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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2-21
楚雲寶急忙道:“不礙事不礙事...”
楚老:“...”
小姐啊,你被迷惑了啊,看著自己白菜一臉花痴的樣子,楚老恨不得立馬上去打死王慍...
待安頓好王慍,楚老就苦口婆心傳導楚雲寶,什麼壞人...心懷不軌...你年紀小,容易被騙之類...聽得楚雲寶頭都大,在他們爭吵的時候,白展飛追了出來,他觀察了一會,目光停留在楚老身上,只感覺,這位老者很強大...
於是他施禮道:“在下御天府白展飛...”
楚老點點頭:“是御天府大人吶,我們是多寶齋的人,再次借宿,不知大人有什麼事?”
多寶齋,白展飛不由得對他們多看了幾眼,於是他抱拳道:“是這樣的,我在追一名淫賊,不知前輩有沒有線索...”
“淫賊?”
楚老瞬間嚴肅起來,剛才那個小白臉是淫賊?哈哈哈,真是羊入虎口啊,他正想說,對,沒錯,就在我們這,甚至還想協助白展飛捉拿呢,不過卻被楚雲寶提前回答:“白大人,我們的確看到了,不過他往另一個方向跑了,喏,就是哪兒...”說完隨便指了一個方向。
楚老:“...”隨後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要吃都要咬碎了,楚雲寶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淡定,淡定...
“這樣麼...”
白展飛半信半疑,但也不好意思說,我要搜你車,對方江湖地位不低,還有高手在場,於是只好悻悻離去...
他一走,楚老就苦口婆心勸道:“小姐,你也聽到了,他是淫賊,淫賊啊!”
楚雲寶:“嗯,那又如何?”
楚老面目猙獰:“小姐,淫賊啊!”
楚雲寶撅著嘴,表情可愛到:“如果淫賊都長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楚老:“啊啊啊...”快要被自家小姐氣瘋了,很難想象一個老頭氣急敗壞的樣子...
楚雲寶不僅不在意,甚至還有點小竊喜,她急忙跑到馬車旁,掀開簾子...只見那位黑衣青年,冷峻消瘦的側顏光潔白皙,透著菱角分明,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俊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他深邃的眸子半眯著,稍稍看了她一眼,用冷淡的語氣道:“你就不怕我是淫賊?”
楚雲寶瞬間感覺呼吸窒息,她捂著心口,搖搖頭:“啊,我死了...”
...
第三章
豎日清晨,王慍躲在馬車內處理身上的傷口,手臂被暗器傷了不少,他慶幸白展飛沒有抹毒,不然昨日定交代了...
外頭是楚老和楚雲寶的交談,王慍聽著,心裡倒也沒什麼波瀾,無非就是讓楚雲寶丟下他,不要輕易相信陌生人,小狐狸在他懷裡安靜躺著,用粉嫩舌尖舔著少年的傷口...
片刻,他一掀車簾,沉著臉便下了,外頭人聲停,楚老看了一眼王慍,上下打量一番,冷哼一聲,如若不是淫賊,這模樣倒也俊得天下少有。
王慍一身黑衣,清眸細眉,夜裡只能窺得一毫,這番再看去,面如冠玉,膚色白皙,一雙狐眼深邃,似藏著深沉的心事,那黑髮垂直,略帶滄桑。
楚雲寶一瞧就笑得合不攏嘴,興沖沖跑到王慍眼前,和他打著招呼:
“你好呀,昨夜睡得舒服嗎?”
王慍不是淡情之人,楚雲寶真真切切幫了自己,心裡對這個臉上帶著嬰兒肥的姑娘很感謝,他抱拳行了一禮:“多謝楚姑娘相助...”雖然被她盯著看有些不舒服,瞧瞧拉開一絲距離...
“嘿嘿,你休息好就行,對了還不知你叫什麼名字呢...”
王慍低頭沉思一會,大獻全國通緝王幼麟,可...和我王慍有什麼關係?於是他道:“王慍。”
“王慍...”姑娘渡步點點頭,然後一笑:“我叫楚雲寶,這位是楚老,你叫他楚前輩就行了...”
“楚前輩...”王慍抱拳施禮,不過後者沒給他好臉色看,倒是楚雲寶溫婉笑道:“王慍,你別看楚老面冷,其實心裡還是善的...”
王慍點點頭,沒多說什麼,楚老卻直接道:“你若真想感謝我們小姐,就趕快離開,別和我們扯上關係...”
