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裏的罌粟花【第七章(11)】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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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

個伴打個的士會紅山廣場那邊取車去。”

  “行!我收拾收拾,看看醫院這邊還有啥要交的費用、要辦的手續沒有……”

  話說着說着,我突然覺得嘴裏乾得很,嗓子裏也刺撓得像含了個蜘蛛一樣難受,於是,我便捏着喉嚨,來回看着病牀的牀頭儲物櫃。

  “你要找水喝嗎?我給你倒吧!你全身不少地方都淤青了,你再好好躺會兒……”趙嘉霖見狀,馬上站起了身,對我朝着牀上扇了扇手掌示意我躺下。

  “沒事,就是淤青而已,我都不疼了。”

  “哎呀,你逞什麼能?我要是你,能多偷會兒懶,就多懶一會兒!好好躺着吧,我給你去倒水你還不高興啊!呵呵!”

  趙嘉霖看了看我,說完了話後,還一反常態地對我眉歡眼笑了起來。而下一秒,她似乎感覺到了自己有些忘乎其形,有連忙臊着臉低下頭,背對着我彎着身子,從牀頭消毒櫃裏拿出了兩隻紙杯,惴惴地斜着眼睛瞄了我一眼後,撩起簾子便去飲水機那裏接水。

  趙嘉霖在走出拉簾之後,我聽着她的腳步聲,發覺飲水機似乎距離我躺着的這個牀位並不算遠,但她卻站在飲水機前半天也沒再挪動半步,我豎起耳朵,試着屏蔽病房裏其他的嘈雜,於是正聽見她站在那裏,正在努力地漱着口,而漱了一會兒以後,她又站在原地不動了,過了差不多十幾秒鐘,她才咕嘟一大口,把嘴裏的水全都吞嚥進了肚子裏,接着又給自己接了好一大杯水,才默默地回到了我的病牀邊。

  而我也沒一直閒着,把被子疊得整齊之後,坐到了牀沿處,拿出了早已發燙的手機,看了一眼電量,並立刻從牀頭疊好的大衣夾層裏拿出自己充電線,插到了電源插座上,接着,我又立刻關掉了錄音軟件——我是被之前艾立威那傢伙給算計怕了,於是現在的我,開始逐漸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次進警局、每次出任務,都會偷偷打開錄音。在情報局專案組的時候除外,他們門口的警衛在我進入情報局大樓之前,都會檢查我的手機,並且提出警告,我也不想因爲一些瓜田李下的事情而被懷疑成間諜,並給夏雪平帶來麻煩。

  “給,喝水——專門給你弄的溫水,你看看燙麼?”在我看手機的時候,趙嘉霖回到了我的身前,並給我遞上了水杯。

  我目不轉睛地看着手機,並伸手去接,心裏正想着這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溫柔又賢惠了的時候,誰知道她突然踩了我一腳。我喫痛之後抬起頭,剛想要質問她,卻在這時候才發覺,自己的手居然正握在了趙嘉霖的一顆玲瓏軟胸上面……

  “呀!對不起對不起!”

  我迅速抽回了手,難堪地別過臉,一時之間徹底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

  “你呀!哼!你……你就是個壞人!大壞人!”

  趙嘉霖噘着嘴吧死盯着我,旋即將牀頭儲物櫃上我那件外套撥到了牀上,自己又拿了她自己那件原本摞在我羽絨服下面的毛呢外套,接着一把將一杯溫水輕輕摔在我的面前,自己則羞惱地背過身去,坐到了摺疊椅上承受着一股尷尬的無名業火。

  正在這時候,以爲害怕走廊透風而關着的病房門開了,隨後,在病房裏響起了一陣熟悉的皮靴底聲音。

  “你一個人過來的嗎?”

  我立刻下了牀,一瘸一拐地走了起來——一走路,才又感覺到屁股、腳底、膝蓋和小腿依然產生出的悶疼,我拉開遮擋簾一看,從外面走進來的果然是夏雪平,她一進病房之後,便抬起頭,焦急的目光在每個病牀位的遮擋簾掛樑上的標號牌來回掃視着。當她看到我之後,寫滿了焦躁與不安的臉上,立刻笑逐顏開,但隨即又擔心無比地快步走到了我的身邊:“對啊,我讓別動隊先回去了,我跟嶽凌音請了假來看你。她那邊忙得不可開交,過不來,她也挺惦念你的……你現在可以下牀麼?沒傷到筋骨吧?”

