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淫俠客】第四回:深閨婦獨守美貌身,過路人妙計解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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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

作者:嘎嘎、v
字數:5158
2020/03/11

第四回:深閨婦獨守美貌身,過路人妙計解苦悶

  胡天福穿行在屋檐間,路過一小宅院時向下一瞥,霎時間他的步子就挪不動了……只見小宅院不算大,歸置的倒算乾淨,院內有個三四歲的男童正在騎着木馬獨自玩耍,正門與院門緊閉,院中廂房有一紗窗開着,就是這廂房內的景象讓胡天福駐足不前……房內,一相貌出衆膚白體嬌的中年美婦正坐在桌上,她烏髮披散,遍身只套着一件藍花白底的絲質長衣,而那長衣大大敞開着,一對比木瓜還大比豆腐還嫩的豪乳在胸前上下亂顫;在美婦人雙腿間站着一精瘦溜黑的老頭兒,老頭兒穿着一件粗布麻衣,身下的褲子已褪到腳踝,年紀約有六十上下。老頭兒把自己的頭埋進美婦人柔軟的胸脯間,而那美婦人則雙腿盤着老頭兒的腰助他挺動。胡天福心想,這黑老頭兒與美婦人似乎不像夫妻,倒有些像是主僕,老頭子的身子定不能讓美婦盡興,自己若有耐心等上一等,或許……想罷至此,胡天福將買好的衣物送回給任小丫頭,隨後便飛身來此。有道是:今日提槍入院來,美婦花蕊任我採!

  待胡天福回來時院內已沒了動靜,他心中暗喜,這老頭兒果真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本想衝進房內,又怕自己魯莽冒失,胡天福決定先問問院中的稚童,看看這美婦人是什麼心性再出手不遲。

  胡天福輕身落入院中,他笑着對稚童說道:“娃兒,你叫什麼?哥哥與你做個玩伴可好?”

  稚童倒也不怕生,答道:“我叫大寶!你是誰呀?”

  胡天福蹲在地上輕聲說:“我叫大福哥哥。你爹呢?”

  大寶:“我爹出門做生意去了。”

  胡天福:“哦。那你娘呢?”

  大寶:“我娘在屋裏哄我弟弟睡覺。”

  胡天福又問:“那你娘叫什麼?”

  大寶:“我爹管我娘叫萍兒,陳爺爺管我娘叫夫人,有時候還叫……”

  胡天福看稚童欲言又止,追問道:“還叫什麼?”小孩兒搖頭不肯回答。

  胡天福極有耐心,掏出懷中糖丸對着稚童說:“大寶若告訴哥哥陳爺爺和你孃的事,我就把這包糖豆給你。”

  稚童盯着糖丸許久,奶聲說道:“娘說了,不可以說她和陳爺爺。”

  胡天福寬慰說:“你娘是不是不許你把她和陳爺爺的事說給外人和你爹聽?”稚童點了點頭,胡天福接着說:“是了,我是你的大福哥哥,不是外人也不是你爹,你可以告訴我聽。”見稚童還有猶豫,又說道:“這樣,你若肯告訴我,我便帶你飛到那屋頂玩耍,如何?”說着他便指了指高處的屋頂。

