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漓】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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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3-11

頭,「不必了,我還是老老實實自己練吧。」我心中的雙修之法應
該是得天地造化之法,絕不可能是現在流傳的這個樣子。

  「哎呀,可真是死腦筋,我知道你心性高潔,可學了此法又不是逼你四處找
人雙修,你還是可以找一心儀之人,如那些赫赫有名的大神通者一樣,專情一個
來修行啊!」

  「哎,以後再說吧,眼下我還是想靠自己。」我還是婉言拒絕,就算真的要
學,也勢必不能跟一濫交之人來學。

  「老兄,別太固執了,你還以爲自己是清漓上仙麼?」

  我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到清漓,不禁反問道,「清漓上仙怎麼了?」

  「還怎麼了,太清本紀白讀了麼,從有明確記載以來,能入化神境的不過十
幾人,而這些大仙當中絕大多數都是仙侶二人共赴雷劫,一起入的化神境。像清
漓上仙這樣隻身一人扛過雷劫的,數千年來也是寥寥無幾。不然正魔兩方但凡是
有點腦子的何必都對她尊崇備至,不敢有絲毫忤逆。清漓上仙可真是我心中永遠
的神啊!」興安雙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臉的虔誠,讓我着實是無言以對。

  「你我皆是凡人,沒有上仙那樣的天賦異稟,還是老老實實的找幾個佳麗,
雙修度日吧。」我不想再和他糾纏雙修這個問題,於是乾脆把話題帶到了別處。

  「等會打算去哪?聽戲還是聽書去?」

  「嘿嘿,抱歉老兄,喫完這碗豆花,我就得回門去了,修行可不能怠慢啊。
」我看他一臉的期待,心想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畢竟道不同不相爲謀。

  先一步離開後,便在街上瞎轉悠,鎮中的幾座酒館茶樓總是門庭若市,從早
到晚,進出的人是絡繹不絕。

  我囊中羞澀,捨不得進那大茶樓,所以每每最喜歡待的就是鎮北老榕樹下的
露天茶攤。攤主是個年過半百的小老頭,他平時一邊賣茶,等人多了,便會站在
榕樹臺下說上一段。

  這小老頭雖然面色黝黑,其貌不揚,可一旦開口吹起來,那卻是極其精彩,
每每到激動之處,那真是唾沫橫飛,神采飛揚。一手猛拍着茶臺,震的陶瓷大碗
哐哐直響。

  他總對大家說是自己的親歷之事,可我們這些年輕的後學都當書聽。

  今天人比往常還多,我尋摸半天才找到一個馬紮,卻顧不上喝茶,因爲那老
傢伙已經吹上了。

  「今天咱們不說禾洛和風寧,咱們先說說他倆的後嗣風亦,和他那仙侶靈嵐
。」

  話音剛落,底下就七嘴八舌的開始起鬨,「說過了,說過了,你都不知道說
多少遍了。」

  「是啊,每次都是風寧禾洛起頭,風亦靈嵐收尾,老樹頭,你還有別的活麼
?」

  「這老樹頭,修行不行,說書也是二把手,這麼多年,合著你就編了這兩段
啊!」

  前面的嘲笑,老樹頭只是一笑而過,但最後一句卻是扯了他那兩撇小鬍子。
他叉腰三步走進人羣,眉毛立的老高。

  「編,我說的哪段是我編的?這可都是我老樹頭的仙緣,我告訴你們,我老
樹頭年輕那會,可是親眼見過風亦靈嵐兩位上仙的,喏……」老樹頭說着指了指
遠處藏在雲霧之中的垂絕山。

  「就在垂絕山裏,當時兩位上仙還點化過我,那靈嵐上仙還嘗過我家的酥餅
呢!」老樹頭說完喝了一大口茶,頭揚的高高的。

  「真的假的,那上仙吸天地靈炁,早已是辟穀之體,難道還用喫餅,老樹頭
又在這胡扯。」一位農夫打扮的中年人,抽着水煙,不慌不忙的拆老樹頭的臺。

  衆人一陣鬨笑,老樹頭臉憋的通紅,「那是不用,又不是不能,上仙看我酥
餅可口,嚐嚐不行。」

  「哦,你是說,上仙呼風喚雨,還饞你一口餅,那還是上仙麼?不會是你家
二姨,三嬸子吧。」

  我一口茶直接就噴了出來,再看衆人,各個都是笑的前仰後合。這歡快的氣
氛簡直成了街角一景。

  「去去去,和你們說可真是對牛彈琴,你們還聽不聽,再起鬨我就收攤了!