楚雲寶聽後有些不高興,她嘟著嘴道:“楚老~你怎麼總要趕別人走,人家王慍都受傷了,多待一會沒事啦...”
楚老卻是苦口婆心道:“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初出江湖,不懂得人心險惡,這種來路不明的人,我們要事事防備啊...”
楚雲寶還想爭執什麼,王慍卻搶先道:“楚小姐,我正有離開之意,打擾你們一晚,心裡已經過意不去,不好意思...”
“哎?”
王慍對她笑了笑,這個姑娘倒是心善,楚老在一旁看他神色緩和不少,王慍便要離開,旋即想到什麼,他回頭問道:“對了,楚小姐,楚前輩,在下還有一事,想問問二位...”
“二位,可知祝鴻雪目前在何處?”
楚雲寶睜大眼睛,她詫異道:“雪魔頭?王慍,你要找雪魔頭做什麼?”
王慍隨後眼神哀傷,沒說話,低著腦袋有些沉重,兩人對視一眼,雙雙嘆口氣,心裡想道,恐怕又是一個遭受雪魔頭毒手的可憐之人。
楚老嘆口氣道:“江湖第一魔頭,雪魔行蹤不定,無數人死在她手裡,無論男女老少,她所過之處,一片腥風血雨,十幾年來不知殺了多少人,一個多月前,四海鏢局在雲州一代遭遇雪魔,全軍覆沒,只有他們鏢主最小一個兒子,跳進白沙河,免逃一死,可是最後被人救上來的時候,卻也神志不清,變成一個傻子...”
楚老在說這話的時候,搖頭晃腦,王慍聽著心裡卻也很悲痛,他不敢相信,曾經和孃親一起被世人追捧的風花雪月,雪姨為什麼會變成這番模樣,她究竟經歷了什麼...
他不禁問道:“就...沒有任何人阻止...她嗎?”
楚雲寶接話道:“當然有,武帝盟你可知,當年盟主率領六大長老,七個宗師,與雪魔在翠臺大戰三天三夜,戰得方圓百里一片狼藉,樹枯草衰,最後只活著回來一個人...”
王慍的心再次沉重起來,這天下如今也才只有十大宗師,那時候一次性出動七位,可想而知,可以說是江湖上最為頂尖的戰力了,七大宗師,和武帝盟盟主,那可是不輸三大劍仙的人物啊...
也正是經此一役,武帝盟徹底一蹶不振,從原先能叫板三大門派的勢力,直到如今被龍王閣壓一頭,不過所幸後繼有人,盟主之子方修明橫空出世,年紀輕輕,便要直逼宗師。
楚老隨後補充道:“鮮有人知的是,蓬萊劍閣閣主,黃庭劍仙徐青玄也曾與雪魔交過手...”
“黃庭劍仙?”
王慍不由得再次聽到這個傳說中的名字,在江湖上,能得到劍仙名號的宗師可沒有那麼簡單,從大獻開國至今七八百年,能擁有這個稱號的人兩隻手都能數過來,想成為劍仙,不僅僅要武功高強,還要開闢出獨屬於自己的絕世武功絕學,就像當年的南劍獨孤雁,風劍仙,最廣為流傳的便是他的輕功身法,世間獨一檔,即便是當世最強琉璃劍仙都不得不稱讚,自愧不如...
這也是他能夠和北劍相提並論的原因,不過這都是上一輩的事了,在如今這個年代,天下英才輩出的時代,還未誕生過劍仙...
“結果如何?”
王慍忍不住追問道,楚老最後眼裡閃著不知名的光彩,他喃喃道:“至此,徐青玄宣佈閉關,八年來,再也沒露過面,而雪魔依舊遊蕩在江湖...”
高低一下便分了...
不知為何,王慍心裡有些竊喜,一方面是因為祝鴻雪這麼強,幾乎天下無敵,肯定有辦法救孃親,另一方面則是擔憂,據說雪魔六親不認,見面如何開口?她會...殺了自己嗎?
一下子,江湖兩大勢力都拿不下雪魔,讓所有人都震驚,他們一方恐懼雪魔的強大,一方又渴求有人能夠懲惡揚善,殺掉她,不然人人都自危,走在江湖上,哪天遇到,逃都沒法逃,但這麼多年過去,除了一些愣頭青,再也沒訊息傳來誰要拿下雪魔,築月隱樓樓主明凰劍仙本就低調,幾乎不在江湖露面,他們樓址小青山至今都無人知曉在何處,要找她也很難,青華觀所在的道君山倒是人人知曉,不過道家講究天人合一,順其自然,江湖上誰能請得動紫薇劍仙鄧光濟呢...
