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馬燈(高幹 小媽)】(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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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3-08

祖宗的供着。

看了眼身邊默默喫飯的仇澤,怕是他這個親兒子都要喫醋喔。

“今天是不是要去打麻將?一會兒我有個會,順便送你過去。”

說到這個她更來氣!

她撅着嘴:“剛剛陳太太來了電話,她忙着給女兒準備嫁妝,不來了。這下子,叄缺一,湊不齊人。”

難怪她沒胃口了。

“早說啊小姨母,我可以做你的牌搭子。”

黨長聽聞笑着說:“對啊,你別看他一直呆國外,他自小可是在麻將桌上長大的。”

他既然都這樣說了,黎蔓點了點頭,應了下來:“那我先去換件衣服。”

她回房間了。

歪倒在牀上來回倒騰了幾下,想仇澤。

換好了衣服,誰知一開門,就被一股帶着回房間抵在門上。

“仇澤!”黎蔓環上他的脖子就往他身上貼,恨不得立馬就鑽進他身體裏。

“噓……”仇澤將手指抵在她脣上,“小聲些。”

黎蔓張口將他的手指含住,輕輕地吮,眼神勾勾看着他。

仇澤眼神一暗,掌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哎喲!這一貼上,就是萬般不能松嘴了。

脣齒間糾纏的激烈,兩人快沒了呼吸才鬆開來,抵着額頭。

黎蔓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脣,蒙了大半日的心情這才輕鬆一些。

“仇澤,仇澤,仇澤……”她小聲叫,黏乎乎的。

仇澤也捨不得,湊過去又狠狠纏了一下,這才鬆開她,沉着聲音說:“過會兒我去接你。”

黎蔓摟着他的脖子不肯放,小聲說好。

仇澤知道她要是粘膩起來就是沒完沒了的,不能這樣不管不顧的來,他怕自己也跟着她一塊兒瘋了,狠狠心鬆開她,開了門出去就馬上關上門。

卻在轉身時碰上了上樓的仇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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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難以啓齒

房間裏,黎蔓坐在琉璃梳妝檯前摸着自己的脣發呆,眼色氤氳着,神思一直沒回來,不曉得外面奇怪的氣氛。

仇澤從黎蔓的房間裏出來,正好和仇銘撞了個正面兒。

仇銘面色嚴峻,是外面那副嚴肅又刻刻板板的領導模樣。

“你怎麼從黎蔓房裏出來?”語氣算不上好。

仇澤卻聽笑了。

這會子,或許他動動腦子,找個說法搪塞過去也不是不行的,只是他不願意。

仇澤仰頭扯開最上面的襯衫釦子:“我和黎蔓走的近些,父親不是最歡喜嗎?”

說罷又看了眼平時嚴肅的父親,越過他,往樓下走。

仇銘眼神閃了閃,站着沒動。

他早就想到的。

那日幫他辦事的那個人突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乾淨,他就知道是仇澤的手筆。他向來心狠,連他家裏人都沒放過,真是處理了個乾淨。

這是他的祕密。

要講起來,真有些難以啓齒。

男人最在意的幾樣東西——女人,金錢,權利,還有襠下那幾兩肉。

他什麼都有,什麼都比別人多,就連女人,也是最年輕最漂亮的。可隨着年紀上漲,牀笫之間的事是越來越難了。

他愛黎蔓,裏面當然少不了情慾。男人到了他這個年紀,難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他曾經試過用藥來解決,可那種東西哪裏是能多喫的,常常硬不過叄分,卻能讓他腦袋懵一天。儘管黎蔓什麼也沒說,也從沒嫌棄過他,是他自己心裏過不去。

這是男人的驕傲和尊嚴啊!

偶然的一天半夜裏,仇銘想要起身起個夜,黎蔓喜歡扒着人睡,他抬手想要輕輕推開她,她小聲哼唧,嘴裏還說着什麼。

她在做夢,做的還不是一般的夢!

