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列之二 【遠山的呼喚】

   房子便宜，孩子們上大學也便宜。對，就這麼著，明天一早跟吳莉說說，請老錢

    介紹幾個有專案的教授，讓老趙再幹一期博士後，德州石油公司多，說不定過兩

    年又能找到專業工作呢。想到這裡，婉茹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這樣一來，就更

    難入睡了，直到天色微明，她才慢慢闔上了眼睛。

    （七）

    太陽昇起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吳莉醒過來，扭頭一看，丈夫已經不在身邊，再聽廚房那邊，一陣陣叮噹作

    響，想必是錢博士正在準備早飯。她飛快地起身衝了個澡，感覺精神好多了，然

    後化了淡妝，還弄了一下頭髮。吳莉來到衣櫥前，想了一會兒，取出一套黑色蕾

    絲胸罩和內褲，換好，再穿上黑色長筒絲襪，然後是白色的襯衫，最後套上深灰

    色的西服裙。

    吳莉走進廚房，錢博士和一雙兒女已經在吃早餐了。錢博士低著頭不作聲，

    孩子們抬起頭和媽媽打了招呼。兒子還不懂穿衣打扮，小女兒卻看出了名堂。她

    有些誇張地驚叫起來：&ldqu;噢，媽咪，你可真漂亮，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嗎？&rdqu;

    &ldqu;當然不是，今天很普通，但是孩子們，你們要記住，&rdqu; 吳莉坐下來，看了

    丈夫一眼，轉過頭對孩子們說：&ldqu;每天早晨，不論是好日子還是壞日子，我們都

    要給自己一個好心情，曉得了伐？&rdqu;

    兩個孩子感覺到今天媽媽有事，但又想不出會是什麼，只能似懂非懂地點點

    頭。錢博士什麼也沒覺察到，只囑咐了妻子一句：&ldqu;快吃飯吧，早點來，我不

    會一直呆在家裡，一會兒就帶孩子出去。&rdqu;

    吳莉心裡一熱，鼻子酸酸的，再也說不出什麼了。

    婉茹破天荒地遲到了半個小時。

    婉茹溜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啟電腦假裝忙碌，眼睛卻不時地東張西望。好不

    容易捱到十點鐘早茶時間，她端起咖啡杯就去找吳莉，剛走進樓道，遠遠地看見

    吳莉正嫋嫋婷婷地走過來。婉茹趕緊快步迎上去，不料吳莉一轉身進了總經理辦

    公室。總經理辦公室是個套間，外間本來應該坐著秘書蘇珊，可這幾天蘇珊老太

    太歇病假，所以是空的。婉茹覺得有些奇怪，吳莉對她從來不會視而不見，今天

    這是怎麼了，總不會是有意躲著吧？婉茹走近總經理辦公室，停住，看看四下無

    人，猶豫了一會兒，輕輕推門走進去，反手掩好房門。內間的門是虛掩的，留著

    一條小縫。婉茹按捺不住好奇，悄悄湊上前，扒著門縫向裡望去。

    總經理傑瑞陷在椅子裡，滿臉倦容，耳邊夾著電話，一面翻看面前的資料，

    一面艱難地解釋著什麼，顯然是遇到了麻煩。他身後的牆上，掛著亡妻的遺像。

    那是個白人少婦，面色安詳而平靜，默默注視著辦公桌前的另一個女人。那女人

    不聲不響，白色的襯衣，深灰色的短裙，下面是黑色的長絲襪，配著黑色的高跟

    皮鞋，雖說只是上班族的普通衣服，卻也嫋嫋婷婷，風姿綽約。過了好一會兒，

    傑瑞終於放下電話，一面揉著額頭，一面啞著嗓音問：&ldqu;對不起，錢太太，讓你

    久等。啊，又一筆壞賬收不來了。看樣子你也遇到了麻煩，說吧，什麼事？&rdqu;

    &ldqu;沒什麼事，蘇珊不在，我來看看您是否需要幫忙。&rdqu;吳莉麻利地繞到老

    身後，兩手搭住他的雙肩，一面熟練地按摩著，一面溫柔地問道：&ldqu;傑瑞，你還

    好吧？你看上去好疲憊的呀。&rdqu;

