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將盡】(4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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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1-28

燈燃亮漸暗的營帳,轉身從桌案後的書箱中取出了全土輿圖,他在靖翎面前攬下了南行路線的規劃,但實際上,他帶兵南征時獨獨沒到過虞南,而且行軍不若遊旅,很多時候爲了抄了捷徑,走的多不是坦途,現在要同靖翎同行,得從頭規劃。

鹿原攤開輿圖,仔細的看着官道路線,走官道雖然會多費些時日,但畢竟是官府修的路,能少許多顛簸,路途中能行經的城鎮、驛站也多,變通性也高些,是上策,鹿原想着,便取來紙筆,將腦子裏想的路線摹了下來,待他停筆,月已高懸。

注一 小雪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第二十個節氣,也是冬天的第二個節氣,此時天氣轉冷開始降雪,因雪量不多,故稱小雪。



六十六、跨過這坎



有腳步聲靠近,鹿原一抬首,便看見披着披風,拿着燈盞,帶着淺淺笑意的靖翎站在帳門邊。

剛放下筆,靖翎便已經到桌案前,纖纖玉指捻起其中一張紙,一看發現是輿圖後笑問道:「還以爲駙馬忘情軍務才忘了晚膳,沒想到是在摹輿圖,不是說了然於心嗎?」

鹿原起身從靖翎手中抽走了那張紙,隨手擱回桌案上,兩叄步走到靖翎身邊,將人環進懷裏,語帶歉意道:「沒有欺瞞殿下的意思,只是以往是行軍,走的道不同,所以得研究研究」

看他說的認真,知道他又往心裏去了,靖翎往他懷裏依了依,抬眼看他,放軟了聲音:「沒事,你研究清楚了就好,現在該用晚膳了」

見靖翎神色裏沒有絲毫怪罪,鹿原心裏有種莫名的踏實,他接過靖翎手裏的燈盞,兩人挽着手,出了軍帳,越過校場,回到靖翎的院落。

或許是心境不同了,這座承載過他所有惡行的小院落,在寒意漸長的夜裏,竟看起來格外的安詳,窗紙透出的暈黃火光,漾着暖意,鹿原拉住靖翎,神色迷濛的看着半開的門問:「殿下,以後我也住這裏,可好?」

靖翎頷首道:「也好,我這裏熱鬧」,說着她看向自己這個在深秋裏依舊不顯蕭瑟的小院落,屋外悉心栽植的草木花卉,屋裏精心挑選的桌椅擺飾,無一不是鹿原的安排,過去靖翎只當做那是鹿原的戲弄,把她的囚籠妝點得鮮妍美麗好來諷刺她的無能爲力,現在想來,那是鹿原層層謊言下藏不住的真心所爲,是他爲心悅之人築的巢,那麼就一起住,靖翎知道鹿原問是因爲心裏過不去的坎還一直在,但於她而言,這坎早該跨過了,她還要帶着鹿原一起跨。

「快進屋吧,飯菜要涼了」沒再多給鹿原和自己沉浸遲疑的時間,靖翎率先去推那半掩的門,把鹿原拉進屋裏。



六十七、需要溫存



這頓飯鹿原喫的不是太專心,在宮中養傷時有宮人侍膳,每頓飯都在衆目睽睽下用,今晚喫得遲,屋裏就只有他們二人,他久違的能好好地看靖翎用餐的樣子,看那紅脣輕啓,從筷尖上用牙輕巧地咬走魚肉,優雅又引人遐想,不禁有些忘乎所以,手裏的筷子也不動了,就端着碗癡癡地看着靖翎。

沒喫幾口,靖翎就發現對坐面前的男人傻傻地看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站起身,小心地攏着袖子,執筷給鹿原夾了菜,放進鹿原碗裏,囑咐道:「先喫飯,喫完了你想怎樣都隨你」

