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5-03-04
「現在這個世上,除了你媽和其他長輩,在你眼裏我就該是最大的!以後不
管是學校的事還是家裏的事,都不能瞞我!你和你媽,但凡有點什麼風吹草動,
都得跟我講!」。
「嘶~ 」林丞才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沒聽到?」
丞才的嘴扭曲着,抬起了頭,卻正對上姜嫺眉眼如畫的臉。
生氣的姨,只咫尺遠。臉上原畫着極淡的妝。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也化開
的差不多了。額間的碎髮仍飄散,掩去了她大半的眉,柳影於其淺露,輕擰黛尾。
杏眸圓瞪,眸梢卻如鉤月。縷縷雌威從中傾瀉,像有月華。砂鍋騰起的暖霧
未散,月華彌延,襯得玉面,也美若皎盤。只是其中淡淡暈開的紅,也不知到底
是因爲生氣,還是原本的腮影,就化了。
朱脣,與話相合,攏住裏面兩排好看的貝齒。貝齒暗自輕咬着,像正使着什
麼勁,瓊鼻也一下一下,微不可查地翕合。若有旁人能在此嗅嗅,應不難發現,
廚間的梨香,怕又濃了。
林丞才卻嗅不得。他疼啊,您說您講話就講話,掐人做什麼啊!肩膀上的痛
楚,讓他忍不住向外抽着身子,連姜姨的俏臉也顧不上多看。
「聽到了,聽到了!姜姨,我的親姨。我再也不瞞您了。嘶!……」林丞才
連聲求饒道。
柔荑鬆開,美人的餘怒卻沒那麼容易散去。
林丞才揉着肩膀,小聲給自己辯解。「我也是上個月在家碰到那些人,才知
道家裏欠錢的。我媽之前也一直沒跟我講。」
對面,美麗的眸子眯了起來。
「錯了,我錯了姨。我以後一定什麼都不瞞您了!」他害怕的向後退了退,
抓住了問題的重點,再次強調保證着。
姜嫺這才放過他,揚手指了指客廳,繼續指揮道。「行了!快去把客廳的地
擦了,待會別再讓你媽看見了。」
丞才向外走,可盤桓幾步,卻又轉了回來。
姜嫺端起砂鍋,半浸進涼水裏。轉身看到丞才仍立在那,瞪起了眼。
「還磨蹭什麼呢?」
「姜姨,你在派出所給我媽講了啥,能給我也講講嗎?我爸欠的這債,真能
解決嗎?」同樣的,林丞才也有在心裏憋了許久的問題。
「少打聽,我和你媽在派出所給你說的話,你全忘了是不是?」
「沒忘,可……姨!我也擔心啊!」
「我知道你擔心!也很理解你今晚護着你媽的舉動。可林丞才!這些事靠你
的血氣能解決嗎?你長大了,也要成熟點了。多體諒體諒你媽,以後少問這些!
這事有我陪着你媽解決呢,該你知道的事,我和你媽都不會瞞你!」
「姨,我是我媽的親兒子,能有什麼事是我不該知道的啊?您讓我什麼事都
不要瞞您,那您也別揹着我了,成嗎?」林丞才央求着。
「你還跟我講上條件了?」姜嫺狠狠瞪着丞才,「我跟你媽說找律師的事,
怎麼,你有認識的律師啊?」
丞才被噎了噎,依舊追問着最關心的問題。「那我爸的債……」
「還問,還問!」
姜嫺咬牙。可看到丞才眼底的焦急,火又莫名地發不起來。「你不安心是吧,
那今天我就給你交個底。凡事有法律呢!那些人一看就不合法。但這個債怎麼解
決,是什麼性質,我和你媽也得詳細問過律師才知道!你急也沒用!並且,不管
最後是什麼結果,我都不會不管你們孃兒倆的,聽懂了嗎?」
丞才眼底的焦急是一點也沒見消減。很明顯的,他並聽不懂。至少,在姜嫺
的眼裏,是這樣。
「我……」
「你什麼你!」她氣極了,墊鍋的抹布被狠狠擱在案臺上。「你媽被逼成這
樣,你能想着保護你媽,其實我挺欣慰的。可這事,該你摻和嗎?我能說她傻,
你當兒子的,能真以爲你媽傻嗎?今天這架勢,要是賣房真能把事解決了,我看
你媽也是心甘情願的!她爲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在她眼裏,債的事再大,她和
你爸的事再大,也沒你的安全和學業前途大!你們孃兒倆,到底誰在護着誰,你
能不能想明白?」
姜嫺越說,越咬牙切齒。棉拖裏的玉足蠢蠢欲動,她是真想一腳把這個看着
長大的男孩從廚房裏踹出去。