  大寶聽見“飛”字便眼神放光,驚喜問道:“大福哥哥會飛嗎?!”胡天福也不言語,抱着稚童便躍上了屋頂。這娃兒上了屋頂喜得拍手叫好,胡天福連忙捂嘴噓了一聲。

  稚童懷抱一包糖豆在屋頂奶聲奶氣地講了一段主僕祕事……陳爺爺以前一直叫我娘夫人的,只是最近常叫我娘心肝兒肉。我娘生了我弟弟後我爹就出門做生意去了,幸好我們家有個陳爺爺,他人好着了,只是最近他常找我娘玩不帶我。有一次我娘胸口難受,陳爺爺就幫我娘揉,雖然把給弟弟喫的奶水都揉了出來,但娘卻說好舒服。上一次陳爺爺把我娘脫光光在我娘下面找東西,他不知道,我娘下面只有些黑黑的毛沒雞雞,估計是陳爺爺找不到,他還用手摳還用嘴吸呢!陳爺爺真笨!嘻嘻!我娘和陳爺爺脫光光站在那裏找雞雞,後來我弟弟醒了,我娘好像身子很難受,邊走邊叫,幸好陳爺爺在背後扶着娘。前天晚上我娘帶着我和弟弟在睡覺,陳爺爺非要和我們一起睡,半夜我起來撒尿,看見陳爺爺用他的大雞雞戳着我孃的屁股,我問我娘難不難受,我娘又說不難受好舒服,真是奇怪!

  胡天福聽稚童大寶說完,他心中更是歡喜,知道今天必能得手,隨即對稚童說道:“大寶,以後你不可以把你娘和陳爺爺的事說給別人聽,尤其是你爹,知道嗎?”稚童乖巧地點了點頭。胡天福把大寶從屋頂抱下,說自己要走,那孩子眼泛淚花竟有些不捨,他只得連說以後再來等話。待哄好了大寶後他徑直走向美婦人的廂房……房中的美婦人名叫陸萍兒,萍兒近來心中苦悶,相公常年外出經商,自己雖有副姣好的身子卻無用武之地,家中只有一個六十歲的老奴,前些時日這膽大的老奴起了歹意,自己守得難受半推半就也就從了,本以爲可以享受些魚水之歡,誰知這老奴到底是年紀大了,近來幾回辦事都不得盡興。剛老奴見自己在午睡,着急火燎進得屋來就要肏弄,誰知沒兩下那根東西就已軟趴趴的了,待老奴走後她還得清洗一番,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陸萍兒剛洗完澡正抱着幾個月大的小寶,一隻沉甸甸的雪白奶子被掏出在外,襁褓中的嬰兒嘴裏含着美婦奶頭嘬個不停。萍兒忽見院中竟有一生人走來,那人躬身施禮對着她說:“小弟擅自入院中,請嫂嫂恕罪,只因趕路口渴,煩請嫂嫂賞口水喫!”

  陸萍兒見有外人來,忙把掏出的左乳往衣內塞,隨後站起身說道:“奴家家裏只有些茶水,若公子不嫌棄可喫上一碗。”她抬眼將胡天福細細打量,只見男子三十不到的年紀,生得不算醜也不算好,身骨顯得高大健朗,唯獨這笑起來倒有幾分猥瑣的神態。

  胡天福站在門外笑着道:“茶水我是不喫的。”

  陸萍兒故作不解,說道:“奴家這兒並無其他可招待公子之物。”

  胡天福則依舊笑嘻嘻,又躬了一身說:“嫂嫂休要哄我,你上面與下面的水皆可喫得,好嫂嫂,你就賞我喫上一回吧。”接着他襠部向前一挺說:“我這裏也有一物,與嫂嫂換着喫,如何?”

  陸萍兒見男子襠部高高撐起不免臉紅低頭,陌生男子忽至院中她已猜着七八分來意,心想自己這幾日忍得難受,若來者真有意,不如與他做一場露水夫妻倒也不壞,於是便嬌聲說道:“若我這裏有解渴之物公子可自行來取,只是家中老奴外出做活,日落前便會回來,公子萬不可久留。”離日落還有兩個時辰,她怕來者是歹人,故而透露家中還有旁人。

  胡天福聽聞心中大喜,自己十多日未曾近女色了,今天總算可以舒爽舒爽了,他忙跨進房來,連聲說:“是要抓緊!是要抓緊!”

  進屋後胡天福將衣服盡除,一根六寸有餘的肉棍子直挺挺的仰着頭,美婦人看得有些愣神,她已有半年未曾見到年輕男人的陽物了,這根東西果真與陳伯那半軟不硬的東西不同,龍精虎猛好生威風!陸萍兒蹲下身細看,說道:“公子這根東西真捨得予奴家喫?”