    &ldqu;唉，我還好，有什麼辦法。&rdqu;傑瑞抬起頭，擠出一絲笑容：&ldqu;錢太太，有

    話直說吧。我猜你來是為裁員的事，可我也沒辦法，這是董事會的決定，執行成

    本太高，業務量太小，實在是承受不起了。&rdqu;

    &ldqu;哦，傑瑞，看來你的壓力比我們還要大。&rdqu;吳莉繼續按摩著，髮梢，不經

    意地拂過老男人的臉頰，&ldqu;我理解董事會的決定，問題是，喬尼藉機對我提出性

    要求，這顯然是零容忍的，是伐？&rdqu;

    &ldqu;錢太太，性騷擾當然是被所不喜悅的。&rdqu;傑瑞坐正身體，抖抖肩，拿開

    女人的雙手，似乎很嚴肅地答，&ldqu;但你也要知道，我們這裡是小地方，不比大

    城市裡的正規企業，同事間開個玩笑，甚至有肢體接觸，只要不涉及性暴力，誰

    也不認為是什麼大事，你明白嗎？&rdqu;

    &ldqu;這個我當然曉得，我不是一直在努力融入這裡的會嗎？我是說，喬尼沒

    有這個權力，我的理解是，在這裡，只有一個老，就是你，其他的都是僱員，

    僱員應該是平等的，是這樣的伐？&rdqu;吳莉小心地把手重新搭在老的肩上，停了

    一會兒，繼續說，&ldqu;如果提出要求的是你而不是喬尼，我還是會接受的。&rdqu;

    &ldqu;不，錢太太，我有職業道德，而且虔誠信。工作之外，我不向僱員提任

    何要求。安娜也不會允許我那樣做。&rdqu;傑瑞指了指牆上的掛像，口氣顯得更加嚴

    肅。

    &ldqu;你當然不會，你是正派人好的伐，但如果僱員提出要求，你不會不接受？&rdqu;

    吳莉溫柔地按摩著，&ldqu;傑瑞，現在感覺好些了嗎？讓我幫您徹底忘記煩惱吧！ &rdqu;

    天哪，吳莉，她，她怎麼能這麼做呢？門外的婉茹驚訝得差點兒叫出聲，她

    趕緊低下頭捂住嘴。牆上的掛鐘嘀嗒嘀嗒地響，胸腔內的心臟砰砰地跳。過了好

    半天，婉茹才聽到裡面又有了動靜，是老傑瑞，聲音柔和了許多：&ldqu;錢太太，

    沒有人喜歡撒謊。來，坐到這裡來，告訴我真實的原因。&rdqu;

    &ldqu;傑瑞，是這個樣子的，我丈夫失業了，我需要你的保護，我的家庭需要你

    的保護。&rdqu;吳莉的聲音誠懇而平靜，聽不出悲痛或無奈。

    安靜下來。

    婉茹像是陷入了泥潭，只覺得前胸發悶，難以呼吸，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

    按住胸口，繼續朝門縫裡望去。她的好朋友已經坐在了老的大腿上，襯衫敞開

    著，正和老頗為投入地舌吻。婉茹不想再看下去，她扶著牆剛站起一半，又不

    得不停了下來，因為裡面又說話了。

    &ldqu;安娜活著的時候，總是樂於助人。我想她如果知道你的困境，肯定會同意

    我幫助你，對不對？親愛的莉，這是我第一次和中國女人接吻，感覺真是妙極了。

    噢，對了，我會跟喬尼打招呼，他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rdqu;

    &ldqu;謝謝，親愛的老！&rdqu;

    &ldqu;別客氣，這是你應得的報。莉，你們中國女人喜歡穿絲襪，很好，撫摸

    起來手感真細膩。&rdqu;老的一隻大手，伸進了吳莉的裙子，慢慢摩挲著，話鋒忽

    然一轉，&ldqu;只是，恐怕你得跟你的朋友趙太太說再見了。&rdqu;