  “哎喲我的天……我沒那麼嚴重哦!我的夏雪平大人!就是渾身上下有點疼而已,也不至於下不來牀。”我對夏雪平說道。看着她在這寒冬臘月的,竟然出了一腦門汗,我便也不再着急離開醫院,而是跟她相互扶着,撩開了拉簾,進到了隔間裏面。

  “那我看他們把你架上急救車之後,一下子勾兌了好多什麼輸液,然後就給你胳膊上打上了,好像又把心電圖什麼給你貼到胸口,都擔心死我了!……要不是嶽凌音那邊早就跟我下了命令,我真想跟着你一起來這兒。”夏雪平見了我,立刻放下身上揹着的那隻許久未見的揹包,又把羽絨大衣脫掉後疊了對摺放在牀尾,然後對我心有餘悸地說道,並且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里的粼粼波光,既飽含着埋怨,又貯滿了擔憂。

  “哎呀,那都是檢查步驟。你不是跟這個趙姐姐上來就跟人家軍醫說什麼我遭到了‘長時間連續重擊’麼?估計人家還以爲我被人拿榔頭錘鎬砸了、或者被車撞了,人家應該是按照全身粉碎性骨折和臟器損傷的急救方式給我施救來着;打得那些東西,除了止痛酊以外,我還看到有一瓶甘露醇,估計是怕我腦溢血;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估計也就是生理鹽水、葡萄糖、已經消炎藥之類的東西。我剛纔睡了一覺,現在除了嘴巴里面這裏,其他地方已經沒事了——沒看人家醫院連病號服都沒給我換上麼?”

  原本坐到了病牀上,側過腦袋看着我剛躺過地方發愣的趙嘉霖,一見我跟夏雪平相互攙着走到了病牀邊,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雷擊了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又手足無措地站在牀頭儲物櫃前看了看我和夏雪平,接着低着頭退到了窗戶旁邊的角落處。

  夏雪平凝望着一言不發、卻依舊有些面紅耳赤的趙嘉霖,然後又看了看我,對我指了指趙嘉霖跟我問道:“她跟你,又鬧彆扭了?”

  我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想了片刻,對夏雪平隨口說道:“沒……誰知道她又怎麼了……”

  我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所以被趙嘉霖聽見也是理所當然,但她臉紅着瞪了我一眼之後,卻沒多說什麼,直接一聲不吭地撩開了隔簾,走出了隔間,又很特意地把拉簾拉上,將我和夏雪平正坐着的這張病牀遮掩的嚴嚴實實的,緊接着她又拉開了病房的門,迅速離開了病房。

  聽着趙嘉霖的腳步聲遠去之後,夏雪平回過頭,表情複雜地看着我,她似乎對於趙嘉霖這種知情識趣很羞澀又很開心,臉上便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美麗笑靨,另一方面卻又覺得平時相當嘴刁舌蠻的這位三格格,在這時候突然泄了氣,必然與我有關係,她便好奇在她進病房之前我跟趙格格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所以她又微微抬着眉毛,睜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但我纔不管那些個無關緊要的事情,更不可能把剛剛十分意外又並非故意的捉香竊玉跟夏雪平說明白,而且經過剛剛的那個夢,我在此刻極其想要給夏雪平一次從心理到肉體的雙重補償,現在又跟夏雪平坐在一張牀上,周圍又拉上了隔簾;我用耳朵一聽,至少在我右邊那個鋪位是沒有人的,而病房裏其他的隔間又都在各自熱鬧着各自的事情,我這時候要是不跟夏雪平在一起做點什麼,似乎都對不起這完美的天時地利人和。

  因此我一把摟住了夏雪平的香肩,親吻着她額頭上的汗水和一片冰涼的臉頰、顴骨、鼻樑,我自己再順勢往牀上一倒,把她一下子拽倒在了牀上。

  “嗯?你幹什麼呀……喂,別在這跟媽媽鬧啊……誒喲!小混蛋!又折磨我……嚶!”夏雪平忍着笑,滿臉緊張地對我小聲說道,還一邊用拳頭捶在我的肩膀,可沒等她把話說完,我便用雙脣把她的嘴巴堵了上去。她忍俊不禁地回吻着我,然後身子一扭,長腿一抬,一把騎在了我的大腿上,並保持着俯身吸吻我的嘴脣的姿勢,然後緩緩地把舌頭探進了我的嘴裏,同時把自己那溫柔的纖纖素手摸到了我的左胸前……

