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愛】 (1-2)

　　眼前的女人名叫宸靜雲,是我的媽媽,正被我不自覺的盯着.媽媽似乎沒有注
意到我的眼神,對眼前的事情格外專注.電視機裏傳出的聲音,將現場的沉默掩蓋,
倒不是我們沒有話可講,而是每天相處讓我們彼此剩不了太多新鮮的話題.

　　媽媽喫飯時的動作十分優雅,豐潤的紅脣輕輕抿動,明媚的眼睛麗若秋水,我
盯着媽媽喫飯儼然已經成爲了一種習慣,是用一種男人在審視女人的目光在偷偷
的瞄着她.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讓我發現了媽媽的美,可能是在青春期的時候,
受到小說或是某些影視的影響,我竟然開始對成熟的女性產生了興趣.記得那時我
會偷偷拿媽媽穿過的內衣褲和絲襪放在鼻子前嗅聞,將她視爲自己的性幻想對象.

　　當然我相信我的這種行爲這不是個例,或許大多數青春期的男孩,都會將自己
的母親當做性幻想的第一人,當然也不會是唯一的那個.主要是我認爲媽媽長得真
的不差,雖然已經年過40,可她保養得卻十分好,皮膚看上去雪白滑膩,雖說比不得
和我同齡的少女,但最起碼也比過了和她年齡相仿的大多數人.

　　我一如既往的迅速解決好了晚餐,然後就到一旁的沙發上休息,看着遊戲比賽
直播,吊兒郎當的將雙腿放在茶几上.媽媽向來覺得我這一習慣不好,即使招呼了
上千遍,我也始終改不過來.『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把腿放在桌子上,你就是
不聽是不是?』

　　聽着媽媽責怪的聲音,我很是平靜,繼續換了個姿勢慵懶的靠在沙發上.然而
面對我的不理會,媽媽也並不生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喫着剩下的飯菜.
『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看來真該找個人來好好管管你了.』

　　我知道媽媽的意思,她想讓我早點找個女朋友,好成家立業讓她早些抱上孫子
.可有一點媽媽不知道的是,我暗戀的人其實一直都是她.『行了,你都說了多少遍
了,我纔剛畢業,哪有那麼多時間去找什麼女朋友,也不知道你心裏怎麼想的,就那
麼着急想要當奶奶?』

　　媽媽頭也沒回,像是對於我的回答早有預料一般『你是不着急,每天回到家有
人給你洗衣做飯照顧你,你當然什麼都不用去考慮,等你媽以後老了,看你還能指
望上誰.』我盯着電視,打算不再繼續往下說.媽媽沉默了一會,估計也知道我對那
些事情比較反感,於是就主動轉移話題,聊了些關於我工作上的事情.

　　其實我也剛畢業不久,隨便找了家公司現在還在實習階段.對於我自己的未來
,我是一片迷茫的,心裏始終存在着一種走一步看一步的想法.不久後媽媽也來到
了我的身邊,她拿出手機讓我和她一塊挑選傢俱.『你看看這種款式的喜不喜歡?』
我把頭伸了過去,挑選了幾件自己還算喜歡的.媽媽白了我一眼說道『你還真會選
啊,專挑貴的.』

　　我說『你看吧,每次一問我,我把自己的意見說出來你就不樂意,乾脆你替我
做主算了.』媽媽撇了撇嘴,嗔怪道『行吧行吧,那是你自己要住的房子,想怎麼選
就憑你的心意吧.』媽媽口中的房子,其實是在我將要畢業之前她就替我買下的.
其實我當時並不太願意接受,想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去買我想要的東西.可媽媽當時
十分固執,非說什麼男人沒有房子就沒有女孩願意嫁給我之類的話.我當然知道現
在的社會對男性來說是有多麼殘酷,唉,多的就不提了,你們懂的.

