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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22
來,指甲掐進了掌心裏。
接着我看見彌月抬起他的手,拉到她自己胸口前面。
他那隻手在半空裏僵得筆直,五根指頭都不敢彎。
她把它按上去,按在兩隻乳房中間,還把自己的胸往上送了送,讓它嵌進他
指縫裏。
她仰着頭說了句什麼,隔太遠聽不見。
我猜是句玩笑——因爲阿澈整張臉紅成了煮熟的蝦,嘴張着,一個字都說不
出來。
我再也忍不住,從坡上下來,一路小跑繞過矮樹,往亭子那邊走。
走近到我終於能聽見雨打在鐵皮亭頂上的聲音時,我看清了最後兩件事。
彌月的一隻手,還按在自己胸上,替那個年輕人暖着。
她的另一隻手,從阿澈的褲腰底下伸了進去,手腕陷在他運動褲裏,正上下
動。
而阿澈的下半身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膝蓋都在抖,腰往前頂了半寸,又自
己硬生生夾住。
她的裙子裏,那個年輕人的另一隻手,也被她按了下去——手背貼着她的臀
線,五指陷進她溼透的裙襬底下,正在她腿中間探索。
我故意把腳步踩重了。
阿澈的餘光先掃到我。
他從柱子上彈開,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整個人往後跳了半步,後腳跟撞
翻了腳架。
相機從他脖子上滑下來,被他一把撈回胸口。
他抽手的時候手抖得太厲害,抽了兩次才從我老婆的褲腰裏抽出來。
我站在三步之外,心裏那句「草」已經滾了好幾遍——這小夥子的手,剛纔
就在我老婆的裙子裏。我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走過去,跟他聊光線。
彌月的裙子在這半秒裏落回原樣,肩帶也滑回了肩上。
我走到亭口,先衝那兩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替他們讓開半步,然後很自然
地問:
「怎麼樣?這組光線還行吧?」
阿澈喘得說不出話,把相機往我這邊一遞:「大……大哥,你看,這、這張
光最好。」
我低頭看屏幕。
屏幕上全是彌月——溼透的頭髮,仰過去的脖子,還有雨把身上那層灰布澆
透之後貼出來的上半身:胸前兩大片深色的溼痕連成一片,奶子的輪廓整個透出
來,領口隨着她換姿勢滑開一點,裏面一道深深的乳溝一閃;最下面那一張她剛
彎腰去撿被雨打溼的襪子,裙襬從後面縮上去一大截,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就那麼
明明白白晾在雨裏。
我看了兩遍。這年輕人的角度是真會抓重點,每一張都恰好卡在她最不經意
的那一下上。
有幾張他只給我看了一半——拇指橫在屏幕邊上,往上一劃就翻過去,我什
麼都沒看清。
阿澈先把臉紅了,把相機往胸前一按:「大哥……對不起,有幾張角度可能
有點過,那兩張我刪掉。」
彌月比我快,一把把他的屏幕按下去:「不給他看!」
「我看看怎麼了。」我說,「你們拍的是專業,我是外行。」
我把屏幕往他那邊推回去,抬頭,很誠懇地誇了一句:「不錯,比剛纔那兩
張好。」
我心裏比誰都清楚,屏幕裏他沒給我翻過去的還有幾張;她也答應了,修好
了晚上發過來。那幾張我連一半都還沒看到,她說那是留給我的驚喜。
彌月面不改色,把垂在肩上的一縷頭髮繞到後面:「是你走開之後光線纔好
的。」
阿澈把後背對着那兩個中年男人,很用力地幫彌月把裙子上的水擰了一下,
然後小聲問:「大哥……你剛纔是不是——」
「我?」我抬起頭,「我在坡上打電話,什麼都沒接到。你們聊你們的,我
聽不懂你們那些專業詞。」
阿澈不敢再看我,喉嚨裏咕噥了一句「謝謝大哥」。