餘下高手更是無一人敢討伐雪魔,不過相比於正道,其實三大魔門才是損失最嚴重的,巫神教教徒被雪魔追著殺,都殺到退隱躲避了,他們本就無教主,一群教徒們自此不敢露面,飛花欲神教的淫徒們一開始個個都興奮,信誓旦旦要拿下雪魔,調教成肉便器,甚至公開競賽,看誰能最先拿下,最後沒想到卻成為了死亡倒計時,四大淫徒死傷過半,就連教主都被攆著跑,惡鬼閻羅殿倒是好些,他們有著清晰的目標,幾乎不與雪魔正面照應,剩下一些零散的江湖惡人,幾乎被雪魔殺個遍,可謂是正邪兩道,都對她畏懼三分。
“我有必須要找到祝鴻雪的緣由...”
王慍想了半響,才道,他神色格外堅定,一切,只為了懷裡,那一抹溫暖。
楚老點點頭,沒說什麼,楚雲寶道:“那好吧,不過我們不知雪魔的位置,多寶齋向來不參與江湖鬥爭...”
王慍稍稍流露幾分遺憾,不過倒也不算太氣餒,若真能如此輕易打聽到祝鴻雪的線索,也不至於流浪江湖三個月。
他道謝過後,就要離開,不過卻被楚雲寶叫住:“等等,王慍,我們不知道,不過也許你可以去別的地方打聽...”
王慍回頭問道:“何處?”
楚雲寶自信一笑:“鑄劍山莊!”
“最近江湖上最熱鬧的事,便是鑄劍山莊要鑄造寶劍了,三大門派都會有人去,我們不知道,他們一定知曉,不如你和我一起,去鑄劍山莊打聽...”
王慍:“...”
他無言低頭沉思片刻,楚雲寶所說倒也算是一個辦法,江湖事,還得由江湖人來,他隨即看向楚老,試探問道:“當真可以?”
不過這次,楚老再沒反對,深深看了一眼王慍:“唉,麻煩,麻煩啊...”
“哈哈,王慍,楚老答應了,你就和我一起去鑄劍山莊吧,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王慍點點頭,看向楚雲寶的眼裡,充滿感激。
“嘿嘿...”
...
鑄劍山莊位於大獻東部,東海四洲之一的株洲銅山,談起鑄劍山莊,江湖上可謂是人人皆知,自古便有一句話,天下名劍皆出自此處。
每隔十年,他們就會修撰一次名劍譜,劍譜上的寶劍,是為所有人追捧,而今天下第一便是雪魔手中那把:雪無雙。
名劍出世,暗流湧動,大多數人都想看看熱鬧,名劍最終落何人之手,那人又將以怎樣的姿態名傳江湖,一切都是未知。
王慍跟隨楚雲寶一路上倒也是風平浪靜,有了明確目標之後,走了三天,便快到銅山,越是靠近銅山,花草樹木便愈發稀少,土質呈現黑褐色,一塊塊黑礁石坐落,只有高空飛過幾只鴉,增添幾分生氣。
一身黑衣袍的王慍,騎著一匹馬,自始至終,小狐狸安靜靠在他懷裡,一路上沒有露過頭,楚雲寶沒看出什麼,倒是楚老盯著風不語,一路上打量許多。
但他也沒問,心裡只覺得這把劍,很不一般。
“銅山之所以叫銅山,正是因為這土質裡蘊含十分多的銅鐵礦,因此方圓一片荒蕪,沒有任何植物生長,鑄劍山莊選在這裡立足,也是有此番考慮。”楚雲寶見王慍對周身好奇,便開口解釋。
王慍點點頭,其實令他感興趣的,到還不是這山的奇異,而是風不語,劍身微微顫鳴著,像是很興奮,他目光遙看向很遠的地方,那處山頂,黑雲黑城,籠罩天空,時不時還閃爍著電光,讓他心悸,不過是萬劍之祖,不管怎樣的劍入了此處,都有著朝拜的意願...
鑄劍山莊從不參與世間紛爭,他們自稱一派,銅山上的劍城,也不歸朝廷管,這是他們能長久存在下去的緣由。
“楚老,這鑄劍山莊不屬於任何勢力吧...”
