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夏和公公】(第二部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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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11

視中,那眼神里分明看出了彼此之間的關心和體貼,味道特別濃郁。

  工作之餘的閒暇時間,除了小麗總愛問些莫名其妙的話,離夏便不時支頤對着電腦發呆,這思緒一跳呀,便穿越了時空,那些個支離破碎的片段隨即一點點彙集出來,在離夏的腦子裏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

  洗過了澡,離夏換了一身夏涼裝,套上肉色絲襪本打算出去走走,炎熱的夏天本就沒什麼食慾,窩在家裏又不能和宗建碰面,還有一個禮拜兩個人就要結婚了,雖說爸爸嘴上不說什麼,可離夏還是從他那臉上尋摸出一絲不捨的味道,這不,他又在悶頭喝酒,媽媽的嘮叨似乎都不在乎了。

  「媽媽,您讓爸爸喝點吧,他工作一天也該放鬆放鬆了。

  爸,以後您少喝點就是了,喝得暈暈乎乎的對身體也不好啊!」

  見媽媽板着臉,離夏估摸着爸爸肯定又沒少喝了,不然的話,媽媽絕以不會嘮叨個沒完沒了。

  走出臥室,離夏便看到爸爸端着酒杯正在吧唧着嘴,剛說兩句話,外面的門便響了起來,媽媽起身開門,只見她說笑了兩句便從屋子裏走了出去,臨關門時還唸叨着「老離啊,別等我回來時還看到你喝酒,知道嗎?」

  爸爸有些唯唯諾諾,他掃着媽媽的背影,直到房門關閉。

  見媽媽走開不再影響,爸爸便抄起了酒瓶想再給自己倒滿一杯白酒,見狀,離夏疾步上前搶過了爸爸的酒杯,嘟起小嘴說道「您呀,以後少喝點酒。」

  爸爸的眼睛發紅,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嘴裏囁嚅着喃喃道「兒大不由爺啊!」

  聲音有些發沉,飄飄忽忽地便傳進了離夏的耳朵裏,見他心情有些沉悶,離夏便拿起了酒杯湊近了爸爸身旁,衝他說道「您別那樣。

  讓我心裏也不好受啊!」

  爸爸轉而一笑,拉着離夏的手說「閨女,跟爸喝點吧,以後想要再喝,得是你抽空回孃家纔能有時間啊!」

  說着說着爸爸便把頭撇了過去,說的離夏心裏那叫一個難受,最近這段時間或許是臨近了她的婚期,總感覺爸爸有些酗酒,頻頻聽到媽媽的責怪聲。

  哎,老爸,您每次都喝得暈暈乎乎的,以後您少喝點就是了,偏喜歡聽媽媽嘮叨。

  給爸爸的酒杯裏斟滿了酒,知道爸爸心裏又難過了,離夏便強顏歡笑地哄他「閨女可給您倒滿了」,說着話,離夏便試着淺淺地抿了一口。

  辛辣的白酒只是聞聞便非常嗆鼻,酒一入口便燒得嘴裏和心裏連成了一片,火燒火燎的很不是滋味。

  不斷咳嗽着,離夏那杏核大眼都嗆出了眼淚。

  「喫口菜吧!」

  一雙夾着菜餚的筷子遞到了離夏的眼前,抹着眼角的淚花便聽到爸爸那慈厚的聲音,離夏凝視着爸爸那張熟悉的臉,分明在那雙炯紅的眼睛看到了一絲溼痕。

  「還以爲是紅酒呢?喝那麼猛!喫口菜壓壓吧!」

  帶着關愛,離夏順從地張開了嘴巴,像小時候依偎在爸爸的身邊一樣,等他把菜送到自己的嘴裏,輕輕張開只咀嚼兩口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爸爸順勢把離夏抱在了懷裏,嘴裏一個勁兒地嘮叨着「喫飯還笑,聽話,別噎着!」

  就那樣子被爸爸攬在懷裏,離夏都忘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個二十四五的大姑娘了,但閨女坐在爸爸腿上,又沒有外人,何況媽媽都不說什麼,別人誰還能說三道四啊!感受着爸爸身上火熱而又濃郁的氣息,離夏的心裏感覺特別踏實,輕抹着爸爸的眼角,便聽他說「來~跟爸爸喝一口。」

  爲什麼這酒放在杯子裏特別嗆人,在爸爸身上反而感覺又不一樣呢!離夏也說不清楚這裏面的意思,只是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見他把酒杯送到自己嘴邊,便順從地張開了嘴。

