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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25
第一章 慾求不滿的校花閨蜜
放學後，我——林永泉正在學校的中庭掃地。今天是志願者社的活動日。
五月中旬，溫暖潮溼的風穿過中庭，吹得櫻花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幾片嫩綠
的葉子打着旋兒飄落下來，落在剛剛掃過的水泥地上。操場上傳來運動社充滿活
力的呼喊聲，足球社的男生們正在激烈地爭奪着球權，他們的喊叫聲在空氣中回
蕩，夾雜着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校舍裏則傳來管樂社的樂器聲，似乎是有
人在練習那首即將在文化祭上演奏的曲目，斷斷續續的旋律從二樓的窗戶飄出來
，偶爾走調的音符讓人忍不住皺眉。
我握着掃帚，機械地將落葉和灰塵掃成一堆。說實話，這種體力勞動並不讓
人討厭，至少比坐在教室裏聽那些無聊的數學課要強得多。風又吹過來，帶着泥
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遠處體育倉庫傳來的消毒水味道。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雲層很薄，陽光透過雲隙灑下來，在中庭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學校的社團多如牛毛，你可能會覺得我爲什麼要特意選擇志願者社吧？網球
社、籃球社、美術社、輕音社……隨便哪個聽起來都比「志願者」這三個字要帥
氣得多。每次別人問起我參加了什麼社團，我說出「志願者社」的時候，對方總
會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彷彿在說「那是什麼玩意兒」。
我其實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同學，你那邊怎麼樣了？」
「這邊大致掃完了，陳學姐。」
現在跟我搭話的，是同班的陳雨萱學姐。她有着烏鴉羽毛般烏黑亮麗的長髮
，在夕陽的餘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髮梢微微卷曲，隨着她彎腰掃地的動作輕輕
擺動。她是一位清純的美少女，五官精緻得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她和我一樣是
志願者社的成員，雖然是二年級生，卻擔任着社長一職。她那端莊的容貌、清秀
的外表，以及像動漫或手遊裏的女孩子一樣豐滿的胸部，吸引了無數人。她的性
格也非常好，無論對誰都能一視同仁地溫柔相待，因此有人誇張地評價她爲天使
。
這個女孩子就是我的目標。不如說，可以斷言志願者社裏的男生幾乎都是衝
着她才加入的。曾經，我們學校的志願者社可以說幾乎沒有社員，唯一一個成員
也基本上是幽靈社員，活動形同虛設。自然而然地，它迎來了廢社的危機。我聽
高年級的前輩說，那時候志願者社的活動室裏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把搖搖晃
晃的椅子，牆上的海報都褪了色，整個社團就像一具空殼。
但是，去年春天，這個狀況發生了劇變。陳雨萱入社了。結果，那些心懷不
軌的男人們（包括我）就像被釣上鉤一樣蜂擁而至，別說廢社危機了，據說甚至
出現了要設定人數上限的討論。報名表一度被搶光，學生會不得不加印了好幾次
。此外，也有人指出部門的男女比例失調，男生佔了八成以上，女生寥寥無幾。
最後，因爲一些覺悟較高的女生，以及那些企圖把在陳雨萱爭奪戰中落敗的男生
搶走的女生們也有相當數量入社，這些討論也就不了了之了。現在的志願者社，
男女比例大概六比四，雖然還是男多女少，但至少不像一開始那麼誇張了。
今天志願者社的活動是打掃中庭，說實話，工作本身很輕鬆。既不需要搬運
特別大的東西，也不會弄得太髒。大家都是穿着校服打掃。一邊打掃一邊聊天的
人也很多。有人一邊用掃帚掃地，一邊時不時地瞥向穿着深藍色西裝外套的陳學
姐。我則耍帥，故意不去看她，但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邊飄。她今天把袖子卷
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握着掃帚的動作優雅得像在跳舞。
包括我在內，雖然社員們的態度看起來都像是既沒有幹勁也沒有幹勁，但在
她的指揮下，我們社的成員們手腳倒是很勤快，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她說話的聲
