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佔有】(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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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1-23

李楚悅看着他的眼睛,等他繼續說下去。

肖武有些不自然地別開目光,“我看名單上有丁沫沫的名字,覺得奇怪,因爲我知道丁沫沫家裏條件挺不錯的,所以又問了一些在學生會的朋友。”

“我朋友說原本名單上是有你的名字的,但是丁沫沫去辦公室找了導員一次,導員就給院裏負責這次獎學金的審委會的人打了電話,那邊就把你的名字去掉了換成丁沫沫。”

先前許念慈說過這件事,所以李楚悅現在並不意外,她蹙眉問:“導員爲什麼能決定那個獎學金名單?”

“導員沒那麼大的權力。”肖武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咱們導員是校長侄子,系裏審委也不敢得罪他,就只能把你名字劃了。”

“那爲什麼是劃了我的名字?”

“這個事……”

肖武頓了頓,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說。

考慮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咱們班通過紅河獎學金審覈的就三個人:你、班長、還有團支書……”

李楚悅懂了,她平時在班級裏不活躍,也不是班幹部,要劃名字肯定也是劃她的。

肖武安慰說:“楚悅,你也別難過,我聽說丁沫沫是去找導員哭了一上午,不然你也去找導員?”

雖然知道有內幕,但不管別人怎麼說,李楚悅都要自己親自去問一下。

“嗯,我一會兒去他辦公室問問。”



聊完獎學金的事,李楚悅請了肖武杯奶茶作爲感謝。

兩人一起從奶茶店出來的時候恰好碰上了肖武宿舍的一個男生,叫段朝飛。

段朝飛見李楚悅和肖武一起提着奶茶出來,笑嘻嘻地衝着肖武擠眉弄眼,“牛逼啊肖武!”

李楚悅和段朝飛不熟,只是冷淡地和他打了個招呼,然後和肖武道了句別就去導員辦公室了。

“肖哥,你怎麼把她約出來的?”

段朝飛攬着肖武肩膀,望着李楚悅遠去的背影問。

“談了點學校的事。”肖武道。

段朝飛吹了聲口哨:“誰不知道她高冷,你這當班委了就是方便撩妹,早知道大一的時候我也去選班委了。”

見肖武沒吭聲,段朝飛又問:“李楚悅都一個月沒來上課了,我聽她室友說她家裏有事,你知不知道她家有什麼事?”

“不太清楚。”

“行吧。”段朝飛道:“我聽人說她媽尿毒症進重症了,估計不是真的,前兩天我還在金豪KTV看見她了。”

“金豪KTV?”肖武以爲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

“對啊,一個商K,去那裏的人都是些老闆富二代。”

段朝飛猜測道:“我記得李楚悅家裏不是挺窮的,還是單親,剛纔她身上的衣服看着不便宜,不像是她買得起的樣子,不會是被人包了吧?”

肖武皺眉道:“和我們又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咱學院那麼多舔她的人,天天吹什麼高冷女神,要知道她被人包了,那還不跟喫了屎一樣?”



(十)解決



導員辦公室在學院樓的二樓,門半掩着,裏面只有輔導員高珂一個人。

李楚悅敲了敲門,裏面傳出一道年輕的男音。

“請進。”

李楚悅推開門走了進去。

高珂在看到李楚悅時眼前一亮,下意識地託了託眼鏡。

“你有什麼事?”

“老師你好,我是廣告一班的李楚悅,我今天來是想問一下紅河獎學金的事。”

高珂今年二十七,是廣告專業大四新換的輔導員。

李楚悅這個學期經常不在學校,高珂對她的印象僅限於微信上給他請假,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她本人。

由於李楚悅經常請假,高珂原本不怎麼待見她,覺得她事多又麻煩,但這會兒看她長得漂亮,心裏對她倒也稍稍寬容了一些。

“你說吧。”

“就是我看紅河獎學金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想問一下是我提交的家庭情況證明不符合獎學金的評定條件嗎?”

李楚悅的成績一直都在專業前5%,成績的條件她是滿足的。而她又不好直接問丁沫沫的事,所以只能先拿家庭條件說。

高珂一聽她問獎學金的事,就開始踢皮球,“這個獎學金名單是系裏決定的,你要是有問題,可以去系裏問問。”

李楚悅問道:“那我應該去找誰?”

“找系主任王虹老師,她辦公室在三樓。”

“謝謝老師。”

從輔導員辦公室離開,李楚悅又去了三樓的系主任辦公室,結果王虹不在,她只能在門口等着。

等了快一個小時,王虹纔回了辦公室,她上下打量了李楚悅一眼,問:“你有什麼事?”

李楚悅道:“老師,我是廣告一班的李楚悅,想問一下紅河獎學金評定的事。”

王虹一聽她是來問獎學金情況的,神色瞬間變得不耐煩了起來。

“有什麼問題你說吧。”

“往年我的材料都通過了紅河獎學金評定,但是今年我看名單上沒有的我的名字,想問一下是怎麼回事?”

