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長歌】第一卷 1-10章 後宮/純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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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第一章 北平槍鳴

華夏十三州,浩土裂四疆。

天命流轉,龍氣分野,一方蒼穹之下,竟懸四日,共照神州——

北踞炎漢,旌旗獵獵,據幽、並、冀、青四州,鐵騎控弦,寒光照雪,猶存高皇帝掃蕩六合之餘烈,然國祚飄搖,內有權臣相軋,外有胡塵漫卷,煌煌大廈,樑柱已現裂聲。

西承大唐,雄視司隸、益、涼三州,關河險固,甲兵犀利,府兵之制猶存,開元氣象未遠,然中樞暗流洶湧,藩鎮漸成尾大,那萬國來朝的舊夢,是餘暉,亦是心魔。

中原文華,薈萃兗、豫、徐三州,風流盡數歸於趙宋。市列珠璣,戶盈羅綺,文脈鼎盛,儒風薰染,勾欄瓦舍唱不盡繁華。

南國新朝,銳意勃發,握荊、揚、交三州,起於草莽,朱明之旗號已擎。艨艟競發於大江,屯田廣佈於嶺南,一股迥異於以往的新生氣象,正自長江以南沛然升騰。

四朝並立,法統交錯,禮樂征伐自諸侯出。和約如紙,邊境線上烽煙時起;商隊絡繹,暗諜細作潛行於市井。這是一箇舊秩序已然崩壞,新秩序尚未誕生的混沌年代。美女與英雄,皆在尋覓自己的道路。

我們的故事,便始於這四分天下之北,漢疆幽州最前線的重鎮——北平府。

這裡,是帝國的鎧甲,也是裂縫的起點。北望,是蒼茫草原與虎視眈眈的胡騎;南顧,是中樞權斗的波及與猜忌。自黃巾之亂平定已逾三載,天下雖暫復清平,然禍根早伏——漢帝許諸州自募兵勇、征討亂軍,遂致四方牧守擁兵坐大,權柄日重。朝廷威儀漸衰,敕令不出鄴都,天下權柄,已悄然分流於州郡之間。

亂世大幕,由此揭開。

漢國幽州,北平城,燕國公府演武場的青石板被晨露浸潤得泛著冷光,周遭的松柏如墨筆點染,襯得場中兩道身影愈發挺拔。

立於場中左側的男子正是燕國公、前將軍慕容垂(字道明),年近四旬的他絲毫不見歲月頹唐。面如冠玉卻稜角分明,鼻樑高挺如孤峰,唇線鋒利似出鞘刃,一雙虎目炯炯有神,顧盼間自有凜然威氣。他身著玄色勁裝,腰束玉帶,肩背寬闊如山,負手而立時,周身彷彿縈繞著久經沙場的沉凝氣場,那是常年執掌兵權沉澱下的英武不凡,即便未披甲冑,也讓人不敢輕易直視。

在他對面持槍而立的,是年過十七的慕容三公子慕容濤(字伯淵)。少年身形已初具挺拔之姿,雖不及父親那般魁梧,卻勝在清俊挺拔,宛若青竹初成,自有凌雲之態。劍眉斜飛入鬢,眉峰微揚時帶著少年人的銳氣,卻不張揚;眼眸是純粹的墨色,星子般明亮,眼尾微微上挑,添了幾分不自知的俊朗,抬眼時如朗月破雲,低眉時似寒星沉潭;鼻樑秀挺,唇線分明卻不凌厲,笑時若春風拂柳,靜時則清峻如峰。容貌雖異常俊美,但又無一絲陰柔。下頜線清晰利落,肩背挺直如松,持槍的手腕雖尚顯纖細,卻穩如磐石,襯得那份少年人獨有的陽剛之氣,如春日勁松般勃勃生長,俊朗與風骨兼備,放眼整個漢國宗室、世家子弟,怕也是無一人能出其右。

演武場邊的迴廊下,幾個俏丫鬟忍不住駐足偷望,低聲驚歎:“世子這模樣,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偏生還這般肯下苦功練武藝,真是少見。” 。

“持槍者,心為帥,氣為旗,力為卒。” 慕容垂的聲音低沉有力,如金石相擊,“你這槍法架子雖端得周正,卻少了三分殺伐之氣,多了些花俏虛浮。” 話音未落,他足尖一點,身形如箭般欺近,手中丈八銀槍挽出一朵寒芒四射的槍花,堪堪擦過慕容濤的耳畔,槍尖釘入身後的木靶,發出 “篤” 的一聲悶響。

