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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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6-15



  後來我總結,我是有些妒忌劉妍的,劉妍目標很明確,她的第一目標是考公
務員,第二目標是找一個好老公,雖然她嘴上說不求錢權,但以他的標準,錢權
必須要佔一樣。如果兩個目標都無法達成,他的第三目標就是成爲一個高管。但
她其實已經放棄了私企高管這條路,這只是小女生的完美願景罷了,即使不能考
公上岸,也必須進入央企國企,然後可以衣食無憂平安到老,然後空閒時間品着
咖啡享受生活。

  我沒目標,我自小平平無奇,也難自作主張,一切都生活在其他人的安排之
下,這些安排並沒有錯,只是我不喜歡罷了。但在不喜歡中又欣然接受,有些時
候做的也不錯,只是身子裏總有一種逃走的衝動,可悲的是,又不知道去哪裏,
成爲什麼樣的人。

  我走的那天,阿來揮完手說:「別當一隻普通的猴子。」

  那時我知道了阿來的心裏不甘,因爲我心裏也不甘,我不甘心當一隻普通的
猴子,我想踩着筋斗雲拿着金箍棒打上南天門。

  但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成爲這個猴子,或者成爲那個手拿火尖槍腳踩風火輪的
哪吒三太子也不錯,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做,我的選擇太多,所以沒有選擇。

  所以我肯定當時我是妒嫉劉妍,所以我用一套性感的內衣告訴她,妹妹我有
男人。

  呵呵,塑料姐妹花。

  我一邊爲自己不恥,一邊可恥的同一款式下了兩套,一黑一紅。

  只是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妒忌,天真的以爲那只是閨蜜間的親密玩笑。

  小璐離職了,並且走的乾乾脆脆,用特別溫柔的語氣打着特別剛烈的離職報
告。一個月的時間先後入職了兩個新同事,新且不約而同的第一天辦理入職,第
二天辦理了離職。經理大姐氣的不輕,大着嗓門質疑着人事的招聘能力,人事的
姑娘也感覺莫明其妙,最終第三個入職者要一個月之後才能入職,小璐則是斬釘
截鐵過時不侯,立馬閃人。所以我們三人最終均分了小璐的工作,阿來皺着眉頭
接下了大頭,我和劉妍接下了剩下的小部分。

  阿來的交接順暢的不可思議,我們的交接是各種文檔、表格,然後學着小璐
的思路去理解業務,阿來則只是交接一個結果。然後獨自去研究處理方法。

  當天加班尾聲的時候,阿來說:「沒必要非要按之前的邏輯去做,想一想是
否有更好辦法。」

  劉妍嘆息,好方法是以後的事,目前先把已知的方法弄明白。

  小璐在我和劉妍這浪費了幾天的時間後,交接完成,灑脫的離職了。

  阿來之後又獨自加了一週的班,重新整理並優化了小璐工作的流程,一下子
輕鬆了不少。

  只是沒多久,接小璐的新人來了,一位高高瘦瘦的姑娘。長手長腿,桌下我
們的腿總是不經意的碰到一起。

  然後又是一段交接,經理大姐那時展現了前所未見的溫柔,生怕新人再像前
兩個新人一樣跑了,不斷的說:「不急,一樣一樣來,慢慢來」

  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和劉妍手上關於小璐的工作最終留下來一點兒,再也沒交
接出去。估計阿來也好不到哪裏去。

  等新人適應工作後,我和劉妍也放手後,在樹上的葉子往下落的時候,我們
的生日到了。

  劉妍送了我一對耳環,帶有長長的銀質流蘇。

  我拿出那一紅一黑的兩個盒子:「選一個?」

  劉妍選了黑色的盒子。

  不過我提前調換了,黑色的盒子裏面裝的是紅色的內衣。

  第二天我給鵬程發信息:晚上和劉妍喫飯。

  鵬程回我:晚上加班。

  鵬程最近也很忙,公司有了新項目,正在趕進度。

  「這些年,總算能正兒八經的過次生日了」

  劉妍感慨,往年總是匆匆而過。

  我理解那種晚上一個人對着插着一根小蠟燭的蛋糕的苦悶,在經歷前一段的
高強度工作後總算鬆了一口氣,所以我和她一樣期待着這次生日聚會,雖然只有
兩個人。

  開了瓶紅酒。

  劉妍歪着頭搖晃着紅酒杯,我透過搖晃的酒杯,看見她的紅脣和波浪的長髮。

  那時我們聊完了明星,談完了八卦,吐槽完了公司和工作,吐槽完了生活,
然後細數起來,都是失敗的人生,兩個人一起抑鬱。

  「他媽的這麼久都沒人男人來搭個訕!」

  劉妍憤憤不平,乾了杯中的酒。她的酒喝的很急。

  「咱們一看就是良家女子,豈是那些宵小鼠輩所敢豈及的?」我安慰她。

  說完之後我的臉就開始發紅。我們約好了共同穿着我買的內衣。所以在他的
暗色包臀長裙下和我的緊身牛仔褲下,是一黑一紅的兩件窄小丁字褲。那兩根細
線此刻正卡在我們的股間,隨着我們的身體轉動轉轉摩擦着我們的蜜桃。它在提
醒我們良家女子大家閨秀應該溫柔婉約,而不像我們這樣風騷。

