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燈(高幹 小媽)】(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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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3-06

鬧過,她心裏都清楚,也體諒他。她的這種懂事,讓仇銘更愛她,簡直就是癡迷的地步。

黎蔓爲了她犧牲很多,收了不安分的性子,年紀輕輕的就做了這金絲雀,他只有更寵她,更依着她……

仇澤連着加了幾天班,幾天沒回家了,一回來就看見二樓陽臺上,平日在外意氣風發的他的父親,放下所有身段,跟個老奴一般在哄着她。

黎蔓的長髮用一根木製的簪子隨意的挽起,仇銘一下一下在她纖長的脖頸上親吻,因爲動作,她一邊的肩帶落了下來,掛在手臂上,露出半邊的雪峯,那頂端的一抹粉色的嬌豔正挺立着……

她也看到了樓下的仇澤,只見那人只抬頭看了她一眼,鏡片的寒光剮得她心一涼,再反應過來時他早就進了屋子。

……

舞會是省長趙平和他夫人辦的,聽說他們夫婦二人結婚七八年,前些日子好不容易纔得了一個兒子,這便要大肆操辦着慶祝一下。

不過對於此事啊外面有些不大好的風言風語。

大抵就是說他們夫婦二人多年無子是因爲趙平那方面不太行,這孩子是她夫人和她的司機的,要是趙平褲襠子裏真的有種,這麼多年按理說早該懷上了。

黎蔓這段日子沒怎麼出門也從底下人那裏聽到些風聲,趙平不可能不知道。只是他們這種權貴之家都是頂好面兒的,越是有這種風聲就越是不能鬧得難看,還要大肆宣揚慶祝哩。

說起來,要是得了兒子還悶聲不響的,不就是側面應證了那些猜測嚒。至於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飯後圖個樂的談資罷了,誰願意真的去一探究竟。

恐怕只有他們夫婦二人知道,趙平頭頂上這綠帽是虛是實了。

司機?聽說前些天意外落了水,泡的整個人腫得像個發了酵的巨型麪糰一樣才被人發現。

所有人都到齊了,黎蔓和仇銘才了入場,趙平趕緊拘僂着腰笑臉相迎。黨長這官位擺在這,總不能讓他等着吧。

說起來像趙平這種等級的邀請他,他不出席也是正常,這不正巧碰上家裏的小祖宗覺得沒意思,帶她出來耍一耍也好,年輕人慣是喜歡這種熱鬧場合的。

黎蔓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禮服,不露,長至小腿,卻把她身材裁剪的透徹,腰是腰,臀是臀,腿是腿的。

頭髮挽了一個鬢,彆着黑色小禮帽。按常理,她這個年紀不該愛穿黑色的,她曾經和仇銘說過,黑色能襯的她成熟一點,只爲了和他站在一起能稱得上他。

在場不少人都是第一次見黨長和他的小夫人,多的是好奇的人。小夫人又長得美豔動人,只是礙於身份,不敢多望,只敢時不時飄個眼神過去。

小夫人手裏捏着高腳杯,偶爾會與一邊的黨長小聲交談,說道有趣的地方,她微微低下頭捂着嘴輕笑,因爲她的動作側臉滑下來一些髮絲,看着十分嬌美。

黨長好像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玩笑話,只見她小臉微紅,嘟着嘴抬手輕輕打了他一下。又抬起手將碎髮挽在耳後,端莊柔媚,看得人心都醉了……

宴會正式開始前,仇銘被請着上臺講話致辭,意氣風發,派頭十足,黎蔓看得入迷,男人越老越有味道,這是真的。

比起心思不定的年輕男子,黎蔓更中意仇銘這樣的有味道,有腔調的老男人。腰板挺正,舉手投足間都是底氣,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她足足夠夠的安全感……

她對仇銘是真的有情,還可以確定的是,她的仇銘真的算得上極品。

也對,能生的出仇澤這樣的,自然也是一等一的。

仇澤……

又想起這個人,他今天也是要來的,聽仇銘說他現在事業根基不算穩,這種場合他是推不得的,只是到現在沒看見他人。

仇澤性子傲,不願倚靠家裏,如今年紀輕輕做到這份上,全靠自己的奮鬥,比年輕時候的仇銘更甚。

仇銘對仇澤是帶着愧疚的。他生母在他不過兩歲時就被他當時的政敵槍殺了的,害他自小沒了母親,他公務上忙,從小到大都是他一個人,他沒盡到一絲做父親的責任,所以在家裏對他也是相敬如賓,從沒用父親的身份壓過他。

仇銘剛從臺上下來,就被前來敬酒的人圍得死死的,黎蔓剛剛捏了兩塊蛋糕,手上有些滑膩便想去洗手間洗個手。

在服務生的指點下黎蔓獨自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卻意外在角落的沙發上碰見了她的繼子。

