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之因果循環】(129-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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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0-21

,整晚那樓上的撞擊聲彷彿就沒停過,數次吵醒了劉威,不過習武之人少睡一夜半晚也無甚大礙,第二天他把馬車停好在客棧前等着出發,不多時便看見四德帶路,大小姐跟在後面準時出發。二人一臉神清氣爽,滿面春風,也不見有疲色多少讓他有些意外,只是心中感慨年輕真好。
  
  劉威神色木訥,見着了二人也無動於衷,只是四德敏銳地注意到劉師傅的眼裏有些疑惑,蕭玉若也刻意留意了一下劉師傅的表情,卻不見有異,便以爲他並不知曉她們昨晚那場徹夜肉戰。
  
  蕭玉若這次來到此地,是爲了準備興辦一個規模宏大的作坊,或者應該按林三所言叫工廠,因爲蕭家的商號遍佈大華,若是全國的商號貨物都由金陵那邊去生產和出貨,一來路途遙遠,送貨的成本很高,而且路上風險不少,雖說如今蕭家商號的名號在大華百姓中如雷貫耳,無人不知,可樹大招風,也難保每一趟出貨的車隊不會備受沿途的山賊草寇滋擾,要是遇到了不長眼或者膽子夠大的流寇,殺人越貨也是麻煩。
  
  蕭玉若明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裏的道理,打算把生產的工廠分開設置,作爲風險分攤的一種措施,不僅可以提高生產貨品的效率,還能節約運輸成本,同時也是爲蕭家商號更上一層樓的一種長遠佈局。
  
  四德一整天陪着蕭玉若在外跑了不少地方,初步定下了工廠的選址,同時也忙活敲定了不少需要大小姐親自定奪的細節後,直到日暮西山時纔回到客棧。蕭玉若此行一個十來架馬車規模的商隊,當然不只他們三人,只是其他人在進城後便會開始找合適的地方和機會販賣貨物,因爲此處還沒有本家的商號,所以便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四德陪着蕭玉若用完了晚膳後,便提議蕭玉若趁晚上出去溜達一下,逛一逛本地的夜市。
  
  蕭玉若臉色微紅,猶豫了片刻後才答應,卻是吩咐劉威就守在客棧,不必隨同,畢竟如今在城裏,應該沒什麼危險,而且客棧裏還有些重要的物件不便帶出,以防宵小。劉威便點頭鎮守大本營。在四德的期許下蕭玉若換了身並不扎眼的尋常衣裳後,便與四德一同出門去逛夜市。
  
  無事可做的劉威就在客棧找了一罈老酒,讓廚房做了兩道下酒菜,自斟自飲起來。直到一罈老酒被劉威喝得見底,仍沒見四德和大小姐歸來,劉威酒意湧起,眼皮如千斤之重,混混沉沉的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呼嚕聲從他鼻間發出,在大廳裏迴響,猶如悶雷炸響。劉威趴在桌子昏睡,一記呼嚕打到一半,忽然整個人繃直,眼睛朦朧地張望了幾下,嘀咕着哪來的蚊子,揮手把在耳邊滋擾的蚊子驅趕後,又趴回桌子,就順着他趴下時,幾聲破空聲呼嘯而來,竟是從身後同時射來三支暗箭,直取他後頸和後背。酒醉的劉威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幾聲沉悶的入體聲,三支暗箭正中目標。劉威顫了顫身子便沒了動靜,呼嚕聲也不再響起。
  
  這時一個獨眼漢子從昏暗處走出,身後跟着幾個嘍囉,還有不少潛伏在四周的山賊也悄然出現,慢慢摸向已經中箭沒了動靜的劉威。獨眼漢子笑罵道:“怕什麼,這呆子中了幾箭,早已沒了氣了,一羣飯桶,不是說這呆子拳腳功夫有多厲害嗎?呸,老子稍微佈置一下,不也一樣手到擒來。”受了傷包紮好的高瘦漢子奉承道:“果然大哥一齣手,任他是過江龍也得乖乖給大哥盤着。”獨眼漢子撇了自己的二當家一眼說道:“二當家,不過去發泄一下心頭之恨報仇嗎?我們時間不多,剛纔和那縣令談不攏,估計他會防着咱們,正帶着人過來呢,要是等會官府的人趕到了,這裏不是二龍山,怕是要折些兄弟才能退走。其他人,去搜一下這客棧,所有值錢的,還有母的都給我帶回寨裏。”
  