王慍問道,這一路上,他時常與這位武功不可測的前輩的交談,久而久之,便也沒了一開始那般的態度僵硬,楚老為人很和善,沒什麼架子,看順眼之後,對王慍也是有問必答。
“嗯,鑄劍山莊在江湖上,地位有些特殊,三大門派都會給一個面子,畢竟幾大劍仙手中之劍,就是出自他們,其餘勢力就更不用談了,恨不得巴結上他們,其實還有一點,每當有名劍者隕落,鑄劍山莊都會收回那把劍,所以前些年,來這裡求劍者不慎少數。”楚老淡淡道。
“而這次鑄劍,之所以能引起這麼人關注,就是因為鑄劍山莊老爺子,九十高齡,最後一次開啟祖壇,用生命...祭劍,完成最後一個作品...”
王慍不禁疑惑:“最後...一件作品?”
楚老不經意間撇了一眼王慍手中之劍,他緩緩道:“沒錯,白老爺子,衣缽傳承於前代鑄劍大師,他這十幾年裡,最為出名的作品,便是...風花雪月四把劍...”
“什麼?風花雪月是老爺子親手鑄造的?”
楚老點點頭,肯定此事,王慍心裡明瞭,怪不得,雪無雙在江湖上名氣這麼大,一舉成為名劍譜榜首,老爺子的實力,更加得到彰顯。
楚老像是回憶一般,他目光深邃,慢悠悠道:“當年南劍北劍爭奪天下第一,青蛇江與雪閣鬥得不可開交,那時候是五大門派,獨孤雁和蕭容翎齊上鑄劍山莊,只為求得一把寶劍,將對方比下去,白老爺子鑄造無數把,雙方都不滿意,皆是認為對方比自己更好,最後逼得老爺子沒辦法,嘔心瀝血,歷時三年,開爐出風不語和雪無雙,獨孤雁更是憑藉風不語,領悟江湖第一輕功身法,蕭容翎的一劍霜寒,冰封幾個州,成為當時的兩大傳奇...”
王慍沉默不語,用手撫摸懷裡的小狐狸,握緊風不語,原來你們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後來,白老爺子用這兩把劍剩餘的材料,鑄造了花謝和月落傾城,元氣大傷,至此五十年再沒開過爐...”
楚老目光深邃,語氣也是帶著些滄桑,看樣子,像是經歷不少當年的風雨...
王慍隨後問了一句:“青蛇江,是什麼樣的勢力?為什麼在江湖裡,從未聽過...”
縮在王慍懷裡的小狐狸,睜開眼眸,她抬頭看了看王慍,用爪子撫摸王慍的胸膛,眼裡露出人性化的失落...
楚老卻是笑了一聲,搖搖頭道:“如果你問別人,可能真不清楚,不過你問我的話,倒是問對了人...”
他回頭,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王慍,笑道:“青蛇江,一個殺手組織,據傳在大獻建國之前就已經存在,他們很低調,所有殺手都是高手,只要持有青蛇江的信物,他們就能為殺任何人,包括皇帝...”
王慍瞪大雙眼,心裡不由得想到,這麼囂張?
“關於他們的資料很少,幾乎瞭解過的人,都死了,三十多年前,南劍橫空出世,才讓青蛇江進入人們眼中,至於現在為什麼銷聲匿跡,這要問風花雪月了...”
楚老接著道:“風花雪月四位女子,江湖瞭解甚少,二十多年前她們縱橫過幾年,不過時間卻太短,沒留下什麼,人們只知道她們所持皆是名劍譜上的寶劍,來歷神秘,武功神秘,就連長相,都很神秘,即便是月落傾城的主人,南宮沁鳥,對於風花雪月都閉口不談...”
王慍不知想著什麼,隨後,卻也能理解孃親,也許,孃親也是為了躲著,躲那個女人...
“青蛇江就是被風花雪月覆滅的,她們一舉將其從江湖上抹除,對了,青蛇江之主,正是傳聞中,大獻第一位劍仙,琉璃劍主,卯兔...”
“什麼,卯兔?”
王慍被這嚇一跳,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這打斷了原本聽著正入迷的楚雲寶,她急忙過去拍了拍王慍肩膀道:“王慍,你怎麼了...”
他搖搖頭,半響才摸去額角的汗水,擠出一個笑容道:“沒事,沒事....”
楚老卻是看著他,不說話,但王慍也沒在意,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卯兔卯兔....再一次聽到這個名字,卻沒想到...她居然是...有著如此一層身份,回想星神宮,大獻國教...呵呵,她們根本沒死,青蛇江一直都在,她們一直都跟著孃親,卯兔...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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