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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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1、嫂子還沒操就軟了像話嗎


京縣這場大雪從凌晨下到了深夜。

雪粒裹挾狂風,為整片大地帶來銀裝素裹的寒涼。

與窗外惡劣天氣形成反差的不是暖黃的燈光,也不是燥熱的暖氣。

而是婚床上,女孩完全裸露的身體。

“鍾宥……”

輕飄飄卻帶有哭腔的聲音打破沈舒窈默。

緊接著被一隻手掌捂住。

男人不為所動,低眉俯身,想要親吻她。

但唇瓣碰到她耳朵那刻,臉頰倏然被打偏過去。

空氣有幾分沈舒窈寂。

鍾宥皮膚白,謝淨瓷甩的巴掌不輕,還帶動了他右耳的墜子,使得那半邊臉浮起一道詭異紅印。

她匆匆轉頭,儘量不去看他。

可鍾宥到底沒那麼好惹。

“寶寶知道吧,我喜歡你在床上扇我。”

“這會讓老公很爽。”

他笑了笑,話語很寵溺。

指尖的力道卻透出無處可藏的戾氣。

鍾宥指肚正壓著她的穴口,研磨、探入,探入、研磨,重複令她難耐的動作。

謝淨瓷身體緊繃,雙手阻止,也只是被他一把握住腕骨。

“自從你去照顧傻子,粗略算算,我們有三個月沒做了。”

“不擴張會很痛的。”

照顧傻子這四個字,剛說出口就打開了某種閥門。

她快崩潰了:“你知不知道鍾裕就在隔壁……”

“所以呢。”他面無表情打斷,對謝淨瓷提起哥哥鍾裕,表現出難言的恨意:“昨天傍晚的婚禮,哥犯病了,不是我代哥結婚的嗎?”

這番話令她陷進回憶,面色慘白:“不要再說了。”

鍾宥看見她的模樣,抿唇抽走手指,扯了張紙巾擦拭水澤。

“別忘了,你到底是誰的妻子?”

“鍾宥,不管我和你曾經有什麼關係,我現在都只是大哥的妻——”

剩下的話被女孩吞進去,變成急促喘息。

她瞳孔失焦,手指揪緊床單,完全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狠狠插入。

鍾宥只能進去半截。

可她快死了。

太久沒做,小穴幾乎不能容納他。

龜頭很快就被內壁擠壓推出體外。

“疼……”

他無視了她掙扎的動作。

瞳仁被妒火燒得發亮。

肉棒重又壓住瓣肉。

“大哥……?哈,你有叫過我哥哥嗎。”

鍾宥停在那裡,居高臨下地凝視她。

如同一條隨時會釋放毒液的蛇。

謝淨瓷想逃。

他察覺出動作,擠了多到溢位的潤滑,藉著水液整根沒入。

冰冰涼涼的東西沒有麻木神經。

從頭到腳被劈開的不適,超越了以往每次。

陰道瞬間撐滿。

她被拽著腿拉回來,脖子也被虛虛控著,被迫望向他。

“老公有點兒生氣,這可怎麼辦呢,寶寶。”

“不如你也喊我一聲,好不好?”

肉棒緩緩地整進整出。

帶來陣陣鈍痛。

“就叫老公吧。”

鍾宥捋起剛到後頸的長短髮,從床頭櫃翻找出她的髮圈,自顧自地紮了個馬尾。

謝淨瓷這才發現,他右臉被耳飾刮破了。

那枚耳墜,是高中畢業她送他的禮物。

如今外表的鍍金已然褪色,露出裡面的銀。

十字架很不安穩。

隨著主人撞擊的力道搖晃。

明明基督徒不允許發生婚前性行為。

可他成年後什麼都做了。

“又走神……傻子睡在隔壁,就令你這麼魂牽夢繞?”

謝淨瓷不想哭。

更不想喊他老公。

但鍾宥太會磋磨。

他了解她身上的每個點。

知道頂哪裡她會蜷縮,吻哪裡她會發抖。

他退出去親她的陰蒂。

圓圓的,具有金屬質感的,是他的舌釘。

“不要舔……”

硬質的東西抵住蒂珠,磨著那塊兒敏感地帶。

帶來尖銳又直接的快感。

他沒有放過她。

就著餘韻繼續舔咬,戳刺。

謝淨瓷的腿大大分開又高高抬起,十指與他相扣,承受著緊密的刺激。

她甚至覺得自己會被吃掉。

連骨頭都不剩。

鍾宥抬眼,親了親她曲起的膝蓋。

“舒服嗎。”

她不回答。

他的唇順著膝彎下滑,落在了腿根。

那裡被他掐得泛紅。

她的眼睛也被磨得通紅。

他又問了。

“爽嗎。”