  衆人應了一聲便散開去搜掠,把那長槍當作柺杖攙扶着走動的二當家,眼神怨毒,一瘸一拐地走向那死透的劉威,譏笑道:“你這莽夫不是很能打嗎?怎麼像死狗了?叫你逞威風!!哈哈哈哈,你們看看他,都尿褲子了。”二當家指着桌子下面的一灘水跡,留在這裏的幾個兄弟也看到了,紛紛哈哈大笑起來。獨眼漢子聞言看過去,眉頭不經意輕顫了兩下,再看向那劉威,頓覺不妥,急忙喊道:“二當家,小心。”
  
  寨主警示時,二當家已是提槍刺向劉威的後背,打算一雪前恥。突然發現那劉威竟然詐屍暴起,一記直拳貼着他的長槍順勢轟至。二當家生前的最後一眼便是看到那木訥的漢子眼睛盯着自己,隨後便眼前一黑,遁入無邊的黑暗中。
  
  話說死而復生的劉威一拳把那高瘦漢子轟飛直退到牆上,整個胸口凹了一塊,直接斃命,他那杆長槍卻是被劉威趁勢奪了下來,一人一槍矗立在大廳中央,對那獨眼寨主說道:“已經放過你們一馬了,既然一門心思取死,那就都留下來吧。”
  
  獨眼漢子咬牙徹齒道:“想不到在這小地方竟然會遇到高手,憑着內勁把體內的酒水逼出,還能硬扛三箭,敢問閣下大名?”劉威眼神戲謔道:“內勁?喝那點酒,醒酒還用內勁把酒水逼出來?不過是剛纔打翻了一碗,浪費了不少老酒而已,不過看你說的,好像你見過那種事一樣,那就給你個機會,拿上你趁手的兵器,捱得過我十招,我就放你走。”
  
  獨眼漢子被劉威的氣勢所震懾,悄悄退了兩步,突然一把抓起身邊的兩個手下砸向劉威,撒腿就跑。兩個嘍囉哭喊着飛向了劉威,卻是被他躍起長槍一掃,脖子上邊多了一道血口,鮮血噴湧而出。沒有絲毫阻攔劉威追殺那獨眼漢子,追至後院,突然一記長鞭襲來,劉威反應敏捷槍頭一撥便擊退那偷襲的鞭頭,那獨眼漢子見偷襲不成,收回了長鞭,對劉威說道:“我的人現在整在樓裏找你的主子,聽縣令說那女人的身份可不小,你是要追殺我還是回去救你的主子呢?”
  
  說畢他便越過了牆頭打算逃之夭夭,那曾想這劉威竟像怨鬼般難纏,竟是追了上來,他邊跑邊嚎道:“你就不管你主子了?追我作甚?”劉威譏笑道:“你們要找的人又不在這裏。”獨眼漢子驚訝道:“難道是那縣令這麼快就通風報信?”
  
  劉威不再與這腦子抽風的山賊頭子多言,提氣一躍便縱身到他面前攔住了去路,獨眼漢子也被激起了血性,怒吼着便與劉威纏鬥起來。一衆山賊在客棧了搜了半天,除了搜摸出些錢財外,便找到一個廚子和下人,並沒有搜到大當家說的女人,不過在一間廂房裏卻是找了不少女子衣物和用品,他們也不挑剔,把那些本屬於蕭玉若的衣物都搜刮乾淨後打包帶走,其中那些貼身的胸罩內褲更是沒放過,有兩個山賊把蕭玉若的幾件胸罩和內褲偷摸進懷裏,光是那衣物上淡淡的幽香便惹人遐想連篇。
  
  等搜刮得差不多後,山賊們見大廳裏二當家和兩個兄弟的屍體,衆人猶豫一下還是把他們的屍首收好一併撤走。不見大當家的身影,猜測是已經撤走,他們也不再留戀便撤出客棧。被洗劫一空的客棧在山賊們離開了半響後,纔有縣令帶着一隊衙差姍姍來遲,看着滿地狼藉的客棧裏還有未乾的血跡,那縣令頭大如牛,便要發令讓衆人去尋找蕭大小姐的蹤跡,若是這位財神爺在城裏出了事,他的仕途也就此結束。此時劉威已經解決了大當家,他的屍首被提在手裏,見官府來人,他便把大當家的屍首往縣令面前一丟道:“縣令大人,今夜山賊來襲,首兇已被我拿下,其他逃竄的山賊,該由官府來緝捕了吧。”
  
