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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19
第54章
經過幾個月的奮鬥,終於迎來了項目落地,8月的最後一天,項目正式亮相,那天是週六,現場的場面比我們所有人預想的都要火爆。
從早上八點開始售樓處門口就排起了長隊,沙盤區、洽談區、簽約區全部擠滿了人,我們團隊的每一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連喝口水的工夫都沒有。
接下來的幾天也都是連軸轉,數據統計、客戶回訪、簽約手續一波接一波地壓過來。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快十二點了,整個人累得往牀上一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過好在開放當天的效果遠遠超出了領導的預期,到訪量和認購量都破了項目的紀錄。大領導在全員大會上當着所有人的面表揚了我們團隊,他說這次開放是公司今年最成功的一場戰役。
他說完以後當場宣佈給項目組每個人發一筆項目獎金,金額不算少,我們每個人都特別高興,覺得這段時日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週二晚上快下班的時候,領導從辦公室走出來,拍了拍手對大家說:“這段時間都辛苦了,今天晚上我請客,大家一起去喝一杯,放開喝,明天上午可以晚點來,不扣考勤。”
大家聽了這話一陣歡呼,整個辦公室的氣氛一下子就熱鬧起來了。同事們紛紛開始收拾東西,關電腦的關電腦,拿外套的拿外套,幾個相熟的同事走過來拍着我的肩膀說今晚必須好好喝一頓。
我心裏其實不太想去,這段時間實在太累了,就想回家好好歇着。但領導親自請客,同事們又都在興頭上,我要是說不去就顯得太不合羣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到了飯店包間裏,領導坐在主位上,大家圍坐了一圈。菜還沒上來,酒就先開了好幾瓶。同事們都放鬆了下來,一個個輪着給領導敬酒,又互相敬酒,包間裏充滿了歡聲笑語。
我也跟着喝了幾杯,同事們都勸我說這段時間你最辛苦,瘦了一圈了,多喝兩杯補補,我推了幾次沒推掉,不知不覺就喝得有點多了。
不過好在沒有像以前那樣醉得不省人事,散場的時候我還能自己走路,只是腳步有些發飄,腦子還算清醒,我跟大家道了別,就自己叫了個車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我用鑰匙開了門,客廳裏的燈已經關了,只有走廊裏亮着一盞小夜燈,臥室的門關着,裏面靜悄悄的。
我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往走廊裏走,走廊裏我的小牀靠在牆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我把外套脫下來搭在牀尾,正準備躺下,臥室那屋的門就開了。
我媽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來,我媽頭髮散在肩上,一看就是已經睡下了又起來的。接着她走到我牀邊,皺着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她眯着眼睛對我說:“怎麼纔回來?”
我沒回答我媽,我壓低聲音問她道:“我爸睡着了?”
她點了點頭,也壓低聲音說:“睡着了,早都睡着了。”
說完以後她湊近我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小聲說:“一股酒味,喝了多少啊?我給你倒杯水去。”
然後我媽轉身去了廚房,我坐在牀沿上等着,沒一會兒她就端着一杯溫水回來了。她把杯子遞給我,我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溫水順着喉嚨流下去,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接着我媽把杯子接過去放在牀頭的小桌上,轉過身來面對着我。走廊裏光線很暗,只有小夜燈那一點微弱的光。她伸手在我臉上摸了摸,手指從我額頭滑到臉頰,聲音裏帶着心疼的說:“你看看你,這段時間累成什麼樣了,還喝酒,也不知道愛惜自己。”
我聽着她的話,心裏湧起一陣暖意。在昏暗的走廊裏,她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睡衣,外面披着外套,頭髮散亂着,臉上帶着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惺忪和對我的心疼,那個樣子讓我心裏一下子就軟了。
我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拉了一步,她沒防備,身體往前一傾,撞在了我胸口上。我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看着我,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和緊張。
她下意識地扭過頭,朝臥室那扇緊閉的門看了一眼,那扇門後面什麼動靜都沒有,靜得讓人心裏發緊。她轉回頭來,雙手抵在我胸口上,輕輕往外推了推,壓低聲音急急地說:“你瘋了,你爸就在屋裏睡覺呢。”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來的,我能聽出她語氣裏的緊張和害怕。她的眼神里帶着焦急,一再地瞟向那扇臥室門,她的身體在我懷裏扭了扭,想要掙開我的手臂。
我沒有鬆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裏。我把嘴脣貼到她耳邊,用極輕的氣聲說:“別怕,他睡着了,聽不見的。”