王虹蹙眉道:“沒評上就是不符合條件,有問題你去問審委的人,申報材料都是審委審批的。”

李楚悅問道:“審委的老師都有誰?”

王虹第一次遇見這麼頭鐵的學生,沒想到她還真打算一個一個問過去,更加不耐煩了。

“審委組長是院主任杜星老師,你去他辦公室找他問吧,他辦公室在516。”

“好的,謝謝老師。”

李楚悅從王虹辦公室出來,又去了五樓找了院主任,問了獎學金的事。

杜星對她說的事有印象。

當時廣告輔導員高珂打了電話說給廣告一班一個叫丁沫沫的學生留個名額。每個班的名額數都是固定的,他只能從廣告一班裏劃去一個人。

另外兩個學生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團支書,經常幫老師們幹活打掃辦公室,所以他最終劃了一個不怎麼活躍的學生。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學生會直接找過來問這件事。

人是高珂讓劃的,高珂是校長侄子,杜星不願意得罪他,於是只能對李楚悅說:“你那個材料我看過了,和今年的標準不太符合。”

李楚悅不死心,又問了一句:“主任,我能問一下是哪方面不符合嗎?”

杜星直接惱了,冷着臉說:“不符合就是不符合,審委十個老師都沒通過你的材料,你自己說哪裏符合?”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進來的是李楚悅昨天在瑞香居喫飯時見過的張麗。

“主任,籤個字。”張麗把一份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看李楚悅也在,隨口問了句:“我學生怎麼在這兒?”

杜星邊簽字邊說:“她來問紅河獎學金的事。”

張麗哦了一聲。

簽完字,杜星煩躁地對李楚悅說:“你別在這兒了,馬上下班了,有事下午再說。”

李楚悅只好離開了辦公室,張麗是和她一起出來的。

“楚悅,今年的紅河獎學金沒你的名字?”

張麗爲了評職稱的事,最近正可勁兒巴結楊院長,楊院長說了讓她關照李楚悅,她也就對她多上了幾分心。

“對。”李楚悅點頭。

張麗邊走邊問:“怎麼回事?”

李楚悅明白張麗會問她這件事,純粹是因爲楊院長想巴結陳璟淮,於是她也就把聽說的事直接說了出來。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往年我的條件都是符合的。我聽人說本來是有我的名字的,但是一個同學去辦公室找了導員,然後我的名字就沒了。”

張麗道:“這事你先別急,我回頭幫你問問。”

“好,謝謝老師。”

張麗又問:“楚悅,你和陳公子是怎麼認識的?”

李楚悅早就知道張麗會問這件事,隨口編了個謊:“就是我在KTV兼職的時候認識的。”

張麗知道不方便多問,環顧了四周一圈,壓低聲音解釋:“楚悅啊,老師昨天晚上就是和楊院長一起跟幾個領導喫了頓飯,你別多想。”

“我知道的老師,我昨天沒和您說話也是覺得都是領導,不太好意思。”

張麗鬆了口氣,對李楚悅的識趣很是滿意,又隨口和她聊了幾句,然後就離開了。



處理完學校的事,李楚悅回到了宿舍,打算收拾一些東西。

宿舍裏只有許念慈在,看李楚悅回來了,她很熱絡地湊了上來:“楚悅,你表哥是做什麼的呀?”

陳璟淮家裏有政界背景,但他本人不是體制內的,而是做生意的。

李楚悅聽李經理說過,金豪KTV就有他的股份,除此之外,他還是北洲的一些實體企業的隱名股東。

“他是開店的。”李楚悅避重就輕地說。

剛說完,她的手機就震動了兩下,是陳璟淮發來的消息。

“你獎學金名額被人頂了?”

“你怎麼知道的?”

陳璟淮:“你們那個院長跟我說的。”

“???”

“他替你解決這事兒就是給我看的,不告訴我,難道默默付出?”

“解決了?”

“解決了,他說明天出新名單。”

李楚悅沒想到會這麼快,她咬脣糾結了一會兒,在聊天框打出了一串字,刪刪減減反覆修改後終於發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知道這件事給你添麻煩了,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獎學金,往後我絕對不會這樣了。”

陳璟淮剛纔見聊天界面顯示的“正在輸入”幾個字一會兒中斷一會兒繼續,眼前不自覺就浮現了女孩咬着嘴脣糾結的模樣,於是直接打了電話過去。

李楚悅去了宿舍陽臺,接通後,對面傳出了男人低沉好聽的聲音。

“你今天回學校就是因爲這事?”

“嗯。”

陳璟淮問:“怎麼不直接跟我說?”

