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京狂肏援交女學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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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2

  #2奈奈破處

  接下來的七天,林峯過着分裂的生活。

  白天,他是跨國企業的林副總,在會議室裏運籌帷幄,在下屬面前威嚴果斷
。他簽下了與日本最大零售商的合作協議,在董事會上彙報了中國區業績的穩步
增長,拒絕了獵頭公司開出的雙倍薪水挖角。

  所有人都覺得他狀態極佳——眼神銳利,決策果敢,連之前對他空降東京有
所微詞的日本同事,現在也對他心服口服。

  只有林峯自己知道,這種「極佳狀態」是建立在一個危險的祕密之上。

  週一上午,董事會會議室。

  「林副總,關於中國市場第四季度的增長預期,您認爲是否過於保守?」

  提問的是日本總部的常務董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派商人,對林峯這個「空
降」的中國高管一直持保留態度。

  林峯放下手中的報表,微笑。這個微笑他練習過無數次——自信但不傲慢,
謙和但有鋒芒。

  「山田常務,感謝您的提問。」他切換成流利的日語,「數據顯示,中國消
費者在第三季度的消費意願確實有所下降,但這主要是受房地產政策調整的影響
。我們的核心產品線——高端化妝品和奢侈品——的目標客戶羣資產並未縮水,
只是消費更加理性。」

  他調出PPT下一頁:「因此,我們將增長預期從15%調整爲12%,不
是保守,而是精準。同時,我們計劃在雙十一期間推出針對中國市場的限量產品
,預計能帶來額外的5%增長。」

  會議室裏響起輕微的議論聲。山田常務盯着屏幕看了幾秒,緩緩點頭:「很
周密的計劃。林副總對中國市場的理解,確實比我們這些坐在東京辦公室的人深
刻。」

  「您過獎了。」林峯微微鞠躬,坐回座位時,手心有薄汗。

  他知道自己剛纔的表現完美無缺。數據、邏輯、措辭,都無可挑剔。但只有
他自己知道,在講解PPT的時候,他的腦海裏閃過的卻是奈奈跪在卡拉OK包
廂裏爲他口交的畫面。

  那種分裂感讓他既興奮又恐懼。

  週二晚上,港區某會員制酒吧。

  林峯和幾個中國駐日企業的高管聚會。這些人都是他在東京的「圈子」,彼
此心照不宣地維持着表面風光。

  「老林,聽說你最近狀態不錯啊。」說話的是某銀行東京分行的行長,姓王
,五十出頭,已經有些發福,「上週在六本木看到你,身邊跟了兩個小妹妹,夠
可以的啊。」

  林峯心裏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王行看錯了吧,我那天在銀座見客戶。


  「是嗎?」王行長意味深長地笑,「那可能是我看錯了。不過老林啊,一個
人在東京,偶爾放鬆放鬆也正常。有什麼好去處,記得分享分享。」

  其他幾個人也笑起來,眼神里都是男人之間的默契。林峯舉起酒杯:「一定
一定。」

  他喝下威士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這些人,表面上光鮮亮麗,背地裏誰
沒有點祕密?包養女大學生,找風俗娘,甚至更過界的,他都聽說過。

  但知道歸知道,當自己成爲其中一員時,感覺還是不一樣。

  聚會到十點結束。林峯叫了代駕,坐在後座,看着窗外流逝的東京夜景。手
機震動,是亞彌發來的信息:

  「大叔,今天數學考試果然不及格(*′Д`*)」

  「老師說要叫家長,但我爸媽纔不管我呢」

  「奈奈考了85分哦,她超聰明的!」

  「附:奈奈認真學習時的照片」

  照片裏,奈奈坐在書桌前,側臉在臺燈下顯得很柔和。她咬着筆桿,眉頭微
皺,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高中生。