那天一時忘情在鹿原帶傷的狀態下翻雲覆雨後,把江倫氣得不帶稱謂地唸叨了將近一刻鐘才停下來,於是接下來幾天靖翎小心翼翼地不敢招惹鹿原,可謂一朝忘情十日禁慾,她能感受到自己保持距離的舉措讓鹿原有些難受,她知道鹿原需要大量的溫存來確認這一切不是他的妄想,所以今晚她主動去尋鹿原,帶他回來用膳,便帶着允准的心。

抬眼看了鹿原一眼,男人已經動起筷子來了,喫得急了,還咳了一聲,臉上順時泛起一絲薄紅,靖翎見他這心急的樣子不禁也紅了臉,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認真地喫起自己碗裏的菜。

於是屋外的女侍很快就被叫進屋裏收拾,桌子一空,鹿原便跟在女侍腳跟後頭關上了門。

靖翎還坐在桌邊,看着鹿原朝自己走來,在自己身側站定,傾下身來,臉上有掩不住的期待,他問:「都隨我?」,靖翎覺得心跳格外的快,就算是心中有了準備,好像還是不能不爲這樣的親暱悸動,她無聲的頷首,側頭對上鹿原那雙映着閃爍燈火的黑眸,覺得自己像被捲入了令人沉溺的漩渦。



六十八、感受彼此



「都隨你」靖翎小聲地答了,尾字纔剛脫口,鹿原的脣已經貼了過來,含住她還沒來得及閉起的脣瓣,輕輕的吸吮,靖翎能看見至近距離裏,鹿原半閉的眼裏透着股陶然的饜足,靖翎才發現自己很喜歡鹿原這樣的神情。

抬手碰上鹿原的臉,靖翎認真地回應着鹿原的吻,這些天忍着憋着,其實不是隻有鹿原難受,她也難受,好不容易到手的寶貝就在眼前,卻只能遠看不能褻玩,實在太折磨人了。

於是這一吻,在兩人焦急的情意下,從一開始便熱烈的讓人氣滯,沒多久便喘着氣分了開來,呼吸打在彼此臉上,熱燙膠着,靖翎還想再吻,身子卻突然一輕,被鹿原攔腰抱起,身體的重心瞬時朝男人胸口傾倒,靖翎乾脆的將手環上男人的頸,抬頭湊到男人耳邊,張口輕咬鹿原那生的圓潤的耳垂。

鹿原一瞬的輕顫靖翎沒錯過,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抱着她的男人便將她拋到了牀榻上,整個人覆了上來,象是陰雲籠罩大地似的,一雙黑眸帶着點溼氣,也帶着點收不住的凌厲,靖翎後知後覺的收斂聲音,抿住了剛作亂過的嘴。

鹿原的指尖湊了過來,輕壓着打開了靖翎的脣瓣,修長的手指探進她嘴裏,壓着艷紅的舌尖,沉着聲音問:「這也是從春畫集上學的?」

本能地搖了頭,這麼做純粹是想看看鹿原會有什麼反應,耳朵,人身上一個不足夠親近便很難碰觸的位置,靖翎眼裏有明知故犯的得意,鹿原象是瞬間便讀懂了靖翎的得意,黑眸眨了幾下,便俯身也去咬靖翎的右邊耳垂。

微痛和親密感同時襲來,靖翎覺得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強制放到了自己的右耳上,鹿原咬了一下後便伸舌去舔,舌尖挑動了耳洞裏的耳墬鉤子,靖翎忍不住縮了身子。

無意使壞,鹿原乾脆的放過那僅是一齧便紅透的耳垂,又回去尋靖翎的脣,伴着親吻,鹿原的手隔着衣料,摩娑着身下柔軟的軀體,靖翎回應着男人的吻,也抬手去摸鹿原。

寬厚的肩,堅實的胸膛,她的鹿原用叄年的崢嶸光陰長成的模樣,靖翎用指尖仔細的感受着,鹿原象是很喜歡她的碰觸,吻她吻得越發纏綿,全然忘記了片刻前的急不可耐,就這麼沉醉在感受彼此的溫存裏。

終於捨得停下親吻是因爲靖翎的脣已經微微腫起,鹿原還意猶未盡地看着那張通紅的嘴,眼神眷戀,半晌才象是終於看夠了似的,直起身,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腰帶。