慕容濤凝神靜氣,並未因父親的突襲而慌亂。他手中的長槍是特製的,比成年武將的兵器略輕,卻依舊沉墜有力。少年深吸一口氣,腰腹發力,槍桿如靈蛇出洞,直刺慕容垂的心口,槍勢凌厲中帶著幾分飄逸。這一槍既繼承了慕容家槍法的剛猛,又暗含幾分少年人的靈動,沒有半分矯揉造作,反倒多了幾分所向披靡的底氣。

慕容垂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閃不避,手腕翻轉,銀槍精準地磕在慕容濤的槍桿上。“叮” 的一聲脆響,火星四濺,慕容濤只覺一股渾厚的力道順著槍桿傳來,手臂微微發麻,卻依舊死死攥住槍柄,藉著反彈之力旋身。他額前的碎髮被風揚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清亮的眼眸,槍尖橫掃時,衣袂翻飛如蝶,明明是凌厲的殺招,卻因他的容貌與氣度,生出幾分難言的灑脫。

正此時,迴廊盡頭傳來一陣輕柔的環佩叮噹聲,伴著侍女低低的應答,一道端莊身影緩步走來。來人正是燕國公夫人段明星,段部鮮卑王族的千金,雖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但歲月並未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依舊風姿卓越,傾國傾城。她身著一襲煙霞色繡折枝牡丹的襦裙,裙襬曳地,隨著步履輕搖,繡線流光溢彩,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貴女的溫婉氣度。段明星生得一副鵝蛋臉,膚如凝脂,眉如遠黛,一雙鳳眸溫潤含笑,眼波流轉間滿是慈愛;鼻樑圓潤秀美,唇瓣飽滿,塗著淡淡的胭脂,更顯氣色瑩潤。她身段豐潤合度,不似少女般纖細,自有成熟女子的豐腴韻味,舉手投足間端莊得體,既帶著主母的雍容,又不失大家閨秀的清雅,讓人見之忘俗。

“夫君,伯淵,練了這許久也該歇歇了。” 段明星的聲音溫婉柔和,如春風拂過湖面,瞬間沖淡了演武場的肅殺之氣。她走到近前,目光先落在慕容垂身上,含笑道:“今日道佑(慕容寶)和道厚(慕容農)都從軍營值守回來了,特意叮囑廚房做了你們父子愛吃的。”

慕容垂見是妻子,臉上的凌厲之色褪去幾分,沉聲道:“倒是忘了時辰。” 他看向慕容濤,語氣緩和了些,“既如此,便先罷手吧。”

段明星走到慕容濤身邊,抬手輕輕替他拂去肩頭的草屑,指尖帶著微涼的暖意,眼中滿是疼惜:“看你這滿頭的汗,髮梢都溼透了。快些回房沐浴更衣,你大哥二哥還在前廳等著呢,一家人也好熱鬧熱鬧。” 她的動作輕柔,語氣慈愛,與慕容垂的嚴厲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滿含期許。

慕容濤放下長槍,對著母親躬身行禮,聲音清脆:“孩兒聽母親的話。” 少年抬眼時,眼底的銳氣化作溫順,與他俊朗的容貌相映,更顯乖巧懂事。

晨風吹過演武場,捲起地上的落葉,段明星站在父子倆中間,煙霞色的襦裙與慕容垂的玄色勁裝、慕容濤的青衫相映成趣,一家三口的身影在晨光中愈發和睦。慕容垂頷首道:“走吧,也有些時日沒在一起吃飯了。”

段明星笑著應下,自然地挽住慕容垂的手臂,又側身拍了拍慕容濤的後背,三人並肩向府內走去。

第二章 清苑沐浴

慕容濤循著熟悉的路徑回到自己的院落 “清苑”,剛推開雕花木門,一道輕快的身影便撲了過來,帶著淡淡的茉莉清香。

“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少女的聲音甜軟如蜜,帶著幾分雀躍的嬌憨,眼中彷彿有著浩瀚星辰般明亮。

來人正是劉玥,慕容濤的貼身侍女,少女正值及笄年華,本是前幽州刺史劉虞的掌上明珠,數年前劉虞因牽扯進黃巾黨叛亂的案子,滿門抄斬,唯有她與母親阿蘭朵被慕容家所救,從此便在燕國公府安身。她是漢族與烏丸的混血,生得極為討喜:肌膚粉白,透著瑩潤光澤;眉眼帶著一絲異域風情的靈動,笑起來時眼角會漾起兩個淺淺的梨渦,甜得能化開晨霜;鼻樑小巧挺翹,唇瓣飽滿如櫻桃,不點而赤。她的身段已初具規模,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肩頭卻帶著少女獨有的圓潤弧度,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窄袖襦裙,更襯得身姿窈窕,可愛得讓人不忍苛責。

