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狂肏援交女學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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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3

  第一章 女高中生操起來就是爽

  林峯站在新宿站東口的十字路口,看着霓虹燈下湧動的人潮,感覺自己是這
座城市裏最孤獨的存在。

  四十三歲,某跨國企業中國區副總經理,被派來東京總部「交流學習」兩年
——聽起來光鮮的頭銜背後,是每月一百二十萬日元的高額津貼,還有一間位於
港區白金臺的高級公寓。

  公司安排的司機每天接送,出入銀座的會員制酒吧,在六本木的米其林餐廳
宴請客戶。

  所有人都羨慕他,妻子在視頻通話裏總是叮囑「別太辛苦」,上高中的兒子
只會問「爸爸什麼時候帶我去秋葉原買手辦」。

  但沒有人知道,每個夜晚回到那間六十平米的公寓,林峯面對的只有冰冷的
智能家居系統和窗外永遠閃爍的東京塔。

  衣櫃裏掛着的西裝價值抵得上普通上班族半年工資,酒櫃裏的山崎25年威
士忌一瓶就能支付老家一套房的首付,可這些都無法填補內心那個越來越大的空
洞。

  他記得三個月前來東京的第一天,站在澀谷全向十字路口,看着數百人同時
過馬路的壯觀景象,心中湧起的是征服世界的豪情。現在,他只覺得那些匆匆而
過的面孔都戴着面具,包括他自己。

  手機震動,是妻子發來的微信:「老公,今天媽又催二胎了,我說你在國外
忙,等回來再說。兒子這次月考進了年級前五十,想要獎勵。你那邊幾點?記得
喫飯。」

  林峯盯着屏幕看了十秒,回了一句:「剛開完會,正要喫。兒子要什麼直接
買,錢不夠跟我說。」

  他熄滅屏幕,把手機塞進口袋。其實現在才晚上八點,所謂的「會議」不過
是和兩個日本同事在居酒屋喝了三杯啤酒,聽他們抱怨公司年功序列制的僵化。
那些抱怨在他聽來矯情得可笑——至少他們下班後能回到有家人等待的家中。

  林峯漫無目的地沿着靖國通往歌舞伎町方向走。這條路他走過無數次,從最
開始的新奇到現在的麻木。

  歌舞伎町的霓虹招牌永遠不知疲倦地閃爍,牛郎店的年輕男孩們穿着誇張的
西裝在街頭攬客,無料案內所的招牌女郎對着每個路過的男性拋媚眼。

  「先生,想找點樂子嗎?」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湊過來,手裏拿着一沓
照片,「我們有中國女孩、越南女孩,都是學生,很乾淨……」

  林峯擺擺手,快步離開。這不是他第一次被搭訕,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剛到
東京時他還曾好奇地跟着去過一次所謂的「高級會所」,結果發現不過是裝修稍
好的風俗店,那些自稱「女大學生」的女孩演技拙劣,機械的流程讓他感到更加
空虛。

  他需要的不只是性,而是某種能夠證明自己還活着的感覺。

  走到花園神社附近時,林峯決定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路。這裏離歌舞伎町
的主街只有一百米,卻像是兩個世界。傳統的日式居酒屋亮着暖黃的燈籠,幾個
上班族坐在店外的長凳上抽菸,空氣裏飄着烤雞肉串的香味。

  「吶,你看那個大叔,感覺好孤單哦。」

  清脆的女聲從身後傳來,說的是日語,但帶着關西腔的軟糯。林峯的日語水
平足夠日常交流,他下意識回頭。

  街燈下站着兩個女孩。

  左邊的那個染着一頭耀眼的金髮,在腦後紮成高高的雙馬尾,髮梢挑染了粉
紫色。她穿着黑色皮質短夾克,裏面是露出肚臍的緊身白色背心,下身是破洞牛
仔褲,褲腿捲到腳踝,露出腳踝處的紋身——一隻小小的蝴蝶。臉上化着濃妝,
誇張的假睫毛下,眼睛大而明亮,正毫不避諱地打量着林峯。