「你要真心疼你媽,以後就多體貼點!有事及時跟我通氣。但債的事,大人
間的事,你以後少給我摻和!也少問。認真上你的課!不管是文化課,還是專業
課。都讓你媽少操點心!你以爲你剛上高中,壓力就沒那麼大了?我告訴你!馬
上期末了,你要是考得不好,你看我和你媽怎麼收拾你!」
林丞才訥訥閉了嘴。眼前這個既是班主任又是姨的女人,他可太熟了。真惹
惱她,他是不敢的。
額頭又被狠狠戳了一記,姜嫺到底是忍住了踹人的衝動。「擦地去!粥都要
涼好了。」
林丞才悻悻捂額,只能順着玉指指着的方向。轉身,出了廚房。
客廳,正殘留着大片的泥濘。拿了掃把,打溼拖布,林丞才忙碌起來。
橘皮橘籽被掃進簸箕,他想起了在派出所裏也敢耍賴放刁的那夥人,熟悉的
怒意在心中勃發。
可他望了望主臥,門縫裏,燈光靜悄悄的亮着。心情又像被抑住,不由加快
了拖地的速度。
『叮叮、噹噹』,廚房裏,瓷勺瓷碗的碰撞也響起。片刻後,姜姨便端了粥
出來。
粥被擺上餐桌,她看向客廳的方向,泥濘已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可拖布留下
的水跡卻還熠熠反着光。
她走過來,幫丞才倒掉簸箕裏的垃圾,低聲埋怨道,「讓你磨蹭,粥都盛好
了。」
林丞才顧不得答話,快速清理着最後一片污跡。
見丞才收了尾,姜嫺又沒好氣地壓了壓聲音,「再拿兩塊幹抹布來。」
很快,抹布被取了來。姜嫺接過一條,催促地瞪了丞才一眼,便蹲身開始一
起忙活。
兩人一左一右,邊擦,邊順着茶几,往各自的方向退。
茶几邊的區域不大,沒幾下,林丞才就擦完了自己的這半邊,可旁邊的『沙
沙』聲依舊沒停。
他抬起頭,想去幫忙來着,驀地,目光卻是頓住了。
長裙,幹這種活並不方便。一旁的姜姨,正一手提着裙襬,一手按着抹布動
作。
側對着丞才,她半俯身,臀型在裙中巧現。裙襬被拉至一側,原本的長裙倒
像變成了緊身裙,渾圓的弧線順着裙沿,一下一下,束入腰間。玉背巧弓,裙口
箍着淺裸毛衣,毛衣束住柔腴腰身,一下、一下,滑錯,又復原。雖只是側面剪
影,可腰間的柔腴,卻愈顯纖窈了。
渾圓,柔腴,再動人不過。迷人的『S 』,筆着玉背伸延,毛衣的高領再也
遮不住纖長。一寸雅頸露了出來,粉頷微勾,託舉鬢黛,一下一下,向後緩退。
優雅的姜姨,像極了白天鵝。
哦,對,是忙碌的優雅白天鵝。只是,就天鵝而言,她的胸部卻又有些過於
沉甸甸了。失神的丞才,目光也正是聚於此。
他以前從未覺得。姜姨一件簡簡單單的毛衣竟也會這麼好看。也不知是從哪
買的,能這麼完美地貼合她全身的曲線。鼻腔異樣發癢,興許是角度問題吧,真
的好大,好圓。
姜嫺的酥胸,本就傲人。何況是現在這個角度、現在這般動作。
側峯倒懸,峯頂,像將要破土的筍。似尖、非尖。毛衣將其緊攬,整個酥峯
又似半粒未落的碩大珠滴,勾出一道完美的性感側弧,重新詮釋着渾圓。
林丞才其實很想移開眼睛。眼前的美景,似乎並不是他該看的,這個時間,
也是不合時宜。可姜姨好看的玉臂按着抹布,左右左右,一下一下地抹。那倒懸
的酥峯,伴着動作,也一下一下向後移。讓他真沒辦法忍住不去數。
渾圓的水滴在晃動嗎?他不知道,也不敢湊近去看。只能一下、一下、又一
下……,無比認真。
也不知到底數到了第幾下,姜嫺終於擦完了地。她抬起頭,看到丞才愣在一
旁。
「你就傻站着?」
杏眸又瞪起。丞纔不答話。
姜嫺氣呼呼起身,客廳緊挨着主臥,她的聲音被迫得壓的很低,這下真是有
火也發不出來了。只能把抹布狠狠丟回丞才手裏。
裙襬也被放下,伴着她起身。柔順的百褶,像有風吹過,在空中飄曳,隨後
緩垂。裙下,整條欣窈的小腿,驚鴻一現。
林丞才接下抹布,將目光收了回來。轉瞬就被遮掩的嬌巧線條,他當然也看
見了。像受到某種莫名的衝擊,他很奇怪,姜姨的腿,明明是能經常見到的,此
時,卻和平常有些不一樣了。
香風襲側,姜嫺不想再耽誤時間,匆匆從丞才身旁掠過,進衛生間洗了手又
出來。
丞纔則跟在後面,在衛生間門口與姜姨碰了個正着。
「林丞才,你今天是怎麼回事?就這麼木?磨蹭什麼呢!」
林丞才撇了撇嘴,心說衛生間不是您佔着呢嗎?