　　挑選好心儀的傢俱和各種櫃門以後,媽媽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立馬就將一個
女孩的照片遞給我看.我瞟了一眼,發現照片上的女孩模樣挺不賴的,但還沒等媽
媽開口,我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於是連忙就說『媽,我真不想去相親,你就別逼我
了.』媽媽不悅的皺了皺眉『你自己不找女朋友,我還不能替你張羅啦,這女孩這
麼漂亮,你就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又看了一眼照片,隨即搖了搖頭『沒興趣.』我之所以會這麼排斥,主要是
我也見過各種殘酷的事情,比如當初一個要好的兄弟,畢業就馬上被女友甩了,我
問起原因,他就說女朋友被一個富二代帶去見過了些世面,回來就拿他比較,結果
可想而知.雖然我從來沒有去相過親,但也聽說過類似的一些案例,有的見面一開
口就問你有沒有車,有沒有房,然後就是存款多少的,完全和談生意沒什麼兩樣,在
我的眼裏看來,那純純就是浪費時間,當然還是有許多單身漢願意趨之若鶩我也管
不了.

　　『這是你王阿姨家的孩子,我都替你約好了,星期六你們去見見面,要是實在
不喜歡,那我也就不勉強你.』看着媽媽充滿期待的眼神,我不忍讓她感到失望,大
不了到時就去應付幾下,回來直接說不喜歡就得了.見我終於答應,媽媽這才露出
了笑容.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優雅又動人,眼角淡淡的魚尾紋更是爲她這樣的
成熟女性添加了幾分獨特的魅力.『不過我也和你事先說好,萬一到時候我們真的
談不來的話,你可不能怪我.』

　　媽媽滿口答應着,似乎連我們到時要生的小孩名字就已經想好.媽媽起身去收
拾碗筷,而我則是默默欣賞起了她曼妙的背影.媽媽身高1米6左右,身材豐腴高挑,
絲毫看不出身上有什麼贅肉.她現在還穿着工作時的制服,淡藍色的襯衣,深灰色
的過膝包臀裙,玲瓏的體態輪廓顯現得淋漓盡致,只可惜媽媽似乎不太喜歡穿絲襪
,否則我今晚又會忍不住偷偷用她穿過的東西幹壞事.

　　盯着媽媽看了一小會,接着我又被電視裏的聲音吸引,到不是節目有多好看,
只是忽然間覺得有些無聊.自打媽媽和老爸離婚以後,家裏似乎就變得冷清了許多
.那已經是3 4年前的事情,記得那事發生在一個晚上,當時我迷迷糊糊間就被他們
的吵架聲驚醒.估計爲了不影響我的高考,同時也爲了維護他們雙方在我心中的形
象,媽媽至今都沒有將真相告訴我.不過經過那段時間,我零零散散的拼湊出他們
離婚的願意,那便是我幹包工頭的老爸在外面養了別的女人.

　　想想也是,我老爸常年在工地上帶着,幹完手裏的活,又要接着去幹下一個項
目,本身常年在外東奔西跑的,難免會對那些破事誘惑,但我心裏始終沒有怪過他,
畢竟自打我記事起,老爸就一直很疼愛我.和媽媽離婚的時候,他把房子留給了我
們母子,我自然知道他是出於虧欠以及對我的關懷,而且每隔一段時間,他還會關
心我過得好不好,甚至還會額外給我補充一筆生活費.

　　媽媽也並不反對老爸會偶爾找我喫飯見面的,也從來沒有說過關於此類的事
情.自打老爸離開這個家後,媽媽對我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好在我一路順利畢業,
也沒有給她造成太過頭疼的事情,她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讓我可以早點成家,
這樣她就可以少一件牽掛.不知不覺中,媽媽已經從廚房裏走了出來,按照她的習
慣,這會正是到了她去洗澡的時候.

　　最近的天氣也是夠糟的,天氣炎熱不說,時不時還會下上幾場大雨,讓空氣始
終處在一種悶熱潮溼的狀態.聽着衛生間裏傳來的水聲,我的心也開始跟着不自覺
的躁動起來.和老爸分開的這些年,媽媽始終沒有過要另找的打算,她始終保持潔
身自好,沒有半點緋聞,起碼這是在我的眼中看來.我不自覺的將目光移到了媽媽
所在的方向,不自覺的去想象她光着身子站在水中的場景,我多麼希望自己此刻能
夠不計得失地闖進去,然後用男人對待女人的方式去對待她.