這次沒等回應。

他就挑起一抹水漬,朝她樣著食指。

謝淨瓷還想再扇。

直接被攥住手翻了個身。

狠狠摔在羽絨被上。

悶哼被枕頭堵住。

喘氣聲兒也傳不出來。

他們之間,他的嗓音是唯一清晰的那個。

“寶寶,你好多水。”

被坦蕩指出流水的事,謝淨瓷頭皮發麻。羞愧、恥辱和負罪感將她團團圍住,小穴卻在這種高壓下徹底溼透。

黏膩的銀絲粘連著龜頭。

似乎在叫囂著插入。

後入的姿勢不好進,比從正面要痛得多。

鍾宥壓著棒身,好幾次快頂進去時,都滑到一邊,撞在薄薄的瓣上。

穴口有點過分溼潤了。

謝淨瓷自己也知道這個事實,因此十分沈舒窈默。

她默默地掉眼淚,埋進被子裡,即使氧氣稀薄也不敢出來。

鍾宥擠開軟肉插到底端,滿滿當當的漲,逼得她抬頭,不停大口呼吸,發出類似嗚咽的喘。

身體要被撐破。

彷彿被死死釘在十字架之上。

“鍾宥……別動,你先別動。”

鍾宥果真沒動。

她不敢完全信任他,期期抓住他的手指,音調委屈得變形:“鍾宥……”

他彎腰吻住女孩的耳朵。

沒忍住舔了舔:“你該叫我什麼。”

謝淨瓷咬牙,嘴唇毫無血色。

小穴的抽痛和心臟的酸澀同頻共振,老公兩個字始終無法宣之於口。

她註定不能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寶寶,說話。”

“弟弟……”

窗外,枝椏上的積雪砸進泥土地。

簌簌雪聲襯得室內成了絕緣空間。

謝淨瓷從來沒有過這麼難熬的時候,也從來沒覺得身後人這麼安靜,安靜如死物。

他的溫度迅速冷卻。

外面的雪好像下到了裡面。

走廊窸窸窣窣,隱約有電梯聲。

鍾家在京縣的宅子有五層,二樓是鍾媽媽和爸爸的生活區域,三樓是鍾裕的,四樓歸鍾宥。

管家和值班阿姨有時會從一樓到五樓巡視、打掃。

她緊張地趴起來,腰肢前傾,“啵”聲尤為明顯。

腿根的液體滴溼床單,她努力離開危險區域,鍾宥卻淡淡開了口:

“原來,嫂子喜歡跪著被弟弟操。”

這次,男人再無憐惜。

話音剛落,掐住她的腰,將自己挺送進面前被插過的溼穴。

肉棒抽插的速度疾風暴雨。與現在激烈的操幹相比,剛剛不過是小打小鬧。

“嫂子,我還沒操你就軟了,這像話嗎。”

他不喊寶寶,如她所願喊了嫂子。

她卻恥辱得受不了。

“鍾宥……”

他食指與中指插進她口中,夾住她舌尖,體貼道:“你一說話,老公就生氣,嘴巴還是留著舔老公吧,嗯?”

謝淨瓷渾身打顫。

被他前所未有的、冒犯的話語刺激狠了。

相連處操出許多白沫,脆弱的肌膚被囊袋撞紅,透著豔麗靡色。

女孩的臀微微翹起,脊背弓著,承受不了地趴下去。

隱秘的呻吟被她嚥進喉嚨,整張臉憋得酡紅。

這裡是鍾裕的三樓。

所有人都知道,大少爺鍾裕如今只有五歲小孩的智力和觀念,她和鍾裕的新婚夜什麼都不會發生。

但事實是,今晚,她在和弟弟做愛。

電梯停下,門外的輕響更近。

謝淨瓷可以確定那是掃地機的動靜。

她堵住了自己的聲音,也想堵住他的。

鍾宥對她突然轉身的動作,胡亂伸過來的手有幾秒混沌,直到她顫顫巍巍想蓋住他的唇、直到清掃來到他們門口——

他了然微笑:“你害怕?”

“嗯,求你……”

“求我什麼。”

“求你、求你別喘了……”

她的請求給鍾宥指了條明路。

“說起來,以前你很喜歡被老公按在門上後入。”

驚恐不安的神情浮現在謝淨瓷臉上。

而鍾宥面容溫柔,親暱地將呆滯的她抱起。

染成金色的髮絲散亂垂下,很像西方世界裡的熾天使。

誰又知道,天使會將人類壓在門口做愛,逼她發出曖昧的尖叫。

謝淨瓷之前才高潮兩次。

這次又被他用舌釘親舔的招數弄溼了。

身體有一搭沒一搭地撞向木門,恍惚間,她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能聽見這場偷情。

但鍾宥仍不滿足:

“噴出來,或者聽老公的話,你總得選一個是不是?”


2、除了我還想要誰操你呢


“你瘋了嗎鍾宥.....”

