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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宋甘寧說這蟲子不會害人，只要每個月餵養它一次，它就不會動，不會傷人，
乖乖地呆在裡面。要是不餵養它，它就會咬人，把人從裡面一點一點吃掉。
「宋老師，你那麼有學問，一定要幫我。不然我真沒臉見人。」
桃枝說。
「我當然會幫你。不過這個愛蟲只認第一次吃到的東西，它只喜歡你跟我的
東西。你以後跟大牛要少一些。我每個月幫你一次，這樣你會安然無恙。」
宋甘寧說。
桃枝覺得能拴住宋甘寧，裡面落個蟲子也不可怕。她笑了笑說：「這個小蟲
子還幫我忙呢，你每個月都可以給我治病，多好啊。」
兩個人走出蕎麥地，桃枝總覺得裡面有蟲子在蠕- 動，好癢癢的。她更相信
宋甘寧的話。宋甘寧叫她不要胡思亂想，這樣蟲子就不會動了。桃枝笑了笑，跟
宋甘寧在一起不胡思亂想都難，她總覺得有使不完的勁兒。
宋甘寧的一句謊話，竟然騙的桃枝再也不敢跟村書記往來，也冷落了大牛。
鬧得大牛差點跟她離婚，這是後話。
阿秀緊緊盯著月光下的大路，希望那個熟悉的身影快點出現。婆婆不停地喊
著阿彌陀佛，這個苦難的女人眼神茫然，她再次被擊潰了。
李翠蘭叫阿秀和婆婆進祠堂來坐坐，說宋老師出去玩了，一定會回來。
「他會去誰家玩呢？」
阿秀問。
「可能是大杏家吧。要不是三姑家，他這些天都在拼命教紫葉，紫葉想考衛
校。」
李翠蘭說。
「阿秀，你在這裡等，我挨家挨戶去找找。」
婆婆說。
「別住找了，我們等吧，宋老師真有事，找著了，也得等他把事辦好。」
阿秀說。
婆媳兩人嘀嘀咕咕著，李翠蘭不能問到底有什麼事，只給她們添水，她很同
情阿秀，可幫不上什麼忙。
宋甘寧走到祠堂附近，覺得晚上氣氛有些不一樣，祠堂沒像往日那麼死氣沉
沉。走到門口一看，果然有好些人在。
「宋老師。」
阿秀叫了一聲。
她婆婆跪倒在宋甘寧腳下，叫聲：「宋老師救命！」
宋甘寧望望李翠蘭。李翠蘭搖搖頭。宋甘寧把阿秀婆婆扶起來，問她怎麼回
事。阿秀婆婆說趙獨眼被村書記抓起來送到鄉里去了，要坐牢。
「村書記憑什麼抓趙獨眼？」
宋甘寧問。
阿秀說上次趙獨眼到村書記家裡鬧了。村書記覺得威信受到挑戰，捏造一些
罪名，在傍晚時候把趙獨眼抓走直接送到鄉里去。
「宋老師，你可得救救趙來，我就他一個兒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
……我沒法活了……」
婆婆哭得喊天搶地。
宋甘寧勸住婆婆，答應明天去鄉里看看。阿秀身體虛弱等了那麼久，支撐不
住昏了過去。宋甘寧把她抱到自己床上，讓李翠蘭泡了一碗麥乳精給她喂下。阿
秀才幽幽醒來。
「宋老師……」
阿秀望著宋甘寧，有滿肚子的話要說，卻說不出來。
「趙獨眼不會有事的，明天我陪你去鄉里看看。」
宋甘寧說。
「宋老師，我家每次有事總得麻煩你，多不好意思。」
阿秀的目光疲憊得讓人心疼。
宋甘寧笑了笑，叫她在床上好好休息，他去紫葉家看看，向三姑討討辦法。
「宋老師，要不得，三姑是村書記親妹妹，你可千萬別跟她商量。」
婆婆以為宋甘寧不懂底細，趕緊提醒道。
宋甘寧說三姑跟村書記不一樣，上次阿秀關陰陽洞，她出面勸過村書記。婆
婆將信將疑沒有再勸。李翠蘭說三姑的女兒紫葉跟宋老師學習，三姑為給他面子
的。其實宋甘寧並不真想去找三姑，他只想到外面走一走。在房間裡看著虛弱不
堪的阿秀，想想自己剛剛的荒唐事，他就渾身不自在。
不知道為什麼，宋甘寧在阿秀面前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他坐在桃樹林裡，
桃花已經開過了，桃樹上有些許多青青的小桃兒，毛茸茸的，正在月光下孕育著
一個個新的生命。這些無憂無慮的小生命，似乎在月色裡發出吃吃的笑聲。宋甘
寧覺得自己聽到了它們的笑聲，他也笑了笑。
等宋甘寧回到祠堂，阿秀和婆婆已經走了。李翠蘭還在。
「宋老師，你的衣裳我洗過了，曬好放在你床上。」
李翠蘭說。
宋甘寧點點頭，他也沒有料到自己的一番好意給她帶來這麼大的傷害。他從
口袋裡摸出五元錢塞在李翠蘭手裡。
「宋老師，你這是幹什麼？」
李翠蘭沒有收。
「給孩子們買點吃的吧，她們那麼小。」
宋甘寧說。
「宋老師，你不嫌麻煩能讓我為你做飯，是對我最大的幫助，這錢不能要。」
李翠蘭把錢塞回到宋甘寧口袋裡。
「拿著。」
宋甘寧抓住李翠蘭的手把錢塞回去。
李翠蘭使勁掙扎著，宋甘寧抱了她，猛然吻過去。李翠蘭沒有應承而是轉過
頭避開。宋甘寧的手往下滑去抓她的股蛋。李翠蘭抓住宋甘寧的手，低聲說：
「宋老師，這樣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