  胡天福得意之極,挺了挺腰說道:“嫂嫂放心喫,若是不夠……嘿嘿~你來看……”說罷胡天福一運功,只見那陽物竟又粗大了一寸有餘!美婦人見此不經呆住,看他如同看鬼神一般,她從未聽聞世間有此等奇事,那根陽物竟在眼前生生粗了一圈長了一寸!這莫非老天憐她獨守空閨,特派個奇人異士來解她苦悶?

  胡天福見她看呆,哈哈一笑說道:“我這根東西有些奇特,大小粗細皆可自控,若嫂嫂還覺不夠我再長些出來,如何?”

  如今七寸長已是嚇人的很,若再長些自己哪裏喫得消,陸萍兒忙說:“夠使了!夠使了!公子真是奇人!”

  原來,這胡天福因緣際會得了一場大造化,自那之後他的陽物便可大可小可長可短的自控,小可縮陽入腹、大可長達一尺、細可如竹筷、粗可如孩童臂膀;近來他修煉更有精進,現已達到軟硬自控的境界了,讓它軟時便是百個國色天香也逗弄不起,讓它硬時縱然三天三夜也依舊不倒!此絕技乃是胡天福平生最爲得意之事!這門功夫雖在搏命拼殺中毫無用處,但在那牀笫之上可謂天下無敵!

  陸萍兒兩手握住陽物將平生會的招式全數用上,手上是握捻套轉,嘴裏是含舔吸咬,一刻不停,怎奈陽物依舊青筋鼓起挺翹如初!手和嘴都有些酸了,她索性掏出兩隻木瓜巨乳夾住肉棒,隨後便開始上下套弄。

  胡天福享受着美婦的玉手、香舌和那豪乳,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見美婦人雙乳間被肉棒磨紅了一片,胡天福也不忍美婦再替他弄,隨即說道:“嫂嫂張嘴,仔細弄髒了衣裳。”他握着陽物對着美婦人小嘴,馬眼一鬆,一股濃精便射向婦人嘴中。

  陸萍兒張嘴接下那滾燙的陽精,接了滿嘴本以爲沒了,誰知第二波朝她噴來,將她弄了個滿臉白湯,她笑了笑說:“怎這些多,公子怕是要撐壞奴家!”

  胡天福見弄了她滿臉,忙用汗巾擦,語帶歉疚地說道:“該死該死,一個不妨頭竟噴了嫂嫂一臉,該罰我爲嫂嫂出些力氣了!嫂嫂,也讓小弟來止止渴吧!”說着他一張大嘴朝那美婦人胸前的白木瓜撲去。

  陸萍兒一對巨乳本就白嫩肥大,而現在因哺乳,那對奶子比原來還要大上許多!白皙奶子上青筋若隱若現,兩顆紫葡萄被陌生男子吸吮的滋滋作響,一雙大手擠弄得乳汁正向外緩緩溢出。美婦人已是兩個孩童母親,長子年幼,每每睡覺總要抓弄她的雙乳方肯安睡,而幼子才三月大,更是要天天喫她奶水,連那陳老伯也常來抓揉吸咬她的雙乳,只是這陌生公子給她帶來了別樣之感;陌生公子將頭埋在她胸前,鼻息熱氣朝他胸口撲來,兩隻奶子在他手中被抓揉的恰到好處,多一分則痛,少一分則輕,兩顆褐色奶頭已腫脹發硬,好似針刺又似火燎。陸萍兒抱住男子的頭胡亂摩挲,呻吟道:“嗯哼~~公子真會疼人,把奴家這兩隻奶子弄得好生舒爽!嗯~~公子留些奶水給我那孩兒喫!~~~”

  胡天福手嘴不停,說道:“嫂嫂的雙乳柔軟似棉,乳汁回味甘甜,小弟我縱是死在這上面也是值了!”

