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七章(10)】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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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9

聊,從車裏反光板後拿出太陽鏡戴上,看她剛纔碰的那輛車居然是一輛深藍色的凱迪拉克CT6轎車,於是我又反過來對她問道:

  “你那輛小車呢?”

  “呵呵,昨天晚上出去喫飯當小費了,今天就換了一輛。怎麼,不行嗎?”

  “厲害啊!拿車當小費!三格格怎麼又蒞臨此處了?二組今天沒有你的班麼?”

  “你不也來這了嗎?就興你不上一組上班來這兒,不能讓我來這兒?”

  “欸我去……我說格格師姐,咱們倆說話能不能不互戧?”我無奈地看着趙嘉霖,我現在是真覺得這姐姐跟我鬥嘴上癮。我往前攤了攤手,示意邊走邊聊,並且我索性直接對她說道:“昨天給你買的那杯熱茶時候,‘歡茶’給的廣告傳單上說,待會兒9點鐘,蔡副省長要到這來開競選動員會。我覺得不放心這裏,所以我就來看看。我估計吉川利政很可能,本來是今天要在這搞刺殺,而且……”

  “而且你是怕雖然吉川死了,但依然還是會有人過來搞事情,對吧?”趙嘉霖認真地看了看我。

  我對她點了點頭:“昨天咱們倆回局裏之後,日本公安調查廳的人跟日本領事跑去跟嶽大嬸他們吵架去了,說是我昨天拎着槍進的那趟地鐵裏,正好有爲日本特工工作的人——吉川利政在,日本特工也在,芝麻粒打的紅山廣場你說咋就那麼巧?換個思路想想,昨天吉川利政在,是因爲他被情報調查局發現了跟‘天網’份子的資金來往,那萬一還有沒被發現的呢?‘天網’的人就不能多請一個搞暗殺和恐怖活動的顧問麼?萬一蔡副省長真有個三長兩短,我提前想到這方面卻不及時挺身而出,那我可能就是咱們Y省的罪人了。”

  “沒想到,你也能跟我想到一塊去。”趙嘉霖帶着些許挑釁意味地說道,並且笑了笑,“我昨天回去了之後,也一直在想着吉川爲什麼要舉着手機到處亂拍——但實際上,我發現他拍的大部分照片都是朝上,所以我越想越覺得,他是不是在勘察有利於狙擊刺殺的制高點。於是我不放心,所以我也過來看看。如果是你說的藍黨副省長要過來,那咱倆今天可能真來着了——藍黨特勤處那些人,外強中乾,如果出了什麼大事,他們肯定處理不過來;他們那幫人,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安保防衛都不行,坑人甩鍋第一名。像你說的,萬一蔡勵晟有個三長兩短,搞不好還得有人往情報局和市警察局潑髒水,到時候,咱們倆恐怕也逃不了喫瓜絡。”

  “呵呵,趙格格,你也挺可以的嘛!”

  “彼此彼此!”

  我想了想,又對她問道:“那你老公咋沒想到這個呢?”

  趙嘉霖一聽我提周荻,表情立刻僵了:“他昨晚又沒回家……”接着她又對我問道:“你家夏雪平昨晚回家了?”

  “必須回家了。”我略帶得意地說道。

  “那你昨晚,找機會看了我給你拷貝的東西了麼?”趙嘉霖又問道。

  “沒。”我搖了搖頭,接着對她說道:“說實話,我不相信夏雪平會跟你們家周荻有事兒,我對夏雪平是有信心的。趙師姐,我勸你也別瞎合計了……”

  趙嘉霖看着我,冷笑了一聲道:“哼,那句話說得真對。”

  “哪句?”