  「不聽風靈,不就是仙魔相戀麼,沒啥意思,你還不如繼續編你的洛寧。」

  「對,聽洛寧。」

  這也怪不得衆人刁鑽,風亦靈嵐很早就在江湖上銷聲匿跡,而唯一能擺上說
書桌的便是,「風亦雨夜獨闖鬼王宮」,可大家早已耳熟能詳,正道翹楚和魔道
聖女的故事也早已經不算稀奇,就是編纂出來的話本也已將此類故事寫的爛盡,
根本就挑不起大家的興趣。

  可風寧禾洛卻是不同,兩人一路走來,直到力戰魔尊。留下的故事豐富多彩
,再加上後人編纂,要多神有多神,要多柔情有多柔情,聽也聽不夠。

  但不論出過多少話本演說,有一點卻是固定的,那便是禾洛年長,而且不是
長一點。

  所以有人說他們是師姐弟,又有人傳是師徒。更有甚者,說古書典籍曾有記
載,宗門大比之時,風寧曾偷偷私下叫過禾洛一聲娘,於是母子一說立馬又橫行
一時,要是放在普通人家,這種亂倫之事只會遭人不齒,可在二仙身上,居然成
了佳話,着實是令人匪夷所思。

  總之二者傳奇風靡至今,就未曾停歇過,能數得上的話本沒有一百也有幾十
。從正魔對抗到兒女情長簡直是應有盡有。

  街頭巷尾的說書先生要是不會上幾段洛寧傳,風求禾,那根本就混不上飯喫


  老樹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重重拍了下桌子,「你們急什麼,誰說我要
說風靈了,這是引子,引子懂麼。」

  「那你到底要引誰啊,又引回到洛寧去?」

  「呵呵……」老樹頭捋了捋小鬍子,神祕兮兮的假意用袖口擦了擦桌面,一
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引到誰,自然是引到這三百年間第一化神之人上去了。」

  話音剛落,衆皆譁然,我更是一口下去連皮帶殼把嘴裏的花生咬的稀碎。

  「你要說清漓上仙?老樹頭,你這嘴裏沒把門的,可別吹過頭了。」

  「我吹?吹什麼吹?我老樹頭所說皆是親歷!」

  此時一位抱着長劍依靠着牆壁的道兄緩緩開口,「清漓上仙從不在世間顯聖
,化神之前,見過尊榮者還不到一手,你去哪親歷?」

  老樹頭嘿嘿一笑,「這位道友年紀尚輕,不知也是正常,且聽我細細道來。


  說完看了眼茶攤後坐着的男童,男童會意,連忙拎着茶壺下攤轉悠去了,片
刻後便又收了一圈茶錢。

  財已到手,老樹頭倒也不繃着,「原本我也不知這其中真僞,直到這次化神
大會,我親眼目睹了上仙天顏,才知其一二。」

  「你還去了化神大會?」那道兄忍不住就笑了,說實話我也不信,這老梆子
怎麼看也不過是一凡夫俗子。

  「怎麼,看不起我老樹頭,好歹我也是二十多年的老築基了,這等熱鬧怎能
錯過。那清漓上仙一招五行天罰,直接就將那元嬰境的大魔挫骨揚灰了啊。而後
一片青葉便削去半座山,此等修爲,可真是見所未見。」

  老樹頭連連讚歎後又話風一轉,「不過也正是這一面之緣,讓老小子我發現
了一個天大的祕密。」

  「什麼祕密?」我忍不住就開口問了一句,

  老樹頭嘿嘿一笑,「這清漓上仙,乃是風靈後人啊。」

  衆人再次譁然,而我更是驚得差點從馬紮上掉下去。

  「竟胡扯,這老梆子!」衆人從驚訝到不屑轉的倒是快,畢竟聽了這麼多年
,也熟悉了老樹頭的路子。

  「這你們就愛信不信了,我那會偶遇風靈二仙之時,靈嵐上仙牽着的女童與
清漓上仙一模一樣,算上年歲增長,斷然是不會錯的。而且臨別之際,我還親耳
聽見風亦上仙親口喚了聲漓兒。如此一來,有如此的父輩和祖輩,清漓上仙能入
化神倒也在情理之中。」

  我算是被糊弄傻了,畢竟老樹頭說的着實是有鼻子有眼,那懷念的表情絲絲
入扣,簡直就像是真的。可這麼一來,那風靈豈不是我爺爺奶奶?在往上,洛寧
二尊豈不是我祖輩?