  陸萍兒此時已將矜持羞恥等字盡數拋開,浪聲道:“公子叫我萍兒罷!~嗯嗯啊~~~公子~~奴家下面也想……啊~”美婦人此時快感上湧,連帶着下體也感到麻癢起來。

  “好萍兒,我這就嚐嚐你這身下之水滋味如何!”胡天福也不急着脫去美婦長裙,他直接長裙掀起整個人鑽了進去。

  胡天福入得裙內,將美婦人褻褲褪下,只見那私密處黑幽一片,陰毛雖多卻不雜亂,根根柔順;那肉縫緊閉,倒似少女一般,他也不廢話,直接用大嘴與美婦人下面的小嘴來了個對接。胡天福吸吮美婦人肉穴時常用牙齒磨蹭那凸起豆兒,舌頭則往小穴內鑽去,沒多久婦人身下已是洪水滔天!

  陸萍兒雙腿快要站立不住,身下陣陣快感還在傳來,仰頭高聲浪叫道:“公子好巧的嘴~~~啊啊嗯~~奴…奴家~快要丟了~~啊啊!~來了來了!~嗯啊~~”一股淫水從蜜洞中湧出,把胡天福弄了個滿臉滿嘴。

  胡天福砸了咂嘴把頭從美婦裙內伸了出來,說道:“好喫!好喫!萍兒這裏的水果真美妙!”

  陸萍兒這時臉上餘韻未散,含笑說:“公子也不嫌髒!”

  “萍兒這裏的水怕是千金也買不來了,哪裏髒!”胡天福一面說一面脫去美婦長裙。他讓萍兒摟住他的肩,自己則一手環住她的腰,伸出兩指,緩緩插入那溼淋淋的花穴中。

  手指抽動越來越快,陸萍兒感到又要泄身,忙喊道:“啊!~公子慢些!~啊啊哼~~慢些…啊~~奴家又要……啊!~”隨着一聲高叫,又是一股陰精嘩的一聲流了下來。蜜洞中手指抽插的依舊不停,那才泄了身的小穴竟又泄出兩股淫水,萍兒雙腿一軟站立不住,幸而被他摟着不曾摔倒,胡天福見此才緩緩將手指取出……烈日當空,直照得人慵懶,但在這小院中廂房內,一對男女正揮汗如雨不懼酷暑,他們肌體對撞,直把這院中弄得啪啪聲迴盪!白玉肌膚的女子站在那裏身子前傾,翹臀高撅,一雙肥乳被身後男子的兩隻大手揉捏成各種形狀;古銅肌膚的男子站在女子身後,一根七寸有餘的陽物從後盡根沒入女子體內,他的一雙大手抓捏那對柔軟的大白奶子,直把奶水抓捏的如細柱般噴了出來。男子挺腰猛幹,女子雙乳噴汁,房中畫面淫糜之極!隨着女子的一聲高叫,一股熱精又從二人交合處滾了下來……胡天福見萍兒雙腿發軟香汗淋漓,他索性將她抱至牀上平躺,自己則站在牀下肏弄。胡天福看着萍兒身上佈滿細汗,青絲貼在臉上,得意問道:“好萍兒,可舒爽?”

  陸萍兒已飄飄欲仙,胡亂呻吟道:“公子…啊~公子,好手段!~~哼啊~~~萍兒的那裏好似螞蟻啃咬,只求公子快些肏弄!~喔啊啊~~”

  “叫聲哥哥來聽”胡天福調戲說。

  “喔嗯~~好哥哥,親哥哥,大肉屌哥哥~~嗯啊~~求你用力捅萍兒的騷洞!~啊啊~~”陸萍兒浪叫道。

  胡天福哈哈笑道:“騷萍兒,哥哥我現在就捅穿它!”說着便腰部用力一挺,那胯下長槍直往洞內深處刺去,半個龜頭竟挺進了花芯內。牀上美婦被直戳花芯,她啊的一聲眼球上翻,穴內抽動,一股股淫水噴湧而出,癱軟的連喊叫的力氣也沒了!胡天福見美婦差點昏厥,心下也知剛剛重了些,他隨即調整姿勢,讓美婦側躺在那裏,自己也側躺在旁,抬起婦人一條玉腿,從後緩緩抽送,嘴裏還說道:“騷萍兒累了,好哥哥給你換這舒緩的,如何?”

