾起老媽的腳:“媽,冷不?”
老媽倒是沒有牴觸,任由我夾住她的腳:“不冷,本就不冷。”
好好好,非常好!不冷也願意和兒子並排同蓋一條被子。
“媽~”我輕輕喚了一聲,手攤開伸到老媽大腿上,有厚實的棉褲,感受不到老媽的肉感。
“幹嘛?”老媽明知故問。
“沒啥,牽個手。”我語氣盡量平淡,想讓母子在被子掩蓋下的肢體接觸,顯得稀鬆平常。
“看電視。”老媽不爲所動,頭向電視機方向努了努,但我卻敏銳的發現她眉間的笑意。
“在看哦。”我乾脆右手抓過老媽的右手握着,左手穿過老媽的身後,一把摟住老媽的肩頭,穿得太厚,只能隱隱感覺老媽的背向前略略抬了抬,老媽還是願意被我擁着的。不由得心裏樂開了花,一個自己喜歡的母親,新年夜在一個被窩裏被摟着看春晚,試問,哪個戀母的兒子能不開心?
窗外零星的煙花隔窗漫開,春晚閤家歡的節目喜氣洋洋,遠處偶爾飄來幾聲爆竹響,懷裏還摟着的美熟母,一切美得讓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看着看着,老媽也睏意來襲,眼睛努力睜着,頭卻偶爾點起來,畢竟從昨天就忙了起來,今晚又小酌了一點。
我悄悄放開老媽的手,拿起遙控板把電視聲音放小,微微側過身,左手把老媽的頭向我身上扶過來,老媽確實睏意來了,順勢把頭落在我的肩膀。漸漸睫毛垂落,呼吸變得綿長,穩穩地睡着了。這一刻,母子的身份在搖擺、母子的界線在模糊,今天可以一起躺在沙發上睡,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一起躺在牀上睡呀?!我又開始胡思亂想。
老媽頭髮並沒有乾透,幾縷潮潤的髮絲軟軟蹭着我的頸窩,隨空調暖風微微擺動,髮梢一陣一陣沾着水汽,清清涼涼,掃在我的鎖骨,酥酥麻麻。老媽鼻息間帶着淡淡的酒香,夾着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一直縈繞在我鼻尖。偷偷側過臉望去,老媽的臉因爲空調的熱氣和酒精的微醺,兩頰酡紅,紅脣鬆鬆抿着,帶着一點酒後的嫣紅,偶爾無意識地輕輕翕動,似是夢裏呢喃,或者需要和我的口舌交織。
一想到和老媽的舌吻,我就心神不寧起來,平時在家裏想接吻,被拒絕的經歷,歷歷在目,這時候親一下,恐怕老媽不會發現吧?唉~還是算了吧,老媽睡得這麼安慰,驚擾到她,可不好。
思來想去,還是讓老媽睡會安穩覺更好。我肩頭承着老媽全部重量,軟乎乎的,我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胸膛起伏,就擾醒她這份溫順的睡態。
佳人在懷,佳人怎知我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唉,戀愛難,戀母,難上加難。這個女人啊,就是一個靠肩睡覺,都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我暗暗下定決心:這個女人,我不但愛定了,我也要定了。心中一頓愛意翻騰。
“嗯,晚晚,我睡多久了?”老媽閃動着睫毛,慵懶的睜開眼。
“剛睡定,估計十來分鐘吧。”
“哇~這覺才睡得安穩,我感覺過了好久呢!”老媽離開我的肩膀,恢復了坐姿。
“媽,我給你拿個東西。”我掀開被子起身。
“什麼東西?”老媽揉着太陽穴說。
“馬上。”我三步並一步,跑去臥室,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其實,我也沒想好,什麼時候送老媽,感覺今天新年的氛圍挺好的,當新年禮物送老媽了。
“媽,給你。”我跑回客廳,遞過圍巾。
“幹嘛?”雖然老媽壓低了聲音,但發自內心的欣喜是藏不住的。
“媽,新年快樂!”我也壓低聲音,神情愉悅的說。
還是那句話,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與想象中,老媽雙手捂嘴“哇”的一聲,然後開心的試戴不一樣,現實中,老媽質問道:“錢都花在這些地方了?”