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每次她分配任務的時候，大家都搶着去
做。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她不是這麼完美的人，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正好在社員們各自的工作都結束的時候，她把大家召集了起來。她站在中庭
中央，雙手交握在身前，夕陽的餘暉在她身後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看起來簡
直像一幅畫。
「那麼，今天我們小組的活動到此結束。今天的收拾值日是我和林同學，所
以請把打掃工具放在這裏。」
收拾值日，顧名思義，就是活動結束後負責把掃帚、簸箕等打掃用具和垃圾
袋拿到指定地點的人。這是每週輪換的值日製，這周輪到陳學姐和我。當我聽到
值日表公佈的時候，心跳幾乎漏跳了一拍，但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
子。
社員們毫不客氣，但也似乎有意將它們集中到一處，把各自的工具放在陳學
姐附近。然後就這樣走到附近的走廊拿上自己的東西回家了。有幾個男生向我投
來怨恨的目光，那種目光裏帶着嫉妒和不甘，彷彿在說「憑什麼是你」。但我不
在乎。反正他們也沒有膽子對我做什麼，頂多在背後嚼嚼舌根。
從入社開始，那些心懷不軌的男生就多次試圖接近她，但都被她冷淡地拒絕
了。正如她清純的外表一樣，她非常潔身自好。就連那些自詡消息靈通的傢伙也
不知道她過去是否有交往過對象。有人說她可能對戀愛不感興趣，也有人說她只
是在等待一個足夠優秀的人出現。不管怎樣，她的拒絕方式總是很溫和，不會讓
對方太難堪，這也是她讓人無法討厭的原因之一。
能和她一起做收拾值日，簡直是奇蹟。
「好了，大家都回去了，我們也慢慢開始吧。」
「嗯，趕緊弄完吧，趕緊弄完。」
她像花一樣微笑着，用隨意的語氣回答道。這孩子真是漂亮啊。她笑起來的
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我看着她，心裏
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既想靠近她，又害怕靠得太近會暴露自己的心思。
正當我看她看得入迷時——
「幹嘛呢，你們倆在打情罵俏嗎～？」
突然，兩個女生插了進來。
我忘了，還有一個理由讓男人無法接近陳學姐。
那就是她兩個朋友的存在：留着特色短捲髮的趙佳琳，和茶色長髮的周夢瑤
。這兩個女孩子在牽制着接近陳學姐的男人。順便一提，她們也和陳學姐一樣是
我的同班同學。趙佳琳的捲髮是她天生的，怎麼拉都拉不直，反而成了她的標誌
。周夢瑤的茶色長髮則是染的，在陽光下會泛出金色的光澤。
「佳琳！夢瑤！你們在等我嗎！？」
「別光讓林永一個人幹，也讓我們摻和一下嘛。」
周夢瑤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幾把掃帚。她總是這樣，看起來大大咧咧的，
實際上心思細膩得很。
「真可惜啊～林同學～，不能獨佔雨萱了呢。」
「說什麼獨佔，真難聽。」
「抱歉啦～，雨萱是我們的東西哦。」
趙佳琳臉上帶着壞笑對我說道。她的笑容裏總是帶着一種挑釁的意味，彷彿
在說「你永遠別想得逞」。
如果說陳學姐是天使的話，那她們就是小惡魔吧。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無聊的思緒中時，話題已經越聊越遠了。她們三個人聊起
了週末的計劃，說什麼要去新開的奶茶店打卡，還要去看電影。我在旁邊聽着，
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自然而然地，就變成了由我去收拾最重的垃圾袋。裏面裝着落葉、廢紙和一
些不知道誰丟的零食包裝袋，重量不輕。
雖然氣得要死，但我不能抱怨。因爲她們是陳學姐的好朋友。也怕態度不好
會惹陳學姐不快……
而且，也因爲她們倆都可愛得不輸給陳學姐。即使不是心儀的對象，也不想
被可愛的女孩子討厭——這就是男人無可奈何的本性吧。趙佳琳雖然性格惡劣，
但她那張臉確實讓人恨不起來。周夢瑤則更溫和一些，但該毒舌的時候也絕不含
糊。
但同時，這兩人的惡劣品行在學校裏是出了名的。
自從陳學姐入學以來，想接近她的人數不勝數，但他們的嘗試全都白費了。
不管是一年級還是三年級，不論年級高低，這兩個女生就像一堵牆一樣守護着她
。雖然不像不良少女或辣妹那樣粗野，但這兩個女孩的氣勢非常強。即使面對高
年級前輩也毫不畏懼。我親眼見過她們把一個三年級的學長說得啞口無言，最後