“我……我不是很想給您找麻煩,想着要是自己能解決儘量自己解決……”

陳璟淮的嗓音柔和了下來,“往後要是自己處理不了的事跟我說就好,不用怕給我找麻煩。”

李楚悅聽着他的話,心口突然變得堵堵的,鼻尖也有些泛酸。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類似的話。

她很少主動求助別人,因爲她總是覺得沒有人會願意幫她……哪怕很小的事,她也會害怕被拒絕。

她心裏很清楚,陳璟淮會這麼說只是基於兩人現在的關係,等到他膩味了她,這句話也就不做數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很感動他能這麼說。

“謝謝……”她對電話裏說。

陳璟淮聽出了她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不禁有些無奈,柔聲說:“不是多大的事兒。”

“嗯。”

陳璟淮問:“什麼時候忙完?我去接你,別他媽的跟我說你要坐地鐵。”

李楚悅笑了一聲,自母親病重以來,她的眉眼間第一次帶上了些許輕鬆的神色。

“我在宿舍收拾一下東西就好,不坐地鐵。”

陳璟淮聽見她的笑聲,突然很急切地想見她,連一秒都不願意多等。

“在哪裏接你?”

“學校的南門吧。”

“嗯。”



(十一)求您再幫幫我



打完電話,李楚悅簡單收拾了一些在醫院用得着的東西,去了學校南門。

一齣門,她就看見路邊停着輛黑色的奧迪A8,車牌號是四個0。

車窗被降了下來,陳璟淮隨意地靠在駕駛坐上,胳膊撐在車窗沿,修長的手指間夾一根燒了半截的軟中華,正徐徐冒着灰白色的煙霧。

路過的學生頻頻偷瞄車上的陳璟淮,女生多是因爲他俊美的五官,男生多是因爲他這輛車的車牌號。

北洲是一線城市,奧迪A8隨處可見,但四個零的車牌號卻不是誰都敢用的。

看李楚悅出來,陳璟淮滅了手裏的煙,把車窗升了上去。

李楚悅看路過的人都在看陳璟淮,於是站在門口拉了拉脖子上的圍巾,擋住了大半張臉,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邊,然後才走近了他的車。

她拉開後座的車門,打算上車。

“坐前邊。”陳璟淮說。

李楚悅只好繞了一圈,坐到了副駕上。

陳璟淮沒有馬上啓動車子,而是將手搭在方向盤上,仔細觀察起了她。

“裹那麼嚴幹什麼?這麼怕人看見?”

李楚悅沒說話,默默把圍巾拆了下來。

陳璟淮看她不吱聲,心裏湧出一股煩躁,臉色也有些冷,又問了一遍:“怎麼不說話?”

李楚悅剛纔沒吭聲是不知道怎麼回他,這會兒看他不高興了,只好如實道:“我覺得……被人看見不太好……”

“哪裏不好?”陳璟淮追問。

李楚悅沉默了許久,小聲說了一句:“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陳璟淮當然明白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心裏就是沒由來地生氣,就像他很討厭她跟自己客氣一樣,他也不喜歡她這樣拎得太清。

他按了按眉心,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對她太上頭了。

這對他來說不是一個好徵兆,應該需要冷靜一下了。

“學校的事,很謝謝你。”李楚悅說。

陳璟淮嗯了一聲,語氣是李楚悅從未見過的冷淡:“去哪裏?”

“我想回醫院。”

“嗯。”

一路上兩人再沒有交流,李楚悅看着窗外不斷閃過的風景,耳邊反覆迴盪着他冷漠的聲音。

她不懂他在生什麼氣,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說了他不喜歡麻煩,也討厭給他找麻煩的人,她儘量避免帶給他麻煩。他也不喜歡拎不清的女人,身體交易就是交易,所以她也始終謹記恪守邊界,分寸感極重。

她不想他討厭自己,起碼現在不想,因爲她還需要錢。

可他的心思對她來說又太難琢磨。

到了醫院後,陳璟淮問她:“是不是快期末周了?”

“嗯。”

“你這段時間先忙你的吧,回頭再聯繫。”

李楚悅的心沉了下去,她再是個學生,也懂這句話什麼意思。

回頭聯繫,大部分的結果就是再也不聯繫。

她看着身旁的男人,嘴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也沒開口。

算了,就他這種公子哥來說,這麼快就膩了的話也正常,她再說什麼也都是於事無補,只會討人嫌,讓他覺得她拎不清。

這兩天的時間,他給了她十來萬,已經夠多了。

剩下的,她再想辦法就好……

“好。”李楚悅點點了頭,再次道謝:“很謝謝您。”

她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走進人羣熙攘的醫院,走入臘月的北風裏。

陳璟淮望着她的逐漸遠去背影,說不出自己心裏到底什麼感受。

他降下車窗,擠入車廂的冷空氣讓他的頭腦清醒了一些。

和她相處不過兩天,他就滿腦子都是她。

他已經不是十七八歲那會兒了,浪跡情場多年,遍嘗風月,沒道理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這麼衝動。

更何況她的性格也不討喜,擰巴又敏感,他更喜歡直來直去的女孩,她根本不是他喜歡的類型……

是得轉移轉移注意力了。

陳璟淮給徐天樂打了個電話。

“喲,少爺可算有空搭理我了?”

徐天樂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了出來。

陳璟淮道:“泡溫泉去,把上次你說的那倆網紅也叫上。”

徐天樂笑了兩聲:“怎麼突然要找網紅玩了?學生妹這麼快就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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