  劉妍也想到了這點,抬手摸了摸頸後的胸罩的繩節,高跟鞋在桌下踢了我的
鞋一下:「就你出的餿主意。」

  我哈哈大笑,舉起了酒杯:「男盜女娼,姦夫淫婦」

  然後劉妍講起了他高中時暗戀的對象,那個寫一手好字並且作文屢屢當作範
文的男孩,只是一畢業就各奔東西,然後在大學時交了一個溫柔的男友,安分守
己卻胸無大志。我說了我上學時喜歡的那個演講臺上神彩飛揚的男生,卻把第一
次給了一個留着伍佰一樣髮型的渣男。

  「你知道嗎?別看我那個對象老老實實的,下面卻挺大的。」

  劉妍突然有點兒神祕的俯身前傾,壓底了聲音對我說。

  「那你豈不是爽死了?」我挑着眉毛調侃道,表情上還帶着點兒懷疑。然後
想到,她是怎麼知道特別大的?莫非還有過別人?然後在她的笑聲中問了出來。

  「誰還沒看過幾部片子呀」。劉妍輕描淡寫。

  「是幾部還是幾千部?小色女」

  劉妍翻了翻白眼:「我可沒你色,還會買這種東西」

  說着,又用他的小腿碰了我一下。然後重重口氣,一字一頓:「小——色——
魔!玩的挺花呀,說吧,最近沒少被滋潤吧?」

  「這你莫要關心,你要關心你自己,小心你的花蕊乾涸了。」

  我支起右手托起腮,右手的中指在臉頰處誇張的敲了兩下,張了張眼睛,我
用眼睛問她:用手?

  劉妍帶着羞澀拍了我一下,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或許是酒意上湧,她的小臉很紅。

  「我一向是個聽話的孩子,曾經以爲接吻就可以生孩子。」

  「我上大一時纔跟着宿舍的人一起看了黃片」

  「唉呀,我也是上大一的時候和宿舍的人一起看的呢,當時我們還口口聲聲
說真噁心呢,其實自己已經有感覺了」

  ……

  聊了很久,不過當離開時還不算晚,正是這個城市展現它絢爛夜色的時候。

  初秋的風夾雜着盛夏未散去的燥熱,我也燥熱,或許是酒的緣故,也或許是
我牛仔褲裏的那黑色的細線。我陪着劉妍等代駕,代駕要先送我,再送她回去。

  我們雖然有醉意,但沒喝多,我腦子清醒的很,然而開啓時有多歡聚,散開
時就有多落寞,「你說代駕送你回去的時候會不會見色起意?」我想打趣。

  「他不敢,平臺要身份認證的。」

  劉妍隨口說着,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停頓了一下,抱着肩:「去年冬天,元旦
過後第一天,加班很晚,我開車進小區,那條路兩邊停滿了車,路燈還不太好,
所以我開的很慢,然後看見一個變態。」

  「哦?」我朦朧中來了興致。

  「當時他就在路邊的一個路燈下,好像是個半大的老頭子,穿着一件大衣,
站在我車左邊上那些停着的車中間,突然發出一個怪叫,我嚇一跳,向他看了一
眼,然後他把大衣掀開,裏面褲子已經褪下了一半,露出黑乎乎的一團,還向我
一向一後的拱着屁股。」

  「啊?!」我有點兒震驚,我想不到身邊竟然真的有這種變態。

  「當時你嚇壞了吧,最終沒事吧?」

  「當時真的挺害怕的,但我當時特別鎮定,我油門都沒踩,我就白了他一眼,
然後慢慢開走了」

  「你真厲害,要是我能嚇哭了,我肯定撒腿就跑」

  「這樣的人就是你越害怕他就越興奮,要是跑就隨了他的意了」

  「你也真膽大,你就不怕他衝上來?」

  劉妍轉了個身,抱着雙肘看着前面馬路上的車來車往,聲音突然變的很平靜
甚至冷漠:「回家開門的時候我手都在抖,不過後來我想,他當時要是真敢衝上
來,我就從了他」

  ……

  我的大腦翁的一下,整個世界安靜了一般,我想象不到一個年輕的白領麗人,
爲什麼會想到從了一個佝僂着身子的變態老頭?但一瞬間我似乎又理解了,一個
人,一個夜,一個像浮萍般只能隨波逐流,想生根,但周圍全是水,慢慢將自己
淹沒。我也無數次的想過,算了吧,就這樣吧。