我媽聽了我的話,她還是在我懷裏掙了一下,然後她側着頭,耳朵朝着臥室的方向,仔細聽了聽那邊的動靜。走廊裏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壓得極低的呼吸聲,臥室那邊沒有任何聲響傳來。
聽了一會,沒聽到任何聲音,我媽的身體這才慢慢地軟了下來,但她抵在我胸口上的手還是沒有拿開。她轉回頭看着我,昏暗的燈光映在她眼睛裏,那眼神里滿是緊張,但我在裏面還看到一種縱容。
我媽看着我,她的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責備的話,但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用那雙含着光的眼睛看着我,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一直沒有平穩下來。我也看着她,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眼睛裏帶着酒後的迷濛和對她的親暱。
我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隔着那層薄薄的睡褲覆上了她飽滿柔軟的臀部。我的手指微微收攏,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隔着睡褲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掌心裏那種圓潤飽滿的觸感和彈性。
她被我捏得身體又僵了一下,又飛快地瞟了一眼臥室門。然後她轉過頭來,咬着嘴脣瞪着我,手掌在我胸口上用力按了一下,算是無聲的抗議。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又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才慢慢鬆開手。
她還是瞪着我,但眼神里的緊張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那一下力道很輕,巴掌落在我胳膊上幾乎沒什麼感覺,更像是做做樣子。
我嘿嘿笑了一聲,打了個哈欠,睏意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整個人的眼皮開始往下墜。我說:“媽,明天早上不用叫我,我想好好睡一覺。”
她點了點頭,聲音放得很柔說:“知道了,你睡吧,睡到什麼時候都行,我不叫你。”
我應了一聲,把腿抬到牀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接着她彎下腰幫我把被角掖了掖,手指在我臉上又輕輕摸了一下。我伸手在她屁股上飛快地又摸了一把,然後趕緊縮回手,嬉皮笑臉地看着她。
我媽被我摸得又氣又笑,舉起手作勢要打我,但還是沒有真的打下來。她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着笑,壓低聲音說:“行了行了,趕緊睡吧。”
我嘿嘿一笑,腦袋一沾枕頭,睏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把我整個人淹沒了,沒過幾分鐘,我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又深又沉,等我終於有意識的時候,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臉上輕輕地碰着,那個觸感溫熱而柔軟,帶着一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溫度。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光線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窗外的太陽已經很亮了,走廊裏鋪滿了光。
我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看清楚了我媽正坐在我牀邊的那把小凳子上。只見她穿着一套淺色的短袖短褲家居服,頭髮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她的耳側。她側着身子坐在我旁邊,一隻手搭在我牀沿上,另一隻手正輕輕地在我臉上摸着。
她的手指從我額頭滑到眉骨,又從眉骨滑到顴骨,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把我吵醒,但又忍不住想摸摸我。她的表情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那種心疼,眉頭微微擰着,嘴脣輕輕抿着,眼睛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和擔憂。
我媽的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着,從我的眼袋掃到我的下巴,又從下巴掃回眼袋,像是在檢查這段時間我到底瘦了多少。她看得很仔細,看得很專注,以至於我睜眼的那一瞬間她都沒反應過來。
我睜開眼睛看着她,她的手指正停在我的眉骨上。她發現我醒了,先是愣了一下,手指僵在我眉毛上沒動。然後我媽臉上那層心疼的表情慢慢化開了,變成了一個心疼裏帶着甜蜜的笑容。
我媽嘴角往上彎了一個弧度,眼睛也跟着彎了起來,但眉頭還是微微擰着,那種表情就像是看着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回家了,又高興又揪心。
她收回手,抿着嘴笑了笑說:“醒了?昨晚你說不用叫你,你還真睡到這時候了。”
我朦朧着眼說:“幾點了?”