“嗯,花在最有意義的地方了。”我撓了撓頭說:“對我最有意義。”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嗯?嗯?應該哪都喜歡吧~”我略一皺眉思考,然後釋然的笑起來。
“多少錢啊?”
“媽,能不能先戴上啊?”
“拿過來吧。”老媽接過圍巾,圍在脖子上。
我高興的蹦起來,跳進被窩:“媽,好看。”聽我這麼一說,老媽也端詳起來。
“嗯,顏色挺合適的,也舒服。”老媽壓不住嘴角的彎,看見老媽心裏暗自高興,我也由的衷高興。
“媽,你真好看。”說着我一把摟過老媽,這次老媽的臉頰直接貼在我胸膛,臨近子夜,外面的煙火更密集了些,明明滅滅,照亮老媽的臉,藏不住的笑意和歡喜,比夜色、煙火、春晚更好看。
“唉~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喜歡我什麼?”老媽幽幽的問。
“媽,最近我學了,嗯,看到點東西。”
“嗯?什麼?”
“俄狄浦斯情結。”我左手已經從摟着老媽肩膀,滑移到老媽的頭,撫摸着老媽的潤髮,輕輕的繼續說:“有個心理學家,叫弗洛伊德,他認爲兒子在潛意識裏,就想取代父親獨佔母愛,到了青春期,還會產生性衝動,因爲古希臘,還是古羅馬來着,有個叫俄狄浦斯的英雄,殺了他爸,娶了他媽,所以心理學裏,就把兒子對母親的愛,命名爲俄狄浦斯情結。”
老媽安靜的聽着,在我暗自得意,自詡準備充分之際,老媽冷不丁的問了個問題:“Pad上面的,那些小說和視頻,是你放的吧?”
“啊?”我緊張的嘆出聲來。
“老實說,是不是你?”老媽抬起頭,問題雖然尖銳,眼裏卻柔情似水。
承認還是否認,我大腦飛速運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什麼小說啊?”
“去把Pad拿過來。”老媽聲音並不嚴厲。
“嗯。”我正準備去拿,老媽又發話了。
“算了,你爸在睡覺,還是我去。”老媽啊,你是怕我中途刪文件吧?!
老媽摘下圍巾,起身到臥室把Pad拿了出來,又輕輕關上門。
“爸睡了?”
“嗯。”老媽邊說,邊點亮Pad,鑽進被窩:“這些,還有這些。”
老媽打開文件夾,裏面擺滿了網頁鏈接。我當然知道里面是些什麼,接過Pad,即便耳根緋紅,還在硬着頭皮演戲:“哦,是快捷方式啊,應該是病毒生成的。”
“就是,我們家有病毒。”老媽沒好氣的說。
我裝着聽不懂老媽的嘲諷,繼續硬着頭皮說:“媽,我清除了,明天我裝個殺毒軟件和防火牆,應該就沒有了。”
“嗯,我覺得也應該沒有了。”聽到老媽的話,我臉紅一陣、白一陣,腳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晚晚~”老媽喚我。
“嗯?”我抬頭望向老媽。
“你沒點開文件看,就知道是病毒生成的嗎?”老媽望着我說。
我耳朵一陣滾燙,慌張的說:“啊?哦,這個,病毒生成的文件,差不多就這個格式,都是這個命名。我怕點開,傳染其他文件。”
“哦。”
“媽,那……那……,那你看了嗎?”
“看了,就你剛纔說的什麼英雄,唉~就這,還英雄呢!”
“俄狄浦斯。”我情緒明顯低落。
“嗯,你一天別跟着洋人造反,我們上下五千年,早就有自己的一套倫理道德,你想想看……”
咦~老媽這也是早有準備麼?不行,必須打斷:“媽,其實也不是。”
“我還沒說完。”
“媽,你先聽我說唄,二郎神、《寶蓮燈》的沉香都不惜違反天規,開山救母,怎麼沒見他們救他爹呢?最明顯的就屬哪吒,一心想殺他爹,在他媽肚子裏,一待就是三年,其實就是俄狄浦斯情結,中國式的隱晦表達。”
“神話也拿來說嗎?”