靖翎摸着自己微微發燙的脣,看着眼前的男人一件一件的脫去身上的衣袍,有點癡醉的迷濛了雙眼。



六十九、如此甚好



鹿原伏下身時,背脊上蝴蝶骨高聳,像悠步林野的山豹,難掩欲情的臉從容的地佔領靖翎的全部視野,帶着熱氣的手掌扯鬆了裙帶,貼着靖翎的腿,指尖肆意的遊走在柔滑的肌膚上,繾綣流連。

靖翎伸手勾上鹿原的脖子,鬆了裙帶的軟帛隨着她的動作滑散,今天這身華貴的月白藍繡裙裏,搭的是件靛色心衣(注一),牢牢地在這鬆懈的時刻掩住了大好春色,鹿原有些不滿,手探往靖翎的後背,專注地解心衣後背的衣結。

這給靖翎打衣結的宮人許是不小心打了死結,鹿原解了半天沒解開,面上有些躁色浮現,「就別解了」靖翎說着乾脆地去拉鹿原的手,直探進心衣裏頭,在溫熱的手掌裹住她柔軟的乳房時嘟囔道:「又不是沒看過」

摩娑着柔軟的皮肉,鹿原壓着嗓子低嘆道:「好幾天沒看了」,鹿原不有所保留時,直率的過份,靖翎的臉上難掩着被需索的喜,吻上鹿原的臉,閉上眼,小幅度的挪動自己,讓動情的乳尖蹭着鹿原的掌心。

慾念暴漲竄流之際,所有的接觸都是火種,鹿原收緊手指,握住帶着心脈跳動的柔軟,放肆的蹂躪。

靖翎意動時的輕喘像解開禁鎖的鑰匙,把他所有的妄念都釋放了出來,埋頭在靖翎的頸間,啃咬着柔軟的肌膚,鹿原將她死死的壓在自己身下,從來就只有她,能讓他瘋狂,食髓知味的愈發不可收拾。

因爲對彼此的渴求都那麼的強烈,沒有太多的溫存,鹿原便在靖翎有意的放任之下闖了進來,雙腿被壓在胸前,只那麼幾下進出,靖翎就明白了自己和鹿原有多契合,在快意的衝擊下,她本能的去搆鹿原,想要在更貼緊對方,象是會意她的意圖,鹿原從她泛出蒸騰水氣的頸間抬起頭,鼻尖掃過熱燙紅潤的臉頰,停在了靖翎的鼻頭上。

如此便能看進彼此的瞳孔裏,所有的反應都清楚的交映,靖翎笑了起來,這一刻,她在鹿原的黑眸裏讀出了踏實,而鹿原也必然能讀到同樣的,如此,甚好,這一步的安心走了多遠纔到,已經不重要。

注一 古代的內衣。漢.劉熙《釋名.釋衣服》:「心衣,抱腹而施鉤肩,鉤肩之間施一襠,以奄心也。」



七十、夢憶元宵



酣暢的雲雨後,靖翎在鹿原懷裏睡去了片刻,再睜眼,她枕在鹿原的胸口,心口處已經痊癒的疤痕撞進眼裏,忍不住用手指去摩娑那處新生的肌膚,下巴被突地捉住抬了抬,鹿原的黑眸看着她,平靜卻又有點意味深長地問:「殿下不累嗎?」

被蠱惑了似的眨着眼,靖翎搖了搖頭,下一瞬便被男人翻身壓在了牀榻上,鹿原在她耳畔低聲道:「那羽兒再陪陪我」,伏在綢被上,靖翎後知後覺的意會到鹿原的真意時,臀部已被抬高,鬆垮的掛在腰際的裙襬被掀開,歡好過一次的幽徑還溼潤着,毫無抗拒的再次接納了貪婪的入侵者。

