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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21
王慍冷眼看著城外,一張張通緝名單,他喬裝打扮,用黑衣包裹得嚴嚴實實,最引人矚目便是最上首的兩張,他與祝鴻雪...
其餘便都是三大魔門的教徒,不過同樣還有一張特級通緝令,那就是葉紅霜,上面寫著:惡鬼閻羅殿之主...
‘卯兔,好狠的手段...’王慍在心裡不由得想到,他們動作真快,短短三個月,就張貼滿大獻,各個主城幾乎都有,這些日子,讓江湖熱鬧不少,許多名門正派之人,隨處可見。
三個月,王慍倒也對江湖有了一個初步瞭解,如今江湖高手眾多,大都出自三大門派,以三大劍仙為首,青華觀掌門紫薇劍仙鄧光濟,蓬萊劍閣掌門黃庭劍仙徐青玄,築月隱樓樓主明凰劍仙夢蟬妃。
十大宗師名滿江湖;江南南宮世家嫡長女南宮沁鳥,青華觀姑宗掌門凌清雪,雪魔頭祝鴻雪,飛花欲神教教主落花無情,蓬萊劍閣傳人謝之聞,御天府第一高手武洛陽,青華觀掌門首徒道明陽,蓬萊劍閣傳人淮安,築月隱樓第一人言文林,北派武學傳人大邙。
更有新晉三大公子:東海龍王閣少閣主秦炎,鑄劍山莊少莊主白子華,武帝盟盟主之子方修明。
最近江湖廣為流傳之事,便是鑄劍山莊要鑄造第十六把劍了...無數人津津樂道,名劍一齣,必不可能蒙羞,名劍譜榜上的幾把劍,那個不是天下皆知,恐怕江湖上又要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鑄劍山莊為此,特意邀請三大門派做客,就為避免紛爭,江湖勢力複雜錯綜,恐一家,怕是守不住這把劍。
不過前些日子,青華觀有弟子與蓬萊劍閣追殺惡徒的時候失蹤,只回來劍閣幾人,眾說紛紜,兩家也有了間隙,不知此次會不會有所風雲。
三大門派同為劍道魁首,素有爭議,不和也在常理之中,而武帝盟則聯合天下其他武道,抗衡劍道,可謂是四足鼎立。
王慍看了一會,他擠開眾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撕下自己的那一頁,頓時譁然,他也不顧其餘人目光,此時的他黑衣黑袍,論誰都不會想到,通緝令的正主會出現這裡吧,懷中小狐狸就要擠出腦袋,王慍默不作聲按下去了,小狐狸用爪子表示不滿,王慍輕撫安慰。
進城的時候,守城士兵打著哈欠,三三兩兩檢查過往行人,王慍透過的時候,便被攔住:“哎,你是做什麼的,懂不懂規矩?”
他沒說話,直到那人要掀他斗篷之時,王慍從腰間掏出一個錢袋,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掂量了幾下...
那人眼睛一亮,頓時接過,咳嗽兩聲,壓低聲音道:“快走快走,別擋著後路...”
王慍默不作聲進城,那些錢是他搜刮客棧屍體時,小有所得,王慍經過深思熟慮,與其找黑道落腳,不如直接進城,反正麻煩也不會少,更何況,他現在最重要的便是,探尋祝鴻雪的訊息,普通人嘴裡是打聽不到,不然也不會三個月來毫無收穫,祝鴻雪能在朝廷通緝之下活這麼久,行蹤肯定是飄忽不定。
王慍甚至在想,實在不行,他就去江南,找南宮沁鳥...倘若自己表明身份,南宮姨娘不會不管...吧...
他心裡也不確定,風花雪月餘下三人,他從未在孃親口中聽過她們的話語,但也未在江湖打聽到她們關係不好的訊息,趙白汐消失十七年,找她更如同大海撈針,不到最後關頭,王慍不敢麻煩南宮沁鳥,畢竟自己的身份太敏感,他更不願連累其他人。
走在這城裡,周身人來人往,不少人也是腰佩長劍,與王慍裝扮差不多,這讓他倒顯得沒那麼突出。
王慍找到一個客棧,就在裡面落腳了,城裡和外面不一樣,盡然有序,不用擔心再發生前幾夜那樣的事,他解開衣袍,青色狐狸迫不及待就跑出來,王慍見她眼神都溫柔不少,李沐蘇自從變幻為狐狸身以後,活潑不少,她似乎沒有那麼不開心,時不時還安慰王慍。
王慍倒也感覺,經過這一事變以後,母子間感情發生微妙的變化。
“娘,我一定會救你...”
