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色·鄰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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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21

上章

我決定從公司提前回來那天,是週三下午兩點。

推開家門,客廳裏窸窸窣窣的。我愣了一下,纔想起昨天家政公司說今天會派一個新保姆過來打掃。

換了拖鞋走進去,就看見一個女人的背影正彎着腰在擦茶几。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短袖制服,下身是及膝的深藍色包臀裙,裙子繃得緊緊的,臀部曲線看得清清楚楚。兩條腿筆直修長,裹着一層薄透的黑色絲襪,午後陽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腳上一雙黑色矮跟皮鞋,跟不高,把她的跟腱拉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聽到動靜,她直起身轉過來。

我呼吸停了一瞬。

那是一張三十五六歲的臉,五官長開了,眉眼間有股熟女的味道。嘴脣塗着淡紅色口紅,不算濃豔,但讓那張臉多了一絲風情。頭髮在腦後挽了一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邊。

她看見我,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您回來啦?我是新來的家政員,姓李,您可以叫我李姐。今天第一次上門,正在做清潔。」

聲音不算嬌嗲,帶着成年女人那種沉穩的質感,聽着讓人心裏癢了一下。

「哦,李姐好。」我把公文包放在玄關櫃上,「公司沒什麼事,提前回來了。你繼續忙你的,不用管我。」

「好的。」

她轉過身繼續擦茶几,彎腰的時候,包臀裙又繃緊了幾分,臀部的輪廓清晰得跟沒穿裙子似的。黑色絲襪裹着的大腿根部在裙襬邊緣時隱時現,每一次動作,裙襬就掀起來又落下去。

我坐在沙發上,隨手翻着手機,目光卻不自覺地往那邊飄。

她擦完茶几,又去擦電視櫃,跪在地板上,膝蓋落地的時候,兩條黑絲小腿在身後微微分開,裙襬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後半段的絲襪邊沿。那一截被黑絲裹着的大腿,在光線下透出一種內斂的肉色,像裹着薄紗的玉。

我嚥了一口唾沫。

她擦完電視櫃站起來,轉身去陽臺拿拖把。經過我面前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倒像是洗衣液的清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氣味。

「李姐,你做這行多久了?」我隨口問了一句。

「三年多了。」她笑了笑,「以前在老家帶孩子,孩子上初中了,我就出來找點事做。」

「那孩子爸爸呢?」

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離了。」

「抱歉,不該問的。」

「沒事兒,都過去好幾年了。」她又笑了,這次笑容自然了一些,「您要喝水嗎?我給您倒一杯。」

「不用,你忙你的。」

她朝廚房走去,皮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響。我跟過去幾步,靠在廚房門框上看着她。

她打開冰箱看了看,又打開櫥櫃,「您家裏的東西擺放得挺整齊的,就是冰箱裏有些食材快過期了,我等會兒幫您清理一下。」

「行,你看着辦。」

她彎腰去翻冰箱下層,包臀裙又一次繃緊。從這個角度,能清楚地看見她臀部的弧線從腰部一路流暢地延伸下來,在裙子包裹下形成一個完美的桃形。兩條黑絲大腿緊緊併攏,沒有一絲縫隙。

我下體已經硬了。

她好像察覺到了我的視線,直起身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着一絲瞭然,但沒什麼慌亂。

「小老闆,您這樣看着人家,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她笑着說,語氣裏帶着半開玩笑的味道。

我也笑了笑,沒有迴避:「李姐身材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都人老珠黃了,有什麼好看的。」她嘴上這麼說,臉上也沒什麼不悅,反而眼底多了一絲亮色。

她從我身邊走過,去客廳拿拖把。我伸手攔了一下,手掌輕輕搭在她小臂上。

她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我的手,又抬頭看着我。

「小老闆,這是做什麼?」

「李姐,你今天就到這兒吧,陪我聊會兒天,薪水照算。」

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抽回手臂:「小老闆,我就是個做保潔的,您別這樣。」

「我知道。」我說,「我也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跟你聊聊天。我一個人住這麼大房子,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話倒也不算假話。