  果然還是辛辣無比,味道一點沒變。

  輕聲咳嗽着,離夏衝着爸爸嬌嗔着說「辣~」,爸爸拿着酒杯也抿了一口,放下酒杯時,擺正雙腿的時候雙手摟緊了離夏的腰,衝她說「閨女,人生就是酸甜苦辣過來的啊,哎。

  你小的時候,人家聘閨女時落淚的樣子,當時我還笑話呢,現在可好,輪到我了。」

  聽爸爸的口氣又有些孤寂,離夏便圈住他的脖子說「閨女要嫁人了,您該高興纔對呀!」

  爸爸的胳膊圈着自己的腰腿,騰出手後便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感覺就像小時候在轟趕蚊蟲,那親切的味道永遠不變,總是陪伴着自己圍繞在身邊。

  那動作、那神情,一直到現在還是那樣。

  但見爸爸沉默過後輕輕咀嚼「這世界上,所有的父親都是跟女兒最親。

  這些年甭管是誰,只要一提到聘姑娘,我從心裏就彆扭,捨不得啊。」

  知道爸爸心裏捨不得自己,離夏慢慢地把臉靠了過去,緊貼着他那溫熱的臉頰,架不住酸酸的心裏,流着淚衝爸爸說「以後我常回來看您,我也捨不得您」,不斷摩挲着爸爸的臉,他把自己摟得更緊了,似乎害怕這一鬆手便從此天涯海角,永難見面。

  那一杯酒終於幹了,爸爸又倒了一杯,雖然不願,但離夏沒再阻攔。

  坐在他的懷裏,傾聽着爸爸的心跳、感受着爸爸的呼吸,離夏的腦袋便漸漸有些發沉,估計此時自己的臉上也是紅成了一片。

  洗過澡的身體在酒後的燥熱下使離夏的身體又滲出了一些細密的汗珠,不得不把上衣脫掉,敞開透透空氣。

  耳邊癢癢地傳來爸爸的聲音「大晚上的,還要出去嗎?別去啦,陪陪爸爸。」

  大腿上的絲襪被爸爸反覆揉捏,揉得離夏心亂如麻,他可能錯認爲自己要去見宗建,本就約好結婚前先不見面的,這喝了酒的身子都軟啦,哪還邁得動步子。

  離夏和爸爸一樣滿嘴酒氣,意識也有些混亂,衝着爸爸嬌喊着「爸~,熱。」

  隨後離夏親着爸爸的臉,小聲跟他說着,讓他放心,自己會永遠陪着他的。

  感覺爸爸明顯喝得有些多了,他把自己緊緊抱在懷裏,起身時一個趔趄,但很快就調整好了步子,嘴裏一個勁兒地安慰自己說「身上都溼了,身上都溼了,涼快涼快。」

  離夏睜開迷醉的眼睛掃視着,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晃動,隨後終於躺倒下來,耳邊傳來父親沉重的呼吸,忽覺裙子一緊。

  。

  「姐,你怎麼了,又在發愣?」沉思中的離夏被莊麗呼喚了好幾聲仍未聽見,直到莊麗起身來到近前觸碰到她的肩膀,此時,離夏的樣子頗爲搞笑,她那嫩白的雙手還下意識地放在腰間,似乎在提着什麼,隨即醒悟過來,衝着莊麗微微一笑。

  已經不知道第幾次回想過去了,離夏略帶歉意地衝着莊麗說道「啊~姐又走神啦!」

  只是一帶而過,離夏並未談及太多,隨即問道「你家爺爺的眼睛沒事吧!」

  小麗臉上一紅,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隨後只以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把心裏的想法問了過去,離夏琢磨着這裏的意思,建議着說道「大夫檢查沒事的話,就按他的偏方試試吧!以前也聽老人說過那樣子事。」

  小麗站在桌旁有些扭捏地說道「姐,你說我現在沒事總擠奶玩,胸口墜墜拉拉的挺難爲情的,真像說的那樣,給孩子一直哺乳下去?」

  看小麗那扭扭捏捏的樣子,離夏抓捏起她的手臂,輕拍着她那如滑的手背說道「老人都希望隔輩人健健康康,你奶水那麼足,這也不是壞事,寶華不也希望你多喂喂孩子嗎!」

  小麗一臉無奈地說道「可我總覺得挺着兩個嘟嘟嚕嚕的怪臊人的,上班期間還總拿着吸奶器擠來擠去,回到家裏還要」話未說完便戛然而止,雙手擁在胸前眉頭緊鎖,一張俊俏的臉蛋擺出了一副苦相。

