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緣-陌上花開】(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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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22

放在了走廊的小桌上。然後她直起身子,走到房門口,伸手把門反鎖了。

  鎖好門以後我倆互相幫着把剩下的衣服脫了,脫完以後我倆光着身子進了衛生間。我把花灑打開,我媽轉過身去背對着我,很自然地往我身上靠了靠。接着她伸手從架子上拿過沐浴露塞到我手裏說:“沖沖得了,簡單洗洗就行,時間緊。”

  我應了一聲,往掌心裏擠了一點沐浴露,搓出泡沫以後抹在她腿間。她也接了沐浴露抹在我雞吧上,手掌熟練地擼了幾下。接着我倆一起開始沖水,熱水順着我們身體往下流淌,幾下就把泡沫給衝乾淨了。

  沖洗乾淨以後我關掉了花灑,拿毛巾胡亂給我們兩個人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後我媽光着身子走進了臥室,從衣櫃裏拿出一件米色睡裙套在了身上。她一邊整理裙襬一邊又從牀頭拿了一件我的短袖走出來,遞給我說:“你也穿一件,萬一你爸回來,咱倆也來得及。”

  我一聽這話,一下子就明白了我媽的意思。她是說即使我爸提前回來了,我倆身上都套着衣服,不至於光着身子被抓個正着。我心裏暗暗佩服她想得周到,便接過短袖套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以後,我摟着我媽的腰把她輕輕推倒在了走廊我的牀墊上。然後我翻身壓了上去,低下頭又吻住了她的嘴脣。她的舌頭立刻纏了上來,和我的舌頭攪在一起。我一邊吻她一邊伸手隔着睡裙握住了她胸前那團飽滿柔軟的乳房,手指收攏輕輕揉捏着。

  我媽的手也沒閒着,她順着我的小腹往下摸,一把就握住了我那根早就硬邦邦挺立起來的雞吧。她的手指熟練地從根部往上擼了一下,拇指在龜頭邊緣輕輕蹭了蹭。我倆就這樣互相摸着互相吻着,呼吸都變得越來越粗重。

  吻了一會兒她鬆開我的嘴脣,在我耳邊喘着氣說:“快來吧,你爸一會兒該回來了。”

  我聽了她的話,從她身上爬起來,跪在了她雙腿之間。接着我伸手把她睡裙的下襬往上撩到腰上,然後撈起她兩條腿分開,扶着雞吧對準她雙腿之間那個溼潤的入口,用龜頭擠開陰道口慢慢頂了進去。她被我插得仰起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兩條腿自覺地纏上了我的腰。

  我就這麼壓在她身上開始抽插,幹了沒一會兒,正漸入佳境的時候,牀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愣了一下,側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着領導的名字。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對我媽比了個手勢說:“是領導的電話,你先別出聲。”

  我媽也反應過來了,她躺在牀上,用手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臉上滿是緊張。我伸手拿起手機接聽,領導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旭陽啊,有個急事,咱們開個小會,十分鐘就行。”

  聽到領導急切的聲音,我趕緊說:“好的好的,我馬上上線。”

  掛了電話以後我從我媽身上翻下來,那根硬邦邦的雞吧從她體內滑了出來。我媽也從牀上撐起身子,伸手把睡裙的下襬拉下來遮住腿間。接着她從牀邊找到剛纔被我拉下來的內褲,彎腰抬起腿利索地穿上了,然後又把睡裙整理妥當,把裙襬拉了拉遮住了大腿。

  整理好了以後我媽從牀邊站起來,看着我說:“你開會吧,我先去做飯。”

  我聽了她的話,沒有吭聲,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腿間那根還硬邦邦豎着的雞吧,然後抬起眼睛看着她。

  我媽一下子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她臉上浮起一層紅暈,眼睛裏帶着無奈又縱容的笑意,壓低聲音說:“你開會呢,你瘋了?”