　　可我始終不敢邁出第一步,因爲我怕,大多數人一樣會感到害怕.我說不清心
裏那是一種什麼滋味,躍躍欲試?有賊心沒賊膽?可能都存在一部分.時間一分一秒
的過去,我又一次聽完了一整場的『表演』.媽媽從裏面出來,身上帶着大量的水
汽,她現在身上穿的是我去年買給她的睡裙,非常適合這樣的季節.『我洗好了,你
也早點洗完上牀睡覺吧.』

　　我嘴裏『嗯』了一聲,但沒有立即行動,媽媽先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又
跑去了我的臥室,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不過倒也不擔心.不一會媽媽的聲音就從
裏面傳了出來,她在招呼我過去.我聽話的照做,來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就看見媽媽
已經站在了我的牀上,正努力的墊着腳要從衣櫃裏拿出點什麼.『還站在那幹嘛,
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媽媽有些喫力,示意我幫她一起從上面的壁櫥裏取出一套乾淨的牀單『也不
知道你怎麼這麼懶,牀單都多久沒換了,你自己一點都不自覺.』我無可奈何的按
照她的吩咐去做,接着就將快要發臭的牀單被套全都換了下來.媽媽抱着手裏的東
西一邊往外走,嘴裏還一邊抱怨『居然已經變得這麼髒了,你晚上怎麼睡得着覺!』

　　我沒理由反駁,只好從衣櫃裏取來要換的衣服.去到衛生間將自己清洗了一遍
,而後將轉頭往房間裏走.在經過媽媽房間門口的時候,我不經意間聽見了她好像
在和某人通話,期初我並沒有放在心上,覺得她估計是在和同事溝通工作上的事情
,又或者是和哪個朋友聊天,可在我即將關上房門的時候,我隱隱約約聽見媽媽說
了這樣一句話『太晚了,要不我明天再和他說吧.』

　　等我想要折返回去偷聽的時候,媽媽就已經將電話掛斷,並且屋子裏的燈光也
隨之熄滅.我覺得媽媽可能是要等明天和誰誰誰溝通什麼事情,又不好現在直接進
去過問,於是就乖乖的回到牀上躺着.現在時間還早,還沒有真正要等我睡覺的時
候.於是就習慣性的拿着手機看起了某某大神寫出的長篇母子亂倫的小說.

　　裏面的情節在現在看起來有些老套,甚至還挺荒唐的,不過細細一想,看小說
不就是塗個痛苦嘛.我現在看到的情節,是當兒子的已經和他的母親邁出了第一步
,他們先是約了會,然後在一頓燭光晚餐過後洞房.我一邊看着刺激緊張的激情環
節打飛機,一邊也在幻想和我媽媽做愛的場景,心裏想象着媽媽的叫牀的聲音一定
十分動人.我抓着自己的肉棒來回套弄着,同時再次回憶起了昨天看過的劇情,主
角在母親不可置信的目光下深情告白,而後帶着幾分懇求與逼迫,最終讓女主半推
半就的妥協,這樣的情節設計非常有吸引力,不同於普通的手槍文,雙方在自我懷
疑當中經過了漫長的拉扯,最終才走到一起.

　　我看着屏幕上一段段文字,立馬就產生了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竟將小說裏的
人物當做了我和媽媽,我們親吻着,纏綿着,最後在她湧出的淚水與激動的潮水中
狠狠射了出來.實在太過癮了,我像是着了迷一樣,腦子裏不斷浮現出那不堪入目
的亂倫場景.

