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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我睜開眼睛。
她的手上,拿着一隻潔白的絲手帕,但上面,染着紅色的血和其他的污物。
我愣了一下。難道,她真的是……
我一個激淋,坐了起來,看着她。
她說話了,不是用印第安方言,也不是用我說的漢語,而是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竟然是華盛頓的口音:“不是說你們中國男人都在乎這個嗎?送你做個紀念吧!”
說完了,不等我回答,她彎下腰,輕輕地把那隻染了血污的白色絹絲手帕放在我的枕頭邊——一絲血腥氣,飛到了我的鼻子裏。但我的眼睛,卻被她彎腰時,因爲地球的重力,而稍稍有一點變形的飽滿的乳房吸引住了。
她放下手帕,然後,撿起落在牀下的栗色布袍,穿在了身上,但在她要合籠衣襟的時候,若隱若現的雙乳和白的耀眼的兩條腿盡頭的黑色森林,讓我不由自主,再一次有了感覺。
“等一等……”我手一伸,拉住了她。
“怎麼?”她的眼睛裏似乎有淚水。但卻停下了腳步。
“你後悔了?”我問?但我不確定。也許,這只是她在做給我看。
“……”她沒有說話。
“一次,和一千次沒有差別。如果是你願意的,或者,你有什麼需要的付出,我會!反正……別走了,今夜。既然來了,就再陪我……”說着我的手一拉,頓時,她又一聲驚呼,倒在我的懷裏。
在她倒向的一瞬間,她身上剛剛穿上的栗色布袍,又一次被我的手,剝落在地上。
紅紅的爐火,映照着她身上光溜溜的肌膚和我那雙不住遊走着的手。
“不要……”她雖然已經癱軟在我的懷裏,嘴裏卻說:“痛……真的……很痛……”
我心裏慚愧了一下。剛纔只顧自己的感受了,完全忘記了她——但也許是因爲這樣,所以,才那樣的爽——事世實難預料。但想起四十七女巫,也正是因爲自己的粗暴,才離我遠去,而且,自己一直沒有找到她——也許,這也是我這一次來印第安部落借宿的含糊的原因。
但……“我會溫柔——如果你喜歡我溫柔一點的話。”我說着,嘴脣輕輕地擦過了她的臉龐,象微微的曖風從她的臉龐撫過。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原來這丫頭真的是對溫柔敏感!
溫柔,嘿嘿,這個偶也是會的。所以,幾乎是用我的口舌,我便讓她在一陣尖叫聲裏,夾緊了雙腿,雙手緊緊地抱着我的腰,在一陣劇烈的抽搐裏升了天。
“好麼?”我“嚴肅”地看着她。
她只是把頭埋在我了的懷裏。閉着眼睛不說話……
“哦,原來你是沒有喫飽,對我有意見呀……”說着,我慢慢地伏到她身上,等她忽然覺得我的身子一下子壓在她身上再用手推的時候,已經完全推不動我了。
我用手稍稍校準了一下方向,然後,輕輕地,慢慢地,緩緩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頓時覺得後背上,兩隻手,十個指甲,猛地掐在了我的肌膚裏……
讓我驚異的是她看似纖弱,但一夜婉轉嬌啼,先後做了十一次,這個健康的陽光小女孩始終讓我欲罷不能,最後竟然把自己會做的動作統統使用了一遍。
直到第二早上,小睡片刻後我又想重溫那種清新的超爽感覺時,我才發現一個村落的人都到圍在小屋的門邊上,難以置信的在參觀我——我想他們是被我的×能力嚇住了。
我那一刻也被自己嚇得要命,這是從我練功後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要是有人想殺我,這樣圍過來我卻不知道,那我不是死了一千次了嗎好在喝了一杯羊奶之後,我發現自已散去的功力慢慢重新聚集起來。好象,更精純了。
有點想不通,也許我懶得想。
原來,那個女孩竟然是那個祭師的女兒。昨夜,就是她的成人之夜……
摟着別人的女兒睡覺,總要爲他們做點事情,同時,我也想試了試自己,恰好小女孩的母親有胃癌——其實是誤診,只是病症有一點象,而事實只是我熟悉的另外一種胃病。我用針炙度氣法,只用幾分鐘就搞定了。爲了不被他們覺察,我假意在山上採了幾個無害的草藥,讓他們以後每天熬藥喝。
他們都看傻了,眼見一個被病痛折磨的垂死的婦人,上吐下瀉一陣子後,扶着椅子站起來,沿牆走了十幾步,自己就象沒事人一樣到陽光下大笑起來。
幾乎每家人都來讓我看他們的陳年舊病,這讓我後悔起來,足足忙了我一天。
他們也有太多讓我刮目相看的地方。
就說那個小女孩吧,名字叫安妮,原來竟然是個洛城的大學生。週末回家。
……
晚上,當小安妮又一次達到高潮後,象只小羊一樣伏在我身上時,我摸着她滑不留手的屁股,問她爲什麼還是處女,卻願意和我作愛。
原來,安妮的父親是部落裏的祭師,讓他把處女夜留到18歲。這會給她一生帶來好運。
昨天是她生日,晚宴後,我恰好來到她空借宿。她父親說,我就是那個男人!
“是嗎?”我不再心虛,原來,只是巧合。我把自己想的太偉大了。
於是我對安妮說:“我們再來一次吧!”
安妮害羞的點點頭說:“明天我要回學校了,在這之前我什麼都是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和她坐在一顆遠離小屋的樹下,四周無人。
在一陣火熱的親吻之後,安妮問我:“你要到什麼地方去。”
“無所謂,也許是洛城吧!”
“真的?”她高興的一下子摟着我的脖子:“我真是喜歡你,老男人,我從來沒相到自己會喜歡一個比我大十幾歲的男人。嘻。”她開朗的笑着。
要是我沒和她上牀,我真不改相信她在和我上牀前是處子。
“和我一起走吧!”
“嗯~~”我沉吟着。
“答應我嘛!”,她抱着我的右臂,豐滿的乳房壓迫着我臂部的神經,我的小兄弟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還是算了……”我調笑着她:“你喂不飽我……”
她的小臉一下子漲紅了,“我會學嘛,我會學的很快的嘛”
“不!我是說你的身體受不了。你現在是不是兩腿發軟?”
“是的……嗯……可是……”她想了半天,說:“也許,會有其他的辦法。”
“什麼辦法?”
“我有個好姐妹,也許……”
“什麼?不大可能吧!你怎麼知道她願意?而且,我可不是很隨便的……誰知道你的姐妹有無AIDS,我倒不要緊,可是會害了你的!”說着就把手貼着她清瘦的小腹,經過一片芳草地,到了一個溫熱的所在,在那個小可愛上輕輕按了兩下,再滑下去,已經是溼得一塌糊塗了。用小指拌了兩下,我笑着挑起一絲粘液,順手抺在她紅潤的臉上。
“我還以爲你是個好人呢!原來你是看起來老實,其實不正經。”
“正經?要是我一本正經你會喜歡嗎?”
“壞男人……我還是上當了……不過我不後悔。”
“其實……”她欲言又止。
“什麼?你說吧。”其實我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讓人喫驚,原來她是個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