“媽,現實中也很多啊,其實這個文件裏的小說,很多都是真的。”
“文件不是病毒產生的嗎?你這麼熟悉?”
“啊?我……,我,猜的。”察覺自己說漏了嘴,我血壓都飆升了。
“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
我見瞞也瞞不住,垂頭喪氣的說:“媽,媽,對不起。是我放的。”
“誒~也好,看了些,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猛然,我突然意識到,給老媽看戀母小說和視頻,也許不是一個好主意,並非所有的母親都會代入到故事中,如果母親很反感,看了這些兒子的攻略,其實給母親上了一堂警示課,那些按摩、試探、成績威逼,把那些心機全寫得明明白白,完全是在泄密啊!
“媽~”我當然是非常不好意思,只能無奈的喚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氛尬住了,“唉~”我嘆了口氣,窗外劈里啪啦的鞭炮聲、煙火聲更濃了些,我假裝望着窗外的星火,避免着尷尬。
“一會去放炮不?”老媽打破了沉默。
“嗯,家裏還有煙花,一會都放了吧。”
“晚晚,你想要什麼新年禮物?”
我想說吻,在家裏纏綿的吻,但看看老媽,不像小說中那般愚笨、降智的老媽,一個吻,好像觸手可及,又好像觸不可及,只搖搖頭。當然,我更想老媽的身子,充滿熟女誘惑的身子,是更不敢說的。
老媽似乎捕捉到我的沮喪,莞爾一笑,右手挽起我的手臂,又緊扣我的左手,左手抓住我的手臂,又把頭依在我的肩頭,細語濃情的說:“那你當初,是怎麼慢慢喜歡上我的?”
我搖搖頭,想了想說:“說不上是哪個瞬間。”我語速放得很慢,“就是和你,和你在一起,像現在這樣,心裏就很踏實。”
“嗯。”老媽沒有回話,也沒說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體會,但很快,老媽用行動說明了一切,我想,我的回答也許說到了老媽的心坎上了。
老媽輕輕抬頭,離開我的肩,我好奇的側臉過去,老媽雙眼含情的望着我,眼底像蒙着一層剛醒開的霧。距離近得恰到好處,母子呼吸輕輕交疊,交換着彼此的需求和渴望,屋裏的氣溫在蹭蹭攀升,我和老媽的臉都有點微微發燙,老媽的脣脂凝蜜潤,誘人的輕微張合着,挑戰禁忌與父權的氛圍烘托着,把我拖向無垠的慾海。
我顧不上隨時可能醒來的老爸,慢慢俯身,頭歪下來,嘴脣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的脣角。老媽沒有躲開,也沒有閉眼,只是眼神慌張的望着臥室。
我當然知道,這時候一個投入的舌吻會有多危險,離開老媽的脣角,拉開距離,又輕輕的對準老媽的雙脣快速的吻了一下,舊歲將盡,此刻周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媽,新年快樂!”
“晚晚,新年快樂!”
=-- =-- =--星繁=-- =-- =--
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夜色沉得溫柔,鞭炮聲此起彼伏,火光在黑夜裏炸開又消散,滿城都是跨年的煙火氣息。
“媽,我們也下去放!”