  離夏起身莞爾一笑道「不都是從那個歲數過來的嗎,姐當初也跟你一樣呢!兩個奶子漲得特別難受,按理說你這也該適應了,何必還在意這一天半天的時間呢!」

  離夏說着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隨即安撫着拍了拍小麗的胳膊說道「別想那麼多了,時間差不多該下班了,走吧!」

  三三兩兩的同事紛紛從辦公室裏走向外面,跟着離夏打着招呼,一個男同事從後面趕了上來,不停地向莊麗問着資材方面的事,眼見單位大門外面一道身影望向這邊,離夏捅了捅莊麗的胳膊,衝着那個男同事笑着說道「明天再說吧,人家寶華還在門口等着小麗呢!」

  ***************

  一切穩步進行有條不紊,恬淡生活總是讓人心生期待,於平靜中迎來送往那些個歡聲笑語,各自忙忙碌碌,眨眼間便到了老離結婚的正日子。

  早早起牀的離夏用餐完畢便把衣服取了出來,長款純手工面料的紅底黑色花紋旗袍拿在手中,精細的做工和考究的面料舒適柔軟又彰顯品位,極其適合今天這個特定日子穿着。

  脫掉了身上的衣服,離夏順手拿起牀上的肉色絲襪套在了自己的腳尖上,拈動着蔥白玉指,簡單幾下捋動便把絲襪裹在如滑緊緻的玉腿上,起身前後照了兩眼,見無破綻便又收了收腰,讓絲襪更加順滑地貼緊雙腿,這才返身取過一旁提早準備出來的乳貼。

  瓷白的玉乳豐肥嬌顫,成熟的桑葚透着誘人的新鮮立在雪峯之上,隨着乳貼的遮蓋,那兩團柔腴便越發像極了肉球,圓滾滾的碩乳在蠕動中不斷盪漾出一道道波紋,震顫散播出去。

  內襯雙層面料的旗袍自不必擔心胸前走光,加貼一層乳貼更爲妥當,離夏擁聳着白皙豐挺的雙乳,順着斜襟上的紐襻擰開了骨頭袢,一展身體便把這件旗袍穿在了身上,隨後順着絨滑圓領一直延伸到側腰把骨頭袢一一系好。

  仔細去看,因其肥沃飽滿的胸脯而把衣服緊繃撐得縫隙微露,又難掩那一抹斷續的白皙春暈,和旗袍脖頸之下的蕾絲鏤空花紋相得益彰,再次顯現出離夏前胸的豐隆翹挺,將其波瀾壯觀的山巒高高送出,紅黑相間之下的峯巒疊嶂有如高高懸起的碩聳山樑,巍峨多姿,不免叫人浮想聯翩,霎時便使喉嚨緊迫,忍不住勾咽出大量口水,那綽約的柔腴丰韻又似枝頭掛着的肥熟碩果,隨着身體晃動,累累欲墜,便再度引發出人們的飢腸轆轆,試想喫上幾口,便是那神仙也不願去做了。

  翻山越嶺往下,柔腴的纖腰在飽滿的胸脯映襯下反倒盈盈弱弱,越發突出顯得胯大挺實,但小腹卻又看不出半絲多餘的贅肉,豐豐潤潤之間盡顯熟女丰韻,味道不知比那些個青澀的大姑娘小媳婦強出多少。

  平滑的分水嶺將離夏嫩腴豐潤的胸乳和渾圓滾碩的臀部上下緊密連接在了一起,無形中顯擺出令女人都羨慕的葫蘆型身材,在旗袍的裹束下,豐滿妖嬈處處透露着熟女風情,也不知到底是旗袍襯托出美人的風姿,還是美人天生就是衣架子,咋就穿啥啥好看呢!這近四十歲的年齡還能保持如此身段,也難怪她被衆人衆星捧月般圍在中間,老少爺們都圍着她轉圈,視她如寶啊!

