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雲羅】第六集 六月飛霜 第十二集 其志若何 剖心置炰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遮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開啟,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開啟

18-11-23


  「撲哧……你不知道。」祝雅瞳被逗得咧嘴一笑,玉指搖搖道:「憂無患這
等人露不得面,永遠如蛇鼠一般隱在暗處。如此背後裝神弄鬼非僅讓我們摸不清
虛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需知他若再度現身,八成便是一錘定音之時。我反
其道而行,事必躬親,每戰必出,你道他們就摸清我的虛實了麼?」

  吳徵一呆,略一思忖頓感佩服得五體投地。一方示敵以弱,另一方卻示敵以
強。祝雅瞳以身誘敵,看似大大咧咧將自己置於敵人刀鋒之下,可她的後手一招
未出。就如她這般的十二品絕頂高手,簡單直白的一招打出,誰會認為這一招就
是直來直去?弱者不弱,強者強到了何等地步同樣不為所知。

  「還有啊,我老在他們眼前晃盪,換了你是賊黨,你能忍得住麼?不會想著
哪一日按下籌碼掃清我這塊墊腳石麼?指不定哪一日我就誘出蛇王,斬下它的蛇
頭!再說了,待得交鋒的關鍵時刻,賊黨處處算計著先將我拿下,我忽然不見蹤
影,賊黨慌不慌?你說妙不妙?」在愛子面前一展智計絕頂,祝雅瞳得意非常!
仰首挺胸著,笑意如清泉之波,漾及滿面。

  「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出意外,很危險啊。」吳徵一邊豎著拇指心悅誠服,一
邊又擔憂道。

  「你會害怕,只因你不知道老孃到底有多厲害!」祝雅瞳伸手在吳徵胸口一
指,將他推開兩步道:「早些去安歇!」

  平白被佔了個便宜,祝雅瞳一臉狡獪又帶著得意,吳徵無奈地一攤手道:
「哪裡老了?十六歲的小姑娘也不及你年輕漂亮。祝家主晚安!」

  「我回頭把這句話告訴盼兒去。看你還敢貧嘴!」

  祝雅瞳的咯咯嬌笑之中,吳徵轉身離去,心中暗道:盼兒才十五。

  小院裡陸菲嫣已睡下,吳徵開啟房門之聲雖輕終把她喚醒,可見睡得也不沉。
柔軟的軀體纏了過來滿口幽香,陸菲嫣迷迷糊糊道:「今夜可順利麼?」

  「沒事,只可惜讓付柳贇逃了。」吳徵拍著她背脊道:「好累了,先睡一覺。」

  郎君歸來可安心,不過片刻陸菲嫣香沉睡去,吳徵卻瞪著雙目直到天明。寧
鵬翼喪心病狂般流毒至今,吳徵只覺被一張彌天大網罩住,網口正在一點一點地
收攏。曾對顧盼言道只需這一代弟子成長起來,崑崙派的危機便過去了。如今想
起一如夢囈般可笑……

  吳徵睡不著,祝雅瞳同樣不得安生,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祝家有軍資卻無軍
隊,這是自發跡起便無一位家主敢去觸碰的禁忌。不是不想,只是臨朝轟塌得太
快,祝家尚未將龐大的資財轉作軍力,三國忽然就在世間各霸一方。中土雖未一
統,可也迅速恢復安定的局面,祝家再無機會。

  為與愛子相認,祝雅瞳苦心積慮找出一條夾縫中求生存之路。原本望以傾盡
家底明裡資助燕國,暗中扶植涼州之策,令兩國這場戰爭曠日持久地打下去。燕
秦兩國戰得越久,天下越發有變數,最好打得天下大亂群雄並起。彼時以奚半樓
鎮守涼州禦敵國門之外的威名,功高震主,其必與大秦皇室產生難以調和的矛盾,
最終反目成仇。

  涼州一地雖荒僻,但幅員遼闊,與大秦更是地理要衝。即使獨立成國,大秦
為免唇亡齒寒仍得忍氣吞聲,甚至告急時還不得不出兵援助。再得祝家暗中支援,
百來年的國祚還是有的。

  不想欒廣江雄才大略,大兵壓境時正奇並出,攻打三關之外還偷襲亭城。更
想不到愛子居然將亭城燕軍一網打盡,戰事出人意料地提前結束。之後引發的一
連串變局誰也無法掌控,祝雅瞳手中木偶線斷,出師不利。

  一場心血盡付東流,祝雅瞳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尋機來到成都。一來與愛子日
夜相處稍緩相思之苦,二來亦可助他在大秦朝廷裡順風順水。他日無論燕秦戰事
再起,或是吳徵位極人臣大權在握,未必沒有機會。只是現下這一條路就太苦太
難,祝雅瞳只憑一股執念強自支撐,煎熬無比。

  僖宗遺藏猶如暗夜中的一束火光點亮前進的道路,祝雅瞳怦然心動!蒐羅天
下十餘年的民脂民膏封存在地窟裡,其財富之龐大不可計量。而寧鵬翼留下暗香
零落一心禍亂中土,祝雅瞳雖不齒其作為,可無論暗香零落還會採取何種手段,
若能從玉石門板後得知前朝因緣,再順水推舟,與吳徵母子相認之日可期。天下
大亂這一點對祝雅瞳確有致命的吸引力!

