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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3
若不是我的身體慢慢地分解消耗掉體內的春酒的毒性,真不知道她們會到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
一直到了子時,陰陽交換的時候,我才藉着那一剎那的陰陽之力,忽地一股丹田真氣,盤旋而起,同時感覺到了久違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裏竄動。
我的手一抬,帶着一股怒火,猛然向上一推,把那個坐在自己臉上的那個赤裸的屁股,忽地推了出去。
本來以爲,這一推之力,足以讓那個芬妮直接從我身上摔,摜到對面的牆上。便事實上,芬妮只是摔了出去,跌到了牀下,只是摔了一個狗喫屎。
但這足以讓這羣女人大喫一驚。
她們都呆住了,除了那個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的芬妮。
這時候,那個愛瑪,仍然騎在我的下身,這……大概是她第十一次爬到我的上了吧!
一甩手,一個響亮的耳光,將愛瑪從我的身上直接扇到了牀上。
見識了我如此厲害,另外五個女人如夢初醒,哇哇哇哇地大叫起來。其中三人,已經軟成一團,滾下了牀。另外兩個,慌不擇路,一個竟然向一個窗戶跑了過去,直接向窗戶鑽了過去。無奈這間浴室的窗戶太小,儘管那女人很瘦,但仍然被她的盆骨卡在了窗框上,兩條撲騰亂蹬的腿和兩腿盡頭的那個毛扎扎的器官,看起來討厭而又可笑……另外一個,頭竟然象足球被踢到了球門橫樑上一般,一下子撞在門框上,然後一下子反彈了回來,摔在地上,但她又飛快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奔向門口。
我一個鯉魚打挺,從牀上躍了起來,但這時候頭仍然暈暈乎乎的。
便也顧不得這些了,接着一個鷂子翻身,跳到那個正欲逃走的女人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手一送,她那瘦小的身體,頓時飛了起來,正是一頭扎進了剛纔我被她們浸浴的浴桶裏,就聽到咕嚕咕嚕的冒泡泡的聲音,大概她正在喝水!
我也需要喝水。
但這房間裏除了酒和那洗澡水之外,就沒有別的可以喝的東西了。
我選擇了喝酒。
我猜這羣瘋女人喝的酒裏,也有春藥的成份(不然她們不太可能興奮幾個時辰的時間仍然那樣的慾望強烈),但只要沒有迷藥就沒有事了。
拿起她們放在桌子上的酒壺,我我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四壺酒,這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氣息,慢慢地運氣。
這時候有兩個女人,試探着走向了那個在浴桶裏被淹得直拌腿的女人。
見我沒有太強的反應,那兩個女人便拽着那個女人的光腿,將她從水桶裏拔了出來。頓時那個女人趴在地上開始嘔吐起來……
只過了不到十分鐘時間,我覺得體內的迷藥的毒素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
“何!我們也是想讓你高興高興……”愛瑪捂着她那已經腫得老高的臉,仰起頭來對我說。她的說話聲音,已經有些含糊,而且有血絲,正順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想讓我體會一下前所未有的高潮?是這樣嗎?”我淡淡地說。
“對對對……”愛瑪忙着點頭。
我瞪了她一眼,頓時她嚇得不敢動彈,只是用她那一雙大眼睛,似乎很無辜地看着我。
要是以前,我說不定會被她迷惑,但現在我剛剛被她出賣過,又怎麼會再有那樣荒唐的感覺?
