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夏和公公】(第二部 21-25)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02-11


  張翠華倚靠在鬆軟舒適的沙發上,心裏不斷打着鬼算盤,就聽她女兒說道「下午也沒什麼事可做,不如打打麻將,你們看怎麼樣?」確實沒什麼事兒可做,不如消遣一二,也算打發時間了,運氣好的話,還能從中撈上一筆,便迎合着王曉雲問了出來。

  離夏從冰箱裏取出了水果切好,端着盤子放在茶几上,聽說要打麻將,家中哪來的麻將牌啊。

  稍一琢磨,便想起了鄰居小李。

  她兩口子沒事總去牌廳,估摸着家裏應該有吧。

  繼母新來不好駁了她的興致,離夏尋思着便來到了小李家的門外。

  下午兩點來鍾這個點也不知道小李在沒在家,或許還在睡覺也不得而知,離夏站在門外按了一下門鈴,等待片刻古銅色的防盜門便打開了。

  「夏姐來串門啊,快進來!」

  小李見離夏一身旗袍裝束站在門外,熱情地招呼着,猜測夏姐家裏準是有什麼喜事。

  「小李,麻將牌沒外借吧!」

  離夏笑着問道,站在玄關處並未深往裏走。

  「誰打麻將啊?」小李一聽夏姐詢問麻將牌,眼睛一亮便來了精神。

  她和丈夫時常打牌,家裏又豈能不揹着牌呢,記憶裏夏姐一家可從來沒沾過,今兒個這可是頭一遭的事情。

  詢問着便走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功夫便連帶着桌布都給提了出來,瞅那架門,這要是不帶她玩,都對不起這份熱情了。

  平時的鄰里關係處的挺好,離夏過來借牌只是不想掃了繼母的興趣,她自己本身對於麻將一竅不通,見小李摩拳擦掌的樣子,笑着解釋道「嗨,今兒個我父親再婚,張姨她們說要玩玩麻將。」

  聽到夏姐的父親再婚,小李忙把麻將牌塞進離夏的手裏,嘴裏咕噥着說道「啊?老伯結婚了?夏姐你怎麼不通知我一聲啊!也不說讓我藉藉光,喝上一口喜酒,等我一下。」

  說完便小跑着回到了臥室裏,鼓搗着拿出了幾張紅色票子。

  父親低調結婚根本沒有大操大辦,連老親和老朋友都沒通知一個,多少也有些擔憂被別人嚼了舌頭,他這矛盾心理也不能怪他,能勇敢邁步已經很不錯了,再要是大張旗鼓的話,弄得心裏不痛快不是事與願違了嗎!再者參與其內的人只是雙方子女,離夏也只能遵從父親的意願,按照他的想法去辦。

  小李埋怨沒有通知,這也是人之常情,本來兩家就經常禮尚往來,錢不錢的是其次,最主要是往來之間關係處的相當不錯,離夏笑着說道了一二,其實要是廣撒請帖的話,得通知不少親朋好友呢,老人嘛,順者爲孝,好多事兒得理解他們。

  長期接觸,小李也知道夏姐這個人很隨和很溫婉,並不是那種實心財黑,眼裏只認錢的人,拿着錢她推搡着好不容易塞進了夏姐的手裏,隨後一臉羨慕地說道「姐呀,你可真俊,穿上旗袍更顯魅力了。」

  在離夏眼中,鄰家小妹就像個孩子,雖然之間年齡相差懸殊,但特別投緣,衝她莞爾一笑,囑託着小李把門鎖好,便一起走回自己的家中。

  張翠華合計着玩牌的人數,閨女算一個,這還四缺二呢,拽上老離的話,這人手也是不夠,總不能幹坐着不幹點什麼,既然來到這裏,就得樹立威信,讓衆人圍着自己轉圈。

  正尋思着一會兒讓離夏也跟着一起加入進來,就見離夏開門走了進來,她不但把牌拿來,還帶來一個年輕小孩,不會是請了個外人吧?