王慍伏在床前,看著小狐狸道,李沐蘇蹲坐在棉上,直起上半身子,用爪子輕拍幾下王慍腦袋,清澈的眸子裡閃著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沒教過王慍行走江湖,卻也能預料到,日後這個少年,身上少不了傷痕。
一整天王慍都沒有出門,他坐在房內練功,一心只想變強,在得知江湖那些天才之後,他才暗自惱怒,從前練功不刻苦,別人十幾歲就能步入宗師,而自己卻還在劍指,連天門的坎都摸不上...
直到晚上,飢餓將他拉回現實,王慍摸摸肚子,小狐狸安靜躺著,看著他,月光灑下,不算太冷,她的樣子很乖巧,王慍一時間沒忍住伸手就要去摸她,不過卻是止住,腦海中娘清冷的樣子,不太敢造次,王慍失笑一聲,便要抽回手,這時,手掌傳來一團柔軟,小狐狸將腦袋伸到王慍手下,輕輕摩擦著...
...
夜深,王慍早已熟睡,他奔波一天,疲憊不堪,睡得很安詳,李沐蘇怔怔看著,一雙狐眼,在月色下發著光,她立於窗戶邊簷,不知想著什麼,前路荊棘而又坎坷,如果她不在身邊,興許王慍會瘋吧...
最終,小狐狸還是鑽入王慍懷裡,鑽入他的胸膛,少年在迷迷糊糊之間,用手攬著,夢裡說著呢喃...
忽然間,外頭響起嘈雜的人聲,在這片街上,擾亂人們清夢,王慍剛剛熟睡不久,就被吵醒,他很快恢復清醒,這是幾個月來,早已練就的本事,時刻注意周圍環境,留給他休息的時間,本就不多。
他瞧瞧開啟窗戶,看見街上,是大片守衛軍,他們挨家挨戶,似乎在抽查著什麼...
難道,自己行蹤暴露?
王慍心裡不由得想到,難免生起這樣的想法,他再仔細聽去,小狐狸也是側耳傾聽,片刻,王慍明白了原委,原來是知府家的女兒,夜裡被飛花欲神教的淫徒採了處子,正全城搜捉淫賊呢...
他和李沐蘇對視一眼,暗道不妙,原本想著住城裡會安分點,結果鬧出這一茬,他急忙穿好行頭,一身黑衣,他身份不能暴露,王慍撥出一口氣,拿好風不語,做好完全之策...
“哎...軍爺,請,上房住著...”
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看樣子離自己房間不遠,腳步聲越來越近,敲打房門的聲音也是愈發大,直到,王慍房門被敲響:
“咚咚咚...”
“出來,快出來接受檢查!”
王慍並不打算開門,他可不會去賭別人不認識,一級通緝犯,畫像栩栩如生,官差可都是記在腦子裡。
很久沒開門,外面的人也意識到不對勁,於是就用力踹起門來,木門本就不堅固,沒一會就要破碎,王慍則一直蹲在窗邊,看著下面動靜,隨著一聲破碎響起,外面的幾人衝進房內,他們大聲呵斥道:“不許動!”
王慍回頭看了一眼,他們拿著刀,目光兇狠,內勁渾厚,看樣子,實力不低,他沒有猶豫,飛身一躍,從窗戶逃離...
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王慍人影便不見了,拿著刀幾人只見眼前閃過一個黑影,屋裡便再無其他人,於是他們追到窗前,對外喊道:“找到了,淫賊找到了!”
這一喊,如同驚奇千層浪,瞬速傳遍整座城,大量高手及捕快循聲而來,只不過他們大部分人輕功沒有王慍好,上不了屋簷,更追不上。
王慍腳下如風,在屋簷上飛翔,腳尖點在瓦上,身形變幻無窮,輕盈猶如落葉,帶著風,雖然沒留下幻影,卻也轉瞬即逝。
“追!”
王慍回頭,眼見眾人追不上,斗笠下的他不由得露出笑容,孃親的輕功,《風秀靈動》可是絕世身法,當年一代絕頂高手,南劍獨孤雁就是用它馳騁江湖,位列劍仙之位。在南北雙劍的年代,三大劍仙被壓得抬不起頭,那時候風不語就是獨孤雁的配劍...
江湖素有傳聞,擁有風不語,就能練就一代神功《風秀靈動》,只不過自從李沐蘇退隱之後,世上再無此功之人出現在湖上。
王慍靠著身法,高高躍起,幾乎無人能追上他,在他即將出城之際,身後卻傳來一聲怒吼:“淫賊休走!”