  屋內四處角落裡以銅盆盛著降溫的冰塊,一身羅衫仍被汗水溼透。祝雅瞳起
身解衣隨手拋開,目光落在胸前一對肥滿挺拔的圓隆美乳上。生就國色之姿,祝
雅瞳並不太過在意,二十年來她最悉心保養的便是這一對胸前妙物。它們依然如
少女的乳房般膚質幼細,透著白玉色的膚光。頂端兩點鮮蔻亦是極圓,彷彿兩顆
上好的血珍珠,被下方兩片銅錢大小的粉紅乳暈一襯,真如梅開託蕊。

  臆想之時,這是一對只屬於小乖乖的寶貝。飢餓時任他吸吮,待吃得飽了,
或許還玩鬧地舔上兩下,咬上幾口,在孃親微疼著愛憐笑罵之時,得意地咯咯憨
笑。祝雅瞳死死攥著雙拳,指甲都已深陷肉裡:「錦蘭莊!該去會一會蔣安和了。
志在必得,志在必得!」

  ………………………………………………………………………………………
…………………………………………………………………

  孟永淑自暈迷中醒來,腦子裡彷彿灌了鉛般沉重,四肢卻是輕飄飄地使不上
一點力道。混沌一團的思緒好容易漸漸清明,才憶及一見那名男子轉過屋角,便
再也忍不住追了上去。雖只是驚鴻一瞥,但那張可惡的臉,那雙朝人胸脯上毫不
避忌地亂瞟,盡是淫邪之色的桃花眼早深入神魂,一輩子也忘不了。是他!當年
禍害自己的三人之一!

  隱忍,計劃,全數拋在腦後,他跑得不快,分明在誘自己近身。姜如露守在
原地未曾跟來,祝雅瞳進了房門後不見蹤影,天陰門的同道不知身在何處。可是
管不了了,追過幾處屋舍,孟永淑奮力一躍,猛刺的長劍劍尖顫抖,發出嗤嗤的
聲響。

  桃花眼已駐了腳步正在等她,待劍尖將至己身才屈指在劍身上一彈。一股詭
異又霸道的潛勁傳來,彷彿一處黑洞將孟永淑的內力全數吸走化去無蹤。潛勁餘
勢不絕,打得劍身大震,孟永淑手腕痠麻拿不住劍柄,長劍被震得脫手飛去。

  「你……你……」孟永淑又驚又怒,明知差距甚大仍悍不畏死般雙掌齊發,
盡是不要命的進手招數。

  桃花眼冷哼一聲道:「沒工夫與你糾纏。」右掌一劃兜個小圈欺身而入,徑
點她胸前幾處大穴。

  孟永淑不管不顧,運起全身功力拍向桃花眼胸前。兩人武功高下明顯,桃花
眼身高臂長看看先點倒孟永淑。不防孟永淑衣袖中忽然發出嗤嗤聲響,一蓬銀勁
射而出,針尖在皎潔月光下閃著幽幽藍光。

  部分銀針穿透孟永淑一往無前的雙掌掌面,暴雨般射向桃花眼。

  「啊喲。」桃花眼怪叫一聲,空著的左掌大袖運足了內力連擺撥打銀針,身
形亦著地急縮,只覺陰風陣陣,正不知多少銀針擦著頭皮髮根掠過。

  「可恨!可恨!」孟永淑本可追敵卻仍是雙掌平舉之勢,掌上十餘個血洞裡
滲出藍色的血液。胸口玉堂穴被桃花眼提前點中,再無追擊之能。

  「常年打雁,今日險些被雁啄瞎了眼。」桃花眼面門煞白驚魂未定,從懷中
取出一瓶丹藥硬生生灌入孟永淑口中,在她頸後一切,孟永淑就此暈去不知。

  孟永淑喘了幾口大氣,只見明晃晃的窗稜外陽光灑落,日頭已漸漸偏西,也
不知自己昏迷了幾天。舉目四望屋內淨是精美瓷器,上好木料所制的家俬,竟是
一處奢華豪宅。她掙了掙手不能動彈,才發覺雙手被拉平綁縛在一隻刑架上,只
是雙足著地,卻又被一雙腳鐐銬牢。

  這一幕反反覆覆出現在夢裡,孟永淑悽然自嘲一笑,終是又落入賊黨之手,
與從前一般無二。桃花眼的武功幾已接近了十二品絕頂高手,他練就這等功力,
不知又有多少無辜女子壞在他身上,慘遭折磨致死。孟永淑心中一酸潸然淚下…