“嗯。”說着,老媽起身圍起我剛送她的圍巾,將就居家的棉服,把掛在門廳的長羽絨服套在外面,戴上毛絨帽,換上一雙保溫的雪地靴。我也進屋,穿上自己的羽絨服和棉帽,把煙花、爆竹帶上,和老媽挽着手出門。
那時候對城市燃燒煙花爆竹,管得還沒那麼嚴,我帶着老媽找了個開闊地,放起了煙火。
手裏捏着小小的鞭炮,點燃,又扔,亮一下,又滅一下,光影來回撒在老媽的眉眼之間,襯得她眼眸清亮柔軟。
“媽,放煙花。”
“嗯。”我給老媽點燃引線,稍事,一陣雪亮的煙花噴出,惹得老媽開懷大笑,手上繞着圈看煙花絢爛。而我,看着老媽,她眼裏映着的,全是煙花的火光點點。這一幕,突然,把我的思緒拉回到16歲的廈門新年夜——
我靠近海時,海不說話;
我凝望你時,你不說話;
那年的心動放不下,晚風伴我走天涯。
一場新年煙花,換來日日念她,
別笑我愛上了天邊的雲和霞,
我愛的,其實是你眼裏盛着的煙與花。
本來是一個很美好的日子,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種觸景生情的感覺,想起小時候的稚念初萌,想起初中的情竇初開,想起高中的情愫封藏,又想起現在的愛而不得。我一直告訴自己,你已經很幸運,很幸運了,老媽夠寵溺你了,但一股真實的苦澀的味道,抑制不住的從兩腮翻湧出來。我相信不是戀母的孩子,沒人能懂這種苦澀的感受。
“咋啦?”老媽看出我有點傷感,笑着問我。
“沒啥。”
“心思不要太重。”老媽聲音柔柔的說。
“我也不想,放不下。”老媽不問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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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忙了一天了,渾身煙火味,趕緊去衝個澡,我們這的習俗,是除夕洗澡,過了12點,一般就不能在初一洗澡了。我和老爸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看着春晚,我心裏暗自想着:爸,我是在等媽,你在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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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依然是坐他居中的沙發專屬座位,我躺在一邊的貴妃位,老媽坐在老爸身邊,邊看春晚,邊守歲。往年,通常都要看完春晚、熬到子時才睡的,看着看着,快11點時,老爸酒勁上來了,一聲鼾聲把自己瞌睡擾醒。“唉~”老爸站起來,撐了個腰:“來不起了,我先眯一會,醒了再來守歲。”
“嗯,你先休息嘛,今天也累了。”老媽連忙起身,想攙扶老爸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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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媽一直目送老爸進屋,才放心的回到沙發,看老爸不在,我有點蠢蠢欲動。
等四下安頓下來,我輕聲問:“媽,冷不?”
“不冷,又有空調,又有電熱爐呢。”
“火烤多了不好,我去拿牀被子。”老媽平時就是這麼教育我的,不等她回話,我起身關掉電熱爐,去臥室把我被子拿了出來,躺在貴妃位上蓋好。
“媽,來,蓋着,別冷到了。”我裝作關心老媽的樣子,招呼着老媽進被窩。
老媽當然知道我的小心思,扔給我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一直把被子一角掀開,扭扭捏捏的還是抬起雙腳鑽進了被子。我連忙給老媽蓋好,腳夾起老媽的腳:“媽,冷不?”
老媽倒是沒有牴觸,任由我夾住她的腳:“不冷,本就不冷。”
好好好,非常好!不冷也願意和兒子並排同蓋一條被子。
“媽~”我輕輕喚了一聲,手攤開伸到老媽大腿上,有厚實的棉褲,感受不到老媽的肉感。
“幹嘛?”老媽明知故問。
“沒啥,牽個手。”我語氣盡量平淡,想讓母子在被子掩蓋下的肢體接觸,顯得稀鬆平常。
“看電視。”老媽不爲所動,頭向電視機方向努了努,但我卻敏銳的發現她眉間的笑意。
“在看哦。”我乾脆右手抓過老媽的右手握着,左手穿過老媽的身後,一把摟住老媽的肩頭,穿得太厚,只能隱隱感覺老媽的背向前略略抬了抬,老媽還是願意被我擁着的。不由得心裏樂開了花,一個自己喜歡的母親,新年夜在一個被窩裏被摟着看春晚,試問,哪個戀母的兒子能不開心?