  林峯保存了照片,回覆:「下次努力。需要補習的話,我可以幫忙。」

  「真的嗎?大叔要給我們補習?(*???*)」

  「不過我們可能付不起補習費哦,只能用其他方式報答了w」

  林峯笑了。他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和她們的聯繫——簡單,直接,不需要僞裝


  週三下午,公司健身房。

  林峯每週三次健身,雷打不動。今天陪他的是祕書中村,一個三十歲的職業
女性,對他的態度始終保持着恰到好處的恭敬和距離。

  「林副總,您最近健身效果很明顯。」中村說,遞過毛巾,「腹肌線條更清
晰了。」

  「謝謝。」林峯擦汗。他確實在加強鍛鍊,潛意識裏希望自己在兩個女孩面
前保持更好的狀態。

  很可笑不是嗎?四十三歲的中年男人,爲了取悅十七歲的少女而健身。

  「對了,林副總。」中村猶豫了一下,「松本社長的祕書剛纔聯繫,說社長
夫人想邀請您週末去家裏做客。社長夫人對中國茶道很感興趣,想向您請教。」

  林峯心裏一沉。松本社長是他的直屬上司,這種家庭邀請無法輕易拒絕。但
週末他已經隱約計劃了和亞彌、奈奈見面。

  「幫我回復,非常榮幸,但週末我已經有安排了。」林峯說,「下週如何?


  中村點頭:「好的。不過……林副總,請允許我多嘴一句。松本社長很看重
家庭關係,如果您能多參加這類家庭聚會,對您在總部的地位會有幫助。」

  林峯知道中村是好意。在日本企業,尤其是傳統企業,能否融入高層的家庭
圈子,往往比工作能力更重要。

  「我明白。」他說,「下週一定安排。」

  中村離開後,林峯繼續做臥推。槓鈴的重量壓在胸口,他閉上眼,腦海裏浮
現出兩個選擇:

  一邊是松本社長的茶會,和社長夫人討論茶道,和社長聊高爾夫,維持那個
體面、成功、家庭美滿的林副總形象。

  一邊是公寓裏,兩個少女的身體,直白的慾望,不需要僞裝的交流。

  槓鈴重重落下。林峯喘着氣,看着鏡子裏滿身汗水的自己。

  他知道該選哪邊。

  但他想選另一邊。

  週四晚上,視頻通話。

  「爸爸!你看我新買的球鞋!」兒子在屏幕那頭興奮地展示着,「AJ最新
款,我媽終於同意給我買了!」

  林峯看着兒子青春洋溢的臉,心裏湧起復雜的情緒。兒子十六歲,和奈奈差
不多大,卻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喜歡就好。」他說,「不過別光顧着買鞋,學習也要跟上。」

  「知道啦知道啦。」兒子敷衍道,然後壓低聲音,「爸,我跟你說,我們班
有個女生好像對我有意思……」

  妻子在鏡頭外笑罵:「小小年紀想什麼呢!好好跟你爸彙報學習!」

  「媽你別偷聽!」兒子抗議。

  林峯笑着看母子倆鬥嘴。這是他的家庭,他應該珍惜的家庭。妻子雖然有時
嘮叨,但持家有道,把家裏打理得井井有條。兒子雖然貪玩,但本性不壞,成績
中上。

  他有什麼不滿足的?

  「老公,你那邊怎麼樣?」妻子出現在鏡頭裏,臉上帶着關切,「看你有點
累的樣子。」

  「最近工作比較忙。」林峯說,「不過還好,能應付。」

  「別太拼了,身體要緊。」妻子說,「對了,媽又催二胎了,我說你在國外
,等回來再說。不過老公……我們是不是該考慮考慮了?你都四十三了,我也三
十八了,再不要可能就……」

  林峯沉默。二胎的話題已經提了三年,他每次都找理由推脫。不是不想要,
而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已經夠累了——工作、應酬、維持社會地位,再加一個孩子
,他怕自己撐不住。

  「等我回去再說吧。」他說。

  妻子眼神暗了暗,但沒再堅持。

  通話結束。林峯靠在椅子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屏幕上映出他疲憊的臉。

  他想起了奈奈說的那句話:「大叔看起來很孤獨,也許需要的不只是性。」

  她說對了。他需要被需要,被渴望,被當作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社會角
色的集合體。