她又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拖把放回牆角:「那……聊十分鐘,我該乾的活還得幹完。」

「行。」

我們坐在沙發上,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她坐着的時候雙腿併攏,微微傾斜,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黑絲裹着的小腿在陽光下泛着柔光,腳踝纖細,皮鞋的帶扣在腳踝上方勒出一道淺淺的印記。

我給她倒了一杯水,又問了一些她老家的事、孩子的事。她一開始還有些拘謹,聊了幾分鐘就放鬆了不少,說話的時候會加上手勢,笑容也多了起來。

聊着聊着,話題就拐到了感情上。她說離婚這幾年一直是一個人,也想過再找,但帶着孩子,高不成低不就的。

「那李姐這幾年……怎麼解決的?」我問。

她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臉色微紅:「小老闆,你這話問得……」

「我就是好奇。」我笑了笑,「像李姐這樣的女人,總不能一直空着吧。」

她低頭喝水,沒有回答。水杯裏的水晃動着,她的手指在杯壁上輕輕摩挲。

空氣安靜了幾秒。房間裏只有空調低微的嗡嗡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她放下水杯,輕聲嘆了口氣:「小老闆,你別拿我開玩笑了。我這樣的女人,配不上你的。」

「誰說配不上?」我往她那邊挪了挪。

她沒有躲開,只是低着頭,手指絞在一起。

我伸出手,放在了她大腿上。

黑絲的手感很滑,貼着掌心的時候帶着一絲微涼,很快就捂熱了。她大腿緊繃了一瞬,但沒有躲開。

「小老闆……」

「叫我小陳就行。」我說,手掌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隔着絲襪能感受到底下皮膚的溫度和彈性。

她低着頭,臉側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看不到表情。但她的手沒有推開我,只是攥緊了水杯。

「李姐,一個人帶着孩子,這幾年辛苦吧。」我說,手掌在她大腿上畫着圈,指尖隔着絲襪感受着她皮膚上浮現的細小顆粒。

她沉默了一會兒:「辛苦是辛苦,習慣了就好。」

「那……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呢?」

她抬起頭瞪了我一眼:「你這孩子,怎麼盡問這些。」

我笑了笑:「我就是關心你。」

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又低下頭去。

我把她手裏的水杯拿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看着我。她的臉很燙,我的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熱度。

「李姐,你覺得我怎麼樣?」我問。

「什麼怎麼樣……」她的聲音低了一些。

「做你男人的話。」

她猛地抬起頭,眼睛裏閃過複雜的情緒——驚訝,慌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你……你開什麼玩笑,我比你大這麼多……」

「大多少?」

「我今年三十六了。」

「我二十八,正好。」

「你這孩子……」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還年輕,什麼樣的女孩找不到,找我這種離過婚的老女人做什麼。」

「我就喜歡熟的。」我說得很直接。

她臉頰的紅暈更深了幾分,目光躲閃着,但沒有站起來走掉。

我的手順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指尖觸到了裙襬的邊緣。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慢慢放鬆了下來。

「小陳,你別這樣……」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

「李姐,你不想嗎?」我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畫着圈,隔着絲襪感受着她皮膚上浮現的細小顆粒。

她沒有回答,但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我把她的水杯拿過來放在茶几上,然後身體前傾,靠近了她的臉。她沒有躲,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

我湊過去,吻住了她的嘴脣。

她的嘴脣柔軟溫暖,帶着水的溼潤和口紅的甜味。我含住她的下脣輕輕吸了一下,她發出一聲輕哼,嘴脣微微張開。我的舌尖順勢探了進去,觸到了她的牙齒,她猶豫了一秒,然後牙關鬆開了。

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她的舌頭帶着一股壓抑已久的飢渴,像乾涸了太久的河牀終於迎來了雨水。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着,身子也不自覺地朝我靠了過來。