彌月在旁邊極輕地哼了一聲。
那兩個中年男人終於捨得走,走之前禿頂的還回頭看了一眼,說「小姑娘身
材真好」。
彌月低着頭裝整理襪子,耳根通紅,兩條腿並在一起蹭了蹭。
等他們走遠,她忽然說:「阿澈,你加我微信。」
阿澈的手忙了一下:「……啊?」
「你把修好的發我。」她把手機掏出來,「修好的那張比較好,我不要直出
的。」
阿澈半天沒動,還是我把他的胳膊肘捅了一下,他才手忙腳亂地從兜裏摸出
手機,解鎖解了三次。
她掃了他,存好,把手機收回口袋,然後彎腰去撿地上那團被雨打溼的絲巾
。
她這一彎腰,裙子從後面往上縮了一大截,光着的兩條小腿在雨裏繃得筆直
。
阿澈的快門響了,很輕,混在雨裏幾乎聽不見。
彌月直起身,回頭瞪他,然後自己按掉了相機上的回放。
「我刪了。」他說。
她收回手,沒說話,轉身往車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催我:「你還愣着幹
什麼?傘還沒收。」
我去收傘,去開車門,把後備箱上那塊防水布抖開鋪平,前後也就兩分鐘。
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彌月站在亭口,正把一樣東西往阿澈的手心裏按。
很小的一團,疊得不整齊,從他指縫裏漏出一點粉紫色的邊角。
阿澈整個人釘在那兒,另一隻手還舉着三腳架,臉從脖子紅到耳根。他攥住
了那團東西,又不敢握實,手指張得開開的,像攥着一隻還在喘氣的小動物。
「你給他什麼?」我走過去問。
「我問他們學校附近有沒有通宵修相機的地方。」彌月轉過身來,很自然地
把頭髮往耳後一別,「他說明天上午沒課,回學校再弄。」
「就這個?」
「就這個。」
她上車之前回頭又看了那個亭子一眼。雨裏,那個年輕人還站在原地,手裏
那一小團東西沒有放下。
我發動車子的時候只敢往一個方向猜:那糰粉紫色的東西,多半就是早上她
隔着門問我好不好看的那一條。她是什麼時候脫下來的,當着誰的面脫的,我不
敢往下想。
上車之後,彌月靠着椅背,把溼頭髮擰成一束,水順着她的下巴滴到襯衫上
。
她的第一條話不是問我電話打完沒有。
「老公。」
「嗯。」
「剛纔那一組,我看了他的屏幕——裏面那些,全是你喜歡的類型。」
「哦?」
「他今晚修好了會發我。」她把頭髮在頭頂盤成一團,眼睛看着前面的路面
,「晚上收到了,我發給你看。當驚喜。」
我說:「哦。」
「你就哦一聲?」
「我在開車。」
車開出山口的時候,她忽然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了摸,又收回來。
「老公。」
「嗯。」
「我今天下面穿的,就是那條印着蝴蝶的開襠內褲。」
「我知道,」我說,「我一路上都在想。」
彌月把臉靠到車窗上,玻璃涼,她也沒躲:「那你現在還想不想。」
「想。」
「那你還不快點開。」她把頭髮從我肩膀上挪開,「天都黑了。」
我踩下油門,腦子裏全是那兩根蝴蝶絲帶——粉紫色的半透明,絲帶中間空
着的一線。我在矮坡上遠遠看着的時候,那道口子在灰裙子底下一開一合,我還
當自己是在看霧。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團東西沒有留在這輛車上,也沒有留在她自己的包底
。它現在在那個孩子的口袋裏,跟他一起下山,跟他一起回學校。
我把車往前滑了一段,靠到路邊,讓她把腿伸直。
「剛纔那個電話。」我說,「信號其實挺好的。」
彌月轉過頭來,不說話。
「我在矮坡上看了一路。」我說,「回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你跟他……貼得
挺近。」
彌月的下巴抬起來,臉也紅起來,但語氣還是那麼理直氣壯:「你走開的時
候我就知道你根本沒走遠。」
「我看你配合得挺好的。」