  離夏的身體慢慢轉動着,踩上那雙十釐米高的黑色磨砂高跟鞋,側身便又直接映出了一道標準的S型曲線,那開禊的旗袍直達腿根,把遮在其內的兩條玉柱熒熒亮亮出來,似象牙又似漢白暖玉,柔滑的絲襪固然是一片光澤緊彈,可若沒有這兩條頎長美腿的襯托,想必那超薄款的絲襪再如何薄若蟬翼,也是欠缺美感,無法彰顯出美腿的曲線豐隆、性感撩人。

  前轉轉後轉轉低頭看着,對於自己這身着裝心滿意足過後,離夏正琢磨着丈夫到底穿什麼衣服合適,便掃見門外來來回回走動的父親,見他站在門外不住張望自己,離夏那圓潤的滿月上便浮起了一層淡淡的彩霞,在這六月天裏,直如杏花桃紅,照亮了屋子,粉豔豔的別樣生輝。

  父親整齊的髮型配上一身暗紅色短袖唐裝,腳踩一雙皮質包口的靸鞋,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抖擻,越發顯得容光煥發,和自己這身旗袍裝似乎。

  瞅瞅父親再看看自己,離夏那雙大眼便似會說話一樣,勾出了月牙。

  老離徘徊在門外,兩眼炯炯有神透着精芒,他優哉遊哉地欣賞着閨女換衣的過程,那種感覺很玄妙,一時間讓他浮想聯翩,如同當初伺候閨女月子時。

  見被閨女發覺,便笑得合不攏嘴,邁着健步走了進來。

  老離之所以變得如此灑脫,也是因爲今日是他再婚的日子,以後雖說仍舊跟閨女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可身邊多了一個老伴陪伴,總比之前慌里慌張的強吧!就是不知道這算不算逃避生活!不管算不算,反正今天閨女的穿着打扮確實誘人,無邊的春光總是讓心猿意馬的人兒難以保持冷靜,這不,老離在門口偷窺便被閨女逮了個正着。

  「都安排好了,到時候直接接我張姨去酒店,心裏還不踏實嗎?」帶着一抹羞暈,離夏轉身走到鏡旁,坐在小方凳上看着鏡中那穿着古典雅香的女子,時不時還用眼角偷偷掃着鏡中倒映着的短袖唐裝男子,一雙杏核大眼嫵媚含情,竟處處透着風情。

  昨晚上姑爺帶着外孫出去應酬,這時間段正泡在池子裏洗澡,難怪老離敢明目張膽無所顧忌呢!瞅着閨女對鏡梳妝,老離慢慢靠了過去,雙手搭在閨女柔潤的肩膀上,輕輕按摩起來。

  「怎麼啦?感覺心事重重的?」皓腕平端,分別用雙手的無名指推揉着眼袋,隨後離夏在自己的臉上略施粉黛,着一層若有若無的亮粉。

  那瓊鼻小巧充盈不失端豔,柳黛含煙的模樣在脣角塗色之後,含笑間帶着溫婉柔腸的母性便把一個少婦的丰韻表現出來,俊俏之中的那份妙興就別提多有味道了。

  看着閨女對着鏡子描眉打眼,欣賞中老離按撫的手勁很柔,這樣的動作已經不止一次用在閨女的身上了。

  大喜的日子裏,雖說老離看起來很高興,可如果細瞧的話,還是或多或少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一點端倪,那隱藏極深的樣子如不是深知他的性情,離夏又怎能透過鏡子捕捉到父親的內心情感呢!

  說實話,女兒今天打扮起來的樣子和新媳婦沒啥區別了,非得挑剔着說,那也只是旗袍的顏色,如果換成大紅色,老離都以爲今天是閨女的大喜日子。

  這錯覺的出現顯然不合時宜,端詳了一陣,老離衝着閨女吧唧着嘴說道「總感覺心裏有點嘀嘀咕咕的,爸也說不好到底是個啥滋味!」

  來回揉動時,老離的手已經由閨女的脖頸處滑了下去,撫摸到離夏鎖骨上的蕾絲鏤空衣料,柔軟適宜的感覺,很有一種放鬆態。

  「今兒個是您的大喜日子,還怕見人呢!呵呵~」離夏伸手按住了父親的雙手,隨後靠在了父親的身上,一靠一拉便抓住了父親的胳膊,使得老離的身體前傾,完全摟住了閨女的身子。

  說着說着,離夏便收斂了笑容,別說父親心裏嘀嘀咕咕,她的心裏也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似有一股淺淺的惆悵,在這清晨,在這大喜的日子。

  聞着父親身上傳來的熟悉味道,離夏的心跳驟然加速,抓住父親的手試着放在了自己的胸間,讓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這些動作一點點展露出來,離夏靠近父親的身子也同樣感受到了他的脈搏跳動。