窗外零星的煙花隔窗漫開,春晚閤家歡的節目喜氣洋洋,遠處偶爾飄來幾聲爆竹響,懷裏還摟着的美熟母,一切美得讓人不敢相信是真的。
看着看着,老媽也睏意來襲,眼睛努力睜着,頭卻偶爾點起來,畢竟從昨天就忙了起來,今晚又小酌了一點。
我悄悄放開老媽的手,拿起遙控板把電視聲音放小,微微側過身,左手把老媽的頭向我身上扶過來,老媽確實睏意來了,順勢把頭落在我的肩膀。漸漸睫毛垂落,呼吸變得綿長,穩穩地睡着了。這一刻,母子的身份在搖擺、母子的界線在模糊,今天可以一起躺在沙發上睡,明天是不是就可以一起躺在牀上睡呀?!我又開始胡思亂想。
老媽頭髮並沒有乾透,幾縷潮潤的髮絲軟軟蹭着我的頸窩,隨空調暖風微微擺動,髮梢一陣一陣沾着水汽,清清涼涼,掃在我的鎖骨,酥酥麻麻。老媽鼻息間帶着淡淡的酒香,夾着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味道,一直縈繞在我鼻尖。偷偷側過臉望去,老媽的臉因爲空調的熱氣和酒精的微醺,兩頰酡紅,紅脣鬆鬆抿着,帶着一點酒後的嫣紅,偶爾無意識地輕輕翕動,似是夢裏呢喃,或者需要和我的口舌交織。
一想到和老媽的舌吻,我就心神不寧起來,平時在家裏想接吻,被拒絕的經歷,歷歷在目,這時候親一下,恐怕老媽不會發現吧?唉~還是算了吧,老媽睡得這麼安慰,驚擾到她,可不好。
思來想去,還是讓老媽睡會安穩覺更好。我肩頭承着老媽全部重量,軟乎乎的,我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胸膛起伏,就擾醒她這份溫順的睡態。
佳人在懷,佳人怎知我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唉,戀愛難,戀母,難上加難。這個女人啊,就是一個靠肩睡覺,都把我迷得不要不要的,我暗暗下定決心:這個女人,我不但愛定了,我也要定了。心中一頓愛意翻騰。
“嗯,晚晚,我睡多久了?”老媽閃動着睫毛,慵懶的睜開眼。
“剛睡定,估計十來分鐘吧。”
“哇~這覺才睡得安穩,我感覺過了好久呢!”老媽離開我的肩膀,恢復了坐姿。
“媽,我給你拿個東西。”我掀開被子起身。
“什麼東西?”老媽揉着太陽穴說。
“馬上。”我三步並一步,跑去臥室,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禮物,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其實,我也沒想好,什麼時候送老媽,感覺今天新年的氛圍挺好的,當新年禮物送老媽了。
“媽,給你。”我跑回客廳,遞過圍巾。
“幹嘛?”雖然老媽壓低了聲音,但發自內心的欣喜是藏不住的。
“媽,新年快樂!”我也壓低聲音,神情愉悅的說。
還是那句話,小說是小說,現實是現實。與想象中,老媽雙手捂嘴“哇”的一聲,然後開心的試戴不一樣,現實中,老媽質問道:“錢都花在這些地方了?”
“嗯,花在最有意義的地方了。”我撓了撓頭說:“對我最有意義。”
“你到底喜歡我什麼?”
“嗯?嗯?應該哪都喜歡吧~”我略一皺眉思考,然後釋然的笑起來。
“多少錢啊?”
“媽,能不能先戴上啊?”
“拿過來吧。”老媽接過圍巾,圍在脖子上。
我高興的蹦起來,跳進被窩:“媽,好看。”聽我這麼一說,老媽也端詳起來。
“嗯,顏色挺合適的,也舒服。”老媽壓不住嘴角的彎,看見老媽心裏暗自高興,我也由的衷高興。
“媽,你真好看。”說着我一把摟過老媽,這次老媽的臉頰直接貼在我胸膛,臨近子夜,外面的煙火更密集了些,明明滅滅,照亮老媽的臉,藏不住的笑意和歡喜,比夜色、煙火、春晚更好看。
“唉~我還是不明白,你到底喜歡我什麼?”老媽幽幽的問。
“媽,最近我學了,嗯,看到點東西。”
“嗯?什麼?”