兩腿挎在他身體兩側,扭着小屁股一直蹭他那裏,仇銘老臉一紅,想着這是自己平日裏沒能滿足她,小嬌妻慾求不滿了,做夢都在想那事兒。

他獨自有點難堪,臉上火燒似的,可她都這樣蹭了身下也沒反應,想推開她,卻聽到她嘴裏含糊不清呢喃地名字。

仇什麼?仇銘有些不確定。

貼着仔細一聽

仇澤!

嬌妻在側,嘴裏喊的確是自己兒子的名字!

仇銘突然覺得胸口一悶緊,心裏騰起一股子異樣的感覺,低下頭看,東西杵的鐵硬!

這事兒栽在他心頭了。他常常在想,在懷疑,黎蔓和仇澤之間是不是揹着他有些什麼。有了這個想法之後,平日裏看他們相處時的感覺都不太一樣了。

他們時常會有眼神接觸,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他卻好像硬是能從他們眼底下看出點什麼。

比如仇澤眼裏流露出的隱忍和佔有心,黎蔓眼裏的眼波流轉的小心思。加上她本身的性子,嬌俏柔弱裏又不太安分,她慣是喜歡刺激喜歡玩的。

沒過多久的又一天。仇銘原本有個會,因爲一些原因取消了。他回到家裏,下人都退下了,客廳裏沒有開燈,只剩廚房透出着光亮。

他鬼使神差的,沒有開燈,放輕步子走近,廚房是透明玻璃門,他掩了個好位子,能看清裏面又不被發現。

是仇澤和黎蔓。

黎蔓好像不太會用新來的咖啡研磨機,乒乒乓乓的搞不明白,仇澤不做聲接過她手裏的東西,磨豆子,沖泡。

黎蔓倚着臺子靜靜看他。

仇澤問:“要奶嗎?”

“要。”這聲要要的嗲。

沒要多久就好了,咖啡醇香,黎蔓捧着瓷白的杯子小口喝。

“好喝嗎?”仇澤笑着問。

“嗯。”她點點頭。

仇澤收拾東西,轉身時不小心碰到了黎蔓,黎蔓正捧着杯子喝呢,他這樣一撞,杯中的咖啡順着嘴角,下巴滑落,溼了一片頸。

好在咖啡已經不燙了。

仇澤拿着她的帕子,看她頸間的一片溼意,最後放下手裏的東西,俯身到她頸間,像是猶豫了一下,最後舔了上去。

黎蔓身子一抖,兩手撐着身後的臺子。感受從頸間傳來的暖意,溼意……

仇澤手撐在她兩側,將她整個人都框着。壓着身子,一寸一寸舔她頸子裏的皮膚,褐色的液體被他舔掉,在口中微微發苦,他輕輕一吮,皮膚上馬上出現一小塊含蓄的紅痕,在一舔,就是甜的了。

黎蔓仰着頭,呼吸有些急了,看着頭頂的燈光,撐着臺子的指尖泛白,在微微顫抖。

他舌頭舔掉那粘膩,留下在空氣中微涼的,小片水漬,偶爾可以聽到微不可能的吮吸聲,更多的是他微喘低沉的呼吸聲。

好癢,癢到了心頭,癢的想要他在吮的再重一些。

埋在她頸間的人已經吮到她胸膛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仇澤抬起一隻手,輕輕拉下她的絲質睡衣,露出半個渾圓,在那軟肉上舔。

她溢出一聲小聲的嚶嚀。

仇澤動作一頓,停了下來,抬眼看她,仇銘看不見他的神情,只見他低下頭,想要親她,卻被黎蔓側頭躲過,吻落到耳垂上。

他便逗着那耳垂。

耳垂處傳來了他口腔中的溫熱溼濡,一會兒吮,一會兒又輕輕地咬,那樣敏感的地方……

“仇澤……”黎蔓幾乎要開口求饒,再下去,她都要站不住了。

仇澤鬆開她,低低笑了兩聲,湊近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奶放太多了,好甜。”

……

仇銘陷在黑暗裏大口喘着氣,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光是這樣看着,光是想着,他就已經要高潮了。

不僅是身子的高潮,更是腦子神經的高潮!