  “——‘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趙嘉霖信誓旦旦地說道,“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心裏根本一點都對夏雪平放心不了。你只是給你自己催眠、騙你自己,強迫着你自己去完全相信夏雪平罷了。世界上沒人能完全瞭解你的戀人,也沒人能完全瞭解自己的父母。夏雪平又是你的媽媽、又是你的情人,這兩個身份重合之後,你以爲你對她瞭解的方面就擴大了,但實際上,正因爲如此,她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就更多了,於是你對她的瞭解的盲區變得更大了纔對。”

  “你……呵呵,你這是什麼鬼邏輯?”

  “算了,你既然沒看我給你的東西,我也先不想跟你聊這個。好好專注眼前事吧。”趙嘉霖說着,從懷裏拿出自己狙擊槍上的那柄瞄準鏡來。

  我摸了摸鼻子,低下了頭,想了想最近夏雪平跟我之間的種種事端,又琢磨了一下她最近的表現,便很不舒服地撓了撓頭。半天我才平復下來思緒,隨便找了個話茬說道:“怎麼,今天就帶了個這個,沒把你那把大槍背來?”

  “在這麼多人,我敢做那麼瓜田李下的事情麼?我的手槍都安裝了消音器的。”趙嘉霖說着,又把手伸向腰間,接着對我晃了晃手裏的東西:“不過今天,除了手槍,我還帶了這個。”

  定睛一瞧,那居然是一把刀刃長約六釐米的手刺。

  “呵呵,我說格格,我咋感覺你纔是來搞刺殺的呢?”

  “噓!小點聲!”趙嘉霖狠狠地捶了我後背一拳,“你就不能低調點?別到時候,‘天網’份子沒抓到,咱倆先被藍黨特勤處給逮起來了……”

  走到了廣場邊上,我才連上了跟情報局的對講。我對嶽凌音彙報了一下現場情況,又問了一下夏雪平位置,果然不出所料,她所帶着的那一對探員此刻還在半路上。

  “那麼藍黨那邊怎麼說的?我看他們特勤處的保鏢們纔剛到,根本沒準備撤離。”我對嶽凌音詢問道。

  “他們那邊……根本不承認今天有政治活動,無視了我的警告,並且還在跟我們隱瞞行程——說我們瞭解到的,有可能是紅黨放出的煙霧彈”周荻對我說道。

  “去他媽的!”我罵了一句。聽到這種政治辭令,我真想一走了之,撂挑子不幹,萬一等下有刺殺,那就殺吧。

  “秋巖,知道你壓力大。希望你儘量隨機應變,並且千萬小心。否則雪平真的是放心不下你。”嶽凌音說道。

  “放心吧,Boss,我跟何秋巖警官正在一起呢。有什麼事,我倆會相互照應的。”就在這時候,趙嘉霖也連上了對講。

  “等會兒?你怎麼也去了!”聽到了趙嘉霖的聲音後,周荻徹底坐不住了。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我不也是專案組的麼?”趙嘉霖幽怨又不服地對周荻說道。

  “胡鬧!”

  “行了,不多說了,”趙嘉霖對周荻和嶽凌音說道,“等一下我和何秋巖之間需要經常進行對講,可能沒辦法隨時彙報情況。有什麼安排,還請上峯後續指示。”

  接着,這姐們來了個絕的:直接把自己對講軟件上週荻的通話頻道圖示那裏,點了一下“mute”,只留下了我和嶽凌音跟她說話。於是,周荻對她發的一大堆埋怨,她全都聽不着。

  我笑着沒說話,這時候廣場下面的舞臺上,那個樂隊一曲停止,周圍掌聲雷動、歡呼如瀑。我和趙嘉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樂隊,居然是南島現在風頭正盛的“嬉皮鼠club”,主唱和鼓手都是美女御姐,其他幾位則都是鮮肉帥哥,樂曲的風格也多以R&B跟搖滾爲主,我平時也很喜歡聽他們的歌,也難怪今天會有這麼多人來。不知道情況的,可能還真的會以爲這是一場歌友會。