「人家長得清秀,又高又幹淨,」她說,「還主動拿身體幫我把那兩個老頭
擋掉。你沒看見他站過來那一瞬間,我腦子裏什麼都沒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沒忍住,偷偷逗逗他。」
「怎麼個逗法?」
「他給我拍照的時候,我一看他褲襠就鼓起來了,」彌月的聲音低下去,「
後來他貼過來幫我把人擋住,他那裏頂着我小腹——那時更硬,硬邦邦的,隔着
兩層褲子都能看見形狀。」
她說這些的時候一直看着前面,手指絞着頭髮。
「他還抖了。」她說,「他手冰得跟死人一樣,一直不敢用力。」
「後來我把他的手按到我胸口上,」她的聲音更低了,「我跟他說——手這
麼冰,姐姐幫你暖一暖。」
「他怎麼答?」
「他沒答。」彌月笑了一下,「他一個字都答不出來,指頭僵得筆直,還是
我自己把他指頭一根一根掰開,按進去的。奶子從他指縫裏擠出來那一下,他整
個人抖得像觸電。」
我握着方向盤,指節開始發白。
「你手也沒閒着吧。」
彌月不接話,側過身來,一隻手從兩個人中間的縫裏探過來,按住我已經頂
起帳篷的襠部,隔着褲子來回磨。
「你看,」她說,「你也變硬了。你聽,都硬得撐起來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她把手掌貼上去,慢慢壓了一下,「我們都硬了。」
我把她的手按住。
「你現在別脫。」
「誰要脫了。」她笑,「回屋再說。」
我下車去後備箱拿喫的,路過她那一側的車門時,看見皮座椅上有一小片深
色的水痕,從她腿溝坐下去的那個位置一直拖到椅背。
我拿毛巾按了兩下,沒按掉,反而更明顯了。
彌月在座位上坐起來往裏挪位置,光着腳踩在皮面上,腳底那層雨水留下兩
個清清楚楚的腳印。
她什麼都沒注意到。或者說,她注意到了,然後把臉埋進膝蓋裏,裝作在擦
頭髮。
那一小片水痕,我們誰都沒有再提。
回到小木屋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我先去把燈開了。
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開關在哪、地上有沒有東西,都得先看清楚。
再說了,這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一圈林子圍着一棟屋子,白天我們繞着
水庫走了半個鐘頭,也就見過老黃兩口子。
燈一亮,落地玻璃前面那一整片白天的綠色山坡就沒了——夜裏玻璃裏只剩
下我們,和浮在我們身後的一團一團的樹影。
彌月光着腳踩在地板上跑了兩步,回頭張開手臂:「就我們一家!老公,這
一整片都是我們的!」
「嗯。」
「玻璃外面也沒人。」
「嗯。」
我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椅背上,走過去把她攔腰抱起來,原地轉了半圈。
進來之後門都只是虛帶着,誰也沒有完全關嚴。
我把她壓在門板上,她兩隻手勾着我的脖子,手指在我後頸上越收越緊。
屋裏那盞落地燈是暖黃的,把她的皮膚照得像一層薄薄的瓷。
她等不及,自己去解我的扣子,解錯了兩顆,急得罵了一句。
我低頭親她,她的裙子從肩上滑下去,卡在手肘上掛住了。
「先別脫。」她說,「就這樣進去。」
我把她抱到落地玻璃前面,她的背貼着一層涼,我貼着她那一層熱。
「老公。」
「嗯。」
「剛纔拍照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了。」
她的手從我腰上滑下去,把我解了一半的褲子直接推到大腿。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說,「淡淡的洗衣液,混着一點汗,還有雨水
。我枕在他胸口那兩分鐘,聽得見他心跳得比我還快,呼吸一聲一聲壓在我頭頂