  縣令看着身上被戳了幾個血洞已經一命嗚呼的獨眼山賊,他義憤填膺道:“有勞這位俠士出手,逃走的賊寇我自會稟報緝拿,只是不知蕭大小姐何在,附近流寇匪患嚴重,本官定要確保大小姐的安危。”
  
  劉威木然道:“她今晚恰好不在,若是等天亮都不見回來,定是被那些流竄的匪寇所擄。”縣令疑惑道:“這位俠士,你不是負責大小姐的安危嗎?怎的如今也不着急?”劉威轉身便走上樓說道:“這個你不用管,大小姐不在客棧,要是你擔心的話,就在城裏去搜便是。天亮後不見人我自會去救大小姐。”
  
  縣令也好奇這個漢子身爲保鏢,卻是一點不顧主子的安全,他不管,自己可不能坐視不理,如果是那些山賊擄走的話,那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他們的大當家已死,剩下的不足爲懼。縣令便帶着衙差要出城去追擊去碰碰運氣。
  
  那些洗劫了客棧後逃離的山賊也學會化整爲零,一幫人逃竄目標太大,只管各處逃竄。那兩個偷藏了幾件蕭玉若內衣的山賊結伴而行,正從一條漏巷中潛逃行走,一個山賊說道:“老化子,剛纔你藏了幾件那個女人的胸罩?”那被喚作老化子的山賊回道:“兩件啊,你不是拿了幾塊布的嗎?那種少得可憐的布塊好像大當家的夫人也有的,不過在寨裏我可不敢偷,他孃的這種布塊怎麼遮得住她的騷屄的,要是有個女人敢在我面前穿得這麼騷,看我不肏死她。”那山賊嗤笑道:“得了吧你,在寨裏我們其他兄弟都敢趁大當家不在時去偷看夫人洗澡,你這慫貨還不是一次都不敢,算了,我這裏只有內褲,沒有胸罩,和你勻一勻,她孃的這衣服的女人味太香了,比夫人那些還要香,我忍不住得射一發。”
  
  老化子說道:“在這裏?我們趕緊先回寨裏吧,要是被抓到了可要去蹲大牢了。”山賊見老化子膽小不由譏笑道:“怕什麼,我們又沒有在那裏搜到錢財,都給其他人搶去了,他孃的沒撈到銀子,就算被人逮住也事啊,幾件女人衣服值什麼錢。”說畢山賊便往老化子懷裏翻找。說不過的老化子唯有讓兄弟掏去了一件胸罩,換來了一塊絲滑的布塊,別的不說,那布塊上殘留的女子體香應該是那私處的幽香,見兄弟已經用那布塊裹着掏出來的雞巴開始擼動,把胸罩放到臉上聞着那誘人的香味,老化子也心動,乾脆也依樣畫葫蘆,當那攝人的媚味從鼻間傳來,胯下雞巴被那絲滑的布塊包裹着確實別有一番滋味。
  
  兩個山賊在漏巷裏自慰着,發出絲絲嗉嗉的摩擦聲,老化子說道:“她孃的用這女人的衣服來擼雞巴,怎麼還能聽到女人被肏的聲音啊?這麼神奇的?”那山賊聞言環顧了一下,說道:“不對,老化子,來。”二人掂手掂腳地摸近了巷尾,在那轉角處越發清晰地聽到啪啪啪的撞肉聲和女人低沉的呻吟聲,他們從牆角探出頭來,藉着月色,竟看見神奇的一幕。
  
  在巷尾處一個男人正賣力地用狗交式姿勢後入一具白花花的肥美大屁股,那男人一手掐着女人的纖腰,另一隻手富有節奏地在挺腰抽插間拍打着那白皙的肥臀,奇怪的是那個被肏得翻起臀浪的女人好像只有下半身,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那個女人被卡在那牆洞裏,下半身被那男人撩起了裙子裸露出來,而男人也好像不會憐香惜玉,邊肏邊說道:“大小姐,這樣爽不爽,嘻嘻,試試這種動彈不得只能任人魚肉挨肏的玩法就當嚐嚐鮮吧,這可是你答應說讓我去找其他人來肏你,臨時又反悔的懲罰了。我再射兩炮咱們就回去吧。來,屁股給我賣力地搖起來,騷屄給雞巴裹緊點,哦啊。。。好爽,大小姐你這屁股越來越大了,嘖嘖嘖,這騷屁股真潤。”
  