  但我和趙嘉霖都無心聽歌,也無心接受那些企業志願者發放的宣傳品。我倆繞着廣場外圍走,我一邊抬頭裸眼觀察着周圍,一邊看着廣場下面的動向。大致觀察了一下以後,我覺得藍黨特勤處在廣場佈下的保衛措施確實失敗——看起來應該是特勤處的保鏢的,只有十四個:在上層平臺到下面的四條臺階路上各三個,舞臺旁邊目前有兩個,如果沒記錯,在競選期間參選的在職省級官員,隨行保鏢可以帶六個,加一起倒是能夠二十個,不過在關鍵情況下是否能發揮作用就不知道了;其餘的安保則由穿着帶“歡茶”logo的大衣的志願者負責,而這些志願者平時是不是做保安的都不好說,攔一下那些對“嬉皮鼠”狂熱喜愛的粉絲倒還可以,但如果遇到了恐怖份子或者持槍刺客,首先腿軟的就得是他們。

  趙嘉霖則是舉着那柄瞄準鏡,到處仔細地搜尋着每一個,她覺得應該是最好射擊角度的制高點。搜尋了三分鐘左右,趙嘉霖整個人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同時她連忙伸出手,在我的肩頭迅速猛拍了三下:“我看到了!何秋巖,你肉眼看一下十點鐘方向,那個英語補習班樓頂,是不是有個反光光亮?”

  我沒來得及轉頭,因爲這功夫,蔡勵晟的專車已經到了——前後一共三輛車子,其中一輛,則是插着藍黨黨旗的大衆凱路威商務車,前後兩輛轎車上分別是三個特勤保鏢,商務車上,則先走下了他的私人祕書和藍黨黨部的那位壯碩的宣傳部長,隨後,那位被媒體形容成“中年版古典小說貴公子”的蔡勵晟,在衆人的列隊於車門兩旁後,才慢慢下了車。

  “來不及了,我得過去看看。”我再一轉身,趙嘉霖已經端着手槍朝着東面街對過那家英語培訓班跑了過去,只剩下了她對講裏的聲音。

  “那你一個人小心,我得到蔡勵晟身邊看着!”說着,我便從廣場的另一邊迅速下到了地下部分,並在那些樂隊的狂熱粉絲中間左推右搡着。

  “那你也是!”趙嘉霖過了一會兒纔對我說道。

  此刻我剛剛來到舞臺外圍的第一排,纔看到在舞臺周圍居然還擺着一圈鋼鐵護欄。那看樣子,等下會不會發生什麼情況,全得仰仗藍黨那幫特勤們了。我正如此地想着,另一邊蔡勵晟卻已經在那六名隨身特勤保鏢們的護送,與自己那位看起來十分魁梧的祕書與壯碩的宣傳部長粉陪同下來到了舞臺旁邊。我又回過頭,試着朝着那座英語培訓班的樓頂看了一眼,但是以肉眼觀察確實什麼都看不到——但同時,我卻發現了另一件詭異的事情:先前站在那四條從地上下到地下的臺階旁的那些保鏢們,此刻全都不見了蹤影。

  而同時,那些狂熱的音樂發燒友們,在看到了蔡勵晟的同時,一時間全都興奮激昂地對蔡勵晟揮手打着招呼,全都扯着嗓子,對這位主導扶植了不少流行文娛行業的政治家,不停地喊着瘋狂的口號:

  “啊!是蔡副省長!——蔡副省長!”

  “蔡副省長!我們愛您!就像‘嬉皮鼠’愛大米!”

  “蔡副省長萬歲!藍黨萬歲!搖滾萬歲!音樂萬歲!”

  粉絲們多麼狂熱,現場情況也就多麼不好控制,不一會兒,這舞臺周圍用鋼鐵隔離欄圍出的一圈,便縮小了兩倍。所有人不僅要跟蔡勵晟握手,還要跟“嬉皮鼠club”的每個成員握手。而蔡勵晟站到舞臺之後的位置,正上方是一個連着身後電子屏的繼電器,周圍又都是舞臺燈,如果從上面往下看,應該會對蔡勵晟的身體產生遮擋。

  “解決了!”好在這個時候,對講當中傳來了趙嘉霖的聲音:“此刻被我一槍斃命,我又在他喉嚨上補刺了一下。何秋巖,你那邊怎麼樣了?”