那位學長灰溜溜地走了，連頭都不敢回。能在她們面前保持強硬的人可不多。能
應付得了兩個女生威嚇的高中生大概也沒幾個吧。大部分人都轉而追求身邊更符
合自己身份的女孩子了。
順便一提，所有擺脫了她們監視、向陳學姐告白的人，全都無一例外地慘敗
而歸。想摘取高嶺之花的路途真是艱險。前進的道路是荊棘之路——這是誰說的
來着？我記得好像是某個文學社的前輩，他在告白失敗後寫了一大篇酸溜溜的文
章，發在了校刊上，成了全校的笑柄。
所以，我纔打算慢慢地、穩步地接近她。像這樣利用收拾值日等能接近她的
機會，一點一點地積攢好感度。我計劃着，先跟她混熟，然後找機會單獨約她出
去，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但是，看來這次接近也白費了啊。我一邊消沉，一邊提起垃圾袋。那重量不
知怎地沉甸甸地壓在我心上。收拾完畢，她們大概就會一起回家吧。我甚至能想
象出那個畫面：三個人並排走在夕陽下的街道上，有說有笑，而我只能遠遠地看
着她們的背影。
就在我這樣哀嘆的時候，趙佳琳悄悄地、若無其事地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語
道：
「等會兒我去你家，乖乖等着我哦。」
她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上，帶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我愣了一下，還
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退了回去，臉上帶着那種讓我捉摸不透的笑容。
---
遠離老家，考上了遠方高中的我，作爲高中生來說比較罕見地開始了爲期三
年的獨居生活。沒有血緣關係的繼父本想體貼地爲我選個好房間，但我固執地拒
絕了他的好意。他接下來提議的房間，就是我現在的住處——一間面向單身者的
1K公寓。公寓不大，臥室和廚房連在一起，浴室小得轉個身都會撞到牆壁。但
對於獨居來說已經足夠了。窗外的風景也不怎麼樣，對面是一棟同樣老舊的大樓
，但至少採光還行。
此刻，穿着校服的趙佳琳正躺在我房間的牀上。她一邊擅自翻看着房間裏的
漫畫雜誌，一邊骨碌碌地滾來滾去。她就不怕把校服弄皺嗎？她的裙子已經卷到
了大腿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翻了個身，把雜誌舉到眼前，看得津津有味。
「那麼，林同學，你跟雨萱進展到哪一步了？」
「託你的福，完全沒進展。」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啊……。她明明知道我喜歡陳學姐，卻還要這樣戲弄我
。有時候我覺得她是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進入一年級幾個月後，這個女生就找上了傾心於陳學姐的我。
「要是你肯聽我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和雨萱交往哦。」
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那個可疑又充滿誘惑的提議。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
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纔會相信她的話。她怎麼可能幫我追陳學姐？她巴不得所
有男人都離陳學姐遠遠的。
從那以後，我就慘了：被她使喚來使喚去、被要求代做作業、休息日被她拉
着到處跑、以及像現在這樣房間被她擅自當成旅館。甚至，連越過那條線的事情
也做了。真是糟透了。至少她沒把男人帶進房間，還算好的。不過以她的性格，
大概也不會隨便帶男人回家，畢竟她還要維護自己在陳學姐面前的形象。
如果只是想妨礙我接近陳學姐，她沒必要這麼接近我。用「女生力量」強行
把我拉開就行了。明明其他接近陳學姐的男生，大部分都被趙佳琳和周夢瑤輕易
地斷了路。可偏偏對我，她採取了這種奇怪的方式。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別怪別人啦，處男。」
「我纔不是處男！要是處男的話，你早就……」
「啊～說得也是呢～，你是在我這裏畢業的嘛！那你這輩子就是我的奴隸啦
。」
「這算什麼道理啊！」
「哦？敢對我這種態度，你確定嗎？」
「啊……夠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卻還是說出了口。沒錯，所謂越過那條線，就是指和這
個女人發生了肉體關係。明明心裏有陳學姐，卻被強迫和其他女人發生性關係。