  邁進夏姐家中,小李向衆人打起了招呼「伯伯好,這位想必就是嬸嬸吧,您好。」

  倒也不認生,像從自家一樣隨便。

  張翠華一擺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這還正愁三缺一呢,也好,省得自家相殘了,圍桌吧!」

  「沒桌子怎麼玩呢!」

  見夏姐家裏沒有牌桌,小李疾跑着回家取來桌子,詢問着在哪裏打牌,這才把桌子放到了夏姐家空閒的書房。

  姑爺陪着外孫玩呢,閨女對玩牌又不感興趣,老離示意王曉峯加入戰團,誰知他一擺手全然不理這茬,不得已被強架着圍坐在牌桌上,便聽三個女人嘰嘰喳喳地說道「不會玩沒關係,總知道筒子和條子吧,一二三一副,玩兩把就會了。」

  見老離似懂非懂的樣子,推着牌張翠華微眯着眼睛嗔道「交完學費你就會了。」

  便又引來一陣竊笑,笑聲裏,隨着骰子一支,這牌可就打開了。

  離夏站在父親身後端詳了幾把,看得有些雲裏霧裏,只見父親扮演着陪襯角色,還真跟他們說的似的,坐在那裏聽講交學費,而那邊的王曉雲倒是手氣不錯,滿了兩把所謂的大套龍牌,引來張姨一陣埋怨,牌摔得聲響,樣子有些氣鼓鼓,還埋怨父親瞎打喂牌。

  看着他們摔摔打打有說有笑的樣子,忙碌了半天,對打牌又是興趣不足,離夏便向衆人示意一番,這才從書房回到自己房間休息。

  那邊王曉峯無聊地看着電視,眼瞅着女神媽媽搖曳着曼妙的身姿走回房間,心思早跟着離夏一起跑到了內臥,攪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裏陣陣苦惱,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姐姐的聲音。

  王曉雲點抽着香菸,起身走到門口向沙發上躺坐着的兄弟喊道「曉峯,你替我抓兩把,我去趟廁所。」

  姐姐話音剛落,王曉峯便聽到了他母親的埋怨聲「贏牌還去廁所,今兒個我的手氣可是背到家了,你看看,你看看!」

  似乎是衝着繼父老離發着牢騷。

  王曉峯瞥了一眼姐姐,直接拒絕着說道「我不想玩。」

  忽然想起,姐姐去了廁所,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也想解手的話,是不是……

  有些輸急眼的張翠華衝着隔壁誠誠臥室喊道「宗建不也沒事嗎?讓他給抓兩把。」

  魏宗建正陪着兒子看動畫片呢,聽到外面傳來呼喊,搖晃着身子走了出來,走進書房屁股還沒坐穩便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

  裝出一副很急的樣子,王曉峯站在廁所門外咕噥着「完事沒有啊?快點吧!」

  屋子裏打牌的人都聽到了外面的聲音,張翠華首先說道「這孩子,你看把他急的。」

  老離呵呵憨笑道「人有三急嘛!」

  魏宗建碼着牌,聽見繼弟一個勁兒地催促,便笑着說道「我房裏還有個廁所,讓曉峯去那裏吧!」

  張翠華知道兒子覬覦離夏的美貌,今日結婚本就被搶了風頭,況且玩牌又沒手氣,一錯眼珠便附和着說道「是呀,大活人還讓尿給憋着!」

  這一攛掇,魏宗建便欲起身看看,誰知張翠華又說道「宗建你快坐着打牌吧,正好藉着機會讓我翻兩把呢!你看看我現在的點,老離,集中注意力可別走神。

  曉峯啊,你自己去你夏姐房裏用吧!」

  王曉峯捂着肚子站在書房門外,拿眼掃着衆人,見母親如此配合自己,身體都因爲興奮跟着顫抖了起來,那張酒後漲紅的臉上更是憋出了一層汗珠,讓人錯認爲是着急憋的。

  按理說去女方內臥這樣隱晦的地方,一個大小夥子是不應該去的,可在衆人看來,王曉峯臉紅憋肚的樣子還以爲他真的是給憋得忍耐不住,又沒拿他太當回事,也就並未過多在意了。

  王曉峯見母親護攏着牌桌把衆人圈住,他抓住了機會便朝着離夏的房間走去,雖說不能幹什麼實質性的事,對他來說,提前踩道也是好事!尤其當着大姐夫在家的情況,心裏還有些沾沾自喜,別看你們家有什麼了不得,我還不是照樣登堂入室,多有成就感啊!