  右邊的女孩則是黑長直髮,髮質好得在燈光下泛着光澤。她穿着米色針織開
衫,裏面是碎花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十公分,腳上是白色短襪和黑色樂福鞋
。妝容清淡,只在脣上塗了水紅色的脣釉,看起來比金髮女孩小一兩歲,氣質也
更溫婉——如果忽略她此刻正挽着金髮女孩的手臂,眼神同樣大膽地看向林峯的
話。

  兩人都揹着印有名牌logo的包包,林峯一眼認出是香奈兒今年新款,中
國市場售價超過三萬人民幣。

  「大叔一個人嗎?」金髮女孩主動開口,這次她換成了略帶生硬但發音清晰
的中文,「你看起來……很寂寞的樣子。」

  林峯愣住。在東京被JK搭訕不稀奇,但被一眼認出是中國人、還用中文搭
訕的JK,這是第一次。

  「你們……會中文?」他謹慎地問。

  「學過一點啦。」金髮女孩笑起來,露出兩顆虎牙,「我是亞彌,她是奈奈
。我們都是高中生哦。」

  黑髮女孩——奈奈——微微點頭,視線在林峯手腕上的勞力士迪通拿停留了
一秒,又移回到他臉上。

  林峯迅速評估眼前的情況。兩個明顯未成年的女孩,深夜在歌舞伎町附近主
動搭訕中年男性,目的不言而喻。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離開,但三個月來的孤獨
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了所有警告。

  「你們多大了?」他問,聲音比想象中平靜。

  「十七歲。」亞彌眨眨眼,「合法年齡哦,大叔不用擔心。」

  日本法定的性同意年齡是十三歲,但各都道府縣都有青少年保護條例,實際
上通常以十八歲爲界。林峯知道這些,也知道「合法年齡」的說辭多半是謊言,
但他沒有戳破。

  「爲什麼找上我?」他問。

  「因爲大叔看起來很乾淨啊。」亞彌歪着頭,「西裝是意大利定製款吧?手
表是勞力士,但選了最低調的款式。香水是Creed的Aventus——這
些都是有錢又有品味的證明哦。而且……」

  她上前一步,林峯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糖果甜香和淡淡菸草的味道。

  「大叔的眼神,寫着」誰來救救我「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穿了林峯精心維持的外殼。他深吸一口氣:「你
們想要什麼?」

  「請我們喝一杯怎麼樣?」亞彌的笑容變得狡黠,「我們知道一家很好的酒
吧,很安靜,可以慢慢聊。」

  奈奈這時才第一次開口,聲音比亞彌輕柔許多:「如果大叔不方便的話,就
算了。」

  但她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香奈兒包包的鏈條,眼神里閃過一絲期待
——不是對酒精的期待,而是對別的什麼東西的期待。

  林峯看了看錶,八點二十。公寓裏只有冰冷的空氣和未讀完的財務報表在等
他。

  「帶路吧。」他說。

  亞彌說的酒吧藏在歌舞伎町一棟商用大樓的三層,招牌很小,門口沒有迎賓
,只有密碼鎖。亞彌熟練地輸入四位數字,門開了。

  內部裝修是工業風混搭日式元素,水泥牆面掛着浮世繪複製品,吧檯是整塊
胡桃木,酒架上擺滿了威士忌。店裏只有零星幾桌客人,都是中年男性帶着年輕
女孩,各自坐在昏暗的卡座裏,低聲交談。

  酒保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看到亞彌和奈奈,只是點了點頭,似乎對她們很
熟悉。

  「大叔想喝什麼?」亞彌拉着林峯在角落的卡座坐下,自己很自然地坐到他
旁邊。奈奈坐在對面,把包包放在旁邊的座位上。

  「威士忌,純飲。」林峯說。

  「三杯山崎12年。」亞彌對酒保說,然後轉向林峯,「大叔不介意請客吧
?」

  林峯點頭。他知道這家店的消費不會低,但此刻他不在乎。

  酒很快上來。亞彌端起酒杯,像喝啤酒一樣喝了一大口,然後滿足地嘆了口
氣。奈奈小口啜飲,動作優雅得多。

  「所以,」林峯轉動着酒杯,「你們經常這樣搭訕陌生人?」

  「只搭訕像大叔這樣特定的人哦。」亞彌託着腮,「有錢、有品味、看起來
不會惹麻煩的中年男性。我們可是很挑剔的。」

  「爲什麼?」

  亞彌和奈奈對視一眼,然後亞彌笑了:「當然是爲了錢啊。大叔你看,我這
款包包,」她拍了拍身邊的香奈兒,「專櫃價四十二萬日元。奈奈的那款更貴,
五十五萬。我們的制服、化妝品、美甲、美髮,每個月至少要花二十萬。父母給
的那點零花錢,連零頭都不夠。」