　　第二天我下班回來,照樣和媽媽坐在餐桌前喫着她辛苦做好的飯菜,只不過與
以往不同的是,媽媽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對我說,我見她欲言又止了好幾次,實在忍
不住好奇就問『媽,你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談?』媽媽明顯一愣,顯得特別不好意思
和爲難.『其實我是有一些事想要和你講的,只不過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和你講.』

　　我都好久沒有見過媽媽這樣的姿態,於是咧嘴一笑『有什麼你就直說唄,幹嘛
還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媽媽抿了抿嘴,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她遲疑了許久,才
緩緩開口道『媽其實一直想問你,如果我…我是說假如,有一個人喜歡媽媽,你會
不會生氣?』

　　媽媽的小心試探,立馬就讓我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再加上昨天意外聽見她說
的那句話,就更加肯定了我心中的猜想『不會是你想找老伴了吧?』我直截了當的
挑開話題,弄得媽媽還十分不好意思『瞧你這話說的,沒大沒小,我就是這麼一說,
想要先聽聽你的意見.』我的臉色就像我的心情立馬就沉了下來『那個人是你同
事還是你朋友?』

　　媽媽如實的回答道『是我們公司的一個同事,他也單身很久了,最近經常和我
聯繫,如果他人很好的話,你看要不要和他見上一面.』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媽媽
這樣拐彎抹角費力討好的方式,因爲她現在和以往十分不同,平時媽媽對自己十分
有主見,偏偏到了這個話題上,就顯得特別模糊.我知道媽媽是在意我的感受,可最
讓我接受不了的是,媽媽居然已經喜歡上了別人,而且還是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
如果不是這樣,她又怎麼會願意替那個我沒見過的男人牽橋搭線的.

　　我的眉頭一下皺得更深了,實在不願意去回答這樣的問題.媽媽對我的脾氣十
分了解,見我都已經這樣了,她也不好繼續說下去,於是又重新拿起碗筷喫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變得如此生氣,可能是出於自私,也可能是出於天生想要
保護媽媽的想法,我不知道那人是好是壞,也更加不確定他們萬一走到一起後的生
活.在我慢慢冷靜下來後,也逐漸換位思考,媽媽現在畢竟還很年輕,不過40出頭而
已,而且外貌條件也不差,憑什麼就非得顧及我的想法.

　　媽媽之所以想要了解我的看法,還不是因爲愛我,可她卻並不知道我心裏想的
究竟是什麼.『你喜歡他嗎?』我冷不丁的開口詢問,一時竟然媽媽有些措手不及,
可沉思片刻過後,媽媽搖了搖頭說『也談不上喜歡,只是覺得他人還挺不錯的.』

　　我低着頭,忽然覺得今天的飯菜讓我覺得沒什麼胃口『哦,那你希望我和他見
面嗎?』媽媽看了我好一會才說道『我希不希望的又有什麼用,關鍵是你自己願不
願意.』我的回答忽然變得艱難起來,如果說願意,那不就表明我同意讓媽媽和那
個男的在一起了嘛,但如果說不願意,自己是否又真的太過自私,連最基本都沒有
做到就去泯滅了媽媽可能存在的幸福未來.

　　可小說裏寫的那些畢竟是虛構的,哪怕現實中的確有人和自己的母親談起了
不爲人知的戀愛.我在心裏糾結了許久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媽媽的臉上並沒有如
我想象中那般出現任何喜色,她心裏似乎充滿了擔心與憂愁,我在她的臉上看到了
一絲疲態,正如她過去那些年的心酸歷程.飯後我回到了房間,想讓自己好好的靜
一靜.媽媽像是不放心我,敲響了房門走了進來.『兒子,傢俱的事情我已經和那邊
說好了,你看什麼時候親自去看看,畢竟照片上的東西和現實裏的還是有差距的.』

　　我抬頭看了媽媽一眼,她在衝我微笑,笑得還是那麼溫柔,讓人感到心裏放鬆.
我也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得太過難過和糾結,於是選擇將注意力全部轉移『週末吧,
到時候你陪我一塊過去.』媽媽順勢在我身旁坐了下來,然後就把手裏的果盤遞了
上來.我拿起一塊蘋果放在了嘴裏,心中始終對剛纔提到的事情有所牽掛『你跟他
說了嗎?』

　　媽媽幾秒後反應過來『還沒呢,你媽我又不是急着要嫁,幹嘛那麼着急.』我
被媽媽的玩笑話打動,差點沒忍住就笑了出來,不過隨即還是問道『他要請我們喫
飯,也是在週末嗎?』媽媽想了想後回答『估計是吧.』我兀自點了點頭『他多大
歲數,身體各方面條件還好嗎?』媽媽像是對那人十分了解,回答的也十分乾脆利
索『挺好的,除了個子沒你高,長得沒你帥,其他都挑不出什麼毛病.』