  外出的四德和蕭玉若原本是想要玩些花樣,皆因蕭玉若昨晚被四德纏着說要給她找些外人來肏她,蕭玉若在四德孜孜不倦的賣力衝刺下扛不住,只好投降答應他,只是今夜出來後,二人走了一圈,蕭玉若也沒看上什麼人,可四德卻糾纏不清,蕭玉若無奈只好答應讓四德換些玩法來滿足他。結果卻是四德在這漏巷裏找來這麼一處破牆洞,便讓大小姐鑽進去,想說試試偷摸到別人院子裏偷情,結果鑽到一半蕭玉若竟是因爲屁股太大無法通過,本想退出來,可那可惡的四德竟然色膽包天,竟撩起的大小姐的裙子後便開始老漢推車。被頂着屁股的蕭玉若無法退出牆洞,纔有瞭如今的一幕。
  
  兩個山賊看着這淫戲渾身燥熱難耐,相視了一眼後心領神會,便悄無聲息地摸到四德的身後,正沉醉於大小姐那肥潤美臀裏的四德渾然不知,突然後頸一疼,一記手刀便讓他昏死過去。老化子接着往後倒去的四德,那山賊卻是管不了那麼多,趕緊掏出看着這大屁股就已經一柱擎天的硬挺雞巴,龜頭頂開溼滑的蜜穴口便長驅直進,那一片泥濘如澤國的蜜穴緊裹着雞巴如同活物般用那媚肉皺褶夾纏着雞巴,那銷魂快感直衝腦門,山賊雙手抱着蕭玉若的豐臀一開始便全力衝刺,不講絲毫循序漸進,更沒有丁點憐香惜玉,大開大合的抽插讓雞巴在蜜穴裏全進全出,淫水佈滿整根雞巴。
  
  蕭玉若在此之前已經被四德干了許久,高潮了不知多少回,那白皙的肉臀上也佈滿紅印,意識散亂,根本分別不出蜜穴裏接力馳騁的雞巴並非四德的尺寸,只覺得蜜穴裏的雞巴依舊生龍活虎,彷彿有無限的精力。豐臀下意識地媚扭迎合對方的肏幹,肉啪聲在巷子裏迴響。那老化子把昏死的四德放下後,便湊到二人的交合處近距離觀戰,果然那蜜穴被捅得淫水直流,引得他口水直流。一邊擼起雞巴一邊看着,山賊奮力衝刺了百來下後,纔開始放慢挺腰抽送,打算回一回氣再來次衝刺,這白嫖的大屁股可不能浪費,他已經許久沒肏過女人,平日裏也只能在寨中趁着大當家幹夫人的時候聽一下牆腳,今晚不得好好發泄一番,把卵蛋裏的存貨清空怎麼行。
  
  他發現意識迷離的蕭玉若似乎在扭着屁股勾引,便停下抽插,果然這肥腚在他停下後自覺地扭腰靠上來,想要更多的歡愉,山賊抱着蕭玉若的柳腰把她的身子抽出一段,正好讓一對大奶退出牆洞,蕭玉若的手臂以上還卡在牆洞另一邊,她並沒有發現不妥,只是依然保持雙手捂住檀口以防自己的呻吟聲傳出。
  
  老化子這便有了玩物,那對垂下的大奶如吊鐘般亂晃,老化子雙手揉起奶子,那入手軟綿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二人便各自享用着蕭玉若的肉體。
  
  山賊又肏了一盞茶的光景,才鬆了精關,把一泡老精灌到蜜穴深處,哆嗦了幾下後,山賊拍了拍老化子的肩膀示意他接力。終於輪到老化子能享受,他也不嫌棄兄弟拔出雞巴後緩緩流出白精的騷穴,扶了扶雞巴便再次填滿了蕭玉若的下體。
  