我媽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快十點了。昨晚喝了多少啊,回來的時候一身的酒味。”
我撓了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多少,就是領導請客,同事們都喝,我不喝不好意思。”
沒等我媽說話,我又問道:“我爸呢?”
聽到我的話,我媽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像是不太想在此時提起他,但還是回答我說:“他上班走了,一早就走了。”
我哦了一聲,然後我突然想到昨晚回來時對她動手動腳的事,臉上不由得升起一絲笑容,邊笑我還邊偷偷看了她一眼,我看我媽的時候,發現我媽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顯然她也從我的笑容裏想起了昨晚的事。
我媽斜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個又氣又好笑的表情,接着她伸手在我臉上輕輕點了一下說:“你呀,昨晚喝點酒回來就不老實,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摸摸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我被她說的臉更紅了,嘟囔着辯解道:“摸摸怕什麼,反正我爸又不知道,再說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氣,你打的那麼輕,跟撓癢癢似的。”
我媽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真的惱怒,反而帶着一絲羞澀和縱容。她抬手在我胳膊上又拍了一下,力道比昨晚還輕。
她笑罵道:“我還能真打你啊?你這孩子,摸都摸了,我還能把你手剁了不成?就是你現在越來越沒個樣子了,以前還知道怕,現在倒好,明目張膽的。”
我嘿嘿一笑,伸手過去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溫熱柔軟,被我握在掌心裏,沒有抽開,只是任由我握着。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在這個安安靜靜的走廊裏,我們兩個互相看着對方。
我忽然覺得心裏湧起一陣很複雜的情緒,其實在我爸回來之前,我和我媽心裏都有些糾結,我們總是在想,等他回來以後三個人該怎麼相處,我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變得很尷尬,那種不確定讓我們都有些彆扭,甚至有點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可等他真的回來了,我們反而沒有感受到那種特別強烈的彆扭。我們很自然地在日常裏切換着角色,他在的時候我們是正常的母子,客客氣氣地說話聊天,一起喫飯看電視,一切都和以前一樣。而私下裏,我們之間的那層關係依然在,只是被我們妥帖地藏了起來。
這種默契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我漸漸感覺到,我媽心裏竟然對我有了一絲虧欠,那絲虧欠藏在她的眼底裏,雖然很淡,但我依然能看得出來。
想到這裏我抬起頭看着我媽,我媽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那種眼神里有心疼,有溫柔,也有一絲我以前沒有見過的愧疚。那絲愧疚很淡很淡,藏在她的眼底深處,如果不是我太熟悉她的每一個表情,可能根本不會發現。
我讀懂了那絲愧疚的含義,她在內疚這段時間沒有機會和我親近,愧疚讓我憋了這麼久,愧疚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隨地地照顧我、滿足我。這種愧疚是以前沒有的,是在我爸要回來以後纔出現的,它讓我覺得心裏又酸又暖,酸的是她竟然會有這種感覺,暖的是她心裏始終裝着我的感受。
我拉着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笑着輕聲說:“媽,你是不是覺得這段時間委屈我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睛,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你說呢。”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這三個字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讓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把她拉進了懷裏。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我這邊一帶,她順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傾,身體從凳子上離開了,半個身子壓在了我胸口上。我順勢就摟住了她,兩條手臂從她身體兩側繞過去,在她後背上交疊在一起,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我懷裏。
我媽的身體是溫熱的、柔軟的,她的身體貼着我的胸口,雖然隔着兩層薄薄的衣服,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和體香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裏,讓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我媽被我摟着,任由我抱着她,安靜地伏在我的懷裏。她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滑到我的後背,隔着我的T恤輕輕撫摸着我的脊背,她的手指順着我脊柱的弧度從上往下緩緩滑動,動作很輕很柔。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悶悶地說:“這段時間可把我憋壞了,天天看着你,只能看不能碰,心裏都快着火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手在我後背上拍了拍,那動作裏帶着安撫和縱容。她側過頭來,嘴脣貼着我的耳朵說:“我也一樣,不過好在咱們都處理得挺好的,你爸回來以後,咱們都挺自然的,沒有影響誰,大家都很輕鬆。”