  我小聲說:“沒事,反正電話會議又不用開視頻,只要我不出聲就行。”

  說完我登錄進領導開的會議羣裏,耳機裏很快就傳來了同事們紛紛上線打招呼的聲音。我對着麥克風說了一聲到了,然後把麥克風調成靜音狀態。

  弄好以後我在牀沿上坐好,把筆記本電腦拿過來放在身邊的牀墊上,然後把腿分開。我媽看了我一眼,臉上略過一絲羞澀,不過她還是在我雙腿之間蹲了下來。她抬起眼睛看着我,嘴角帶着一個促狹的笑容說:“那我動了,你可別出聲啊。”

  我點了點頭,耳機裏領導已經開始說話了,說項目上有幾個問題需要緊急確認一下,讓大家一個一個發表意見。我聽着領導的聲音,心裏卻在等着我媽幫我含進去。

  只見我媽先是低下頭伸出舌尖,在龜頭頂端的馬眼上輕輕點了一下,那一陣酥麻的感覺讓我腰眼一酸,差點沒忍住哼出聲來。我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低頭看着我媽。

  她正抬起眼睛看我,嘴角掛着一絲促狹的笑意,像是在說讓你非要這樣,現在知道難受了吧。她那個眼神里帶着一絲小小的得意,還有對我那種無底線的縱容。

  接着我媽看我已經忍住了,才張開嘴把龜頭含了進去。她溫熱溼潤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一陣強烈的快感從脊椎底部竄了起來。我死死咬住後槽牙,手指扣在牀沿上,才勉強沒有發出聲音。

  我媽含住龜頭以後,先是用舌頭在上面慢慢畫了幾個圈,舌尖沿着龜頭邊緣的溝壑仔細地描畫着。然後她的嘴脣收攏,開始慢慢往下吞,將大半根雞吧都含進了嘴裏。她口腔裏面又熱又溼,腮幫子被撐得鼓了起來,喉嚨深處傳來悶悶的吞嚥聲。

  耳機裏領導還在說着什麼,好像是關於物料的問題讓我回答。我趕緊把麥克風解開,清了清嗓子,儘量用平穩的聲音說:“物料那塊我看了,有兩個方案,第一個方案時間上會晚兩天,第二個方案預算會超一點,看領導怎麼定。”

  說這話的時候,我媽含得稍微深了一點,龜頭碰到了她喉嚨口,她的喉嚨本能地打了個收縮,那一下緊緻的包裹感讓我差點沒繃住。我趕緊又把麥克風靜音了,然後低頭看着我媽。

  我媽用眼角餘光瞟着我,腮幫子時鼓時癟地繼續吞吐着,她的手握在雞吧根部節奏均勻地擼動着,另一隻手托住了底下兩顆卵蛋輕揉着。

  她的吞吐不緊不慢的,像故意在延長我的快感讓我慢慢煎熬着,同時又抬起眼睛看着我,眼裏帶着一絲戲謔和撒嬌,意思是你看我對你多好,連你開會我都幫你含着。

  一個同事正在發表意見時說到一個技術問題,大家都笑了。我也跟着乾笑了兩聲,笑的同時我伸手摸了摸我媽的頭髮表示鼓勵。她接收到我的鼓勵以後吞吐得更賣力了,頭上下起伏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這也導致口水順着她嘴脣一直往下淌。

  快速吞吐了一會,我媽把我的雞吧吐了出來,接着從根部順着雞吧側面的血管一路往上舔到龜頭,先是用舌尖在龜頭邊緣繞了一圈,然後又重新含了進去。我媽這一下刺激太強了,讓我差點沒忍住射了出來。

  會議還在繼續,有人問到了我負責的那部分進度。我再次打開麥克風說:“我這邊進度正常,方案已經改完了,明天就能發出來。”

  說這話的時候我媽含着雞吧的嘴停了一下,像是在等我說話期間不敢動一樣。等我關了麥克風她才繼續開始動作,這次她加了力度,嘴脣箍得緊緊的,頭起伏的幅度也大了。

  會議持續了差不多十分鐘,我媽就這麼蹲在我腿間含着我的雞吧保持着時快時慢的節奏吞吐了十分鐘。中間好幾次我差點就繃不住了,只能用手指死死抓住牀沿,控制着不讓自己射出來。