  這也太玄乎了吧,不過轉而一想,我娘年紀輕輕,修爲便已近頂點,說是大
仙之後也並不爲過,可再看我……

  難道!清漓根本不是我娘,我只是她撿的?就像是我撿到小九一樣?想到這
我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心裏就跟喫了個蒼蠅一樣難受。

  此時包括那位道友都陷入了沉思,顯然都被老樹頭的架勢給唬住了。

  「再有,誰說清漓上仙未曾在人前顯聖,只是你們年幼不知罷了。想那十多
年前斜月島上的賽寶會,上仙就曾上演過一齣三奪紅蓮石。一己之力挫敗多派高
手,最後才從魔道手裏搶了那塊石頭,據說還爲此受了傷。對了,過幾天聞鶯苑
裏還新排了這出戲,不信你們去看便是。」

  一年輕小夥子來了興致,跟着問道,「何爲賽寶會?紅蓮石又爲何物?」

  老樹頭擺擺手,「賽寶會都不知道,看來後生是第一次來我這茶攤啊。說來
也不算新鮮,十年一度,各方奇人自備珍寶齊聚一堂互相顯擺罷了。若能在賽寶
會上奪人眼目,日後也能賣個好價錢。不過這賽寶會上除了賽寶,還有一場論劍
,金丹境之上皆可參加,拔得頭籌者便可任選會上一寶作爲獎賞。可誰知上仙放
着奇門祕籍,金甲神兵,仙丹異草不要。偏偏選了那塊石頭,到底還是女子,就
愛這些華而不實的玩意……嘖嘖。」

  「你倒是一口氣說完啊,茶錢可都收了三圈了!」老樹頭添了塊柴,也不顧
催促,晃晃悠悠的又回到樹下。

  「莫急莫急,天色尚早不是。不過說實在的,那紅蓮石雖說名貴,卻無甚大
用,據說是八寒地獄的山石碎塊,萬年不化,寒氣逼人。普通人別說拿,離得近
些也要受凍傷之苦。這石頭晶瑩剔透,冰氣飄渺,流光溢彩,甚是晃眼。可要說
用,又能有何用,最多也就是看着漂亮,拿回去切個假山,刻個異獸,做個觀賞
罷了。」

  這時老樹頭又壓低了聲音,「其實這論劍原本不過是走走過場之事,畢竟修
爲大成者衆多,約定好也可少些紛爭,免得丟了面子。只不過那些孫子貪圖上仙
絕色,所以層層設阻。可惜偷雞不成蝕把米,大多都被廢了修爲,有幾個還差點
丟了性命。」

  衆人卻不管老樹頭的壓音,只當是說書聊故事,紛紛叫着好。

  可我卻有點意興闌珊,因爲老樹頭確實沒說謊,那所謂的紅蓮石不就在我屋
躺着麼。

  所以合著我老孃年少之時也算是個頗爲任性的小姑娘啊,費了半天勁弄回來
塊觀賞石,結果看膩了就給我當牀睡?還真不浪費東西。

  我嘆口氣喝光碗裏的茶,便離開了茶攤。景還是那個景,可興致卻跌落後卻
再難提的起來。三日後雲溪鎮祭河神,算是一年中較爲熱鬧的節日。可惜本月我
下山之數已盡,怕是要錯過了。

  來回逛了幾圈,最後只去書坊買了本風寧禾洛的新話本。抬眼看,天色不早
,便塞書入懷,回山去了。

  這一路遠比下山時走的慢上許多,腦中胡思亂想,年少時,我曾問過一次,
我父親是何人,清漓當時只淡淡的說了句,「死了,以後莫要再提此事。」

  順着這一點延展下去,越想越是生疑,越想越覺得我是清漓撿來的小貓小狗
,養着純屬圖個樂子,打發清閒。

  晚上躺在那塊觀賞石上,彷佛自己也成了被觀賞之物,只不過是個活物。

  我隨手拿起新話本,讀了沒幾頁就來了精神,別說這新編的故事確實是不一
樣。

  只可惜這觀賞石涼涼的確實舒服,沒一會我便抱着話本睡了過去。

  「近日甚是清閒?」次日我正盤腿於院中集炁,突然心念一動,清漓的聲音
便傳了進來。

  我趕緊爬起身回過頭去,清漓一身淡青色衫裙,側身站在石塘邊,仰頭望着
山泉的盡頭。晨曦斜入,掠過清漓側顏,白皙透底的雪肌泛着柔和的光澤,令人
忍不住就看癡了,可下一秒,卻又如泡沫般消失無蹤。

