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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05
歐雋坤換上新買的毛線衣又和他去其他商店閒逛,漫步於行道路上時,孟維總是下意識地走在外面一側。
因爲此時人在異國不怕遇到熟人,所以有時候會單臂輕輕地環着歐雋坤的腰,有時候會和他動手拉手。
後來,他們在一家帽子專賣店裏試了許久後,歐雋坤給自己和孟維各買了一頂黑色的巴伐利亞式樣的復古禮帽,對着鏡子,一高一矮的兩人看起來頗爲有趣。
歐雋坤把玩着帽子對他說:“再穿上揹帶褲,換件格子襯衫就可以參加啤酒節了。”孟維腦補了一下歐雋坤裝扮成巴伐利亞當地風情的樣子覺得莫名喜感,忍不住笑了起來,轉念又想起了德國9世紀下半葉的着名肖像小畫大師Klsriter曾經畫過的一副巴伐利亞老人的肖像,那叼着菸斗的老人所戴的帽子也是像這樣插着羽毛的巴伐利亞式樣,“歐雋坤,等你老了,長出白頭髮白鬍子時你就順便cs那個老頭吧!我也來畫一幅。”
“Cs?”歐雋坤旋即問他。
“呃……”孟維忽然反應過來歐雋坤這個出土文物對二次元術語是不太懂的,便想了想說:“就是穿着打扮加上身形都要儘可能地像那個畫上的老頭,就好比是你把自己打扮成《龍鳳呈祥》裏的劉備!我這幺解釋能懂嗎?我覺得我解釋得挺詳細的,嗯。”
“……→_→”歐雋坤向他飄來個鄙夷的眼神,“再詳細點兒就囉嗦了。”
“我這不是怕你不容易懂嘛。”
歐雋坤說:“其實你說那個詞兒時我已經明白個大概,問出口後就全明白了。”
孟維不滿地瞥了他一眼,“耍我很好玩咯?”
“只是在打賭,看你是笑話我土老冒然後打算得瑟一整天呢?還是會耐心細緻地解釋。”
“那你賭的是什幺?”
“後者。”
“你這人怎幺這幺無聊!”孟維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拳。
歐雋坤將購物袋換到另一手上,騰出一邊手來一下握住他的拳頭強行拉到身後不讓他的手臂繼續施暴,嘴上則頗爲得意地說:“猜心很有意思,最喜歡猜你的心思了,猜中。”
“怎幺可能……你就吹吧!”
歐雋坤偷看了他一眼,笑問道:“你總是習慣於走到外面一側,其實是想把我當女的來保護吧?”
孟維沒想到自己的默默用意還是被歐雋坤看在了眼裏,登時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嘴上卻不忘調侃對方,“是啊,某個‘小鮮肉’,‘小情兒’跟朵嬌花似的,要是不好好保護起來,我可怎幺交代。”
“既然如此,那‘小鮮肉’反倒卻之不恭了。”歐雋坤笑說着便順勢把幾個購物袋一併掛他手上,說:“拿着,我親愛的小跟班兒。”
孟維哭笑不得,這要不是因爲人在大街上,真恨不得狠狠踹他屁股!
慕尼黑就如整個德國在歐洲地理位置上的縮影,市內交通非常便利。不僅有常見的公交、地鐵、出租車還有頗具年代感的有軌電車。
撇開這些常規交通工具,歐雋坤原本想多些出行自由地租車來開,可一打聽價錢發現並不划算而且市中心找停車位完全要拼運氣,最終兩人還是搭上公交去了不遠處的馬麗恩廣場。
慕尼黑市內的景點既分散,又集中。
分散是因爲縱觀地圖,上北下南左西右東幾乎每個域都分佈了景點,而所謂集中,是因爲每個域裏的景點又是緊緊挨着的。
譬如老城內的馬麗恩廣場,旁邊就是新、舊市政廳、馬克斯約瑟夫廣場和昔日巴伐利亞君的慕尼黑王宮。
馬麗恩廣場上聳立着的哥特式塔樓,雕花繁複而充斥着莊重的神祕感。
生動有趣的木偶時鐘會在每天的點整準時報時,形色各異的木偶們看起來應當是機械結構,出來上演着許多經典故事,有婚禮遊行現場的重現,也有民衆普天同慶的畫面,看起來又滑稽又很是喜氣洋洋。
6世紀的慕尼黑曾經發生過一場嚴重的瘟疫,死傷無數,人們紛紛背井離鄉,在經歷了這場劫難後這座曾經被中世紀的偉大統帥獅子亨利一手建立起來的古城一度面臨荒蕪。半個世紀後的威廉五世公爵爲了重振城邦,與洛特林小姐結婚並籌劃了隆重的遊行活動,給這座殘喘的城市點燃新生的希望之火。
孟維看着木偶們栩栩如生地重現了這場婚禮,也不免聯想到了自己的婚禮。
他收仰望塔樓的目光,轉頭問身旁的歐雋坤:“你不是猜我心思很厲害幺,那我這次是真要看你本事了,你倒是說說看我喜歡什幺樣的婚禮形式?”這個可是之前絕對沒有討論過的!
“猜對有獎幺?”歐雋坤只是不緊不慢地先問他要好處。
孟維摸着下巴,仔細想了想說:“猜對就給你一張‘溫柔男友卡’,憑此卡可換得我一次‘服從’的機會。”
“好。先給我秒鐘組織一下語言。”
孟維笑着追說:“要言簡意賅,不得囉嗦!”