隨後,幾發暗器襲來,帶著破空的聲音,王慍扭頭一看,暗器快如閃電,他在空中扭著身子,變化之下,躲過大部分攻擊,卻還是被幾發暗器擊中手臂,黑影傳來悶哼。
只見一箇中年男子,身穿官府,他厲聲道:“淫賊,中了我的梅花鏢,還是束手就擒吧。”
王慍捂著手臂,鮮血不斷,他單膝跪地,看著這男子,沉聲道:“我不是淫賊。”
男子卻是冷哼一聲:“不是淫賊,你跑什麼?跟我回去辨認一二,自然能還你清白...”
王慍不答,中年男子瞧他不說話,心中認定他就是淫賊,也不廢話,便要捉王慍,王慍一咬牙,眼中凌厲,抽劍就與之交戰...
打了一會,中男男子便處於下風,他震驚道:“你這是什麼劍?”
只見與這黑衣人交手,對方手中劍帶著風刃,不僅鋒利無比,接連砍斷自己趁手武器,還卷著細小劍刃,一時間讓自己狼狽不已。
這定不是普通的劍,男人沉思間,盯著王慍手裡的寶劍,起了心思,劍身通青色,能喚風,削鐵如泥,難不成,是風不語?
不過風不語沉寂江湖十幾年,只留下名劍譜上了了幾筆,這是要出世了?
中年男人轉而問道:“你師出何門?師父是誰?”
王慍依舊不答,他趁著眼前之人愣神的間隙,掀起一片瓦礫,轉而飛身離開,雖然受了傷,但不影響腳下功夫,一個眨眼間,他就越上了城頭。
“等等...”
中年男人反應過來,旋即就追了上去,他雖然輕功不強,不過天門境界,依靠雄厚的內力,倒也能飛簷走壁,只是沒有王慍那般輕盈。
於是,一個追,一個逃,很快就離城越來越遠。
荒郊野外。
繁星密密麻麻,與一輪彎月交織,讓黑色的樹林漸淡,冬季的寒冷使得大部分樹葉枯黃,掉落滿地,王慍抱著受傷的手臂,奔逃在這片寂靜大地。
“站住!”
身後是窮追不斷的捕快,儘管王慍身法奧妙無窮,不過境界的差距,讓他始終無法擺脫追擊,而且,兩人之間越來越近。王慍抱著小狐狸,感受她的溫暖,心裡卻是愈發焦急,若是不能擺脫,恐怕...
“叮--”
隨著一陣兵器相交的聲音,黑夜裡泛起耀眼的火花,王慍與捕快交手,儘管靠著風不語勉強支撐,不過天門和劍指的差距依舊無法彌補,對方渾厚的內力讓王慍虎口發麻,隨之而來便是喉嘍處一甜。
幾個踏步,王慍輕盈的身子向後飛去,空中鮮血灑下,一縷黑髮飄散,捕快停下手,他皺著眉頭:“女人?”
是的,看著眼前單膝跪地的王慍,黑暗中他看不清,只見眼前人一身黑衣,身形玲瓏消瘦,不像是男人體型,而且那一雙秀眼在星光月色下,倔強而又帶著一絲絲...魅惑...
王慍並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變化,只覺得全身氣血上湧,身體裡有什麼東西要覺醒一般,李沐蘇安靜待在王慍懷裡,那雙狐媚眼眯著,感受王慍身上的氣息,眼裡有欣慰。
他身體裡狐妖血脈,徹底覺醒。
就在這一刻,王慍能感覺到,自己似乎邁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身子更加輕盈,彷彿隨時就能飛起來,手中風不語變得更加趁手...
踏入天門了麼...
王慍感受體內的變化,禁錮在身上多年的枷鎖,被開啟,腦海裡武學也更加清晰,不用再過多的講解,一遍便能融會貫通。
這時面前的捕快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王慍,他一時也分不清眼前之人的性別,只覺得他的眼睛格外好看,清澈中帶著一股堅強,柔弱中帶著一股魅惑,清純而又嫵媚,是他以前從未看到過。
於是他抱拳道:“仁兄,在下白展飛,御天府武官,還請仁兄隨我回去,調明身份,還仁兄一個清白。”
王慍無言翻個白眼,操,老子跟你回去,還有清白可言?他懶得和這個一根筋說廢話,沉默不語,雖然他突破了,不過身體受的傷依舊在,還是打不過這個什勞子白展飛...