我聽了她的話,心裏湧起一陣暖意和安穩,她說的和我心裏想的一模一樣,我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必言說的默契,這種默契讓我們能在這三個人的關係裏找到平衡,讓每個人都過得輕鬆自在。
我溫柔的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咱們好像都習慣了怎麼處理這個關係了,能控制住自己,保證互不影響,我爸回來之前我還挺擔心的,現在看來都挺好的,比我想的好多了。”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手在我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着。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享受着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親密時刻。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我摟着她後背的那隻手順着她的脊柱往下滑,先是摸到她纖細的腰肢,在那裏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覆上了她飽滿柔軟的臀部。
隔着那層薄薄的家居短褲,我用手指輕輕收攏,在那團軟肉上緩緩地揉捏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裏那種圓潤飽滿的輪廓和溫熱的彈性。
她被我摸得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只是抬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柔聲道:“昨晚摸了兩回還不夠,今早上又來,你這手是不是長在我屁股上了。”
我媽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自己也笑了,那種輕鬆自然的感覺讓我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消失了,這段時間積攢的壓抑和剋制都在這幾句話裏化開了。
我笑嘻嘻的說:“誰讓你的屁股那麼圓那麼翹呢,我管不住我的手。”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含着笑說:“你就這張嘴會說,從小到大就會哄我。”
我沒有再說話,手掌從她屁股上移開,順着她的腰側往上游走。我的手指從她家居服的下襬探了進去,先是摸到了她柔軟溫熱的小腹,那裏的皮膚光滑細膩,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微微起伏的弧度。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了個圈,然後繼續往上,手掌穿過她肋骨的輪廓,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柔軟的乳房。
我媽衣服裏面沒有穿內衣,那團乳肉毫無阻隔地貼在我掌心裏,那觸感是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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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也都是連軸轉,數據統計、客戶回訪、簽約手續一波接一波地壓過來。我每天晚上回到家都快十二點了,整個人累得往牀上一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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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裏其實不太想去,這段時間實在太累了,就想回家好好歇着。但領導親自請客,同事們又都在興頭上,我要是說不去就顯得太不合羣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大家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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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沒有像以前那樣醉得不省人事,散場的時候我還能自己走路,只是腳步有些發飄,腦子還算清醒,我跟大家道了別,就自己叫了個車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我用鑰匙開了門,客廳裏的燈已經關了,只有走廊裏亮着一盞小夜燈,臥室的門關着,裏面靜悄悄的。
我換了拖鞋,輕手輕腳地往走廊裏走,走廊裏我的小牀靠在牆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的,我把外套脫下來搭在牀尾,正準備躺下,臥室那屋的門就開了。
我媽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來,我媽頭髮散在肩上,一看就是已經睡下了又起來的。接着她走到我牀邊,皺着眉頭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後她眯着眼睛對我說:“怎麼纔回來?”
我沒回答我媽,我壓低聲音問她道:“我爸睡着了?”