慕容濤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接住她,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皂角香,少年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急什麼,母親特意讓我回來沐浴,自然不會耽擱。” 他深知這丫頭看似嬌憨,實則內心藏著過往的傷痛,待她向來多了幾分縱容。

劉玥順勢摟住他的脖頸,臉頰貼在他汗溼的肩頭,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軟糯,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踏實:“我都等了大半個時辰了,燒好的熱水都要涼了。”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裡滿是依賴,手指輕輕戳了戳他沾著薄汗的臉頰,“少爺又練得滿頭大汗,肯定累壞了吧?”

慕容濤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觸到她微涼的皮膚,唇角笑意深了些,他任由劉玥摟著自己,少年人的身體已漸漸長開,卻依舊帶著乾淨的氣息,“還好,父親今日指點了幾招,倒是頗有收穫。”

劉玥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像啄一顆熟透的果子,然後紅著臉鬆開他,拉著他的手腕往內室走:“快些吧,熱水還溫著呢,玥兒幫你寬衣。”。

內室的浴桶早已備好,氤氳的熱氣嫋嫋升起,水中撒了幾片新鮮的蘭花瓣,清香四溢。劉玥剛替慕容濤解開腰間的玉帶,門簾便被輕輕掀開,一道身姿綽約的美少婦走了進來,身上帶著與劉玥相似的茉莉香,卻更添了幾分成熟女子的馥郁。

“少爺回來了。” 女子的聲音柔婉中帶著一絲胡語特有的清亮,如泉水叮咚,眼底卻藏著歷經風霜的沉靜。

美豔少婦名叫阿蘭朵,劉玥的生母,原是劉虞的側室,也是如今慕容濤的貼身侍女。乃是純粹的烏丸女子,生得甚是美豔:肌膚瑩白細膩,比劉玥更添幾分水潤光澤,彷彿上好的羊脂玉;眉眼與劉玥依稀有七分相似,眼尾上翹的弧度更顯嫵媚,一雙杏眼含情脈脈,顧盼間流轉著異域風情;鼻樑挺翹,唇瓣飽滿豐潤,色澤誘人。她的身段極為惹眼,胸前豐腴飽滿,腰肢卻纖細柔韌,裙襬下的臀部圓潤挺翹,行走時搖曳生姿,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交領襦裙,更襯得曲線玲瓏,美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朵姨!” 慕容濤抬眼望去,臉上露出自然的笑意,語氣熟稔。自家變獲救入住燕國公府,悉心照料他的起居,待他如親子一般,他對這位美豔溫婉的烏丸女子,有著亦姐亦母般的親近。

阿蘭朵走到近前,目光掠過慕容濤汗溼的衣衫,眼中滿是疼惜,伸手接過劉玥手中的青衫下襬,動作嫻熟地協助褪去:“聽聞少爺今日在演武場練了許久,看這汗溼的樣子,定是累得不輕。” 她的指尖不經意間擦過慕容濤的肩頭,帶著微涼的觸感,動作輕柔而得體。

劉玥笑著道:“娘,我正說幫公子寬衣呢,你來得正好,桶裡的水怕是要添些熱水了。”

“早備好了。” 阿蘭朵點點頭,轉身從一旁的銅壺中舀起溫熱的水,緩緩注入浴桶,水面泛起細密的漣漪,蘭花香愈發濃郁,“特意加了些香草,能解乏安神,公子練槍辛苦,正好舒緩筋骨。”

慕容濤坦然地任由母女二人服侍,少年的身形挺拔而勻稱,肩背線條流暢,帶著常年練槍的緊實肌理,雖不及成年男子健壯,卻自有少年人的清俊風骨。他邁步踏入浴桶,溫熱的水漫過肌膚,驅散了練槍後的疲憊。

劉玥取來乾淨的巾帕,跪在浴桶左側,輕輕替他擦拭手臂上的汗水:“少爺今日練槍時,是不是又被國公爺罰了?” 。

慕容濤閉上眼,享受著母女二人的服侍,聲音慵懶:“不算罰,父親只是指點我槍法裡的不足。” 他睜開眼,看向右側忙碌的阿蘭朵,她正彎腰舀水,襦裙勾勒出豐腴曼妙的曲線,眉眼間的溫柔與劉玥如出一轍,卻更添幾分成熟韻味,忍不住笑道,“朵姨的香草果然管用,泡著便覺得渾身鬆快。”