  四德也經常服用一滴仙,所以精力方面要遠超常人,即便射精後立馬繼續再戰也不是稀奇事,當老化子掏出他那不知多少天沒洗過,滿是尿垢腥騷的雞巴頂入蕭玉若的蜜穴後,她也以爲是死四德還沒幹夠,長時間的抽插讓蕭玉若的蜜穴也有些麻痹,便就分不出這根雞巴有何異樣,默默承受着老化子的抽插,只是老化子個子比較矮,面對蕭玉若站直後那修長的玉腿都快要到他腰上,剛纔墊着腳纔夠得着讓雞巴插入蜜穴,只是時間一長卻是很耗費體力。
  
  肏了幾十下後老化子見不對勁,這樣幹雞巴頂不到底,白白浪費了這麼肥美的大屁股,他便拔出雞巴,在巷子裏一頓翻找,終於找來了幾塊石頭,踩在石頭上,他的胯下才算和蕭玉若的屁股高度持平,不用再墊着腳來幹,抽插起來也能更加順滑。
  
  老化子那雙滿是污垢的大手摁在蕭玉若的白臀開始加速抽送,雞巴在蜜穴裏來回滑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尤爲淫蕩。只是他嘴上說得好聽,實戰起來卻是平常,在那銷魂緊窄的騷穴裏衝頂百來下後便有了射意,當馬眼怒噴出一股熱精在那溼滑蜜穴裏時,爽得老化子飄然欲仙,如登極樂,這女人肏起來太爽了。
  
  換作平時,老化子一年到頭省喫儉用辛辛苦苦攢下幾兩銀子也就夠在那種暗窯中找個年老色衰的老窯妓瀉瀉火,這種一看那屁股上嬌嫩的皮膚就知道這女子年紀應該不大的年輕肉體想要玩玩簡直是癡人說夢,今夜看似沒撈到銀子,卻想不到走了狗屎運,能在這裏肏到這種極品肉體,老化子只覺得這趟下山賺大發了,回去寨裏也有了吹牛的資本。
  
  老化子還在回味那射精的餘韻,卻被山賊拉着後退,那廝已經準備好下一回合。老化子也不計較,等回口氣再提槍上陣便是,這騷屄今晚有的是機會能肏。
  
  山賊後入老漢推車有些膩了,便要換個姿勢,一手抓着蕭玉若的腳踝把它提起過頭,沒想到這騷貨的身體柔軟性極好,兩條白皙的大長腿被掰成上下一字馬,山賊以側入的姿勢再把雞巴送進蕭玉若的蜜穴裏,換了個方位來抽插,就連雞巴的感受也不同,那蜜穴似乎有無限開發的潛能一樣,山賊都動了心思想要把這騷貨拉出牆洞來帶走回寨中日夜發泄,只是一想到若是這樣做,到頭來只會便宜了寨裏的大當家,光看這屁股,山賊都能斷言絕對比寨裏的那位徐娘半老的壓寨夫人更受大當家的喜愛,以大當家的性子,絕不會讓兄弟們分享的,這不白白便宜了他,而且寨裏那上百號的兄弟,排着隊來玩這女人的話,估計自己也幾口湯喝,要是她後面坐正成了大當家的正宮,自己現在肏的可不就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可能命都沒了。
  
  想通後山賊也斷了冒着生命危險白白爲他人作嫁衣的愚蠢舉動,今晚肏夠本了纔是自己賺的,一番思想鬥爭後山賊也釋然,他孃的這麼好的泄慾肉體,射一回賺一回,就當天上掉的餡餅,喫到嘴裏的纔是自己的。
  
  山賊是鐵了心要在蕭玉若這身子上泄光最近積攢下來的慾火,抽插得尤爲賣力,雞巴每一下狠頂都是盡根沒入,彷彿要把她往死裏幹,牆的另一邊發出沉悶的呻吟聲極大的滿足他的虛榮心,抽插間蜜穴不斷髮出噗嘰噗嘰的淫水聲,在山賊發了狠狂抽猛插幾百下後,那對被掰成一字馬的修長肉腿突然痙攣起來,山賊一陣驚喜,把深埋在蜜穴中的雞巴拔出,一股淫水從蜜穴口噴曬而出,蕭玉若被生生幹得潮噴,在蜜穴前觀摩的老化子猝不及防被淫水噴了一臉,卻不生氣,這騷屄有意思得很啊。
  