是想強行建立肉體關係，把我綁住嗎？這正中了趙佳琳的下懷。跟這女人在一起
，節奏總是被打亂，真是沒辦法。她總是能用幾句話就讓我失去冷靜，然後乖乖
聽她的話。
「我那時候怎麼就跟你做了呢……」
一年級的時候，被她強行半強迫地有了肌膚之親。在發生關係之前，我還以
爲這女人對其他男人，比如那些接近雨萱學姐的男人，也會像對我一樣獻出身體
。但我很快就發現她並不是那種經驗豐富的婊子。她的動作生澀，甚至可以說笨
拙，完全不像是有過經驗的樣子。
第一次做的時候，她的陰道流出了處女血。過程中她一直喊疼，我也在搞不
清楚是舒服還是不舒服的時候就射精了。最糟糕的是，整個過程都被她偷偷拍了
下來。也就是說，我被她抓住了把柄。雖然是趙佳琳主動引誘的我，但如果她願
意，完全可以讓我變成100%的壞人。從那以後，我就沒法反抗她了。然後，
關係就這麼拖泥帶水地持續了下去。我有時候會想，如果當時我堅決拒絕了她，
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但這個念頭每次出現，都會被我自己否定——我沒那個
膽子。
對於沒什麼正經女性經驗的我來說，根本想不出能逆轉和趙佳琳之間上下關
系的妙招。哪怕稍微刺激她一下，萬一那個偷拍視頻被捅到陳學姐（或者周夢瑤
）那裏，我就再也沒臉接近陳學姐了。所以我只能忍耐，等待一個不知道會不會
出現的轉機。
「好啦好啦，別那麼焦躁嘛，林同學～。反正你肯定是想着雨萱的胸在打手
槍吧。」
「我纔不會想着陳學姐打手槍呢！」
這是真的。我不會拿現實中的熟人當配菜。因爲下次見面時會尷尬。尤其是
對陳學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她在我心裏是純潔無瑕的，我不允許自己用那種方
式去想象她。
「你想拿雨萱當配菜打手槍是你的自由，不過你要是敢對她出手，我就殺了
你。」
「你的眼神好可怕……」
「嘛，先不說這個。我也有點慾火難耐了，來做吧。」
說完，趙佳琳掀起了自己的裙襬。我不由得看到了露出的淡藍色內褲，上面
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看太入迷啦。」
她嘿嘿地笑着，坐起身來向我招手。她的手指彎曲着，像在逗弄一隻小狗。
「來，過來這邊。」
就像被夜晚的路燈吸引的飛蟲一樣，我向牀邊走去。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
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當我的身體靠近到她身邊時，她猛地用雙手抱住了我的身軀。
「抓到你了～。」
就這樣，她連同內褲一起，把我的居家短褲給褪了下去。
被內褲的鬆緊帶彈開的性器「噗」地一下解放了出來。已經硬邦邦勃起的它
，「啪」地貼在了我的肚子上。
「還是一樣大得沒用的雞巴。」
確實，我的雞巴相當大。那樣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長的鋼筋插在胯下。莖身
上青筋暴起，看起來也像怪物的手臂。而且它還柔韌地向上翹起。包皮已經完全
翻落，露出暗紅色、形狀可怖的龜頭。龜頭很大，冠狀溝的棱角也很突出，簡直
就像一根雄壯的毒蘑菇。我自己有時候洗澡時看到它，都會覺得這東西真的能插
進女人體內嗎？
「搞得這麼大～。是想着雨萱的奶子慾火中燒了嗎？真是沒節操啊。」
趙佳琳用手指戳了戳龜頭。那感覺又癢又舒服，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抽動了
一下。她「噗嗤」地笑了，笑聲裏帶着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小學時還包皮過長、尺寸很小，但進了中學後就開始猛長。修學旅行洗澡的
時候被嘲笑過，同時也被人疏遠了。進了高中後還在長，只好選寬鬆的制服褲子
。雖然常聽說胸部大的女生容易成爲被取笑的對象，但巨根男生的日子也不好過
啊。每次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我都會刻意避開別人，生怕被發現。但這種事總
是瞞不住的，久而久之，就有了各種奇怪的傳言。
「不過，我就是被這根大雞巴給幹了呢～。雨萱要是被這根雞巴捅了，肯定
會發狂的吧。」
她帶着幾分感慨地低語道。她的語氣裏有一種複雜的情緒，說不清是自豪還
是自嘲。
我把視線從雞巴轉向她。
不知何時，趙佳琳已經脫掉了水手服和吊帶衫。毫不在意地反手解開淡藍色
胸罩的掛鉤，從手臂上取下肩帶。既沒有情調也沒有性感。這說明我們之間的行
爲已經習以爲常了。百褶裙也很快脫掉，只剩下內褲了。脫下的衣服被隨意地堆
在牀邊，像一座小山。
「脫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要起皺了。」
