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婚早育】(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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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20

(一)鬧脾氣


週五下午兩點半,一輛黑色轎車駛入西來大學的校園,最終停留在5號樓的女寢下。

像是等人,也好像是‘路過’。

說它路過,是因為有些時候這種車剛停留沒一會兒就走了,所以有人猜測,可能只是某位校領導繞路繞到這裡。畢竟快要週末的時候,前門的行人車輛都多,5號樓又靠近學校後門,很有可能是走捷徑路過這裡。

不過這應該和平凡的小語種專業學生楊捧米沒什麼聯絡,至少在別人眼裡是這樣的。

三點多的時候,楊捧米還沒結束小組作業,一則關於“在未來就業情況下孩子與家庭將存在哪些潛在衝突”的報告。

星期四下午頒佈的任務,隔天晚上八點之前交,時間急任務重,同學背地裡都吐槽也不知道老師突然抽什麼風。

吐槽歸吐槽,誰都不敢不交作業,尤其是和期末成績掛鉤的作業。

捧米嘆了一口氣,心想怎麼沒人反抗,小語種專業就學小語種啊,寫什麼社會性報告!

電腦剛打完最後一個字,還沒歇一下,捧米的室友蔣嘟魚衝進宿舍高喊:“小八又來了!不過這次那位小帥又沒來!”

靜謐的宿舍突然沸騰,蔣嘟魚帶來的訊息使得另外兩個室友也從拉著簾子的床鋪中探出頭討論。

“真的假的,小魚你說人家帥都說多久了,我覺得肯定不會帥過體育系的那個新生。”

“到底找誰啊,每週週五都來。”

“都沒睡啊,還以為你們倆睡了,”蔣嘟魚放下包,一臉興奮:“我說不如你們看,那輛豪車真的來了,車牌號我不會看錯。”

樓下那輛車,西A的牌,字尾ZM888。

而且最近半年,每到週五下午,樓下那片區域都會按時刷新出來那輛黑色的車,風雨無阻。

蔣嘟魚有次無意間看到開車的那位有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激動了好一陣,說從來沒見過這麼帥的人。

可蔣嘟魚看誰都覺得長得不錯還能看,除了不愛看帥哥的捧米,剩下兩位室友對此抱有懷疑態度。

蔣嘟魚唸叨的次數多了,宿舍內的幾人就開始注意起了那輛車,都想看看她口中的帥哥長什麼樣。

與此同時,捧米的手機亮了一下,一則訊息靜靜躺在手機頁面。

Z:睡醒了嗎?

捧米翻了個白眼,沒回訊息,接上了蔣嘟魚的話:“有什麼好看的,你小組作業做完了嗎?”

“做完了做完了,剛在圖書館做完的,要不然我回來了也不會寫。”話音一轉,蔣嘟魚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回來的正正好,剛回來就看見那輛車來了。”

陽臺的門大開,外面吵吵嚷嚷的。

蔣嘟魚和另外兩個舍友正趴在陽臺那和這棟樓其他女生一樣,都在探頭看著樓下那輛車,八卦豪車主人是誰,又要接誰。

大學的桃色新聞可是同學飯後消遣的調劑品,尤其是5號樓女寢這種有錢藝術生比文化生多的學校。

“我覺得肯定是接那個誰的,就那個美術系的系花……”

陽臺上三個人的其中之一崔鑫宛接道:“孟靜讀。”

“對對對,孟靜讀,不是都說她家裡挖礦的,背景很厲害嗎?估計接她的。”楊捧米的最後一位室友李紀凡猜測道。

“不知道呀,我覺得也可能是外語系的那個姜荼,她背的包穿的衣服都是很貴的。”崔鑫宛這樣想。

這棟宿舍樓主要住的人就是外語學院和藝術學院的人,兩個學院中最出名的也是這兩個人。

蔣嘟魚不相信,反駁道:“要是她倆我倒立吃屎,姜荼我剛剛在圖書館看見她了,她現在在圖書館當志願者呢。”

她繼續說,甚至冷笑一聲:“更不會是孟靜讀,就她,誰看的上她?她家這麼有背景她為什麼還去做校外兼職。”

蔣嘟魚和孟靜讀不對付。

更何況,西來大藝術學院和外語院的人早前幾屆都有舊仇,發展到現在,兩個院的人互相看不上眼,每逢活動都要成為對立方。

學校也樂於安排成這樣,據某位活動安排的老師說:“這樣比較有看頭。”

八卦的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三人看了一會兒樓下的車,發覺也沒什麼人下去,又關上了陽臺的門進了屋。

屋裡的捧米事不關己,她一向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對著電腦太久了,捧米覺得臉好乾,正從小冰箱裡拿出一個面膜敷,看不出什麼牌子,市面上也買不到,但效果巨好用。

見三人進來,捧米給她們一人遞過去一片面膜。

蔣嘟魚接過,突然不屑道:“切,猜是接孟靜讀的還不如直接猜是接小美的,小美更有錢好嗎?”