  手機響了,是鵬程的微信:「回家了嗎?我剛下班。」

  我清醒了,手機的聲音像一聲炸雷,這條信息猶如一道閃電。驚醒了我,我
知道我要幹什麼了。

  我給鵬程回信息:「去我那」然後拽起劉妍的胳膊:「把代駕取消了,走,
咱們去睡男人!」

  後來鵬程和我說那天他一直處在一個懞逼的狀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
麼,當時他累了一天,剛想去洗澡,然後有個瘋女人開門,拖拽着另一個瘋女人,
踢掉鞋子就撲上來扒他的衣服,一下扯掉了他襯衫的兩個釦子,然後那瘋女人開
始脫自己的衣服,踩着褲腳蹬下自己的牛仔褲,在他說話前把他撲倒在牀上開始
啃,一邊啃一邊扯下他的腰帶。然後當他掙扎着提着褲子起身後,那女人開始扒
另一個女人的裙子。

  另外那女人的裙子比較好脫,拉開身後的拉鍊後,那長裙順着身體的起伏就
滑掉到地下,黑色的褲襪裏面有着耀眼的紅色。兩個女人一黑一紅,後面的事就
記不清了。

  他說的我打死都不信,我不信他能記住前面所有的細節,而忘了最重要的事
情,並且在第二天修改了微信狀態,華麗麗的寫着:Double kill。

  酒後是週末,醒來時已經是下午了,被單下面一絲不掛。鵬程在沙發上打着
遊戲。之後我一直逼問鵬程,鵬程死咬着說當時大腦一片空白,全都忘了。

  週一我請假,沒敢上班,也沒敢和劉妍聯繫。

  週二找不到理由了,像沒完成作業的小學生,低着頭走進辦公室。

  那天阿來到的比我早,依然在工位上皺着眉,倒是新人姑娘驚呼:「巧巧姐
總算來了」「嗯,出什麼事了?」我暗暗喫驚。

  「呃,昨天劉妍姐也請假了,沒把我們忙死,多虧了冬哥。」——新人應該
還不知道應該叫來哥。

  「啊~~?」

  沒想到沒想到。反正也躲不過去,昨天應該來上班的。心裏懊惱着,嘴上卻
要嘿嘿一笑:「昨天有些事,辛苦你們了。」

  然後低頭開電腦,開始當鴕鳥。

  一直豎着耳朵,上班前一分鐘,劉妍的高跟鞋的聲音響起,我頭更低了。

  新人比較雀躍:「劉妍姐來了呀~,早呀」

  我裝做認真看數字的樣子,縮着頭把臉貼上了電腦屏幕。

  劉妍從我背後過去,拉開椅子坐下。我眼睛貼着屏幕,想偷偷瞅她。

  根本看不見的,眼球費了好大勁,只能看到左前方阿來。

  阿來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繃着臉皺着眉,卻突然停下鍵盤上的手,抬眼在我
和劉妍之間掃視了兩遍之後,重新打起了字。

  我給劉妍發了個惶恐的表情。

  劉妍回的表情是個撇嘴的小人。

  中午和劉妍在咖啡館的角落解決了午飯,我一邊抓着頭髮一邊追問劉妍。

  劉妍說當是我倆都瘋了。

  「我現在左邊胸上還有你的牙印」

  !!!

  估計我是真瘋了,劉妍說當鵬程伏在她身上時,我趴在鵬程後面推着他的屁
股,又跪伏在旁邊咬着她的乳頭,時而直起身去親鵬程,一雙手和舌頭在他們兩
個人身上不斷遊走,當鵬程在她身上發射完畢退出後,立馬撲在鵬程身,倒騎在
他身上開始舔他的下面,屁股則在他胸口扭來扭去,當鵬程重新硬起來後,又騎
在他身上上下扭動,一手捏着自己的胸,一手揉着自己的陰蒂,當鵬程打起精神
後入我時,我跪着一手撐牀,另外一隻手還伸向她的胸。最可怕的是,全程我嘴
裏不停的亂喊:「草她,我叫你草她」

  「爽嗎?我老公草你爽嗎?」

  「草我,用勁草我」

  「舒服死我了,快,打我屁股」

  「別停,不,停下,快停下,我不行了,爸爸我不行了」

  ……我趴在桌子上,把臉埋在胳膊間,腳趾扣地。爲什麼不立馬來一場地震,
讓我立刻就死掉。

  對面劉妍傳來嘻嘻的笑聲。我好恨,爲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劉妍這傢伙
有沒有叫牀?有沒有說什麼?有沒有什麼把柄落在我手裏?

  「好了,好了,沒事的,我當時比你好不了多少的。」

  劉妍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稍稍抬了抬頭:「真的?那你喊什麼了?」

  這傢伙得意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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