他甚至不覺得氣憤。

他曉得黎蔓是真心待他,那日被他撞見的場景估計是她會做的最出格的事了。之後他還是會想着他們會不會發生些什麼,可再沒被他撞見過。

日日想,夜夜想,在他心裏,腦子裏肆意滋生,到他控制不了的地步,後纔想到了用藥這一齣。

黎蔓和仇澤滾在一起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這個丈夫?

仇澤將黎蔓壓在身下的時候,會不會想起他這個父親?

兒子cao自己的女人……仇銘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西褲,嗓子裏溢出一聲顫音。

他計劃好了一切,只可惜,那日的突發情況是真的,天不遂他的願。

他知道自己如此狀態已經是病態了。

可是慾望當頭,誰都忍不住。

……

黎蔓在牌桌上向來是從容不迫的,她有頭腦,也無所謂輸贏,平息靜氣的沉迷其中。

今天就不一樣了。

司婁好吵,一口一個auntie哄的段太太她們開心,段太太平時那樣小氣的人,今天輸了錢都沒覺得什麼,笑得臉上褶子都多了幾道。

黎蔓可是氣死了。

她做莊,司婁是她的下家,他就是鐵了心要給她添堵。她打出一張對子牌,就算有損失他也要碰,情願讓利給段太太她們也不給她一點機會。

他就是故意來給她添堵的!

黎蔓不曉得自己哪戳了他的脊樑骨了,大概她和他們司家的人真就是八字不合。

時間到了,益星火推開包間的門,說先生已經在樓下等了。

黎蔓剛一副好牌被司婁斃了,氣得紅了眼,拿着手包往外走。

益星火跟在她身後,剛下了樓梯,前面的人突然停下腳步,他來不及收步子差點撞了上去。

黎蔓仰着頭問他:“星火,你會不會玩牌?”一副受了委屈又帶着小脾氣的模樣。

益星火吞嚥口水,點了點頭。

“下次缺人就由你頂上!”

“喲,小姨母這是對我心裏有氣呢?”身後司婁甩着今天贏去一大把銀票,撇着嘴笑得得意。

走近他們,上下看了眼一旁的益星火,又彎下腰看着黎蔓說:“最近正好想開個小酒館玩玩,謝謝小姨母的贊助咯。”

黎蔓哼了一聲,轉身往車那邊走。仇澤站在車旁在等着她。黎蔓恨不得撲到他懷裏,只是在外面,身後又有人看着,撒撒嬌都不行。

仇澤讓她先上車,他去和司婁打個招呼。

司婁甩着手裏的車鑰匙,走近他,看了眼他身後車裏的人,笑着說:“回家Uncle可有的哄了。”

仇澤掃了他一眼說:“你別招她。”

“嗬,本事真是大,連你都幫她說話。”他又沒好氣的掃了一眼邊上候着的益星火,“她就是個不安分的,你們可得看緊了,你看你這小助理不也被她迷的五迷叄道的。”

仇澤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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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偷個情(H)

“去怡園。”仇澤上了車對益星火說,如今他將身邊的司機都遣了,只剩他一個。

黎蔓竊喜:“去怡園幹什麼?”

仇澤勾着笑抵在她耳邊用氣音說:“幹你。”

心跳像鼓點,黎蔓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正在和繼子偷情。在特定的場所,做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

該死,光想着她就興奮了。

仇澤伸出手,鑽進她放在椅子上的手,十指相扣,指尖摩挲着她手上的細嫩。

仇澤問:“今天輸了錢?”

“輸了不少呢!”輸錢事小,主要是司婁,想起來就煩,“都叫司婁贏了去,他故意針對我,我真是和他們司家的人衝八字!”