逐漸加速的撞擊,鹿原看着被自己雙手把控的雪白臀肉逐漸泛起紅粉,不由自主的施了力,留下了鮮明的指印,靖翎被這突兀於快意之外的痛覺引得回首去看,男人帶着淺笑低眉順眼的沉溺於欣賞她的肉體,那神情太過專心致志,若不是下身還在交媾,或許要以爲鹿原正在擬軍策。

靖翎一聲嬌軟的「平野」喚回了鹿原的注意,她喜歡鹿原爲自己的身體着迷,卻不太喜歡交歡時不夠親密,不帶肌膚之親的交合在他們之間曾是常態,所以靖翎現在更願意有緊密的肢體交纏,這樣她就能真切地知道,這牀榻之上,交纏的兩個人,是心悅彼此的自己和鹿原。

一看靖翎那雙透着些許委屈眼神的杏眼,鹿原伏身過來將人籠在自己身下,親吻細密的落在靖翎沒了簪釵而披散的長髮上,落在泛紅的耳尖上,落在因爲承受快意而仰起的頸子上,落在因爲趴伏在榻上的姿勢而聳起的肩頭上,而後又沿着原路溯流返回到靖翎的脣上,忘情的相吻。

何時攀峯至頂已經不記得了,靖翎的腦海裏只餘下鮮明的快樂,竭盡所有的交換過後,疲倦讓她的意識逐漸朦朧,但大腦裏感知到的快樂將她帶入夢中,她幾乎是在置身夢境的第一瞬間就想了起來,是那年元宵,被斑斕絢麗的燈海覆蓋的京城市街。

那晚,鹿原緊緊牽着她的手深怕人潮將兩人衝散,他們從街市頭走到了尾,鹿原給她買了盞繪了蝶的燈,他們在那小小花燈的光源裏,走到了人煙漸少的城門下,鹿原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想放手,靖翎卻反手握緊了不鬆開,她可以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見鹿原因此紅起的臉頰,那一瞬,彼此的心意已是心照不宣的透徹。

「以後只有我們的時候,別叫我殿下」靖翎說着,仰着頭向鹿原靠近,鹿原垂眼看她,眼神有些迷濛,象是被靖翎此刻晶亮的眼睛給蠱惑了似的,雖然心神早就被靖翎勾走了,他還是記得要反問:「那臣該怎麼稱呼您?」

「羽兒」靖翎說的聲量不大,鹿原便只能低頭更靠近她,待到聽清那紅脣吐出的字音時,兩人的脣也輕輕的碰上了,情竇初開的少年男女,只是淺嘗即止的一吻,便雙雙紅透了臉,靖翎低下頭,抿着自己的脣,半晌後又道:「羽兒是我的乳名,以後只有我倆時,就這麼喊我吧,還有,這種時候你不許稱臣」



七十一、此夢彼夢



夢境裏的鹿原一如記憶裏的一般紅着臉頷首答應,但不同的是,這夢境裏的鹿原更加熱情,他紅着臉再次湊了過來,輕柔的吻着靖翎的臉頰,靖翎忍不住笑了,她在夢裏的笑意牽動了夢境外的臉,鹿原看着她越發明媚的笑容,不禁好奇她是做了什麼美夢,竟能笑得如此甜蜜。

靖翎笑起來時,臉頰上有淺淺的梨渦,鹿原忍不住悄悄地伸手去碰,心想着不知道靖翎會否夢見自己,如果有,自己在她夢裏,是什麼樣子?會是安陽王世子?還是肅王?又或是現在身爲安國公主駙馬的自己?

明知道自己的患得患失是咎由自取,也知道自己該慶幸靖翎的大度和溫柔,但思緒是無法掌控的野馬,總往深淵裏竄,但靖翎要自己,她願意,光是這份願意,鹿原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理由不去努力試着掌控心裏的那匹野馬。

小心地挪動自己,他依近靖翎的身邊,在不驚動靖翎的情況下,讓自己與她前額相抵,對面而臥,看着靖翎那持續了許久的笑容,才捨得闔上眼。

與靖翎隨着心境變化的夢境不同,鹿原這些年來輪流做着幾個相同的夢,絞死親父的夢,屍海遍佈皇宮內苑的夢,戰場上斷肢殘臂高懸在馬上的夢,還有靖翎恨恨地看着自己的夢,這些夢,讓他時常不想睡也不願睡,久而久之,鹿原開始難以入眠。