　　被媽媽這麼一捧,我的心情又輕鬆了許多,臉上也逐漸多了幾分笑意『那你們
到時候還會再要一個小孩嗎?』我話一齣口,媽媽先是有些錯愕,而後就對我進行
指責『我們都多大歲數了,倒是你,應該早點要一個小孩.』媽媽很聰明,一下就將
矛頭調轉指向我,我尷尬的笑了笑『生小孩對我來說還是太早了,要生起碼也要等
到30歲以後.』媽媽的表情一下就產生了變化『那麼晚呀,你也不怕我等得頭髮都
白了.』

　　我連忙打趣說『哪能呀,你還這麼年輕,跟你走在外面人家都說你是我姐姐呢
.』媽媽捂嘴一笑,身上還穿着制服的她此時看起來多麼風情萬種的模樣『油嘴滑
舌,嘴裏沒一句真話.』見媽媽不信,我還瞪起了眼『真的,你記不記得上次你去學
校裏找我,我那同學就跑來問你是不是我姐姐,要不是你回答得快,他估計還想泡
你呢.』

　　媽媽儼然一副不信的樣子笑着對我說『得了得了,小屁孩沒個正經的,喫完水
果你收拾一下,我要去洗澡了.』我目送着媽媽離去,一邊喫着盤子裏的水果,一邊
開始思量到時候要和那個大叔見面時候的場景.想着想着,我竟然開始有些膽怯,
也不知道是處於什麼原因.以往都是大人帶孩子去談戀愛的,也沒聽說孩子帶着大
人去.媽媽剛一離開,我的心情就又變得不好,我是真不希望媽媽再婚,哪怕就是和
別人談談戀愛拉個手什麼的也極不情願.

　　可很多事情是我沒辦法左右得了的,我總不能跟媽媽說我不希望她再和別人
有點什麼,因爲那樣就會顯得太過無情和自私.媽媽一直都很關心我,任何事情都
做得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作爲兒子的我,又哪裏不希望她能夠過得幸福.我像是走
進了一條死衚衕,變得難以自拔,索性也就不再去想給自己徒增煩惱.

　　很快就到了週末,按照先前的約定,是我該去參加人生中第一次相親的日子.
我來到了約定好的咖啡廳,目光很快就鎖定到了一個女孩的身上.她看上去要比照
片上漂亮許多,身材也很好,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連衣裙,在熙熙攘攘的人羣中顯
得格外引人注目.我走了過去,來到女孩的身邊,經過再三確認後才緩緩坐下.女孩
也立即注意到了我,衝我甜甜一笑.

　　我腦子裏立馬就浮現出了成千上萬個念頭,比如她將要問我的一些問題,類似
多大了,家裏條件如何的芸芸.『你好,我是林宇浩.』我簡單的介紹自己的名字,
心裏突然變得格外緊張.女孩的笑容很是能給人帶來輕鬆的感覺『我叫詩雨婷.』
女孩的介紹也十分乾脆,原本要脫口而出的寒暄,竟在我大腦變得空白的時候消失
的無影無蹤,我們都有些尷尬的看着彼此,不過我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我媽讓我來的,我以前沒有相親過,不過倒是在學校裏追過幾個女孩,有的
成功了,有的失敗了.』與其說是已經調整過來,倒不如說我的大腦已經宕機,現在
正處於亂碼的狀態.估計詩雨婷從來沒有聽過這麼離譜的開場白,她忍俊不禁的笑
了笑『那爲什麼又分手了呢?』我老臉一紅,一方面覺得自己剛纔說的話太過丟臉
了,另一方面也是因爲女孩太過漂亮的原因,我盯着她漂亮的臉蛋心臟砰砰狂跳
『我也不知道,稀裏糊塗的就分手了,後面想過去追,可是她好像已經對我不再感
冒.』

　　說完我就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哪知詩雨婷聽後哈哈的大笑起來,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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