她點了點頭,也壓低聲音說:“睡着了,早都睡着了。”
說完以後她湊近我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小聲說:“一股酒味,喝了多少啊?我給你倒杯水去。”
然後我媽轉身去了廚房,我坐在牀沿上等着,沒一會兒她就端着一杯溫水回來了。她把杯子遞給我,我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溫水順着喉嚨流下去,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接着我媽把杯子接過去放在牀頭的小桌上,轉過身來面對着我。走廊裏光線很暗,只有小夜燈那一點微弱的光。她伸手在我臉上摸了摸,手指從我額頭滑到臉頰,聲音裏帶着心疼的說:“你看看你,這段時間累成什麼樣了,還喝酒,也不知道愛惜自己。”
我聽着她的話,心裏湧起一陣暖意。在昏暗的走廊裏,她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睡衣,外面披着外套,頭髮散亂着,臉上帶着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惺忪和對我的心疼,那個樣子讓我心裏一下子就軟了。
我伸手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這邊拉了一步,她沒防備,身體往前一傾,撞在了我胸口上。我媽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猛地抬起頭看着我,眼睛裏閃過一絲驚訝和緊張。
她下意識地扭過頭,朝臥室那扇緊閉的門看了一眼,那扇門後面什麼動靜都沒有,靜得讓人心裏發緊。她轉回頭來,雙手抵在我胸口上,輕輕往外推了推,壓低聲音急急地說:“你瘋了,你爸就在屋裏睡覺呢。”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極低,幾乎是用氣聲說出來的,我能聽出她語氣裏的緊張和害怕。她的眼神里帶着焦急,一再地瞟向那扇臥室門,她的身體在我懷裏扭了扭,想要掙開我的手臂。
我沒有鬆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把她牢牢地圈在懷裏。我把嘴脣貼到她耳邊,用極輕的氣聲說:“別怕,他睡着了,聽不見的。”
我媽聽了我的話,她還是在我懷裏掙了一下,然後她側着頭,耳朵朝着臥室的方向,仔細聽了聽那邊的動靜。走廊裏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壓得極低的呼吸聲,臥室那邊沒有任何聲響傳來。
聽了一會,沒聽到任何聲音,我媽的身體這才慢慢地軟了下來,但她抵在我胸口上的手還是沒有拿開。她轉回頭看着我,昏暗的燈光映在她眼睛裏,那眼神里滿是緊張,但我在裏面還看到一種縱容。
我媽看着我,她的嘴脣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責備的話,但最終她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用那雙含着光的眼睛看着我,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一直沒有平穩下來。我也看着她,嘴角不自覺地往上彎了彎,眼睛裏帶着酒後的迷濛和對她的親暱。
我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隔着那層薄薄的睡褲覆上了她飽滿柔軟的臀部。我的手指微微收攏,在那團軟肉上捏了一把,隔着睡褲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在掌心裏那種圓潤飽滿的觸感和彈性。
她被我捏得身體又僵了一下,又飛快地瞟了一眼臥室門。然後她轉過頭來,咬着嘴脣瞪着我,手掌在我胸口上用力按了一下,算是無聲的抗議。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又輕輕捏了一下,然後才慢慢鬆開手。
她還是瞪着我,但眼神里的緊張已經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在我胳膊上輕輕拍了一下,那一下力道很輕,巴掌落在我胳膊上幾乎沒什麼感覺,更像是做做樣子。
我嘿嘿笑了一聲,打了個哈欠,睏意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整個人的眼皮開始往下墜。我說:“媽,明天早上不用叫我,我想好好睡一覺。”
她點了點頭,聲音放得很柔說:“知道了,你睡吧,睡到什麼時候都行,我不叫你。”
我應了一聲,把腿抬到牀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接着她彎下腰幫我把被角掖了掖,手指在我臉上又輕輕摸了一下。我伸手在她屁股上飛快地又摸了一把,然後趕緊縮回手,嬉皮笑臉地看着她。
我媽被我摸得又氣又笑,舉起手作勢要打我,但還是沒有真的打下來。她只是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着笑,壓低聲音說:“行了行了,趕緊睡吧。”
我嘿嘿一笑,腦袋一沾枕頭,睏意就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把我整個人淹沒了,沒過幾分鐘,我就沉沉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又深又沉,等我終於有意識的時候,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臉上輕輕地碰着,那個觸感溫熱而柔軟,帶着一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溫度。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光線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窗外的太陽已經很亮了,走廊裏鋪滿了光。