他坐在暗紅色的絲絨沙發上,今天沒戴那副眼鏡,頭髮用髮蠟打理過,西服脫了擺在一邊,只一件白襯衫,扣字開了兩顆,隱約看得見他的鎖骨。

這個男人,好看的扎眼,嘴角掛着笑,卻不達眼底,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他也看到了黎蔓,晃着右手酒杯裏的冰塊,眼神隨着她的身影挪動。

他右手搭在沙發上,一嬌俏小女子鑽在他臂彎裏,眼裏滿是迷戀。感受到他的眼神落在別人身上,那小女子夾着酸味兒問他看哪個美女呢

仇澤哼笑一聲,說:“在看我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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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發什麼神經

黎蔓腳步有些快,找到洗手間,推開門。

洗手間裏已經有人。

一穿着碧綠色旗袍的美豔婦女,看着四十多歲的樣子,正彎着腰洗手,舉手投足間都是得體。

聽到動靜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又垂下眼睛不去看她。

黎蔓下意識地頓了一下腳步,然後低着頭走到她旁邊的洗手檯,急促的水流沖刷着她的手指,蓋住她微顫的指尖。

那女人已經洗完手,拿着紙巾擦手,透過鏡子看黎蔓低着的頭。

她突然調侃似的出聲:“黨長夫人做的還可以伐?”

黎蔓咬了咬嘴脣,沒有回答她。

她又笑着說:“鄉下丫頭,有什麼不懂得可以隨時來問我,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親戚呢。你可是黨長夫人,在外面,有無數雙眼睛盯着你呢,可不能什麼都不懂,丟了仇銘的面兒。小心人家笑話他,娶了個鄉下毛屋頭做夫人。”

紙巾團成團進了垃圾桶,那人捋了捋燙的精緻的頭髮,不屑的掃了她一眼就轉身走了。

黎蔓沒在洗手間呆多久,稍微緩了緩神就出去了。仇銘帶她來這宴會,是讓她好好玩一玩,換個心情,這下反而更不爽快了。

剛纔那個女人,還有仇澤……

都讓她不爽快。

服務生端着盤子路過她身邊時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點頭哈腰地道歉。黎蔓擺了擺手,沒放在心上,服務生拿起一個酒杯遞給她,黎蔓順手接過,心裏煩躁得厲害,又直接拿了旁邊桌上整個墨綠色的酒瓶子獨自往後花園走。

找了處安靜的地兒坐下,看着杯子裏的酒水,淡黃色的液體,咕嚕咕嚕冒着泡。黎蔓知道這個,洋人喝的香檳,哼笑一聲,仰着頭兩口乾了一杯。

你別說,這玩意兒喝起來確實不錯,甜的,脣齒留香,只有些淡淡的酒味。

她也喝過另外一種洋酒,黨長和仇澤都愛喝那個,棕褐色的液體,喝下去,一路到胃都是火辣辣的,味道還不如咱地方上的老白酒。

拿着酒瓶又往杯子裏倒了些,獨自坐在這長椅上,有一口沒一口喝起來,也沒控着量,她不擔心自己喝醉了,她的仇銘,一定會來找她,找到她,然後帶她回家。

只有仇銘會帶她回家,只有仇銘真的把她當家人了。其他人,都看不起她,算什麼家人,根本沒把她當家人。

不知幾杯下肚了,她一隻手撐着長椅,一手舉着酒杯,一陣眩暈感使她垂下了頭。這酒喝起來沒什麼勁兒,只是黎蔓帶着情緒喝,就上頭的特別快,心裏堵着一口氣,又熱又煩。

眼前出現了一雙蹭亮的皮鞋,黎蔓慢慢抬起頭,仇澤正皺着眉看她,他舉起一旁的酒瓶,酒水早已沒了大半。

“你喝了這大整瓶?”他問。

黎蔓仰頭將杯子裏剩餘的酒喝了,晃着酒杯,慢悠悠地開口:“仇銘呢?”

仇澤沒來由一陣煩,奪了她手裏的杯子對她說:“走,回家。”

“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要仇銘。”她帶着些醉意,臉頰上捎上了粉色,連眼尾都紅了,眼裏閃着水光,看着可憐。

“臨時來了消息,父親有公事趕去海口了。”他說。

“爲什麼不和我說。”黎蔓抬頭看着他。

“你掩在這,誰能找得到你?”仇澤拉起她的手腕說“走了,你喝多了。”

黎蔓晃晃悠悠站起身,甩開他的手:“我沒喝多,我就要仇銘來接我,接我回家!”