  刺客的被解決,並沒有讓我完全放下心來。在這時候,蔡勵晟接過了“嬉皮鼠”主唱Doris遞過來的麥克風:“蔡勵晟先生,‘林厚’!我是第一次來Y省,謝謝您!”

  “也謝謝你,Doris小姐。”蔡勵晟儒雅地對面前和周圍的人鞠着躬,“謝謝‘嬉皮鼠club’的俊男靚女可以爲我們Y省藍黨黨部站臺。也寫在座諸位青年朋友、諸位粉絲——應該怎麼講?哦對,叫‘粉皮’們。‘嬉皮鼠club’的粉絲當然叫‘粉皮’;謝謝諸位‘粉皮’們對藍黨,對蔡某勵晟的支持。鄙人蔡勵晟,叩謝各位!”

  聽到蔡勵晟那樣說,又看到他對每個人都誠懇地鞠躬,臺下那十幾二十歲的衆人,簡直感激涕零,在“歡茶”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對着臺上齊聲吶喊道:“青天白日、Y省易幟——藍黨一定贏!加油!加油!加油!”

  而在這個時候,我分明看到剛剛保護在蔡勵晟周圍的那六個特勤保鏢們,給相互間對了幾個眼神之後,也都朝着廣場地上走去,並且迅速地消失了。

  “情況有點不太對勁,藍黨特勤處的人怎麼都撤走了?”我內心突然慌亂一片。

  “我看看。”趙嘉霖直接奪過擺在面前的狙擊槍觀察着廣場上的情況,並對我說道:“他們那幫保鏢怎麼都蔫了似的,還全都跑到上面去、不保護蔡副省長幹什麼?”

  “格格,我有點不放心。”我對趙嘉霖說道,“你再看看你這周圍的制高點上,還有沒有狙擊手?”

  “你等我一下……”

  與此同時,那位主唱Doris又對蔡勵晟,用着嗲嗲的聲音說道:“我在南島就聽說Y省的蔡副省長是個溫文儒雅、氣宇軒昂、玉樹臨風、才高八斗的帥氣成熟性感大叔。今天有幸跟各位‘粉皮’們在這個……紅山廣場吼,可以一睹天人風采。”

  “哈哈,Doris小姐真會說話——‘天人’二字不敢當。”

  “那麼請問蔡副省長、蔡主席,可不可以請您跟我們唱一首歌給大家聽?我好想聽您唱歌!”Doris又對臺下的粉絲們大聲問道:“想不想聽蔡副省長唱歌?”

  “想!”

  蔡勵晟擺擺手笑笑,但卻並沒拒絕也不拘謹,拿着話筒說道:“我這個人你讓我寫寫字、寫寫詩、寫寫文章都可以,唱歌這方面,我不敢在‘嬉皮鼠’這樣的亞洲最有影響力的偶像樂隊面前班門弄斧……嗯,但是今天你們從遠道而來,又有這麼多的青年朋友爲我站臺,隨便唱一首好吧?既然你們是從南島來的,Doris小姐有這麼漂亮、可愛,那我就來一首《南海姑娘》作爲見面禮,也作爲送給大家的禮物,感謝你們過去對藍黨、對我個人的支持。希望你們能喜歡。”

  “哦!蔡副省長加油!藍黨加油!”

  一陣熱烈的掌聲之後,樂隊開始伴奏,蔡勵晟也開了嗓:

  “椰風挑動銀浪/夕陽躲雲偷看……”

  “哇哦!聲音有像費玉清!”Doris插了句嘴,讚許地點了點頭。

  只聽蔡勵晟繼續唱着,並且也不自覺地朝着舞臺前方走了兩步:

  “看見金色的沙灘上/獨坐一位美麗的姑娘/

  眼睛星樣燦爛/眉似新月彎彎……”

  正當我邊捏着汗邊聽着蔡勵晟唱歌的時候,對講裏又傳來了趙嘉霖的聲音:“糟了!秋巖:在你兩點鐘方向和四點鐘方向還有兩個!他們可能要開槍!”