我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她腰間,隔着薄薄的雪紡衫感受她腰側的溫度。她的腰不算細,但很軟,有一層薄薄的肉,捏起來手感極好。我解開她制服最下面一顆釦子,手直接鑽了進去,摸到了她腰間滑膩的皮膚。她在我嘴裏發出一聲長長的悶哼,身體向我貼得更緊了。

我們吻了大概有兩分鐘,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一條銀色的唾液絲連在我們嘴脣之間,斷了之後落在她下巴上。她眼神迷離地看着我,嘴脣上的口紅已經花了一些,襯着微紅的臉頰,反而更加誘人。

「李姐,到我臥室去。」我說。

「可是……活還沒幹完……」她下意識地說了一句,聲音軟得不像話。

「幹完活再幹你,不衝突。」

她伸手輕輕拍了我一下,力道小得跟撫摸差不多。

我站起來,拉着她的手往臥室走。她跟着我,腳步有些虛浮,皮鞋在地板上嗒嗒嗒地響着。

進了臥室,我關上門,轉身就把她抵在了門板上。

我們又一次吻在一起,我的手從她制服下襬伸進去,摸到了她腰間的皮膚。她的腰不算細,但很軟,有一層薄薄的肉,摸起來手感極好。我順着腰線往上,解開了她胸罩的扣子,三排扣,我單手就解開了,她發出一聲輕哼。

我抓住她胸前的柔軟,隔着胸罩揉了幾下,然後直接把胸罩推上去。她的乳房不算特別大,但是很挺,握在手裏沉甸甸的,乳尖已經硬了。

「嗯……」她在我嘴裏發出一聲悶哼。

我離開她的嘴脣,低頭吻她的脖子,一邊吻一邊把她往牀邊帶。她的身體軟了大半,幾乎是被我半抱着推倒在牀上的。

她仰面躺在牀上,米白色制服的下襬翻了起來,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包臀裙因爲躺下的姿勢往上縮了一大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了出來,絲襪的邊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我居高臨下地看着她,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她的目光落在我已經鼓起的褲襠上,眼神又羞又期待,臉頰紅得像火燒。

「小陳……」她輕聲叫了一句。

「嗯?」

「你……你輕點兒……」

我沒有回答,脫了褲子,跨上牀,跪在她身側。

我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吻,一路向下,經過鼻樑、嘴脣、下巴、脖子,到鎖骨的時候她輕輕抖了一下。我繼續向下,隔着制服吻她的胸口,口水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洇出深色的印跡。

「把衣服脫了吧。」我說。

她坐起來,自己解開了制服的扣子,一顆一顆,從上到下。脫掉制服之後,露出了裏面的白色吊帶背心和被我解開的黑色蕾絲胸罩。胸罩半掛在身上,她索性把胸罩也摘了,丟在一旁。

然後她猶豫了一下,又伸手去解裙子的側拉鍊。

「裙子別脫。」我說。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手停在拉鍊上:「爲什麼?」

「穿着好看。」我說,「絲襪也別脫。」

她的眼神更柔了幾分,把手收了回來,重新躺了下去。

我伏下身,吻上她的胸口,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她嗯嗯地呻吟着,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裏,不輕不重地抓着。

「你……好會……」她喘着氣說。

我沒說話,一路吻到她的腹部,然後跪起來,握住她兩條黑絲小腿,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肩膀上。

從下往上看,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呈現出一種極致的美感,光線照在絲襪上,讓黑絲透出一層朦朧的肉色。兩條腿併攏架在我肩頭,腳踝交疊在我頸後,黑絲包裹的腳掌正對着我的臉。

她腳上的皮鞋還沒脫。鞋底很乾淨,鞋口露出被黑絲包裹的腳背,腳背上的骨骼線條若隱若現。

我沒有急着脫鞋,而是低下頭,隔着黑絲吻上了她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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