  被幹到噴潮,蕭玉若一對長腿也無力站直,可是山賊卻沒幹夠,愣是提着她的另一條腿不放繼續猛肏,接連把蕭玉若肏得爽上天了幾回,連續的潮噴讓大小姐意識更加迷糊,媚眼翻白,口中呢喃着不知所云,身體也變得綿軟無力。
  
  可癱軟的雙腿卻是被山賊提着不鬆手,直到第二發濃精灌在蜜穴裏才心滿意足的換人。老化子雖然持久度尋常,不過這積攢下來的存貨不少,也不吝惜,於是兩個人便不休止地接力肏玩,蕭玉若在迷糊中只感覺天旋地轉,不知到底被肏了多久,蜜穴裏被灌了多少次精,那連綿不斷的高潮快感似乎要把她拖進肉慾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當天色微亮時,山賊和老化子纔算心滿意足,提着褲腰帶走出了巷子,玩了一夜總算夠本了,二人才打算返回寨中。當雞鳴聲劃破巷子裏的寧靜,四德才幽幽轉醒,揉着脖子嘀咕道:“怎的睡着了?”看見大小姐被卡在牆洞裏癱軟無力,無法動彈,他費了不少力氣纔算把她拔出來,結果卻發現大小姐睡得迷糊,四德看天色開始明亮起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把大小姐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後,背在背上要返回客棧。
  
  四德揹着大小姐回到客棧後,恰好看見正準備出門的劉威,四德問劉威道:“劉師傅,一大早就出去?去哪兒啊?”劉威見四德和大小姐似乎沒什麼異樣,他原本想着要直奔二龍山那賊窩的念頭也打消了,只是問道:“你們昨晚沒遇到什麼人或者發生什麼事嗎?”四德疑惑道:“沒啊,嗯。。。昨晚我和大小姐去辦點事了,所以纔沒回來,怎麼?客棧有事?”
  
  劉威簡要的說明了一下昨夜客棧遇襲被之前攔路的山賊追來尋仇的事情,四德聞後有些後怕道:“我的乖乖,還好昨晚不在,這地方也不怎麼安生啊,你當真把那山賊頭子給做掉了?”劉威點了點頭,四德說道:“大小姐還睡着呢,行吧,等會我和她說說,讓她來拿主意,劉師傅你可別走啊,你不在怎麼行。”
  
  劉威說道:“既然你們平安無恙回來,我自然不會去那賊窩,沒那功夫耗着,你照顧好大小姐,有我在,不用擔心安全就是。”
  
  四德這才放心把蕭玉若揹回房間安頓好。累極的蕭玉若在客棧休息了一整日沒有外出,傍晚時分,那縣令再次來客棧拜訪蕭玉若才得以見面。縣令主動對蕭玉若說明情況,已經往上級稟報山賊入城劫掠的猖狂舉動,奏請調派地方守備軍對本城附近的匪患流寇進行剿滅,同時還會在城裏常駐守軍以保護蕭家接下來的投資地方。
  
  蕭玉若瞭解到來龍去脈和結果後,先是向縣令道了謝,同時也表示不會因爲此事取消興建工廠的計劃。縣令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穩住了這位自己仕途上的大貴人。過了幾天,街道一陣喧囂,聽到嘈雜聲的蕭玉若推窗看看熱鬧,這時四德走進來說道:“大小姐,外面有那些被擒住的山賊,今天遊街示衆,要押到刑場砍頭。”
  
  蕭玉若聞言觀察,果然看到有幾十個手腳都被拷上鐐扣的犯人正被押送經過客棧,蕭玉若被沒有悲憐天人的想法,只是恰好有兩個披頭散髮的犯人抬頭,雙方對視了一眼,正是那晚的老化子和同行兄弟,死到臨頭,二人看到蕭玉若那張精緻的臉龐,想起了他們在那房間裏搜到的那些女子貼身衣物,也許就是這個女人平時穿的呢,明明裏面會穿上那麼騷浪的內衣,這女人卻是一幅清高的樣子,要是有機會,真想把她摁下,就像那晚在巷子裏肏那騷貨一樣把她幹個半死,不過也許要等下輩子投個好胎纔有機會,那老化子突然雙目瞪圓,她旁邊那男人怎麼那麼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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