上,讓我有些按捺不住。」
「他那麼體貼,幫你擋着色色的大叔,」我問,「你不幫幫他?」
「嗯,所以我就用手去摸了摸。」她低着頭說,聲音從我小腹那裏悶悶地傳
上來,「隔着褲子都能摸出大概輪廓,感覺很粗,很長,還一跳一跳的。」
「我那時候下面已經溼了,」她說,「在兩腿間慢慢往下流,我自己都感覺
出來了。他貼過來替我擋人的時候,我猜他的大腿也被我蹭溼了一點。」
「你裙子什麼時候溼成那樣的。」
「他把相機舉起來看角度,讓我把裙襬提到大腿。」彌月的聲音開始有點含
混,「他蹲下去,從下面往上拍,我低頭就能看見他半個臉埋在我腿中間那塊地
方。他把鏡頭推上去,讓我把兩隻腿再張開一點——我當時不敢不張開,因爲山
上又上來了兩個人,他們站在亭子口上看我,我越是合上,他們越是往前湊。」
「你覺得丟人?」
「羞得整張臉都在燒,」她說,「腿中間被人舉着相機對着,裙子底下只有
那條蝴蝶的,當中開着一個口子,裙襬一提,那個口子就正對着他的鏡頭;上面
那兩個人就在不遠處看,雨把上身那層布澆得貼在身上,胸前部分的衣服也變得
有些透明,胸前的兩點激凸的特別明顯。我那時候就想這下便宜他們了,胸胸和
情趣內褲下面同時在被人觀摩,覺得有點羞人還有一丟丟刺激。」
「後來呢。」
「後來好些。」她說,「我想他們反正都看都看了,我再扭捏,也不能原地
消失呀。不如就坦然一點,享受一下老公不在時候的冒險。」
她的腰往我腿上靠了靠,聲音低下去:「就像……就像剛開始你帶我玩這些
暴露的時候,我也怕。後來才發現,做那種色色的舉動,是真的刺激,也真的舒
服,你又那麼喜歡……」
「所以?」
「所以我想,人這一生就一次。」她把「一次」兩個字咬得很輕,「趁着年
輕,多體驗點豐富多樣的夫妻生活,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帶我冒險,我就……就
好好享受每一次。」
我投去肯定的眼神,把手插進她的頭髮裏,溫柔地撫摸她泛紅的臉蛋和雙脣
,她主動伸出舌頭來舔舐、吮吸我的手指。我又把另一隻手探過去,揉搓她柔軟
的酥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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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隻手在半空裏僵得筆直,五根指頭都不敢彎。
她把它按上去,按在兩隻乳房中間,還把自己的胸往上送了送,讓它嵌進他
指縫裏。
她仰着頭說了句什麼,隔太遠聽不見。
我猜是句玩笑——因爲阿澈整張臉紅成了煮熟的蝦,嘴張着,一個字都說不
出來。
我再也忍不住,從坡上下來,一路小跑繞過矮樹,往亭子那邊走。
走近到我終於能聽見雨打在鐵皮亭頂上的聲音時,我看清了最後兩件事。
彌月的一隻手,還按在自己胸上,替那個年輕人暖着。
她的另一隻手,從阿澈的褲腰底下伸了進去,手腕陷在他運動褲裏,正上下
動。
而阿澈的下半身已經繃成了一條直線,膝蓋都在抖,腰往前頂了半寸,又自
己硬生生夾住。
她的裙子裏,那個年輕人的另一隻手,也被她按了下去——手背貼着她的臀
線,五指陷進她溼透的裙襬底下,正在她腿中間探索。
我故意把腳步踩重了。
阿澈的餘光先掃到我。
他從柱子上彈開,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整個人往後跳了半步,後腳跟撞
翻了腳架。
相機從他脖子上滑下來,被他一把撈回胸口。
他抽手的時候手抖得太厲害,抽了兩次才從我老婆的褲腰裏抽出來。
我站在三步之外,心裏那句「草」已經滾了好幾遍——這小夥子的手,剛纔
就在我老婆的裙子裏。我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走過去,跟他聊光線。