  在這種刺激又舒爽的快感下,領導終於說今天就到這大家辛苦了,隨着領導離開,同事們紛紛下線。我也趕緊把電腦屏幕合上,然後低頭看着我媽。

  此時我媽正含着我的雞吧抬頭望我,眼裏帶着詢問,像是在問結束了嗎。看着我媽的樣子,我點了點頭,這一點頭我媽像是接收到了信號一樣,吞吐的速度驟然加快,頭猛烈地前後起伏着。她一邊吞吐一邊把手從根部滑上來和口腔一起配合套弄,嘴手並用快感瞬間堆積到了一個頂點。

  在我媽加速吞吐的同時,我雙手情不自禁的按在了她的後腦勺,嘴裏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我媽被按着頭含得更深了,龜頭一直頂到她的喉嚨深處,她的喉嚨本能地做着吞嚥動作一下一下地擠壓着我的龜頭。

  在我媽這種刺激下,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覺得腰眼一酸,一股股精液從龜頭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嘴裏。我媽顯然有準備,我感覺她喉嚨在快速滾動,一下一下地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往下嚥。她的嘴脣緊緊箍着雞吧根部,像是要把我最後一滴也榨出來一樣。

  等我全部射完,她慢慢抬起頭,用舌尖在龜頭前端輕輕掃了一下,然後才把雞吧從嘴裏退了出來。她的嘴脣退到龜頭的時候還輕輕吮了一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啵聲才完全吐出來。接着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些溢出來的精液蹭乾淨,然後抬起頭看着我,把嘴裏剩下的精液當着我的面嚥了下去。

  她咽完以後看着我,臉上帶着那種混合着羞澀和滿足的表情,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這下行了吧,開會都耽誤不了你。”

  我靠在牀頭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從牀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她接過紙擦了擦嘴角和下巴,又低頭擦了擦滴在胸口上的那些白色印記,然後撐着地面想要站起來。可她剛一使勁,身體就晃了一下,嘴裏輕輕嘶了一聲。

  我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問道:“怎麼了?”

  我媽一隻手扶着我的膝蓋,另一隻手揉着自己的膝蓋,皺着眉頭笑道:“蹲了這麼半天,腿都麻了,一點勁兒使不上。”

  我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把她從地上攙起來,扶着她坐到牀邊。我蹲在她面前,伸手幫她揉着小腿和膝蓋,邊揉邊說:“辛苦你了,這活確實不容易。”

  我媽坐在牀沿上,低頭看着我給她揉腿,嘴角掛着溫柔的笑容說:“還不都賴你,非得趕這個時候。”

  我給她揉了一會兒,直到她說好多了,我才鬆開手。然後她站起身來往衛生間走去,我跟在後面。她走到洗手檯前,打開水龍頭,低下頭用手接了一捧水漱了漱口,又接了一捧水洗了洗嘴脣周圍。水聲嘩嘩地響了一陣子,她直起身子拿毛巾擦了擦臉,對着鏡子理了理散亂的頭髮。

  我靠在衛生間的門框上看着她,等她擦完臉轉過身來,我笑着對她說:“媽,不用我伺候伺候你?”

  我媽把手裏的毛巾掛回架子上,白了我一眼,語氣裏帶着輕快說:“不用了,先做飯喫飯吧,我也餓了。你趕緊把這兒收拾收拾,你爸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應了一聲,接着又補充了一句說:“行,那我去把牀單抻抻。”

  說完我轉身回到走廊,把牀單扯平,又打開窗戶通了通風。然後我套上一條幹淨的內褲和短褲,把電腦收好,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着她。

  此時我媽已經把圍裙繫上了,正從冰箱裏往外拿雞蛋和西紅柿,她把頭髮隨意地紮在了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溫婉而安靜。

  我媽感覺到我在看她,回過頭來衝我笑了一下說:“去沙發等着吧,一會兒就好。”

  我點了點頭答應道:“好嘞,那我就等着喫飯了。”說完我轉身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過多久,廚房裏就飄出了飯菜的香味。我媽炒了兩個菜,又熱了早上剩的粥。我剛把碗筷擺上桌,就聽見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接着我爸推門走了進來,身上還穿着車隊的工作服,臉上帶着一天的風塵。

  我媽正端着菜從廚房出來,看見我爸進門,臉上立刻浮起笑容,語氣自然地招呼道:“回來了?趕緊洗洗手,正好飯剛做好。”

  她說話的神態和平時一模一樣,聲音平穩,表情從容,就像剛纔壓根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我在一旁看着她這副淡定的樣子,心裏暗暗佩服,女人在這種事情上的鎮定功夫真是男人比不了的。

  我爸應了一聲,換了拖鞋往衛生間走去。他洗完手出來,在餐桌旁坐下,看着桌上的菜笑道:“今天跑了一天房子,還有勁兒做飯呢?”