我的手,扶了扶自己那仍然被這幾個女人搞得粘粘乎乎的分身,調整了一下方向,一股褐黃色的無根濃湯,冒着熱氣,撲向了愛瑪的小臉。
“啊!”愛瑪躲閃着,但仍然被那褐黃色的帶着濃烈氣味的水流淋了一頭一臉。
“不許躲!你不想活了?”我威脅道。
“啊!”愛瑪身體一顫,被嚇住了,再也不敢躲避那無根的濃湯。
褐黃色的水流,直接噴射在她白淨的臉上。
但她的臉,卻是一半已經紅腫起來,而且她的嘴角有着血污,但很快她的嘴角的血汗,被氣味濃烈的液體,衝得乾乾淨淨……
那熱騰騰的液體,在她的臉上四下濺開,無數的液滴,濺到她的頭髮上,然後順着她那長長的頭髮,流過她那細長的脖子,順着她的胸脯,向下流淌。
愛瑪緊緊閉着眼,她伸出一隻手,徒勞地在她面前晃着卻擋不住那噴射的水流……
長長地出了一口惡氣,也許是因爲已經把體內的迷藥在那污濁的水流裏送出體外,沒由得覺得精神一震。
這時候,才忽然在身體裏感覺到了奇怪的慾望……
第十七節 報應
一把抓着愛瑪那溼淋淋的頭髮,然後把她扔到水桶邊,說:“我數到十,你馬上給我洗乾淨!”
愛瑪瑟瑟發抖,連滾帶爬,進了水桶,飛快地洗起她的長髮和身體。
等我數到十的時候,也不管她的尖叫,一把將她溼淋淋的身體,從水桶裏拎了出來。
那其他幾個女人,都不敢正眼看我,但都有點擔心地看着我,她們猜不出來我要做什麼,在她們的計謀得逞之後,才發現原來我的武力是她們不能抗拒的。在她們的心裏,肯定認爲我是一個被她們百般凌辱過的受害者——是這樣嗎?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回事情,但按現在這個世界的通常的認識,大概也就是這樣吧!她們猛然發現我比她們預想的時間更早的清醒過來,而且開始報復她們的時候,她們害怕了,她們不知道我將開展的報復是什麼——也許,她們害怕會被我割掉鼻子或者乳頭等等。
但等到我一把將愛瑪從水桶裏提了出來,然後順手一掛,把愛瑪的臉衝着水桶,兩條溼淋的手臂趴在水桶邊上,就這樣從後面開始將分身直接送進愛瑪的身體裏去的時候,她們明顯放鬆起來。這……大概在她們看來,簡直就是愛瑪的一次豔遇!
但很快,愛瑪的叫聲,又叫她們緊張起來——那叫聲,可不僅僅是叫春那樣的簡單,而且任誰都能感覺到,那聲音裏有一分慘厲——是一種痛苦的聲音。
我的心裏有氣,所以分身已經漲到最大,而且以一種極高的頻率在向愛瑪瘋狂報復。
愛瑪的頭髮不停地甩動,無數的水滴,隨着她的頭無助地甩動而四處飛灑着。
便她那樣帶着哭喊的叫聲,在讓我開始稍稍有那麼一點點興奮後,慢慢地卻讓我有些反感,因此也越來越沒有感覺。
我氣得用力在愛瑪那白花花的臀部猛擊一掌,然後把她推開,說:“滾一邊去,你讓我討厭,婊子!”
轉身,我的眼光一掃,落在另外一個躺在牀邊上正在瑟瑟發抖的一個女人的身上。這一次,我連讓她洗一洗的時間都等不及了。
直接上了牀,舉起她的兩條腿,直接進入她的體內。
“噢~”那個女人叫了一聲。象是很害怕,又象是期待已久,她甚至偷偷看了一眼,象個害羞的小女人飛快地偷眼看她的情人。
很快的,她的聲音也變成了慘叫。
我發現自己原來特別討厭她們以這樣的聲調叫春……
把向下這個女人的兩條腿往牀上一摔,下了牀,手一指,命令她位:“都給我過來,在牀前給我趴好了!”
沒有動靜,她們似乎都被嚇傻了!
這些膽小鬼!剛纔輪暴時的勇氣和得意都跑到哪裏去了?
“啪”的一聲,我的手無情地落在那個剛纔在牀上被我“臨幸”的女人的屁股上,頓時五隻手指印在她的那豐碩的臀部顯現出來,由白到紅,然後變得青紫。
“過來趴好!”我再一次舉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