彌月的裙子在這半秒裏落回原樣,肩帶也滑回了肩上。
我走到亭口,先衝那兩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替他們讓開半步,然後很自然
地問:
「怎麼樣?這組光線還行吧?」
阿澈喘得說不出話,把相機往我這邊一遞:「大……大哥,你看,這、這張
光最好。」
我低頭看屏幕。
屏幕上全是彌月——溼透的頭髮,仰過去的脖子,還有雨把身上那層灰布澆
透之後貼出來的上半身:胸前兩大片深色的溼痕連成一片,奶子的輪廓整個透出
來,領口隨着她換姿勢滑開一點,裏面一道深深的乳溝一閃;最下面那一張她剛
彎腰去撿被雨打溼的襪子,裙襬從後面縮上去一大截,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就那麼
明明白白晾在雨裏。
我看了兩遍。這年輕人的角度是真會抓重點,每一張都恰好卡在她最不經意
的那一下上。
有幾張他只給我看了一半——拇指橫在屏幕邊上,往上一劃就翻過去,我什
麼都沒看清。
阿澈先把臉紅了,把相機往胸前一按:「大哥……對不起,有幾張角度可能
有點過,那兩張我刪掉。」
彌月比我快,一把把他的屏幕按下去:「不給他看!」
「我看看怎麼了。」我說,「你們拍的是專業,我是外行。」
我把屏幕往他那邊推回去,抬頭,很誠懇地誇了一句:「不錯,比剛纔那兩
張好。」
我心裏比誰都清楚,屏幕裏他沒給我翻過去的還有幾張;她也答應了,修好
了晚上發過來。那幾張我連一半都還沒看到,她說那是留給我的驚喜。
彌月面不改色,把垂在肩上的一縷頭髮繞到後面:「是你走開之後光線纔好
的。」
阿澈把後背對着那兩個中年男人,很用力地幫彌月把裙子上的水擰了一下,
然後小聲問:「大哥……你剛纔是不是——」
「我?」我抬起頭,「我在坡上打電話,什麼都沒接到。你們聊你們的,我
聽不懂你們那些專業詞。」
阿澈不敢再看我,喉嚨裏咕噥了一句「謝謝大哥」。
彌月在旁邊極輕地哼了一聲。
那兩個中年男人終於捨得走,走之前禿頂的還回頭看了一眼,說「小姑娘身
材真好」。
彌月低着頭裝整理襪子,耳根通紅,兩條腿並在一起蹭了蹭。
等他們走遠,她忽然說:「阿澈,你加我微信。」
阿澈的手忙了一下:「……啊?」
「你把修好的發我。」她把手機掏出來,「修好的那張比較好,我不要直出
的。」
阿澈半天沒動,還是我把他的胳膊肘捅了一下,他才手忙腳亂地從兜裏摸出
手機,解鎖解了三次。
她掃了他,存好,把手機收回口袋,然後彎腰去撿地上那團被雨打溼的絲巾
。
她這一彎腰,裙子從後面往上縮了一大截,光着的兩條小腿在雨裏繃得筆直
。
阿澈的快門響了,很輕,混在雨裏幾乎聽不見。
彌月直起身,回頭瞪他,然後自己按掉了相機上的回放。
「我刪了。」他說。
她收回手,沒說話,轉身往車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催我:「你還愣着幹
什麼?傘還沒收。」
我去收傘,去開車門,把後備箱上那塊防水布抖開鋪平,前後也就兩分鐘。
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彌月站在亭口,正把一樣東西往阿澈的手心裏按。
很小的一團,疊得不整齊,從他指縫裏漏出一點粉紫色的邊角。
阿澈整個人釘在那兒,另一隻手還舉着三腳架,臉從脖子紅到耳根。他攥住
了那團東西,又不敢握實,手指張得開開的,像攥着一隻還在喘氣的小動物。
「你給他什麼?」我走過去問。
「我問他們學校附近有沒有通宵修相機的地方。」彌月轉過身來,很自然地
把頭髮往耳後一別,「他說明天上午沒課,回學校再弄。」
「就這個?」
「就這個。」
她上車之前回頭又看了那個亭子一眼。雨裏,那個年輕人還站在原地,手裏
那一小團東西沒有放下。