  我媽一邊盛粥一邊說:“做個飯又不累。對了,今天看的那套房子還真不錯,九十三平,三室,裝修也新,就是房租一個月三千。”

  我爸端起碗喝了一口粥,問道:“啥樣的房子,你倆相中沒?”

  聽到我爸的問話,我媽把房子的格局、小區環境、周邊配套都詳細說了一遍,最後說:“我倒是挺滿意的,就看你的意思了。”

  我爸聽完點了點頭說:“你倆都看中了,那就定那套唄。三千就三千,住着舒服就行,房租我來掏。”

  我一聽這話,趕緊放下筷子說:“不用,爸,房租我來出就行,我工資夠。”

  我爸擺了擺手說:“你供着車貸呢,壓力不小。我這跑車一個月也不少掙,房租還是我來。”

  我媽看着我們爺倆爭來爭去的,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她用筷子輕輕敲了敲碗邊說:“行了行了,你們爺倆別爭了,我看就一人出一半得了。一千五對你們誰都不算多,加在一起也沒壓力。”

  她說完這話,眼神在我臉上輕輕掃了一下,那一眼裏好像藏着點別的什麼意味,像是在暗示“一人一半”不光是說房租,也像是在說別的什麼事情。我心裏微微一動,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不再爭了,點了點頭說:“行,那就聽我媽的,一人一半。”

  我爸也沒再堅持,笑着說:“那成,就這麼定了。”

  喫完飯以後,我拿起手機走到陽臺上,給中介打了個電話。那邊接得很快,我說:“你好,今天看的那套九十三平的房子,我們決定租了,明天可以簽約嗎?”

  中介那邊連聲說可以,約好了明天上午九點在房子裏見面籤合同。我掛了電話回到客廳,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爸和我媽。我爸聽了挺高興,說我辦事利索。我媽坐在沙發上看着我,眼裏帶着一種安心的笑意。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牀上,翻來覆去地想着晚上的事。特別是我媽在整個過程中的表現,讓我在心裏暗暗感慨。這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絕不會在爸快回來的時候跟我做這種事的。

  可今天她從頭到尾都特別從容,每一步都像是心裏早就盤算好了,不慌不忙,穩穩當當。我爸回來以後,她臉上看不出一絲破綻,說笑、做飯、聊房子,跟平時一模一樣。

  我知道以前那個自信、強勢、什麼事都能掌控在手裏的柳紅玉又回來了。只是這一次,她的這份掌控力,全都用在了成全我這件事上。

  還有她提出一人一半時那個眼神,也讓我心裏湧起一股暖流。我知道她說的不只是房租,更是在暗示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找到了一種平衡。而我也從心底接受了這種平衡。

  第二天早上,我從走廊那張小牀上醒過來的時候,聽見客廳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我揉着眼睛坐起身,透過走廊的拐角往客廳看了一眼,就看見我媽正蹲在電視櫃前面,把抽屜裏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外拿。

  她身上還穿着那件淺色的舊睡裙,頭髮隨便在腦後紮了個揪,幾縷碎髮垂在臉側晃來晃去的。她把抽屜裏的雜物分門別類地擺在茶几上,有用的擱一堆,沒用的擱另一堆,手上動作麻利得很,一看就是幹活幹慣了的人。

  我穿上拖鞋走過去,站在她身後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她道:“媽,這一大早的你翻箱倒櫃的幹啥呢,着什麼急啊?”

