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如煙的往事】（完）

作者：bluewff
字數：12772
2020/09/23

　序幕

　　一條彎彎曲曲的小河圍繞著村子緩緩流過，西山的背影總是在黃昏的時候斜

躺在小村上。傍晚時分，農人歸家，裊裊炊煙也在西山的背影中飄蕩在家家戶戶

的屋頂。村子的另一邊就是當時我們非常向往的鎮上人家，有六層居民樓，有高

大的煙囪，從裡邊經常的會冒出灰色的煙塵，和我們村子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時隔多年，那兒時的記憶如炊煙一樣隨著歲月的洗禮變得越來越遠，模糊的

記憶中總有著不能抹去的點點滴滴。隨著記憶的河流我又回到了那一段如煙而去

的往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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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節、機緣

　　我們的小學是一所鄉村小學，教室是由村裡的破舊廟宇改建而成的，一直沿

用到我上學的時候。我們班一共有２９個同學，只有９個女生。

　　離畢業還有一個月的時候，班裡邊來了一位女生，聽說是從城裡的小學轉過

來的。她看上去穿戴和我們都不太一樣，我們的衣服上還有些許的補丁，而她的

衣服總是很整潔很乾淨，班裡女生本來就少，而且都沒有她長得那麼好看，所以

大家都願意和她多說幾句話，我也不例外。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她暫時住在村

子裡邊的姨媽家，就在我家對面。

　　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裡，我也經常和她接觸。那時懂得還不是很多，但也開始

知道了男女生的禁忌，男生和女生總是有一定的界限，但對她，卻有所不同。時

常在班裡和男生一起圍著她說笑，在家裡經常到一塊寫作業，時不時的還會吵嘴

打架，過幾天又沒事了，也許當孩子的時候都這樣吧。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匆匆過去了，在六年級的暑假裡，我和她依舊很開心，

常常一起看看書，聽聽歌（那個時候她們家有臺錄音機，也算是村上的有錢人了），

打發無聊的時光。還好，我倆都考到了鎮上的中學，而且是同一個班的，也許這

就是老天的安排吧，讓她帶給我難得的快樂和那些青澀的記憶。

　　這個女孩的名字也很好聽，就像她的人一樣，叫安然，好像一切事情到了她

這裡都會隨風而過。

　　上初中的日子很艱苦，又要想著好好學習，以後能夠考出去，還要努力和同

學們混好了，要不你就要受欺負，你就要被那些人打。我和班裡的幾個哥們不錯，

而且每個人都有個小靠山，那些靠山大都是這裡畢業後流失到社會的小混混和送

工讀學校的那幫人。

　　我的靠山就是大我幾屆的堂哥，在我上初中前就進去了。因為堂哥從裡邊告

訴那幫兄弟，別讓我受欺負，所以從上到下的這幫哥哥們都對我很照顧，特別是

高我兩屆的那幫哥們兒，經常上我們班“巡邏”一番，一是看看我有沒有受氣，

二是看看我們班裡漂亮的女生。

　　說實在的，那個時候我們班裡的女生確實都不錯，堪稱是學校美女班，經過

一個暑假的成長，個個都有了一些變化，班裡的哥們兒沒事就說，誰的奶子大了，

誰的屁股肥了，誰看著最嫩了等等，要不我到今天還這麼色呢，想必是和那個時

候的“啟蒙教育”有關吧，嘿嘿！也包括安然，和小學比起來，長了一些肉，臉

蛋圓圓的，胸脯也和以前不一樣了，總是凸凸的向外冒，真是有了幾分女人的姿

色。安然很快就適應了這裡的環境，還和班裡的一女生好上了，整天形影不離的。

　　真不愧是安然，到哪裡都安然。

　　在這些哥們的照顧之下，我也在班裡算是個頭兒了，那幾個調皮搗蛋的男生

也都跟著我，理所當然的我就成了班裡備受關注的物件，經常會因為學校同學你

看我不服、我看你不忿兒的“小打出手”，鼻青臉腫也就是常有的事兒了，政教

處就成為我上課學習的第二課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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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節、妹妹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初二年級，那年的冬天比較冷，而且還多雪，