我發動車子的時候只敢往一個方向猜:那糰粉紫色的東西,多半就是早上她
隔着門問我好不好看的那一條。她是什麼時候脫下來的,當着誰的面脫的,我不
敢往下想。
上車之後,彌月靠着椅背,把溼頭髮擰成一束,水順着她的下巴滴到襯衫上
。
她的第一條話不是問我電話打完沒有。
「老公。」
「嗯。」
「剛纔那一組,我看了他的屏幕——裏面那些,全是你喜歡的類型。」
「哦?」
「他今晚修好了會發我。」她把頭髮在頭頂盤成一團,眼睛看着前面的路面
,「晚上收到了,我發給你看。當驚喜。」
我說:「哦。」
「你就哦一聲?」
「我在開車。」
車開出山口的時候,她忽然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摸了摸,又收回來。
「老公。」
「嗯。」
「我今天下面穿的,就是那條印着蝴蝶的開襠內褲。」
「我知道,」我說,「我一路上都在想。」
彌月把臉靠到車窗上,玻璃涼,她也沒躲:「那你現在還想不想。」
「想。」
「那你還不快點開。」她把頭髮從我肩膀上挪開,「天都黑了。」
我踩下油門,腦子裏全是那兩根蝴蝶絲帶——粉紫色的半透明,絲帶中間空
着的一線。我在矮坡上遠遠看着的時候,那道口子在灰裙子底下一開一合,我還
當自己是在看霧。
我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團東西沒有留在這輛車上,也沒有留在她自己的包底
。它現在在那個孩子的口袋裏,跟他一起下山,跟他一起回學校。
我把車往前滑了一段,靠到路邊,讓她把腿伸直。
「剛纔那個電話。」我說,「信號其實挺好的。」
彌月轉過頭來,不說話。
「我在矮坡上看了一路。」我說,「回來的時候,好像看見你跟他……貼得
挺近。」
彌月的下巴抬起來,臉也紅起來,但語氣還是那麼理直氣壯:「你走開的時
候我就知道你根本沒走遠。」
「我看你配合得挺好的。」
「人家長得清秀,又高又幹淨,」她說,「還主動拿身體幫我把那兩個老頭
擋掉。你沒看見他站過來那一瞬間,我腦子裏什麼都沒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沒忍住,偷偷逗逗他。」
「怎麼個逗法?」
「他給我拍照的時候,我一看他褲襠就鼓起來了,」彌月的聲音低下去,「
後來他貼過來幫我把人擋住,他那裏頂着我小腹——那時更硬,硬邦邦的,隔着
兩層褲子都能看見形狀。」
她說這些的時候一直看着前面,手指絞着頭髮。
「他還抖了。」她說,「他手冰得跟死人一樣,一直不敢用力。」
「後來我把他的手按到我胸口上,」她的聲音更低了,「我跟他說——手這
麼冰,姐姐幫你暖一暖。」
「他怎麼答?」
「他沒答。」彌月笑了一下,「他一個字都答不出來,指頭僵得筆直,還是
我自己把他指頭一根一根掰開,按進去的。奶子從他指縫裏擠出來那一下,他整
個人抖得像觸電。」
我握着方向盤,指節開始發白。
「你手也沒閒着吧。」
彌月不接話,側過身來,一隻手從兩個人中間的縫裏探過來,按住我已經頂
起帳篷的襠部,隔着褲子來回磨。
「你看,」她說,「你也變硬了。你聽,都硬得撐起來了。」
「你再說一遍。」
「我說,」她把手掌貼上去,慢慢壓了一下,「我們都硬了。」
我把她的手按住。
「你現在別脫。」
「誰要脫了。」她笑,「回屋再說。」
我下車去後備箱拿喫的,路過她那一側的車門時,看見皮座椅上有一小片深
色的水痕,從她腿溝坐下去的那個位置一直拖到椅背。
我拿毛巾按了兩下,沒按掉,反而更明顯了。
彌月在座位上坐起來往裏挪位置,光着腳踩在皮面上,腳底那層雨水留下兩
個清清楚楚的腳印。
她什麼都沒注意到。或者說,她注意到了,然後把臉埋進膝蓋裏,裝作在擦
頭髮。
那一小片水痕,我們誰都沒有再提。
回到小木屋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我先去把燈開了。