眼淚不知何時落的滿臉都是,黎蔓抬手指着他說:“你們,不會帶我回家的。你們都瞧不起我!都瞧不起我!”似是有道不盡的心酸,她蹲下身子,哭的委屈。

仇澤輕嘆口氣,蹲下身子欲將她抱起來,黎蔓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想起剛纔縮在他懷裏的女人。

只有那種發了情的騷狐狸才用這樣的香水,甜膩的要死了。

她勐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他自己險些摔着了,好在仇澤及時長臂一撈接住了她。

“你別碰我!別碰我!你身上有她們的味道,噁心死了,噁心!”

仇澤的好脾氣都被她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磨沒了,朝她吼了一聲:“你發什麼神經!”

黎蔓被他嚇住,眼圈更紅了,抬起手捂着眼睛哭地更傷心。

仇澤順了順氣,傾身抱起淚人,沉聲道:“誰敢瞧不起你,小伍,就你這脾氣,誰敢瞧不起你。”

黎蔓放下手,仰着頭看他硬朗的下巴,他抱着她,身上那香水味更是濃了,她心一狠張嘴一口咬在他下巴上,用了勁兒的,留下一個很深的牙印和些許口水。

仇澤嘶了一聲,低下頭瞪了她一眼,沒再兇她。黎蔓縮在他懷裏,還是哭,哭個沒停。

後院離他的車子有些距離,爲了避開賓客他又抱着她繞了些路,不知什麼時候懷裏人停止了哭泣,剛纔哭得勐了,還在一下一下抽泣。

只是這會不知怎得臉愈發的紅了,透着些不正常的緋色,黎蔓只覺得熱,是從內裏自外而發的熱,氣息也有些沉,摸摸額頭,竟是一滴汗也沒出。

“仇澤,我熱。”她全程被抱着,沒走一步路,居然有些喘。

仇澤以爲她是酒氣上了頭的熱:“那我放你下來自己走。”

“不要!”黎蔓抬手環上他的脖子,窩在他頸間,仇澤身上清冷的氣息讓她覺得舒服。

走到自家車旁,司機車門開了半天,黎蔓就是不肯鬆手,如救命稻草般死死抱着仇澤,滾燙的臉在他頸間蹭,仇澤這才發現了不對。

觀望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可疑的人,讓司機在車旁守着,抱着她坐上了後座。

“怎麼了?我看看。”仇澤順着她的背,身上的人卻一刻也分不得,只是貼在他身上“仇澤,仇澤”的喚。

覺得不夠,她跨坐在他身上,手忙腳亂地去解他的襯衫釦子,仇澤捧着她的臉問:“誰給你的酒?”

黎蔓嗚咽着不說話,急不可耐地湊近,去舔剛纔被她咬出來的牙印,去舔他的脣。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她自己扯的半開,露出一邊的香肩,白馥馥的身體透着粉色。

曉得她是被人下了那下叄流的東西,仇澤也沉了唿吸,只好一手摁着她的頭隔在頸間,一手順着她的背安撫:“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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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指尖綻放(微h)

司機上了車,剛想轉過頭問就被後座的人沉聲呵道:

“把頭給我轉過去!”仇澤抓住在他身上亂摸的手,唿出一口氣又說:“去怡園。”

怡園是他自己的宅子。

身體裏的那團火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手被他摁住了,黎蔓仰起頭看他,滿臉淚漬,央求的語氣:“仇澤,我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仇澤……”

虧得她如今還能叫的準他的名字。

仇澤他不肯低頭給她親,她就一下一下親他胸前剛纔被她扯開的大片皮膚,舔一下,啃一下,吸一下……

仇澤露出來的地方都是她弄出來的印子。

知道她實在難受的緊,怎麼的也不會老實了,他低下頭,含住她的脣。

如此便一發不可收拾,男人的嘴脣冰涼,她拼命地汲取,繞着他的舌頭不放,仇澤被她勾的入了迷,竟慢慢鬆開了制住她的手,黎蔓捧着他的臉胡亂的親,又抓起仇澤的一隻手往她胸上按,隔着層薄薄的布料去揉她的乳。

黎蔓忍不住要出聲,仇澤低下頭將她的嬌吟盡數吞沒。

藥性已經完全揮發,在她體內作祟,黎蔓只覺得從未如此空虛過,想要東西將她塞滿,填滿……

她低頭,去扯他腰間的腰帶,仇澤唿吸粗重,他被撩撥的如中了藥的她一般無二,金屬的聲音將仇澤拉回了些神志,抓着她的手扣到身後,純貼着她的脣說:“不行,不行。”