  來到主臥門外,王曉峯的腦子裏便閃現出各種鏡頭。

  遙想門裏有美人搔首弄姿的模樣、有離夏寬衣解帶的血脈噴張情景、還有靜臥牀榻休息的慵懶睡姿,被他猜了個遍。

  用手顫顫巍巍地打開房門,王曉峯懷着萬分激動的心情探頭探腦地望了進去,甚至連最起碼的敲門動作都給捨棄了,可見他當時的心情有多緊張。

  清香的味道撲面而來,首先映入王曉峯眼簾的是一張鬆軟乾淨的大牀,牀上靜靜躺着一件紅黑相間的旗袍,還有一件超薄肉色連褲襪。

  人呢?王曉峯心道。

  隨後又在牀底見到那雙黑色十釐米的磨砂高跟,同樣靜靜地擺放在那裏,讓王曉峯一頭霧水,難道說離夏現在正……耳邊飄忽着傳來若有若無的流水聲音,王曉峯胯下的陰莖瞬間便挑了起來。

  天哪!她在洗澡啊!

  輕手關上房門,王曉峯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見內臥浴室的房門關閉,這一下便讓他心花怒放,顯然是讓他給猜對了。

  王曉峯先是凝望腳底下那雙磨砂高跟,隨後他低頭彎腰禁不住拿起了一支,擺弄着女人的鞋子,王曉峯鼻孔翕張,漲紅的臉上一臉陶醉,眼睛掃視着不遠處的浴室,便把高跟貼近了自己的鼻孔。

  「啊~」真香啊!皮鞋內混合着皮革、絲襪、肉味、香氣,簡直太好聞了。

  望着鞋子的細跟,是它把女人的美腿襯托出來的,難怪女人都喜歡穿這樣的高跟鞋呢,簡直太肉慾太性感了。

  像狗一樣的王曉峯不斷用鼻孔尋覓着,順從鞋尖開始一直聞到了鞋口,甚至還用舌頭偷偷舔舐着離夏高跟的內襯,彷彿這樣便是親吻了離夏的美足,在把玩過程裏,那種欲罷不能的感覺真如細細玩弄離夏那纖纖玉足,逮找了機會讓王曉峯徹底過了一次手癮和嘴癮。

  急促的呼吸伴隨身體的陣陣顫抖,把高跟鞋放在地板上面,王曉峯又把注意力停留在了牀上那條超薄肉色連褲襪上。

  絲狀物薄若蟬翼,很是隨意地搭在了牀邊,它曾保護過離夏那兩條修長豐勻的美腿,還箍裹着把離夏的翹臀和肉穴一起護在裏面,一想到離夏穿着旗袍那大開叉的模樣,簡直是肉慾已極,不知讓王曉峯的雞巴硬過幾回了。

  刺激之下,王曉峯便不管不顧起來,他一把抓起了牀上的超薄肉色褲襪,貪婪地放在了嘴邊上。

  柔滑的絲襪彷彿還殘留着女體溫度,那條肉色褲襪上飄忽着傳來淡淡清香,雖只是一個物件,但這足以滿足王曉峯齷齪的心裏,讓他沉迷其內不知自拔,像條野狗同時又像個餓鬼,舉着絲襪來回嗅聞,還不忘用舌尖輕輕舔觸,眼睛眯成了一條橫線,鼻孔也翕張到了極致,那猥瑣模樣出現在這張臉上,通紅之下顯得特別淫賤。

  「啊~好聞,真香,真有味道啊!」

  不由自主地呢喃着,王曉峯的鼻間終於抵在了離夏所穿褲襪的襠部。

  香氣瞬間便把王曉峯刺激到了高潮,下體怒挺的龜頭不斷分泌出粘稠液體,在褲襠上頂出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光是想象,那偷偷摸摸的感覺就別提多令人興奮了。

  深呼吸,胸口劇烈起伏着,上午不被重視的感覺在這一刻終於得到宣泄,魂牽夢縈的女人私密內衣已經聞過了,這是不是預示着即將得到美人的眷顧?王曉峯臉帶淫笑,放肆地把鼻孔貼近了離夏所穿的絲襪襠部,他貪婪地呼吸着,自打偷窺見識過離夏的肉體,這完全可說是第二次突破了,眼前便立時浮現出離夏那肥腴飽滿的肉穴模樣。

  猥瑣地做着不該做的事情,王曉峯的心裏洋洋自得起來。

  你老離不是把我媽給肏了嗎,我現在正聞你閨女的肉襪騷絲呢,肉屄的味道真香啊!心裏平衡下來,再一想到魏宗建還在外面,王曉峯心裏那股成就感便更是攀升到了極點,大姐夫的女人都被我用舌頭給肏了一遍,你就等着戴綠帽子吧!