可對上姜嫺警告的眼神,他只能苦起臉。「知道了,姜姨。我快一點。」
姜嫺沒動,好看的杏眼仍盯着丞才。
「待會跟我媽多揀點好聽的,我真知道了,姨。」
姜嫺這才向一旁讓開了一條道。
林丞才把抹布放回原處,轉身,正聽到姜嫺的腳步離去。
鬼使神差,他也顧不得洗手了,悄悄從衛生間踱了出來。
從拐角走出,目光不由自主飄向姜姨走向主臥的背影。
裙逸腰纖,娉婷嫋娜。『趿拉、趿拉。』玉足在裙下,匆匆錯踱。丞才的視
線在姜嫺運動的跟踝間定格,光腿神器緊縛,性感的跟底與足弓,也在棉拖裏若
隱若現。
確實,在丞才眼裏,姜姨與從前,已大不一樣了。
林丞才退了回去。水龍頭『嘩嘩』地響,原本愁雲慘淡的一晚,此時心裏卻
是些莫名其妙的蠢動。不合時宜,他的心情亂糟糟的。
手伸向水柱,又連忙縮了回來。林丞才呲牙,將把手撥到了中間。他又想吐
槽了,這些女人,怎麼洗手都喜歡用『開水』。
待洗好手出來,林丞纔將心裏的蠢動收起。那可是姜姨,還是自己的班主任。
自己不該亂看的。
主臥裏,姜姨已進去了,門卻還關着,只隱隱有『窸窣』的聲音,和壓低的
低語傳出來。丞才的心情仍亂糟糟,也不知道媽媽好點了沒。
『懂事點,懂事點。』兩個女人的話,像在耳邊迴響。林丞纔看了眼餐桌上
孤零零的三碗粥,默默回了廚房。
待勺筷擺好,小菜也放上餐桌。主臥的方向,仍沒有動靜。
林丞才憂疑地過去,正打算喚一聲。門正好開了。
換好睡衣的美婦,走了出來。病靨,潮紅依舊。盤起的秀髮放下來,只有發
尾鬆鬆扎着,落在肩後。
未束緊的髮絲在頰兩側垂蕩,柔芙完全沒進了黑色波浪裏。雖然是溫柔的低
馬尾,扎得卻十分刻意,像是想要掩飾什麼。可她紅腫的眼眸,又實在離頭髮太
遠,腫得也太過明顯。
更何況,一側的姜姨,手裏還攥着紙巾呢。
媽媽哭過。
林丞才方纔還亂糟糟的心情,轉眼便被掃得空空蕩蕩的。喉嚨發緊,他想說
什麼,卻迎上姜嫺投來的嚴厲眼神。
「媽,粥都熱好了…」
媽媽笑着。
柔荑搭上丞才的肩膀,輕柔的力道,把林丞才往餐桌的方向帶。
「那快點喫飯吧。」
媽媽的身形還是有些晃盪,搭着林丞才的手也時重時淺。
沉默,三人都沒講話。林丞才和着媽媽的步子,不敢走快。被帶着,慢慢往
餐桌的方向去。
現在看來,『多揀點好聽的。』對喉嚨發苦的丞纔來說,確實是有些艱難。
到了餐桌,還是姜嫺先開了口。
她坐到了美婦一旁,指着餐桌上的粥,道。「婉婉姐,你看丞才現在多懂事,
這些粥,都是丞才搶着弄的,你快嚐嚐。」
搶着弄的?剛落座的丞才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可姜姨什麼意思,他怎麼會不
懂。趕緊順着姜嫺的話道。
「是啊,媽。您快嚐嚐,姜姨還專門教我熬了紅糖薑汁加進去呢。」
他倒也不敢真把功勞全往自己身上攬,自己什麼德行,媽媽能不知道嗎。會
用微波爐,已經算是在廚房有莫大的造詣了。
果然,媽媽若有深意的眼神向自己瞟了來。
林丞才硬着頭皮,繼續吹噓着。
「媽,您快喝吧。我專門嚐了,可甜呢。溫度也給您涼的剛剛好。」
媽媽倒也給面子,捉起勺,舀一口,送進了脣中。