  我媽聽見我說話,頭也沒回,手上繼續整理着抽屜裏的東西,嘴裏乾脆利落地回了我一句道:“着什麼急?過幾天就搬家了,提前收拾收拾唄,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說完她從抽屜裏翻出一箇舊相框,拿在手裏端詳了一下,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放進茶几上那堆要帶走的東西里。我看着她那副不緊不慢但有條有理的樣子,也沒再多問,轉身去衛生間洗漱了。

  洗漱完以後,我從衛生間出來,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我走到客廳對我媽說:“媽,我先去籤合約了,跟中介約好了九點。”

  我媽從茶几前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說:“行,你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我應了一聲,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到了那套房子樓下的時候,中介已經在大廳裏等着了。我們一塊上了樓,我把合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確認了租金三千、押一付三、下週就可以搬家這些條款,然後簽了字,接着用手機把房租和押金轉了過去。中介把鑰匙交到我手裏,笑着說恭喜喬遷,我道了謝,下樓開車直接去了公司。

  就這麼零零散散地收拾了好幾天,我媽每天得空就歸置一點,等到搬家前一天的晚上,客廳裏已經摞了十幾個編織袋和紙箱子,整整齊齊地碼在牆根底下。我挨個看了一眼,大部分袋子裏裝的都是衣服和被褥,還有幾箱子是廚房裏的鍋碗瓢盆和一些零碎的家用物件。

  我們家的家當本來就不多,當初來天津的時候就是輕裝上陣,現在要搬走的也無非就是這些日常用的東西,連個大件的傢俱都沒有。原來那房子是租的,房東配了牀和衣櫃,我們只用管好自己的私人物品就行。

  搬家那天我提前請了假,我爸也跟車隊打了招呼沒出車。他還叫了兩個平時關係不錯的朋友來幫忙,那倆叔叔都是跟我爸一起跑車的,幹活捨得出力氣。

  我和我爸一人開一輛車,後備箱都挺寬敞,一趟就把所有東西全裝下了,省了不少來回跑的工夫。

  早上八點多鐘,我們四個人就開始往樓下搬東西。我媽早就在家裏把該搬的都歸置好了,她站在客廳中間,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地上那堆編織袋,提高聲音衝我說道:“旭陽,這幾個袋子裏的東西都包嚴實了,往下搬的時候注意點,別蹭髒了。”

  我點了點頭,彎腰拎起一個編織袋掂了掂分量,不算太重,裏面裝的應該是被褥。我把袋子往肩上一甩,招呼我爸那兩個朋友說:“來來來,一人拎幾個,咱一趟多搬點。”

  那兩個叔叔也不含糊,一人拎了兩個袋子就往樓下走。我爸抱起一個裝廚具的紙箱子,我媽在旁邊緊着叮囑他說:“那個箱子底下我拿膠帶纏了好幾道,應該結實,不過你搬的時候還是託着點底,別半道上散了。”

  我爸嘿嘿笑了一聲說:“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點事還能辦不明白?”

  我媽瞪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去臥室裏抱了一摞衣服出來。她來來回回跑了好幾趟,比我們幾個男的還麻利,額頭上的碎髮都被汗粘在了腦門上。

  上上下下跑了三四趟,總共沒用半個鐘頭,就把屋子裏所有的編織袋和紙箱子全都搬到了兩輛車上。

  等到了新家樓下,我們又把這些東西一袋一箱地從車上卸下來,往電梯裏搬。因爲有電梯省力氣多了,電梯上上下下運了三趟,就把所有的東西都搬進了十三樓的新房裏。

  搬進去以後,編織袋和紙箱子在客廳中間堆成了一座小山。我媽站在那堆東西前面,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環顧了一圈新家的牆壁和地板,臉上帶着滿足的笑容。

  搬完以後已經快中午了,我媽招呼那兩個幫忙的叔叔說:“今天辛苦你們了,都別走,咱們一起喫頓飯去。”

  我們幾個人在新家附近找了一家鐵鍋燉,店面不大,但人氣挺旺的,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肉香。

  我們幾個人圍着一張鐵鍋臺坐着,鍋裏咕嘟咕嘟地燉着一鍋肉和各種菜,香氣直往鼻子裏鑽。

  我爸跟兩個朋友開了幾瓶啤酒,我也陪着喝了一杯,說了一些感覺的話,大家邊喫邊聊,氣氛特別放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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