仇澤笑,司婁那小子他是知道的,脾氣直性子直,年紀小心思也簡單,他這是有意逗着黎蔓玩呢,可不是真討厭她。

“輸多少,我十倍補給你。”

小財迷聽得眼睛都亮了:“真的?”

仇澤點了點頭,有湊在她耳邊說:“就是等會兒挨欺負了不準哭。”

誰欺負誰還說不準呢!

黎蔓含着下脣,皺着鼻子咬他。



今天他好像心情不錯,格外有耐心。

仇澤從她腿間抬起頭,舔了舔嘴角,壓下身子湊過去,蹭了蹭她的鼻尖問:“舒服嗎?”

黎蔓張着嘴喘氣,臉上捎着剛剛高潮過後的緋紅,饜足地嗯了一聲。

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在牀上也得伺候你。”說完直起上半身,抬手解襯衫釦子。

黎蔓含着手指側着頭看着他的動作,眼裏滿是笑意,毫不介意自己現在身無寸縷,而他依舊穿戴的整齊。

他怎麼抬手解個釦子都這樣好看。

撐着身子坐起來,抬手解他的皮帶扣,仰着頭看他,嬌着聲音:“怎麼這麼慢啊。”

仇澤將她耳邊的碎髮撩到耳後:“這就等不及了?”

“急死了,急死了!”金屬釦子怎麼也解不開,她噘着嘴要眼前的他裸露的腹肌上親了一口,眼看着它縮了一下,覺得有趣,一下一下親。

仇澤抽了一口氣,抬起右手解開皮帶,笑着看她。

黎蔓皺了皺鼻子,拉下他的拉鍊,那東西早就杵的老高,拱起囂張的形狀,她隔着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摸他,然後伸進去,握住。

血液都往她握着地方湧,仇澤嘴裏溢出一聲喘。

“好硬。”又硬又燙。

仇澤摸摸她的頭:“它也等不及。”

窗外天暗了下來,好像又要下雨了。

衣物盡褪,黎蔓看着眼前的東西,青筋交絡,張滿危險的情慾。她吞了吞口水,張口勾着舌頭舔了一下。

“嘶……”仇澤小腹繃緊,低頭看她。她舔了舔紅脣,分外勾人,嘴脣貼上了龜頭,抬眼看他。

“你說我們這樣,仇銘知不知道?”她不合時宜的說道。

仇澤皺了皺眉,將她翻身壓在牀上,自己整個人覆了上去,一手微微托起她的小腹,性器抵在穴口,仇澤吻她汗津津的後頸:“知道。”

“什麼?啊!”突然的進入叫她驚呼出聲。

“怎麼?你不要他知道?”仇澤按着她的腰,慢慢挺動。

黎蔓喘着聲,感受身體的飽脹:“他怎麼會知道,難不成他給我下藥是想我跟你嗯……”被他一個深挺打斷。

“那我問你,跟自己兒子做愛……什麼感覺?”

黎蔓也不扭捏,手抓着身下的牀單,用力夾了他一下:“快活死了。”

是真的快活,他那霸道的東西,狠狠往她身體裏挺,碾過她的每一寸,深的可怕。

做愛的時候,根本沒法想別的事。她的腦子,她的理智,都被他那處吊着。

他突然退出去,身子空的發虛,黎蔓擺着臀,想要他。

仇澤低聲笑:“我也快活。”

說罷起身撈起她的屁股,要她跪趴着,看着那粉嫩的穴巢翕合着邀請她,他扒着她的臀,愈發露出那裏,蹭了兩下,整個挺進去。

好大,又粗又硬,加上這個姿勢,每一下都是最深的,下面漲得發酸,身體最大程度的容納他,甚至能感覺到肉棒上勃發的青筋,和她體內的軟肉交歡。

黎蔓的嬌吟,仇澤的喘息聲,淫液被搗弄的聲音,肉體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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