不怪蔣嘟魚這樣說,捧米的衣服有時候都看不出材質,但版型好質量好,一看就是按照自己的身材定製的。

她平常買東西眼都不眨,貴的便宜的都能消費。

最讓三人覺得捧米是有錢人的證據是當初大一剛入學時,捧米就捐給了一個陌生人二十萬。

她在朋友圈看到了輔導員轉發的一則求助信,輔導員朋友的寶寶因為先天性心臟病要做手術,林林總總湊了手術費用但還差二十萬,捧米私下聯絡了輔導員,直接轉了二十萬要輔導員替她匿名轉交。

金額過大,輔導員不敢確認。又因為週末聯絡不上捧米,就聯絡了又是捧米室友又是學委的崔鑫宛,三人這才發現捧米好像不是一般有錢。

是非常有錢。

捧米聽見這話,斜愣了蔣嘟魚一眼:“什麼話,你找死呀?”

蔣嘟魚笑嘻嘻的:“小美,我瞎說著玩呢,孟靜讀怎麼比得過你。”

李紀凡應和她:“對呀,管他呢,愛接誰接誰,反正不接我們,要是小美被這樣的車接,我只會說這車都配不上我們小美。”

崔鑫宛也隨口一說:“提孟靜讀勿cue我們小美,她怎麼可能和我們美相提並論,謝謝小美。”

捧米也和孟靜讀有糾葛,不過是孟靜讀單方面的。

捧米鳥都不鳥她一眼。

而小美,是三人對捧米的愛稱。

這得益於剛開學時三人對最後來宿舍的捧米的第一眼。那時她來的晚,又有人給她拎包鋪床還有打掃衛生,整個人和狼狽的大一新生一點也不一樣。

氣質高冷,穿著不凡,皮膚又白泛著光,通身氣度像A大西湖的那個高傲的白天鵝。

捧米也不愛搭理人,熟悉人都知道她內熱外冷,不熟悉的人只是知道她的第一眼是不好相處。

等四個人混熟之後,才發現她其實有點冷幽默。

開學後那段時間除了捧米,另外三個人已經靠著星期天一起出去聚餐熟悉了,週末總是回家的捧米自然沒有三人親密。

小美這個愛稱,還是李紀凡看解說劇看多了私下裡偷偷叫捧米的,偶然一天當著她的面叫出來後還以為她會生氣,畢竟解說劇裡的小美有的下場不好。

可捧米只用一秒就接受了這個稱呼,沒人喊她小美還會問:“怎麼不叫我小美了,難道是我不夠美嗎?”

於是小美這個稱呼就一直叫了。

捧米敷完面膜後,和幾人互相交流了一下小組作業後,就把作業發到了老師的郵箱裡,然後踩著四點的鬧鐘,午休去了。

她依舊沒回手機裡的那則訊息。

與燥熱的西來市不同,樓下等人的車內是極致的涼。

冷風吹到面上還帶著香味,是一種清新的苦柑橘味。

車內的司機兼助理陳科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正在工作的老闆,心想坐這都快三個小時了,老闆真能忍。

他再一次意識到老闆的這位夫人的與眾不同,躊躇道:“boss,要不要給夫人打個電話?”

車後座的人一直沉浸在工作當中,聞言,他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拒絕了助理的提議:“不用,這是鬧脾氣了。”


(二)老公


等捧米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半,屋內其他三人早已醒來,沒有人出聲,也沒人開燈,但都在各做各的事。

宿舍內的聲音只有樓道內隱隱約約傳來的嬉笑聲。

手機靜靜的擺在枕頭旁邊,捧米一開啟,微信訊息已經從一個未讀變成99+未讀,還有十幾個未接電話。

還以為是某人不耐煩發的訊息,帶著起床的低氣壓,捧米開啟手機,除了那條“睡醒了嗎”的訊息,其他都是她弟弟的發的訊息,還有打的電話。

以為有急事,捧米直接撥了回去。

剛響鈴幾聲,就被結束通話,隨後訊息發來。

狗屎:不用你了「撇嘴.jpg」

狗屎:要是等你回我訊息,你也就不用學外語了,直接成為考古學家得了

捧米皺著眉頭看對話方塊,心想不就是睡了一覺,又沒睡一個侏羅紀世紀,楊奉食成什麼化石還要她當考古學家去挖。

有病,楊奉食就是欠揍。

她也懶得理,不用就不用,她又不是楊奉食的保姆。

她只是楊奉食的二姐。

可能聽到動靜,崔鑫宛輕聲問她:“小美你醒啦,那我開燈了?”