  結果下一秒,她舌尖在我嘴裏一挑,一下子戳到了擋在我嘴裏那三顆衛生棉球上,她的舌頭這樣一壓,瞬間把我的口腔內壁的創口面弄得又灼又癢,我頓時痛得眼淚直流,完全忍不住想要咬牙,卻又因爲她那溫柔滑嫩的香舌在我口中纏繞,於是我只好推着她的乳房讓她把舌頭退回去,並在口中“嗚嗚”叫苦。

  夏雪平馬上會意,抽出了自己的舌頭,但在離開我的嘴巴的時候,她的嘴脣還是沒辦法注意,所以仍舊在我的下巴上方、對應着內壁受傷的地方觸碰了一下,結果把我被撞到咬合面處的傷口壓得更疼,等她起身之後,我一邊捂着嘴脣下放那裏,一邊疼得直達滾。剛剛做過春夢、又在看到夏雪平以後,身體內逐漸燃起的慾火,因爲嘴裏這陣劇痛,立刻熄滅了。

  “哎喲喲!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夏雪平連忙抱住我的額頭、埋在自己胸骨間,並且摸着我的頭髮哄着我,還輕聲細語地埋怨道:“你個小混蛋,你也真是,嘴巴里面都傷成那樣了,還不老實呢!我還被你嘴裏的藥棉弄得滿嘴又苦又鹹呢……不疼了哦,不疼了,乖,沒事沒事……”等我這疼痛感稍稍過了勁兒,喘着氣仰着頭躺着,冒着一身冷汗的時候,她連忙把我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又用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地捏着我的下嘴脣,讓我緩緩張開嘴巴:“來,讓我看看怎麼樣了……嘖,都傷得爛了!這幫當打手的可真野蠻!不過看樣子是不怎麼出血了,起碼比剛纔在他們辦公室的時候好多了。哪還有藥散和棉球,我再給你換一下藥吧?”

  “好像那個抽屜裏有吧……我也不確定,你幫我看看。”我有氣無力地指着那個牀頭儲物櫃。

  “那你等我下啊。”

  夏雪平想了想,把我剛疊好的那摞被子墊在了我的頭下,接着拉開了抽屜看了一眼,那裏面只有棉球,而且貌似是因爲剛纔我疼得打滾的時候,提到了櫃子上,剛纔趙嘉霖幫我接的杯溫水還濺出了小半杯來,順着縫隙滲到了抽屜裏面,污染了僅剩的那四顆棉球。夏雪平沒有辦法,只好離開病房,準備去問護士再要一瓶滇南白藥藥散和一包醫用棉球。

  夏雪平離開之後,我躺在牀上也沒別的事情可幹,看到她留下的皮革揹包,我便突然好奇起來。平常的她也不太喜歡化妝,如果沒什麼要緊材料的話,也很少揹着這東西,這小揹包平常一直在她車子的後備箱裏放着,今天突然又把它背起來,難不成是因爲裏面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閒着也是閒着,自己的好奇心外加些許的控制慾,驅使着我把身子竄到了她的揹包旁,仔細聽了聽門外的動靜之後,小心翼翼地拉開了她的揹包,扯着拉口,仔細朝裏面瞧去:

  只見裏面放着一滿匣子彈的彈匣、一條帶着插頭的手機充電數據線、一包用掉了一張的衛生巾、一包拆開了的衛生棉、一隻優盤、一包糖薑片、一包蜜棗果脯,外加一個鼓鼓囊囊的灰色帆布防塵收納袋——除了這收納袋和那隻優盤之外,在這揹包裏我實在是沒看出來還有什麼東西是特別重要的。

  於是我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了那隻收納袋,扯開上面的栓繩一看,裏面竟然是一隻淺藍色海豚形狀的“小惡魔”按摩跳蛋。看起來,還應該是嶄新的,但是上面仍然掛了一條陰毛——從顏色和那彎曲程度、軟硬程度來看,那條小毛毛應該是夏雪平的,而且仔細聞起來,這小跳蛋上面除了本身合成塑料自帶的一股花香味道之外,還帶着夏雪平身上特殊的帶有一絲絲麝香氣息的體香。

  可是,夏雪平爲什麼會有這麼個東西?她以前絕對是羞於接觸這種東西的,我跟她在上個月一整月旅行的時候,給她買的那根硅膠陽具她都不大喜歡用的……

  她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這東西,會是她自己買的麼?