“俄狄浦斯情結。”我左手已經從摟着老媽肩膀,滑移到老媽的頭,撫摸着老媽的潤髮,輕輕的繼續說:“有個心理學家,叫弗洛伊德,他認爲兒子在潛意識裏,就想取代父親獨佔母愛,到了青春期,還會產生性衝動,因爲古希臘,還是古羅馬來着,有個叫俄狄浦斯的英雄,殺了他爸,娶了他媽,所以心理學裏,就把兒子對母親的愛,命名爲俄狄浦斯情結。”
老媽安靜的聽着,在我暗自得意,自詡準備充分之際,老媽冷不丁的問了個問題:“Pad上面的,那些小說和視頻,是你放的吧?”
“啊?”我緊張的嘆出聲來。
“老實說,是不是你?”老媽抬起頭,問題雖然尖銳,眼裏卻柔情似水。
承認還是否認,我大腦飛速運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什麼小說啊?”
“去把Pad拿過來。”老媽聲音並不嚴厲。
“嗯。”我正準備去拿,老媽又發話了。
“算了,你爸在睡覺,還是我去。”老媽啊,你是怕我中途刪文件吧?!
老媽摘下圍巾,起身到臥室把Pad拿了出來,又輕輕關上門。
“爸睡了?”
“嗯。”老媽邊說,邊點亮Pad,鑽進被窩:“這些,還有這些。”
老媽打開文件夾,裏面擺滿了網頁鏈接。我當然知道里面是些什麼,接過Pad,即便耳根緋紅,還在硬着頭皮演戲:“哦,是快捷方式啊,應該是病毒生成的。”
“就是,我們家有病毒。”老媽沒好氣的說。
我裝着聽不懂老媽的嘲諷,繼續硬着頭皮說:“媽,我清除了,明天我裝個殺毒軟件和防火牆,應該就沒有了。”
“嗯,我覺得也應該沒有了。”聽到老媽的話,我臉紅一陣、白一陣,腳能摳出三室一廳來。
“晚晚~”老媽喚我。
“嗯?”我抬頭望向老媽。
“你沒點開文件看,就知道是病毒生成的嗎?”老媽望着我說。
我耳朵一陣滾燙,慌張的說:“啊?哦,這個,病毒生成的文件,差不多就這個格式,都是這個命名。我怕點開,傳染其他文件。”
“哦。”
“媽,那……那……,那你看了嗎?”
“看了,就你剛纔說的什麼英雄,唉~就這,還英雄呢!”
“俄狄浦斯。”我情緒明顯低落。
“嗯,你一天別跟着洋人造反,我們上下五千年,早就有自己的一套倫理道德,你想想看……”
咦~老媽這也是早有準備麼?不行,必須打斷:“媽,其實也不是。”
“我還沒說完。”
“媽,你先聽我說唄,二郎神、《寶蓮燈》的沉香都不惜違反天規,開山救母,怎麼沒見他們救他爹呢?最明顯的就屬哪吒,一心想殺他爹,在他媽肚子裏,一待就是三年,其實就是俄狄浦斯情結,中國式的隱晦表達。”
“神話也拿來說嗎?”
“媽,現實中也很多啊,其實這個文件裏的小說,很多都是真的。”
“文件不是病毒產生的嗎?你這麼熟悉?”
“啊?我……,我,猜的。”察覺自己說漏了嘴,我血壓都飆升了。
“行了。別整這些沒用的。”
我見瞞也瞞不住,垂頭喪氣的說:“媽,媽,對不起。是我放的。”
“誒~也好,看了些,知道你們在想什麼。”猛然,我突然意識到,給老媽看戀母小說和視頻,也許不是一個好主意,並非所有的母親都會代入到故事中,如果母親很反感,看了這些兒子的攻略,其實給母親上了一堂警示課,那些按摩、試探、成績威逼,把那些心機全寫得明明白白,完全是在泄密啊!
“媽~”我當然是非常不好意思,只能無奈的喚一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氣氛尬住了,“唉~”我嘆了口氣,窗外劈里啪啦的鞭炮聲、煙火聲更濃了些,我假裝望着窗外的星火,避免着尷尬。
“一會去放炮不?”老媽打破了沉默。
“嗯,家裏還有煙花,一會都放了吧。”
“晚晚,你想要什麼新年禮物?”