我也經常和同學們打雪仗，真是很過癮，現在想起來，手還癢癢呢，唉，可現在

雪都不怎麼下了，更別說打雪仗了，現在的孩子真是沒福氣。話說大年三十這天，

安然突然出現在我家裡，我覺得有點奇怪，雖然她搬家後也來我家玩，可是大年

三十的幹嘛來了，感覺比較的意外，她還帶著她最好的朋友劉菲，就是我前邊說

到的那個。

　　這幾天誰都沒有寫作業，都（是）在忙著讓爸媽給買新衣服，買鞭炮，誰也

沒有心情寫作業，所以也有好幾天沒有見到安然了，還真有點想。在我們家裡，

一起說了說班裡的同學這幾天誰誰誰都幹了什麼，買了什麼樣的衣服等等，臨走

的時候，安然給我了一封信，這倒是我沒有想到的事情。雖然我一直都很照顧安

然，從心裡也喜歡她，但是畢竟因為家庭的差別，所以從來不敢對她說些什麼，

一直保持著良好的稍微超出同學的那種關係，況且大年三十來我家還給我一封信，

確實出乎了我的預料。送她們走後，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

　　肖彤：（這個名字就是我）

　　你好！

　　我和劉菲這幾天一直在說著你的事情，和我哥哥的事情，其實我六年級到你

們學校一方面是因為爸媽的搬遷，一方面是因為我的哥哥，這是我從來沒有和你

提起的，這件事只有劉菲才知道。轉學的那年我哥遇到了車禍，離開了，就是在

大年三十這一天。

　　因為父母常常不在家，家裡只有我哥哥天天照顧我，失去了她我就像換了一

個人一樣，爸媽看我這樣，覺得對我照顧太少了，所以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也

覺得為了我應該換個環境，所以要了這裡的房子，本來可以在城裡邊分到更好的

房子的。他們每天都很忙碌，想讓我大姨能多照顧我一些。

　　在上初中的這段時間裡，我覺得你對我非常好，能夠給我很多幫助，不僅沒

有人欺負我，也讓我從哥哥的影子裡真的走了出來，雖然說偶爾還有想起哥哥的

時候，但已經不再是那種傷心了，因為你真的就像我的哥哥一樣，我以後能成為

你的妹妹嗎？

　　明天是大年初一了，我也希望這一年能有一個好的開始，老天給我一個好哥

哥。

　　安然

　　ＸＸＸＸ年ＸＸ月ｘｘ日

　　我看了這個真的有點不知所措了，怎麼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是愁？是喜？

　　我也想不太清楚。

　　這天的夜裡飄起了雪，無聲無息的，靜靜的散落在院子的每個角落，屋內的

火爐燒得通紅，我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氣，用手輕輕的抹去那層霧氣，看著外面的

雪，我急切的等待著十二點的到來，好讓我能痛痛快快的放鞭炮，但那封信的內

容也讓我不能完全的放開，總是想著這件事兒。

　　雪越來越大，約莫有一腳深了，看著爸爸拿著二踢腳和閃光炮，我急速的跟

了出去，和爸爸一起清理了一塊雪地，擺好了放炮的姿勢，看著爸爸放了第一個，

我也很快的放了一個，兩個哥哥也在同時點燃了炮竹。當噼裡啪啦的炮竹響遍整

個村子的時候，我們都高興的叫著“過年啦！過年啦！”似乎一切煩惱都可以成

為過去，新的一年就這樣開始了，雪還在飄著。

　　第二天的早上給爸媽磕頭拜年後，爸媽給了我壓歲錢，我高興得手舞足蹈。

　　吃過了餃子以後，我就拿了幾個炮竹到當街了。

　　剛開啟門，就看見安然和劉菲已經站在那了，我一愣，怎麼回事？這麼早幹

什麼來了，來拜年嗎，我們家又沒有什麼好吃好喝的，也不會給她們壓歲錢，有

點琢磨不透，但是來了就請進屋吧，可是這二位還不進來，說要一起溜達溜達，

得，反正今天沒人管，走唄。

　　邊走邊聊，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正題上，安然問我：“信上的事情，覺得怎麼

樣？我能實現這個小願望嗎？”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因為畢竟我喜歡她，不想傷

她的心，可是我也不能那麼輕易的答應，於是就沉默了。她也沉默了。劉菲這個

時候開口解圍說：“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同意了就不能反悔了！”

　　我抬頭看了看她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那行吧！”在純白色的世界裡

我們三個蹚起了一層層浮在路面上的雪，互相嬉戲著，雪片落得我們身上、臉上

哪裡都是，都快成了雪人了，我們三個此時都高興極了，這副畫面也定格在我們

三個人的內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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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節、日記