“好。”捧米應了一下,起身穿衣。

她喜歡裸睡,宿舍床品喜歡用絲綢三件套,觸感好,睡著舒適,就是不好清洗。

每週回家的原因之一也是因此。

李紀凡正好點了外賣剛拿進來,看見她下床就問:“你這周不回家啊?”

捧米伸手扯過床上的透明袋子給她看:“回,這就回去了。”

袋子裡裝的就是三件套。

“請假沒有?別忘了請假。”崔鑫宛心細,見她要走不忘問一句。

捧米隨手拿過一個黑色皮筋扎著頭髮:“請了,睡覺之前申請的,我剛看了一下輔導員已經同意了。”

西來大對離校夜不歸宿的人極其嚴格,要籤請假申請,週末也不例外。

“東西別忘拿。”崔鑫苑看著她又提醒。

捧米衝她笑笑,點了一遍要帶的東西,隨後給三人告別出了宿舍。

她出門後宿舍靜了有小一會兒,蔣嘟魚打破安靜,話到嘴邊嚥下又吐出,感嘆道:“小美真的好漂亮。”

蔣嘟魚剛剛趴在床上沒說話,一直看著楊捧米動作,也看見了那抹笑。

說她是天仙下凡也不為過。大眼鵝蛋臉,白皮膚,臉上細膩看不到毛孔,短袖緊身牛仔褲襯出前凸後翹的高挑身材。

都說髮型好看會給臉加分,髮型不好看的會給臉減分,可捧米普通一個簡單高馬尾都美的讓人發愣。

“也不知道怎麼評的校花,咱們家捧米怎麼不出名?”蔣嘟魚疑惑地發問。

李紀凡正吃麻辣燙,小心翼翼地避免著紅油跑到身上。聞言,她一個激動,紅油在睡衣上劃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圖案,她顧不上衣服上的汙漬,開始向兩人大吐在學生會探聽到的校花選舉暗箱操作的八卦,聽的兩人一愣一愣的。

不過捧米這些都不知道。她下了樓,想著接她的人可能已經走了,掏出手機正準備打車回去時,Z又發訊息了。

這回沒有問句,只有簡簡單單兩個字。

“右邊。”

她往右扭頭,發現宿舍樓的對面那條小道旁一盞壞掉的路燈下,蔣嘟魚口中的豪車——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正靜靜地不知道停在那多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楊捧米暗罵一聲老土,想起車上那個人,不愧是裝模作樣頭號代表人物,開什麼不好開邁巴赫,霸道總裁標配是吧?

來接人還整得這麼高調,真不怨她不想準時下來,實在是在學校太過高調,她還不想成為風口浪尖的人物。

下一秒,她嘴角扯起甜甜的微笑,避開可能認識的人拎著包上了車。

車門開啟,沒出意外後排坐著一個手持平板正在處理工作的男人,一身裁剪合體的灰色西裝包裹住令人遐想的好身材,板正的衣服板正的髮型,渾身透露出“我是老闆”四個大字,一股子資本家的做派。

捧米坐好,把落在腮邊的一小撮碎髮往耳後別,笑不露齒道:“不好意思呀老公,我睡得太久了,沒看到訊息,你等了很久吧?”

車上的男人靜靜看了她三秒,像是探究她話裡的真假。

捧米絲毫不擔心被拆穿,本來就是睡了很久,不過就是看見他訊息之後睡的,他等就讓他等,反正他願意等。

男人接過捧米裝著床上用品的包,笑著說:“沒事。”

“回家吧。”

他話裡話外都沒有怪罪的意思,捧米調整好座椅後暗自撇了撇嘴巴,心想還挺裝。

要是誰敢讓她等,她指定掀翻地球。

男人見她坐好,吩咐開車的陳科往住處沂水居趕。

一點都沒說自己從兩點半等到七點半,期間還抽空幫助楊捧米的弟弟楊奉食解決請假回家的事。

楊奉食的初中就在西來大附近,上了初三後學校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嚴格起來,以前週末休息兩天的傳統變成了一週休息一天半。他受不了,給捧米打電話就是要捧米幫他請假,他想提前回家。