  「想不到我戴宗昌也稱得上英俊瀟灑,居然被個臭婆娘惦記了二十來年!當
真晦氣。」房外傳來人聲,另一人哈哈笑得輕浮道:「尊主交辦的事兒,去吧去
吧,我就不送了。」

  戴宗昌推開房門,將手中托盤在桌上放下,一雙桃花眼嫌棄又鄙薄地瞪了孟
永淑一眼,譏嘲道:「留了你二十來年狗命,還要巴巴地送上門來找死,嫌命長
了麼?」

  話聲未畢,門外探出個面色蒼白的公子哥兒探了探頭,打了個顫兒罵道:
「噁心,噁心!當年你們也能下得去棒兒?你們真噁心!」

  「他媽的滾蛋!」戴宗昌怒吼一聲,嚇得浮流雲縮了縮脖子一溜煙跑了。

  「狗賊!狗賊!賊就是賊,收的也都是這等人物,狗改不了吃屎。」孟永淑
喘息著冷聲罵道。

  戴宗昌嘿嘿冷笑著走近,一把按在孟永淑胸前,然而原本厚實的軟肉空空如
也。他目中忽然泛起嗜血的光芒,舔了舔唇道:「大爺當年插得你哭爹喊娘,這
就忘了?呵呵,你這對奶兒原本也是上上之品,白白切了未免可惜。大爺當時東
躲西藏久未開葷,倒是正好煮得酥爛吃下肚子裡去,倒是真化成一泡屎!」

  「那又怎樣?」孟永淑怡然無懼,仍是冷笑著嘲弄道:「你們這幫狗賊終當
不得好死,一個個餵了野狗,可好不到哪裡去。就算到了地獄,被你們殘害的冤
魂也會排隊來索怨報仇,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人不見長進,倒是牙尖嘴利了不少。只可惜你這副尊容還沒了奶兒,本大
爺實在硬不起來,否則再打你三天三夜殺威棒,讓你上下三張嘴兒全都合不攏,
看你還說得出話來不?」戴宗昌也不動怒,自顧自將托盤上的飯食與各種粉末混
在一起攪攪拌拌。

  「當年你還有同伴三人都沒讓我就範告一聲饒!」孟永淑揚了揚頭,那張仿
佛從地獄中走出而被扭曲的面容竟泛起高貴與聖潔:「現下就你這把老骨頭還敢
胡吹大氣?當真不要臉皮!」

  戴宗昌將粉末拌勻之後皺著眉轉身道:「硬氣倒是硬氣,又有何用?你當是
我們治不了你?只是你不值那個價錢!」

  他點了孟永淑穴道,一把捏開她下頜將拌好粉末的飯食塞進,強行餵了一整
碗道:「現下也一樣,留著你一條賤命只不過還有點用而已。」

  孟永淑啞穴被制罵不出聲,心下卻忽有些明悟!當年若是賊黨三人要自己乖
乖就範,只需告知要殘虐肢體,自己未必撐得下去。可賊黨直接用刑切乳砍面,
那又是什麼緣故?

  恍恍惚惚直至夜半,兩臂被吊著已麻得失去知覺。忽聞門開之聲,孟永淑虛
弱地抬起頭來,只見一人身材高大,肩部高聳,面上帶著只淫邪的鬼面。

  「是你吧,一定是你!」二十餘年前的夢魘襲上心頭,那個怪笑著,武功卻
高得駭人的假面公子哥兒。孟永淑鼓起剩餘氣力掙扎著,震得腳鐐嘩嘩作響,喑
啞的嗓音也拔高了尖吼道:「狗賊!狗賊!憂無患,你不得好死!」

  鬼麵人被遮去了面容看不出喜怒,伸指搭了搭孟永淑的脈門,又在脖頸旁大
血管一按道:「是我。冤家宜解不宜結,你又何必惦念我許久?」

  「呸!」孟永淑一口唾沫噴在憂無患面具上道:「狗賊!我時刻都惦念你,
時刻咒你祖宗十八代生子世世代代為奴,生女世世代代為娼!」

  「哎。」憂無患一副唾面自乾的模樣坐下,以垂憐的口吻惋惜道:「放了你
一條生路,原本你可以平平安安了此殘生,又何必如此?螻蟻亦知惜命,你連螻
蟻之智都不如。」

  「只恨我智計不足,不能將你們這幫狗賊千刀萬剮!可恨!可恨!」

  「口舌之爭復又何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你只能任我宰割。」憂無患嘆息
著搖搖頭道:「只是在下要先與孟仙子告個罪。孟仙子如此惦念鄙教,感恩之心
當是沒得,恨之入骨倒是甚像。在下觀孟仙子此前所為,死在鄙教手中怕是畢生
所願?鄙教有負孟仙子,本當圓了這一番心願也算了解一段往事。惜乎你又是長
枝派門徒,若是死在鄙教手中,平白惹下個天大的干係。鄙教勢單力薄不願惹這
麻煩,只好將孟仙子送至旁人手上終此一生!這一席話便當是送孟仙子上路吧。」

  他說話的聲音忽高忽低變幻無定,更如夢囈一般,孟永淑激憤的思緒漸漸平
靜,竟如孩童時聽著兒歌止不住睡意入眠……

  [ 本章完 ]
【1】【2】【3】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馴養遊戲身不由己的溫柔爸爸給騷女兒的量身定製新婚燕爾我與貓孃的日常生活趙家情事小姨肖玥梅母子禁忌之夜我在大學學驅魔蘇舒的性愛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