  手機又震動,這次是奈奈發來的:

  「大叔,晚安。」

  「今天亞彌教我化妝了,她說下次見面要化給大叔看。」

  「希望大叔不要太驚訝,因爲……可能有點濃。」

  林峯迴復:「好,期待。」

  然後他關掉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東京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璀璨,但他第一次
覺得,那些燈光中,有一盞是爲他亮的。

  即使那光亮,來自一個危險的祕密。

  週五晚上,商務酒會。

  酒會在六本木的某高級酒店宴會廳。林峯作爲公司代表出席,穿着定製的燕
尾服,端着香檳,和各界名流寒暄。

  「林先生,久仰大名。」一個穿着和服的中年女性走過來,是某財閥的夫人
,「我聽松本社長提起過您,說您是難得的人才。」

  「您過獎了。」林峯微微鞠躬。

  「林先生在中國有家庭嗎?」夫人問得很自然。

  「有的,妻子和兒子。」

  「那一個人在東京,一定很寂寞吧。」夫人的眼神意味深長,「如果有需要
,我可以介紹一些朋友給您認識。都是很好的女性,懂得分寸。」

  林峯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日本的上流社會,爲單身赴任的高管介紹「伴侶」
是常見的事,那些女性通常是藝妓或高級俱樂部的女公關,受過專業訓練,懂得
如何取悅男人又不會惹麻煩。

  「感謝您的好意。」林峯禮貌地拒絕,「不過我最近工作很忙,恐怕沒有時
間。」

  夫人笑了笑,沒有堅持:「那真是遺憾。不過林先生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
聯繫我。」

  她遞過名片,優雅地離開了。

  林峯看着手中的名片,燙金的字體在燈光下閃爍。如果他願意,今晚就可以
聯繫這位夫人,安排一個符合他身份地位的「伴侶」——美麗,優雅,專業,安
全。

  但不知道爲什麼,他想到的是亞彌誇張的妝容和奈奈羞澀的笑容。

  他收起名片,喝光了香檳。

  酒會結束時,他已經微醺。站在酒店門口等車時,夜風吹來,讓他清醒了一
些。

  手機震動,是亞彌的信息:

  「大叔,明天週六,有空嗎?(*′?`*)」

  「奈奈說她想見你」

  「當然我也想啦~」

  林峯盯着屏幕,酒精讓他的判斷力變得遲鈍,也讓壓抑了一週的渴望變得清
晰。

  他回覆:「時間?地點?」

  幾乎秒回:「下午兩點,大叔的公寓!我們帶好喫的過去~」

  「就這麼說定咯!晚安大叔?」

  林峯放下手機,叫了車。在回公寓的路上,他看着窗外流逝的夜景,知道自
己正在做一個危險的決定。

  但他已經不想回頭了。

  回到公寓,他輸入了另一個回覆:「好。密碼是0809,你們自己進來。


  發送。

  然後他關掉手機,走進浴室。熱水沖刷身體時,他閉上眼睛,想象明天可能
發生的情景。奈奈青澀的身體,亞彌熟練的引導,兩個少女在他牀上的畫面……

  身體有了反應。林峯低頭看着自己,苦笑。

  原來墮落這麼容易。只需要一週的猶豫,一次酒精的催化,一句「好」的回
復。

  週六下午一點四十分,林峯已經醒了兩個小時。

  他罕見地沒有去健身房,也沒有處理工作郵件,只是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裏
拿着一本商業雜誌,但一頁都沒看進去。茶几上擺着剛煮好的咖啡,已經涼了。

  公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昨晚他回來後又花了半小時整理,把所有的商業
文件收進書房,把妻子和兒子的照片收進抽屜,把一切可能暴露他真實生活的痕
跡隱藏起來。

  現在這個空間看起來就像一個單身男人的公寓,簡潔,現代,缺乏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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