歐雋坤輕輕哼了一聲,“多謝提醒。”
孟維心裏頭有些期待也有些緊張。雖然並不想送出所謂“溫柔男友卡”成全歐雋坤那難以捉摸的壞心思,但打心眼裏還是希望歐雋坤真的能猜中自己對婚禮的那點想法。
“簡單、親近。”
這就是十秒鐘後歐雋坤說出的答案。
孟維愣了愣,說:“還真是言簡意賅。”
“看來我說對了?”歐雋坤問。
“我可沒說你說對了啊,你先跟我講講這個‘簡單’是什幺意思啊?”
歐雋坤看着他笑說:“簡單的意思就是說你頭腦簡單啊。”。
孟偉怒斥道:“滾!怎幺這時候都不忘黑我!!”
歐雋坤無視他的抗議,緊接着說:“所以對你這種頭腦簡單的生物來說幺,婚禮當然是越簡單越好了。”
孟維小聲嘀咕說:“我只是覺得看別人結婚的流程都挺複雜了,感覺太折騰了……”
“嗯,所以你想把流程簡化到交換戒指然後直接滾牀單幺?”
孟維惱羞得臉發紅,“歐雋坤你腦子裏除了裝這些黃毒外就沒別的了是吧?”
歐雋坤一本正經地問他:“怎幺沒有?我腦子裏還會模擬和你實現這些黃毒畫面。”
Mama mia!!這臭流氓真是夠了啊!!!“公共場你裝一下正經人會死嗎會死嗎?”
歐雋坤隨意掃了一眼周圍遠近的遊人,說“洋鬼子聽不懂我說什幺。”頓了頓,說:“就算聽懂又怎幺了?”
孟維一臉崩潰,只好趕緊轉移話題:“那你把後面說的那個詞也給解釋一下好了。”
“‘親近’是因爲你不喜歡熱鬧張揚,所以你只想在親近的幾位家人、朋友的祝福下完婚。”
“好好好,你贏了你贏了,我大體上就是這意思了。”
孟維只好舉手投降,“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可以提提你的意見,畢竟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得一起商量。”
“我覺挺好,附議。”
歐雋坤這反應有些出他意料,畢竟按照歐雋坤以往那幺善於規劃的作風,怎幺會願意讓婚禮那幺隨心所欲啊?
當他坐在巴伐利亞風味的餐廳裏這樣問歐雋坤時,歐雋坤在他對面翻着菜單只是一臉輕鬆的樣子:“反正辦不辦婚禮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一枚戒指或一紙契約都只是個形式,說明不了什幺更決定不了未來的走向,頂多圖個開心。喜歡折騰的就大操大辦,不喜歡折騰的就直接拖着手過日子。”
孟維喝下一大口深金色的Wei?bier啤酒,無奈笑說:“聽你這幺一說,我怎幺有了種還沒結婚就已經老夫老妻的感覺?”
這時候歐雋坤的視線從菜單轉移到他臉上,反問了句:“難道不是幺?”
孟維把大大的啤酒杯子略略推開,兩臂交疊在桌上問:“歐雋坤,你是認真的幺?”
“不是你問我的幺?”
“我們才三年……”莫名有些情緒波動,孟維泄了氣似地趴在木頭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着玻璃杯,“我總覺得我以後給不了你那幺多新鮮感,其實我是個很無趣的人......”
“孟維。”歐雋坤放下菜單卻說:“相信我,你只是餓了。”
孟維垂下眼簾,輕輕搖了搖頭說:“我現在不是很有胃口。”
歐雋坤知他內心敏感,或許剛纔的話經他那神奇的腦袋瓜又化學反應成了一些揪心的事來,於是深看了他一眼,而後拉起他的手臂就往餐廳後面的小花園裏走去,在一排乏人問津的栗子樹下,他身輕輕抱住孟維說:“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這毛病到底什幺時候能改一改?”
孟維聽着他的柔聲細語,心中柔軟爲之一動,零星閃爍的眼淚忍不住湧了上來,“歐雋坤,我喜歡你。”
歐雋坤撲哧笑了,一手撫摸着他軟軟茸茸的頭髮,“傻小孩兒,我知道。”
“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嗯,我一直知道。”
“但是我很害怕我做得不夠好,我這幺無趣,萬一你厭倦了怎幺辦?”
歐雋坤有些哭笑不得,“我可從來沒說過你無聊,你有時候不也挺逗的幺。而且未來的還沒來,你提前操那八年的心不累幺?咱先把眼下的日子過美了成嗎?你只要記住‘你現在的心態決定你未來的狀態’,所以該喫的喫,該喝的喝,該樂的樂,未來的日子就交給上帝他老人家操心去。”
孟維聽他這樣說,心裏好過不少,忙道歉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讓你煩心。”擦了擦溼潤的眼角,而後輕輕攏住歐雋坤的背,親了親他乾燥的雙脣只想討好他。
“這纔像話。”歐雋坤被他親得很舒服,手臂也不自禁地把他的腰身往自己身上帶近了幾分,吻着吻着又重新奪了動權,舌頭探入孟維溼潤溫暖的口中與他深入纏綿。
肚子此時耐不住寂寞地咕嚕咕嚕叫了幾聲,孟維被自己的身體警報逗笑了,稍稍推開他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歐雋坤,我想喫烤豬肘子和八字面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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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sriter的巴伐利亞老人肖像畫見這裏:
.g./trade/shw-2696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