「好啦好啦。」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道。等會兒有她頭疼的。上次她的校服皺得不像話
，第二天被班主任點名批評了。
「比起那個，快點做吧。」
不用她說，我也爬上了牀。說實話，雞巴已經到極限了。本來就已經相當勃
起，看到趙佳琳的裸體更是興奮了。
這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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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我——林永泉正在學校的中庭掃地。今天是志願者社的活動日。
五月中旬，溫暖潮溼的風穿過中庭，吹得櫻花樹的葉子沙沙作響，幾片嫩綠
的葉子打着旋兒飄落下來，落在剛剛掃過的水泥地上。操場上傳來運動社充滿活
力的呼喊聲，足球社的男生們正在激烈地爭奪着球權，他們的喊叫聲在空氣中回
蕩，夾雜着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響。校舍裏則傳來管樂社的樂器聲，似乎是有
人在練習那首即將在文化祭上演奏的曲目，斷斷續續的旋律從二樓的窗戶飄出來
，偶爾走調的音符讓人忍不住皺眉。
我握着掃帚，機械地將落葉和灰塵掃成一堆。說實話，這種體力勞動並不讓
人討厭，至少比坐在教室裏聽那些無聊的數學課要強得多。風又吹過來，帶着泥
土和青草的氣息，還有遠處體育倉庫傳來的消毒水味道。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雲層很薄，陽光透過雲隙灑下來，在中庭的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學校的社團多如牛毛，你可能會覺得我爲什麼要特意選擇志願者社吧？網球
社、籃球社、美術社、輕音社……隨便哪個聽起來都比「志願者」這三個字要帥
氣得多。每次別人問起我參加了什麼社團，我說出「志願者社」的時候，對方總
會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彷彿在說「那是什麼玩意兒」。
我其實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林同學，你那邊怎麼樣了？」
「這邊大致掃完了，陳學姐。」
現在跟我搭話的，是同班的陳雨萱學姐。她有着烏鴉羽毛般烏黑亮麗的長髮
，在夕陽的餘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髮梢微微卷曲，隨着她彎腰掃地的動作輕輕
擺動。她是一位清純的美少女，五官精緻得像是從畫裏走出來的。她和我一樣是
志願者社的成員，雖然是二年級生，卻擔任着社長一職。她那端莊的容貌、清秀
的外表，以及像動漫或手遊裏的女孩子一樣豐滿的胸部，吸引了無數人。她的性
格也非常好，無論對誰都能一視同仁地溫柔相待，因此有人誇張地評價她爲天使
。
這個女孩子就是我的目標。不如說，可以斷言志願者社裏的男生幾乎都是衝
着她才加入的。曾經，我們學校的志願者社可以說幾乎沒有社員，唯一一個成員
也基本上是幽靈社員，活動形同虛設。自然而然地，它迎來了廢社的危機。我聽
高年級的前輩說，那時候志願者社的活動室裏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把搖搖晃
晃的椅子，牆上的海報都褪了色，整個社團就像一具空殼。
但是，去年春天，這個狀況發生了劇變。陳雨萱入社了。結果，那些心懷不
軌的男人們（包括我）就像被釣上鉤一樣蜂擁而至，別說廢社危機了，據說甚至
出現了要設定人數上限的討論。報名表一度被搶光，學生會不得不加印了好幾次
。此外，也有人指出部門的男女比例失調，男生佔了八成以上，女生寥寥無幾。
最後，因爲一些覺悟較高的女生，以及那些企圖把在陳雨萱爭奪戰中落敗的男生
搶走的女生們也有相當數量入社，這些討論也就不了了之了。現在的志願者社，
男女比例大概六比四，雖然還是男多女少，但至少不像一開始那麼誇張了。
今天志願者社的活動是打掃中庭，說實話，工作本身很輕鬆。既不需要搬運
特別大的東西，也不會弄得太髒。大家都是穿着校服打掃。一邊打掃一邊聊天的
人也很多。有人一邊用掃帚掃地，一邊時不時地瞥向穿着深藍色西裝外套的陳學
姐。我則耍帥，故意不去看她，但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邊飄。她今天把袖子卷
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握着掃帚的動作優雅得像在跳舞。