  還是說……這東西是別人給送的?

  如果是別人送的,那,能是誰送的呢……

  ——倒有可能是韓橙,畢竟之前那些陰部按摩油、飲用清腸劑和那一大堆功能奇特的安全套都是韓橙專門送給夏雪平,爲我倆上個月的旅行增添繽紛情趣的,雖然也不知道她對這方面特別在乎,究竟是夏雪平有求於她請教於她的,還是有什麼別的獵奇目的,但她還是有心了,我打心眼裏也感謝她;不過,平時韓橙找夏雪平經常是在午飯時間,而此刻的時間正好是下午一點半,如果這東西不是在今天之前就出現了的話,除非韓橙在夏雪平剛上班或者帶着特別行動隊來支援我的路上,插了個空,然後專門給夏雪平送了這麼個東西。

  那韓橙得是一個多無聊女人啊?而且這種設想似乎也不符合邏輯。

  ——當然,也有可能是嶽凌音送的,只不過她這人除了符合大齡常年單身女性這一條身份之外,我還真不清楚她對性方面會有什麼嗜好,而且會不會跟夏雪平談論這件事都兩說:因爲以我對她的瞭解,嶽大嬸這個人外向歸外向,逗逼歸逗逼,但是在很多事情上,她還是會很高姿態與其他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哪怕對方與自己再怎麼親密,她認爲有些事你不該跟我討論的、或者她事先假設的、討論起來可能會讓對方心裏不適的話題,她是絕對不會跟對方提起的。她清楚我和夏雪平的事情,但她應該不會去跟夏雪平在我們母子性愛這件事情上討論太多,所以就更別提她會給夏雪平送這個東西了。

  而且比起夏雪平,更需要這東西的,應該是嶽凌音自己。

  ——那就還剩一個人了,而這個人,是個異性。

  ——會是周荻麼?

  ——要知道,這種海豚形狀的“小惡魔”跳蛋,在“尾巴”那一端,是有一個發射接收器的,鏈接了藍牙之後可以跟手機上的一個廠家指定APP關聯,爾後,可以讓另一個下載了APP客戶端的人,遠程控制這個跳蛋……

  天啊……我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如果真的是這個人送的……如果真的是像我想的這樣……

  那我剛剛做的那個噩夢的上半段,就成真的了,趙嘉霖跟我所說的那些事,很可能也是真的了。

  只不過現在我什麼證據都沒有,僅憑着這麼個跳蛋,根本不能說明一切……

  但似乎又可以說明一切:以前在外面總給人以性冷淡印象的夏雪平,居然開始在自己的隨身包裏帶上了這麼一個物件,就像我夢裏那些潛意識投射人物所說的那樣,夏雪平“冷血孤狼”的人設,似乎開始徹底崩塌了。

  一想到這,我真的有些害怕。

  而就在這時候,病房門再次打開了,我聽到夏雪平的腳步聲之後,立刻把拉繩拉緊,然後把那防塵收納袋丟進了夏雪平的揹包裏,並迅速地拉上她揹包的拉鍊,然後迅速翻身回到了剛纔的位置——一不小心,我的膝蓋反跳部位還在牀沿處結結實實地撞了一下,這一下疼得簡直比我嘴裏的傷還要命,但眼看着夏雪平的手指已經抓到了遮擋簾邊緣,於是我只能假裝捂着嘴,忍受着來自膝蓋處的痛。

  “喲,還疼呢?彆着急啊,我這就幫你上藥。”夏雪平看我疼得打滾,立刻坐到我身邊,重新小心翼翼地捏着我的嘴脣扒開嘴巴,打開藥瓶後,在我的傷口上先撲了一些藥散,之後又用棉球蘸了點藥散放進了我嘴裏讓我銜着。“嗯,上完藥了。跟剛纔比以外好一些了麼?”

  “嗯……稍稍有點蟄得慌以外,比剛纔舒服多了……”我對夏雪平說道。

  “那就好。看你剛剛疼得打滾的那個樣子,真是擔心死我了!”

  夏雪平說完,拉過自己的包,把那包藥棉和藥散瓶都放到了揹包裏面。她緊接着又朝着揹包裏面瞧了瞧,然後又轉過了頭看了看我,抿了抿嘴脣之後欲言又止。

  “嗯,怎麼了?”我立刻用無辜的眼神看着她,對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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