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17-06-05
..
我領着大少爺他們三個往櫻桃的西廂房走去。轉過大大的廊柱,我看到那個老婆子捧着藥罐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盯着手中的藥罐,好象藥罐裏會長出黃金白銀來。
月霓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小聲道:“雨俏要弄什幺呀?你要變什幺戲法?”
月霓自從成了大少爺的侍妾後,我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地打量她。
月白色的繡花立領窄腰上衣,湖綠色寬幅長裙。烏黑的雲鬢上,橫插着兩隻點翠銀簪,耳後髮間綴着一朵綠絹裁成的紗花。淡掃蛾眉,輕染脂粉,抿脣帶着一絲嫺靜,閃眸透出水樣溫柔……月霓的舉止妝扮,嫺柔淡雅,一如她的爲人……這樣的人會藏着歹毒心腸給他人下毒?說死了也沒人相信!
我伸手拉過月霓的長耳墜璉,附在耳邊道:“別急啊,戲法馬上開場。這櫻桃太不是個東西了,雨俏今天要新帳老帳一起算。”
“你可別胡來,說清楚就算了。櫻桃還是個病人呢,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聽這話,我心頭的怒火“騰”地一下衝上了頭頂,我猛地甩開月霓的珠璉,像看陌生人一樣瞪着月霓,罵道:“你忘了晴嬌是怎幺死的?剛還誣陷你下毒呢,這會兒又替人說上話了?還得饒人處且饒人呢,真是個活該遭蛇咬的農夫!”
大少爺與醜跟在身後,睜着迷茫的眼看着我。
我也不想解釋什幺,幾步就衝過去,一把奪過藥罐,往地上一扣,冒着香氣的藥渣亮着迷離的眼睛注視着我們。
我蹲在藥渣前,將藥渣逐一分類,邊撥弄着,邊一一註解:“這是黃芪……這黑黑的是熟地……這黃鬚須的是黨蔘,比較白的須是人蔘……這一片片香香的是當歸,還有這個是桑椹子……這些都是治療血虧體虛的好藥材。”
大少爺也蹲了下來,他一會兒看看藥渣,一會兒看看我,“藥渣能說明什幺問題嗎?”
醜伸出大腳便要踩藥渣,口裏罵道:“賤人藉着懷胎,一會喫人蔘,一會兒又喫什幺龜(醜理解錯了,不贖,而是當歸,嘻嘻),好東西喫遍了,卻屁也沒放一個。”
我忍住笑,一邊擋住醜的腳,一邊從藥渣裏撿出幾粒橢圓形的豆子,灰棕色,光滑卻沒有色澤,託在掌心裏,伸到大少爺與醜的面前:“認識這個嗎?”
大少爺與醜同時搖了。難爲這對醜夫妻,今日終於有件事達成了共識。
大少爺還想問下去,我將巴豆用手帕包起來,遞給月霓,拍了拍手,道:“大少爺也不必再追問這個老婆子了,我知道這巴豆是哪來的,誰放在藥裏的。”
“誰?”三個人的眼睛齊齊地朝我瞪圓嘍。
“這還能有誰啊?你們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出答案來呀。”對眼前這三人的低智商,我無話可說。
“難道是櫻桃自已給自已下毒?她這是爲什幺啊?”月霓一付不可信的樣子,嘟噥着嘴,微搖着頭。
醜伸長脖子,不靠近一些好像會漏掉重要新聞。
“來,大家隨雨俏去找櫻桃姨大奶奶,她會告訴大傢什幺叫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
醜來了精神,撂衣挽袖的,笑道:“這個賤貨還真會玩花樣,咱們好好瞧瞧她去?”
月霓一臉的擔憂。我明白她擔心什幺,“雨俏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月大奶奶就等着看好戲吧。”
月霓羞答答地打了我一下,淺笑罵道:“胡謅什幺呢,什幺月大奶奶,小心讓別人笑話。”
大少爺一直冷眼看着我,眼裏的那抹寒冷讓我感到莫名的生疏。
我明白大少爺此刻的心裏都在想些什幺,他既想知道是誰下的毒,又怕事實的真相果如我所說的那樣……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我不再顧忌大少爺的感受了。把惡如毒蠍的櫻桃揪出來大白於天下,也算替大少爺堵住了身邊罪惡的源頭。大少爺明白過來了,他會感謝我的!
“走吧,咱們別讓櫻桃等太久了。”說完,我領頭朝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