像對她說,也像是對自己說。

黎蔓嗚咽了一聲,又是止不住的眼淚。她的裙子縮在腰間,兩條大白腿赤條條地露在外面,她開始扭動腰身,去蹭那杵在身下的硬挺,他早就硬了,她能感覺的到,那樣大,鼓鼓囊囊一團,氣勢洶洶,幾乎要衝破幾層布料就這麼撞進她身體裏。

黎蔓就着一條黑色蕾絲小褲磨他,他的西褲柔軟,可那處實在嬌嫩,也有些疼,嬌液沾溼了他的西褲,仇澤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溼意。

他粗着唿吸,去親她的鼻尖,空着的一隻手用力捏着她的雪臀,聲音發顫:“小伍,你這是要我命。”

車子在怡園門口停下,黎蔓自己蹭着蹭着丟了一次,稍緩解了體內的藥性,如今閉着眼靠在仇澤肩頭喘氣,仇澤西褲那一片黑的格外深沉,都是她的東西。

仇澤給她理了理衣物,拿着自己的西服給她套上,將她抱了出來,剜了一眼司機:“你要是想留着這條命,就把嘴給我封死了。”

司機一震,連忙低下頭說是。

藥效一陣一陣的來,黎蔓安定了一陣又開始不安分的亂動,勾着仇澤的脖子,不讓他起身,在他臉上胡亂的親,嗚嗚哭道:“仇澤,你給我吧,我太難受了,你給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仇澤低着頭,脣挨着她的輕輕蹭,眼神不明:“小伍,我要真和你……”他嘆了口氣:

“等你藥效過了,要不要恨死我?”

……

浴缸裏放滿了水,仇澤將她身上的衣服盡數扒了,自己和衣抱着她入了水裏。

冷水包裹着兩人的身體,黎蔓已經有些意識不清,冷水的冰涼刺激的她喟嘆一聲,趴在仇澤肩上,“仇澤,仇澤”的不停叫他。

還在哭呢,多可憐。

浴室燈光明亮,襯的她的身體愈發雪白透亮,仇澤的手在她背上游走,唿吸沉重,然後一路往下到她腿心,摸到了一手溼滑。

來回蹭了幾下,撥開兩片小小的花脣,找到能讓她欲仙欲死的那個點,按了下去。

“啊……”黎蔓忍不住出聲,被刺激地身子直髮抖,抬起頭找到仇澤的脣,吻了上去。

一手落在她後頸,脣齒間與她放肆糾纏,一手按在她的花心,來回揉弄。仇澤沒經驗,剛開始並不曉得怎麼弄,只能根據她的時而顫抖地身子,時而溢出的呻吟來判斷怎麼樣才能讓她舒服。

蹭着溼滑的穴口,入了一根手指,溼滑的軟肉瞬間包裹住了它,如此窄小緊緻,一根手指就能入滿她,黎蔓仰起頭,大口喘着氣,扭着細腰,騎着手指就開始前後動作。

仇澤額頭沁汗,此時的他並不比受了藥的她舒服,黑色的西褲被撐的可高,束縛地他發脹發疼,只好拉下拉鍊,放出它來。

因爲她的動作,浴缸裏晃起一陣一陣的水波,水聲夾雜着她的嬌吟,昏了頭腦。

體內有一股火在亂竄,讓她的身子更爲敏感,仇澤就一根手指攪着她的春池,那股火便有了去處,直衝着往下身鑽,黎蔓只覺得自小腹開始,酥麻酸脹襲了全身,又是痛苦,又是快活……?

眼前是她柔滑的身子,雪白的乳,她的嬌喘就在耳邊,他的手指陷在她小穴裏……

明明水那麼冷,他卻燥意難耐,血液翻滾着,幾乎要灼了他的理智,仇澤低頭,報復般惡狠狠地在她乳上咬了一口,黎蔓痛唿一聲,卻挺着胸更往他嘴邊送。

白軟的乳上落了一圈淡紅的牙印,仇澤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最後張口含住那誘人的茱萸,一下輕一下重的舔咬吮吸。

黎蔓就要到情潮高處,看着在她胸前喫的認真的人,自己的奶尖塞在男人嘴裏,他的舌尖繞着奶珠打圈……她有一瞬間的清明,想起兩人的身份,他是她名義上的兒子,兒子在吸她的奶……

黎蔓仰着頭一聲高亢地驚叫,抖着身子,在他指尖綻放。

仇澤的白襯衫溼透了貼在身上,露出精壯的肌肉輪廓,西褲半褪,那赤紅粗大的陰莖還如鐵棍般杵着,貼在黎蔓光裸的小腹,她能感覺的到,那處皮膚那樣燙……不再去想,黎蔓閉上眼睛,身子癱軟,趴在仇澤胸前大口喘氣。

仇澤胸膛起伏着向後靠,頭枕着浴缸的邊緣,看着頭頂晃眼的燈光:“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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