“我難道正常過嗎。”

謝淨瓷雙手抵靠門板,掌心光滑的觸感令她抓不住任何東西,她還想繼續罵鍾宥的。

可他頂弄得太深,一張開嘴,話音全變成奇怪的聲音流出來。

昏暗空間內,她被鍾宥壓在牆上一下一下的進入。

隔壁,新婚丈夫正在酣睡。

耳邊,情人的耳語如同地獄來音。

他越頂越深,把她撞得渾身熱汗,脊背彎曲。

“我已經允許你嫁給那傻子了,可寶寶還是不長記性,老公說過不能讓他碰的對不對?

“你第一次接吻是和我,第一次做愛是和我,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參與......”

“除了我,還想要誰操你呢?”

她向來承受不住鍾宥的床上手段,也承受不來鍾宥在床上的話。

但她總喜歡反駁他。

“我不是你的玩具。”

“玩具?”

對。

玩具。

謝淨瓷紅著眼:“我不是你的性玩具。”

“性玩具......”鍾宥一字一頓複述,嗓子被怨氣磨得異樣、粗礪:“你覺得,你是這麼覺得的?”

“我說錯了嗎?你有尊重過我嗎......為什麼要在大哥隔壁這樣,為什麼要把我拉到這裡,為什麼一定要在這裡?”

她眼睛溼漉漉的,看著可憐無助,吐出的話卻是披上天真無辜外殼的刀子。

鍾宥像一塊能拉著人墜到地獄的沼澤,佈滿潮溼腐爛的氣息:

“大哥......你現在叫的倒是很親密......這又不是你揹著我嫁給我哥的時候了?”

“你說我把你當玩具......你說你是性玩具......”

“好,老公還從來沒有玩過你,今天就好好跟寶寶玩怎麼樣?”

鍾宥的神情有點不像人了。

像鬼。

“鍾宥......你冷靜點。”

“逼瘋我再讓我冷靜,這就是你掌控我的方式?”

她皺眉:“我沒有要掌控——”

他冷冷張嘴,彷彿融進室外的暴雪中:“騙子。”

“謝淨瓷,你知道你說謊的時候心會跳的很快嗎。”

一時間,這裡只能聽見心跳聲。

她的心跳和他的心跳交織,也許他跳的更快,也許她跳的更快。

但都不重要了。

鍾宥徹底被她激怒了。

“你好像從來都沒幫老公口過,現在舔舔老公,嗯?”

高中畢業那年,他們就確定了關係,也初嚐了情愛。

大學、碩士,再到回國,相愛的六年裡,她一直都是享受他伺候的那個人。

鍾宥的服務意識很高,她其實很喜歡。

只是,他的性慾也很高.......根本沒看出哪裡像虔誠的基督教徒。

18歲的暑假,拿到本科offer後,她因為知道他是基督徒,才敢和他去旅遊。

她送了他象徵信仰的十字架耳釘做成年禮物。

他戴上十字架壓著她做了一整晚。

後來,爬山的行程,是他揹著她走完的。

......

謝淨瓷沒轉身。

鍾宥點向她唇角的位置,微哂:“不是說是我的玩具嗎,玩具就這樣伺候主人?”

六年間,都是他給她口。

她沒有給男人口交的經驗,也不想做。

和跪下來脫掉他的褲子,把他的雞吧含進嘴巴吮吸舔弄相比,謝淨瓷突然發現後入沒那麼不好忍受。

至少,後入看不見他的臉,也不用吃他的精液。

“如果你是我的。”

“我一定會把你全身都射滿精液,包括小逼。”

他沒有再說玩具兩個字。

省略了這個不對等的賓語。

可他說了令她血液流速飆增的垃圾話。

“每次你像這樣被我後入,整個人被操得縮在我懷裡,屁股翹著吞下雞吧,我就好想射在裡面。”

“明明逼都腫了,卻還是溼的不行,緊緊夾著我,要我操你。”

“明明都那麼騷了,我說一句騷寶寶你仍然會哭......”

“如果我叫你騷貨,你又會怎麼樣呢?”

“會很委屈吧,寶寶。”

事實上,謝淨瓷現在不委屈。

她只是有點受不了他慢慢的磨逼。

小穴被他淺入淺出的舉動弄得很癢,他偏不插到裡面給她快活。

穴口即使紅的不像樣,也咬著肉棒不放。

鍾宥箍著她,讓她去聽地毯上的吱吱水聲。

“老公操幾下就溼成小溪了......還說什麼離開我。”

他按著她的小腹,指尖緩緩上滑,撫摸乳暈。

在她癢的受不了時,又五指收攏,握住她,像握住心臟。

對待心臟,他絕不會這樣揉弄。

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拿亂七八糟的話作弄她。

“好想舔寶寶的奶尖啊。”

兩個乳頭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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