包括我在內，雖然社員們的態度看起來都像是既沒有幹勁也沒有幹勁，但在
她的指揮下，我們社的成員們手腳倒是很勤快，工作進行得很順利。她說話的聲
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每次她分配任務的時候，大家都搶着去
做。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她不是這麼完美的人，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正好在社員們各自的工作都結束的時候，她把大家召集了起來。她站在中庭
中央，雙手交握在身前，夕陽的餘暉在她身後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輪廓，看起來簡
直像一幅畫。
「那麼，今天我們小組的活動到此結束。今天的收拾值日是我和林同學，所
以請把打掃工具放在這裏。」
收拾值日，顧名思義，就是活動結束後負責把掃帚、簸箕等打掃用具和垃圾
袋拿到指定地點的人。這是每週輪換的值日製，這周輪到陳學姐和我。當我聽到
值日表公佈的時候，心跳幾乎漏跳了一拍，但表面上還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
子。
社員們毫不客氣，但也似乎有意將它們集中到一處，把各自的工具放在陳學
姐附近。然後就這樣走到附近的走廊拿上自己的東西回家了。有幾個男生向我投
來怨恨的目光，那種目光裏帶着嫉妒和不甘，彷彿在說「憑什麼是你」。但我不
在乎。反正他們也沒有膽子對我做什麼，頂多在背後嚼嚼舌根。
從入社開始，那些心懷不軌的男生就多次試圖接近她，但都被她冷淡地拒絕
了。正如她清純的外表一樣，她非常潔身自好。就連那些自詡消息靈通的傢伙也
不知道她過去是否有交往過對象。有人說她可能對戀愛不感興趣，也有人說她只
是在等待一個足夠優秀的人出現。不管怎樣，她的拒絕方式總是很溫和，不會讓
對方太難堪，這也是她讓人無法討厭的原因之一。
能和她一起做收拾值日，簡直是奇蹟。
「好了，大家都回去了，我們也慢慢開始吧。」
「嗯，趕緊弄完吧，趕緊弄完。」
她像花一樣微笑着，用隨意的語氣回答道。這孩子真是漂亮啊。她笑起來的
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我看着她，心裏
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既想靠近她，又害怕靠得太近會暴露自己的心思。
正當我看她看得入迷時——
「幹嘛呢，你們倆在打情罵俏嗎～？」
突然，兩個女生插了進來。
我忘了，還有一個理由讓男人無法接近陳學姐。
那就是她兩個朋友的存在：留着特色短捲髮的趙佳琳，和茶色長髮的周夢瑤
。這兩個女孩子在牽制着接近陳學姐的男人。順便一提，她們也和陳學姐一樣是
我的同班同學。趙佳琳的捲髮是她天生的，怎麼拉都拉不直，反而成了她的標誌
。周夢瑤的茶色長髮則是染的，在陽光下會泛出金色的光澤。
「佳琳！夢瑤！你們在等我嗎！？」
「別光讓林永一個人幹，也讓我們摻和一下嘛。」
周夢瑤一邊說着，一邊拿起了幾把掃帚。她總是這樣，看起來大大咧咧的，
實際上心思細膩得很。
「真可惜啊～林同學～，不能獨佔雨萱了呢。」
「說什麼獨佔，真難聽。」
「抱歉啦～，雨萱是我們的東西哦。」
趙佳琳臉上帶着壞笑對我說道。她的笑容裏總是帶着一種挑釁的意味，彷彿
在說「你永遠別想得逞」。
如果說陳學姐是天使的話，那她們就是小惡魔吧。
正當我沉浸在這種無聊的思緒中時，話題已經越聊越遠了。她們三個人聊起
了週末的計劃，說什麼要去新開的奶茶店打卡，還要去看電影。我在旁邊聽着，
感覺自己像個局外人。
自然而然地，就變成了由我去收拾最重的垃圾袋。裏面裝着落葉、廢紙和一
些不知道誰丟的零食包裝袋，重量不輕。
雖然氣得要死，但我不能抱怨。因爲她們是陳學姐的好朋友。也怕態度不好
會惹陳學姐不快……
而且，也因爲她們倆都可愛得不輸給陳學姐。即使不是心儀的對象，也不想
被可愛的女孩子討厭——這就是男人無可奈何的本性吧。趙佳琳雖然性格惡劣，
但她那張臉確實讓人恨不起來。周夢瑤則更溫和一些，但該毒舌的時候也絕不含
糊。
但同時，這兩人的惡劣品行在學校裏是出了名的。
自從陳學姐入學以來，想接近她的人數不勝數，但他們的嘗試全都白費了。
不管是一年級還是三年級，不論年級高低，這兩個女生就像一堵牆一樣守護着她
。雖然不像不良少女或辣妹那樣粗野，但這兩個女孩的氣勢非常強。即使面對高
年級前輩也毫不畏懼。我親眼見過她們把一個三年級的學長說得啞口無言，最後
那位學長灰溜溜地走了，連頭都不敢回。能在她們面前保持強硬的人可不多。能
應付得了兩個女生威嚇的高中生大概也沒幾個吧。大部分人都轉而追求身邊更符
合自己身份的女孩子了。