楊家父母最近一年一直回老家照顧老人,留在西來市家裡的只有他和大姐,還有嫁人的二姐。

大姐忙著自己工作,對楊奉食請假回家這件事和父母保持統一,一到週五就不接他的電話。

而捧米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雖然經常打罵楊奉食,但在請假這件事上從來不推脫。

結果這週五楊奉食的自家兩位姐姐電話打不通訊息也不回,只好打給了按照慣例來接自家二姐回家的二姐夫。

許是想到了楊奉食的事,捧米良心微存,開啟手機想給他回訊息。

一旁處理工作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手頭的事,他看向擺弄手機的捧米,出聲問道:“這週迴去看看兒子嗎?他很久沒見到你了。”

這時候,捧米的姐姐楊奉玉突然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咪咪,晝明去接你了嗎?這周帶著你兒子回來一趟吧,和晝明一起回家吃飯,媽媽安排的。

晝明,楊捧米的老公。

楊捧米不敢公開的也不願意公開的丈夫。


(三)怎麼了


兒子兒子兒子。

捧米生完孩子後最不能提起的就是這個由她的肚子生下來的兒子。

一個妥協後的代價。

她臉色微變,扭頭看向晝明時又嘴邊噙著笑:“你是在怨我最近不去看他嗎?”

語氣中帶著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哀怨與憤恨,哀怨晝明提起那個孩子,憤恨是因為晝明才有的這個孩子。

車裡的燈光落在晝明身上,給他渡了一層暖光,他雙腿交迭,身子往後靠,沒了處理工作時的端正坐姿。

他眼色平靜沒有波動,似包容著一切,好似對於捧米的所有他都能接受,包括她所有的不良情緒和沒理由的發難。

也是,本來年齡就和捧米差了七歲,工作幾年後性子愈發沉穩,似乎沒有什麼事能左右他的情緒。

這大概也是捧米討厭晝明的原因之一。

晝明直視著捧米的目光:“沒有,我只是問一下。”

他臉色由平靜轉柔和,放下平板靠近捧米:“對不起,你學習很辛苦,我不該提這種事的,兒子看不看都行。”

孩子是捧米不能提及的話題,無論是誰,提起總會暴雷。

捧米輕哼一聲,沒有繼續追究下去,扭著頭背對著她看窗外極速飛馳過的模糊景色。

然而晝明沒有歇了聊天的慾望,他認為沒什麼是聊天不能培養感情的,如果有,那就是沒聊到位。

晝明注視著她飽滿的後腦勺,問她:“晚上想吃什麼?阿姨做了你愛吃的佛跳牆。”

“你不是都決定了還問我做什麼?”

晝明一時失語,談判桌上侃侃而談能遊刃有餘砍下對手想霸佔的利潤的人,嘴裡吐不出一句話。

他實在不知道怎麼接上她的話。

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就連開車李科都覺得自己頭皮發緊。

這什麼場面?!老闆被夫人懟得說不出來話!

就在李科想著不如放首音樂緩解氣氛時,晝明開口了。

“捧米,你討厭我嗎?”

捧米心想,這不是事實嗎?還在這問問問,沒一點眼色總愛問讓人下不來臺的話。

不過。

“怎麼可能?”捧米的目光飄到他臉上,又飄走,她揚起一個笑後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車窗上。

晝明忽然伸手,帶著一層薄繭的修長手指掃過她的唇角,最後點在她臉上那個不起眼的小梨渦。

“我還以為你討厭我,不然為什麼要我等你這麼久。”

車子往沂水居駛去,明明暗暗的燈光打進來照在人臉上,快速飛過的景色模糊著人的雙眼。

捧米眼神飄忽,直到吃完飯洗完澡躺在床上還在想晝明的那句話。

晝明洗澡的聲音還在耳邊響著,捧米兩手迭放在小腹處,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還穿著長袖長褲,一點不似在學校的放鬆。

時間大概要到晝明洗完澡的時候,捧米慌忙閉上了雙眼,身體擺成正正的,開始裝睡。

看不到後,耳朵就會代替雙眼。她先是聽見水停的聲音,而後聽見晝明開了浴室門後走近的腳步聲,又聽見他走到床邊不知道在做什麼。

偶有水珠落在捧米的臉上,她眼皮微動,忍住了睜開眼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他動作還沒停,還是有水珠落在捧米的臉上,砸在臉上癢癢的。捧米猛地睜開眼,只見晝明下半身圍了條浴巾,赤裸著上身拿著毛巾站在床邊擦頭髮。

他是那種脫了衣服就能露出滿滿肌肉的人,最喜歡的運動是拳擊和游泳,偶爾還會拉著捧米去爬山,不過愛睡懶覺的捧米都拒絕了。

晝明手臂在動作間鼓起來一大塊肌肉,看著力量感很強,洗完澡後塊塊分明的腹肌還泛著水光,小腹上的青筋蔓延到浴巾下面,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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