眼前黑衣人的動作,在白展飛眼裡可不一樣了,只見她黑髮挑肩,高挑的身子消瘦,握著一把寶劍,在黑夜裡魅麗無限,清冷而又獨特,宛如高貴的仙鶴,尤其是那雙眼睛,瞪著翻白眼的樣子,讓白展飛心臟都忍不住跳了幾次。
打住打住,白展飛,你在亂想什麼?這可是賊人,肯定是賊人用了什麼手段,迷惑了你,千萬要清醒啊。
心裡給自己安定,再看向王慍的時候,神色也堅定不少,他冷笑道:“哼,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身形向前爆發,比之前快不少,看來也是認真了,只不過,他偷偷將武器收起來了,看來是不想再傷害黑衣人了...
“操...”
王慍暗罵一聲,抱緊狐狸,一腳提過去,白展飛雙手交叉格擋,王慍藉此機會,飛上樹梢,如蜻蜓點水,在枯枝上輕盈跳躍,白展飛沒有這麼高的輕功,他飛不上去,不過卻也是鉚足勁,在底下追,不知為何,他現在很想,一睹黑衣人的真面目...
那雙眼睛,在他心裡留下了深深的映像。
...
官道旁,燃著一處篝火,一輛馬車和幾匹馬靜立在一旁。
“小姐,晚餐已經熱好了...”
一位消瘦的老僕人端著一個盤子,遞到一女子身前,這女子看上去年紀不大,皮膚白皙,眉眼畫著淡妝,臉頰粉嫩,肉嘟嘟,清純可愛,她穿著樸素,腰間繫著綵綢...
“楚老,辛苦你了...”
她微微一笑,消瘦僕人卻是無奈搖搖頭,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小姐要是真的體諒老奴,就別偷偷跑出來,唉,老爺這會一定急死了...”
楚老看著眼前的姑娘,眼神里滿是溺愛,雖然說著數落她的話,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原因無他,這姑娘可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簡直就是親閨女。
他們這一行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多寶齋,而這個姑娘,正是多寶齋齋主的女兒,楚雲寶。
多寶齋是什麼?正如其名,多寶,大獻國內所有奇珍異寶,都能在多寶齋裡找到,無論是功法,寶劍,奇藥,珠寶飾品,多寶齋滿足一切,沒人知道多寶齋齋主有什麼能力,能集齊天下寶物,不過卻有傳聞,多寶齋背後是築月隱樓...
固然,多寶齋在江湖上,有著一定地位,也算是名門。
楚雲寶卻是無所謂道:“不用擔心了,好不容易從爹爹眼皮子底下出來,憋死了...”隨後,吐了吐舌頭,如釋負重一般,楚雲寶一想到,爹爹那肥胖的身體跟在自己後頭,怕磕著,怕摔倒的樣子,就沒辦法,自己又不是小孩子,已經十八歲了,爹爹還是這麼煩人。
雖然從小失去孃親,讓爹爹加倍呵護,但楚雲寶一直想去江湖玩,奈何爹爹不許,這不,鑄劍山莊要鑄造名劍,邀天下群雄圍賞,她就把爹爹的請帖偷出來,拉著最寵自己的楚老,一路奔波,眼下也快到了,楚雲寶這些天也是玩樂,不亦樂乎,就是累壞了一眾侍衛。
就在兩人還想交談之時,頭頂傳來一聲響,隨後“噗通”一聲,一個黑影跌落...
“誰?”
楚老瞬間閃爍道楚雲寶身前,將她護在身後,食指和中指豎起,一點寒芒在指劍閃爍,看樣子,楚老武功不低。
王慍掙扎支起身子,他眼神虛弱,儘管這樣,他還是將李沐蘇護在懷裡,他動了動嘴唇:“救...”
楚老卻不給面子,他厲聲道:“哼,速速離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於他而言,楚雲寶的安危,是第一位。
王慍無奈,一口氣血再次湧上來,他撕開面巾,吐出一大口鮮血,就在他要離去的時候,楚雲寶卻是叫住了:“等等,這位...嗯...公子請留步...”
“小姐!”
楚老極力攔著,不過楚雲寶卻不管不顧,她繞開楚老,向王慍跑去,剛才她一直躲在身後觀察,第一眼,就被這雙眼睛吸引,清澈純淨,她從沒有見過有男子的眼睛這麼好看...等到見王慍真面目的時候,被小小震驚了一下,怎麼這麼俊啊...
楚雲寶紅著臉,心裡忐忑,跳得很快,她扶起王慍,盯著他看,一時忘了說什麼...
倒是王慍被她看著不習慣,暗想自己臉上有什麼?於是他道:“多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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