    婉茹吃了一驚，趕緊屏住呼吸，仔細聽下去。

    &ldqu;為什麼？你好不好把安娜也留下來？&rdqu;吳莉顯然也有些驚訝，&ldqu;她可是個

    好員工，原先那麼多中國客戶，一多半是她帶進來的，況且，你知道，在這裡我

    只有她這麼一個朋友。&rdqu;

    &ldqu;我知道，可是我必須公平。你一定也聽說了，前些日子北面一家公司，老

    賺了錢，想和大家分享，就把前臺小姐的年薪提到七萬，結果怎麼樣？骨幹員

    工全跳槽跑了。為什麼？不公平。什麼叫公平？有付出才有收穫，多付出才能多

    收穫。如果趙太太想留下來，那她也必須像你一樣付出，難道不是嗎？&rdqu;

    &ldqu;這，可是，可是安娜是個死腦筋，我怕她不會同意的。&rdqu;

    &ldqu;那就祝她好運了，不過，你也許可以試著說服她。你們是好朋友，應該坦

    誠相助，對嗎？&rdqu;老繼續撫摸著，細緻而又入微。

    &ldqu;我？恐怕不會有用的。&rdqu;

    &ldqu;好，這個還是由你自己決定吧。親愛的，作為保護人，我現在要行使一點

    點特權。脫光衣服，撅起屁股，趴到桌子上去！&rdqu;傑瑞終於忍耐不住了，&ldqu;對了，

    聽說中國女人下面都很緊，因為你們的男人那玩意兒太小，真是這樣的嗎？現在

    讓我來驗證一下。&rdqu;

    （婉茹看著吳莉在老面前一件件脫光了衣服。）

    婉茹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心裡像揣了只兔子。她看著吳莉一件件脫光了衣

    服，襯衫，裙子，胸罩，內褲，然後撐住桌沿伏了下來，緊接著，又看著老松

    開腰帶，褪下長褲短褲，貼在了好朋友的身後。老雖然年過半，可依然肩寬

    體闊，結實飽滿，好像一隻黑色的獵豹。我的天，老那根黑東西好大好長，直

    挺挺地撅著像根棒棰，不，沒那麼硬，也沒那麼直，更像一截大蟒。老在幹什

    麼？他把吳莉提了起來，力氣好大，放下了，現在吳莉的上身全趴在桌面上，只

    有鞋尖還踮著地。噢，這樣吳莉撅得更高了，她的屁股可真白。老又把吳莉的

    右腿掰開，抬起，架在了桌上。媽呀，吳莉的下身光溜溜的，豐滿的屁股斜對著

    門，看得清清楚楚，那地方鼓鼓的像個小饅頭，陰縫裡亮晶晶，好像有水兒滲出

    來。看，老又要幹什麼？他往自己的手心上吐了一口，抹在了龜頭上，好，抹

    勻了，那龜頭真大，光溜溜烏黑髮亮，像個蘑菇。再看，大黑蘑菇頂住了吳莉，

    正在往裡插，插進去，插到底了。天哪，吳莉怎麼受得了！

    突然，婉茹好像觸了電，喉嚨發乾，上下無力，身體不住地顫抖。一種燥熱

    的感覺，在她的體內升騰起來，從心臟開始，透過血管，流到全身所有的地方。

    婉茹感覺下身一熱，不好，一股暖流湧了出來。她再也撐不住了，手一鬆，身體

    便癱軟下來，靠著牆滑坐在地上。

    （八）

    天已經黑透了，晚風帶著涼意，輕輕撫過樹梢。半輪明月，悄悄爬上天際，

    把清冷的光芒灑向寂靜的小鎮，而群峰巍峨的陰影，早已和夜色融為一體。

    婉茹的家裡，孩子們早已睡下，只有臥室還亮著燈。趙博士靠在床頭，翻

    看著廣告小報。婉茹坐在梳妝檯前，側著頭，一下一下正在梳頭，卻每次都卡在

    髮梢，怎麼也梳理不通。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莫名的緊張和不安。

    &ldqu;小茹，你臉色不大好，今天有什麼大事體，要我晚上停在家裡？我可是講

    好了兩包香菸，工友才答應跟我換班的呀。&rdqu;趙博士抖抖報紙，率先開了口。

    婉茹放下梳子，轉過頭看著丈夫，過了半晌才說：&ld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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