我想說吻,在家裏纏綿的吻,但看看老媽,不像小說中那般愚笨、降智的老媽,一個吻,好像觸手可及,又好像觸不可及,只搖搖頭。當然,我更想老媽的身子,充滿熟女誘惑的身子,是更不敢說的。
老媽似乎捕捉到我的沮喪,莞爾一笑,右手挽起我的手臂,又緊扣我的左手,左手抓住我的手臂,又把頭依在我的肩頭,細語濃情的說:“那你當初,是怎麼慢慢喜歡上我的?”
我搖搖頭,想了想說:“說不上是哪個瞬間。”我語速放得很慢,“就是和你,和你在一起,像現在這樣,心裏就很踏實。”
“嗯。”老媽沒有回話,也沒說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體會,但很快,老媽用行動說明了一切,我想,我的回答也許說到了老媽的心坎上了。
老媽輕輕抬頭,離開我的肩,我好奇的側臉過去,老媽雙眼含情的望着我,眼底像蒙着一層剛醒開的霧。距離近得恰到好處,母子呼吸輕輕交疊,交換着彼此的需求和渴望,屋裏的氣溫在蹭蹭攀升,我和老媽的臉都有點微微發燙,老媽的脣脂凝蜜潤,誘人的輕微張合着,挑戰禁忌與父權的氛圍烘托着,把我拖向無垠的慾海。
我顧不上隨時可能醒來的老爸,慢慢俯身,頭歪下來,嘴脣極輕、極輕地碰了碰她的脣角。老媽沒有躲開,也沒有閉眼,只是眼神慌張的望着臥室。
我當然知道,這時候一個投入的舌吻會有多危險,離開老媽的脣角,拉開距離,又輕輕的對準老媽的雙脣快速的吻了一下,舊歲將盡,此刻周遭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媽,新年快樂!”
“晚晚,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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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的鐘聲即將敲響,夜色沉得溫柔,鞭炮聲此起彼伏,火光在黑夜裏炸開又消散,滿城都是跨年的煙火氣息。
“媽,我們也下去放!”
“嗯。”說着,老媽起身圍起我剛送她的圍巾,將就居家的棉服,把掛在門廳的長羽絨服套在外面,戴上毛絨帽,換上一雙保溫的雪地靴。我也進屋,穿上自己的羽絨服和棉帽,把煙花、爆竹帶上,和老媽挽着手出門。
那時候對城市燃燒煙花爆竹,管得還沒那麼嚴,我帶着老媽找了個開闊地,放起了煙火。
手裏捏着小小的鞭炮,點燃,又扔,亮一下,又滅一下,光影來回撒在老媽的眉眼之間,襯得她眼眸清亮柔軟。
“媽,放煙花。”
“嗯。”我給老媽點燃引線,稍事,一陣雪亮的煙花噴出,惹得老媽開懷大笑,手上繞着圈看煙花絢爛。而我,看着老媽,她眼裏映着的,全是煙花的火光點點。這一幕,突然,把我的思緒拉回到16歲的廈門新年夜——
我靠近海時,海不說話;
我凝望你時,你不說話;
那年的心動放不下,晚風伴我走天涯。
一場新年煙花,換來日日念她,
別笑我愛上了天邊的雲和霞,
我愛的,其實是你眼裏盛着的煙與花。
本來是一個很美好的日子,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種觸景生情的感覺,想起小時候的稚念初萌,想起初中的情竇初開,想起高中的情愫封藏,又想起現在的愛而不得。我一直告訴自己,你已經很幸運,很幸運了,老媽夠寵溺你了,但一股真實的苦澀的味道,抑制不住的從兩腮翻湧出來。我相信不是戀母的孩子,沒人能懂這種苦澀的感受。
“咋啦?”老媽看出我有點傷感,笑着問我。
“沒啥。”
“心思不要太重。”老媽聲音柔柔的說。
“我也不想,放不下。”老媽不問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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