  「啞了?」我一愣,再次回頭,清漓已坐在石桌前,桌上憑空多了一套頗爲
精美的黑陶茶具,看成色像是舊物。

  清漓眉眼低垂,面色平和如水,她輕抬柔荑,十指修長如蔥白,精緻如美玉
。懸停在那一排壺盅碟具之上,卻久久未曾落下。

  我傻乎乎的看着她,忘了回話,也忘了自己昨天所想。清漓似乎是發現了我
在盯着她,微抿了下朱脣。終於下手扶住了一旁的茶爐,茶爐裏應是已經裝了水
,可下面卻沒有燒水的風爐。

  清漓抬起一指點在茶爐底側,指尖微微泛紅,沒一會,陣陣熱氣便從爐嘴冒
了出來。

  她拎起茶爐,在各式大小的茶具上轉了一圈,最後倒在了一方小碟之上,剛
倒了一半,又止住了手腕,把茶爐放在一邊,微微探身似乎是在找什麼。

  我回過神後,不免抓了抓髮髻,走到跟前,打眼看了一圈。

  「娘……你這沒茶葉。」

  清漓很明顯的定了一下,緩緩收回了手,「我……知道。」她翻轉手腕,一
個灰色的茶包便躺在了手心。她收回手掌,小心的拆開茶包,伸手抓了一把,想
了想又鬆了一半,可不小心又松多了,伸手又去抓。

  「好了好了,娘,我來吧。」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娘在我心裏可是完美無缺,如同天仙般的女子。我怎
麼也沒想到這泡個茶居然漏了這麼多怯。

  我趕緊從她手中接過茶包放在一邊,拿過茶爐將熱水倒入茶盅,再用茶盅將
桌上的茶具都洗了一邊。

  清漓頭一次眼睛睜得如同盈月,一臉的不解。我轉身去山邊重新接了山泉,
又回到石桌邊。

  「泡茶前需先燙壺,一來可除壺內異味,二來熱壺更助茶香散發。燙壺的水
可以洗具溫杯」說完,我指了指壺。

  「娘,我可不會點指熱水。」

  清漓移開目光,伸手點了點壺,很快便熱氣騰騰。

  我搓了搓手,在滿桌的茶具裏,找出了茶荷,將茶包裏的茶葉都倒進了茶荷
之中。接着用茶匙將茶荷內的茶葉撥入茶壺內。

  「茶葉用量以壺三分之一爲度,沖茶時要高拎茶爐,高衝出茶味。孃的茶乃
是上好的青芽,便可省去洗茶一步,一泡便可爲飲。」我舉高茶爐,衝的茶葉在
壺裏陣陣翻滾,香氣撲鼻。

  茶葉沖泡好,我拎起茶壺,壺口低靠盅口,將茶水倒入茶盅。停頓了片刻,
看着清漓直愣愣的看着我的動作,心裏居然有點說不出的得意。忍住笑意,我拿
起茶盅將茶湯分作兩杯。

  「茶湯由壺入盅,以低泡爲佳,可免茶香流散,茶盅入杯,七分爲禮。」我
拿過杯託,將茶杯放置在清漓面前。

  「娘,此杯敬您,嚐嚐吧。」

  清漓看着面前的茶杯,伸出二指,端起杯便要喝,可又看了我一眼。我拿起
杯,先託於半空看了看,又舉至鼻尖,聞了聞。

  「喝茶前,先觀色,後聞香,再品其味。心定神安,無思無慮。」說完,閉
起眼,抿了一口。

  第一次看見清漓的眉頭緊了緊,緊接着一聲語調完全不同以往的傳言突然跳
進心間。那聲音完全失了冷漠,滿是女孩般的輕快抱怨。

  「怎麼這麼麻煩!」

  傳音入心後,我和清漓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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