  「所以你們就……」林峯斟酌着用詞,「做這個?」

  「援交啦,大叔不用說得那麼含蓄。」亞彌又喝了一口酒,「我們提供陪伴
和……其他服務,換取報酬。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嗎?」

  林峯看向奈奈:「你也是?」

  奈奈點頭,臉頰微紅:「亞彌帶我入行的。我……需要錢。」

  「需要錢買包包?」

  「不只是包包。」奈奈的聲音更低了,「我想去紐約讀設計學院,學費很貴
。父母說如果我能自己攢夠第一年的費用,就讓我去。」

  林峯沉默。他知道這很可能是編造的故事,但講述者的演技太好,或者說,
他願意相信。

  「你們不怕危險嗎?」他問,「遇到壞人怎麼辦?」

  「所以我們很挑剔啊。」亞彌說,「會先觀察很久,確認目標是有正經工作
的體面人。而且我們只做熟客,第一次見面就像現在這樣,只是喝酒聊天。如果
感覺不對,隨時可以離開。」

  她湊近林峯,威士忌的氣息混合著少女的體香:「大叔感覺起來……很安全
哦。而且應該很久沒有碰女人了吧?」

  林峯身體一僵。

  「別緊張嘛。」亞彌笑着退開,「我說中了對不對?大叔這種精英人士,在
海外工作,怕惹麻煩,不敢去風俗店,又放不下身段找應召女郎。所以只能每天
對着電腦屏幕,自己解決?」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精準的外科手術刀,剖開林峯試圖隱藏的一切。

  「你們想要多少?」他直接問。

  亞彌眼睛一亮,知道交易進入了實質階段。

  「今晚只是喝酒聊天的話,一人三萬日元。」她說,「如果大叔想要更多…
…我們可以去附近的酒店。全套服務,一人十萬。」

  「兩個人二十萬?」

  「沒錯。」亞彌點頭,「奈奈還是處女哦,所以如果大叔想要她的話,要額
外加錢。不過今晚她只做輔助,不本番。」

  林峯看向奈奈。女孩低着頭,手指緊緊握着酒杯,指節發白。羞恥和緊張是
真實的,但當她抬起頭時,眼神里還有一種林峯看不懂的東西——也許是破罐破
摔的決絕,也許是壓抑的興奮。

  「你們經常兩個人一起?」他問。

  「有時候。」亞彌說,「看客人的要求和預算。大叔如果預算夠,我們可以
一起哦。保證讓大叔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林峯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酒精在胃裏燃燒,理智在一點點崩塌。二十萬日
元,約合人民幣一萬二,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頓商務晚餐的錢。而換來的,可能是
三個月來第一個真實的擁抱,第一聲不是出於職業需要的呻吟,第一次感覺自己
還是個男人而不是工作機器。

  「酒店你們有推薦的嗎?」他聽見自己說。

  亞彌推薦的酒店就在酒吧附近,是一家連鎖商務酒店,但顯然經常接待這樣
的客人——前臺看到兩個JK打扮的女孩跟着一箇中年男性進來,眼皮都沒抬,
熟練地辦理了入住,遞出房卡時還附贈了一句「祝您住宿愉快」。

  房間在十二層,是套房,有獨立的客廳和臥室。裝修是標準的商務風格,米
色地毯,深色傢俱,牆上掛着抽象的裝飾畫。窗簾緊閉,空調發出低低的嗡鳴。

  門關上的瞬間,氣氛變了。

  亞彌把包包扔在沙發上,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毯上。她走到迷你吧檯前,
打開冰箱:「大叔要喝什麼?這裏有香檳哦,不過要額外收費。」

  「不用了。」林峯站在房間中央,突然感到一陣荒謬的緊張。他經歷過無數
次商務談判,面對過難纏的客戶和挑剔的上司,從未像現在這樣不知所措。

  奈奈安靜地坐在牀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老師訓話的學生。如果不
是場合不對,她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女子高中生。