阿蘭朵聞言,臉上露出溫婉的笑意,眼尾的嫵媚更甚,她拿起木梳,輕輕替慕容濤梳理溼漉漉的長髮,動作輕柔舒緩:“少爺喜歡便好,這些香草是上月託族人從草原帶來的,平日裡難得一見。” 她的聲音柔婉動聽,帶著淡淡的笑意,“大公子和二公子今日回府,前廳已經備好了宴席,世子洗好後,換上新做的錦袍,定是風采過人。”

劉玥嬌嗔地拍了拍慕容濤的胳膊,眼底卻笑意盈盈:“娘說得對!公子本就俊俏,換上新衣服,保管讓所有人都驚豔!” 她拿起一旁的胰子,輕輕抹在慕容濤的肩頭,揉搓出細密的泡沫,“快些洗吧,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浴桶中的水汽愈發濃郁,蘭草與烏丸香草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氤氳得整個內室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連光線都變得柔膩起來。慕容濤半倚在桶沿,閉目享受著溫水漫過肌理的舒爽,耳邊是劉玥輕軟的絮語,還有阿蘭朵舀水時的輕響,溫柔得讓人幾乎要睡去,卻又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燥熱,像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悄悄蟄伏,蠢蠢欲動。

“少爺,該洗後背了。” 阿蘭朵的聲音柔婉,帶著水汽的濡溼,比平日裡多了幾分黏膩的暖意,尾音輕輕上揚,像羽毛般搔過慕容濤的耳畔,讓他的心頭莫名一顫。

慕容濤依言微微側身,後背貼合著溫熱的桶壁,肌肉因連日練槍的痠痛在此刻得到了徹底的舒緩。他能感覺到阿蘭朵走到浴桶右側,裙襬掃過地面的輕響,隨後一雙帶著極為柔軟的手,拿著浸了溫水的絲帕,輕輕覆上他的後背。那指尖的溫度比水溫更高些,擦過肌膚時,竟留下一串細密的戰慄,順著脊椎蔓延至四肢,讓他渾身都泛起一種陌生的酥麻感。

阿蘭朵的動作向來輕柔,擦拭的力道恰到好處。她今日穿的淡紫色交領襦裙領口略松,方才為慕容濤添水時已是彎腰,此刻為了擦拭得更細緻,上身愈發前傾,胸前的豐腴因俯身的動作微微下墜,交領的衣襟被拉扯開一道淺淺的縫隙。她本就身形豐腴,在俯身時更顯玲瓏有致,那道縫隙裡,只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瑩白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被淡紫色的衣料襯得愈發誘人,甚至能隱約瞥見衣料下勾勒出的柔軟弧度,像一朵半開的白牡丹,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慕容濤本是閉目凝神,卻在阿蘭朵抬手擦拭他肩頭時,眼角的餘光猝不及防地撞進了那片春光裡。

少年的身體猛地一僵,耳尖瞬間染上了一層濃烈的緋紅。他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視線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難以自控地多停留了片刻。心底有個聲音在瘋狂叫囂著 “不妥”,可目光卻偏偏貪戀那抹瑩白與柔軟。他從未如此近距離地見過女子的肌膚,更何況是阿蘭朵 —— 這位自他幼時便照料他、待她如姐如母的女子,是他敬重的長輩,是劉玥最親的母親,此刻卻以這樣曖昧的方式,讓他窺見了她成熟美豔的另一面。那是與劉玥的嬌憨截然不同的、屬於成熟女子的豐腴與風情,帶著一種禁忌般的吸引力,讓少年心頭猛地一緊,既慌亂又莫名地燥熱,像是有團火在胸腔裡燃燒,燒得他口乾舌燥。

阿蘭朵渾然不覺,依舊專注地擦拭著,指尖偶爾觸到他緊實的肌理,動作看似得體,卻在不經意間,指腹劃過他肩胛骨的凹陷處。那觸感帶著絲帕的溼滑與指尖的溫熱,像是帶著電流一般,瞬間擊中了慕容濤的心臟,讓他的呼吸陡然一滯,心跳像是擂鼓般 “咚咚” 作響,連帶著周身的水溫都彷彿升高了幾分,燙得他有些心慌意亂。那抹春光太過誘人,讓他無法剋制自己的目光,連帶著對阿蘭朵的感覺都變了味 —— 不再是單純的敬重與親近,多了幾分少年人對異性的懵懂嚮往,還有一絲不該有的綺念。