我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後看清楚了我媽正坐在我牀邊的那把小凳子上。只見她穿着一套淺色的短袖短褲家居服,頭髮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她的耳側。她側着身子坐在我旁邊,一隻手搭在我牀沿上,另一隻手正輕輕地在我臉上摸着。
她的手指從我額頭滑到眉骨,又從眉骨滑到顴骨,動作很輕很慢,像是怕把我吵醒,但又忍不住想摸摸我。她的表情是我再熟悉不過的那種心疼,眉頭微微擰着,嘴脣輕輕抿着,眼睛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柔軟和擔憂。
我媽的目光在我臉上來回掃着,從我的眼袋掃到我的下巴,又從下巴掃回眼袋,像是在檢查這段時間我到底瘦了多少。她看得很仔細,看得很專注,以至於我睜眼的那一瞬間她都沒反應過來。
我睜開眼睛看着她,她的手指正停在我的眉骨上。她發現我醒了,先是愣了一下,手指僵在我眉毛上沒動。然後我媽臉上那層心疼的表情慢慢化開了,變成了一個心疼裏帶着甜蜜的笑容。
我媽嘴角往上彎了一個弧度,眼睛也跟着彎了起來,但眉頭還是微微擰着,那種表情就像是看着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回家了,又高興又揪心。
她收回手,抿着嘴笑了笑說:“醒了?昨晚你說不用叫你,你還真睡到這時候了。”
我朦朧着眼說:“幾點了?”
我媽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說:“快十點了。昨晚喝了多少啊,回來的時候一身的酒味。”
我撓了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多少,就是領導請客,同事們都喝,我不喝不好意思。”
沒等我媽說話,我又問道:“我爸呢?”
聽到我的話,我媽臉上的笑容淡了一點,像是不太想在此時提起他,但還是回答我說:“他上班走了,一早就走了。”
我哦了一聲,然後我突然想到昨晚回來時對她動手動腳的事,臉上不由得升起一絲笑容,邊笑我還邊偷偷看了她一眼,我看我媽的時候,發現我媽也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顯然她也從我的笑容裏想起了昨晚的事。
我媽斜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個又氣又好笑的表情,接着她伸手在我臉上輕輕點了一下說:“你呀,昨晚喝點酒回來就不老實,現在知道不好意思了?你摸摸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我被她說的臉更紅了,嘟囔着辯解道:“摸摸怕什麼,反正我爸又不知道,再說了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氣,你打的那麼輕,跟撓癢癢似的。”
我媽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沒有真的惱怒,反而帶着一絲羞澀和縱容。她抬手在我胳膊上又拍了一下,力道比昨晚還輕。
她笑罵道:“我還能真打你啊?你這孩子,摸都摸了,我還能把你手剁了不成?就是你現在越來越沒個樣子了,以前還知道怕,現在倒好,明目張膽的。”
我嘿嘿一笑,伸手過去拉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指溫熱柔軟,被我握在掌心裏,沒有抽開,只是任由我握着。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在這個安安靜靜的走廊裏,我們兩個互相看着對方。
我忽然覺得心裏湧起一陣很複雜的情緒,其實在我爸回來之前,我和我媽心裏都有些糾結,我們總是在想,等他回來以後三個人該怎麼相處,我們之間的關係會不會變得很尷尬,那種不確定讓我們都有些彆扭,甚至有點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可等他真的回來了,我們反而沒有感受到那種特別強烈的彆扭。我們很自然地在日常裏切換着角色,他在的時候我們是正常的母子,客客氣氣地說話聊天,一起喫飯看電視,一切都和以前一樣。而私下裏,我們之間的那層關係依然在,只是被我們妥帖地藏了起來。
這種默契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我漸漸感覺到,我媽心裏竟然對我有了一絲虧欠,那絲虧欠藏在她的眼底裏,雖然很淡,但我依然能看得出來。
想到這裏我抬起頭看着我媽,我媽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臉上,那種眼神里有心疼,有溫柔,也有一絲我以前沒有見過的愧疚。那絲愧疚很淡很淡,藏在她的眼底深處,如果不是我太熟悉她的每一個表情,可能根本不會發現。
我讀懂了那絲愧疚的含義,她在內疚這段時間沒有機會和我親近,愧疚讓我憋了這麼久,愧疚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時隨地地照顧我、滿足我。這種愧疚是以前沒有的,是在我爸要回來以後纔出現的,它讓我覺得心裏又酸又暖,酸的是她竟然會有這種感覺,暖的是她心裏始終裝着我的感受。
我拉着她的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笑着輕聲說:“媽,你是不是覺得這段時間委屈我了?”