  「那麼……」亞彌走過來,站在林峯面前。她比林峯矮一個頭,需要仰視他
,但氣勢上卻完全佔據主動,「大叔想怎麼開始?直接進入主題,還是先聊聊天
?」

  林峯看着她被濃密睫毛膏包裹的眼睛,裏面沒有羞澀,只有職業化的誘惑和
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她在評估他,就像評估一件商品。

  「你們……不害怕嗎?」他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亞彌笑了:「第一次的時候怕過,現在已經習慣了。而且大叔你看起來比我
們更緊張呢。」

  她的手搭上林峯的領帶,慢慢解開:「放鬆點,我們是專業的。收了錢,就
會讓客人滿意。」

  領帶被抽掉,然後是西裝外套的扣子。亞彌的動作熟練得像在拆禮物,而林
峯就是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奈奈,別光坐着,來幫忙。」亞彌頭也不回地說。

  奈奈站起來,猶豫了一下,走到林峯身後,幫他脫掉西裝外套。她的手指碰
到林峯的肩膀時,微微顫抖。

  「奈奈還是新手,大叔多擔待哦。」亞彌說着,開始解林峯的襯衫釦子,「
不過處女的羞澀感,也是賣點之一呢。」

  林峯抓住她的手:「等一下。」

  亞彌停住,挑眉:「大叔反悔了?現在反悔的話,我們只收酒錢和酒店費用
,服務費可以不要哦。雖然我們會有點失望啦。」

  「不是反悔。」林峯鬆開手,「只是……你們不用這樣。我們可以正常一點
。」

  「正常?」亞彌歪着頭,「大叔付了二十萬日元,是來尋求正常服務的嗎?
還是說,大叔希望我們假裝成你的女朋友,先談談心,說說彼此的夢想,然後再
順其自然地發生關係?」

  她的嘲諷太尖銳,林峯無言以對。

  「看吧。」亞彌繼續解釦子,「大叔和我們都很清楚這是什麼關係。金錢交
易,各取所需。你買我們的身體和時間,我們給你快樂和暫時的遺忘。所以別想
太多,享受就好了。」

  襯衫被脫下,然後是皮帶。林峯閉上眼睛,任由兩個女孩擺佈。他感覺到奈
奈在解他的皮帶扣時花了比正常更長的時間,手指笨拙地摸索。亞彌則已經脫掉
了自己的夾克和背心,只穿着黑色的蕾絲內衣。

  當林峯全身只剩下內褲時,亞彌退後一步,打量着他。

  「大叔身材保持得不錯嘛,沒有啤酒肚。平時有健身?」

  「一週三次。」林峯機械地回答。

  「真好。」亞彌的手按上他的腹肌,「我最討厭那些大腹便便的歐吉桑了,
一身油膩,還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她跪下來,仰頭看着林峯:「那麼,從口交開始?」

  林峯點頭。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也不想退路。

  亞彌的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

  她拉開林峯的內褲,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含住了已經半勃起的性器。溫度、
溼度、舌頭的觸感,所有感官刺激瞬間湧來,林峯倒抽一口氣,手下意識地按在
亞彌的頭上。

  金髮的雙馬尾在他手邊晃動,髮梢掃過他的大腿。亞彌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不是痛苦,而是某種表演性質的鼓勵。她抬眼看他,眼神里帶着笑意,彷彿在說
「看,我很棒吧」。

  林峯看向奈奈。女孩站在一旁,臉頰通紅,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裏。她咬着下
脣,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奈奈。」亞彌吐出性器,轉頭說,「別光看着,來學習。以後你也要做的
。」

  奈奈猶豫地走過來,跪在亞彌旁邊。亞彌讓開位置:「先從舔舐開始,別急
着深喉。用舌頭繞着頭部打轉,對,就是這樣。」

  林峯看着奈奈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舔上他的性器。她的動作生澀,偶爾牙
齒會不小心刮到,但那種青澀的試探反而比亞彌的熟練更刺激。奈奈的臉離他的
下體只有幾公分,他能看到她顫抖的睫毛,鼻尖滲出的細小汗珠,還有緊抿的嘴
脣。

  「手也要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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