  好一通把玩,這才戀戀不捨地把絲襪放在牀上。

  帶着激動的心情,王曉峯是看哪都覺得無比新鮮,隨後便注意到了浴室門外擺放着的紅色高跟鞋。

  古棕色地板上擺着這樣一雙漆皮亮面高跟鞋,想不醒目都不成啊!嘿嘿,看來離夏真是個淫騷之人,估計把鞋擺在屋子裏應該是跟她男人做愛用的,如果哪天讓我得手,我也讓她穿着高跟鞋,對,把所有的高跟鞋都穿過來,再配上超薄絲襪,嘿嘿,你就等着讓我肏服了吧!

  褲襠精溼,高挑着的陽具怒聳在王曉峯的褲襠裏,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很需要一袋煙來穩定情緒。

  站在門外,身體呈現出一副打擺子的模樣,王曉峯凝視着眼前那道磨砂玻璃,手機視頻裏面離夏豐肥緊緻的肉身便在腦子裏浮現出來。

  她在洗澡,一定不知道我在門外,白花花的身子要是讓我看到了,她會不會同意我去上她。

  腦子裏渾渾噩噩,王曉峯伸出手來猶豫着,進屋也有兩分鐘的時間,再要是優柔寡斷的話,會不會被發覺呢?事不遲疑,愛雞巴咋地就咋地吧,想到這裏,腦子一熱便伸手搭在了門把手上……

  回房躺在牀上準備休息,尋思了一會兒便脫掉了旗袍,連同絲襪一起放在牀上,把胸前的乳貼放在抽屜中收好,扭着貓步離夏便走進了浴室,今天總算圓滿了,這也算是給父親一個交代,也算是全了故去的母親的一份心意,雖說心中有些異樣,但看到父親歡喜的樣子,離夏還是打心眼裏替他感到高興。

  把頭髮包裹起來,離夏站在花灑下衝洗着身子,溫熱的水柱從身體上慢慢滑落,手自然地撫摸着自己那寸寸柔滑,現在雖不能浸泡在水池中,可這樣的沖洗在心情放鬆下來之後也是一種享受。

  簡單地去去汗,正用圍巾擦抹着身體,離夏便感覺到磨砂玻璃一暗,心裏以爲是丈夫進來,便也全未放在心上,拿着毛巾她順着脖頸圍繞而下,挺着豐肥的碩乳正在擦拭水珠,門便猛然打開。

  「啊!」

  的一聲驚叫,誰知道王曉峯會跑到自己的私人臥室啊!離夏瞬間便測過身體,雙手護在胸乳之上,杏眼圓睜,冷斥道「出去!」

  王曉峯夢推開房門,一眼便看到了出水芙蓉那赤身裸體的模樣,隨着離夏的尖叫,他也「啊」了一聲,在離夏的斥責聲中,下意識地後退身體把門給帶上了。

  站在門外徘徊,王曉峯的心裏一陣陣恐懼,原以爲自己進去之後離夏會含羞帶怯,哪成想幻想和現實的差距如此之大,那個一臉母性溫婉的女人竟然橫眉冷目對他,沒受過挫折的王曉峯頓感人生一片灰敗,勃起的陽具都給嚇萎靡了。

  思來想去的也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心一橫,王曉峯的心裏便又鄙夷了起來。

  有什麼了不起的,又不是沒讓我看過,你說說你身上的肉哪些沒被我瞧見過,孩子都給男人肏出來了還裝什麼聖女,遲早會讓你知道我王曉峯在大牀上的厲害。

  呵斥退了對方之後冷靜下來,尋思着這裏面的情況,想必對方多半也是無心之舉,何況外面一家子人在玩麻將牌,這半大小子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沒準是外面的廁所給佔了,才跑到自己的房間。

  雖然明白這裏面的事情,但畢竟身體被對方看到了,惱怒對方沒有規矩和家教,離夏也只得無奈地咬起了嘴脣。

  短暫的彆扭在擦拭乾淨身體過後暫時放在心底,離夏用浴巾把身體圍住,這纔打開房門。

  見王曉峯站在門外傻愣着,疑問道「用廁所?」見對方委屈地點了點頭,離夏只得錯開身體,把門口讓了過去。

  難怪他這麼着急呢,可也不能隨隨便便就闖進別人的房間啊,缺少父愛管教,他們這一家人可也夠誰一嗆呢!不再思考,離夏麻利地收拾好牀上的衣服,又在衣櫃裏尋來了一套家居服飾,推開房門便帶着內衣走進了兒子的房間。