  最後這句話,趙嘉霖完全是捏着嗓子尖叫出來的……

  我根本來不及過腦子,雙手一撐鋼鐵護欄,右腳踩在護欄上面,整個人一躍起,又朝前猛地邁了一大步……

  而蔡勵晟的清脆歌喉,依然在繼續:

  “穿着一件紅色的紗籠/紅得象她嘴上的檳榔/

  她在輕嘆/嘆那無情郎/

  想到淚汪汪……”

  歌曲中的“淚汪汪”兩個字剛落地,在空中便同時響起了兩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砰!”“啪——”

  我瞬間撲倒了蔡勵晟,並對那幾個樂隊成員吼道:“趴下!”

  ——隨後只見蔡勵晟剛剛站的位置身後,那組爵士鼓其中的一隻,已經被子彈打穿,彈孔那裏還冒着煙。從彈道來看,這發子彈來自對面的高層公寓樓。

  臺下的觀衆們瞬間嚇得嗷嗷直叫,但聽到了槍聲,大部分人都不敢亂動,只好原地趴下。

  “你是誰?”被我壓在身下的蔡勵晟慌張地看着我,對我質問道。

  “對不住了蔡副省長,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立刻拔出手槍,對趙嘉霖問道:“我剛纔聽出來你朝着槍手那邊開了一槍,怎麼樣了?”

  “擊斃了一個,但是另一個在瞄着我……我現現在沒法探出頭!”

  而就在此刻,從趴着的人羣裏,突然站起了六七個打扮成嘻哈風格的人,全都把手或掏向後腰、或伸進懷裏,目光兇狠地吵着我和蔡勵晟。我見狀,連氣都來不及喘,便立刻把槍口對準了他們,抬手便打中了一個人的腦袋,隨後我抱着蔡勵晟往舞臺裏面滾了兩滾,然後單腿跪在他身前,對着另外的一個人又開了兩槍——先前被我打死的那個到底之後,一把手槍便從他的懷裏掉落了出來,而後來被我打中心臟的,也剛要還擊,卻又立刻倒下,剛從後腰掏出的手槍還沒拿穩,就仰頭倒了下來。

  其他四個,紛紛閃躲,一齊對我瞄準,下一秒卻紛紛身中數槍,被子彈瞬間打成了篩子——原來是剛剛那些躲開的特勤保鏢們匆忙趕來,見到他們在瞄準蔡勵晟之後,舉槍便打。

  此時空中又響起了兩聲槍響,趙嘉霖慌亂地跟對方對射了一個來回之後,又立刻俯下身去,對着我大叫道:“秋巖你小心,好像除了瞄準我的這個之外,還有一個狙擊手!”

  她剛說完,又連着傳來兩聲槍響……

  隨即,那剛剛趕回來的二十個特勤中,一下就倒下了四個——兩個當場斃命,另外兩個則是被從身前的人身體中穿透的子彈打中,瞬間喫痛倒地不起。

  “去保護蔡副省長!”

  我對他們大叫道,索性舉起手中的手槍,朝着子彈打過來的方向一通亂開;實際上我也沒想能打中什麼,而是爲了掩護那兩個受了傷的特勤,以及剩下的保鏢朝着舞臺這邊移動。

  可結果當我一抬頭,卻又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西瓜頭,雖然很模糊,但他似乎還對我投來一個和藹的笑!

  “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憤怒地朝着夏雪原站的位置又是開了三槍。他卻也很故意地停了下來,直到那些特勤保鏢們繞道上了舞臺,來到了蔡勵晟身邊,他才重新端起了狙擊槍……

  然後,對準了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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