順便一提，所有擺脫了她們監視、向陳學姐告白的人，全都無一例外地慘敗
而歸。想摘取高嶺之花的路途真是艱險。前進的道路是荊棘之路——這是誰說的
來着？我記得好像是某個文學社的前輩，他在告白失敗後寫了一大篇酸溜溜的文
章，發在了校刊上，成了全校的笑柄。
所以，我纔打算慢慢地、穩步地接近她。像這樣利用收拾值日等能接近她的
機會，一點一點地積攢好感度。我計劃着，先跟她混熟，然後找機會單獨約她出
去，循序漸進，不能操之過急。
但是，看來這次接近也白費了啊。我一邊消沉，一邊提起垃圾袋。那重量不
知怎地沉甸甸地壓在我心上。收拾完畢，她們大概就會一起回家吧。我甚至能想
象出那個畫面：三個人並排走在夕陽下的街道上，有說有笑，而我只能遠遠地看
着她們的背影。
就在我這樣哀嘆的時候，趙佳琳悄悄地、若無其事地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語
道：
「等會兒我去你家，乖乖等着我哦。」
她的氣息噴在我的耳朵上，帶着一股淡淡的薄荷糖的味道。我愣了一下，還
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退了回去，臉上帶着那種讓我捉摸不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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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老家，考上了遠方高中的我，作爲高中生來說比較罕見地開始了爲期三
年的獨居生活。沒有血緣關係的繼父本想體貼地爲我選個好房間，但我固執地拒
絕了他的好意。他接下來提議的房間，就是我現在的住處——一間面向單身者的
1K公寓。公寓不大，臥室和廚房連在一起，浴室小得轉個身都會撞到牆壁。但
對於獨居來說已經足夠了。窗外的風景也不怎麼樣，對面是一棟同樣老舊的大樓
，但至少採光還行。
此刻，穿着校服的趙佳琳正躺在我房間的牀上。她一邊擅自翻看着房間裏的
漫畫雜誌，一邊骨碌碌地滾來滾去。她就不怕把校服弄皺嗎？她的裙子已經卷到
了大腿根部，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翻了個身，把雜誌舉到眼前，看得津津有味。
「那麼，林同學，你跟雨萱進展到哪一步了？」
「託你的福，完全沒進展。」
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啊……。她明明知道我喜歡陳學姐，卻還要這樣戲弄我
。有時候我覺得她是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進入一年級幾個月後，這個女生就找上了傾心於陳學姐的我。
「要是你肯聽我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和雨萱交往哦。」
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那個可疑又充滿誘惑的提議。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
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纔會相信她的話。她怎麼可能幫我追陳學姐？她巴不得所
有男人都離陳學姐遠遠的。
從那以後，我就慘了：被她使喚來使喚去、被要求代做作業、休息日被她拉
着到處跑、以及像現在這樣房間被她擅自當成旅館。甚至，連越過那條線的事情
也做了。真是糟透了。至少她沒把男人帶進房間，還算好的。不過以她的性格，
大概也不會隨便帶男人回家，畢竟她還要維護自己在陳學姐面前的形象。
如果只是想妨礙我接近陳學姐，她沒必要這麼接近我。用「女生力量」強行
把我拉開就行了。明明其他接近陳學姐的男生，大部分都被趙佳琳和周夢瑤輕易
地斷了路。可偏偏對我，她採取了這種奇怪的方式。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別怪別人啦，處男。」
「我纔不是處男！要是處男的話，你早就……」
「啊～說得也是呢～，你是在我這裏畢業的嘛！那你這輩子就是我的奴隸啦
。」
「這算什麼道理啊！」
「哦？敢對我這種態度，你確定嗎？」
「啊……夠了……」
明明不用吐槽的，我卻還是說出了口。沒錯，所謂越過那條線，就是指和這
個女人發生了肉體關係。明明心裏有陳學姐，卻被強迫和其他女人發生性關係。
是想強行建立肉體關係，把我綁住嗎？這正中了趙佳琳的下懷。跟這女人在一起
，節奏總是被打亂，真是沒辦法。她總是能用幾句話就讓我失去冷靜，然後乖乖
聽她的話。
「我那時候怎麼就跟你做了呢……」