她愣了一下,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垂下眼睛,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句:“你說呢。”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疚,這三個字比任何直接的回答都更讓我明白了她的心意。
我沒有再追問,只是把她拉進了懷裏。我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我這邊一帶,她順着我的力道往前一傾,身體從凳子上離開了,半個身子壓在了我胸口上。我順勢就摟住了她,兩條手臂從她身體兩側繞過去,在她後背上交疊在一起,把她整個人圈在了我懷裏。
我媽的身體是溫熱的、柔軟的,她的身體貼着我的胸口,雖然隔着兩層薄薄的衣服,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洗衣液和體香的味道鑽進我的鼻子裏,讓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我媽被我摟着,任由我抱着她,安靜地伏在我的懷裏。她的手從我的肩膀上滑到我的後背,隔着我的T恤輕輕撫摸着我的脊背,她的手指順着我脊柱的弧度從上往下緩緩滑動,動作很輕很柔。
我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悶悶地說:“這段時間可把我憋壞了,天天看着你,只能看不能碰,心裏都快着火了。”
她輕輕笑了一聲,手在我後背上拍了拍,那動作裏帶着安撫和縱容。她側過頭來,嘴脣貼着我的耳朵說:“我也一樣,不過好在咱們都處理得挺好的,你爸回來以後,咱們都挺自然的,沒有影響誰,大家都很輕鬆。”
我聽了她的話,心裏湧起一陣暖意和安穩,她說的和我心裏想的一模一樣,我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不必言說的默契,這種默契讓我們能在這三個人的關係裏找到平衡,讓每個人都過得輕鬆自在。
我溫柔的說:“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咱們好像都習慣了怎麼處理這個關係了,能控制住自己,保證互不影響,我爸回來之前我還挺擔心的,現在看來都挺好的,比我想的好多了。”
她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只是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上,手在我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摸着。我們就這樣安靜地抱了一會兒,享受着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親密時刻。
過了一會兒,我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我摟着她後背的那隻手順着她的脊柱往下滑,先是摸到她纖細的腰肢,在那裏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覆上了她飽滿柔軟的臀部。
隔着那層薄薄的家居短褲,我用手指輕輕收攏,在那團軟肉上緩緩地揉捏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裏那種圓潤飽滿的輪廓和溫熱的彈性。
她被我摸得輕輕哼了一聲,但沒有躲開,只是抬手在我胸口上拍了一下,柔聲道:“昨晚摸了兩回還不夠,今早上又來,你這手是不是長在我屁股上了。”
我媽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她自己也笑了,那種輕鬆自然的感覺讓我們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消失了,這段時間積攢的壓抑和剋制都在這幾句話裏化開了。
我笑嘻嘻的說:“誰讓你的屁股那麼圓那麼翹呢,我管不住我的手。”
她白了我一眼,嘴角含着笑說:“你就這張嘴會說,從小到大就會哄我。”
我沒有再說話,手掌從她屁股上移開,順着她的腰側往上游走。我的手指從她家居服的下襬探了進去,先是摸到了她柔軟溫熱的小腹,那裏的皮膚光滑細膩,能感受到她呼吸時腹部微微起伏的弧度。我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輕輕畫了個圈,然後繼續往上,手掌穿過她肋骨的輪廓,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柔軟的乳房。
我媽衣服裏面沒有穿內衣,那團乳肉毫無阻隔地貼在我掌心裏,那觸感是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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