  王曉峯來到浴室之內,見離夏並未過多指責什麼,心裏便越發安定下來,隨後的淫慾漸漸萌生,在廁所裏巡視着,便掃到了角落籃子裏離夏脫換下來未及清洗的丁字內褲,像發現了新大陸般迅速拾在手裏,全然忘記剛纔離夏的呵斥聲,他迅速沉寂在慾望中,哪裏是內急尿尿,純粹的目的就是要藉機蹚道,這發現了內褲之後,便一副小人得志模樣,脫掉休閒褲子,一把抓住自己挺粗的陽具,翻卷着,手一揚便把離夏的內褲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一臉嘚瑟,王曉峯忘情地呼吸着離夏內褲上的味道,那淫味十足的氣息跑進鼻孔中,讓他又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舌尖牴觸內褲上淡淡的黃,澀澀的味道有些腥味,簡直讓王曉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手裏擺弄着離夏那條緊窄狹小的內褲,邊聞邊興奮地哼哼道「啊~哈,熟女媽媽的肉味簡直比我媽的味道還好,你還嚇唬我,我叫你嚇唬我,今天我就要在這裏把你肏了。」

  變身成猥瑣男,握着陽具的男人一臉漲紅地便在廁所裏擼動起下身,他嘴裏叼着離夏的內褲忘我投入在自足當中,那樣子要多噁心便有多噁心……



  第二十五章

  散牌之後,張翠華輸了錢的心裏自然不痛快了,一臉的陰霾表情,看哪哪彆扭。

  其實張翠華的牌品在牌桌上便已經表現出來,麻將牌摔得山響,陰陽怪氣說些埋汰人的話,顯然這種行爲不是一天半天養出來的。

  耍錢本來就是有輸有贏,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如果不是心裏有些情緒的話,或許這股念頭還不是那麼明顯。

  你想啊,牌桌上統共四個人,贏錢的還是她閨女,即便輸個底掉,不還有老離陪着她,再說了,老離這個半吊子作爲墊底選手都未把輸錢放在心上,人家圖的是什麼?還不就是一個樂!

  見老離臉上始終笑笑呵呵,張翠華的臉一拉,對着他便開始數落起來,無非也就是瞎打,埋怨之類的話。

  老離本來不怎麼會玩,這趕鴨子上架的事兒也是爲了湊湊熱鬧,交了一個下午的學費,直到散牌之後送走了小李和王曉雲,他見張翠華始終不斷幽怨,便安慰着好話把她勸回了房間。

  溫馨的臥室裏,被紅色喜慶充滿,牀單被罩煥然一新。

  那紅色提花牀罩繡着鴛鴦圖案,象徵着夫妻喜結連理,寓意非常明顯。

  牀頭櫃上貼了大紅喜字,甚至窗簾都換成了紅色樣式的,老離只知道燈具是提前換好了的,這一切跟早晨出發時完全兩樣,甚至說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換過來的。

  這且不說,拍攝完的婚照也在這個時候擺在了桌子上,一團喜氣洋洋,叫人心生暖意。

  不用說,想必這一切都是經由閨女之手置辦出來的,雖然老離心裏並未有什麼要求,也不在乎非得什麼標準,但細節之上還是讓他驚喜連連,感覺心裏暖暖的。

  指着房間裏的景緻,老離便衝着張翠華說道「以後就在這裏居住了,感覺沒感覺出很新鮮啊!」

  張翠華是來過這裏的,見屋子裏雖然沒有大動,可細節上卻和之前區別很大,這環境明顯充滿了婚味,身爲女人自然感覺的出,便欣喜地回了一句「算你明白!」

  「呵呵~都是我閨女給弄的!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
【1】【2】【3】【4】【5】【6】【7】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火車上的故事小青梅(校園H)偷襲了睡在牀上的妻子,結果發現是岳母撕爛主播媽媽的瑜伽褲狠狠內射辣妹化禁書種馬縱情聲色話劇社的新成員入住月租50日元的凶宅,只要膽子大,女鬼放產假。偷看女生洗澡女大宿管榨汁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