  交織纏繞,讓身與心緊密貼合在一處,屋子裏頓時充滿了豔麗而又溫馨的濃情,在這大喜之日,彷彿屋子裏的男女纔是那新婚大喜的真正主角,如此的般配。

  豐肥飽滿的肉球隔着旗袍便讓老離抓了個滿手,肉嘟嘟、肥顫顫的,他低頭掃視着閨女胸前聳入雲端的胸乳,那份震撼簡直無法形容。

  喜滋滋地看着閨女一身華麗麗的裝扮,下面那兩條油亮光澤的大腿若隱若現自然也沒逃離老離的法眼。

  這旗袍裝本身就能顯示女人的身材,尤其是那種大開叉的情況,配上絲襪高跟,肉慾的樣子簡直迷死男人了。

  眼睛不夠使喚,看哪哪新鮮,一時把老離撩撥得昏昏沉沉,兩腿間的肉橛子便頂在了閨女的後背。

  「您又受不了啦?」離夏輕輕忸怩着,聲音細弱蚊蟲,鏡中的那張俏臉也熏熏然起來。

  「呵呵,把頭盤起來嗎?」恍然記起今天是自己的好日子,咋還這樣纏着閨女不放呢!身體稍微錯動,藉着說話悄悄把肉橛子挪離一旁。

  老離聞着閨女身上那沁香而又熟悉的味道,在他看來,閨女那酒紅色卷波髮型盤起來更有味道,整體效果看起來會更加突出臉蛋的俊俏。

  見閨女點頭同意,正好打破尷尬,合了老離的心思。

  用手束起閨女的頭髮,攏着髮梢從中輕輕分開,交叉盤出兩道麻花狀,隨後掏着秀髮向裏把鬆散的髮梢從兩股擰成辮的空隙裏穿過來,抖展開來錦簇成含苞待放的半包芯頭,秀髮高挽的樣子立時便把閨女旗袍的小高領露了出來,與此同時,閨女那丰韻媚俏的臉蛋大大方方映入鏡中,美豔的容貌真應了那句:對鏡成雙兩驚鴻!

  對鏡梳妝的花兒,那紅黑相間的旗袍把一身玲瓏凹凸的身材擁裹出來,伴着紗簾映出來的晨光,漸漸亮堂起來。

  此時,父女兩顆心交織在了一處,在鏡子裏都看到了對方臉上的醉意,圈圈圓圓中彷彿合成了一張相片,在沒人打擾的情況下,顯得很近很近。

  魏宗建昨天帶着兒子在小洞天宴請了趙哥,稍後又一起唱歌瀟灑,悶葫蘆豪興大發,竟也玩得不亦樂乎,直到晚間十一點纔回到家中,澡也沒顧得洗便跟兒子窩在一個房間睡了過去,早上聽到妻子呼喚,這才拉着兒子一起走向浴間整理一番。

  擦乾淨身體後跟兒子走出浴室,正巧碰到岳父和妻子從內臥走出,兒子眼尖,只見他拍着雙手歡呼道「新娘子出來啦!」

  親姥姥死的時候,小誠誠還不到八歲,懵懂懂的年紀也知道疼他的姥姥走了。

  如今眨眼一年多過去,聽聞姥爺再婚感覺很是新鮮,也見過兩次結婚的場面,今天看到媽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腦子裏映射出以前見到的新娘子的樣子,便脫口而出。

  由兒子嘴裏說出這番話來,魏宗建凝視過去,別看妻子年近四十,還別說,真有一股新娘子的味道,只看妻子和岳父的着裝的話,男人精神抖擻、女人嫵媚鮮豔,不知情者還真有可能錯認爲他們是夫妻呢!

  被兒子一鬨哄,離夏的俏臉微醺,便帶着母韻含羞的模樣配合着兒子說道「新娘子要嫁人啦,你捨得嗎?」

  「捨得!」

  一經出口,離夏一愣,凝視過去隨即便看到了兒子狡黠的眼神,她抿嘴一笑也了一眼,便聽兒子繼續說道「反正新郎官還在咱們家住着,跑不了!」

  這話一說出口,把大家都給逗笑了,花枝亂顫的離夏笑得更加嫵媚,她捧住兒子光滑的臉蛋便親了一口,用那蔥白的手指點着兒子的額頭說道「人小鬼大,以後新娘子跟新郎官跑了,看你着急不着急!」

  說着便把兒子摟在了自己的懷裏。

  看着身前閨女和外孫開着玩笑,老離笑着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個紅包塞到了誠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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