一次兩次不眠,是鹿原有意識的逃避那讓人窒息的夢境,但時間長了,次數多了,連日不眠便成了鹿原身上棘手的隱疾,江倫爲了讓他能夠好好睡上一覺,幾乎試過醫典裏所有藥方,但藥石用盡,也僅能換他一兩個時辰的淺眠,直到那夜醉酒在靖翎房裏睡去,鹿原才又再次嚐到一夜無夢的安睡是何滋味,那之後,靖翎就是江倫心裏鹿原的最佳藥方,只要是和靖翎同房,鹿原隔日的臉色就會好看許多。

而今夜,或許是睡前猜測靖翎的夢境,鹿原久違的做了夢,夢裏的自己,按着過去實際的記憶,與靖翎相遇相知而後相許,但夢裏,靖氏沒有外敵,靖能沒有廢太子,江山社稷一片太平。

蕭年給他做說客,說動了靖能下旨賜婚,禮官慎重地安排了良辰吉日,宮裏也來了內官傳授身爲駙馬該有的知識禮儀,皇宮和安陽王府裏多少人繞着這件事情打轉,他忐忑的等到了成婚日,看着浩蕩的車隊,將他的心上人送到他的身邊。

洞房花燭夜,手持着玉匏(注一),他們相視對飲,纏繞紅線,將兩個玉匏合二爲一,夫婦一體,永不分離,夢裏的靖翎笑得很甜,就如他睡前看見的一樣,鹿原也笑了,他知道這只是個夢,卻不能自己的沉浸。

醒來時,他的神色裏還有夢境帶給他的甜蜜與恍惚,眨了眨眼,視線被人影遮掩着,半晌才意識過來,是靖翎撐着身子,俯視自己所致。

「夢見什麼了?」靖翎從沒看過鹿原睡着後能有這麼多表情,在鹿原醒來前,她像看戲似的盯着鹿原許久,見他醒來自然想問,鹿原沒有答,只是看着靖翎,眼神中滿是貪戀,答案是什麼,也無須再說,靖翎滿意地躺進鹿原懷裏,捉過一縷鹿原披在胸前的發,用指尖繞着,「今日還要去摹輿圖嗎?」她問,鹿原搖首,答道:「昨日都想好了,只待行李整備完成,殿下想走隨時出發」

靖翎聽完他的話後,突然佯怒道:「鹿平野,我得罰你」,說着撐起身,一臉認真地看着鹿原,鹿原琢磨不出靖翎的心思,有些呆愣地睜大了眼,靖翎這才笑出聲來,上手去捏鹿原的臉,問道:「你忘了你答應過我,只有我倆時,該怎麼稱我?」

鹿原拉過那沒真用上力的小手,放在了自己心口,靖翎能感覺到那堅實的胸膛裏透出來的陣陣脈動,男人溫聲哄道:「我沒忘,羽兒,我一直都記得」

注一 漢族傳統婚俗中,新人交拜後飲合巹酒,古時用匏(葫蘆)一剖爲二,以線將兩器(瓢)之柄相連,,象徵夫婦一體,永不分離,後世改用杯盞,乃稱「交杯酒」。



七十二、故貌再顯



兩情相悅,矢志不渝,長相廝守,直至白頭,這大約是最初鹿原和靖翎暗許心意時對彼此未來的想象,哪裏能想到,中途有這麼多的波折,一趟南行,在前面的那段跌宕歲月裏,是靖翎腦海中未曾浮現的不可思議,看着肅王府校場上並列的數輛黑帳馬車,還有身邊叨絮着清點行李的管事章澤,靖翎那心有種不現實的飄然,好幾次悄然回頭去看着跟在兩人身後聽得認真的鹿原,象是要確認這一切都不是她的黃粱一夢。

管事章澤悉心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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