“少爺,怎麼了?” 阿蘭朵察覺到他的僵硬,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呼吸卻因俯身的動作,帶著淡淡的香草氣息,拂過慕容濤的耳畔,像一陣暖風,吹得他心尖發癢。

這一聲詢問讓慕容濤瞬間回過神來,臉頰燙得驚人,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尾音還有些發顫:“沒、沒有,朵姨,力道正好。” 他試圖驅散心頭的綺念。可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方才瞥見的畫面,那瑩白的肌膚、飽滿的曲線,還有阿蘭朵身上獨有的馥郁香氣,都在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少年情竇初開,從未經歷過這般衝擊,那抹不經意的春光,還有指尖劃過肌膚的觸感,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他心底漾開了圈圈漣漪,久久不散。他甚至開始偷偷描摹阿蘭朵的模樣,她的眉眼、她的身段、她溫柔的聲音,一切都變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讓他無法抗拒的魅力。

阿蘭朵並未多想,只當他是練槍累了,便放緩了動作,繼續輕柔地擦拭著。可她俯身時,衣襟的縫隙又開合了一次,慕容濤腦子想著不去看,但是眼睛不這麼覺得,總是控制不住的往那白膩的深淵望去。        一旁的劉玥正專注地替慕容濤擦拭手臂,並未察覺到這短暫而微妙的氣氛變化,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話:“少爺,等會兒換的錦袍是母親特意讓人做的,用的是江南的雲錦,繡著暗紋的猛虎,可威風了!到時候你去前廳,大公子和二公子肯定要誇你呢!”

慕容濤勉強應了一聲,聲音依舊有些發緊。他能感覺到阿蘭朵的手擦過他的腰側,帶著溫熱的觸感,那力道比剛才更輕了些,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卻讓他的身體又緊繃了幾分。

阿蘭朵似乎終於察覺到了什麼,覺察到慕容濤的不自然的神情和僵硬的身體,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領口鬆開的衣襟。她的動作猛地一頓,指尖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直起身來,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指尖都有些發顫。她望了一眼慕容濤緊閉的雙眼和泛紅的臉頰,瞬間明白了方才發生的事,臉上也泛起一絲淡淡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羞赧與無措。她是看著慕容濤長大的,況且自己的女兒跟少爺的關係,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便會被納入房中。此刻被他窺見這般私密的模樣,只覺得又羞又窘。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努力維持著溫婉的模樣,只是動作間多了幾分拘謹與不自然。

“水、水有些涼了,我再添些熱水。” 阿蘭朵的聲音比平日裡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侷促,甚至還有些結巴。她轉身去舀銅壺裡的熱水時,步伐都比剛才快了些,裙襬搖曳間,竟洩露了她此刻的慌亂。她的心頭也亂作一團:以前倒是覺得沒什麼,畢竟那時他還只是個半大的孩子,可現在才突然意識到公子已長成了翩翩少年郎,相貌俊美,身長八尺,有著一副極討女孩子歡心的好皮囊。如今公子又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他那毫無掩飾的眼神,有著一種讓她心慌的熾熱,讓她莫名地有些羞澀。

慕容濤看著她的動作,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淡紫色的襦裙勾勒出她豐腴曼妙的曲線,腰間的玉帶將纖細的腰肢勒得愈發窈窕,與身後的豐腴形成鮮明的對比,每一步都搖曳生姿,帶著成熟女子獨有的風情。方才那抹驚鴻一瞥的畫面又浮上心頭,伴隨著指尖殘留的觸感和鼻尖縈繞的香氣,讓他的臉頰更燙了。他輕輕吸了口氣,試圖平復紊亂的心跳,卻發現那曖昧的氣息,早已隨著水汽,瀰漫在了整個清苑的內室裡,揮之不去。

浴桶中的水汽漸漸散去,慕容濤起身時,水珠順著他挺拔的身形滑落,在青石板上暈開點點溼痕。

“少爺,奴婢幫你拿乾淨的錦袍。” 劉玥快步上前,手中捧著一件繡著暗紋猛虎的雲錦錦袍,臉頰帶著未褪的紅暈,眼神卻亮得驚人。方才在浴室內,她雖未察覺母親與慕容濤的曖昧插曲,卻也被少年沐浴時的清俊身影攪得心頭小鹿亂撞。

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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