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方,開關在哪、地上有沒有東西,都得先看清楚。
再說了,這地方前不着村後不着店,一圈林子圍着一棟屋子,白天我們繞着
水庫走了半個鐘頭,也就見過老黃兩口子。
燈一亮,落地玻璃前面那一整片白天的綠色山坡就沒了——夜裏玻璃裏只剩
下我們,和浮在我們身後的一團一團的樹影。
彌月光着腳踩在地板上跑了兩步,回頭張開手臂:「就我們一家!老公,這
一整片都是我們的!」
「嗯。」
「玻璃外面也沒人。」
「嗯。」
我把外套脫下來扔在椅背上,走過去把她攔腰抱起來,原地轉了半圈。
進來之後門都只是虛帶着,誰也沒有完全關嚴。
我把她壓在門板上,她兩隻手勾着我的脖子,手指在我後頸上越收越緊。
屋裏那盞落地燈是暖黃的,把她的皮膚照得像一層薄薄的瓷。
她等不及,自己去解我的扣子,解錯了兩顆,急得罵了一句。
我低頭親她,她的裙子從肩上滑下去,卡在手肘上掛住了。
「先別脫。」她說,「就這樣進去。」
我把她抱到落地玻璃前面,她的背貼着一層涼,我貼着她那一層熱。
「老公。」
「嗯。」
「剛纔拍照的時候,我就已經想要了。」
她的手從我腰上滑下去,把我解了一半的褲子直接推到大腿。
「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她說,「淡淡的洗衣液,混着一點汗,還有雨水
。我枕在他胸口那兩分鐘,聽得見他心跳得比我還快,呼吸一聲一聲壓在我頭頂
上,讓我有些按捺不住。」
「他那麼體貼,幫你擋着色色的大叔,」我問,「你不幫幫他?」
「嗯,所以我就用手去摸了摸。」她低着頭說,聲音從我小腹那裏悶悶地傳
上來,「隔着褲子都能摸出大概輪廓,感覺很粗,很長,還一跳一跳的。」
「我那時候下面已經溼了,」她說,「在兩腿間慢慢往下流,我自己都感覺
出來了。他貼過來替我擋人的時候,我猜他的大腿也被我蹭溼了一點。」
「你裙子什麼時候溼成那樣的。」
「他把相機舉起來看角度,讓我把裙襬提到大腿。」彌月的聲音開始有點含
混,「他蹲下去,從下面往上拍,我低頭就能看見他半個臉埋在我腿中間那塊地
方。他把鏡頭推上去,讓我把兩隻腿再張開一點——我當時不敢不張開,因爲山
上又上來了兩個人,他們站在亭子口上看我,我越是合上,他們越是往前湊。」
「你覺得丟人?」
「羞得整張臉都在燒,」她說,「腿中間被人舉着相機對着,裙子底下只有
那條蝴蝶的,當中開着一個口子,裙襬一提,那個口子就正對着他的鏡頭;上面
那兩個人就在不遠處看,雨把上身那層布澆得貼在身上,胸前部分的衣服也變得
有些透明,胸前的兩點激凸的特別明顯。我那時候就想這下便宜他們了,胸胸和
情趣內褲下面同時在被人觀摩,覺得有點羞人還有一丟丟刺激。」
「後來呢。」
「後來好些。」她說,「我想他們反正都看都看了,我再扭捏,也不能原地
消失呀。不如就坦然一點,享受一下老公不在時候的冒險。」
她的腰往我腿上靠了靠,聲音低下去:「就像……就像剛開始你帶我玩這些
暴露的時候,我也怕。後來才發現,做那種色色的舉動,是真的刺激,也真的舒
服,你又那麼喜歡……」
「所以?」
「所以我想,人這一生就一次。」她把「一次」兩個字咬得很輕,「趁着年
輕,多體驗點豐富多樣的夫妻生活,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帶我冒險,我就……就
好好享受每一次。」
我投去肯定的眼神,把手插進她的頭髮裏,溫柔地撫摸她泛紅的臉蛋和雙脣
,她主動伸出舌頭來舔舐、吮吸我的手指。我又把另一隻手探過去,揉搓她柔軟
的酥胸。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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