　　那年的春天，我那個進了監獄的堂哥勞改結束回來了，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

一本日記，用牛皮紙包著，日記裡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潦草的字，他說讓我幫他

抄一本，我答應了。沒想到裡邊有著那麼多我從未接觸過的新鮮的事情，日記的

名字是《曼娜回憶錄》。

　　我還是頭一次看那麼露骨的書呢，書裡面描述了一位少女到少婦的過程，特

別是那些字眼鮮明的性的描述，真讓我吃驚，居然還有人敢寫這樣的書，我開始

看的時候每次都臉紅，幫堂哥抄的時候更是加倍小心，生怕被我爸媽知道。

　　在持續抄寫中，我的雞巴也經常的會勃起，憋得難受，那時候還不知道自己

也能夠解決問題呢，還經常在抄寫的時候想到妹妹安然來，特別是夏天她胸前的

隆起，更是讓我幻想不已，當時我也沒有太多的在意，可在那幾天拼命的想她的

胸脯會是一種什麼樣子呢？她會穿著什麼樣的內褲，現在會長毛嗎等等，真是又

興奮又難熬。

　　終於用了我一週的時間抄完了一整本，真的是累啊！為了保留，我告訴堂哥

說還沒有抄完，想自己也留下一本，因為那時候好多哥們都在私下裡找這本黃書。

　　我頭一個想到的就是讓妹妹安然幫我抄，我確實有點圖謀不軌，更多的是想

知道她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為了試探她，也為了更快的抄完，我偷偷的約她下課後到村外的楊樹旁等我。

　　見了面，她高興得很，上來就哥這個哥那個的，我也不敢多耽擱，用作業本

夾著堂哥給我的《曼娜回憶錄》快速地揣到她的懷裡，著急的說：“這個趕快幫

我抄寫一遍，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也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安然疑惑的看著我又看看書，伸手想要開啟時，我的手放在了她的手上，著

急的說：“別看，回去再看，記住我和你說的話。”然後趕緊往家走了，到了家，

我的心還是撲通撲通的呢，心裡一直在想著，她不會罵我吧，她不會不理我吧，

她今天晚上要是看了會怎麼樣啊？當我真的平靜下來的時候，我卻想起了我握住

她手的那一瞬間的情景，不知道，當時也沒有什麼感覺，可是就是老在腦子裡邊

轉，真煩人。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我都不好意思看安然，可是她卻好像沒有發生過任何事

情一樣，和同學、和我的哥們兒依舊自在相處，對我只是不溫不火，沒有什麼特

別的。這個妹妹真是能沉住氣，要不怎麼就叫安然呢，我是越發的佩服她了。

　　過了一週後，她給我寫了一張字條：“週日九點到我家，東西寫完了。”我

真的是慶幸自己，開始還以為會因為這個怎麼著呢，結果沒想到，我妹妹還真是

挺放得開的啊。我自己心裡就偷著樂呀。

　　到了週日那天，我早早的就起來了，坐在床上開始胡思亂想：我到了她家後

她會怎麼樣對我，她會不會臭罵我一頓，會不會跟我把話說明白了，會不會……

　　好多想法，想著想著都有點後怕了，算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做了，還怕

什麼。整理好我的作業，背上我的軍挎就出了家門。

　　到了她家門口，真的有點發抖，跟犯了多大錯誤似的，哥們打架都沒有這麼

心虛過，怎麼在這這麼窩囊啊，在那足足磨嘰了十分鐘，最後沒有辦法了，就硬

著頭皮進去了。

　　“哥，你來了，還挺準時的，我爸媽今天都在單位加班，晚上才回來呢，咱

倆先寫會兒作業吧。”我還是有點發暈，對抄書的事居然沒有任何反應，不是她

說抄完了讓我來的嗎？算了，今天哥們豁出去了，管她呢，我妹妹能把我怎麼著

啊。

　　妹妹轉身拉我到了她的房間，房間內乾乾淨淨的，和我前幾次來一樣，沒有

什麼大的區別，床上擺放著她的內衣和內褲，整齊地碼放在床頭，白底粉花的小

褲頭，白色的緊身小背心，我看著那些衣服就想起了“曼娜”和“少華”的做愛

的故事情節，雞巴也不住的開始點頭。

　　再看安然上身穿一件淺藍色的圓領背心，裡邊好像沒有穿小背心，這是她少

有的打扮，也許是在家比較隨意吧，或許是在暗示給我什麼機會嗎？下身是一件

長長的百褶裙，那個時候其實也不知道什麼性感之類的，就覺得好看、漂亮。

　　我們坐了下來，開始寫作業，說實話，我哪裡有心思寫作業啊，不過硬著頭

皮也要這樣啊。寫了一會，安然用胳膊碰了碰我說，你給我講講這道題吧，我怎

麼求不出那個條件呢？我看了看，因為自己還沒有做到那，就拿過起了書，看了

看例題，轉過頭說：“你先照著這個例題分析，看行不行？”她衝我說：“我試

過了，不行。”

　　見她還挺著急，我就放下了自己的作業，對著她說：“這道題不難，你看看，

一會就能會。”她這時還是拉著我的胳膊說：“哥，你就幫我講講吧，我都幫你

忙了，你還不幫我！”說到這，我的心又開始突突了，怎麼突然又冒出了這個東

西了。沒轍，我起來，站在她身後，給她說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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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節、偷窺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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