  陸萍兒從高潮中醒緩過來,輕聲媚笑道:“嗯~~哥哥極會疼人,這姿勢正好!~哼嗯~~”

  二人正在承歡之時,屋外的正在玩耍的稚童突然向房內走來,喊道:“娘,我渴了,弄些水給我喝罷!”

  陸萍兒與胡天福皆是一驚,萍兒忙用薄被蓋住兩人身體,胡天福則將頭縮進薄被裏。稚童已走至牀邊,又說了一聲:“娘,弄些水給我喝。”

  胡天福在薄被內依舊緩慢抽送,婦人不能起身,急中生智說道:“大寶,喫孃的乳汁解解渴罷!”說着將被子掀開一些把雙乳露了出來。

  這大寶才三歲,斷奶也不過半年,偶爾鬧着也會喫上幾口孃的乳汁,今天見娘主動說喫奶水,心中自然歡喜,他盯着美婦雙乳看了看說:“娘,奶子今天怎麼小了許多?”

  陸萍兒胡亂答道:“你弟弟喫的。”

  稚童小大人般口氣說了聲:“這個貪嘴貓!”說完便低頭吸吮母親胸前雙乳。

  胡天福故意把雞巴往深處插入,萍兒捂嘴哼了一聲,隨即用手怕打他,二人舉動所幸沒被稚童看見。那稚童喝了幾口後抹了抹嘴,對着他娘說:“娘你怎麼又光着睡了,小心陳爺爺看到又拿大雞雞戳你的屁股。”稚童說着便蹦跳着出屋玩耍去了。

  待到稚童之後胡天福纔將頭伸出,兩人相視而笑。胡天福看着日頭快要落山,他讓美婦跪趴在牀上,自己從背後刺入。

  二人這次直把那牙牀弄得咯吱亂響,好懸沒弄塌了,陸萍兒將好哥哥叫上千百遍,身下淫水將牀單弄得處處皆溼,這時胡天福纔將一大股濃精射出!……一番大戰過後,美婦陸萍兒躺在牀上恢復氣力,身下蜜洞往外溢出股股白精,無力擦洗;淫賊胡天福則正在穿戴衣褲,轉頭柔聲對牀上癱軟如爛泥的美婦說:“好萍兒,哥哥要走了,有緣再會罷!”

  陸萍兒有些不捨,嘆了口氣道:“哎~我明日又要苦守着了!”

  胡天福來到牀邊,輕撫美婦小臉說道:“我教你一招,可解你日後苦悶。”

  陸萍兒有些不信,說道:“你還能弄個人藏我房裏不成?”

  胡天福笑道:“你只需買上一隻大狗,讓你陪你,豈不更好!”

  陸萍兒驚訝不解地問道:“一隻不會說話的蠢物,我要它作甚?”

  “糊塗!它不會說,但卻有根你想要的東西!”胡天福颳了刮她的小鼻子,調笑着說。

  陸萍兒有些嚇到,忙問:“與它做?這怎麼成!”

  “你有所不知,很多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都與大狗交合過。”胡天福又調笑着說:“頭次可能有些難,待到熟練後,只怕你日後只想與狗做不肯與人做咯!~”說罷他便出了廂房,往正在林中等他的任小丫頭奔去。

  胡天福走後陸萍兒躺在牀上又思忖了一會兒,傍晚見陳伯回來,她則吩咐老奴明日去集上買條大黃狗回來看家……自從黃狗買回後,陸萍兒見沒人時就把它牽至房中,起先她只是把香油抹在穴口讓黃狗舔弄,待到人狗相熟了後她纔敢套弄黃狗的陰莖。有一回,美婦人正嫌老奴肏弄的不盡興,看着房中黃狗的陰莖發愣,她壯着膽子學母狗趴跪着,握着黃狗陽物緩緩送入,自那會後她便食髓知味。黃狗十來次後竟也有了靈性,只要美婦人光着屁股它就來嗅來舔,只要婦人往那一趴它便從後撲上,那根細長的陰莖也不再需要扶着送入。從此,美婦人再也不曾感到寂寞苦悶……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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