「媽,怎麼樣,好喝吧?」
「手藝不錯。」媽媽特意品了品,纔將粥嚥下,評價着。
可看着林丞才的柔眸裏,卻好似有些促狹。她補充道。「是老味道。」
林丞才大汗。但好在,媽媽沒明着戳穿他。
而且,她臉上的溫柔笑容,似忍俊不禁,也少了些強牽的意味。
丞才趕緊繼續獻殷勤,給媽媽夾了一塊餈粑。
「媽,您再喫點這個,我算好時間的,還熱着呢。」
邊說,他邊瞄着姜姨。
「姜姨,您也喫。」林丞才也給姜姨夾了餈粑,討好着。
姜嫺白了他一眼。
「好了,別隻盯着我了。都快喫吧。」媽媽夾着兒子遞給自己的餈粑,溫柔
道。
餈粑,送入病美人脣中,餐桌上的愁緒,似乎都淡了不少。林丞才的心着實
鬆了鬆。乾枯的潮紅,仍令人揪心,可至少,媽媽正在喫東西,臉上的表情,也
生動了不少。
林丞才也提起了勺。甜粥,溫度剛剛好,暖暖的姜味,也恰飴。
很快,他的碗,便見了底。
媽媽卻只喝掉了一半。林丞才和姜嫺勸一番,見她實在喫不下,便也作罷。
「小嫺,今天你就別回去了吧,太晚了。」
「姐,今天我肯定得陪着你。你今天就是趕我,我也不會回去呀。」
「咱們姐妹都多少年沒一起住過了?待會兒你記得把藥喫了,其他的就別操
心了,我在呢。」
「小嫺。」美婦嘴脣動着,真情流露。「今天多虧了你…」
「婉婉姐,你就別跟我說這種話了。」姜嫺趕緊起身,邊收碗筷,邊轉移話
題。「你也別胡思亂想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好好休息。明天我送丞纔去學校,
你就別去了,我去教務處幫你請假。」
她說完,又瞪了丞才一眼。
林丞才真無語了,心說姜姨怎麼氣性這麼大呢。但還是趕緊把碗筷全接了過
來。
「我沒事的。不用請假,今天開的會,還有很多事得安頓。」
「都是些高三的學生了,離開你一天沒事的。聯考考完了,你也得讓人家孩
子們稍微休息下呀。」
見媽媽有一些猶豫。姜嫺又道。
「哎呀,姐。你就聽我的。我明天替你跟謝老師講一聲,幫忙照看一下你們
班的訓練。月底各個校考都得開始報名了,下個月,你還得帶隊去集訓和參加校
考,這都有的忙呢。我明天也請假,送完丞才就回來。咱們現在保重身體,解決
事情纔是最緊要的。」
媽媽促眉,思索着,正如姜嫺所說,家裏遇到的事和工作的事遇在一起,真
是時間無比緊迫。她的脣角蘊滿苦澀,卻不再反對了。
「姐,事情一件一件來,我陪着你呢。現在先喫藥,洗漱,早點休息。」姜
嫺把媽媽向餐廳外扶着,順便盯了一眼丞才,意思再明顯不過,' 洗碗去!'.
林丞才端着碗筷,怏怏地準備去廚房。他腹誹着,自己是媽媽的親兒子,多
聽兩句怎麼了。就非要講悄悄話唄?
可媽媽的柔眸也向他看了過來。
複雜的眼神,苦澀,隱含着些擔憂和愧疚。林丞才的不忿,眨眼便成了心碎,
他忙道。
「媽,您別擔心了。我收拾好就去睡覺,明天肯定好好上課。」
媽媽微笑,被姜姨扶着走了。
待林丞才洗好碗出來,整個房間也安靜了下來。
他正迎上剛從主臥出來的姜姨。
「快洗澡睡覺吧。」姜姨道。
林丞才點頭,向浴室行去。
『嘩嘩。』水流宣泄,一如林丞才躁亂的心情。
[ 本章完 ]