一年級的時候，被她強行半強迫地有了肌膚之親。在發生關係之前，我還以
爲這女人對其他男人，比如那些接近雨萱學姐的男人，也會像對我一樣獻出身體
。但我很快就發現她並不是那種經驗豐富的婊子。她的動作生澀，甚至可以說笨
拙，完全不像是有過經驗的樣子。
第一次做的時候，她的陰道流出了處女血。過程中她一直喊疼，我也在搞不
清楚是舒服還是不舒服的時候就射精了。最糟糕的是，整個過程都被她偷偷拍了
下來。也就是說，我被她抓住了把柄。雖然是趙佳琳主動引誘的我，但如果她願
意，完全可以讓我變成100%的壞人。從那以後，我就沒法反抗她了。然後，
關係就這麼拖泥帶水地持續了下去。我有時候會想，如果當時我堅決拒絕了她，
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但這個念頭每次出現，都會被我自己否定——我沒那個
膽子。
對於沒什麼正經女性經驗的我來說，根本想不出能逆轉和趙佳琳之間上下關
系的妙招。哪怕稍微刺激她一下，萬一那個偷拍視頻被捅到陳學姐（或者周夢瑤
）那裏，我就再也沒臉接近陳學姐了。所以我只能忍耐，等待一個不知道會不會
出現的轉機。
「好啦好啦，別那麼焦躁嘛，林同學～。反正你肯定是想着雨萱的胸在打手
槍吧。」
「我纔不會想着陳學姐打手槍呢！」
這是真的。我不會拿現實中的熟人當配菜。因爲下次見面時會尷尬。尤其是
對陳學姐，我也不想玷污她。她在我心裏是純潔無瑕的，我不允許自己用那種方
式去想象她。
「你想拿雨萱當配菜打手槍是你的自由，不過你要是敢對她出手，我就殺了
你。」
「你的眼神好可怕……」
「嘛，先不說這個。我也有點慾火難耐了，來做吧。」
說完，趙佳琳掀起了自己的裙襬。我不由得看到了露出的淡藍色內褲，上面
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看太入迷啦。」
她嘿嘿地笑着，坐起身來向我招手。她的手指彎曲着，像在逗弄一隻小狗。
「來，過來這邊。」
就像被夜晚的路燈吸引的飛蟲一樣，我向牀邊走去。理智告訴我應該拒絕，
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當我的身體靠近到她身邊時，她猛地用雙手抱住了我的身軀。
「抓到你了～。」
就這樣，她連同內褲一起，把我的居家短褲給褪了下去。
被內褲的鬆緊帶彈開的性器「噗」地一下解放了出來。已經硬邦邦勃起的它
，「啪」地貼在了我的肚子上。
「還是一樣大得沒用的雞巴。」
確實，我的雞巴相當大。那樣子，就像一根又粗又長的鋼筋插在胯下。莖身
上青筋暴起，看起來也像怪物的手臂。而且它還柔韌地向上翹起。包皮已經完全
翻落，露出暗紅色、形狀可怖的龜頭。龜頭很大，冠狀溝的棱角也很突出，簡直
就像一根雄壯的毒蘑菇。我自己有時候洗澡時看到它，都會覺得這東西真的能插
進女人體內嗎？
「搞得這麼大～。是想着雨萱的奶子慾火中燒了嗎？真是沒節操啊。」
趙佳琳用手指戳了戳龜頭。那感覺又癢又舒服，我的陰莖不由自主地抽動了
一下。她「噗嗤」地笑了，笑聲裏帶着一種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小學時還包皮過長、尺寸很小，但進了中學後就開始猛長。修學旅行洗澡的
時候被嘲笑過，同時也被人疏遠了。進了高中後還在長，只好選寬鬆的制服褲子
。雖然常聽說胸部大的女生容易成爲被取笑的對象，但巨根男生的日子也不好過
啊。每次體育課換衣服的時候，我都會刻意避開別人，生怕被發現。但這種事總
是瞞不住的，久而久之，就有了各種奇怪的傳言。
「不過，我就是被這根大雞巴給幹了呢～。雨萱要是被這根雞巴捅了，肯定
會發狂的吧。」
她帶着幾分感慨地低語道。她的語氣裏有一種複雜的情緒，說不清是自豪還
是自嘲。
我把視線從雞巴轉向她。
不知何時，趙佳琳已經脫掉了水手服和吊帶衫。毫不在意地反手解開淡藍色
胸罩的掛鉤，從手臂上取下肩帶。既沒有情調也沒有性感。這說明我們之間的行
爲已經習以爲常了。百褶裙也很快脫掉，只剩下內褲了。脫下的衣服被隨意地堆
在牀邊，像一座小山。
「脫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要起皺了。」
「好啦好啦。」
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回答道。等會兒有她頭疼的。上次她的校服皺得不像話
，第二天被班主任點名批評了。
「比起那個，快點做吧。」
不用她說，我也爬上了牀。說實話，雞巴已經到極限了。本來就已經相當勃
起，看到趙佳琳的裸體更是興奮了。
這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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